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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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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正式上映的时候,早就被一剪没了。这个圈子,出名是越早越好,尤其是女生的青春,是最不等人的。我心里着急,心情一直不好,入圈前的几个朋友就约我一起去泰国玩,权当散散心。”白颜颜咽了口唾沫,“跟我们一辆大巴车上的一个大姐说,泰国的古曼童很灵的,她之前运气也不好,逢赌必输,结果请了古曼童回家后,就转了运道,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想试试……”
  陆见深皱了皱眉,心说泰国的古曼童?那是个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沈遇。
  沈遇不动声色地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上默默写起古曼童的来由,他的指尖微凉,划过她掌心的时候,有点痒。
  陆见深在心底大大地夸了沈遇一把,一眼就看出她在为难什么,果然默契。
  阮安:不是,您二位的修为都喂给楼下小黑了吗,到底为什么要用在手上写字这种浪费时间的小学生做法,你们完全可以给对方传!音!啊!
  “我下车后跟大姐交换了联系方式,她晚上带我去了她请古曼的店,那家店藏在一条小巷子里头,我还记得,街上的路灯被人给砸坏了,全靠手机的闪光灯照明,我当时心里很害怕,明明有好几次都想转身走了,可硬是被猪油蒙了心,跟她进了店,那位大姐好像很熟练,找老板说明了我的诉求,老板就拿了这个给我,让我带回家去,每天拿血喂它,鸡血鸭血都可以,只要我够诚心,我很快就能心愿得偿了。”
  白颜颜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朝陆见深推了过去。
  那是一具被包裹了金箔的的婴儿尸体,他整个蜷缩在一起,头顶金箔松开的地方露出被烧得焦黑的头骨,加起来还没有半截手臂长。
  陆见深:“……这种东西都敢带回来养,你可真是勇气可嘉。”
  白颜颜鼻子一抽,眼看着又要哭了。
  “我,我去之前听人说古曼童都是经过庙里大师点化的佛童子,不会害人的。我这个虽然样子恐怖了一点,但效果也会比寻常的那些来得更好……”
  陆见深:“你可以试试,把这东西带去庙里,听听他们是个什么说法。”要是哪个狗屁“大师”敢昧着良心说这玩意儿是好东西,陆见深就敢把那个大师的头揪下来给她的猫崽当球玩。
  猫崽:我拒绝!
  阮安啧啧道:“你这哪里是什么古曼童,说白了就是养小鬼,喂,你知道这小鬼是怎么来的么,这个大小,没准是被人捡的流掉的成了形的死胎烧成干尸。你说,还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就孤孤单单地死了,死后还被人做成这副德行,连投胎都投不了,换成是你,你会大大方方去保佑买他的人顺风顺水大吉大利?”
  阮安嗤笑一声,“活在梦里呢吧。”
  白颜颜哆嗦着道:“我不知道啊,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
  “这个东西,他被我带回来之后没多久,就真的起作用了啊。我的运气突然就变好了,先是遇见了好的经纪人,接下来就是一炮而红,最开始一切都是往好的地方发展的呀!”
  从无人问津到炙手可热,只是一夜之间的事。
  白颜颜连看那尊奇怪的“古曼童”都不觉得害怕了,那段时间还连着买来好多鸡鸭牛血喂给他以表谢意。
  直到前阵子她参加公司的酒会,白颜颜作为势头正猛的流量小花,很被人恭维了一番。她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白颜颜酒量不错,却也架不住这一杯杯地下肚,怕被人看出来失态,就找了个借口跑去厕所,大吐了一场。
  白颜颜头晕的厉害,站都站不稳,只好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她看到前面有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就想把人叫过来,让他扶她一把。
  服务员没理她。
  白颜颜喝得实在太多,脑袋都有些不清醒了,她回忆起曾经在片场被种种忽略的情景,一时怒上心头,快步走上前,把手搭在对方肩上。
  “我叫你把我扶回去!”
  对方仍旧没有回应她。
  白颜颜不耐烦地直接强行将对方扭了过来,“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啊,再这样信不信我投诉你!”
  只一眼,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人的脸色白得不像个活人,倒像是条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死鱼,从他转向白颜颜的那一刻起,他的脸就开始一点点腐化,从下颌快速往上游走,那些烂肉一块接一块地往下掉,甚至砸到了陆望手上。
  而他仍像个没事人似的,甚至还能张嘴问她:“小姐,是您要投诉我吗?”
