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np]媚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缇赶紧把身子移开,她很不好意思,思来想去转换话题:“师傅,之前你真的没看穿他的真身是魔君?”
毗夜廖淡注视南缇,眸中没有涟漪,仿佛不曾发现她试图亲他。
毗夜点了点头,承认自己之前的确没有看出月池的真身。
他却又道:“众生眼盲,不独我瞎。”
毗夜的声音很轻,令南缇明显感受到他的虚弱,南缇便关心地问:“师傅,你身体还好么?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毗夜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他用微弱的声音坚定地说:“如来之法,年年、月月、日日、时时,都永不会灭。”毗夜倚壁入定:“龙烛肉身已死,待贫僧能动弹了,会施法破肚,让你我出肚见天。”
毗夜一句话,两处惊了南缇。
一处:龙烛死了?
二处:毗夜不能动弹了?
南缇先向毗夜问了第一个问题:“师傅,龙烛死了?”
毗夜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南缇赶紧跟着看过去,见毗夜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空。
空空的左角,空空的正前方,空空的右角。
龙肚内除了空荡荡,还是空荡荡。
毗夜波澜不惊地说:“孽龙肚内已空无一物,五脏俱已成灰。”
这一句答非所问,南缇先是茫然,继而疑惑地思索了好一阵,方才明白。
龙烛的确已经死了。
一如贺衾衾的身躯代表七魄中的爱魄,五脏代表七魄中的恶魄。
邪龙化成人形,恐怕是同魔君做了交换,以身上的恶魄换额伤痊愈,离水登陆。
只是龙烛吞下南缇和毗夜的时候,应该不知道吞人入腹,便是破解之法。
魔君月池就这么调笑着一指,轻轻松松就引自己的坐骑无知走上了不归路。
无论是人、是妖,在魔君眼里都是可以随意牺牲的草芥。
随意生,随意死,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南缇的第一个问题得到解答,她就问毗夜第二个问题:“师傅,你不能动弹了?”
毗夜盯着她,不说话。
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不回答那肯定就是不能动弹了,南缇想。南缇想着就去望毗夜,她将身子靠近些,更清晰的观察毗夜。
经过方才龙体外一番恶斗,毗夜的白衣变得褶皱,浸汗,巴巴紧贴在身上,欲透不透,在白色后面隐隐约约看见他衣里的肉色。南缇从毗夜腰间上头一寸处的两条人鱼线往上看去,一道一道的数他的腹肌,数万了腹肌目光又移到毗夜发达的胸肌。
毗夜的胸肌不动,南缇眼前却能想到它们的起伏,她耳边甚至嗡嗡浮现出毗夜胸肌起伏时的喘息。
南缇的目光在毗夜胸前转着圈平移,移到中心,却发现他衣上一块鲜血,刚好遮住了乳}头。
红得遗憾,却又红得更加诱人。
这抹夺目的红……像极了南缇总是在客栈里做的那个梦,梦里即将剃度的毗夜跪在蒲团上,穿得就是这样一件同色的红衣。
南缇想着就仰头问毗夜:“师傅,你是不是六十年前的午年六月初五剃的度?”
毗夜淡漠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瞬间闪过万千情绪,俱被南缇清楚地捕捉道。
南缇仰着头凝视毗夜,看他的神色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归回镇定淡然。
毗夜自额上分明滑下来一滴汗,滑过他弧度优美的下巴,正好落在南缇脸上。
“嗒!”
毗夜的汗触及南缇的肌}肤,灼热了她的心。
嗒!南缇忽然幻想:这是毗夜的一滴爱露,滴进了她期盼而干渴的密道,一坠到底,打在最深处的地面上。
嗒!
就如同越冰凉的水越能刺激人的触感,越清冷的声音反倒越蛊惑南缇的心。
一霎那,南缇脑海中不需要提醒地回忆起鸟妖小湘当日勾诱毗夜的动作。南缇本能地模仿起来,她贴上毗夜的身躯,感觉到圣僧冰冷僵硬的身躯微颤。只微微一下,却给了南缇莫大的鼓励,犹如催}情的春}药,她卖力地扭动七腰肢,故意用自己的敏}感处摩挲毗夜的敏}感处。
毗夜不动,南缇已湿。
他为什么不动呢?难道他没有感受到她的润泽吗?
