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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媚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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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给我换衣服做什么?”南缇终于忍不住和月池说话。
月池一只手捏着南缇的下巴,将她的脸面高高仰起,另一只搂着南缇腰肢的手来回转动,将南缇前后左右仔细看了,他点头道:“嗯,不错。”他斜着眼睛,轻蔑地再打量她一眼:“虽说本座只是送你一程,却也不想身边配个寒酸人。”
“……”南缇这次真的是本能的默然了。过了会,她突然想到梁英诗,就想问魔君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梁英诗称魔君“柳兄。”
南缇便问月池:“你有姓的?姓柳?”
“不错。”魔君重新眯起双眼,指尖在她下巴上重重一掐,警告道:“但柳月池不是你这等蝼蚁可以直呼的。”
既已得到答案,南缇也不在乎柳月池最后那句话,她接着问自己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舍身救梁英诗?”
“舍身?哈哈……”魔君忽然就笑出了声,仿佛听到南缇讲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魔君摇摇头:“本座只是心情好,随意替他挡了一掌而已。”
“那你还是想救他。”南缇紧追不舍出口。
柳月池嘴角旋着笑,漫不经心地出口:“是呀……因为本座突然想到,他算是本座半个朋友。”
“梁侍卫他也是妖魔吗?”南缇脱口而出。
“他?梁英诗?”魔君仰头大笑,笑南缇的武断:和妖魔做朋友的,就应该也是妖魔?
魔君朗声大笑着告诉南缇:“凡人,十足十的凡人!”柳月池眉眼间流露出赞许之色:“却也是个不同寻常的凡人。梁英诗少年时误入魔界,本座便是那时与他相识。”魔君说着,竟身子后仰,搂着南缇一并躺下。
她被他拥在怀中,两个人衣衫都歪歪斜斜,样子看起来十分亲昵。
魔君将唇凑近南缇左耳,朝南缇耳根吹气,笑着问她:“你很怕妖魔吗?”
“不怕,但是要降妖伏魔。”南缇不假思索回答。
“你真是跟那呆子和尚待久了!”柳月池嗤鼻一笑:“妖魔随处可见,哪个能够降伏?”魔君松开南缇的下巴,将自己修长的食指移向南缇身前,他戳着南缇左边心口问她:“你这里没有住着妖魔么?”
南缇心下一沉,竟有些承认了柳月池的说法。
“呵……”柳月池瞧见南缇果不其然不反驳他,就又笑了一声。他的指尖移动,从南缇的心口转到她的丰丘上,掐着她的樱桃,重重就捏了一把:“本座教你一句好话,凡事言多必败,本座劝你这一路上少说些话!”
南缇听罢点头:“正合我意。”
柳月池双唇挪挪,眼睛紧紧盯着南缇,少顷他说:“少说话不是不说话,若是本座问你你不答,惹烦了本座……”
要挟的话说到一半,他不说了。
南缇被魔君抱在怀中,本是与他侧身相对,这会魔君却搂着她向左转半个圈,他一双手肘撑在蝠背上,身子悬空“压”着她。
南缇自然明白过来柳月池要怎样惩罚她。逃也逃不开,说时迟那时快,就见着柳月池右手拽着南缇的衣领往下一扯,“哗啦”她的锦袍被撕裂,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一对丰丘完全袒露在柳月池眼前。
南缇很紧张,两只腿禁不住往上蜷曲,面上却努力镇定,保持自己不露怯。
魔君的银发丝丝垂下,垂在南缇的脸颊两侧,垂着南缇的锁骨上,他缓缓将上身压下。眼看着就要贴上南缇的肌肤,魔君忽地停滞了动作,手臂往右上方一挥。
南缇楞了楞,发现自己的锦衣在瞬间恢复了原样,完好无损甚至没有一根线头,仿佛从不曾被柳月池被撕裂过的痕迹。
南缇还在发怔,魔君又双手拽着她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撕,清脆一声锦裂之声,他再次将她的长裙撕成两半。
魔君再一扬手,将南缇的锦裙复原。
魔君再抓着南缇的双肩将裙子撕坏。
……
如此往复数十趟,南缇终于忍不住了,直视着柳月池问他:“你有毛病吧?”
