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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妖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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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惊喜了?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说着满意的拍拍她的头,就好像她在拍着连越的动作,一模一样。
连 筠一下子就缓过神来,打开他的大手,道:“师傅,请你不要乱开玩笑!”哪家会有这样的烂规定!
“我没有开玩笑!”安凛策认真的说。
连筠还是不信,“如果你收的徒弟不是我,若是收了个男徒弟,你也要娶个男人不成?!”
这声质问问得安凛策一噎,没曾想她还是个嘴皮子厉害的!娶个男人?啊呸!再如果他也不可能娶个男人啊,“筠儿,你这话说得不对,为师怎可能会收个男人为徒,为师没这方面的嗜好。还有,若非是你,为师断不可能收徒。”
他的神情认真,和刚才的吊儿郎当不同,连筠听了不自觉的就信了。信了之后,脸颊就跟着飞起了一抹红晕。
咳咳,除了你不可能收徒,煽情什么的,连筠第一次感到了窘迫。
安凛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番话竟然惹来连筠脸红,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安凛策看着一下子就呆住了,霞飞脸颊,面红耳赤的模样真真是让他挪不开眼。
咽了咽口水,他看着连筠,声音低沉的道:“为师证明给筠儿看好不好?”
连筠诧异的一抬头,安凛策目光一暗,紧接着连筠眼前一黑,唇上就被贴上了一柔软的东西。待她回过神来,吓了一跳,安凛策竟然在亲她!
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安凛策刚刚得逞还未来的及多做什么,哪里肯放手,当下就按住了她的双手,趁着这个时候舌尖就闯入了进去,两舌刚一触碰,那种像是被电击中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好不舒服。
安凛策坏心眼的刚想要卷住她的舌尖,哪知他才要有所动作,耳边就响起了连越“啊”的一声叫声,连筠也在一下秒把他推倒在地!
他转头,怒视某个坏他好事的小子!
连越哪里知晓大人之间的情事,他一回头就看到姐夫在亲姐姐,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场景,所以他吓了一跳并且下意识的叫了声,然后姐姐和姐夫就分开了。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地,连越丢开了手中的东西,张开双手就朝连筠扑去。
连筠抬起袖口擦了擦唇就看到连越扑来,她忙伸出手想要去接住他。哪知这小子刚到她怀里,嘟着小嘴就在她唇上亲了口,连筠瞬间呆滞。
安凛策看得惊愕的睁大眼,尼玛他的徒儿被人轻薄了!
“连……”正要发飙之际,连越转头就扑向他,然后以对待连筠的方式同样对待他,嘴对嘴,赏了他一个吻。
这下,轮到安凛策呆滞动弹不得了。
连筠见状,不道德的扭过头,笑出声来。他们谁都经常亲连越,但这嘴对嘴,咳,还是两个男的,怎么看怎么怪异啊。
安凛策被连筠的笑声惊醒,看着还在自己怀里的连越,皱眉,叫:“连越!”
连筠担心他会伤到连越,忙伸手把小家伙拉了回来,笑道:“师傅,不就是被亲了一下,我都没事,你叫个什么劲。”连筠承认,她就是落进下石又咋滴,叫他刚才想欺负他。
安凛策连忙用袖口擦着被连越亲的唇,瞪着咯咯发笑的连越,沉声的问:“连越,你为何突然冲过来就亲人!”
哪知连越回答:“姐夫刚才也在亲姐姐啊,越越想起来都没这么亲过姐姐,所以就亲姐姐和姐夫了啊。”
小孩的天真无邪让安凛策脸色顿黑,骂不是打不是,说到底他若不在连越面前做给他看,小孩哪里知道还可以这样亲人的?所以说,这个世界还是很公平的。
“越越还想亲。”连越不怕死的继续提议。
安凛策黑着脸说道:“连越,过来姐夫和你说件事情。”说罢还朝他招手。
连筠哪里肯把连越给他,万一他为方才的事恼羞成怒吓着连越怎么办?“师傅,做人腰带大度!”
“大度不起来!”亲他就算了,居然还敢亲她!他必须好好的教育这个臭小子,哪些人可以亲,哪些人不可以亲!
