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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吃在大宅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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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堂哥堂弟配
认过亲后,老太太慈爱地道:“既如此,咱们便用膳吧,瞧这孩子,都饿瘦了。”翟芙芙默:这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饿瘦的啊老太太。
用过膳后,到底是来了自家亲戚,一家人都还留在主屋说话。大家坐定,翟芙芙站到了老太太身边儿,老太太看着堂弟,问道:“守之,你是怎么过来的?这苏州离京城可不近哪。”
堂弟坐得很端正,微微一笑,回答:“老太太,我是坐船过来的,后又换的车马。本想着能一路坐船过来,不想着运河到了扬州以北就结冰了,说是要等到七九以后了,只好换车马,这才耽误到现在。”
“我的儿!这大冬天的,怎么没早些来!这二月就要春闱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咱们是本家亲戚,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老太太嗔道。
堂弟腼腆一笑:“只是我先生年纪大了怕冷,不肯到北方来,我也是自觉学的还不好,就多跟着先生学了一阵子,是以这才到了京城。”
“好孩子,你就好好在家里呆着,”老太太又是细细端详了一阵堂弟,方笑道,“我仔细瞧着,仿佛守之长得和守功有些相像呢。”
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引到了二人的长相之上,翟芙芙更是激动无比,想来这二人本来就是堂兄弟,这长相自然会有相似之处的。不过再仔细一瞧,便能看二人的不同之处:这妖孽男就是妖孽男,气质各方面就是妖孽,似乎仔细一瞧就会被吸了魂魄;而堂弟就不同了,堂弟的长相就是属于比较有亲和力的那一种,而气质也是温和如春风一般……翟芙芙的一颗心顿时荡漾起来:说起来,兄弟年上年下神马的也是非常有爱的不是!
老太太瞧堂弟都被端详得不好意思了,又笑道:“既如此,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有什么问题,就问问你堂哥,不行问你堂伯父也是可以的。咱们家到底是读书人家,还是要科举出身的。”
堂弟连连说是。老太太又说:“媳妇,你和孙媳妇一起去安排守之的住处,要好好地安排。我只说一点,既要挨得主屋近,又要安静才好,他毕竟是要读书的。”
叶夫人站起身来,看了翟芙芙一眼,翟芙芙也便只好跟着叶夫人去了。走在路上,却听叶夫人笑道:“如今老太太是越来越喜欢媳妇儿了,什么事儿都要媳妇儿听一听,说一说,做一做的。”
翟芙芙心一惊,不明就里,却忙笑道:“怎么会呢,母亲。祖母不过是看着我是个新媳妇儿,什么都不懂,这才让母亲带着我看看,母亲当家这些年,到底是有经验有威望的,我过来不过是看看,长长见识,哪能帮上什么忙呢?”
叶夫人这才笑了:“难得你这么有心了。”
翟芙芙这才舒了口气,跟着叶夫人走到了距离菊然轩不远的悠然轩,叶夫人停下了脚步,端详了这悠然轩的大门儿一会儿,方道:“这悠然轩虽然不是客房,却也是一处安静之地,况里面种着松柏,若是在这里面读书,定能心平气和。”说罢,让丫鬟们开了门,走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翟芙芙一进门儿就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些像岱庙啊孔庙啊之类的地儿,里面那叫一个松柏森森,若是白天还好,晚上的话,一个人在这里,未免会害怕。可是这毕竟是叶夫人选的,她也不好做主,只好道:“都说是松柏精神,如今堂弟在这里读书,想来也是整日精神饱满的了。”
叶夫人很满意翟芙芙的上道:“你说得对。这里是最适合读书不过的了。”
二人进去里面,命丫鬟们去库房找来干净清爽的被褥、用具之类的,又在丫鬟们打扫了屋子之后,叶夫人方坐了下来,又笑道:“当初,守功就是在这里住了接近两个月的。”
经过了表弟一事,翟芙芙虽然有些明白是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问道:“这是为何?少爷不是一直住在菊然轩的么?”
