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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诡异老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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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慌聿狭恕!�
我说没啊,我最近是撞鬼了,但都不是女鬼。
他见我不信,颇为不悦,冷笑说:本人铁嘴神算,字字天机,自当应验。
宋玉惊诧问:老公,会不会是那个小米?我看她挺邪的,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是人。
第七章 火坛油人
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小米与我不熟,但她那天却猜到我在陈家铺,而且我记得明明删掉了她的微信,但她却又出现在我的通讯录里。
再联想到她朋友圈发的那些诡异、恐怖的图片,我的心就像大冬天里啃冰棍,透心凉啊。
仔细想想,她确实如宋玉所说,有很大的问题,但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鬼。
我有些头大了,最近老遇到“不是人”的玩意,小米咬宋玉,现在王大师又咬她,我有些麻木了,难道真是最近犯煞,老能遇到这种怪事?
我被王大师说的有些毛骨悚然,不解的问道:她为什么要缠上我。
王大师抚须,哂然笑说:你与她生前很定有过一段情感过往,正是这股气机交感,让她怨念不消,找上门来。鬼为阴戾之物,她定然会想方设法,来迷惑你,这点你仔细回想便可知道。
我心中暗想,宋玉绝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以前没跟谁搞过对象啊?
他接着说:撞上桃花煞,很难破解,但凡撞者,无不是家破人亡!
宋玉吓的拉着我连忙向王大师鞠躬求救,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放在了一旁的香案上,请他指点迷津。
王大师起身傲然道:“我与宋女士也算是旧识,这样,我给你先生一张符,时刻带在身上。若遇到女鬼时,只需贴在她的背上又或者是面门上,就算不能灭杀她,也足够让她大伤元气,从而得保你太平。”
说完,他从一旁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了我。
这张符纸与普通的道符极不相同,符纸是黑色的,上面是散发着荧光的绿色符文,显得很是诡异。
还愣着干嘛,赶紧收下啊,宋玉在一旁提醒我。
我哦了一声,收了下来。
王大师又提醒说:秦先生,夫妻乃是阴阳正合,若要想身康体泰,增强自身气运,抵挡煞难,最好的办法,便是相合,你懂我的意思吗?
相合?我看向宋玉,她满面娇羞,妩媚的看了我一眼。
我顿时明白了,他是让我多和宋玉做床上运动,这不扯吗?我结婚这一个多月来,都快被榨成人干了,天天做,也没见有多康健。
倒是宋玉,原本苍白憔悴的脸色,最近变的愈发光泽、红润。
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这姓王的阴里阴气,跟他呆在一块,特别的“刺”、难受,那是一种本能的排斥。所以,他说什么话,我都会不自然生出逆反心理。
聊了几句,宋玉见我没什么兴致,就让我去外面等等她,她还有些公司风水的问题要咨询一下王大师。
我走出道观,见后山有一个小院子,闲着也是无聊,我推开院子门,走了进去。
院子并不大,正中间是天井,有东西北三进低矮的厢房,厢房外面的窗户门,都用黑色的幕布遮盖的严严实实,很是昏暗、阴森。
我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本来最近倒霉,先是睡坟头,又险被水鬼缠,我觉的这地方邪气的很,还是走人为妙。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耳际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微微一辩听,好像是从东边的厢房里传出来的。
这声音很熟悉,我在宋玉的房车里好像也听过,就是那种打饱嗝的声音,我心中一动,顿时好奇心发作。既然来了,索性看看到底是啥玩意。
我走到东厢房门口,幕布遮的很严实,不过门口位置有个拉链的活口,我扯下拉链,里面是一道门,门上有把?锈迹斑斑的大铜锁把着门。
这种铜锁现在已经绝迹了,我伸手扒拉了一下,哐当,里面的锁栓应声而开,嘿,原来是把坏锁!
我小心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屋一股酸臭之气扑鼻而来,正中间的桌子上供着香坛,点着几盏长明灯,倚着侧边靠墙位置,摆满了罐子。那股酸臭之气正是这些小罐子里发出来的。
这味儿咋跟宋玉喝的那玩意有点像呢?我瞅了一眼,反正王大师正在庙里,趁着没人,看看也不会有事吧。
我拿起一个小罐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那种深褐色的油脂,我摇晃匀了,褐色的油冒了出来。虽然我没勇气尝上一口,就冲这味、色泽我完全可以断定,宋玉喝的滋补液,绝对是这玩意。
妈的,这姓王的不仅仅是个神棍,还他妈制造伪劣产品,这年头,打着大师的名头,卖假药的人到处就是,宋玉肯定被他给忽悠了。
我数了一下,一共是九个坛罐,宋玉曾说过,她那滋补液珍贵着,小小的一瓶得上万。这九个坛子,怎着不得七八十瓶,丫的,老王,心够黑的啊!