见他们要为自己吵起来了,作为好孩子的连越就说:“姐姐我跟姐夫玩。”
“过来。”
连越乖乖的过去了,他对她道:“我带他过去那边好好的沟通一下,你就在这里摘菜。”他示意连筠就坐这里不动,拉着连越就朝一边走了去。
她们距离连筠得远,虽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却听不到他们在说着什么。回想起刚才的吻,连筠心中顿然落了一拍,长这么大,被亲,这是口一会。而且,他居然……居然都把……唔,真是没有脸见人了!
连筠感觉到自己的异样,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能因为他的一个吻就乱了分寸,会被看出来的!连筠,你要清醒一点,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一个吻,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淡定!
也不知道安凛策和连筠沟通了什么,回来后连越就认真的对连筠说:“姐姐,以后我不亲你的嘴了,姐夫说,亲脸颊是以示亲人感情亲厚,嘴唇是要亲自己妻子的。姐姐不是妻子,是亲人,所以越越不亲了。”说得大义凛然,但是小家伙心里别提多伤心了,要不是姐夫说姐姐是他最亲近的亲人,他都想娶姐姐了,这样就可以一直和她在一起,还能亲她。不过他们是姐弟,他不能去娶姐姐的。
小家伙很是暗淡,为毛他不能娶姐姐。
安凛策可不管小家伙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他把这个小不点搞定了。
“他还小,你和他说这些做什么!”连筠摸着连越的头,对安凛策说。
“不小了,别人家的孩子六岁都不会让爹娘帮忙洗澡还喂吃饭。连越,一会自己吃饭知道吗?都是男子汉了,还要人喂。”他凉凉的说。
“越越是男子汉,自己吃饭!”连越恼怒的说,姐姐说他很男子汉的!
安凛策也不继续击他了,其实连越自己会洗澡会吃饭,但他就是在姐姐面前喜欢撒娇,什么都想要姐姐帮他做好,他理所应当的享受姐姐的伺候。随着他的年龄越来越大,得让他更加了解强大的必要,一直依附着姐姐,他能有什么成就。
连筠狠不下心,他可不含糊。
连越是送上门给人家虐的,连筠不好说什么,她也希望他往好的方面走。野菜也摘得差不多了,收拾了一番后,就原路返回了。
但是有些东西,已然悄悄发生变化。
云萝看到他们一前一后的回来,忙迎了上来,看到连筠抱着的野菜,大喜:“你们去摘野菜了?太好了,最近吃肉吃得嘴巴都酸了,今天吃点轻淡的。”说着接过野菜到一边处理去了。
连筠进洞里看了云凌云仪她们,身上的疼痛让她们一张脸蛋毫无血色,看上去十分苍白,她们很坚强,看到连筠还会笑。安慰了她们几句,查看了於痕后才出来了。
“哇哦,云夏师姐你好厉害,居然会辫蚱蜢!”连越拿着白又夏用草给他编制的蚱蜢开心的叫出声。
白又夏会笑一笑,摸了摸连越的头,道:“我可以教越越编哦。”
“好啊!”
连筠看着白又夏带着连越坐在一边教起连越编起蚱蜢,压下心中的不快,朝另外一边走去。
安凛策不识趣的凑了上来,低声道:“不高兴了?”
连筠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担心什么,不过是教编一只蚱蜢,若不喜欢把连越叫回来便是。”安凛策说。
“我没有不高兴。”
“那你压抑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安凛策一副你就别骗我的神情。
“我看到你不爽不行?”连筠说完转头就走。
安凛策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不爽他?行,就是不知道她不爽他哪里,他改还不行?
“队长,我们刚才在四周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云术和南乘风一回来就和连筠禀报。
连筠皱眉,“没有发现有人路过的迹象吗?”
两人摇头。
这倒是奇怪了,这里山清水秀,而且很容易找到,怎么会没有人路过的迹象。既然可以碰到云龙他们,应该还会碰到其他人才对。
“我们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或者阵法。”南乘风看出了连筠的想法,接着说道。
连筠点头,“你们费点心注意查看周边情况。”正说话,她对面的云术和南乘风脸色一边,齐刷刷的看着她的身后,连筠回头一看,只见安凛策双手捧着花,就站在她身后。嘴角不可压制的一抽,这货想搞什么。
“队长,我送花给你,你就别生气了,生气容易老。”安凛策苦哈哈的说着,这招是他刚才看到花后想到的,没女孩子不喜欢花的,相信送这个她心情会好一点。
但是现在,连筠非但心情没变好,反倒是变得更差了!他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云术和南乘风缭乱了,这是道歉?确定不是在追求队长?噢,该说云天神马好?竟然有胆量追求他们的队长,勇气可嘉啊!