  这个时候,他的脸已经烂没了,白颜颜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地动着。
  白颜颜被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跑回来公司的包间。这一路上,她连头都没敢回,就怕看见那鬼东西在后边追着她跑。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助理就把她拦住了:“你干什么去了,这都多久了,去厕所找你,也没看见你人,我都快急死了。”
  “欸欸欸,颜颜,你抓我抓这么紧干嘛,撞鬼了啊你!”
  听到“鬼”这个字,白颜颜一下子回过神来:“就是有鬼啊,这酒店有鬼!”
  她语无伦次地把刚才的见闻告诉助理,助理小姐撇撇嘴,明显不信:“你这是酒喝多了吧。”
  见白颜颜还是不放心,助理只好带她找到酒店的大堂经理,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她们看了那一路段的监控。
  白颜颜在视频画面里清楚地看到,从厕所出来,只有她一个人,走到半道的时候,突然像是丢了魂一样开始手舞足蹈,紧接着又在楼道上狂奔起来。
  至于她口中什么烂脸的服务生,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喝太多,也是看错了?
  白颜颜将信将疑地想。
  她这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助理小姐把她送回家后陪了她一会儿就离开了,此时夜已深,白颜颜给“古曼童”喂过吃的,躺在被窝里看了会儿手机,也准备睡了。
  直到半夜,她被一个怪声惊醒。
  那是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正在她耳边叹息!
  白颜颜不敢睁眼,她想到了在酒店里见到的那个东西。
  冷静,冷静,她反复对自己说。
  白颜颜闭着眼装作还在熟睡中,连动都不敢都一下。直到这个声音消失,才敢颤巍巍地把眼睁开。
  室内一片漆黑。
  白颜颜把床头灯打开,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屋里分明什么人也没有多出来。
  白颜颜却不敢睡了,她把房间的灯都打开,睁着眼坐在床上等天亮。
  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人又已经累了一天,墙上的时钟显示这时已经四点多钟,白颜颜的眼皮开始控住不住地打架。
  就在她快要陷入睡梦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叹息,也不是在耳边。声音似乎依旧离她很久,听上去,像是……在笑!
  “我当时吓坏了,抄起台灯满房间地打转,能藏人的地方都给翻了个遍,还是什么都没找到。那个声音一直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就好像在笑话我那副狼狈的样子有多愚蠢。”
  白颜颜眼泪汪汪:“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怕得扔了台灯蹲在地板上哭,哭着哭着,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胳膊,那东西冰冰凉的,一点热气都没有。”
  她惊恐地道,“我看见我放在柜子里的那只古曼,他自己跑了出来,站到了我的面前,他、他还想给我擦眼泪,还问我说,妈妈,你为什么要哭呀。”
  她说完这话,室内一片寂静,只有阮安这个心大的还在那边感叹:“卧槽,真看不出来,这小鬼听着还是个孝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阮安:所以为什么放着传音这种方便快捷的方法不用,偏要划手手?!
  沈遇:……呵
  阮安:等等,我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
  突然有点撑,组长给报销健胃消食片吗?
 

  ☆、古曼 三

  白颜颜的脸色瞬间白了又白。
  陆见深扶额道:“你还是下楼和那位前台小姐聊天去吧。”
  阮安赶紧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白颜颜抿着唇; 把脖子上绕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卸了下来,她皮肤白皙; 有着漂亮的天鹅颈; 然而现在; 她的脖子上却爬满了一个个小小的黑手印; 有些地方甚至被勾破了皮,露出一道道血痂,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跟我说; 让我不要抛弃他,他想让我一直陪着他。”白颜颜碰了碰自己的脖子; 她激动地道; “我明白那只古曼的意思; 他是想我陪他去死。”
  “哪怕我跑出去住,我把他扔到很远的地方,就是我躲进祠庙里; 每一天、每一天晚上; 他都会出现在我面前,他让我抱着他哄他睡觉,还要我讲睡前故事给他听; 我怎么甩都甩不掉他!”
