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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修仙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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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出手?你不相信叶沐能应付?”敖泳问。
  对于他这个无聊的问题,夙谨渊直接懒得回答了。
  敖泳若有所思:“难道说,哪怕到了现在,你仍然看不得叶沐手上沾染血腥?”他不禁好笑,“把叶沐保护成这样,是在害她吧!”
  “说得出这样的话,说明你还不够了解叶沐。”夙谨渊淡淡瞥了他一眼,“叶沐只是希望自己尽可能少地杀人,而不是不杀人。要不,你试着突破一下她的底线,看她对你下不下得了手?”
  这个提议太惊世骇俗,敖泳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认真想了想,苦笑:“如果我真的破了她的底线,她……恐怕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我吧。”虽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看来你还没有蠢到家。”
  敖泳叹气:“看来我不仅不能看透你,我连叶沐都没能看清楚。夙谨渊,我现在开始相信你是真的爱叶沐了。”顿了顿,他忽然问,“可是,你明明爱着她,为什么还要亲手杀了她呢?”
  夙谨渊神色不变:“这个问题应该问你:你为什么会看见我杀了叶沐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阴阳颠倒
  
  重新回到这两个人的身边,叶沐分明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你们刚才吵架了?”她问。
  夙谨渊挑眉:“你觉得呢?”
  叶沐摇头:“我觉得你们吵不起来。”
  本来一直闷闷不乐保持沉默的敖泳不由问:“为什么?”
  “智商不在同一个层次上……”叶沐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蓦地意识到这话不对劲,嘿嘿了两声,“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我还没见过夙谨渊跟别人吵架呢。”除了对她以外,他对其他人根本不会到达“生气”并“吵架”的那个情绪。
  对他来说,稍微让他感觉到不悦的人都会被他干掉,根本用不着生气。
  对于她言不由衷的解释,敖泳轻哼了声,表示根本糊弄不了他。叶沐自知理亏,吐了下舌头,揪着夙谨渊的袖子悄声问:“到底怎么啦?”
  夙谨渊只回了两个字:“别管。”
  叶沐撇嘴:又是这副把她置身事外的态度!“夙谨渊,我觉得这样不行的呀,你老瞒着我,要是我哪天因为不知情而闯下弥天大祸怎么办?”
  夙谨渊老神在在:“等真有那天再说吧。”亏她说得出“闯下弥天大祸”这种话,就凭她这胆子,能闯下最大的祸事就是糟践自己的身体了。
  “叶沐,他的意思是凭你的脑子,闯不下什么弥天大祸。”敖泳插了一句嘴。
  叶沐作势踹了他一脚:“你少在那边挑拨离间,再多嘴小心我逼着你给夙谨渊道歉!”
  敖泳闭上嘴,顿了顿,咕哝:“就算你不逼着我,我也是要道歉的。”
  “道什么歉?”夙谨渊饶有兴趣地问。
  敖泳神态别扭。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之前怀疑你是灭天道的预言者,我错了。”
  夙谨渊挑眉,叶沐连忙把当初灭天道引诱莫多来的事情讲了一遍:“灭天道的预言者只能有一个。既然他找上了莫多来,就说明你不是。之前是敖泳误会了。”
  “原来是这样。”夙谨渊点头,然后笑了一下,“其实,这也不一定是误会。”
  “啊?”叶沐吃惊,“你真是灭天道的预言者?”
  闻言,敖泳的身体不由摆出防备姿态。
  夙谨渊按了一下她的脑袋:“我现在当然不是。”
  “你的意思是,指不定未来会是?”叶沐摸头。
  夙谨渊没有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冷笑:“居然找上了莫多来,看来,它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了。”
  “喂……”敖泳和叶沐正想开口警告一下,天上忽然毫无预兆地降下一道霹雳,狠狠地打在了夙谨渊的飞船上,但是被飞船固若金汤的防御阵发给挡了下去。
  敖泳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这种话不能乱讲的好不好?”哪怕是他,也不敢随便乱说灭天道的坏话——人家再不济也是天道,随时能灭了他们这些修道之人好吗?
