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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凶灵想害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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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想爹地吗?如果你想他我可以变成他……”
“停。以后不许再变成你爹地了!”
“好吧。”
下半夜,我睡得很香,早上闹钟还没想就感觉有人在开门进来。我连忙睁开眼,却看到陈思源一脸倦色地站在门口。
“思源,你……昨晚出去了?”
她的衣服好像都被刮破了,手臂上也有好几条刮痕,我心里一惊,连忙下床,抓起她的手:“你干吗去了?”
陈思源笑着说:“没事儿,这就是我翻墙的时候不小心摔到的。小麦,你知道吗,昨晚我去医院准备再揍那王八蛋一顿,谁知道他竟然被转到重症病房了,据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两条腿都粉碎性骨折了,而且,好像下半身也受到了严重损害,真正的半身不遂了。哈哈!”
我惊呆了,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显示名字是“老公”,我去,这谁给存的?
内容是:老婆,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混蛋以后别想做男人了。
明显是苏安容发来,不过他这做法是不是太凶残了?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办法?
我虽然担心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但心里却隐约有些暗爽。
正想着,又来了一条短信:不好意思,定时发送没设置好,打扰你睡懒觉了吧?
明明是一句道歉的话,后面却加了个嘚瑟大笑的表情,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他故意的。
我收起手机,抱了抱陈思源,“思源,谢谢你,大半夜地还跑出去帮我出气。”
“别这么肉麻,困死我了,我要睡觉了!”陈思源打着哈欠往自己床上去。
我看看也是差不多该起床的时间了,便洗漱好去晨练。
这一天原本还因为昨天的处分很不开心,但后来苏安容告诉我说学校他已经打点好了,处分会给我撤销,不会计入档案,但也不会公开说撤销。
没关系,能撤销就好,我很满足了。
于是一整天心情又很好,可是……
下午我上完课正准备回寝室,大米饭却急匆匆来告诉我一个噩耗!
“妈咪!跟你一起住的那个男的死了!”
“大米饭!你别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跟男人住了?”我又惊又气。
大米饭委屈地瘪了瘪嘴,“就是你们寝室那个男人啊!”
我脑袋“轰!”地一声响,他说的难道是……陈思源?
不,不可能,陈思源身体是我们寝室里最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大米饭以为我还是不相信他的话,爬到我背上,可怜兮兮地说:“妈咪,我没有撒谎,就是帮你去揍人的那个男的,就是他死了啊!妈咪,他难道不是男人吗?”
是陈思源!天哪!她早上不还好好的吗?还说要去睡觉,怎么突然就……我的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
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还健在,从我出生以来认识的所有亲人也都还在世,所以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死亡,可是现在,他却告诉我今天还抱着我说要跟我一起受处分的人死了…… “妈咪,他不是男人吗?”大米饭还在执著地问。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思源那种假小子的脸,她喜欢打篮球,说话也像男孩子一样,我一直觉得我们寝室里她是最健康的,也应该是最长寿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才十八岁啊!地府判官是不是在生死簿上写错名字了?
“妈咪……”
“儿子,安静点儿。”苏安容严厉地提醒。
大米饭又飞快地爬到了苏安容身上,小声问:“爹地,陈思源不是男人吗?”
“儿子,我发现你很欠扁。”苏安容抓起大米饭用力一扔,大米饭消失在我面前。
但没两秒钟,他又继续孜孜不倦地回来了,眸中泪光闪闪:“爹地,不是你说的要不懂就问吗?”
我没有功夫理会他们,飞快地往寝室跑去。
但我才刚到寝室楼下就被一个人给撞到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简直激动得要哭。
“陈思源!你没死!”我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却发现她的肩膀冰凉而且僵硬。
陈思源脸色苍白,我们寝室一向就她胆子最大也最沉稳,但现在她却是满脸惊慌,“小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好像出什么问题了。”
我想起了大米饭的话,又看到陈思源露脖子上有暗紫色的网状痕迹,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凉。
“你的脖子……”
陈思源抬手想去摸自己的脖子,但却表情痛苦地说:“我的手抬不起来了。小麦,我刚刚回寝室,看到晓楠跟乐乐在哭,问她们也不理我,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
我正想着要怎么跟陈思源开口,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因为你死了。”
大米饭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陈思源看着地上的小奶娃,很不高兴地道:“小麦,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熊孩子?乱说话是要遭雷劈的!”