叶夫人有些怅惘的道:“当初他是要春闱的,又听说春闱要比秋闱还要严格,还要清苦,便主动要求住进了这里,整整两个月没有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都瘦了好多,这不,一春闱,便中了探花。”
翟芙芙有些惊奇于妖孽男这种懒散的性格竟然也能够忍住这种生活还真是不一般,不由叹道:“真是没想到少爷竟然会这么刻苦。”
叶夫人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少爷之前也是很刻苦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自从中了探花,进了翰林院,就没有之前刻苦了,你父亲也是千般万般地说他,可是怎么也不听。好在如今娶了亲了,有了你,能说说他,劝劝他了。”
翟芙芙心里千回百转:敢情这妖孽男之前并不是这般模样的?可是又为何会这样了呢?虽说翰林院的美男很多,可是这里的学校都是男校,他接触的也都是男性朋友……翟芙芙想了半天没有想清楚,便站起身来道:“母亲,这里毕竟还是清冷些,还是让下人们烧上地龙吧,堂弟毕竟是江南来的,更要怕冷一些的。”
叶夫人点了点头,再一次交代好了丫鬟,方和翟芙芙一起走了出去,回主屋复命。老太太问:“安排的哪里?”叶夫人答了,老太太又问:“那里可收拾好了?如果收拾不好,我也不愿意的!”
堂弟忙表示:“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有一住处就可。”
老太太则矫情了:“这怎么可以,一定要你住得好好的,你在这里离家千里,若是在这里都住不好,这是怎么样说不过去的。”
翟芙芙忙道:“祖母,母亲做事您还不放心么?一定是安排得妥妥的,您真的是关心则乱了呢、”又依着老太太坐了:“我们都这么忙了半天,您还不满意呢,我也不依的!”
老太太呵呵笑了半天,又点了点翟芙芙的额头:“你这孩子,真是越发贫嘴了!”又对底下微微发呆的堂弟道:“既如此,守之,你便去你的住处,有什么要的,便和你伯母说便是。”
翟芙芙也终于是得了闲,和妖孽男一起回了菊然轩。不过一路上,翟芙芙便觉得妖孽男的气场不对:“你怎么了?”
叶守功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细细盯了翟芙芙一阵子,只看得她发毛。不过,翟芙芙心里还装着给小皇子画画的事儿,并没有特别关注妖孽男的心情。
下午醒来,又画了一阵子羊羊羊和狼狼狼,便到了晚膳时间。和妖孽男去了主屋,却发现这晚膳的规格要比之前的高上了不知多少倍。只看这一桌子的菜吧,同样是之前的鸡鱼肉蛋之类的菜,但翟芙芙一看便知这是厨子使出了看家的本领的:这一桌子的菜基本上是汇集了四大菜系的所有的代表菜了。
翟芙芙两眼开始放光,可是一想,自己又是那个能看不能吃的,心里便又不爽了,暗暗叹了口气,站到了老太太身边。老太太还说呢:“今儿是一家子的人,守儿媳妇儿,你便不要立规矩了。”翟芙芙可不敢:“祖母,这可不行。规矩不可废。”翟芙芙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面在流泪:若不是叶夫人在一旁她就坐下了好不好!
一家人便都坐了下来,开吃。翟芙芙看着那一桌子的菜,心里在流血,可是还是努力挑着软和的菜给老太太。这毕竟是一家人聚餐,多少的也会喝上一点的酒。这不,叶老爷就说了:“虽然咱们一家人吃饭,不用讲究太多,可这也算是为你洗尘的一餐,无论如何也是要尽了这杯酒的!”
堂弟忙端起酒杯来,道:“堂伯父说的是!”说罢一饮而尽。翟芙芙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小伙不像是嗜酒之人哪,怎么喝得这么爽快?
酒果然是调节气氛的好东西,堂弟这一杯下去,气氛就热烈起来,食不言的规矩就成了浮云了,一杯一杯的酒开始下肚。
不过翟芙芙发现有个奇怪的现象是:堂弟很是老实很是实在,但是妖孽男实在是太坏太妖孽太不老实了,竟然不声不响的自己没怎么喝,竟然灌得人家表弟快要醉了!