咕咚,咕咚!怪声再起!
这屋子被一道黑色的帘子隔成了两半,声音正是从帘子后边传出来的。
我蹑手蹑脚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屋子的正中间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肚瓦坛,坛子被两条朱红色的马凳悬空架着,在底下是一盏半米多高的大马灯,燃烧着幽绿的火焰,炙烤着坛底!
兹兹,坛子底下接着一根铜管,正滴滴的往铜盆里滴着黄黄的液体。
从那刺鼻的气味,不难分辨出外面瓦罐里的油脂,就是瓦坛里的产物。
那咕咚咕咚,像是打嗝的声音,仿佛是坛子里传出来的。
到底是啥玩意炼出来的油会如此臭不可闻,不行,老子得拍几张照,让宋玉知道老王这黑心玩意干的好事。
我踩在马凳上,探着身子往坛子里瞅了一眼。
还没来得及拍照,一道黑影从坛子里窜了出来,我本来就凑的近,这东西正撞在我的鼻子上,哎哟,我痛呼一声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咕噜!哦、哦!
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抬头一看,尼玛,差点没给活活吓死!
昏暗的灯光中,一个油乎乎的人脑袋杵在坛子里,头发紧贴着头皮,嘴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油泡子,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张巴着嘴,却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人见了我,眼珠子睁的滚圆,嘴巴张的更大了,他似乎很想说话,但字还没吐出来,又呕了几口臭油花子!
我被吓的不轻,愣了半分钟才回过神,人怎么会困在坛子里,太古怪了?而且这人,我似乎瞅着有些眼熟,叫不出名字,但绝对有印象,像是在哪见过。
“喂,老兄,你泡在臭油坛子里干嘛?需要我帮你帮忙吗?”我问那人。这地方很邪,他很可能是被困了,如此虐待,简直是畜生行径,我就知道那姓王的不是什么好鸟。
那人愈发的急了,眼珠子瞪着我,都快爆了,脸扭曲的变形,张大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像是急于告诉我什么……
我让他别急,刚准备爬上马凳,把他弄出来,屋内油灯一闪,阴风袭来,一道黑影擦着我的头皮掠了过去,紧接着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从我的身后传来。
呜哇!
我回头一看,一只足足有土狗大的黑猫,口中发出婴儿般的怪哭声,绿光闪闪的眸子,弥漫着凶光,死死的盯着我,浑身炸毛,作势欲扑!
呜哇!嗷嗷!
猫这种东西很凶,人面对一只大狼狗,还有一搏之力,但我保证没人愿意跟一只发疯的凶猫对着干。
我哪见过这么大的猫,吓的腿都软了,心里有自知之明,这地方是不能随便乱来的。
我举起手,慢慢的后退,我退一步,它就往前逼近一步,幽绿的眸子散发着讽刺、玩味。因为出去的门在它身后,它把着门,我这一退,就到了墙根上。
眼看着这畜生就要扑上来,门口传来一声大喝:黑子!
大黑猫不甘的闷叫了一声,一闪,消失在门外。
来人正是王大师和宋玉,王大师走进屋来,抬手寒声道:“秦先生,这是王某古法治病的秘所,不对外人开放,请!”
我哪还有心思管他是治病还是杀人,一擦额头上的汗,连忙走了出去。
到了门外,宋玉对我开口就是一通责备,又对王大师道歉说我是无心之失,请他原谅。
那态度就像是汉奸见了鬼子,让我直犯恶心,我被她训的很没面子,但又不想当着外人的面争吵,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王大师喊住了我。
我以为他要找茬,皱眉说,怎么了?
“这把锁是你打开的?”他眼中精光闪闪,锋利逼人,显然是动了怒。
我心想这孙子,用给人治病泡身子的臭油,当做滋补液高价卖给宋玉,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难不成还想讹老子一笔?
我说,来的时候,锁就是坏的。
我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不爽。宋玉怕我冲撞了姓王的,连忙白了我一眼,挡在我前面,笑盈盈说:“王大师,这肯定是个误会,秦冲他哪有破掉你锁的本事,我想这锁多半是旁人给坏的。”
王大师眯着眼在宋玉身上扫了一圈,嘿嘿干笑了两声:既然如此,两位请吧,宋女士,没事了,可以多来道观拜拜神,对你公司、家庭,尤其是这位秦先生是有好处的。
宋玉笑说,那是当然!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身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连忙挽着我匆匆忙忙下了道观。
第八章 小米的饭局
坐到车上,宋玉轻舒了一口气。我冷笑说:如果我没看错,这姓王的不是你亲爹吧,有必要这么点头哈腰恭维他吗?
