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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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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刚才那句话麻烦撤回一下,谢谢
☆、番外 二
身为一个出众的伴侣; 不仅要展现自己英俊的外表和有趣的灵魂; 还要向对方展现出丰厚的财力,全方位呈现自己的优秀。 ——《听**老师说感情二三事》
下了一整晚的雪,厚厚的雪花积了满地; 树枝难以承受积雪的重量,时不时就有雪细细簌簌地从枝桠上落下来; 几次砸中路过的行人。
有环卫工人早早地起来给公路铲雪; 为马路上的车辆尽量开辟出一条通行的道路。
雪天路滑,车辆也开得小心; 大多数车都控制在了一个较慢的车速。早起的人们裹着围巾跑出家门; 在楼下滚起一个又一个白白胖胖的雪人。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在这个雪天里都是高兴的,比如……
又是一个急刹车; 车身猛地一顿,沈遇皱了皱眉; 从镜子里扫了前排的司机一眼,“开稳点。”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 他动了动嘴唇,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就先被吓得蹦了出来。
“陛……老板我错了,我一定……”
沈遇的眼神更冷淡了些; 他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低头看向躺在他膝上的女生时,眼里的寒霜像是一夕之间就被春风吹化,变成了温暖的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护着女生的脑袋,好让她可以躺得更舒服些,一边又替她掖了掖身上的毛毯,女生小小地换了下姿势,沈遇一下子就不动了,像是生怕吵醒了她,等她又安静下来,他才敢重新为她按好毛毯,又低下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额角。
司机:你是谁,我们老板不可能这么温柔,老板一定是被不知从哪儿来的怪东西夺舍了!
不对,司机麻木地想,天底下哪有人能夺得了他的舍。
又过了半个多钟头,直等到他们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那个胆子大到敢把他们老板当成靠枕的姑娘才悠悠醒转,她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潮红,“我们快到了吗?”
沈遇自觉地把人挪过来,让她躺到他的肩上,一手把放在旁边的那个大袋子拖过来,从里面取出一份面包撕开包装袋递到她嘴边,女生顺着他的动作咬了一大口,又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重新闭上了眼。
司机先生原本想和老板卖个好,把他手里剩下的那大半边面包接过来,等下车时扔了,也省得老板拿在手里不方便,没想到他那位据说在饮食上极为洁癖的老板竟毫不嫌弃地挨着他怀抱中女生咬过的地方,三下五除二把那个面包吞进了肚里,从老板的表情上看,司机先生找不出半分的不情愿,甚至于……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司机先生哆嗦得更厉害了。
陆见深在车上好好睡了一觉,精神总算好了些,沈遇的手一直按在她腰上给她揉着腰,看向她的眼睛里全是歉意,“对不起,是我不好,昨晚我不该……”
他话没说完,陆见深就老脸一红,赶紧伸手把他的嘴捂上,“闭嘴。”
沈遇眨了眨眼,眸子里染上了三分笑意,他温热的唇向前一送,触在她的掌心,陆见深的手一颤,触电般地把手挪开,在他衣服上用力地蹭蹭,从他身边跳开大步朝前走去,嘴里小声嘀咕着,阮安说的还真没错,什么银龙,分明是*龙才对!
双修这种事,果然要不得。
别说一天一次,就连一周一次她都嫌多,照陆见深看,一月一次才能勉强接受,不然一年一次也可以啊。
沈遇凝视着心上人的背影,眼里的笑意越发分明,他忽视了旁边那位司机先生如同见鬼的神情,快步朝她追了上去。
陆见深和沈遇这一次过来,是因为沈遇在这里的公司,据说在“闹鬼”。
陆见深初初听见此事还吃了一惊,“你还有公司?”
沈遇当时正在给她做小点心吃,身上沾了一身奶香,“活得时间够长,总得给自己找点副业。”
同样活得时间够长,时至今日依旧一穷二白的陆见深:扎、扎心。
“所以深深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沈遇双手交叠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毕竟,那随时就可以变成你的产业。”
陆见深瞬间被他那金光闪闪的财气和越来越使用得当的美色直击胸口,晕晕乎乎就点了头。
直到第二天清早,看见床头摆着的那一本本小册子,陆见深才恍惚认识到,她这是抱回了一尊多大的金娃娃。
师傅!您这么多年可算是收对了一回徒弟啊!