且看人家表弟小脸儿红彤彤的,越发显得肤白如雪啊,眼亮如星啊,唇红如朱啊,再对比妖孽男那妖孽的长相,翟芙芙一颗心顿时如春花绽放:敢情这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他却在家里饮酒处!
翟芙芙激动了:这堂弟和堂哥的组合,真的很搭配啊!正在这时候,堂弟喝的快要不行了,正好将胳膊打在了堂哥的身上,红彤彤的小脸儿也搭在了堂哥的肩膀上……翟芙芙的一颗心顿时像是升上了九霄一般……
正文 27某种不对劲
老太太似乎是才刚发现堂弟快要醉了;笑道:“哎呀,守之今儿刚来了;不要喝太多了,一会儿就回去歇着吧;读书要紧呢。”
叶老爷深以为然:“正是如此;咱们小酌几杯是应该的,也不要喝得太多,等守之什么时候中了进士,咱们再好好地喝上几杯!”
叶夫人点头笑道:“老爷说的是;你们看,他们哥俩到底是堂哥堂弟的,这血缘啊;近着呢!你们看他们勾肩搭背的,竟像是一对好友一般!”又对叶守功说:“你们住的地儿挨着不远呢,守之就住在悠然轩,守功你且送送守之吧。”
叶守功抬头看了翟芙芙一眼,低声道:“好。”扶着堂弟站起身来,又对老太太、叶老爷、叶夫人说了告退,这才走了出去,可怜从来没有这般饮过酒的堂弟除了随着叶守功走,竟已经是迷糊不清了。
这么远远望去,二人勾肩搭背,更是显得亲密无间,翟芙芙只觉得这么看着,一点违和感也没有,真的不是一般的般配!
老太太瞧着翟芙芙还远远看着二人,还以为她心生不满,便笑道:“哎呀,媳妇儿,你让守儿送守之了,孙媳可就落了单了。”
翟芙芙依旧还沉浸在堂哥堂弟的美好遐想之中无法自拔,对老太太的话不以为意,摆摆手,道:“没关系的,祖母,堂弟刚来,送送他是应该的。”
老太太很满意她的回答,又道:“这天色已经是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翟芙芙刚回到菊然轩,还没等吃上一口热乎饭,那边儿妖孽男便回来了,翟芙芙迎了上去,问:“堂弟如何了?歇下没有?”
叶守功眉头微蹙,嘴角却是带了笑:“怎么?”
这口吻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翟芙芙一愣,道:“堂弟到底是初次来咱们家,自然是要好好相待的。”
“睡了。”说罢三个字,某人脱下绣了金丝的大氅,自顾自地沐浴去了。留下了等着晚饭的某位在努力思索“睡了”二字是说堂弟睡了还是说他自己要去睡呢?