“哼!告诉你真相你还诅咒我!妈咪,这个没有胸的女人好讨厌!”
我连忙捂住大米饭的嘴,威胁他道:“找你爹地玩儿去,不然我揍你!”
大米饭立即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就要站在妈咪身边,我不说就是了,保证不说话。”说完,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打封条的动作,不再吭声。
“小麦,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有小孩了?”陈思源仿佛忘了自己的事,反倒关心起我来。
“思源,你先别管我的事,先赶紧想想你是怎么死的。”我将她拉到一边。
第12章 尸骨无存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能见到人死后的样子,所以现在再次看到陈思源,我心里反倒没有那么难过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就像是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走在路上。只不过过路的人除了我好像没有人能看到她。
“尤麦菜,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可能是睡太久了,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去医务室。”她一不高兴就叫我全名,现在的她本来脸上就没有血色,一不高兴那表情更加恕�
虽然我已经见过了苏安容和大米饭这两只……灵了,但他们毕竟长得那么好看,可以让人忽略他们身上阴森森的感觉。
陈思源却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刚死没多久,而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她如果发现自己真的死了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所以我还是有点害怕。生怕她下一秒就扑到我身上来。
“我扶你吧!”看她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我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
大米饭也安静地跟在我身边,时不时地还四处看着路过的美女,一会儿说这个腿没有我直,一会儿又说那个屁股没有我翘,看到男生呢就说全都没有他爹地好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大米饭你前世一定是一只蚊子。
陈思源好像在生我气,都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说她确实死了,毕竟,就连我都还没见到尸体。
忽然,我背上一重,大米饭又爬到了我背上,抱着我的脖子对着我耳朵边上吹冷气,“妈咪,你们人类好奇怪,死了很好啊,为什么接受不了?”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只有你才会开心。”却突然发现路上的行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有的还对我指指点点。
忽然,一个大个儿又站在了我面前,我只好拽着陈思源停下脚步。
乔连久手上转着篮球,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油菜花,你怎么了?”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叫尤、麦、菜!”你妹的,我这名字这么有辨识度,有那么难记吗?
“对不起,尤麦菜,你怎么了?”他指了指我的手,还有我的背。
噢,为了扶陈思源,我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着,而背上因为趴着大米饭,所以我只有弓着背,在别人眼里却只能看到我,所以……我现在就是以一个弓着背还往左倾斜的姿势在走路。
怪不得那么多人冲我指指点点。
陈思源看到乔连久,竟像是突然精神了一般,对他说:“乔峰,今天下午的比赛别忘了啊!”
乔连久却一眼都没有看她,而是继续对我说:“尤麦菜,陈思源的事你不要太难过,先等法医的结果出来吧。”
我听不懂他的话,陈思源就更加听不懂了。
她不解地问:“你说清楚点儿!什么法医?”
乔连久听不到她的话,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当看到那个银圈的时候,有些黯然:“你把我家的戒指取了?”
“乔连久,我上次是跟你开玩笑的,那个戒指不是我捡的,是我借一个亲戚的来戴着玩儿的,现在我已经还给她了。”
“你亲戚?什么亲戚?他在哪里?是女的吗?”乔连久看起来很激动,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大米饭见状,张开嘴就朝他的手上咬去。
“啊!”乔连久低叫一声,手背上就出现了几个深深的牙印,鲜血慢慢流出来。“谁咬我?”
大米饭舔了舔小嘴唇,冷哼一声:“叫你抓我妈咪,咬死你。”
他那一下是真的用了大力气的,没直接把乔连久的手咬断已经是客气的了。
陈思源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对大米饭道:“他眼瞎了吗?看不到你咬他?”