魔君也不气恼,反倒低下头在她左脸上亲一口,笑嘻嘻反问南缇:“你不觉着,撕锦裂帛是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南缇被他这一句反问震得瞪大了双眼,她一时呆呆的,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魔君却抬高数寸自己的身子,他伸手紧了紧自己的袍子,整理好,接着抓起南缇的右手,徐徐放到他的领口上。魔君的脾气看起来很好,语气也很温柔:“来,你也来试试。”
南缇傻了数秒,手往左下狠狠一拽,将柳月池的紫袍撕开,被撤下的那一块随着南缇的手离开柳月池的身体,脱落下来。
魔君心满意足地笑了,询问南缇的感受:“怎么样,好听吗?”
南缇起初面部表情是僵的,继而她忽地两边嘴角就勾起笑了。
南缇一抬手,魔君的紫袍竟如她心中所愿的复原。
南缇双手攥起柳月池锦袍的两处,狠狠地向外伸臂一扯,这次魔君的袍子被左右扯成三断。
南缇的嘴角不自觉扬得更高。
“哈哈哈!是不是很开心?”魔君大笑,被南缇撕坏锦袍后完全袒}露出来的双肩也跟着抖动。
柳月池右臂绕身一画,他和南缇的身外围起一圈瓷烧的花瓶,悬浮在空中。瓶上描画各不相同,瓶身造型和饰画皆做工精细,可以看出工匠的用心。
柳月池笑意盈盈对南缇说:“这个也很好听呢……”
南缇起手就啪啪啪,将这一圈花瓶全拍落,跌在巨幅背上,瞬间逐一全碎。碎片飞起,响做一片。
“哈哈哈!”柳月池笑着南缇她倾身,银发几根飞进她的嘴里。
南缇唇齿咬着魔君的发丝,她目光顺着这银色发丝往上移动,抬眼就见着他头上插}着的那根簪子。
南缇无声无息也不打招呼的抬头,将柳月池头顶斜插的簪子拔下,甩手往地上就是一甩。
“啪嗒”一声,碧玉簪在幅被上碎做两段。
柳月池放声大笑,他伸手一挥将地上的碎瓶碎簪统统扫尽,搂着南缇,一起在蝙蝠背上滚了三圈。
“好听吗?”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世间三界,最好听的声音就是撕锦裂帛,再其次是碎瓷断玉。最好闻气味当属淋漓腥血,其次是粘粘的臭汗。最好吃的,则是情人黯别离求不得时流下的泪水,咸咸淡淡,啧啧,尝着真是美味。最好看的……”柳月池说得自己兴致大好,竟对着南缇的鼻子轻轻咬了一口,咬得她微痛。
魔君一面搂着南缇坐起身,一面说:“等本尊哪天有了兴致,一样一样慢慢教你,让你也感受眼耳鼻口的乐趣。”
“但是现在……”月池忽将南缇提起往空中一抛,南缇回过神时,已被柳月池甩出巨蝠外,她的身子在空中急速下落,但是没落一会就被人接住了。
南缇身子定下来,终于能放眼观察,见自己身在一处庭院内,红墙黄瓦,是皇家才能享受的奢华。
不久后,巨蝠也从不高处的空中降下,稳稳停在这庭院中。
柳月池从巨蝠背上优雅地走下,面朝着南缇,似乎是对抱着他的人说:“横江,接得停稳呀!不错不错,武艺又有长进。”魔君笑了笑,接着说:“本座把你们王爷要的东西带来了。”
魔君毫不留情,竟称南缇做“东西”,将她当做物拾一般。
“多谢柳公子,属下这就将她押去王爷那里。”
南缇听见声音从自己头顶传来,她抬头瞧见一张青春洋溢的脸,抱她的少年年纪最多不过十七、八岁。他面色刚毅,一双眼睛尤其明亮有神,熠熠闪光。
这被柳月池呼做“横江”的少年始终抱紧南缇不放,他年纪轻轻,却有一身好臂力和好手劲,令南缇动弹不得。