次日,是个好天气,天朗气清,只是没有惠风,到底是冬天了,风依旧刺骨。但是放在这冬日里,这郎朗暖阳,碧蓝天空,也端的是好天气了。翟芙芙早上请安回来,天气就是这般晴朗。只是没有妖孽男作陪,翟芙芙也不好去找堂弟,又因着堂弟要忙着读书,老太太也就免去了他的晨昏定省,因而翟芙芙就没见着他。
回到菊然轩,又画了会子羊和狼,数了数页数,已经几十页了,足够前辈给小皇子讲一阵子的了,翟芙芙放下笔,托着腮,嘟着嘴儿,眉头皱在了一起:这堂哥忙着上班,堂弟忙着读书,这没有机会相遇,如何才能发展基|情?不过翟芙芙可想多了,堂弟再怎么样,这到了年底,也不至于闭门读书不出门的,这不,中午翟芙芙去立规矩的时候,堂弟就出现在了主屋。
老太太看到翟芙芙进来,对她笑道:“你总算是来了,我是想着,不要耽误守之读书,就要用膳,只是守之说你没有来,这才等着你呢。”
翟芙芙一阵惶恐,忙低头认错:“是孙媳的错,孙媳下次必当早些过来。”
堂弟听了这话,忙对翟芙芙作了一揖,略带歉意地道:“是我不晓得家里用午膳的时辰,这才早来些时候,还望嫂子见谅。”
老太太笑了:“你们这让来让去的做什么,既然你来了,咱们就快用膳吧。”
叶夫人站起身来,微笑着道:“媳妇,守功没有空过来,你便是要过来陪陪老太太的,纯儿这一走,想来也没有什么人陪陪老太太,我又是整日里忙着家事的……”
又提纯儿!纯儿算什么!翟芙芙心里忍不住骂了个娘,抬头笑道:“母亲说的是,媳妇一定注意。只是母亲您昨日说的要媳妇过去帮忙……”说到这里,便停下不说了,笑容却是加深了,看向了老太太。
叶夫人脸上的笑容颇有些不自然了,正要说什么,老太太圆了场:“这有什么,如今到了年底,事儿多得很。你们且都忙自己的,等忙过了这一阵子再说。”
气氛总算是扭转过来,可是翟芙芙的小脸儿还是有一瞬间的苦:不是她不愿意陪着老太太,老太太人是很好,但是你管不了这老太太身边总是有各种人出没啊!
叶老爷不在,老太太身边贴身伺候,屋里站着的,也都是婢女,总之,这一屋子,只有一位男性同胞,所以这位男性同胞很是有些不自然,匆匆用过了膳就告退了,而且妖孽男也不在,这一中午,堂弟不过是来打了个酱油。
翟芙芙很是庆幸老太太也是有午睡的习惯,故而下午的时候还是睡了个好觉,一觉酣睡醒来,揉揉眼睛,坐起身来,便看到有一身着蓝衣的男子靠在桌子上看着什么,翟芙芙心知这是妖孽男,便穿整齐了衣服,走了过去,却是一惊:“喂!你怎么偷看我画的画?!”
叶守功侧脸斜睨了翟芙芙一眼:“怎么?”
翟芙芙深吸一口气:“你昨儿还说画的不好,怎么今儿却是看起来了?而且还不跟我说一声儿!你到底知不知道拿别人东西是要提前打声招呼的?”
叶守功自顾自地看,仿佛是对着图画说的:“是么?”
翟芙芙吐出一口浊气:“当然了,既然说不好看了,就不要看了,况且我这都是画的连环画,弄乱了,你给我整理、排序啊?!”
却见妖孽男放下了纸张,点评道:“这画有了故事衬托,这羊和狼却带了几分灵性了,不错。”顿了顿,又抬手指了指纸张上标注的序号,吐槽:“这有序号。”
这两句话,前一句听着,还挺让人高兴,后一句立马让人高兴不起来了,若是形容翟芙芙这时候的状态,那真真是怎一个哭笑不得!翟芙芙却是没工夫跟他计较了:“今儿中午的时候,堂弟就早到了一些时候,老太太还说我了呢;今儿晚上,我是无论如何早去一些的,你呢?”
叶守功懒洋洋地站起身来,又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早去一些也无妨。”
等二人到了主屋,堂弟却还没有来。妖孽男自顾自地坐到了老太太身边儿,几句话就说得老太太眉开眼笑的,这时候叶夫人也还没有到,翟芙芙着实松了口气,好歹不用总是绷着神经了。
没过多久,全家人便都到齐了,这话题自然是围绕着堂弟了。叶老爷柔声问:“守之,住得惯不惯?”
堂弟忙道:“住得惯,屋里烧着地龙,竟比江南还暖和的。屋里一应物什都是齐全的,也有丫鬟小厮在一旁答应着,侄儿觉得竟是比家里还要自在的。”
叶老爷捻了捻须,满意地看了叶夫人一眼,叶夫人微笑着低下了头,叶老爷又道:“如此便好,有什么不会的,便晚膳的时候,问问我也可,问问你堂哥也可。”
堂弟又忙称是。一顿饭吃得也算是其乐融融。等吃完了饭,堂弟竟然还真的问了几个问题,叶老爷也不回答,都让妖孽男说,妖孽男竟然每一个问题都能用最简洁的语言讲明白,这让翟芙芙很是刮目相看。堂弟虚心讨教,堂哥耐心回答,这个场面,翟芙芙头一次觉得妖孽男竟然会这般耐心,这么再看去,二人更是越发的般配……翟芙芙一颗小心脏砰砰跳:难道这还有师生的倾向咩?