大米饭开心地说:“他当然看不到我,你能看到我是因为你死了,你刚刚也听到了吧,法医在给你验尸呢!”
这么痛苦的事情被他说得跟故事一样,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也没有办法一下应付三个人,于是只好先将乔连久打发走:“都出血了,你快去包扎一下吧!”
乔连久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的手都开始慢慢发黑了,似乎手上非常严重,只好先行离开。
我低低斥责了一下大米饭:“你下口太重了。”
“为爹地赶走情敌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爹地和妈咪都会感激我的!”
“我才不感激你,人家说不定还要我赔医药费呢!而且你这样容易暴露自己,到时候要我怎么跟人交代,说我有个孩子,还是一只鬼?”
我话才刚说完,衣领就被陈思源抓住,她的身体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尤麦菜,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开我妈咪,我来跟你说吧!妈咪什么也不知道!”
大米饭说着,一股大风吹过,差点儿把陈思源吹倒在地上,她也只好放开了我。
“哼,一直刚死的新鬼就要有新鬼的觉悟,要不是看在妈咪的面子上,我让你鬼都做不成!”
陈思源咬着牙站好,不敢相信大米饭的话,但现在也由不得她不信了。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乔连久对她视而不见的事。
我心里虽然难受,但也只能任由大米饭了,不然要我来说,我更加不知道从何说起。正好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天你回寝室后一直睡一直睡。然后就死了。”
囧,这是什么情况?
别说是陈思源了,就连我都接受不了这个解释:“大米饭,你能不能认真点儿?”
“我是认真的呀,很多人不都是这样睡死的么?谁叫她睡得跟小猪一样哦!”说着,他正要大笑。
我瞪他一眼,他才乖乖闭上了嘴巴。
陈思源简直要气疯,声音都变了:“你的意思是我是睡死的?”
“对啊!我亲眼看着你死的。”
“你!”陈思源现在是行动不太利索,要是利索的话,估计得跟大米饭大干一场。
“陈思源,女,生于1997年6月8日,死于2015年7月8日,享年18岁零1个月,死亡原因,被噬眠虫吃掉,尸骨无存。”
忽然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不带感情地宣读着,我们都朝他看过去。
面容精致的大美男就那样平静地宣读着别人的死亡通稿,真是爷俩一个德行!
“爹地!”大米饭一下就跳到了苏安容身上,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就连对男色并不那么感兴趣的陈思源在看到苏安容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小麦,这是你老公?”
“是的!”
“不是!”
我们俩几乎同时开口,我用眼神瞪苏安容,他却视若无睹,还补上一句:“这是我跟小麦的孩子。”
大米饭也用力点点头,附和道:“对的!”
“不过你现在更应该关心你自己的情况,噬眠虫是一种专门在人梦中吃人灵魂的小鬼,但是它们从来都不吃人实体,准确地说应该是没有办法吃,而这一次它们却把你的尸体也吃了,你要大难临头了。”他说得很认真,一点儿也不像是恐吓,反倒有点……幸灾乐祸?
太没良心了!
“蒜蓉,你这话说得也太扯了,刚刚乔连久还说尸体在法医那里尸检呢,怎么这一会功夫就没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陈思源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
“所以我才说她大难临头了,她的尸体在被运往医院的途中就被噬眠虫完全侵蚀掉了,连渣都不剩。如果七天之内不能保住她的灵魂,她将会灰飞烟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第13章 爹地,真的不救妈咪吗
“哇!我还没见过灰飞烟灭的鬼呢!”大米饭一脸兴奋的样子让我特别想扁他。
不过现在救陈思源要紧,既然苏安容能这么镇定自若甚至略带兴奋地来说这件事,我就相信,他肯定有办法。
“儿子,想不想见见?”
“想!”大米饭使劲儿点头,脸上那笑容,简直刺瞎了我的眼。
“尼玛!你们两个!信不信我倾家荡产也要找个道士来灭了你们?好歹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行吗?”亏我还想请他们帮忙,他们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大米饭立即闭上嘴巴,看了看盛怒中的我,又看了看一旁渐渐虚弱的陈思源,恍然大悟地说:“妈咪,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在说这个没有胸的女鬼吧?”