“一人抽不开两身,还得委屈柳公子自行去老地方歇息了。”横江抱着南缇向柳月池鞠躬。
“无妨。”柳月池反剪起双手,转身背对横江,步伐郎当远去。
柳月池在这貌似王府的庞大宅院里自行绕转,轻车熟路就走到了一间厢房前。
柳月池伸手一推,抬脚抬脚屋内,将房门反锁起来。他哼着小曲晃到桌前坐下来,右手手背向下一翻,掌心上顷刻就多出个喝茶的小杯子。
魔君将杯子放在桌上,自己则站起来,在房内翻翻找找,将茶叶、水壶、小铜炉、木炭和一盆新鲜的泉水逐一摆在桌上。
然后魔君不慌不忙的钻木取火,烧水泡茶,不施法术而是安全依照凡人的工序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魔君端起茶杯,望着上头的茶叶辗转沉浮,他细细品酌,用了一刻钟才将这杯茶喝光。
杯中无水,茶叶失去浮力沉入杯底,过会茶叶不见,出现拇指大小的毗夜在杯底。
白衣僧人盘膝打坐,双腿牢牢粘在杯底,似已被囚住。
柳月池以手扶额,渐渐蹙起眉头,他似努力地想了想,才想起毗夜的名字:“毗夜。”
魔君唤了杯底的僧人一声,对他说:“本座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毗夜端坐杯底,仿若坐于莲花宝座之上,他一手做无畏印,一手做如愿印,静静听着,魔君等了许久,也不见毗夜回答。
魔君就笑:“本座昔年未登尊位时,对传言里的万魔始祖鸿冥甚是敬仰,心心念念想见这位尊祖一面。”柳魔君自顾自地摇摇头:“却没想着,本座不过晚了六十年见他,他就变成了一个畏缩在杯底的露怯秃驴。”
31汝宁府(三)
魔君摇摇头,叹惜道:“真是不能想象;本座这一身法力原来的主人竟是你。”魔君说着用更加大的幅度摇头:“诸魔皆说这身法力是你皈依佛门后自愿舍去;难以想象,本座不信,咄咄咄!”
毗夜很平静,听如未听;仿佛柳月池讲的;是一个的确同毗夜无关的故事。
柳月池伸出食指;在杯内瓷壁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却始终不碰着毗夜。
“本座将这一身本领全部归还给你,而你只需助本座一件事。”柳月池一面画圈圈一面对毗夜说:“你也知道,本座找你;无非就是想让你助本座摆脱那个女魔。她高高在上,处处桎梏着我,本座实在是不舒服。”魔君抬抬头,时值晌午,虽然窗门掩映,强烈的阳光依旧从缝隙里投射进来,照得扬尘微粒清晰可见。
魔君望辉而笑:“无论是人是神是魔,一旦坐到了最高处,自然就同这日头一样开始喜欢独照众生,又怎么会允许有别的光亮在头顶上照自己?”魔君耸耸肩膀:“本座始终膈应。”
毗夜听罢,只平缓如常转动手中念珠,廖淡道:“三界唯心。观一切影像,如镜幻光;观一切音声,如风过树;观一切境界,如云浮空。”
“别别别!”柳月池当即扶额,魔君眯着左眼睁着右眼,做出一副万分痛苦的样子:“别讲这些假大空的佛法,本座听着就耳朵痛、脑袋痛……”柳月池笑滋滋捂着自己肚子:“肚肠也痛。”
魔君低下头,发丝也垂到杯中,撩}拨着毗夜的鼻息:“和尚,你直接说,肯不肯同本座做这笔交易?”月池魔君伸手抓住自己垂进杯子里的那几根头发,挑了挑毗夜额耳朵,又挑毗夜的下巴。魔君的碧眼里闪动着幽深的光,意味深长地说:“和尚,你现在可是本座的杯中物呀!”