不过事实上,叶守功不过是因为当着父亲、祖母的面儿,不好抹了堂弟的面儿。好在堂弟也比较知趣儿,没有问个没完,这才罢了,要不然的话……
等到二人不再说话,老太太问道:“守之,你堂哥给你讲明白了没有?”
堂弟忙起身道:“堂哥讲得很明白,我受益匪浅。”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叶老爷脸上笑意更深,叶夫人也笑道:“守功到底是探花郎,当年的苦读也是没有白费的。守之你是不知道,当初守功也是在悠然轩里读书的,尤其是春闱前的两个月,更是连门儿也没出过一次的。”
堂弟顿时肃然起敬:“原来堂哥竟也是这般勤学之人!”又对叶夫人谢道:“原来伯母将我安排在了悠然轩竟是这般用意,侄儿唯有感激之情!”
老太太被逗笑了:“这都是自家人,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倒是你堂哥当初却真的是勤学不辍的。”
堂弟连连说要向堂哥学习,心里更是暗下了决心。只是在一旁一直观察着二人的翟芙芙察觉出妖孽男的某种不对劲儿,但是具体是哪里,却是说不出来。
想不出结果的翟芙芙决定问一问妖孽男。回到了菊然轩,刚换下衣裳,便问道:“你自从母亲说了话就不高兴,却是为何?”
叶守功看了闪着大眼睛的小丫头一眼,道:“你想问什么?”
翟芙芙一下子被看穿了心思,脸上顿时谄谄的:“没什么,只是我昨儿去和母亲一起收拾悠然轩的时候,边听母亲说你那时候还是很勤学的,只是不知道如今怎么……”
叶守功自嘲地一笑,转过头来,盯住了翟芙芙的眼睛:“那你说是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
过年太忙了,真心伤不起,对不住了各位……
正文 28难道是命运
翟芙芙顿时被问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便接着不耻上问:“我要是明白就不问你了;你且说说。”却听妖孽男叹了口气,半天也没说话;翟芙芙不满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叶守功半躺在了美人榻上;懒懒地道:“有些事,不好说……你只知道有事儿找祖母就是了。”
翟芙芙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可是也知道妖孽男不想说的,再问也是枉然;撅嘴道:“你不说就算了。”又想到什么:“却没想到你真的懂得不少,堂弟问的问题你都会。”
叶守功绷着的嘴角终是勾了起来:“我已经是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浅显的问题了……”
翟芙芙:“……”心里却想:好在堂弟的性子很是温和,这就是传说中的互补啊!
前一天的时候;翟芙芙心里还抱怨堂哥堂弟没有机会相遇,结果第二天,翟芙芙便听老太太说起了堂弟生病的事儿。
“昨儿还好好的,跟别说前儿还喝了酒都没事儿了。怎么就突然中了风寒了呢?”老太太颇为不解。
叶夫人附和道:“正是这般的。或许还是不习惯北方的缘故。老太太,我是正想着,守之到底是亲戚,很是该去看看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你便和孙媳一起去探望一下守之,劝劝他,不要因为生病再着急。守儿媳妇儿,你跟着去。”
翟芙芙跟着叶夫人来到了悠然轩,一进门儿,便感觉这屋里温暖如春,很明显地要比别的屋里暖和,翟芙芙心想,怪不得感冒了呢,这温差太大,出来进去的不注意就会感冒。
叶夫人走到了堂弟的病榻旁,温和地道:“守之,怎么回事,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儿就染了风寒?”
堂弟很想起来请安,可是抱病在身,全身倦怠,实在是起不来,面上歉意很深:“我不过是小病一场,怎劳伯母、嫂子亲自过来看望?”