  “这些我都已经照做了; 可他还是对我不满意; 觉得我不再是他的好妈妈了。”白颜颜双手抱头,把保养得宜的长发抓得一团糟,“现在连梦里; 他都不肯放过我,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见他,血淋淋地趴在我床头,把他身上的血蹭到我身上,拿手抠我脖子,我的手……”
  白颜颜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显然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她讲杯子里剩下的热水一口喝了下去,希冀地看着陆见深,“您有办法帮我吗,我只想赶紧把那东西送走,这样的日子,我真的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她的神经早已在这一天天的磋磨下绷成了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线,整个人身上的运势跌到了谷底,陆见深甚至怀疑,她要是说出一句否定的话来,这女人会不会崩溃到当即冲到窗边从六楼跳下去。
  陆见深轻轻地朝她点了点头,白颜颜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道,“大师,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见她这副急切的模样,陆见深也不想拖着她,更何况照沈遇刚刚告诉她的说法,那只小鬼也是可怜,还是早些送去超度的好。
  陈峰马上小跑着去按电梯,陆见深也随他们一起朝电梯门口走去,沈遇却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白颜颜原本紧贴着陆见深走着,想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安全感,被沈遇冷冰冰的眼神一扫,竟不自觉地朝旁边退了几步。
  至于这空出来的地方,沈遇自然当仁不让地补了进去,稳稳地占据了陆见深旁边的位置。
  陆见深疑惑地看向他。
  沈遇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陆见深:不是,一只小鬼而已,她一个人绰绰有余了吧?
  沈遇装作没看懂她抛去的眼神,出了电梯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地下车库,从善如流地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你要赶我下车吗?”
  他说完这话,清冷俊逸的脸上居然隐隐透出几分委屈的意味,叫陆见深良心一痛,拒绝的话是怎么也张不开嘴了。
  好、好像组长不辞辛苦来给她帮手,本来就是她占了便宜,她还死活不肯答应的话,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沈遇淡淡地瞥了陈峰一眼,“还是,你不愿意让我同去?”
  陈峰:……就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沈遇说这种话呀。
  陆见深:……去去去!一起去!
  白颜颜的家位于三环内的一栋小洋楼,这片住了不少娱乐圈的艺人,安保做得很到位。一路上白颜颜时不时从倒视镜里瞄沈遇两眼,又被沈遇冷冷一眼给吓了回去。
  这位先生长得比她在圈子里见过的男艺人都好看,可惜人冷得跟座冰雕似的,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人。
  白颜颜所住的这排小洋楼前边都附带了一个小小的院子,其他家的小院子的草木还长得好好的,只有她的小院里一片衰败,草地枯黄,显得格外突兀。
  白颜颜走到门口,她拿出钥匙,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怎的,半天没对把钥匙对进去,陈峰索性把钥匙从她的手里结果,打开了小洋楼的大门。
  屋外阳光融融,屋里却是漆黑一片,落地窗前的窗帘被紧紧地拉了起来,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屋里,连温度都比外边低了好几度,从温暖的车里下来,简直像是一下子被推进了冰柜,白颜颜仿佛已经习惯了屋里的阴冷,她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微小的尘埃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在空气中跳跃。
  陆见深上下打量了一眼,白颜颜这房子明明是大好的布局,然而这阴气都比得上那些死过人的凶宅了。
  “你养的那东西在哪里?”陆见深问道。
  “在楼上。”白颜颜忙不迭地道,“那个……要不您跟我上去看看?”她实在是没有勇气把那东西亲手端下来了。
  陆见深跟她上了二楼,自从白颜颜请来这尊“古曼童”,她就再也没有让雇佣的阿姨进过这里打扫,而她自己也很久没有好好整理过房间了,各类衣服杂物混乱地堆在地上,陆见深沉默了一会儿,在想自己该从哪里开辟出一条道走进她的房间。
  白颜颜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往旁边一丢,她指了指墙边的柜子,“就在那里面。”她说完,人已经往后退了两步,随时准备着夺门而出。
  陆见深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将柜门打开。
  那具婴尸被放在透明的玻璃罐子里,被烧得只剩骨头的死胎被金箔包裹着,瘦小的躯干和大大的脑袋搭在一起显得极不协调,即使见过照片,当这东西真实呈现在眼前时,还是如此地震撼人心。
  陈峰看了一眼就把头别了过去,他看着白颜颜,就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似的,“我去,你还真够可以的啊,就这东西你也敢养,啊?”
  “我可真是小看了你的胆子了,早知道你这么有勇气,我就该多给你接几部恐怖片了呀。”
  陈峰实在是给她气得够呛,说话愈发不留情面。
  白颜颜自知理亏,被骂得低个头不敢吱声。
  只听咣得一声,封在罐子上的盖子调到了地上,小鬼撑着枯枝般的手臂从罐子里爬出来,他的眼睛无声地睁开,乌黑的瞳孔黑得怕人,他直勾勾地盯着陈峰,手脚并用地朝他扑了过去,声音又尖又细,“不许骂我妈妈!”