事实上,要不是最近公司里出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些,就连公司里呆了好些年月的骨干也受不了压力生出了离开的心思,沈遇专门聘请的那位职业经理人也不会硬着头皮来联系他。
临近年终,每到这个时候,公司要处理的事情就会变得格外多些,加班也就成了常态,不过这种事情换了别的地方也是这样,再加上公司加班补贴从没缺过,员工们也就没什么怨言。
那位出事的女员工是新入职的,三个月的实习期就快结束了,她很满意在这里的工作,因此最近加班加的也积极,想要在实习结束后能留在这里工作,等她揉着肩膀整理完手头的东西,将最后要复印的文件放进打印机里,再一看时间,都快到半夜了,女员工按了按轰鸣不断的肚子,她收拾好背包,打算等会儿到了楼下,得先找个开着的小店填饱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只是白天还用得好好的打印机,这会儿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好半天都吐不出文件来,发出嘎嘎的声音,女员工有些焦急地拍了拍打印机,谁知这台机子不仅没好,反而震得更厉害了。
她是最晚走的一个,万一明天早上,主管以为是她把机子弄坏了可怎么办。女员工咬了咬下唇,心里更加着急。
她打开那台打印机,想先把自己的文件抽出来些,顺便看看要不是什么大问题,她能不能简单修理一下,刚一打开机子,打印机反倒恢复成了正常,她要复印的文件也缓慢地吐了出来。
没坏就好,女员工松了口气,她拿出复印好的文件,背起包往门口走去,刚一走到门口,打印机那里又传出了运作的声音。
女员工疑惑地回头,只见那台打印机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纸张。
难道是她刚才按错了复印的数量?女员工忙走回复印机边,把地上捡起来的纸张翻过来一看,那是一些模糊的线条,怎么看都不像是她刚才要打印的东西,女员工用力地按下终止键,然而那些纸张并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反而吐得更凶了,慌忙之下,她只好一把拔下插头,总算让这台打印机停了下来。
不行,明天还是得跟主管说一声,这台机子一定是出了什么故障了。女员工暗暗地想。
她把地上散乱的纸一张张拾起来,那些线条起初只要草草几根,看着没什么规律,然而越到后来,线条的颜色就越变越深,组成的图案也愈发清晰地展现在女员工面前,女员工跪在地上,纸张沙沙作响,到后来,已经是一张女人脸完整的雏形。
那分明是她自己的脸。
女员工被吓得腿一软,她听见叮地一声,又一张纸从打印机里被缓缓地吐了出来。
女员工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她连滚带爬地向门口跑去,拉开玻璃门跑到电梯前,却又不敢按下去。从前看过的那些恐怖片在她脑海里一部部闪回,这种时候坐电梯,万一在里边出了什么事,手机都没信号,可真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女人咬了咬牙,扭头向楼梯口那边跑去。
反正她们这一层是在七楼,跑下去的话,也不是跑不动,感应灯被女人的脚步声激发,暗黄色的灯光总算给了女人一点慰藉,她穿着高跟鞋,在楼梯上跑得太快总归不方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幸好有双冰凉的手及时扶了她一把。
“谢谢,谢谢。”女员工连声道谢,要是从这边滚下去,她一定得摔得够呛。
不对!
她猛地回过神来,刚才跑下来的时候,这边是……站了其他人的吗?
面容苍白的男鬼浮在半空中,很有礼貌地跟她说了声,“举手之劳,谢就不用了,不如……”
女员工两眼一翻,彻底被吓晕了过去。
等她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被同事们急急忙忙地送到医院,保安室查了监控,除了没有从监控视频里找到女员工所说的那个那只鬼之外,其他都和她说的一般无二。
这件事一出,公司里的人可就炸开了锅,有胆子大的男人嘴上说着不信邪,结果当天晚上去茶水间接咖啡的时候就遭了殃,回来的时候直嚷嚷着说见了鬼。
公司的经理人心里也犯怵,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给真正的大老板。
大楼底下这会儿围了不少人,从人群中间还时不时传出一声吆喝声,陆见深一时好奇,从人群中挤进去,只见最中央赫然是个穿道袍的长须老道士,他手里拿着把桃木剑,一手往半空中撒了把米,趁着米落下来的时候气势十足地拿剑往前一刺,口中高声喝道:“你这恶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围观的人们瞬间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掌声,其中夹杂着一个男人的欢呼:“大师厉害!”