  “修道之人修的就是逆天之道,要是连说天道坏话的勇气都没有,如何逆天?”夙谨渊充满不屑地抬头看天。
  敖泳若有所悟。夙谨渊却加了一句:“当然,你是例外。作为生天道的预言者,你只要乖乖照着天道所说行事。自然能成仙。”
  敖泳顿时一口气哽住喉咙,转开身子不再理会他。
  叶沐本来还想劝他不要太嚣张的,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保持沉默。然后眼前一阵晕眩,她不由伸手拉住了夙谨渊的手。
  “怎么了?”夙谨渊连忙扶住她。
  叶沐捂着胸口,摇头:“没事。”抬头看看天,“它要想对付的人是你吧?为什么难受的人是我?”一张小脸揪成一团,“不会是我的倒霉体质又到达新境界了吧?”
  夙谨渊带她进了空间,让她躺下休息:“倒霉体质?”
  “就是……很倒霉的运道的意思。”叶沐解释了一句。拉住正想直起身的他,“夙谨渊。我觉得,或许让我喝点酒。我会舒服点。”
  夙谨渊眯起眼看着她不说话。
  叶沐顿时有些心虚:“不给就算了,我躺一下或许就好了……”
  “只有一杯。”
  叶沐惊喜不已,哇一声抱住他的脖子,就差没跳起来了,哪里还有刚才那虚弱的样子。
  夙谨渊自然能看出她的七分真实三分装,但是难得她用这种方式撒娇,他也不妨顺着她一回,毕竟她的不舒服也是真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没有下次。”
  “是,爹!”叶沐响亮地应了声。
  夙谨渊皱眉,叶沐已经凑到跟前:“你说过我再叫你爹你就要娶了我的!”
  夙谨渊由衷地感到自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着叶沐得意洋洋的脸,他暗自咬牙:“还想不想要灵酒了?”
  这话明显是威胁,叶沐立刻变得无比乖巧,眨巴着充满谄媚的眼睛:“要的,师兄,拜托了!”
  空间外面,看着前面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敖泳呆了呆:“虽然早就猜到了他有空间,但至于这么嚣张吗?”好歹避开他再进空间嘛!
  进而他忽然想起之前一直在纠结的那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他那么在乎叶沐,为什么还是要杀了他?”想到夙谨渊之前问他的那个问题,他越发烦躁起来,“我为什么会看见?我为什么会看见?当然是因为我是预言者啊!”
  在地上转了几圈,他仰天长叹:“可是,为什么我会看见呢?”生天道让他“看见”的任何东西,都是至关重要的,事关某件要事的未来。可是夙谨渊杀了叶沐,这算什么要事呢?生天道让他看见这一幕,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阻止夙谨渊?
  那么。该如何阻止呢?
  他用叶沐所教的方法大口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将整个思维颠倒过来重新想了一遍,接着得出了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结论:“难不成。生天道让我看见这一幕,是为了让我帮夙谨渊完成这个目标?”
  抬头看天。难以置信:“不会吧?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叶沐死?!”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拜托,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提示啊,这么没头没尾的,我到底该怎么办?”
  ……
  天歌见到叶沐,顿时笑逐颜开,伸出手拉过她:“我还以为你赶不来了呢。”
  叶沐被她那充满魅惑的笑意弄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讷讷道:“天歌。你越来越漂亮了。”本来就已经够迷人的了,先如今又多了几分充满女人味的喜气,就更令人移不开眼睛了。如果说之前的天歌那种美是冷的,那如今这种就是混合了暖与光的,在叶沐看来,现在这种美更让她喜欢。
  天歌抿嘴一笑,对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点了点头,道:“宋瑶也在里面呢,我们赶紧进去吧。”说着拉着叶沐往里走,悄声问:“被抓到了?”
  叶沐点头。刚想点头,身后的夙谨渊忽然叫了一声:“叶沐。”
  “啊?”她回头,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她不过是跟天歌说说话,没做错什么吧?
  “别理他,吃醋呢。”天歌反倒了解夙谨渊所思所想,继续拉着叶沐不放手,“等一下到我房间,我们慢慢聊。”
  叶沐用力点头:“好啊好啊。”
  看她如此迫不及待,她身后的夙谨渊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作罢。
  天歌趁着叶沐不注意,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看吧。你再怎么反对,叶沐就是喜欢我。哼!
  天歌的房间里,只有三个女人。
  听完叶沐所说。半倚在长椅上的天歌“噗嗤”一下笑了:“这么说,你不但被夙谨渊抓了个正行,而且,基本上算是没有什么收获?”