  小鬼露出嘴里黑漆漆的尖牙,狠狠地一口咬在陈峰的手臂上,陈峰吃痛地嚎叫一声,他一掌接一掌地拍向这只小鬼,拼命地甩着胳膊,“我靠,果然是个鬼东西,松口,快给我松口!”
  陆见深皱了皱眉,黑红的长绳顺着她的腕子滑落下来,她刚想过去把小鬼抓下来,沈遇就已经快她一步走了过去,他一把抓着小鬼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小鬼气得要命,张牙舞爪地在沈遇手里扑腾,陆见深都怕他把沈遇惹毛了,沈遇手上一用劲,就把他的头给拽下来。
  沈遇从她手里把她的红绳抽走,三下五除二把小鬼捆了起来往地上一扔,小鬼周身的骨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陆见深不由怀疑,是不是沈遇把他给摔散了架。
  陈峰捂着胳膊痛得直跳脚,小鬼被沈遇硬扯下来的时候尤不肯松开牙齿,硬生生撕下陈峰一大块皮肉来,陈峰颤抖着手从他伤口处摸下一颗牙齿,他捏着那颗牙,不敢置信地道,“我跟他没仇吧,又不是我把他做成这副鬼样子的,他那么咬我干嘛,疯啦。”
  小鬼依旧凶狠地朝陈峰呲着个牙,只是中间少了一颗,这效果也就打了个折扣,“你活该,谁让你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妈妈的!”
  白颜颜脸色一变,她避之不及地朝小鬼喊道:“不要这么叫我!”
  她看着陈峰鲜血淋漓的伤口,心中对这具婴尸的恐惧攀到了顶峰,她手足无措地对陆见深喊,“大师,大师你快把这东西拿走吧,超度也好除了也好,怎么样都行,求求你别让他再来缠着我了。”
  “我真是一天都不想看到这个鬼东西了!”
  小鬼听了这话,眼里的光华一点点淡去,刚才的狠厉一扫而空,他也不挣扎,任凭沈遇将他丢进乾坤袋里装走。
  白颜颜看着沈遇的动作,眸子里的喜悦是藏也藏不住的。
  陆见深心念一动,有个模糊的想法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道,“你在我们之前是不是还找过其他人帮忙,他们是怎么行事的?”
  白颜颜嗫嚅了两下,她的态度印证了陆见深心中的猜测。
  白颜颜辩解道,“我也是为了自保……”
  “你说,你请他回来,是为了帮你转运,让你在娱乐圈能够大红大紫。”沈遇清冷的声音在白颜颜心头淌过,“作为交换,你要做他的母亲,悉心照料他。”
  “他做到了。”沈遇道,“而你,没有。”
  白颜颜背靠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她捂着脸道,“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太害怕了,我长到那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之前那个带我去买古曼的那个大姐,她已经死了啊,你知道吗,她出车祸的时候,一整辆车的人最多也就是个轻伤,只有她,被一根横杆从太阳穴里穿过去,当场就没了命。就好像她之前把下半辈子所有的好运都提前挥霍完,所以现在,她的厄运要来找她了!”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呀……”
  沈遇将装着乾坤袋纳入袖中,陆见深心道,白颜颜是怕,但她究竟怕的是什么,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遇:我想跟你一起去
  陆见深:不行!
  小遇:姐姐,我想跟你一起去~~
  陆见深:乖啊乖啊,姐姐答应你啦!
  沈遇:???
 

  ☆、古曼 四

  “组长; 陆小姐。”陈峰急匆匆地从后边追出来,“这次的事情真是麻烦您二位了; 颜颜她一向乖巧听话,又热心公益,我真是没想到,她会想不开去碰那种东西……”
  “要是早知道会惹出这么多事来,她肯定是不敢这么做的。”陈峰叹息着道,豢养小鬼改运; 终究是有伤阴德的做法; 要不是这次发现的早,长此以往; 白颜颜可有苦头吃了。
  沈遇逆着光站在白颜颜家的庭院里; 萧瑟的冬风卷过枯黄的草地; 吹起他衣袍的一角,他神情淡漠,“你说错了。”
  “就是她知道养鬼带来的恶果,她犹豫过后; 还是会选择走上同一条路。”
  陈峰想了想; 也就明白了沈遇的意思。
  在白颜颜心里,功成名就始终是第一位; 她渴望在娱乐圈出头已经渴望了太久,哪怕只有一丁点机会,也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抓住,就像是在沙漠里又饥又渴地走了很久的旅人; 即使知道面前的清水里藏着的是会慢慢腐蚀你性命的□□,又有几个能忍住不喝的呢。
  陈峰道:“我会把她转给公司其他经纪人去带,这个人,我是不想再带下去了。”
  他苦着脸捂着手臂上被撕开的血口子,心说早知道进城做个经纪人都有可能受此重伤,他就该给自己多加购几份大额保险。
  毕竟他又不能去寻常的医院,狐族的医师收费那可是一个比一个坑,去一趟都能掏空他小半年的积蓄!