陆见深:……
她戳了戳沈遇的胳膊:“这些难道是你的员工吗?”
沈遇板着一张脸,内心默默飘出一个裁员的念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 让老板在老板娘面前丢脸了,拉走拉走
沈遇:关于一年一次,我不接受!
这是一条被人类毒鸡汤所荼毒的小(划掉,老)银龙
打印机那段的灵感来源于咒怨
☆、番外 三
老道士把那柄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 他拿剑从祭桌上挑起符纸,又端起酒盅把澄清的酒液含进嘴里; 噗得一口全喷出来; 打湿了木剑上的黄符,老道士围着祭桌连转了好几圈,皱着个眉头念道:“不好!你们这儿藏着的鬼怨气重得很,怕是不好对付呀。”
围观的人们脸上纷纷浮现出紧张的神色; 先前为他欢呼的男人赶忙问道:“那可怎么办,大师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老道士捻着胡须,端的是得道高人的做派,“不怕,贫道既然来了,就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长叹一口气,往某个虚空的地方弯下腰; 面露遗憾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本想度你投胎; 谁知你这样不知悔改; 留你在此处,只会祸害他人,罢了; 看来此次,贫道就算心有不忍,这回也只好下一次狠手了。”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 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急急如律令。”
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词,一剑向前劈去!
陆见深:……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可他砍的那个地方难道不是一团空气?
况且那张符不说原本写得正确与否,就说现在被老道士喷了满纸的口水,又被他那把剑捅了个对穿,难不成还能起作用?
沈遇久不来这块的公司,很多员工也并不熟悉,不过他总归还能认出,那个在人群中鼓掌鼓得最起劲的,赫然是他那位职业经理人向他推荐据说极为优秀的副总。
沈遇眉目一凝,垂在边上的手指微动,叫好叫的正起劲的副总忽然止住了声音,他憋红了一张脸,捂着肚子就退出了人群,迈着小碎步往公司里跑。有认识他的员工想向他卖个好,正要迎上去说两句话,就见这位副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他往边上一推就一头冲进了公司里。
什么人呐,小员工气得啐了一口,狗眼看人低,瞧不起谁呢。
他哪里知道副总现在的苦,他憋着一股劲,觉得这会儿肚子咕噜作响,□□某个地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要是还没到洗手间就喷了出来,那他以后在这个公司里还要不要做人了!
唔,不行了,要出来了……副总捂着肚子,急匆匆地闪身进了旁边的厕所。
老道士把木剑收回,泰然说道:“各位放心,这厉鬼已经被贫道斩于剑下,大家不用害怕了。”他说着趿着步子往前迈,才刚走出一步,老道士突然脚下一滑,当着众人的面就摔了个马大哈。
有风吹过,树上的积雪被抖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老道士头上,砸了他一脑袋的雪花。
也亏得老道士脸皮厚,他拍了拍袍子,跟个没事人似的站起来,“雪天路滑,大家走路也得留心才行,贫道年事已高,方才为诛灭那恶鬼,所耗气力不小,适才竟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让各家见笑了,实在羞愧得紧呐。”
围观的人们恍然大悟,忙一个个连声道没事没事,大师辛苦。
陆见深:……
她拿手掩着嘴巴,压得声音与沈遇道:“从前我一个人帮忙算卦看相的时候,总被人当成江湖骗子,怎么这会儿连半个质疑他的人都没了。”
她寻思着,要不以后也学着这老道士的样子,多弄些花把式来耍耍,虽说没什么用,但起码看着好看不是。
“你不需要这些。”沈遇与她说着话,一边伸手为她理了理脖子上系着的围巾,这条围巾是他给她准备的,用的是最温软不扎人的羊绒,暖暖的燕麦色,又厚又长的一条,入冬后把她的小半张脸都裹得严严实实的,陆见深陷在温暖的大围巾里,配合地往他的方向歪着头,好让他方便整理。
沈遇迎着她从大围巾包裹下露出的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停滞了一下。
好、好可爱。
好想捏捏深深的脸,沈遇端着一张清正的好人脸,在心里暗戳戳地想。
回去之后不如给深深多准备几条围巾吧,冬天那么短暂,别的小姑娘都要那么多不同款式的围巾了,他家的深深也一定要有。
“那个……”有个年轻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两人,她似乎已经犹豫了好久,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拉了拉陆见深的衣服:“你,你是陆半仙吗?”