南缇心里疑惑着,就抬起头去望毗夜。她睁大了双眼,在微弱的光下,发觉毗夜的双颊有薄红。
很淡很淡的薄红,要是再浓一点,才会像南缇密处入口的颜色。
不知道毗夜的秘密利器又是什么颜色呢?是跟此刻他的双颊一样的薄红,还是更浓,亦或更淡?
南缇没见过,不知道,但她心底敢肯定:如果毗夜的利器昂藏肿起,跟她密处交接摩挲的首头,肯定比薄红更浓,呈现出蟠桃般的颜色。
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之下,南缇低头去看毗夜下}身。
她大着胆子伸出一双手,摸了上去。
南缇举头又看毗夜,瞧他老僧入定,不言不语。
既然毗夜没有阻止,南缇就横下心来,两掌来回摩搓,渐渐磨出铁杵壮粗的原型。
她仰头,见毗夜面上还是没有表情,就笑着伸指在毗夜的利器上描摹形状,勾了一个“且”字。
南缇观察着毗夜的表情,他果然怒目,似金刚般要开口呵斥,然后毗夜张口的一瞬间,神情却忽然转为柔和。
仿佛泄光了怒气,他竟轻轻对南缇说了两个字,无奈又包容:“别闹。”
毗夜将目光缓缓偏到自己握成拳的手上,攥着的两股浊物,犹在鲜活扭动。
毗夜转移南缇的注意:“月池收来的七魄,被我抽出了两只。”
“是哪两只?”南缇果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二魄上。
“是欲魄和喜魄。”毗夜答道。
欲魄连带六腑,喜魄连带双眼。
“那这两位跟魔君做交换的人,已经失去了腑器和眼睛了么?”南缇问。
凡人将魂魄交换给魔君,魔君则施法满足凡人的愿望。法术破除的时候,魔君收走凡人事先说好的那一魄。
当然,也同时带着人身体的一部分。
“是,这两人一鬼的腑与眼,现在都在我手中两魄中,但万幸她们的性命尚存。”毗夜似乎指尖能动了,他微微往上抬了抬,幅度不敢太大,怕二魄离手飞走。
南缇瞟了一眼两股浑物,问毗夜:“明明只有两条魂魄,师傅为何说两人一鬼?”
毗夜的视线往自己手中的欲魄上望去,透过浑浊,他能够看见南缇看不见的东西。
“这欲魄看似一条,实则是由两名女子的欲魄混在一起形成。”毗夜身体虚弱,气息的尾音也因此发颤:“这两名女子,同时和月池做了交换。”
毗夜盯着欲魄内里最深处,目光一探遥遥,距梧州府往北向上百里,直看到衡州府里发生的一件事。
三月初三,时值三更。
春寒料峭,至夜愈是更深露重,房中女子却是大汗淋漓。
女子名叫碧珠,她平躺在床上,面朝房顶,手中将平日用的三只手帕叠起来拧成一股,在自己身}下前后来回地摩搓。往前,帕子勒上花}芯,是天堂;往后,帕子嵌在花瓣,也是天堂。兴奋到碧珠身体紧绷,眼前黑黢黢一片,黑黢黢中又闪过一点白光,在遥远的前上方。
那点白光是从天宫的方向传来的吗?天宫有九霄,她到第几层了?