毗夜转了一颗念珠,檀木清香袭来,将柳月池的发丝扫开。
毗夜再转下一颗念珠:“她毕竟是你的造物之主,柳施主这一身骨血,皆由她雕刻而来。”
“呵呵呵。”柳月池突然就笑得不能自已,消瘦的身躯随着他的肩膀直颤。魔君举手拍了拍自己头顶:“那个什么……”魔君眯起眼睛来想,想了半天想起来名字:“那什么南缇,不也是她拿刀雕的媚骨么。”
魔君注意到毗夜眉梢浅浅一动,魔君勾起嘴角玩味地笑了。
魔君向着杯内吹了一口浊气:“和尚,答应本座了?”
“一切众生尽有五眼,却为迷所覆。”毗夜转珠念佛,答非所问:“唯佛能令五眼开明。”
柳月池高高挑起眉毛:“哦,那大师认为本座开了几只眼?”他来了兴趣,以手托腮盯着杯里,等待毗夜的答案。
毗夜却不慌不忙,徐徐从头说起:“众生五眼。第一为肉眼,初除迷心。第二为天眼,见色身中有法身。第三为慧眼,痴心不生。第四为法眼,著法心除。第五为佛眼,见般若波罗蜜。”
毗夜自杯底抬头,仰望对上柳月池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告诉魔君:“柳施主不过是刚开了肉眼而已。”
“哈哈哈哈!”柳月池拍桌大笑,颤得杯子也随同一频率震起,离开桌面数厘。柳月池边拍边瞧着毗夜在杯内颠簸:“说得好,说得好,本座刚开了肉眼,初除迷心,所以只能稍微瞧见一些凡人看不到的东西。”
魔君再拍拍桌面,瓷杯内壁上被震出一副画卷来,卷中人物场景冉冉流动,正是此时此刻南缇正在经历的事情。
南缇被横江直接抱到了一间房内。这里占地宽敞,布置奢华,与其说一间厢房,倒不如说更像一座宫殿。
宫殿的地面是用玉砖铺的,砖上铺了一张白狐狸毛的毯子,宽大得足够在毯上并排躺十几个人。毛毯四角被四根男人胳膊般粗壮的金柱定住,毯子得以平展开来。
南缇虽身不能动,但是眼珠转动,发现这四根金铸的立柱都被雕成了男人利器的模样,柱底双球托座,柱首箭头朝上。
“我在哪里?你又是谁?”南缇一路上不断问横江这两个问题,横江却一路都没回答。他将南缇放在白狐毛毯上,按着她的四肢,令她面朝着天顶平躺下。
“哐当”四声,四根金柱中射出四条金链,如蛇吐芯,瞬间咬紧了南缇的手腕和脚腕。
“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绑人做什么?”南缇问横江。
“这里是汝宁王府,我是横江。”横江终于回答了南缇的问题,并且无波无澜地告诉她:“王爷就是朗朗乾坤,头顶青天。”他继而起手,点了南缇的哑穴。
少年横江虽然面貌稚嫩,却始终沉着一张脸,除了严肃,他再无任何多余的表情。
横江手上也没有多余动作,用最简单快捷的方式除去了南缇的衣物,让她在他的视线里展露出毫无遮}拦的身躯。
南缇肢体挣扎,奈何被金链牢牢锁住,只是白费力气。
横江起身,去墙边桌旁研起墨来。他研墨半响,方才将砚台、毛笔、宣纸放在同一张木盘里,一起端了过来。
横江双膝在南缇身侧跪下来,下一秒,直接伸出右手食指探进南缇的密处里。
这突然起来的动作令南缇毫无防备,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横江,口不能言,便以目质问他究竟要干什么。
横江接受着南缇的目光,他的眸中毫无起伏波澜,他平静地转着自己的食指,南缇感受到体内阵阵搅动翻转。
“不是雏。”横江自言自语,他的右手还停留在南缇里面,左手却从盘子里拿起毛笔,沾了一点墨在宣纸上记下来。
横江的楷字写得正正方方,十分工整。
南缇正瞧着横江的字,忽觉他的指尖在她径内某点一按,南缇顿时整个人仿佛魂魄都飞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就无比兴奋,底下情不自禁生出泉溪来。
“宫下一寸三厘,该女极乐之处。”横江边念边在纸张上,横竖撇捺,笔笔皆一丝不苟。
横江记录完毕再按了按南缇这极乐之处,南缇情不自禁就耻骨尾骨一齐收缩,掐住了横江的食指,过会她又本能地自如放松。
南缇心中惊奇,她呼吸之间,竟能清楚分明的感受到自己底下有股包裹力量。