一听这个名字,陆见深顿觉眼前一黑,顿时升起了一种想把阮狐狸拎出来揪秃了他的狐狸毛的念头。
“……我是。”陆见深将挡脸的围巾往后稍微拉了拉,朝她露出正脸来。
小姑娘的眼神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欣喜,她看上去兴奋极了,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原地跟个小兔子似的蹦跳了两下,“啊啊啊小姐姐真的是你啊!”
“我刚才看你的侧面就觉得像,就怕认错了人尴尬,没想到真的这么幸运,我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运气啊啊啊。”
“我我我是你的粉丝啊,我从看过你最开始的那个视频就喜欢你了,你有微博的时候我是最早关注你的那些人之一啊,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你之前的抽奖我转发了好多遍,可我太非洲人了,都没有抽到过,失望了好久呢。”
小姑娘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对她的喜爱,那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听得陆见深心口一暖,她难得觉得当初阮安闲着没事给她折腾出来的微博也不是完全没用的,陆见深问道:“你也是这里的员工吗?”
“我是,我才入职半年,没想到公司就出了这种事,原本还在想要不要换份工作呢,不过看见小姐姐你来了我就不担心啦,不管有什么鬼鬼怪怪的东西,在我们陆手下,绝对走不过一个回合!”女孩子戴着副小粉红的手套,从见到她开始就时不时地海豹式鼓掌,可爱得不像话。
陆见深想了想,从沈遇拿着的包里翻出一张护身符塞给她,“这个你收好,平时尽量不要离身。”既然说有鬼闹事,多给这小丫头一份保障也是好的。
“真的给我了吗?”小姑娘一脸不敢相信地接过那张护身符,她捏在手里,紧张得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我,我一定好好收着,绝对不离身,就算是洗澡我也会带着它的!”
陆见深失笑,她比这小姑娘高些,正好能抬手按按她的脑袋,“倒也不用这么个不离身法啊。”
她说话时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和温柔,小姑娘盯着陆见深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沈遇:……他就知道,外头觊觎深深的人果然只多不少!
居然还在深深面前脸红,深深居然还摸了她的头,沈遇心里一阵阵地冒着酸气,又带着那么点小小的委屈,除开小时候和初入山门那会儿,深深都没有怎么摸过他的头呢。
他的头难道还不比路上的一个女孩子好摸嘛!
沈遇磨着牙想,他回去就得给阮安扣薪。
要不是阮安给深深捣鼓出那么个微博来,他何至于多出这么多“情敌”!
嗯,就是这样,怎么想都是阮安的错。
远在帝都的阮安缩在暖气房里,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小姑娘红着脸盯着脚尖,嗫嚅地道:“我可以……抱一抱小姐姐吗?”
沈遇:!!!
这有什么的,陆见深理所当然地想,她笑着对那小姑娘道:“当然可以啊。”
说着,她就主动向她展开了双臂。
小姑娘兴奋地闭上眼就要冲进陆见深怀里,这一冲……没冲到?
她疑惑地睁眼看去,只见她心心念念的小姐姐被她旁边站着的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往后一拖,那男人一只手还横在小姐姐腰间,冷着一张脸朝她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小姐姐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拍了拍男人的手臂,轻声与男人说了些什么,男人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但还是顺从地放下了胳膊,看着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什么阶级敌人。
小姑娘:麻麻,我觉得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磕磕巴巴地道:“那个,小姐姐,这个小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吗?”