碧珠觉得她肯定到的不是最顶上、最快乐的那层。
三条帕子一根绳子,似乎远远不够满足。
忽又有一只帕子,覆上了碧珠的双眼,连碧珠眼前最后那点白光也被封住,令她的视线彻底漆黑。
“你来啦。”碧珠惊喜地欢呼道。
熟悉而雄壮的气息汹涌扑来,碧珠知道是夜里常常来拜访她的陌生男子又来了。
男子每次来都封住碧珠的视线,不让碧珠知道眼前一切,不给她见一丝光明,却能带她同去第九层霄上的极乐天堂。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zjjoo的地雷。
☆、衡州府(三)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可能会有点重口味。另外修文只是河蟹一下,看过的不用再看啦~(≧▽≦)/~
男子照例撑起碧珠的四肢,用四条绸带将她的脚腕手腕绑紧在檀床的四角。男子绑碧珠的时候力道极大,下手不知轻重,弄得碧珠腕上生疼,她却蒙着眼睛,笑意盈盈任他绑。
碧珠喜欢男子的蛮横。
男子绑好她的四肢,没有任何安抚,托起她的身子第一下就是刺底贯穿。接着一下狠过一下,下下激进,无停息无犹豫,犹如发泄一般,根本不顾及身}下佳人的感受。
“哈啊哈哈啊——”痛苦和快乐一齐来至,碧珠却响起了铃音般的欢笑。
碧珠喜欢男子的粗}暴。
男子狂风般在她密处内肆虐,又一声招呼不打,冷不防就□刺进了她的后面。碧珠咬着牙,香汗淋淋,濡湿了她背下的锦软缎榻。去年,男子第一次刺破她的后面,那种疼痛简直就是茫茫雪原上强行催开一朵春}花,绽放的那一瞬间就凋了。受不住,碧珠根本受不住。
但经过了一年无数次的磨练,碧珠的痛苦渐渐消失了,当男子的利器在春}花里抵到底的时候,碧珠反而产生了一种肿}胀的快乐感觉。
碧珠闭起自己的知觉、嗅觉、听觉、视觉,只留下触觉,全心全意感受男子对她后面的冲击。
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唰——男子猛烈至底的一击,终于深撞上肉,将碧珠敛起的五觉瞬间唰唰撞开。
于是他涔涔滚烫的汗滴,热气雄浑的汗味,粗重低沉的喘息,自碧珠的毛孔、鼻、耳……四面八方汹涌澎湃而来。
碧珠甚至能够透过蒙在眼上的帕子,隐约看到男子健硕的身体轮廓,和他胸膛在黑暗里呈现的牙色。
在阳光下他的皮肤肯定是小麦色的,碧珠想。
男子突然拔出,将上头湿湿黏黏一片的利器塞进碧珠嘴中。
碧珠口小,男子器大,她险些含不下去,有些许呕吐的感觉,却立马殷勤嘬了起来。
碧珠是自发自愿快速嘬动的,因为她喜欢他的肆意妄为。
男子感受到碧珠的温顺热情,他开心得伸手就在她脸上打了一下。
碧珠满心欢喜,她喜欢男子这种暴力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像她即将要嫁的夫君。
三个月后,碧珠将要嫁给衡州府里头一号病秧子,知府的二公子李之珏。
碧珠父亲是衡州府数一数二的富商,与衡州知府李冉是知己之交。
李之珏和碧珠自幼相识,碧珠每次见李之珏,他都是一副羸弱无力的样子。碧珠总觉得她呵一口气李之珏就会倒,她一点也不喜欢。
碧珠喜欢的是李之珏的大哥,大公子李之珪。
虽然夜里与碧珠相好的男子,每次来都遮住了碧珠的双眼,但她知道欺在她身上蛮不讲理的就是李之珪。
李之珪担任衡州军校尉,他强壮,他健硕,他孔武有力,浑身自然而然散发着男子征服的气息……而且,试问整个衡州城,哪里还能找到有人比李之珪利器硕大?
更何况碧珠每次与李之珪快乐,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萦绕,若有若无的杏花香。
整座衡州城,只有知府府邸植满了杏花,在早春里怒放,高高开过墙头。
一响贪}欢,男子像往常那样,在四更时准时离去。只剩下碧珠一人,她扯下男子覆在她眼上的帕子嗅了嗅,又贴在胸口蹭了蹭,最后勒在身}下入眠。
碧珠睡到辰时才起来,她托着疲惫酸痛的身子来到自己后院里,见姐姐红珠早已立在院中。
虽是同父同母,红珠却较碧珠生得迥异。
红珠身形较高,体态也颇为丰盈,她这会才在院中走了几圈,额上和胳膊上就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红珠望见碧珠进院,当即朝妹妹快步行来,急急生风。
红珠人未至,已经启唇唤了碧珠:“二妹,你怎么才来?今天怎么又起了这么晚?别睡太久,睡太久了人容易怏怏的,没精神!”