“很好,你天生就会锦鲤吸水。”横江点头,再做笔记。他的指头没有多停留一秒,抽出来进行下一步。横江有条不紊地将食指再探进南缇后面,上下左右一探,他清朗却麻木地说:“这里也被人碰过了。”
少年低下头做笔录。
约莫用了半个时辰,横江将南缇的躯体严格按照程序检查了一番,条条清晰记录完毕。他就将笔墨砚台重新放回桌上,宣纸则卷成卷,随身带在腰间。
横江又打开柜子,取了两个小箱子出来。
横江提着箱子走近南缇,他蹲下来,先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隔了二十二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面是一种香料。横江按动金柱上的开关,四根柱子底座的金球打开,球内中空。横江就用小勺舀着,一点一点往里面加各种香料。
横江刚才检查了南缇的身体,他不仅将她的各项特征记在纸上,而且也熟记在他心里。横江现在正添入球内的媚香,将完全依着南缇的体质配置,等会香薰燃起,能最大功效地激发南缇的媚骨媚姿。
因为四柱所在方位不同,等会有的柱子燃的香是激发南缇的眼耳鼻口的,有的是激发她足底的,有的激发她的腰肢……四柱各司其职,虽金球大小形状相同,但是里面媚香却各有各的配方,要加哪些香料,加多少剂量,却是完全不同。
横江严谨惯了,他怕自己疏忽,便一边配一边口中念出剂量:“三分之一钱、半钱、四分之一钱……”
横江添香完毕,按动机关将金球合上,殿内开始燃香。他自己则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各式刀剪和各色凝膏。
横江先拿起一把剪刀,如剪发般横剪竖裁,将南缇腹下丛林尽数剪短。南缇紧张极了,她不知道横江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总害怕着他的剪刀会戳到她的肌理。
南缇又无法说话,便身子禁不住地微微发抖。
横江剪短她的丛林,又用指尖在箱内一盒碧膏里抹了一小块,均匀涂抹在南缇的短丛上。这碧膏本是凝固状,触肌却立刻浮起,变作淡绿色的泡沫。横江便从箱内从小拿了一把干净的小刀,从左至右,在她身上一层一层的刮,剃成一个倒三角状。南缇感觉自己腹下越来越清凉,跟随她多年的毛发一时大半失去,只有短短的根部硬邦邦戳在那里,空荡无遮,好不习惯!
横江又换了另一把刮刀,刮南缇双臂腋下。南缇天生毛发稀疏,只有零星几根长在腋窝,却也被横江一根不留地清理干净。
横江做完这些事,拿出箱中一块干净的布,将剪刀刮刀都仔细擦干净,重新放起来。他又抹净自己指尖的碧膏,不留下一丝碧膏的气味。横江再抹一块令一种红膏,抓着南缇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斜抬起来,令南缇的背部悬在空中。横江伸指,在她臀部一道一道抹了,红膏很快融入肌理,形成一道一道红痕,南缇身不觉痛,却莫名被人造了数道鞭痕。
横江似乎看出了南缇心中的疑惑,告诉她:“王爷喜欢看到鞭痕,会很兴奋。”
横江再次擦干净指尖,又将一种白膏抹进南缇密处里,南缇触感一冷,旋即渐渐泛热,就如雪原化冰,涓涓流出水来。
横江用手掬着,将南缇的这些水一滴不漏接住,又倾掌全灌入她的后面。
南缇身不能动,皱眉盯着横江,横江自然收到了她凌厉的目光。
“引水借源,等下你也会舒服些。”横江漠然地说。
之前燃起的媚香无色无形,却有极强烈的功效,这会它燃了一刻钟,早已被南缇不知不觉吸尽。
南缇心智迷离,听着横江这么说,竟低低含糊了一声:“嗯——”
横江却突然改蹲作跪,一手撑在地上,一手反剪在背后,低头恭谨道:“王爷。”
“咳,咳!”来人连咳两声,嗓音雄浑。他的王靴踏在玉砖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这个来人应该就是柳月池所提及的,说南缇的样貌像一个人的汝宁王了。
不知王爷认为南缇像谁?那个女人又和这王爷是什么关系?