  “也不算没有收获吧,最起码她知道了夙谨渊之前瞒着她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呀。”宋瑶表示异议。
  “这算什么?不过是夙谨渊想让她知道的部分罢了,他想瞒着她的部分,照样瞒得死死的。唉,你这丫头还真不是主角的命,不然,按照一般定理,女主恍然大悟,坚决出走寻找真相,肯定会有什么惊天大发现的,再不济也会发现事实的真相……哪像你,折腾了半天,基本上算一无所获。”摇摇头,天歌一只手优雅地捏起酒杯,晃了晃里面醇香迷人的灵酒,然后喝了一口,一举一动无不充满魅惑力。
  “哎,悠着点,没看到叶沐就快流口水了。”宋瑶用下巴点了一下叶沐的方向。
  天歌狭长的眼眸瞄过去,叶沐吞了吞口水,一副被电到的样子。
  天歌和宋瑶不禁咯咯笑了。宋瑶晃了晃叶沐的身子:“喂,回神啦!”
  叶沐这才将魂魄拉回到身体里。
  “我说,你至于吗?我长得也不差呀,怎么没见你对我流过口水?”宋瑶戏谑。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移不开眼。”叶沐也纳闷:虽然她自己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但一直以来围绕在身边的都是俊男美女,按理说她对美女的抵抗力不至于这么差才对呀!
  天歌也觉得不对:“也是,以前也没见你这样。”
  宋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遍:“是变得更加红光满面了,可也没那么夸张呀!最近你身上有什么变故吗?”
  “没有。”天歌神色淡然,想了想,“对了,说到变故,你们知道一个传说吗?据说,妖王印和魔王印两印融合,就能召唤出人王印。”
  宋瑶眨眼:“难不成,你见过人王印了?”
  “我和扶桑都梦见过。不过,梦境很模糊,只看到当魔王印和妖王印同时出现在天空上方时,天生异象、阴阳颠倒、五行逆回、日月翻转……说实话,那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叶沐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人王印出现的时候,会造成灾难?”宋瑶不解,“不会吧,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灾难,总应该有办法解决的。三印现世,是不可逆转的……”
  “啊!”叶沐忽然惊叫了一声,打断了天歌的话。
  “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没事,没事。”叶沐摆摆手,用力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解决办法?不会是……那个吧?”
  
  ☆、第二百六十章 阴差阳错
  
  天歌和宋瑶是何等聪慧的人物,马上听出了其中的关键:“哪个?”
  “就是……”叶沐也不确定,“天生异象、阴阳颠倒、五行逆回、日月翻转……想要解决这些麻烦,不是应该有个什么东西,把它们全都再次调转一次吗?”
  两个人听得云里雾里的:“所以呢?”
  叶沐从储物镯里拿出两个卷轴:“到时候,不会是要用到这个东西吧?”
  天歌和宋瑶一人一个拿过卷轴:“珍稀灵药图谱?”
  宋瑶想了想,“这不就是先知阁的那个什么《珍稀灵药百名排位》吗?”
  “先知阁?”天歌挑眉,“东洲的东西?”
  “可是,”叶沐摇头叹气,“我师父说,这是‘日月轮回’。”
  这话一说出口,天歌和宋瑶双双变色:“日月轮回?!”
  叶沐点头:“说是那么说,但我没感觉它有什么用啊。”除了偶尔无聊了拿出来翻翻,其余时候她根本没怎么注意到它的存在——虽然,她对于上面所记录的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
  “哪来的?”天歌问。
  “夙谨渊给我的。”
  “他知道这是日月轮回?”
  叶沐点头。
  “持有日月轮回的人将成为新界神……他既然知道这是日月轮回,为什么还要给你拿着?”
  叶沐想了想:“他说我既然喜欢,那就尽管拿着没关系,有麻烦他会解决的。”
  宋瑶摇摇头:“这话听着……还真是他的风格。”把卷轴还给叶沐,“不管怎么说,这始终是个麻烦,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能让别人知道日月轮回在你手上。”
  “我才不会傻到去宣传这个呢!”叶沐咕哝。
  “天命所指……”天歌也将卷轴还给她,“就怕冥冥中自有定数,到时候。你逃也逃不掉。”
  宋瑶笑:“我还以为你不信天命这种东西呢!”