红珠一连串不带停顿的话语,犹如连弩般噼里啪啦,她说得太快,脸颊上渐渐烫热成红色,映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碧珠注视着眼前的红珠出神:她的大姐总是这般健康活泼。
因为健康活泼,大家都认为红珠和她孔武的未婚夫十分般配。
因为健康活泼,父亲母亲将红珠许配给了知府的长子李之珪。
碧珠又低头打量了会自己:她的身材跟姐姐完全不同,说好听了是娇小,说不好听了是矮瘦。碧珠的肤色太过于白,就算是出了满头大汗,也不会泛起红晕。所以很多人认为碧珠也是个病秧子。
女病秧子配男病秧子。
呵呵,也是十分般配的。
碧珠不由抬头再次凝望红珠,红珠犹在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碧珠在心里轻羡:姐姐真幸福,三个月后可以嫁给李之珪。姐姐出嫁以后,和李之珪生活在一起,出入成双,应该会比现在更神采奕奕吧……
而她碧珠,只能对着李之珏无色的双唇,无神的面目,生活变得更加无力苍白。
碧珠忽然感受到钻心刺骨的疼痛。
“二妹,我有件心事想同你商量。”红珠突然对碧珠说。
“什么事呢?”碧珠仰头问,却看见姐姐双颊红若晚霞,噤嚅双唇似乎难以启齿。
红珠犹豫了一下,将碧珠手一拉,拽着往长廊那边走:“来,我们到栏杆那边坐下来,再详细说!”
姐姐牵着妹妹的手,相携在白玉栏杆上坐下。
红珠拽着碧珠说:“三个月后,我们姐妹俩就要一起嫁到李家了。”
“嗯。”碧珠低头看地,沉沉支吾了一声。
“可是我不想嫁给李之珪。”红珠说。
碧珠心头一颤,身子跟着一抖,却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用平淡的语调询问红珠:“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公子一表人才,姐姐为何不愿嫁他?”
“李大公子是不错,可是他……”红珠左右摆了摆头,咬牙说了出来:“他看起来太强壮了,我还是喜欢温柔一点的男子。”
自小红珠就心水温柔的男子,她觉着男子瘦一点,白一点,棱角更尖削一点,样子也会更俊美。
美男如佳人,峨峨玉树,因为是白玉做的,所以轻巧易碎,弹手可摧。
因为太容易被损坏,所以才更能博取红珠的一颗呵护怜爱之心。
红珠心里已经爱慕李之珏好几年。
相较与古铜色肌肤,五官粗犷的未婚夫李之珪,在红珠眼里,盈盈常带病态的李家二公子,才真正是谪仙般的人物。李之珪每每伫立的时候,红珠总错觉他消瘦颀长的身躯,要随着他飞扬的衣袂一起飘飘吹走,羽化登仙。
这种时候,红珠的一颗心总是揪得生痛,真是恨不得将李之珏狠狠揉进怀里,叫他再也不离开她。
无数个夜晚,红珠也的确是这般对身侧的李之珏说的。
虽然李之珏每次潜入红珠的房间,都用帕子蒙捂了她的眼睛,不让她知晓来人是谁。
但是红珠猜得出来,来人遮覆她眼睛的手法格外温柔,他的肌肤触感软软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扎人。他身上还带有李府特有的杏花香,不是李之珪是谁?
