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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诡异老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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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孛拧�
小米那个脸色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好歹是个美女,虽然不说老少通杀吧,可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待遇啊。
“钟叔,钟叔,别着急。我们不是来玩儿的。镇长那帮子官僚我们俩也看不惯,我师父爱得得就让他们得得去。我倒是觉得和钟叔挺对脾气,这不,过来找您喝酒来了。”说着,我把手里的汾酒举了起来。
“找我喝酒?”钟思天疑惑的看了看我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小米拎着的快餐盒,砸吧了下嘴侧身说了句“进来吧。”
我耸了耸肩,钟思天这邀请,恐怕根本就不是因为我们的诚意什么的,而是他刚好没有酒了。
酒瓶打开,一股岁月沉淀的醉人香气就在空气中弥漫了开来。那味道让钟思天的俩眼都开始冒绿光了。迫不及待的抓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喝了个干净。“好酒!很长时间没喝到这么好的酒了!”一声赞叹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米多伶俐,看这家伙只顾着喝酒,也不着急插话,而是把带来的吃食一样样都摆在桌上给钟思天下酒。
一个看宅子的每月能有多少钱进账啊,看他屋里的摆设就知道这人是个穷鬼。此时见了酒肉也不跟我们答话,自顾自的吃喝。小米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给制止住了。
当我把第二瓶汾酒打开推到钟思天面前的时候,这汉子终于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不慌,不慌,酒再好,一顿喝太多也是会喝死人的。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姓钟的不傻,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酒肉。趁我酒劲儿还没上头,赶紧着。”
“嘿嘿,钟叔果然是实在人,比那些光会吃饭不干正经事的领导干部强多了。”我先是丢过去一记马屁,然后才问道:“钟叔,我听水伯说,这金家老宅里面闹腾的特别凶,是真的吗?而且先前二十年都没出事儿,偏偏那群驴友来的时候出事儿了,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讲究啊?”
“讲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讲究。”钟思天摇了摇头。“这二十多年,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里面的鬼叫声,那些歪毛淘气进去试胆,虽然吓个半死,却也都活着出来了,你问我为啥驴就出事儿,我哪知道,就算马出事儿也不关我的事儿啊。”钟思天抓着一个鸡腿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那,那天晚上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小米皱眉了,钟思天应该算是最了解金家老宅的人了,连他都说不出问题在哪里的话,估计这问题就真不好找了。
“不同……”钟思天的手指在桌子上连续敲了几下,“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那天,我就好像听到宅子里有很闷的求救声,还有一个……一个挺熟悉的声音。”
“挺熟悉的声音?”我和小米顿时都来了精神。
“嗯,应该,是金家小姐的声音,我也二十多年没听过了,不过想必不会错的。除了她,谁还有那么大的怨气?我听到她不停的说‘不是’‘也不是’‘到底哪个才是’之类的话。大小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吧。至于那几个驴友为什么是那样的死相,就没人知道了。”
钟思天说到这里,好像经不起汾酒的诱惑,又拿起那瓶酒来对着瓶子吹了一口,“二十年前死在金家老宅的人,要么喉咙被抓破,要么开膛破肚,没有一个是死成这样的。对了,那六个驴友里,有一个女人好像很受人关照,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明天就把这事儿告诉她公公婆婆之类的,还很开心的样子,别的就没啥了。”
我和小米又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然而钟思天却开始一问三不知了,酒劲儿也开始上头,说起了胡话。显而易见,交谈也就到此为止了。