  一想到这么大的伤口,就是好了也很可能会留下疤痕,陈峰的心情顿时变得更恶劣了。他在狐狸精里的长相本生就不出挑,这样一样,他以后想找老婆岂不是更难了。
  生气!
  “还有一事。”沈遇慢条斯理地说道,陈峰以为他有什么事要吩咐他去做,立马竖起耳朵,就差拿本小本子做笔记了,“您说,我听着。”
  沈遇偏头朝陆见深轻轻地笑了一下,“她的酬劳,记得尽快转给她。”
  “毕竟——”沈遇眼角眉梢的冷意散去,此时的他终于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具超脱物外的雕像,“我们深深很贵的,是不是?”
  陆见深摆出一副谦逊的模样,心底却在呐喊:没错,就是这样!
  组长不愧是组长,果然有眼光。
  陈峰愣了一下,随及忙连声答应,表示回去一定马上让白颜颜先把欠着陆见深的报酬给结了。
  至于白颜颜见到她的经纪人回来,第一句话不是对她的安慰,而是火急火燎地催着她打钱时会是个什么反应,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回去的路上,沈遇没让陈峰开车送他们,陈峰脸上挂着遗憾的表情,心里却暗道了一声万幸。
  跟组长一辆车什么的,他总是怀疑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被对方一掌拍进车底。以至于开车的时候手抖脚也抖,脸都给憋红了,陈峰都怕被交通警察误以为他是在酒驾。
  沈遇和陆见深等回了调查组,才把那只小鬼从沈遇的乾坤袋里倒出来,沈遇见她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乾坤袋看,便道,“放心,给你带的汤饮和装这个用的乾坤袋,并不是同一个。”
  他说着,似乎是怕她不信,还特地把另一只乾坤袋拿出来晃了晃。
  陆见深的目光随着那只靛青色的乾坤袋来回游移,从前倒没注意,今天这么一看,怎么都觉得组长的乾坤袋看着……有几分眼熟。
  他们苍穹以前家大业大的,每一个新进门的弟子都会给他们发放乾坤袋使,与组长手里这个的样式倒有些相仿。陆见深待细看时,沈遇就已经把乾坤袋收了起来,她也只好作罢。
  乾坤袋这种东西,类似的多了去了,被江师弟这么一闹,连带着她都糊涂了,看见个谁都觉得和自家师门有关系。
  那只小鬼被就近扔在沈思原的桌子上,沈思原一出来,登时眼睛就直了,“不是,这什么玩意儿,我桌上为什么会凭空多出一具婴尸?”
  “你俩一个品种的,放一放没什么关系啦。”李堪言抱着一包爆米花路过,闻言打诨道。
  沈思原气结:“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是飞僵,飞僵!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能听进去,飞僵跟普通的婴尸能当成一回事来说嘛,啊。”
  李堪言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听上去……就是差不多啊。”
  沈思原阴森森地看了他一会儿,转头从抽屉里摸出两根香烛,边啃边走了。李堪言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总觉得沈思原真正想咬的不是香烛,而是他香喷喷的后颈肉。
  陆见深指尖一绕,缠在婴尸身上的红绳自觉地脱落下来,钻回了她兜里。小鬼身上裹着的金箔有些脱落了,李堪言托着下巴看了看,中肯地评论道:“这裹的金箔肯定是劣质产品。”
  小鬼凶狠地朝他呲了呲牙,掉了一颗门牙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李堪言一拍大腿,“就说做鬼也得注意口腔卫生啊,你们看他这口牙,都烂成什么样了,不行,下回去地府,我还得给行堪他们带点牙刷牙膏。”
  也不知道看在这些的面上,青鸟对他的态度能不能变得好一点。
  李堪言越想越是这个理,忙不迭地就跑了,留下陆见深戳了戳小鬼的脑袋,“小孩儿,我为你超度,解了你这满身的怨气,让你跟着刚才那个大哥哥去地府重新投胎,好不好?”