而且李之珪每次同红珠行事,都会做足安抚,待她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儿,他才小心翼翼的进入。
最最关键,也是红珠最最欢喜的,是两人结合,李之珏永远让红珠占有绝对的主导权和控制权,至始至终都是红珠在上面驰骋。
她欢呼着,尽情地挥洒,尽情地释放,李之珪则在下面托住她,宠溺地包容下红珠所有的肆意妄为。
“妹妹,我知道这么说出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厚道,但是……我心所属的是李家二公子,之珏。”红珠惴惴不安地告诉碧珠,自己喜欢的是她的未婚夫。红珠满心愧疚和罪恶,不住地对碧珠道歉:“妹妹,是姐姐对不住你,对不住……”
“没有什么对不住。”碧珠打断了红珠,她朝自己大姐笑一笑:“没关系的,我并不喜欢李之珏。”
红珠楞住,她满心诧异望着眼前的碧珠:妹妹谈笑间风淡云轻,不仅丝毫不介意,眉目中甚至还有些许的开心。
红珠疑惑地问碧珠:“为什么?”
碧珠刚要启唇回答,就听见婢女从长廊的另一端,曲曲折折地绕过来,边跑边喊道:“两位小姐,两位小姐,叫奴婢一阵好找!老爷正着急,唤两位小姐去正堂!”
红珠和碧珠齐齐起身,家中只有来了贵客,父亲才会肃然命全家人去正堂相见。
红珠快走几步,与婢女相会,径直脱口问道:“家里此刻是来了哪位客人?”
婢女气喘吁吁,倾身换了几口气,方才断断续续能讲话:“是、是、是知府大人携二位公子来访!”
是二女的未婚夫们,李之珪和李之珏来了。
“走,我们去看看。”红珠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她抓着碧珠的手,就火急火燎赶去正堂。
碧珠不得不紧紧跟在后面,保持和红珠相同频率的步伐,快到正堂的时候碧珠实在不跟不上了,她挣开姐姐的手,站着喘了口气,停顿歇息。
红珠却完全不觉累,脚下不停,先碧珠几步迈进正堂。碧珠迟了会儿,方才抬脚踏了进去。
碧珠是最后一个进入正堂的,她进去的时候,堂内已经站满了人:她的父亲母亲,数位兄长,还有李伯父,以及李之珪……
一看见李之珪,碧珠就仿佛烙铁烫了胸膛,又烧又起伏。李之珪双眸炯炯,真好;李之珪的肩膀宽厚,真好;李之珪的胸脯突起,真好;李之珪昨晚同她鏖战,此刻却丝毫不显疲态,真好。
碧珠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白日里见到李之珪的心情,只会说:真好、真好……
“呵呵。”一声轻浅却刺耳的笑声,令怔望李之珪的碧珠回过神来。她眉头一蹙:不用这,这熟悉的,她听了十几年的嘲笑声,只有时时和她作对的,极令人讨厌的二公子李之珏了。
碧珠转过头,对上之前被她忽略的李之珏。她睁圆双眼瞪着他,瞳孔里都是怒意。
李之珏迎着碧珠的目光,缓缓挑起了眉毛,身子跟着微微摇摆。碧珠真觉着,就是挑眉这种轻微的小动作,李之珏都会弱不禁风的倒下去,被摧毁掉。
她愈发觉得李之珏一无是处,不由冲着他冷哼了一声示威:“哼!”
李之珏接了碧珠的怒目和怒哼,他勾起嘴角,反唇相讥:“呵呵,这位娇娇气气的小姐,您都已经是最迟一个进来了,怎么着……又哼一声,是气还没有喘完啊?”
碧珠觉得李之珏的声音因为细弱,听着也女气。她心头烦躁愈盛,径直驳了回去:“谁叫娇娇气气了,李二公子你在说你自己么?”
“呵呵,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说我自己,不也是说你么?”李之珏说着,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拂了拂他面朝碧珠的那只袖子,公然朗声道:“过了门以后,真担忧你把娇气传给了我!”
碧珠又羞又恼,急忙用余光去观察李之珪,见李之珪避开了她的目光,碧珠不由更加焦心。
她担心李之珪听到二弟“过门”的胡言乱语,会心生嫌忌,晚上再不到她闺房来。
碧珠心里恨死了李之珏,张口就道:“谁要同你过门,我就是许配给了你,才染了一身娇气!”
李之珏摊手:“你自己也承认自己娇气了?”