我额上冒出一滴汗来。
大米饭接着说:“我跟爹地是在说噬眠虫哦,你放心吧,有爹地在,就算那噬眠虫变异了我们也不怕它!”
看苏安容一脸冷酷似乎对我刚刚的无礼表示不满,我连忙狗腿地笑着上去拉他衣袖:“大美男,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哦!请受小女子一拜!”
我夸张地跪在地上朝他大大地拜了一拜,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起来,就感觉地面好像在隐隐震动。
接着,两个人突然上来押住了我。
大米饭条件反射地想帮我,却被苏安容阻止了。
我擦,这是怎么回事?
抬起头,在看到陈思源脸色苍白身体渐渐透明的同时,还看到了一张刻薄的嘴脸……张梦迪!我们班的班花,据说暗恋乔连久,曾经还表白过,但被拒绝了。
此时,张梦迪身边还沾着我们班的导师,一个大嘴唇的中年妇女,姓邓。
押住我的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尤麦菜,你还认识我吗?”邓老师忽然问。
我有些蒙圈,她有病吧,我就算对她再不喜欢,也不至于不认识啊,难道她是故意耍我?
很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耍我,那我也耍耍你。
于是我笑起来:“啊,邓邓啊,我当然认识你啊!上次你裙子拉链忘拉了我还提醒你来着呢!”
“一派胡言!”邓老师大怒,又转头对张梦迪说:“看来你说得没错,陈思源的离开对她打击太大,这件事我们会好好处理的,你帮老师通知一下尤麦菜的家长吧!”
“喂!有话好说,通知什么家长啊?”
邓老师没有理会我,对两个医护人员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我还没明白她所谓的麻烦是什么意思,身子就被架了起来。
“小麦!”陈思源吃力地叫着我。
我大叫:“蒜茸!大米饭!快救我!”
可是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出来,就连围观的人都对我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唉,没想到好好一个人就这么疯了。”
“就是啊,昨天还看到尊尚大人向她表白呢!”
“怪不得昨天能把个男生打成那样,疯子嘛,谁打得过啊?”
“哈哈哈……就是!”
我气得不行,“就你大爷!你们全家才疯了!”
“爹地,我们真的不救妈咪吗?”大米饭坐在苏安容肩膀上,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苏安容将大米饭放下来,“你跟妈咪一起去,我先处理这个鬼魂,她快不行了。”
大米饭飞快地跑过来牵着我的手,“妈咪,别害怕,这些人还奈何不了你。而且,我会帮你的!”他悄声说着。
苏安容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儿子,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便伤害人类。”
“噢!”大米饭嘟了嘟嘴。
张梦迪一脸温柔地看着我:“小麦,你放心,我会叫叔叔阿姨尽快去看你的。”
不可否认张梦迪长得很漂亮,但她这幅假惺惺的嘴脸让我觉得恶心,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接着大声叫起来:“什么?你说要我把乔连久让给你?哈哈哈哈!乔连久又不是一个物品,我怎么让啊?”
“你!”张梦迪白皙的小脸顿时变了色,“你这个疯子!”
“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我挑衅地看着她。
突然,张梦迪大叫一声,她的裙子突然被一阵风掀开,肉色的底裤都露了出来,两条大白腿看得过路的人一阵惊叹。
“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冲站在她身边吹气的大米饭竖起了大拇指。
原本扶着陈思源已经离开的苏安容,居然像是在空气中装了眼睛似的,低低的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儿子!”
“爹地,我没有伤害她!我就是看她热帮她扇扇风而已!”大米饭连忙解释。
谁知苏安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干得漂亮。”
他居然说干得漂亮!
“看什么看!都不用上课了吗?”邓老师见张梦迪挡了左边挡不住右边,那风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只对着她的裙子吹,叉腰呵斥围观的人。
但她的话音才刚落下,她裙子上的拉链就突然“哧!”地一声被撑开了。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被人给带走了。闻讯而来的高乐乐和方晓楠都惊呆了。
“小麦!你怎么了?”