南缇很想起身看看,这个王爷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南缇四肢用力一拽,金链随之发出声响。她根本起不来,看不见王爷的相貌。
也许是南缇弄出的响声吸引了王爷,汝宁王俯身看向南缇。他的面貌和身形映入南缇的眼帘:汝宁王已年至中年,虽然身体保养得很好,健硕没有赘肉,但王爷的眼角却依旧无法避免的显出纹路。
汝宁王唇边一圈浅浅的胡茬,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南缇瞧着汝宁王这张脸,骤然打了个激灵。
南缇从小生在海岛,一个大富大贵的人都不认得,她自认为跟这王爷,跟这座宫殿毫无关系。
但是汝宁王的相貌却像极了南缇已经去世的父亲,繁华岛上的巫医。
只是汝宁王比南缇的父亲要更苍老些,眼角的皱纹也更多些,而且父亲看南缇的目光是慈祥宠爱的,汝宁王审视南缇的眼光却带着精明和狡诈,颇具深意。
汝宁王的目光令南缇感到害怕,心中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
汝宁王瞥了一眼,见这座宫殿里除了他和横江,就只剩下被绑在狐毛毯上的南缇。
汝宁王一声怒喝,声如大吕黄钟:“这殿里没有其他人了?”王爷眯起双眼,墨黑的眸子里隐隐泛起冷厉的光,道道射向横江:“横江,你应该知道本王的喜怒。”
“属下知错。”横江一直单膝跪在地上没有抬头:“柳公子将这女子交来的匆忙,今日府内侍卫又大多去迎大名郡主,一时找不到第三人。”横江对他的主人汝宁王甚是恭敬和遵从:“属下知错,甘愿受王爷责罚。”
汝宁王却皱皱眉,扬手道:“算了算了,你赶紧给本王再找个人来。”
“属下知错。”横江将脑袋低得更下,几乎快贴到地上去:“只是现在实在是找不到人。”
“找不到人就找个魔!”汝宁王怒踢了横江一脚:“柳月池不是来了吗?叫他过来!”
横江被汝宁王踢倒了身子,又重新跪正,应诺道:“是。”
横江起身出殿,疾步向柳月池所居的这边院落走来。
“王爷的侍卫要来了。”毗夜低头并没有注视杯壁上的画卷,倒是柳月池自己一直盯着画卷中发生的事情看。
魔君一面注视,一面及时将画卷里的内容如数描述给毗夜听,不漏下任何的细节。
魔君目睹横江正一步步朝魔君的住所走来,就笑呵呵对毗夜说:“横江真的要来了,他要来喊本座一同去逍遥。”魔君双手抓着杯子的边缘往里瞧,从杯里仰视,就好像魔君正趴在杯沿上。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汝宁王好女色,却有个古怪的嗜好。”魔君双眉弯弯,两眼弯弯,诚恳地告诉毗夜:“他从不自己独乐,也不准只有另外一个男人陪他一起乐。王爷他呀……”魔君转转眼珠,同时转转手指,悠悠地说:“最喜欢的就是三三君子同乐,共赏一朵娇花。”
魔君滞了手指,问杯底的白衣僧人:“毗夜,你说本座是去好呢,还是不去好呢?”