临走的时候,我把五百块钱悄悄的压在了一个快餐盒下。这人虽然好酒,又不好说话,却总算给了我们一个方向。然而在我和小米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他给叫住了。
“你……小子,当我眼瞎不成?”钟思天此时的舌头都已经大了,我也不知道他这算是质问还是发火,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却并没有朝我们这边走,而是到了他那张破床边,手在枕头下面摸了几下,摸出一个银灰色一乍长的东西朝我丢了过来。
我急忙伸手接住,却见他丢过来的东西是一支银簪。簪子的做工还是挺考究的,可能是时间太长了,又没有好好保养,表面有些发灰,不是那么鲜亮。
“钟叔,这……”
“什么……这啊那的,给你,你就拿着。到时候,也许,能,能救你小兔崽子一命……”钟思天说着重新坐回桌边,举起瓶子灌了起来。看到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我和小米识趣的离开了,一路上,小米拿着那支银簪子不停的把玩着。要是在往常,她肯定会把簪子插在头上问我好不好看,可今天,她却只是沉默。
我们回到旅店的时候,烂醉如泥的刘老三已经被人送回来了,这老东西酒品真是不咋滴,醉了不说回屋子里好好躺着,拿着一把木剑在走廊里晃悠来晃悠去,嘴里念念叨叨的要降妖除魔什么的,看到小米上来,立刻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扔了木剑抱住小米的大腿痛哭流涕说他上有八岁老母,下有八十的孩子,让小米当个屁把他放了。气的小米一脚差点把他给踹楼下去。
好在这一趟并非没有收获,从钟思天听到的那些话来判断,之所以那六个驴友和之前的死者全都不同,是因为他们在无意中触发了什么禁忌。
小米打电话回异调局,让他们帮忙把当年那六位死亡驴友的资料都调出来。本地的异调局乐得有人接手这个几乎无解的麻烦,索性答应配合工作尽快给我们找出来。
我则去楼下找到水伯,请他不管是找镇长还是找谁,把在那二十年内曾经在金家老宅过夜的人的情况都给我罗列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水伯说根本就不用去问,他随口就能把那些人的名字报上来,因为在金家老宅过夜是胆量的象征,每一个做过这事儿的人都会在镇上大肆夸耀。
数字很快就统计出来了,在这二十年中在里面过过夜的一共二十六人,而且全都是男人。难道说,所谓的触犯了金家老宅的禁忌,是因为驴友的队伍里存在着女人不成?
第九十九章 凶屋幻象
天黑之前,我们收到了异调局的信息反馈。在进入金家老宅的六名失踪驴友中有四男两女,其中有一对男女是夫妻,彭玲姐则是单身。之所以彭玲姐失踪那么久,也是因为彭家被异调局给封了口,没有向大家提起这事儿。
在旅店里过了相对平静的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和小米早早的就来到了金家老宅。
原本我和小米昨天晚上就想来的,却硬是被还没醒彻底的刘老三给拉住了。老骗子用他行走江湖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们,不管是行骗做贼还是别的什么,事先踩盘子都是很重要的。对于这一点,我和小米也不得不认同。
我琢磨着进宅子得先跟钟思天打个招呼,结果不知道这老哥头天到底喝了多少,这都早上九点多了,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不停传出来的呼噜声。无所谓了反正我们来这里镇长都已经准许了,等出来的时候再跟他说好了。
也许是凶名远播也不怕贼惦记,金家老宅的大门并没有上锁。我们俩很轻易的就走了进去。金家原本是烟京里流落出来的皇族,这院子是按照老烟京四合院的形制基础上建造的,只不过相对于普通四合院,金家老宅更大,里面有足足三进的大院子。
与想象中的那种破败古宅不同,这宅子里干净的很,院中有几个光秃秃的老树,地上的积雪中却并没有半片飘落的树叶,说明这地方经常有人进来打扫。在第一进院子右手边的屋子的窗台上,我看到了六叠用石头压在那里的纸钱。
北方的纸钱不同于南方的黄色草纸,而是用白纸剪成天圆地方的制钱形状。眼前这几叠纸钱并没有开始泛黄,说明放在这里的时间也不久。
“这间应该就是当初那些驴友死亡的地方。”小米站在房间门口,不知道是否该进去。
按理说现场是一定要勘察的,可是如果这宅子里的鬼小姐真的是对女人有反应的话,即便是白天,小米进去也未必会安全。
“你守着,我进去看看。”
我拍了拍小米的肩膀,独自走到门口,却觉得衣服一紧,扭头看去的时候只见小米脸上露出了一点扭捏的神态,然后也没说话,只是把一块刻着符文的玉牌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玩意儿我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既然她给我,就拿着好了。
第一只脚踏进房门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向我整个人席卷了过来。从上到下几乎是一瞬间陷入了阴冷的状态。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掏藏在衣服里的试阴纸,结果掏出来的却是一堆黑色的纸灰。
不得了啊,这地方大白天的阴气都有这么重,要是到了晚上那还了得?