此时的我已经被塞进了车子。
我大声道:“晓楠,乐乐!你们错过一场好戏啦!刚刚有两个人在表演脱衣舞呢!”
晓楠的眼睛里泪光闪闪:“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都要被抓去精神病院了!”
“什么?”卧槽?我一下子跳起来,我以为就是去医院,你妹的怎么会是精神病院?
高乐乐比晓楠要理智一些,立即问我:“小麦,你别管那么多,快回答我的问题!一个浴缸里灌满了水,给你一个盆和一个勺子,你怎么放干浴缸里的水?”
我大喜,这个题目我看过,是精神病院院长出过的一道题目,正确的答案是:“拔掉浴缸里的塞子!”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是精神病了,他们就没有理由抓我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两个医护人员却呵呵一笑,异口同声地道:“错了,要用勺子!”
高乐乐愣住了,方晓楠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就连旁边围观的人都愣住了。
接着,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时候,救护车“呜呜!”地叫着载着我离开了学校……
车上,两个医护人员坐在我面前看着我嘿嘿地笑,我总感觉这两个人有些奇怪,他们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盆美味的食物,让我心里直发毛。
我连忙往外坐了坐,大米饭坐在我腿上,抓着我的手示意我别害怕。
这俩人如果是精神病院的,他们应该也就是为了钱才来抓我吧,这明眼人都知道我不是疯子呀!
既然是要钱,那应该不那么难办。
于是我试探着问:“两位大哥,工作挺辛苦的吧,大老远跑我们学校来,也是挺不容易的。”
“是挺不容易的。”A叹了口气说。
“不过有好吃的也值了。”B笑嘿嘿地说。
“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店,反正现在时间也还早,要不我带你们去吃?”原来他们也是吃货,那就好办了。
“不用那么破费,我们想吃的东西,不要钱。”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又意有所指地看着我,那目光赤裸裸,瞎子才看不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双手抱胸,警惕地喊:“你们什么意思?”
“小娘子已经懂我们的意思了,哈哈哈!”A猥琐地笑了起来,嗓音也变得尖锐。
“那我们就开吃吧!”B说完,张开爪子就朝我扑过来。
第14章 更不能让你活着了
我吓得大叫一声,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躲,这车里空间狭小,怎么也逃不出他们的五指山啊!
“软乎乎,真舒服。”那人的爪子在……距离我胸口至少有五厘米的地方很享受地抓着。
他是不是傻?都没碰到我也这么舒服?
我一低头,发现大米饭不见了,而我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白馒头。我正疑惑的时候,馒头面向我的那一面忽然长出了两只眼睛,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冲我眨了眨,然后消失不见。
B摸得很爽,还将舌头也伸了出来……
麻痹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了!
我正要一巴掌扇他个六亲不认,却在看到那人的舌头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舌头猩红猩红,又长又窄,前端居然还是剪刀形状的!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另外一个A整张脸都开始变绿,脖子上慢慢长出鳞片来。
卧槽!他们居然不是人!
“啊!!”
我差点儿吓晕过去的时候,B的尖叫又把我拉回了神,他痛得在原地飞快地打着转转,嘴巴里面啪嗒啪嗒地滴着血,那长舌头已经不见了。
而我胸前的大白馒头不知啥时候变成了一个骷髅头,正津津有味地将B的长舌头吞到肚里。
“呕……”我不由自主地吐起来,虽然明知道那是大米饭,也明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救我,可是一想到他竟然吃了人家的舌头,我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A刚刚变了一半的脸立即又变回了人样,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忒么地是不是有病?自己都长出鳞片来了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东西?我才要问你是什么东西呢!居然冒充人类来抓我!”由于已经见过了两只灵,我的胆子也变大了不少,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忍不住骂他们。
A立即捂住脖子,“你看到了?”