另外一边的几人也看到安凛策捧着花,还明目张胆的送给连筠,都不禁一愣,这未免也太刺激了些。
安凛策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以示委屈。
连筠嘴角又是一抽,她若是不理他他还久誓不罢休是对不对?
“咳咳!”云术手握成拳放在嘴上轻咳了几声,见二人还对视着,用眼神在厮杀,忙道:“那个队长……”
“什么事?”
云术一噎,看来队长是生气了,无奈的朝云天看去,真是讨好讨道马蹄上了。“没事,我们先到一边去了。”
南乘风闻言也点头,不想在这里被队长无辜殃及。
连筠抬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两人走到了他们很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和大家一起准备好看戏。
等周边的人没人靠近了,连筠毫不客气,出手就打。安凛策作为师傅哪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徒弟揍,要真被家暴也得回家关上门之后的事。当众挨打,不是他贵为尊者的作风。
于是,他一边护着花一面闪躲,很快被连筠逼得不得不出手防守。
连筠好战好斗,安凛策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平日里她没想少想要和他打打的心思,但碍于某人慵懒她也不好开口,正好今天有了借口,不切磋切磋,连筠这心里头真过意不去。出招的攻势也毫不留情,他们没有拼修为,而是毫无方式的对招。
安凛策身经百战,对付连筠这等小角色自然一根手指头就可以了事。但素,他现在充当的是被打人,对方又是自己亲爱的徒儿,下重手不可能,唯有让着她,让她打过瘾。
一边的几人看着他们过招,心中不禁暗叹。队长这次是真的要揍到云天不可,奈何云天招数上也很好,他们的队长虽没得到什么好处,可他们看得很爽啊。这根本就是在拼武技,没想到云天的武技这么好,和连筠不相上下。
然而在他们惊叹的一边,云龙确实满脸阴沉。这样的对招别人看不出来,对武技感兴趣的他看得出连筠和云天中,云天的武技绝对在连筠之下,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让着她。
只是不知道,他真正的修为到底如何?云龙第一次运起观气术,赫然发现,不只连筠的修为他看不出,云天的他更加看不出来!
怎么回事?一个队里不可能会出现两个金丹期以上的人!那里出错了。
“姐姐加油!加油!姐姐!姐姐!”围观群众中,只有一个小孩最为兴奋,站在白又夏身旁手舞足蹈的兴奋的大叫着,恨不得上去代替姐姐。
白又夏失笑,忙把他按好,“哎哟,你赶紧坐好吧,你也想上去比啊。”还不马上给一脚踢开。
“哼,早晚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和姐姐一样厉害!”连越说完又立即改了说法,“不!我要比姐姐厉害,要保护姐姐!”
白又夏双眸一暗,保护姐姐啊,她这个姑姑呢?无奈的摇头,他现在还小呢,慢慢来,终有一天他也会连同她在一起保护的。“这样啊,那越越就得更加加油努力才行哦。”
“嗯!”对于这点连越老早就下定决心的,白又夏这么说他本不想答应,可想到姐姐说要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这才回答。否则依着他的本性,才不愿意多搭理别人一下。
☆、077。奇怪困惑
安凛策本就没打算真的和连筠打,哪知她一动手就没想过要停下来。步步紧逼,他想化解却碍着周边有人而不能。
趁着交缠在一起的空荡,他忙说道:“筠儿,够了吧。”
够 了?怎么可能够!她想和他打都想了多久了,远远不够的!随着安凛策这声询问后,连筠出击更凶猛了,有一种不将他打趴下就绝不罢手的气势!
安凛策彻底无法,她既然想打,那便陪她打个够吧!
不过,这里人太多,要真打也得离远些。想着,他不动声色,引着连筠两人越打越远,到后面他们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了。
“诶,姐姐呢?”连越张望着,想要跑去寻找。
白又夏快速的拉住他,道:“越越别去了,他们打完了就自己回来了。我们去把兔子杀了烤给越越吃。”
“杀兔子?”连越眼前一亮,对杀兔子很感兴趣。
“对,我们去杀兔子哦。”白又夏笑着引诱某小孩。
“杀兔子去!”