她白了我一眼,拉低帽檐,遮住俏脸,疲惫说:你少说风凉话,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到这来呢。还有,今天的事,你最好别乱说。
我把屋子里看到的事告诉了她,冷笑说,王大师治病的法子,比来俊臣这种酷吏还毒,这世上哪有跳进坛子里吞油被火烤的傻子,我看他就是谋财害命。
宋玉面容冰冷,骂我是个土包子,没见识就别乱评论,东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请王大师治病呢。
我不屑的笑了笑,懒的跟她争论,“是啊,我是土包子,但你这有钱人,喝那臭烘烘的玩意,真够高雅的。”
宋玉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的说了声,你!
一路无话,快到家的时候,她让我停车,认真问我:跟那个小米的女鬼是不是老相识,王大师不会算错的。
我对那姓王的一点好感都没,没好气说,姓王的又没见过小米,怎么能确定她就是鬼,还有,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真不认识这个叫小米的女人,你放心了吧!
宋玉对我的回答很生气,眼眶一红,别过头望着窗外,眼泪潸然,抽泣说:“花了这么钱,想给你治邪,哪曾想你这么不识好歹。合着是我在陷害那女人,我真是犯贱,出钱出力,还成了别有用心。”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哑口无言,心跟针扎一样难受。
宋玉给钱又陪笑脸,我是亲眼见到的,尽管我对王大师很反感,但他说的又确实有几分真,我不该因为对他有情绪,而责怪一团好心的宋玉。
说到底,她是我的妻子!
我张嘴吐了口气,耸肩说:小玉,你别生气,我看的出来,你对姓王的很敬畏,我只是不想你为难罢了。
说完,我下了车,点了根香烟。
“你去哪?”宋玉问我。我说出去找工作!
她不解的看着我,“咱们家又不缺钱,你好好的找工作干嘛?”
我苦笑说,钱不是生活的全部,你给我的太多了,再这么下去,我就废了。
说完,我弹飞烟头,快步离去。宋玉在我大叫:老公,你回来,别闹了好吗?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宋玉对我是有爱的,但由于生活层面不同,又是闪婚,缺乏感情基础,我与她就像是两只刺猬,靠的越近,彼此越疼痛。
我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我当初就是图着钱来的,只是没想到能收获一份爱情,但这份带刺的情感,像枷锁一样扣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喘不过气。
我是有钱了,但却更怀念,在工厂上班与工友们打成一片,每天下班后,聚在一起吃烤串、喝啤酒、玩纸牌的日子。
虽然苦,但很真实,活的也坦然。不像现在这般,如地下的老鼠,阴郁无常,见不得光。
溜达到盛天百货的时候,看到百货商场门口挤满了人,很是热闹,我正好有个熟人叫小李,在商场当保安,我过去打了声招呼,问他今儿又搞啥活动。
盛天百货的老板叫周云生,在东江很有名气,经常搞一些惠民活动,很得人心,我上大学的时候曾在这里实习过,还亲眼见过他,是个很平易的人。
小李说,老板娘准备出国,商场不做了,全部清仓打折呢!
我说,啥意思?这可是东江最大的百货商场,说不做就不做了?周云生也不管管这败家娘们。
小李神秘兮兮说:嗨,你还不知道啊,周老板一年多没冒头了,听人说,好像是死了。老板娘耐不住寂寞,找了个小白脸,这不,生意不做了,打算出国享受呢。
他一脸酸溜溜的说:“兄弟,你是不知道,老板娘虽然近四十的人了,还有一个儿子,但那身材依然是一点没走样,丰乳肥臀能把人迷死。哎,人比人气死人,你说我咋就没这么好命,要搞上这娘们,下半生就发了。”
我没接茬,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可惜了老周,挣了一辈子的钱,两眼一闭,全成别人的了。
离开商场,走了没多远,我突然心中一惊,上午在道观里看到的人,似乎跟周云生挺像的,怪不得我看着有点眼熟。
王大师说那人是在治邪病,但东江又传周云生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有两种情况,那人跟周云生很像,也确实是在治病。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周云生根本没死,而是被困在了清风观。
这只是一种大胆的猜想,可惜上次在小屋,那人没能说话,要不然一切就好说了。
我沿途找了一路,没有合适的工作,转悠一圈,就回家了。
回到家,宋玉给我脱了外套,给我泡了茶,问我找着工作了吗?