这间屋子以前多半是佣人房,里面虽然有三四十平米大小,摆设却很简单,靠墙摆着一张足够四五个人睡的木床,在床边的角落里还丢着几顶已经沾满污物破烂不堪的帐篷。
帐篷显然是彭玲姐他们留下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清理掉。
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二十年没有人居住的房间里,床上居然还摆着被褥,只不过那些被褥很是凌乱,上面有不少干涸的血迹,让人不忍卒睹。显然,这就是惨案当天留下来的。
我忍着恶心用手在被褥上翻了翻,想找一些线索出来,没想到线索没发现,反而翻出来一个塑料打火机。
塑料的东西,保存起来还是相对容易的,从外观上看并没有什么破损。拿在手中,我下意识的用手按住砂轮往下拨了几下,“次啦啦”的火花喷射中,我突然觉得脑袋一晕,然后眼前的所有景色都瞬间模糊了起来。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那打火机还被我拿在手里玩着,而周围的场景却已经彻底变了样。
我所身处的地方依旧是在那间屋子里,可是时间已经从早上变成了夜里,尽管有些蜡烛和应急灯照亮,屋子里还是非常昏暗。
而在我身边,莫名的多出了好几个人来,其中一个巧笑倩兮的美丽女子赫然竟是彭玲姐。
我顿时有些懵了,下意识的就想朝彭玲姐走过去,可是我发现身体居然开始不听使唤,脚底下没动一步,反而是从不知道哪个衣兜里摸出来一根香烟给自己点上。
短暂的懵逼之后,我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恐怕是和在老校舍时候一样,看到了类似于瞬间现场的东西。
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我并不能控制这身子,也听不到眼前这些人在说什么话,只是能看到他们的动作而已。
我附身这人刚刚把香烟点上,一个女人就撅着嘴巴一副傲娇模样的走到了“我”面前,用手指顽皮的点在了我的鼻子上,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这女人的资料我看过,她就是驴友团中那对夫妻的妻子。
只见这女人用手指在“我”眼前连慌了好几下,然后就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烟扔到了院子里去。同行的几个人,包括彭玲姐在内看到这一幕都开始笑着和“我”打趣。而“我”本人也是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似乎是在道歉。
这有点不对劲儿啊。从这群人的相貌来看,我附身的应该就是那个丈夫,为啥“老婆”这么不给“我”面子,别人还都笑的这么开心呢?要知道资料中这位丈夫一直都是烟民,而他老婆并不怎么管他抽烟。
就在这个时候,一缕如轻烟般淡泊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我耳中的死寂。
那是一种如泣如诉的呢喃,由远及近。
一开始我还听不清到底是什么,当那女人扑进“我”怀里撒娇的时候,我终于听清了,那是一个女人在说:“你有,那我的呢?我的在哪里?”
一瞬间,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那种危险感,就彷如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让我的神经都快绷断了。
尽管知道我是处在类似于瞬间现场的幻境之中,我还是张嘴大声的朝彭玲姐喊了起来,告诉她厉鬼来了,赶快跑。
可是彭玲姐根本就听不到我的呐喊,我就这么听着那念叨声由远及近,最后竟然到了“我”的头顶上方。
“我的,哪个才是我的。我要我的!”
那呢喃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我心中大叫不好。虽然我很担心彭玲姐,但这毕竟是过去发生的事情,我能做的也仅仅是作为一个旁观的看客,然而让我郁闷的是,这玩意儿既然悬在“我”的头上,那多半第一个死的就是“我”啊,这屁的线索都没有看到呢,就直接挂掉了,是不是太扯淡了!
还没等我吐槽结束,眼前突然一暗,“我”的脑袋好像被什么罩住了一样,紧接着,就是一阵震动那种蒙了块布的黑暗感迅速变成了被人捂住眼睛的感觉。再过了几秒钟,“我”的身子倒在了地上,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耳朵里,传来一声声饱含幽怨的“不是”“也不是”,随着每一声传来的都是人体倒地的声音。当五声响过之后,那幽怨的女生变得癫狂了起来,更加撕心裂肺的呐喊着:“都不是!为什么都不是!我的到底在哪里!”