“你!”碧珠心中飞快寻思对策,很快她就继续同李之珏你一言我一语,在这正堂上争锋相对起来。
碧珠平常没有红珠那般喜欢说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沉默不语的,唯独每每遇上李之珏就炸了毛。两个人话不投机,总是才说上两三句就互相讥讽起来,吵个没完!
“哈哈。”李知府见一双小儿女斗气,不由对碧珠和红珠的父亲笑道:“之珏平日在家里,都是一言不发似个闷葫芦,只有遇着了贤弟家的二姑娘,才会突然伶俐起来!”
“是啊。”碧珠的父亲亦是点头,放眼任由碧珠和李之珏争吵,对这一对冤家的婚配极是满意。
“我家碧珠和之珏真是绝配……”碧珠的父亲含笑捋了捋胡须,赞叹自己的英明决定。
碧珠一面应付李之珏的唇枪舌战,一面将父亲的话听进耳中,心中不由叫苦连连:天啊……她跟李之珏何处绝配啊?明明就是哪方面都绝对不配!!
☆、衡州府(四)
时光匆匆,碧珠屡次经过李府,望见墙头的杏花都几番开了又谢,到最后芬芳落尽,转眼已是五月末。
时间流逝至碧珠出阁的前一周。
夜里,碧珠闭着眼睛,躺在自己闺房的床上,辗转反侧。
感觉到有人欺身骑在了自己身上,碧珠旋即欲睁双眼,来人却急急先拿手覆了她的视线,而后再用帕子缠遮住她的眼睛。
之后碧珠就算睁开了眼,也没来得及看见任何东西。
杏花已经落尽了,碧珠极力嗅着鼻子,却在来人身上吸}吮不到丝毫的杏花香。
算了……碧珠在心里叹息一声,她终究要像失去杏香一样失去李之珪了。
“你今晚对我再狠一点吧。”碧珠对正在粗暴运动的李之珪说。
再狠一点,再粗暴一点,碧珠才能切肤入骨的感受到李之珪的确曾同她镶嵌,融合。
虽然以后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回忆。
碧珠感触到嵌她身体里的利器闻声一僵,男子扣着碧珠的脚腕,将她双脚抵在他腿上,男子自己则膝盖借力,悬空跪起来,由上自下无休无止地击打、旋转、搅弄,刺进去,抽出去,连带着两人相融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液体,滚烫涓涓,大片大片地沾湿了床}上的锦缎。
碧珠忽觉有什么液体滴在了她的两丘之间,不是他的,也不是她的,比他们的都要更灼热。
刺得碧珠皮肤如针扎一般疼,她脱口而出:“烫……”
而后心里一个寒颤,这房内灼热之物,该不会是蜡烛吧!
碧珠强行睁开眼睛,果然模模糊糊见得帕子正对的地方要比别处光亮。
她正瞅着,李之珪烛倾又是一滴,在她的肌}肤上发出兹兹的声音。
碧珠刚要开口喊,李之珪却拔了利器抽过来,如去刺狼牙棒般的物件狠狠打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刷过,刷了左颊刷右颊,又自她的胸口一路抽下,最后重重惩戒般抽上密处。
利器若鞭,李之珪将碧珠翻了个面,反过来又抽打她的双}臀。男人坚硬的铁杵毫不留情刷过,碧珠雪白的臀}部弹了弹,白}嫩嫩团状乱窜。
“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她深深哭泣,又浅浅呼吸,一声声婉转娇柔,却又不经意流露坚强。
受不了,她彻底的屈服了,却好喜欢。
碧珠的反应更加刺激了男子。他忽然将碧珠再次翻过来正面朝上,碧珠的后脑勺重重敲在床上,脑中震荡差点眩晕过去。男子却不能她喘息,虎口一掐撬开碧珠的嘴,就将自己的利器撞了进去。
不等碧珠来嘬,他就自行进出,最后更是在顶峰时陡然拔出,将一腔浸热尽浇盖于碧珠的颜面之上。他的浸热很多,不知不觉浇了很多,洒在碧珠鼻梁上眼皮上脸颊上甚至头发上,碧珠满脸都是他的味道。