她说完这句话才觉得自己这样问实在是没礼貌了些,忙摆着手道,“对不起对不起,要是不方便回答的话不理我也没有关系的,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就好。”
“没有关系。”陆见深心道,要是她这个时候否认或者避而不谈,就以她家这位看似清风霁月实在小肚鸡肠的心性……她这腰怕是别想要了。
为了自个儿这把老骨头着想,陆见深回答的愈发坚定,“他是我的伴侣。”
沈遇顿时身心舒畅了不少,要他现在是原型的话,尾巴没准都已经欢乐地摇了起来。
陆见深答得坦荡,小姑娘反倒没了声。
本来么,陆见深也不是什么寻常的网红或者小明星之类的人物,她跟她们这些所谓的粉丝也不存在别的关系,她要不要谈恋爱,她们做粉丝的也不好干涉,而且……小姑娘悄咪咪地看了看陆见深旁边的男人,这个人不说别的,单说脸也和她们陆很般配啊,而且他的眼睛一直都没从陆见深身上移开过。
小姑娘眨巴着眼,半晌朝着沈遇憋出一句话来,“那你要好好照顾我们小姐姐啊,你们一定要很幸福才行。”
沈遇看这个小姑娘瞬间就觉得顺眼了许多。
他单手环抱着陆见深,郑重地回答,“我们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鬼:说好的捉我呢,没有人来踩我一下吗?
小粉丝:啊啊啊给你看小姐姐绝美图博!
沈遇:!!!这些照片连我都没有?通通保存
小粉丝:怎么回事,我手机里的图怎么都找不到了?欸欸欸,网上的也被删了?
☆、番外 四
祝福的话是说出口了; 不过一想到那么喜欢的小姐姐居然不知不觉地就被条大尾巴狼给叼回了狼窝里,小姑娘这心里就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看沈遇的目光里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探究。
迎着这样的眼神,沈遇默不作声地挺直了腰板。
这样的气氛实在是……陆见深捂着脸,开始考虑这会儿一个人溜之大吉而不被人发现的可能性。
那边的老道士捻着胡须,正笑容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称赞,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他脸上的笑意; 有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大楼里冲出来; 他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 像是有什么恶鬼在后边追他,眼见这里人多,男人的眼里瞬间迸发出希冀的光彩; 他拼命地向着人堆跑来; 边跑边嘶哑着喉咙喊道:“救命; 有、有鬼啊!”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已经把厉鬼收服了的老道士。
老道士:……
这他娘的就很尴尬了。
人群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地发问:“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师; 您不是刚刚才灭了那鬼; 说咱们这栋楼里已经干净了吗; 这前后不到十分钟的功夫; 怎么这么快又出事了?”
“可不是么,要我说,没准他根本就没他自个儿说的那么本事,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还捉鬼呢; 我看啊,是他心里有鬼才对吧。”
请他过来的那位主管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闹鬼的事情最早就是发生在他们办公室,弄得人人自危,就连他心里头都没拧U馐露窃俨荒芙饩觯奂乓环夥獾拇浅示鸵郎侠戳耍侥鞘焙蚴窒铝鼍拷济挥校棺瞿拿抛拥闹鞴埽钔淹丫统闪烁龉飧俗铀玖畈皇恰U獠唬皇毙募保吞怂掀诺娜埃肜凑馕凰凳呛苡斜臼碌睦系朗堪镒鸥埃鞠胱虐颜馐露娜桓炝耍幌氲较⒉恢趺吹鼐痛顺鋈ィ挂垂旧舷抡饷炊嗳宋Ч郏踔亮弊芏几恕�
原本就不是所有人都信这一套,觉得他搞封建迷信,折腾过这一遭,那些怪事儿能过了倒也还好,要是什么都没好转,他岂不是面子里子都被人下了个干净。
主管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老道士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前去揪着老道士的衣领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别说之后的尾款,就连一开始付给老道士的定金,他都得让他一分不落地吐出来!