  “我当然不信。”天歌神色坦然,“就算我。我也有信心打破它。可这家伙是谁呀,她是叶沐!”伸出食指点了点叶沐的太阳穴,“榆木疙瘩一样的脑袋,就怕她哪天犯起了浑,把自己搭了进去。”
  宋瑶想想也对,点头。
  “喂,我再不济,保命的本事总是有的吧。”叶沐申明。
  “遇上危险的时候你当然知道该怎么保命。可就怕……”天歌没把话说完,宋瑶接上了,“就怕你圣母的毛病犯了,自己送死。”
  听着虽然是在损她,但叶沐明白她们两个是在关心和提出警告,冲她们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这才放松了一点。天歌捏了捏自己长长的指甲:“必要时候把麻烦扔给夙谨渊,反正他那么厉害,总会给你解决的。”
  宋瑶用力点头表示同意。
  叶沐失笑:“感觉夙谨渊就像是我的冤大头。”
  “本来就是!”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叶沐张了张嘴巴,一时无法反驳。只好转移话题:“我们还是聊正事吧,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用啊?”
  天歌耸肩:“我怎么知道?”
  宋瑶摊手:“我不知道。”
  叶沐抱着那两卷东西:“难不成,‘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瑶想了想。问天歌:“你和扶桑同时梦见的?当时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叶沐举手:“那个,‘特别的事情’是什么意思?”怎么按照她的理解感觉那么不纯洁呢?
  天歌斜睨了她一眼,故意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回答道:“就是问我和扶桑有没有脱、光衣服羞羞的意思。”
  “我还以为我理解错了呢!”叶沐恍然大悟,“你们继续。”
  天歌摇头,脸上瞬间回复了高冷:“没有。”
  “哈?”宋瑶失望。
  叶沐忽然问:“天歌,你能画出魔王印的完整图案给我看一下吗?”
  “我给你的令牌上不就有吗?”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天歌还是拿出一块特制的玉简重新刻画了一次。
  叶沐拿出令牌上下打量,自言自语:“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宋瑶凑热闹看了几眼,然后皱着眉头移开视线:“这图案我看着都难受。你怎么没事啊?”
  “咦,还有这事?”叶沐翻了一下令牌。“这纹路看着确实很有威慑力,我刚开始看扶桑身上的妖王印也难受。后来……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习惯?!”宋瑶不解,“不管是妖王印还是魔王印,都是妖界和魔界权力的最高象征,其蕴含的威严是不可抗拒的,怎么可能因为多看了几眼就习惯呢?”
  “哈?”叶沐抓抓头发,一方面觉得宋瑶所说有道理,另一方面自己确实是看着看着就习惯了,“所以,我也逆天了一回?”
  两人静默了许久,直到天歌完成刻画,将玉简递给叶沐。
  叶沐仔细打量了半天,发现天天歌新给她的这个比令牌上那个又多了些内容,但还是不够完整。“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那边,宋瑶已经将刚才聊的事情跟天歌讲了一遍,天歌笑:“这印符当然不能‘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只不过,叶沐体质特殊,所以才会受到特别照顾罢了。”
  叶沐终于从玉简中回过神来:“什么体质特殊?”她一直都很普通的呀!
  “别忘了,是你孕养了扶桑的魂魄——你是扶桑的‘母亲’,妖王印是刻画在灵魂上的,而你跟扶桑又是有灵魂上的牵绊的,所以才会对妖王印有着超乎常人的‘抵抗力’。”
  叶沐点头:“原来是这样……那,魔王印呢?”
  “你对魔王印有抵抗力,是因为你也是魔王印的传承者之一,只是比例很少。”
  叶沐吃惊,这才想起来当初自己拼死替天歌疗伤时发生的一切,后来夙谨渊确实有跟她说过。她身上有一部分魔王印的残留——“那一丁点,不是过了一阵时间自然就没了吗?”
  “怎么可能?”天歌先是好笑,然后想起:“就算这有可能。也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因为你一直带着我给你的令牌。令牌上有魔王印的力量,随时影响着你,如此一来你身上的魔王印印记就很难消散了。”
  “还真是阴差阳错啊!”宋瑶拍了拍叶沐的肩膀,“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大人物!”