大家见没戏了也就各忙各的去,没打算一直跟着去看,这边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呢。
“云天师兄真是踩到队长的底线了。”南乘风笑话,送花给队长,亏他想得出来。
“据我所知,花是情人之间送的。”云萝不厚道的偷笑。
云术也不禁笑出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歉居然送花,难怪会被队长追着打了。可怜的云天,祈祷你好运。
“那位云天师兄的武技不错。”云龙称赞道。
“云天师兄是我法锋的师兄,法锋的武技最多。”白又夏路过时笑道,对于这点她是相当的看好,当初选择法锋也是冲着武技而去。修为重要,可是武技也很重要,若是两者都能学到,最好不过。
云龙轻笑点头,这点他自然知晓。
他们的谈笑间,那头安凛策却陷入了无尽的纠缠中。
“筠儿,咱们有话好好说,这说不对就动手的性格得改改!”安凛策趁着连筠一个空隙上前去从她身后一把擒住她,从一侧的角度看上去两个人更甜蜜的相依偎在一起,安凛策得逞抱到人后,情不自禁在她脸上亲了口。
“安凛策!”连筠恼羞成怒。
“筠儿长得就是好看,是为师看到的第二最好看的。”安凛策笑嘻嘻的。
连筠咬牙切齿,“第二?原来我排第二啊。”前面还有个老一!
“筠儿莫闹,这排第一的正是为师的娘,其实她没筠儿好看,但到底是为师第一个女人,难免要得说她最好看。”安凛策正色的解释,避免连筠误会了他。
连筠浑身都要抽/搐,他娘是他第一个女人,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放开我。”她挣扎的想要推开他,无奈力气没他的大。
“你接受我的花,就放开你。”说着他也不知道又从那里把那捧花拿出来,放在她胸前,“你看,这是为师亲自摘给你赔罪,莫生气了。”
第一次给送花,说她心中不喜那是假的。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送花,只是他这花送得地点不对,选在这么多人的时候,她难免会恼羞成怒。
感觉到她不挣扎得那么厉害,安凛策再接再厉的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为师曾听人说过,若是喜欢那个女子便送花与她。你们会喜欢,是吗?”
连筠只觉得耳根子热热的,温度从脖子才是慢慢升高,最后烫得炽人,愈发别扭了,“谁喜欢了!”
安凛策从上至下的角度,清楚的看到了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唔,这就是传说中女人喜欢说的反话?这一刻,安凛策忽然觉得,他对女人又了解了不少,这就是女人啊。没想到连筠也喜欢这样的调调,打定主意以后就这么逗弄她,看她脸红。
“唔?不喜欢啊?那筠儿喜欢什么?为师去给筠儿找来。”他恶劣的朝她红透的耳根处轻吹了口气。
连筠浑身一颤,那种触电的感觉再度升起,“师傅!”
“筠儿的耳朵怎么都红了。”他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大叫。
连筠真的快没窘迫到家了,追根两世,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哪怕就是她一直喜欢的沐颐云也不曾。忽然被安凛策这么逗弄,她的反映比之以前慢了很多。
忽然间,连筠僵硬住了身体,一阵阵触电感,麻痹她的全身。安凛策竟然伸出舌尖,在她红透的耳朵上轻舔,震得连筠一动不敢动,浑身都无力了。
“师傅……”她的叫声充满了无措于委屈,听上去似乎马上就能哭出来。
连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觉好奇怪,好怪异。一种不受控制的心慌弥漫上来,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袖口。
安凛策哪里受得住她这一声充斥着撒娇意味的叫声,本就有些动情的他瞬间失去了理智,大手掰过连筠的头,对准她的唇就狠狠的吻了上去,很是粗暴的开始对她开始扫荡,深深的吸允,不让她有任何的反抗行为。
坐在堆火前煮汤的云萝奇怪的转头朝刚才连筠他们不见的方向看去,问:“队长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打到那边去了,声音都没有。”南乘风笑道,他也蠢蠢欲动了,能够和队长这样的人交手,对他也是很有帮助的。改天有时间一定要请队长赐教。
云萝耸肩,“希望云天师兄不会被揍得太惨。”
“越越,师姐带你去洗一下脸好不好?”白又夏哄着某个因为摔倒而脏兮兮的小鬼。
脏小鬼别扭的转过身子,郑重的道:“要姐姐!”
“队长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呢。”白又夏无奈。
“就要姐姐!”