老道士心里也有点发虚,他吃这碗饭的年头不小了,别的行当可能是年轻力壮的人比较能干,可做他这一行的,那就是越老越吃香。老道士也是翻过几本书的人,这大白胡子一留,道袍一穿,再照着经书上的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准能从看客嘴里掏出点什么来,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稳了。
再说了,老道士自信,这年头哪有那么多鬼啊鬼啊的,大多数还不都是人自个儿吓自个儿作出来的,要真是有鬼,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这地方要是有鬼,倒是让她出来给他瞧瞧啊。
“呼~~”老道士正这么想着,忽然有道凉风向他吹来,拨开他的衣领吹向他的脖子,老道士被冻得猛打了个哆嗦,他紧了紧袍子,正打算搜罗出什么说辞看能不能先把这帮人糊弄过去,耳边猝不及防就响起了一个年轻女人的轻笑声,那声音离得他很近,近得仿佛是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了,老道士的脸一白,他下意识地回头往边上看去,那里什么人也没有。
不是吧……老道士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心说这地方难不成还真有什么不干净的。
不行不行,看来这里是不能呆了,他还是得赶紧离开才是上策啊。
老道士迎着众人不善的眼神,他突然捂住胸口,似是连站立的劲儿都没了般单膝跪地,伸出右手掐算了片刻,面上的神情几经变幻,终于下达了结论,“不好,这里竟还藏了一只厉鬼!可惜啊,贫道刚才已经费尽了心神,对上那东西恐怕是有心无力了,还请各位另请高明吧。”
他说完这话,整个人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般,眉头杵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发出痛苦的喘息,索性两眼一翻,慢悠悠地倒在了地上,任人怎么摇他都没个反应,像是已经完全晕死了过去。
陆见深:……
别的不说,但就脸皮的方面,她就已经望尘莫及。
怪不得她摆摊算命的时候,生意总是敌不过隔壁那个成天戴着副墨镜装瞎的王二麻子。
这帮人的演技简直比她在电视上看过的那些都强出许多!
陆见深匪夷所思地想,他们难道是在同一所学校里头练过的吗?
众人虽然心有怀疑,不过老道士毕竟年纪大了,大冷个天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总归是让人没办法坐视不理,只好叫了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同事把老道士从地上抬起来塞进车里送去医院。
那个小姑娘从男人叫嚷着有鬼从大楼里跑出来那会儿就受了惊吓,她把手伸进兜里紧紧攥着陆见深给她的护身符,一边又悄然贴得陆见深更近了些。沈遇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靠近陆见深的另一侧,大大方方地把手伸进她兜里,握紧了她的手。
小姑娘:……服气,她服气了还不行么。
迎着陆见深疑惑的目光,沈遇理直气壮地朝她比了个口型:“我手冷。”
陆见深:你一条能冬天下到海里淌水的龙,这会儿穿得整整齐齐地和我说手冷?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看我像是信你的样子吗。
沈遇:……
沈遇心虚地别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外边天冷,可一想到男人刚才说的话,一时间谁也没有勇气率先走进大楼,还是那位主管板着脸发了话,众人才齐齐向里走去,一楼大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惊魂未定的男人死活不愿意往楼上走,众人拿他没办法,再加上自己心里也怕得厉害,就商量着先在大厅偏些的沙发那儿坐下,等男人缓口气,告诉他们究竟又出了什么事再做打算。
有个同事扯着男人的袖子,低声提醒道:“说事儿归说事儿,你倒是先把裤子拉上,这儿还有这么多女同事在呢,你这样不好看。”
男人此时总算也有些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他听完同事的话,顿觉后臀一凉,他刚才是在厕所里蹲到一半跑出来的,那种紧要关头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这不,连裤子都没拉好,半拉屁股蛋露在外头,被风这么一吹,呲,那叫一个凉。
他也是要面子的人,赶紧就把裤子拉了上去,坐在沙发上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见深与沈遇无声地跟了进来,小姑娘还以为她是遇见了这种鬼怪之事,有心想要帮忙,还在心里感叹了一番,她家小姐姐果然人美心善。
陆见深:不,事实上她只是想维护一下自己产业罢了。
几个平时与男人交好的同事坐在他旁边安慰了他几句,有又贴心的女同事及时送上热水给他暖暖,这样一番动作下来,男人总算平稳了呼吸,他阻止了一下语言,说话时仍带着几分惊魂未定:“你们是不知道我刚才都看见里什么,我他妈都以为我要死里头了,我长那么大,第一次碰见这档子事,真他妈的活见鬼了。”
人群中有人起哄道:“欸欸欸,不对啊,我说老陈,你不是昨天还拍着胸脯说不信这些吗,这才过了多久,你就改口了?”
男人,也就是老陈,他朝那人翻了个白眼,道:“你有胆子这会儿上去试试,不敢就别在这儿跟我瞎掰扯。”
老陈活了三十多年,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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