一阵嘶号之后,那女人的声音就渐渐远去了,四周重新归于了一片黑暗的宁静。
“秦冲,你怎么样了秦冲,你别吓唬我啊!”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了小米的呼唤声,我这才猛然回神,愣愣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此时小米满脸焦急,身体紧绷着,看那模样,似乎我再不回神,她就要冲进来一样。
“我没事,小米,你别担心。”我冲她摆了摆手,“刚才我在这里站了多久?”侧头看看,那个打火机还在我的手上。
“站了有十几秒吧,我喊你也没反应,刚刚到底怎么了?”小米很是关心我的状况,看到我没事儿,也打消了冲进来的心思。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些怪异的图像,小米,赶紧离开。”我摇晃了下脑袋,随手把打火机丢到了床上。刚刚的画面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离开?必须出门去?”小米疑惑的看着我,“你的意思是说,不光这房间里不能进女人,整个宅子都不能进?”
“嗯,大概是吧。咱们出去说。”我挥了挥手,示意小米赶紧离开金家老宅。幻象中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是由远及近的,说明她根本就不仅仅是局限在那一间屋子里。
而当我们俩从金家大宅的门口走出去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我被撞的一个咧斜,老乞丐则干脆向后翻了一个跟头,滚的满身都是土。
说实话,那乞丐真的是挺脏的,但是毕竟他年纪大了,我还是打算上去扶他一把的。谁知道老乞丐在地上翻了个滚儿,坐在那里抬头朝我们看了一眼,紧接着,就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朝着我身边指了过去。
第一百章 大小姐的面目
我心中大骇,后脊梁一阵阵的发麻,都有点不敢回头了。哥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吧,却也绝对不是吓人的那种,小米更是貌美如花,那么把这老乞丐吓成这样的难道是我们身后的什么东西?
我急忙拽着小米往前窜了一步,哪知道那老乞丐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的一声就蹦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就逃了开去。嘴里还大声喊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和小米都是一阵诧异。扭头向宅子里看,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难道说,他害怕的真的是我们俩?
“我说,你们小两口够早啊,那二狗那家伙,你们不用管他,他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看到了你身边那丫头,把他当成了大小姐。没事儿。他只要看到个女的站在老宅的门口,都会认成大小姐的。”旁边传来一个慵懒而又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却是钟思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开始刷牙了。
“钟叔,你起了啊。”我看到这老哥,连忙满脸堆笑的凑了上去。刚刚那个叫那二狗的乞丐似乎不简单。嘴里一直喊着“我什么都不知道”。而通常喊着话的,都是知道点什么的人。
“起了啊,你小子还指望两瓶汾酒就让你钟叔醉两天呢?”也许是昨天孝敬的到位吧,钟思天今天脸色好了很多,不像头天那种谁都欠他钱的模样了。
“嘿嘿,我这不是不知道钟叔的量嘛,叔,要不这样,这眼看着就该吃晌午饭了,我请您咱们中午好好喝一顿去?”打蛇随棍上,钟思天对我们来说,价值可比什么狗屁的乡绅高多了。
钟思天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少来这套,你小子想问什么就问,平时老宅这面难得见个活人,今天一起来就看到你也算是有缘分。”
“这样啊,那钟叔,你能给我说说那个那二狗是怎么回事吗?我看他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啊。”不管是哪个女人,只要是在老宅门口就怕,这绝对是被吓出神经病来的。说不定,那二狗会知道一些关于金家大小姐的事情。
“他呀,说起来也挺可怜的。”钟思天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牙膏沫,“水伯给你们说了金家老宅的事情了吧,那二狗原本是金家的一个仆人,人很伶俐,平时金老太爷没少打赏他。这人也是个有良心的。本来老太爷让他出去办事,那天半夜刚好从外面回来,听说老宅出事儿了,他就一溜烟的跑了回去。据说当时他一只脚刚踏进宅门,就看到了啥东西,然后人就从里面一屁股摔出来了,他可能是那天唯一一个登了门却没死在老宅里的吧,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他就迈进去一只脚。”
我不由得微微点起了头。这个情况还是有些价值的,那二狗是当初金家的唯一一个活人吧,而且他被吓成那样子,还怕见到女人,多半是当日里见到了金大小姐的鬼魂。
谢过钟思天,我们两个就开始满镇子的找那二狗。那二狗疯疯癫癫的,镇上人都认识他,可偏偏今天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一直找到下午四点多,才在老宅附近的一栋废屋里找到他。
“鬼,鬼,你们都是鬼!不要来找我!”