  “所以,这大概也是当初为什么夙谨渊会‘窃取’魔王印和妖王印的原因之一,他那个人不愿意屈服于任何人或任何势力之下,继承部分力量。能让他在我和扶桑面前继续保持优势,不会被王印的力量所压迫。”天歌摇摇头,“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么骄傲的一个家伙。”
  叶沐已经被之前那一大串的信息弄得有点头晕了,听到最后一句,发射性地问了句:“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你本身实在很没骨气啊!”天歌笑谑。
  “互补嘛,很正常。”宋瑶接上的这句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补刀。
  “还能不能继续谈正事了?”叶沐郁闷,“怎么话题老跑偏啊?”
  “三个女人在一起谈什么正事?八卦就是正事。”宋瑶理直气壮。
  “话说回来,”天歌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为什么夙谨渊在窃取王印的时候没有受到王印的反击呢?”魔王印和妖王印威力非凡。到现在她和扶桑都没能完全掌握其力量,夙谨渊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它“拿走”而不受伤的。
  “他其实也受伤了的……”叶沐仔细回忆了下,“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清楚。”
  “你不是很了解他的吗?”宋瑶好奇。
  “就像刚才天歌说的,他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才能知道……你们不知道他有多过分,在自己身上设下阵法,让我看不出他的伤势,这都能想出来,真是对他无语了!”叶沐抱怨。
  “难不成是缚神锁?还是……”另一边,天歌还在思索,“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什么?”叶沐问。
  “你跟我和扶桑都有牵扯,所以对王印有抵抗力。这不奇怪。可是,夙谨渊跟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叶沐想了想:“妖王老前辈‘复活’扶桑的时候。夙谨渊就在旁边……后来,我有给他疗伤。当时,他失血很严重,但是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失血?”天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下轮到宋瑶糊涂了。
  “扶桑重生之初,是需要血肉支撑的,当时老妖王几近油尽灯枯,当然不是他,所以,是夙谨渊用血肉饲养了初生的扶桑。”
  “血肉饲养?”宋瑶莫名打了个寒颤,“还有这种事?”
  “……”叶沐却若有所思。
  “那我呢?我是什么时候落在他手里的?”天歌仍然不解,“除了当年在魔域那一战,我身受重伤被你们救了,还有什么时候?”
  叶沐摇头表示不知。不过想想,当时天歌奄奄一息命在旦夕,如果夙谨渊真要对她做些什么,还真没办法防范。
  “那么远?”天歌不可思议,“当时所有的事情都还没影呢,他是怎么想到在我身上动手脚的?”
  静默了一下,叶沐道:“如果他是预言者,那就有可能。”
  “可他不是预言者。”宋瑶道。
  “或许他以前是呢?有没有做了一段时间预言者之后,就不做了的?”叶沐疑问。
  天歌挑眉:“这个真没有。”顿了下,“不过,有被‘剥夺’了的预言者。”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天意弄人
  
  “什么意思?”宋瑶皱眉。“剥夺”这个词怎么听都不像是好的。
  “成为天道的预言者,固然是开了一条通往仙路的绿色通道,但是,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那就是听从天道的指示,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举动,以使得事情能按照天道的预想发展……说白了,就是成为天道控制这世间的一枚棋子。可,若有预言者不愿意按照天道的指示行使,他就会被‘剥夺’。”
  “敖泳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剥夺’是什么意思?预言者被剥夺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呢?”宋瑶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自古以来,能拒绝天道诱惑的人凤毛麟角,这方面的记录少得可怜。不过根据我的推测,对于这种‘不听话’的棋子,天道恐怕不会太客气。”
  “他会忘记。”叶沐忽然开口了,语气沉郁,“他会忘了跟天道接触过这件事。而且,天道还会通过扰乱心神的方式设法让他走火入魔,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宋瑶吃惊:“你怎么知道。”
  “别忘了,灭天道曾经找上过莫多来。如果不是兄妹间的感应,让莫丽莎听到了灭天道跟莫多来的部分对话,我们根本无法得知灭天道曾经找上过他这回事。”
  天歌眸光一闪,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宋瑶紧张兮兮地追问。
  “放心,跟你的敖泳……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
  “喂,‘基本上’是什么意思?”宋瑶更紧张了。
  “我只是忽然间想到,原来生天道和灭天道之间是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不,它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却无法预料对方存在在哪里、手里拿着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就像赌博,一方面要想方设法灭掉对手,同时。也不能让对手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牌。”
  “赌博?”宋瑶想了想,“这算是我的本行了吧。但我怎么没听懂啊!”