我摇了摇头,接过茶,喝了两口,把盛天百货关门的事告诉了她。宋玉很平静的说,周家的事,咱们操什么闲心。
我说,我还不是心疼你,怕你被姓王的给骗了。你不知道我在那屋子里,好像看到周云生了。
宋玉面色一凛,拉着我的手,一本正经说:“老公,咱们都是普通人,不是救世主,不该管的,不要乱操闲心,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否则会惹上无妄之灾。”
我想想也是,周云生的死活关我屁事!
看着宋玉忧虑的样子,我心里颇是感动,再亲不过老婆,不管再怎么吵架,她心永远是向着我的。
我是个心很宽的人,转悠了一圈,心里这会儿完全通透了。
我觉的自己很傻,先是为了一个微信陌生人怀疑妻子,现在又因为一个邋遢道士,跟她怄气。
丫的,我觉的自己不是上门女婿,而是来当大爷来了。
“老婆大人教训的对,小的以后保证再也不添乱了。”我吻上她的红唇,含糊道。
“你啊,我看就是闲出病来了,整天神神鬼鬼的,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干脆改行当侦探得了。”宋玉依偎在我怀里撒娇说。
当侦探?还真有点意思,值得考虑!
“你放心,我已经把那些滋补液全给扔了,以后只要你不喜欢的事,不喜欢的东西,我一律不沾。夫妻俩,就要一条心,你说对吗?”
看着这位富家大小姐,像小绵羊一样温柔,我心都化了,手攀上她的胸,把玩了一阵,就要上床。
宋玉少有的拒绝我说:老公,不行的。
我不依不饶,压在她身上说:你忘了,大师说咱俩就得多阴阳交合,能强身健体,百毒不侵。
宋玉笑靥如花,搂着我的脖子,娇嗔道:某人不是说了,大师是神棍、大骗子,他的话自然也就当不得真。
然后,她轻轻咬着我的耳朵说:我来事了,还有啊,我那事周期非常不准,有时候一来事,就是半个月哦。
我哭丧着脸说,那我岂不是半个月不能一亲女王芳泽了。
宋玉娇哼了一声,掐了我的小兄弟一把:平时要你办那事,你一万个不情愿,这会吃不到了,傻眼了吧。
闹了一阵,我起身说去弄晚餐。
宋玉说不用,她今晚给我约了饭局,我问她是跟谁的,她扬了扬我的手机说,跟小米。
我拿过来一看,宋玉用我的口吻,套了小米很多话。
小米发语音说,她师父说过了,跟我提前见面,她会有一劫。
但宋玉用我的身份一再相邀,小米说看在老交情的份上,跟我见上一面,就在城南的咖啡厅。
我说,不去,我跟她又不认识。
宋玉替我整了整凌乱的衣领说:“你看到了,她一口咬定跟你是老交情,若她是你的老朋友,你大可告诉她,咱俩结婚了,她自会知难而退,也不会再缠着你。若她不是你的朋友,那你更没必要心虚了,大大方方的见一面,我也好放心不是?”