“我又不瞎。”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更不能给你活路了。”A说着,忽然脸色一变,向B一个眼神示意,两人同时扑过来,拿起凳子底下的绳子就将我绑了起来。
一边绑A还一边嘿嘿笑道:“很多病人都不听话,我们必须要采取暴力手段才能将人送进去。别说是把你绑起来了,就是打个半死也是正常的。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现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还有你,小鬼,听明白了吗?”
大米饭站在一旁,半天没有说话。
两只蜥蜴精以为他害怕了,B想报舌头被吃之仇,绑好我后,来到大米饭面前,伸出手准备拍他的脸。
大米饭森冷地说:“碰一下你的手就废了。”
B愣了愣,挑衅地说:“你试试!”
下一秒,他的手就发出“咔擦!”一声响,整只手掌都变回了绿绿的蜥蜴爪子,手腕处森森的白骨突出来,让人心惊肉跳。
“乖乖回答问题!”大米饭没有耐心,“否则叫你四条腿都废了!”
B立即颤抖着跪在了地上,“我回答,我回答!是张梦迪,张梦迪打电话跟我们说你们学校有个精神病患者,要我们来把人带走。”
“放屁!如果是张梦迪叫你们来的,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早现出原形?”
“这个……”两只妖精面面相觑,欲语还休。
B看着A,A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就都不说话了。看样子他们俩人中A的权利要更大一些。
显然大米饭也看出了这一点,忽然伸手轻轻一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弹到了A的身上,接着,A忽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啊哈哈……别……别挠我了……哈哈哈……我怕……哈哈哈……”
大米饭厉声问:“你说还是不说?不说就让你笑死!”
“哈哈哈……我……哈哈……我说……你赶紧给我……哈哈……停下……”
“有几十只笑笑虫在你的腋下,你把你的腋毛烧光光就行了。”
“火……哈哈哈……快给我火……”
B连忙掏出打火机递给A,A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一把点燃了自己左胳膊下的腋毛。
“哈哈哈……怎么……哈哈……还没停……”
“蠢死了,谁跟你说是在左边了!”
他又飞快地点燃了自己右边的腋毛,笑声终于停住,但马上他又大叫起来,因为他的两个腋下都被烧焦了!
“给你一分钟,快点说清楚!否则还有更难受的!”大米饭说着,笑嘻嘻地对我说,“妈咪你先等等哦,马上就完了。”
虽然很想保护他,但我好像真的插不上手,只好在一旁看好戏。
A再也不敢耍花招,乖乖道:“原本我只是受人委托要把她抓到精神病院去,可是没想到却发现她是一个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灵器,如果我们吃了她,就可以马上成为上等妖精了……”
“说清楚点,极品灵器是什么意思?”大米饭好像懂了,但我却忍不住问。
“意思就是你体内蕴藏着无穷的灵力,你的身体就是装灵力的容器,只要我们把你身上的灵力都吸走,我们说不定就……”
“好了!明白了,你们闪一边去吧!”大米饭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刚刚他明明也那么想听他们的解释,可是为什么现在好像生怕他们再多说什么似的?
还没有到精神病院,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母上大人打来的。
“老妈,你好啊,今天天气很晴朗,油麦菜卖的不错吧?”没错,我父母是菜农,他们种得最多的就是油麦菜,按照他们的话说就是没有油麦菜就没有我,正好父亲大人又姓尤,所以他们就很随心所欲地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少贫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呀,我在车上呀!”
“什么车上?你同学打电话给我说你被精神病院带走了,你关门的时候夹脑袋了吗?怎么会被带到精神病院?”
“妈,你还能不了解我吗?我这脑袋硬邦邦的,就算真被门夹了也夹不坏,打电话给你的那人才是真的精神病呢!你闺女儿我啊,现在正赶在回家的路上,准备好晚饭等我啊!我不吃油麦菜。”在我说话的同时大米饭已经搞定了司机,车子开始掉头去往我家。
两只蜥蜴精伸长脖子看着我,刚刚在大米饭的威胁下帮我解开绳子后,他们就一直战战兢兢地坐在我对面,角色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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