那二狗看到小米,当时就是一声尖叫,整个人缩在墙角里不敢动弹,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些胡话。我打了个眼色让小米配合我,然后嘴里大喊了一声:“女鬼休得放肆,看本天师降妖除魔!”然后随便掏出一张什么符贴到了小米脸上,小米尖叫一声靠在墙上不动了。
那二狗被眼前这幕戏给惊呆了,愣愣的看着我们不知所措。
“那二狗,你不用害怕,我是抓鬼的天师,这女鬼已经被我制住了。不会再伤害你了。”说着,我用手指在小米的脸上捅了两下,小米很配合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你,鬼,你,抓鬼……”那二狗脏兮兮的手指头在我和小米之间来来回回的指点着。
“是啊,我就是抓鬼的。这个女鬼已经被我抓了。你不用害怕了。”说着,我又在小米脸上轻捏了一下,就算是对她之前踹我的报复吧。咳咳,当然,这事儿过去以后,我少不了还得遭到她的打击报复。
“别!别!”那二狗看到我的动作突然大声喊叫了起来,然后跪在地上不停的对我“咚咚咚”的磕头。
我被他吓了一跳,这见到大师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当下上前搀扶他,谁知道我的手刚刚伸出去,那二狗就猛然抬起手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对着门口的小米大声喊了起来:“跑!小姐!跑!”
这可把我和小米都给弄蒙了。那二狗怎么回事,他不是很怕金大小姐的鬼魂么?为什么我这把小米这假金小姐拍住了,他要抓着我让小米跑呢。
小米自然不会顶着符跑,依旧站在那里不动。
那二狗喊了半天见没动静,有放开了我的手,对我磕起头来。
“那二狗,别磕头了,本天师不是什么鬼都抓的,你不想让我抓金家大小姐,就给我说出个理由来。”我有点后悔没把刘老三那老神棍带来了,他忽悠起疯子来绝对比我这二把刀要专业。
好在那二狗也不是疯到不可救药的那种。听了我的话,连忙抬起脸来比比划划着跟我说:“大小姐,恨。她,恨。她,是个女人。她的错,不是。”一阵念念叨叨,我就听明白这么几个字。
大概意思是说,虽然金大小姐变成了厉鬼出来杀人,但是这不是她的错吧。
“如果不是她的错,她不害人,你为什么这么怕她?她是不是在问你要什么东西?或者问你什么事情?”我突然想到了那二狗之前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内情。
谁知道那二狗听到我这话反而像是受了更大的刺激一样,一边喊着“不知道”一边继续磕起头来。
“别磕啦。”这疯子磕头太实在了,我生怕他把自己的脑袋磕得更不灵光了,蹲下身子就去扶他,哪知道我刚蹲下,那二狗突然扬起脸来伸手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我没防备,被推的摔了一个屁股蹲。
而那二狗却在那瞬间暴起窜到小米身边一把拽着小米的手臂就往外跑。
这简直是耻辱啊,哥竟然被一个疯子耍心眼给袭击了。
我站起身子急忙追了出去,却见那疯子竟然拽着小米向金家老宅的方向跑去。小米明显有抵抗的动作,可是疯子就好像是肾上腺激素爆发了一样,力大无穷,竟然拽的小米不得不跟着他跑。
我抬眼看了一下天,心中立刻叫了一声糟。
我们找到那二狗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这个月份,已经是擦黑的时候了。现在太阳都彻底下山了,那二狗拽着小米往老宅跑不是找不自在么!
我连忙加快速度追赶,可是已经晚了。那二狗就这么拽着小米撞开大门冲了进去。
站在门边,冷汗从我额头上不停地往下淌。女人是禁忌这事儿还没有彻底证实,就算不是,在入夜后进老宅也绝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毕竟这里是本地异调局都不敢插手的东西。
“他娘的!”我一拳头砸在了门框上,大踏步冲了进去,如果被疯子拉进去的是别人也就算了,可是小米,老子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得把她拽出来啊!