叶夫人微微一笑,道:“怎么如此客气?咱们是一家人,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你且好好躺着,我已经派人去请了郎中,想来没多时就要到了。虽说江南人杰地灵,但说起来,还是京城的名医众多,老太太也说了,你也不用担心耽误了读书,且好好养病才是。”
翟芙芙也劝他:“虽说只是风寒,也是要好好看看的,堂弟莫要着急。”
堂弟很是感动:“多谢伯母、嫂子挂怀。”
刚说了一会儿话,郎中便来了,给堂弟诊了脉,说并无大碍,便开了药方,自有小厮拿了药方取药煎药不提。出了悠然轩,翟芙芙问叶夫人:“母亲,怎得堂弟屋里这般暖和?便是祖母屋里也没有这般暖和的。”
叶夫人笑答:“你说这个啊,我原想着,守之是从南方过来,只是听说那里暖和,咱们这里自然也是要烧的热热的地龙才是。”
翟芙芙掉了一头的汗,嘴角一抽:“母亲,虽然堂弟是江南人,可是那里冬天也并没有多暖和的,咱们这地龙烧的差不多就好,烧的太热的话,屋里太热,外面太冷,这一冷一热……”说到这里,看了叶夫人一眼。
叶夫人没说话,只静静看着翟芙芙,半晌才道:“你说的有道理,想来守之从南方过来,是不晓得进出屋里是要换下衣物的。媳妇,你说是不是?”
翟芙芙从善如流:“母亲说的是。”
二人又回了主屋,说明了情况,老太太还是担心:“我的儿!刚来就得了风寒,又快要过年了,这可如何是好?我也去看看他去!”
翟芙芙依偎在老太太身边儿,劝道:“祖母,您去看去,他也还是要吃药、也还是要养病的。况且这风寒是传染的,我们年轻不怕,祖母您可要注意着。堂弟到底是男子,不过得了风寒,想是没几天就能好的。”
老太太这才罢了,又道:“晚些时候,也是该让守儿和老爷去看看他。”
其实翟芙芙也很是担心堂弟,毕竟好不容易这个组合凑到了一起,怎么着也要处一处啊!生病是创造了相处的机会,可是要是病的重了就不好了。
中午叶守功回到菊然轩,没有看到翟芙芙,问丫鬟:“少奶奶呢?”
“少奶奶去大厨房了。”丫鬟答。
叶守功心头一动,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便看到小丫头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到他眼睛还一亮,叶守功嘴角不知觉地勾了起来,却听小丫头道:“堂弟病了,我熬了米粥,咱们去看看他吧。”叶守功的嘴角抿了起来:“为什么?”
翟芙芙还以为他不想让自己去,便放下了食盒:“堂弟刚来咱们家便得了风寒,这又是年底了,无论如何也是要治好的呀!我是听说得了风寒要吃些清淡的,我便熬了米粥,我正愁着怎么送过去的,我一人去又不合适,正巧你回来了。”
叶守功一挑眉:“我总要尝上一尝,若不好喝,堂弟不喝待要如何?”
翟芙芙笑着点点头:“正是呢,这不,指了指身后的丫鬟小莲,她手里的食盒里还有一碗米粥呢,你且尝尝。”
叶守功喝完了一碗粥,直觉唇齿生香,唯觉粒粒米黏黏糯糯,着实可口,心头的燥气也才顺了,站起身来,道:“你先去祖母那里,我去表弟那边儿。”
这才是翟芙芙想要的结果啊!“嗯。”两人一起出了门,叶守功来到了悠然轩,一进门儿,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忍不住蹙紧了眉头,走到了堂弟的床前,便看到堂弟正捧着药碗喝药呢。只见堂弟一饮而尽,连眼皮儿都没眨,心下一阵诧异。
堂弟喝过了药,看到了一旁站着的叶守功,忙道:“堂哥什么时候过来了,我方才吃药,没看到你,真是失礼了。”
叶守功淡淡地道:“这没什么。”将食盒放在了他床前的小桌子上,又道:“这是你嫂子熬的米粥,你病了不好吃些别的,便喝点粥吧。”
堂弟谢道:“嫂子竟是想的这般周全,还望堂哥替我谢谢嫂子。”
叶守功嘴角一勾:“不用谢她。堂弟你先养病,我回去了。”
翟芙芙走在去主屋的路上,一路各种猜想二人相处的时光,生病探病神马的,多么有爱的画面!多少人的感情是通过生病探病升温的!只是某人没有想到的是:生病探病也是可以很没爱的……所以当翟芙芙到了主屋还没说两句话便看到妖孽男走了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便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
老太太还问他:“守之病了,你去看了没?”