  “我说的赌博不是这个世界的赌博,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赌博。你就别纠结这个了,关键是,生天道和灭天道它们都在想法设法占据优势,但同时不能让对法知道自己用了什么方法和招式,更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派出的‘卧底’是谁。”
  叶沐明白过来:“如果一旦让对方知道卧底是谁,对方就会想办法先灭掉这个人?”
  天歌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怪不得灭天道会找上莫多来……”
  宋瑶也有些明白了:“这么说,敖泳现在很危险?”
  “不见得。知道他是预言者的人并不多。而且都不是多话之人,他的身份基本上还是处在保密状态的。”
  “那如果有一天他暴露了,生天道会不会‘剥夺’掉他的预言能力?”
  天歌皱眉:“应该不会。所谓买定离手,按照赌局上的规矩,只要他已经被确认为预言者,生天道就不能再任意更换卧底人选了。”
  “原来,我们不过是人家在赌局上的筹码。”叶沐感叹。
  夙谨渊喝了一口酒,神色张扬:“筹码,也是可以咬掉赌徒的手的。”
  宋瑶认真想了想:“确实很像赌博,赢了的人将掌控世界呢!”
  叶沐忽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
  天歌挑眉:“怎么,不听你那位的话了?”敢在外人面前喝酒,长进了啊!
  “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说到酒。我这次给你带的新婚贺礼就是万年灵酒……”从储物镯里掏出两壶,给了天歌和宋瑶一人一壶。
  “灵气内蕴,质感浑厚……”天歌拿到酒壶立马就感觉到了,“不用尝就知道必定是好酒!”跟别的酒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哇……”宋瑶也是赞叹不已,“能让夙谨渊拿出来,你可真不简单。”
  “你不知道,夙谨渊那个家伙小气吧啦得很,”说到这个,叶沐愤愤不平。“我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才从他手里拿到这么点。”
  “给你你就偷笑吧。”天歌收起,“话说他总是独来独往的。酿酒做什么?自己喝闷酒?”
  “因为我喜欢啊。这就是钓鱼的鱼饵!”叶沐指控。
  “而你就是那条愿者上钩的大肥鱼。”宋瑶戏谑。
  “要不我们现在就开一壶喝了?”天歌建议。
  “不行,会醉的!”这可是万年灵酒。她练了这么多年也抵不住它的威力,“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婚礼了,可不能这时候出乱子。”
  天歌挑眉,当叶沐以为她要对这话不屑一顾时,她却说:“行,听你的。”
  “哇,看来某人正急着嫁人呢!”宋瑶笑嘻嘻地。
  天歌神色淡然,眼角勾人:“哪比得过你啊,早早就嫁人了!”
  “你……”几个人一阵打闹,就如同凡界的朋友般。这时候,再没有修为高低划分,没有纷争派别,没有因道路艰难而生出的辛酸,只有难得的温馨和情谊。
  叶沐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发现夙谨渊正在那里等候。等她靠近,他微微蹙眉:“喝酒了?”
  叶沐的眼神心虚地飘了飘:“就喝了一点点。”
  夙谨渊顿了一下才道:“小心点,别喝醉了。”
  “我喝醉了真会抱着人乱亲啊?”叶沐小心翼翼地问。
  “千真万确!”
  叶沐瞪大眼睛“哦”了一声,竖起右手:“我保证不会在外人面前喝醉。”
  夙谨渊推开她的房门:“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叶沐跟着他进去,“什么?”
  “婚礼上,你不能以扶桑母亲的身份受礼。”
  “我本来就没打算这么干呀。”叶沐莫名其妙,“要天歌对我行晚辈礼,多别扭啊!”
  “那你得去跟扶桑说。”
  “啊?扶桑该不会是……”叶沐呆了。“天歌同意了?”
  “如果扶桑执意如此,天歌应该也不会有太大意见。”天歌那人,傲起来没边。但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叶沐。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宽容”。毕竟再怎么说,叶沐救了扶桑一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明白了,我会去跟扶桑说的。真是,搞那么郑重做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抬头问夙谨渊,“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特别不称职的‘母亲’啊?”
  夙谨渊凝睇着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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