院子一共有三进,我不知道疯子把小米拽去了哪里,只能一边喊,一边一间间的寻找。第一层院子里没有找到。当我打算走进第二层院子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咋咋呼呼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这次轮到我被撞了个跟头,打眼一看,撞我的不就是那二狗么?
只见那货从我身边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鬼,两个鬼……”我心中大骇,难道说这个时候金大小姐就开始出来作怪了?
我连忙爬起来喊着小米的名字往里面冲。
还好,刚从进去我就听到在第三进院子里有人喊我的名字,总算是少做了些无用功。当我冲进第三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小米惦着一只脚,倚在右边那间屋子门口向我招手。
这姑奶奶真是心大啊,天都已经全黑了,你说你不赶紧跟我出去,你还在那里冲我招手?
“发什么呆呢,赶紧走啊。”我急的直跺脚。
“你先过来看看这个。”小米抬头看了下天,也是满面惶急。看来她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我赶忙走到那间屋子门口,却见小米的手指着墙壁上的什么。拿出手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照了一下,我也被吓了一条。
那墙壁上挂着的竟然是一张等身大小的照片。照片中是一个穿着鹅黄色碎花连衣裙的漂亮姑娘,此时正巧笑倩兮的看着我们。
相片里的女人想必就是金家大小姐金此曦吧,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女人的美目看起来那么像当日在天师府招待我们的金钟儿?
第一百零一章 被困凶宅
“很像对不对?”小米一只手抓在我的胳膊上,似乎要借着我找平衡。“老骗子说他在和那些人吃饭的时候打听过了,饭桌上那些人全都不知道镇上还有个叫金钟儿的姑娘,而老骗子又坚持称是在这镇上遇到的她,你说,那个金钟儿会不会就是金家大小姐?”
小米的身子在哆嗦。我明白这是为什么。一般来说,如果是生灵,装扮成活人在人间走动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这位金家大小姐已经死去二十多年了,一个死灵如果能在人间隐藏住身份,让我们小米这样的人与她对坐几个小时硬是没察觉,那就不是简单一个恐怖就能形容的了,那他娘的简直是逆天了。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我拉着小米就要跑,然而刚走出一步,就听到小米发出了一声痛呼。回头一看,她的嘴角不停的抽搐,显然是很疼。我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这丫头一定是在被那二狗拖着跑的时候扭伤了脚。
“还真是越乱越麻烦。”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回身背对着小米蹲下,“赶紧上来,咱们得在天黑透之前离开这里。”
小米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趴在了我背上。我顿时就感到两团软肉贴了上来,那触感真心赞,可惜现在不是感受这个的时候,我背起她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这时候,我真的是怀念过去的老教材啊,万恶的资本主义,额,不对,万恶的地主老财就是应该批判,你说你没事干建个房子弄这么大干嘛啊,出出入入的时候不觉得麻烦吗?你不累老子跑着都觉得累啊。
而且随着我每一步迈出去,天色都好像更黑了一分似的。紧随而来的压迫感弄得我有些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冲到了第一进院子,看到了那扇半敞着的大门,我正要高兴的冲出去,却觉得身边一阵阴风卷过,然后那两扇朱漆大门“咣当”一声就合上了。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这是主人家摆明了要留客啊。
我冲上去对着门板就是一脚,除了被震得右腿发麻外,没有任何反应。
“臭傻蛋,你发什么傻呢,这门得往里拽。”我背上的小米也是着急的很,本来打算摸清了底细再来这里的,谁知道会遇上这种突发状况。这会儿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装备上,都没做好准备呐。
“我当然知道是往里拽了,问题是拽的开嘛!”我拽住门后面的拉手用力扯了几下,朱漆大门当然是纹丝不动。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小米抽出一张符纸,口中大声念诵着净天地神咒,就要往门上拍去。
然而还没等那张符拍在门上,左边那扇朱漆大门却猛然打开了,门板一下子撞在了我身上,把我整个人直接扇飞了出去。连带着小米一起摔在了院子里。
小米发出了一声惨叫,我却已经顾不得了,左边的胸口和肋扇全都火辣辣的,十有八九是开裂了。而那扇门在扇完我之后竟然自动闭合了起来。
“臭傻蛋,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小米一边吸着凉气,一边问,听那气息不畅的声音,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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