然后男子俯下}身,趴在碧珠身}上缓慢而清晰的呼吸。她感触着男子尚留余热的气息,懂得他是爱她的。
折腾一夜后,碧珠抱着与自己身贴着身的男人,低泣道:“七天后就是出阁之日了,我要待嫁不能见你了。”她感念悲切,不由央求:“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男人如铁的胳膊骤然将碧珠栓得更紧,桎梏得她无法呼吸,几近窒息。
在眩晕中她心花怒放,因为得到了男人无声却肯定的回答。
他答应不离开她。
可是李之珪现在答应了又有什么用呢?七天后她照样要嫁给李之珏。
想到这,碧珠伏在男人的胸膛上,搂着他恨道:“李之珏真讨厌。”
男子胸膛一震,似是深情触动。他依旧没有说话,却将碧珠抱得更紧,身躯止不住的微颤。
碧珠感受到男人的反应,于是认定,李之珪也同样讨厌他的二弟,不想让她嫁给李之珏。
距离出嫁倒数第六天的下午,碧珠主动去找了红珠。
妹妹很少主动走动,红珠不禁诧异,她将碧珠热情地迎了进来,给碧珠沏了茶。
红珠端着茶器坐下,就禁不住开了口:“二妹你很少来找我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碧珠接了红珠递过来的茶,并没有喝,也没有心思喝。
碧珠直接开口对红珠说:“姐姐我们换夫吧。”
“二妹你疯了!”红珠听完脱口而出,但是待她平复了心头惊悚,镇定下来仔细一想,又徐徐赞道:“这……真是个好主意。”红珠眉头锁成川字,面上格外难过:“只是父母之命,却不由得我们做主。父亲和李伯父都对你我两桩婚配极为满意,断不肯换。再则,倘若这换夫之事传出去,我家和李家的面子往哪搁?”
红珠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做女儿的,当以孝义为先,决不能让父母因为我们蒙羞,在这衡州颜面扫地。”
碧珠听了,沉吟半响,艰难承认:“姐姐说的有理,的确……的确没有换夫之法。”
“换夫之法是有的。”屋内忽然响起第三种声音,把碧珠和红珠都吓了一跳。
姐妹俩循声望去,见竟是上首供奉的如意观音显灵,开口说话。
观世音菩萨的泥塑的双唇一张一合,又说:“若知所爱者,不予彼身爱,本座看到了你们的苦楚。”
救苦救难观世音。
双珠姐妹连忙下跪,朝着观音菩萨像叩首跪拜。
碧珠和红珠磕到第三个响头,就听见观音吐出如莲如玉般佛音:“本座也为你们感到悲切,愿为你二姊妹互换夫君,将颠倒错配的鸳鸯还归本位。”
大慈大悲观世音。
但是观世音菩萨却紧接着告诉两姐妹,倘若要施展换夫法术,须得她们在自己的七魄中挑选一魄,在破法那日自愿奉上。
慈悲为怀的观世音要同她们等价交换,协议达成后方才救苦救难。
碧珠和红珠商议后,决定双双献上欲魄。这样就算破法,碧珠嫁了李之珏,红珠嫁了李之珪,没了夜间欲}望,也不会遗憾颠倒错位。
一切忧苦消尽灭,犹如莲华不着水。
于是,观世音泥塑的净慈瓶上生出新绿的杨柳枝,枝条横空飞起,依次滴下两滴雨露,不偏不倚落于红珠和碧珠的眉心。
若蜻蜓点水,又似指尖轻按。
雨露触额即化,消失得无隐无踪。
“本座已经给你们施法,新婚当日,你们俩各入洞房后,身体就会不知不觉地互换过来。”观世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红珠和碧珠对看一眼,欣喜就欲磕头。
“但是你们切记切记。”观世音突然又开口,红珠已经拜下去磕头了,碧珠慢了一步,闻言身子就滞在了前倾的姿态。
“切记当日盖了盖头,一旦上轿离开娘家,无论是途中还是在夫家拜天地,你们的盖头都一次也不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