白又夏正想还要劝时,左边的某处忽然响起了一道巨大的声响,震得大家不禁转头看去。大家静了一会,随后便相互对视。
一致为云天祈祷,队长没耐性直接强力镇压了。
过了一会,连筠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狼狈的云天。衣服被划破了几道,还沾染上了不少泥土,头发也散落下了好几束,看上去就像是个逃难者。
大家不动声色看了安凛策一眼,眼里都露着笑,叫他惹怒队长。
安凛策也不在意,一眼就看到某个和他一样脏乱的小鬼,朝他招手:“连越,来。”
连越一听姐夫叫,立即撒开腿跑了过去。
“我们去河边洗澡。”说着牵着连越就朝那边的河水走去。至于连筠,咳,回头再说,刚才险些要了他老命,不就是亲了几口没控制住力道亲疼她了么,至于这么生气。果然女人都是小气的动物。
“越越,以后不要惹女人知道吗?她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连筠走着脚下一个打滑险些摔个狗吃屎!用惊愕的目光回头看去,他说什么?老虎?母老虎!
大家对云天的勇敢一致竖起大拇指,特别是在场的男性,敢挑战队长和队里女人的权威,十分不错!有胆量!
“那是队长,可不管我的事。”云萝立即为自己澄清。
连筠瞪过去,云萝连忙别过头,不敢看她。
白又夏和云爱想笑不敢笑,实在是云天太搞笑了,这样的话竟然敢当着队长的面说,还是对队长的弟弟说,嗯,强悍!
“又小气又无理取闹,像这样的雌性群体的想法是咱们雄性无法理解的!”那边的安凛策还在继续。
连筠那个气啊!他亲她,她打他,他还有理了?说她是母老虎,还说她小气无理取闹!啊!她想撕了他!
“神马是雌性?雄性是神马?”连越很天真的询问。
“雄性就是咱们男人,雌性……你姐姐就是个典型的标本!”
连筠彻底爆发,转身怒吼,“滚!”
安凛策立即提起连越赶紧跑,好男不和女斗,他跑!
周边的大家都快要憋死了,想笑不敢笑,全部的脸都在扭曲。
连筠觉得都没脸待下去了,无奈,忍着尴尬,面无表情的走向另一边。
“咳咳。队长,被生气,云天师兄不是针对你。”云萝解释。
“那是说你?”连筠冷眼看去。
云萝急忙把嘴上的拉链拉上,不说话了。队长在生气,越说越错,乖乖做事吧。
第一次看到队长吃瘪,感觉不错。大家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又各干各的事了,但谁都不敢和她说话。生气神马的,最恐怖了。
只有后来清洗干净回来的连越不懂看脸色的凑近,挤进她怀里不停说话。
这一天过得十分的热闹,到最后大家都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晚间子夜后是连筠守夜,她起来,把连越不客气的往安凛策身边一放,走出洞外去了。
南乘风看到连筠出来,道:“队长,一切正常。”
“进去休息吧。”
“嗯。”南乘风打了个哈欠,进入了里面。
子夜的月色很美,天上闪烁着无数颗闪亮的星星,坐在洞外抬头仰望着,连筠心境一下子就安了下来。
察觉到身边坐下了个人,她也没扭头去看。
这个时候会出来陪她的,还能有谁。
安凛策心安理得的把头往连筠的肩上凑去,连筠一转头就伸出去摸他的脸,不,正确的说不是在摸他的脸,而是在找他易容的面具。
摸了半天才在他的耳后找到了裂痕,她凑过头去透过月色认真的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易容,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她慢慢的把紧贴在他脸上的那片薄薄的面皮撕扯了下来,露出了他原本的真面目。
嗯,这样子顺眼多了。
闭着眼的安凛策缓缓将头埋进连筠颈项里,闻着她的味道,深嗅着。
连筠推开他,他又赖上来。重复好几遍好,连筠皱着眉头任由他了。碰上这么一个师傅,她命不好。
她原本以为他也就这样了,没想她的不拒绝到让他色向胆边生,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的手臂缓缓往上移,手掌贴在她的颈项里来回搓。
连筠不想喝斥他,会引起里面几人的注意。只能强硬的掰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筠儿……”
“别乱动。”
安凛策知道再继续只怕她真的生气了,这才安份了下来,只是抱着她而已了。
沉静了半响,她才轻声的问道:“你觉得那个云龙和云爱可有不对的地方?”安凛策阅历到底比她深,很多事她没看透说明他都看在眼里了。
“唔。”
“师傅。”她叫了声,安凛策知道逃不过,便道:“掀不起什么大风来。”
这算是告知?连筠还是觉得奇怪,“虽然他们穿着玄天宗的道服,可是……”她上看下看,总觉得怪异得很。
“他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不敢有任何异样。”安凛策说。
“希望如此。”
许久后连筠回过神来,他似乎没有正面的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吧!