“看了,孙儿到的时候他正吃药,孙儿还问了问他身边的下人,他们只道这两日的地龙烧的太热,堂弟进出屋门不知道换衣物,便染了风寒。”叶守功坐在了老太太身边,道。
老太太很是诧异:“地龙很热?咱们家的地龙不都是这么热的么?”
叶守功笑了:“热不热的,堂弟从这里走回屋里也是能察觉出的。堂弟又是初来乍到,又是南方人,也不知晓这其中缘故的。”
一直在盯着翟芙芙的叶夫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却又听叶守功道:“只是孙儿去看了看,这烧地龙的,并不是咱们家里专门烧地龙的那一家人哪。”
老太太问叶夫人:“他们一家烧地龙烧的很好,怎么没用他们?”
叶夫人为难地道:“也是因着他们家老母亲卧病在床的,需要人照顾,这才找了别人,谁曾想这么不成事儿。”又说:“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再选人,定要将守之那里稳妥的。”这事儿才算完了。
翟芙芙和妖孽男回到了菊然轩,便问:“堂弟喝粥了没有?说什么了没有?”
妖孽男直直盯了翟芙芙的眼睛好一会儿,方嘟囔:“喝了,没说。”
翟芙芙叹了口气: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倾听型,一个是妖孽倾国的惜字如金型,这两人……又道:“你没问问堂弟还有什么想要吃的,虽说病中要吃些清淡的,可也是要换着花样吃的。”
叶守功瞥了翟芙芙一眼,半晌才道:“你去问。”
翟芙芙又是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方便去问么,你去送食盒的时候,怎么不多说几句呢?”
叶守功眯起了眼睛:“守功。”
翟芙芙深出了口气:“算了,今儿就算了,明儿再说吧。”又问:“喂,呃,守功你说,表弟会不会一直身体不好还会这样的?到底是年轻人,就算风寒,也不至于躺到床上啊……”
叶守功却是说出了实情:“今日他喝药是一饮而尽,连蜜枣也没吃,想来是吃惯了药的。”
翟芙芙深吸了口气:“竟然如此?”心里却在吐槽: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男版林妹妹?!不过瞧着堂弟不像是这般虚弱之人啊。
叶守功嘴角微勾:“正是如此。想来是有不足之症。”
翟芙芙忍不住叹了口气:人家林妹妹也是去了亲戚家,堂弟也是去了亲戚家,林妹妹有不足之症,堂弟也有……翟芙芙忍不住望天:这难道是命运么?
作者有话要说:堂弟啊,堂弟……
正文 29管家实习生
叶守功眼神一闪;又听小丫头道:“真是可怜见的,身子这么虚弱竟然还一人来到京城;他们家也真是的。像我表哥,好歹舅舅还跟着呢;春闱这么大的事……”叶守功打断她的话:“你还没用膳?”
“唔;是呢,诶,今儿怎么这么慢。”翟芙芙的思路一下被引到了这方面,恰巧丫鬟们端着饭菜来了;这谈话也就不了了之了。
本来,翟芙芙是有个地儿就能睡,但是这时候;人家妖孽男如今有了如此般配的对象,所以当翟芙芙准备午睡的时候,看到妖孽男走了过来,顿时犹豫了起来,咬了咬唇,对了对手指,方道:“那个,什么,呃……”
妖孽男不解,问:“怎么了。”
翟芙芙一咬牙:“那个,我是想着,我去书房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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