魔君缓缓眯缝起一双凤眼,观赏杯壁画卷中正绑在白狐毛毯上的南缇:南缇正面朝上躺着,她的身体因为四根金柱的紧锁拉伸而完全舒展开来,甚至有些如桥般拱起。她身前的一双丰丘也因此最大高度的挺立。媚香不断,丘上的峰尖早已耸硬。
“啧啧,横江真是好刀法,剃得若隐若现。”魔君的目光在南缇身上自上往下游走,边赏边赞:“本座定睛一看,发现底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呢。和尚,你瞧她这紧闭的花瓣……”
魔君的声音突然止住,他瞧见毗夜缓缓抬起之前一直低垂的头颅,平视了杯壁画卷中的南缇一眼。
毗夜的目光在南缇身上停驻了数十秒。
魔君唇角勾起一笑,凤眼斜睇:“毗夜,本座不去了,换你去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NP场面,提醒雷这个的读者们提前避雷,跳过下章。O(n_n)O
32汝宁府(四)
毗夜旋即低下了头,平平淡淡地说:“乐欲为惑为污;柳施主再睁眼看清;便是一具红粉骷髅,化尘化烟,灰飞烬灭。”他说罢将双手合十胸前:“唯有佛法常在。”
毗夜毫不犹豫拒绝了柳月池的提议。
“可真狠呐!”魔君摇头叹息,接下来又不住地点头:“本座以前总听着‘佛法无量’;‘佛法无边’;从来不信!这会跟和尚你打了交道;忽然就有些信这话了。三界魔人神;最弱的地方莫过一个‘情’字。唯佛狠下心来,断绝了这个‘情’字。”月池魔君伸展双臂,摊开怀抱,高声感慨:“修佛的绝情弃爱;对人对已都狠,没有弱点,怎么可能不法力无量?难怪佛法无边!”
魔君在画卷中见横江已至门前,便对毗夜低语:“既然你这么狠得下心,那本座就带着你去。”魔君的声音愈说愈轻,却勾得人心痒痒的:“让你近处瞧瞧她的姿态,听听她的吟}呻……”魔君一扬手,将杯子收入袖中:“只可惜你只能看只能听,却是摸不着,亲}密不得!”
横江轻叩房门:“柳公子,属下奉王爷之命来邀柳公子。”
“本座已经知道了。”柳月池不等横江进门,他自己推门跨出去。柳月池与横江面对面,目光却往下斜移至袖口,坏笑道:“横江,本座这就随你去。”
柳月池跟横江进入大殿时,汝宁王早已狂躁难耐,见二人进来,启声便喝:“你们怎么才来?”
“呵呵。”柳月池上前,拍拍汝宁王的肩头,笑道:“王爷,稍安勿躁呀!欢喜事如茶,须得细品才能体会真味。”
说到茶,柳月池自己笑了,暗中摇摇袖子。知道袖中的杯子正在跟着摇,魔君笑得更欢:“哈哈哈——”
“柳月池,你在那傻笑什么?”魔君方才的建议根本没有起到效果,汝宁王仍然很急躁,已自坐在白狐毛毯上,挥动着右臂招呼其他两人:“柳月池,快点,快点!横江,你还不滚过来!”
横江垂首:“属下遵命。”
汝宁王就一直坐在原地,虽焚心似火,却不褪袍,也不向南缇下手,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王爷有个毛病,从不做第一个动作的人。必须等其余的男人都下了手,汝宁王才会在最后出手,开始享乐动作。
也许动身犹如动情,不管你多么心急难耐,先动的总是输家。
最后出手的,因为之前一直稳稳立在那里,早将风云变化静静看清,所以能做到掌控全局。
少年横江是汝宁王府的家奴,跟随汝宁王多年。他了解王爷的习惯,最先走过来,在白狐毛毯上跪下,自褪了衣衫。
横江不由分说,低头猛衔住了南缇右丘上的樱桃,开始一顿纠}缠。他起先只是轻}舔樱桃的尖端,渐渐地就将嘴含得深了些,扯一下,又咬上两口。横江又伸手捏住南缇的丘体,挤了几下。
南缇的躯体逐步蔓延起麻麻痒痒的感觉,又空虚乏力得厉害。
尤其是她的左丘最感空虚,也想要呢……
南缇禁不住扭}动身躯,左侧,左侧快来一个……
“呵——”
南缇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下,听见右侧耳畔有男子轻笑了一声,好像是柳月池。
柳月池在笑她。
柳月池笑过数秒,低了头。他的银发随下巴一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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