见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连筠也只好将问题咽了回去,算了,他既然这么说便是有把握,有他在,那些人想怎么找都行吧。
到了下半夜,连筠正闭眼打坐着,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立即睁开眼,马上那种感觉又没有了!而她身边的安凛策丝毫没有异样,眼都未睁。
刚才是错觉?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是哪里。
就在这时,从洞里摇摇晃晃走出一个身影。连越一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叫着:“姐姐。”
连筠回头,竟是连越醒了,“越越,这里。”
连越抽了抽鼻子,委屈吧啦的朝姐姐都被,随之被姐姐抱住,问道:“越越怎么醒了?睡够了?”
“……头好晕……”他委屈的把脑袋往她怀里靠去,说得好不委屈。忽然一下的晕,把他给晕醒了。
连筠忙给他按着太阳穴,“怎么样?好多了没有?”
“嗯。”连越没真的醒,在半梦半醒之间,得了姐姐的安慰,靠在她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连筠这才知道,刚才的一阵晕眩,并非错觉。
“师傅。”她推了推身边的安凛策。
安凛策伸手抱住她。
“刚才的晕眩。”
“没事。”他说。
又是这样的话,他不说,她也干脆不问了!明天一早再好好的查原因。
然而一晚一瞬间的晕眩倒是让一直很少生病的连越恹恹的,提不起精神,白天爱到处玩闹的他也不乱跑了。不是在连筠怀里就是跟着安凛策,其余的谁都不理,跟他说话他也不回。
云萝给他看了,也没查到他有什么的不适,安全起见还让吃了安定心的丹药,可效果并不怎么好。
白又夏看着干着急,活泼可爱的小孩忽然就不说话了,怎么看都让人担心。
“越越,师姐带你去追鱼好不好?”白又夏想起昨天答应他带他去追鱼的事,便拿这个引诱他。
连越听了,半点兴趣也无,抓着安凛策衣服的收加紧了。
“已经没事了。”安凛策安慰着他,可连越就是听不进去,小手抱紧了他。
见状,白又夏只好说道:“不逼他了,可能过会就会好了。”
安凛策知道他是被昨夜那阵的晃荡给惊扰到了,年龄太小,受不住那动荡,当下就受到了威甚,今天才会一副恹恹无精打采什么都不想理的样子。他不是不想理,而是心慌,慌得他害怕,这才谁都不理,只跟着他和连筠。
连筠走过来把他从安凛策脚边抱起,“姐姐在,没事的啊。”
“带他到一边休息。”安凛策说。
连筠听他的话,抱着连越到一边安静的地方,单独的和他在一起。
云龙正翻着随身携带的书籍
,忽 然被一道目光锁定住,他一惊,猛然抬头,对上了安凛策那双带着冰冷的眸子,心,瞬间跌向谷底。
他知道了什么?
“师兄。”云爱不安的叫着云龙,现在连越不正常了,他们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 没事。”平静的回了云爱一句,视线又放回到书籍上。只是刚才拿到目光的锁定让云龙的心思彻底不在书上,没由来的有了不祥预感。
那样的目光,就是队长连筠都从未有过,那个云天,到底什么来头!
云术和南乘风回来了,一脸严肃的对连筠摇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我知道了。”连筠低头看着连越,摸着他的小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随后没多久,她抱着连越进入了洞内。
云凌和云仪比几天前好了许多,但於痕还在,疼痛已经减少了许多。
“队长。”两人看到连筠抱着连越进来,都坐了起来。
“你们躺好。”连筠坐到她们身边,问道:“你们可还记得你们是怎么碰到那树怪的?”
云凌和云仪奇怪她怎么忽然问这个,之前不是说过吗?但是她既然再度询问,必定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云凌便回答:“我们准备摘果子,那边的果子树有好几颗,我们想去摘时,刚一到那里就遭到了那树藤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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