  “你不要怕,地府里的小孩儿鬼可吃香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女鬼抢着要抱一抱你呢。”
  陆见深这话倒不是为了安慰小鬼才说的,如今地府发展的好,在地下排队等投胎还好些年,有些男鬼女鬼看对眼的,在下边结个姻缘的不在少数,不论年少还是年长的女鬼,在对鬼小孩的态度上,大多都是很疼爱的。因此地府的鬼娃娃一向抢手得很,不少鬼夫妻想要领养都要排长队,生前死后的资料都得干干净净的才能有这个资格,把小鬼领回家后没有不好好爱护的。
  小鬼抱住陆见深的一根手指,他眼中冒出渴望的光,很快又暗了下去,“我不好看。”
  他嫌弃地看看自己焦黑干瘪的身体,“妈妈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的,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看到我。”
  这句话,小小的婴尸说的难过又委屈。
  他被妈妈带回家的时候,妈妈明明对他很好的,每天都会按时为他吃东西,晚上回来还会对着他说好多好多话。
  可是后来,妈妈越来越忙了,有时候连吃的都忘了喂给他,小鬼都有乖乖地忍住,没有给妈妈捣乱。妈妈在外面沾到了其他很厉害的大鬼回来,他也有努力保护妈妈,把大鬼打出去了。
  妈妈哭的时候,小鬼有想安慰她的,可是妈妈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安慰,她看他的眼神,就跟那个把他扔在垃圾桶里的人一样,小鬼笨拙地想去抱一抱她,但她只会不停地拿手边的东西砸过来,不停地喊着,让他滚。
  小鬼迷茫地攥着陆见深的手指,“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呀,妈妈为什么忽然就不喜欢我了?”
  陆见深还没来得及回答,沈遇就已经冷着脸把陆见深的手指从婴尸干枯的手里抽了出来,又抽出桌上笔筒里的一只马克笔塞了回去。
  “要握的话,握这个。”沈遇言简意赅地道。
  小鬼呆呆地抓着马克笔,“可、可是这个姐姐的手是暖暖的,不像这根笔摸起来冰冰凉,一点都不好捏。”
  沈遇道:“一样的,你握久了,这根笔自然就会热起来了。”
  小鬼信服地哦了一声。
  陆见深:……
  你们都醒一醒啊,小鬼本身就没有体温,他就是握得再久,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好不好。
  “对了,白颜颜脖子上那些痕迹,是你掐的吗?”陆见深问道。
  小鬼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妈妈找人来看我,我听见她说想把我送走,我不高兴,我好不容易才能有一个妈妈的。”
  “我就是想吓吓她,都没敢用力,我以为这样,妈妈就能变成之前那个妈妈了。”
  可惜到了最后,他也没能把他想要的那个妈妈留住。
  陆见深道:“那我们不要这个妈妈了,我们换一个会对你好的,不会丢下你的,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小鬼像是只受过伤的小动物,有一块喷香的肉摆在眼前,他既想一口吞下去,又怕前面有个捕兽夹,会夹伤了他的爪子。
  “当然啦。”陆见深展颜一笑,她朝正抱着一包牙膏牙刷进来的李堪言招招手,“小言子,你不是正好要去地府吗,帮个忙,把他也一起带下去吧。”
  李堪言茫然地抬头,他指了指自己:“我?”
  陆见深肯定地朝他点点头。
  李堪言:……他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个时间上来。
  就冲小鬼的这个模样……他真的不是很想抱啊!
  然李堪言就是再不情愿,沈遇一个眼神过去,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陆见深再见白颜颜时,她一身小礼服,正容光焕发地参加某个商演活动。
  两个路过的女生还议论着,前不久白颜颜换了经纪人,又爆出不少丑闻,还以为要从此沉寂下去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换了风格重新火了起来。
  白颜颜没有看到她,她正一无所觉地对着台下的观众微笑互动。
  她自然也看不到,她脖子上挂着一个黑漆漆的小东西,正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沈遇:在掉马的边缘试探
  陆见深:反手把马甲又糊了回去
  老陆躺了这么久,老年人记性差正常,大家要体谅啊
 

  ☆、古曼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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