不愧是女总裁,针针见血,这么说来,她帮我约了这个小米,还真有必要。
毕竟她天天在我背后搅合,弄的我也挺烦心的,见一面,说开了,无疑会更好。
我让宋玉跟我一同去,她说不了,万一这女的认识她,定然不会现身。说到这,她刻意提醒了我一句,别忘了,她很可能是鬼,你把符带上。
我说大庭广众的,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宋玉白了我一眼,荔湾广场、天津日报大厦,那么多人还闹鬼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带着总是好的吧。你放心,我就在旁边看着,她真要纠缠不清,我会出来帮你。
晚上,我坐出租车来到罗门咖啡厅。
我拿起微信发了条消息给小米,就说我到了,问她在哪。
消息刚发出去,在角落里坐着的一个女孩,冲我挥了挥手:“傻蛋,我在这呢。”
我有些尴尬,她这一声傻蛋,让我顿时成为了瞩目的焦点。不过,倒是消除了我原本的恐惧感,因为她怎么看都不像鬼。
我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一张可爱的包子脸,琼鼻玉齿,长长的睫毛衬着星辰般的眸子,很有灵气。一袭活泼的小短裙,搭着马尾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就像是丛林中,活泼乱跳的小仙子。
第九章 你的妻子是化生子
咖啡馆里,不少人都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低头耳语议论她。
“小姐,先生,请问你们想喝点什么?”服务员走了过来,礼貌的问道。
“一杯白开水,一杯咖啡,谢谢。”她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两排洁白的贝齿,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我们认识吗?”我开门见山问道。
她很可爱,很美,但我不是来跟她谈情说爱的。
“当然认识,如果宋玉算是你的妻子,那我也能算是吧,嗯,严格说来,咱俩更早一些。”她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认真道。
我有些不解,问她啥意思。
她说:你跟宋玉不过是口头成婚,又没正式领证,这跟过家家有什么区别,咱俩以前也有过口头婚约,所以,若是这么算,咱俩也是夫妻。
她倒是提醒了我,我和宋玉确实没领证,只是简单的在家里举办了婚礼。我曾跟宋玉谈过领证的事,但她老是含糊其辞,我以为她是怕我分财产,而我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替我妈捞点医药费,所以并没有刻意死盯着这事。
我看了她一眼,欣然笑说,这么说来,我平白无故又多了一个老婆。
“你想的美,就你这快要死的人了,我要真是你老婆,那还不得守活寡啊。”她喝了一口开水,调皮笑道。
“美女,我就纳闷了,咱俩平白无故,你干嘛要诅咒我早死,说我的妻子不是人。”我收起玩笑之心,严肃问她。
“人有七七四十九口阳气,你已经被宋玉吸走了四十二口,没了阳气,就会变成行尸走肉,为人所用,比死还惨,你说你是不是快死了?”她打开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递给了我:“看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发虚,气虚则神衰,神衰则体化,你平时都不照镜子吗?”
我一看,照片中的我,面色青白,明明是近距离照的,但脸上就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显得很模糊。
我心中大惊,我最近常常感到疲惫,走路发飘,反应也比以前慢了好几拍,我起初以为是房事太频繁导致的,但现在看来,很可能如她所说,阳气衰竭。
不管我有多爱宋玉,死亡就像一盆冷水,让我瞬间清醒过来,变的理智。
“宋玉不是人,她会是什么?”我问。我并不怀疑宋玉,而是想听听她能编出些什么说头。
她说:你知道化生子吗?
化生子是什么东西?我不解的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指了指手机说:我的傻哥哥,这么多年了,你还和小时候一样憨,不会自己百度啊。哎,算了,还是我来说吧,简单点,她是有思想的尸体,见不得光,见不得火,不食五谷,以人血、尸油为生。说白了,就是有思想、但战斗力不强的僵尸。
在东江化生子有两种,一是一些有钱人,请人用术法把自己夭折的亲人炼成的化生子。第二种,是尸体、魂魄被人控制,专门为尸奴,供玩乐,或诱惑人榨取钱财、取人阳气。
她说的头头是道,我越听心越乱,自从结婚后,除了今天,我就没在白天见过宋玉,虽然她每天说是在加班,但真假难辨,因为我一提去她公司,她就躲躲闪闪,岔开话题。
天知道她是在上班,还是白天怕太阳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
当然,我不会因为简单几句话,就信她。
我问她,宋玉是属于哪种。
小米分析说,“宋玉的情况有些复杂,她的父亲宋耀人在江东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如果宋玉死了,把她炼成化生子,也不为奇。但她找上你,并跟陈家铺有关系,我怀疑她被人控制了,已经沦为尸奴。”
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要找我?我更困惑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我师父说过,你的命格比较特殊,但我想应该是有人盯上你了,想取你的阳气,增加邪术修为。别诧异,我没跟你开玩笑,听说过‘红衣男孩’惨案吗?这里面的水很深,取寿元、取阳气并不少见。”小米道。
听她说话,有点听书、听故事的错觉,但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故事。而且,红衣男孩惨案,网上众说纷纭,我也曾关注过,有传言说,好像是被人按照五行之法杀死的。
她又跟我说了一些怎么辨别化生子的方法,我听的正入神,手机响了,是宋玉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这女人是鬼,别被她迷惑了,速撤。
我被她的短信吓了一跳,宋玉似乎很急,虽然跟小米聊天,是件很有趣的事,但我决定还是安全第一,先撤。
我刚要起身走,小米淡然笑说:傻蛋,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信我,我甚至能猜到,约出来,是宋玉的意思。因为,你来到这,并没有像微信里说的,跟我叙旧,说明你根本就想不起我是谁。但我还是来了,你我有旧,看在昔日的交情,我不介意宋玉布了什么局,我觉的有点醒你的必要。
我张了张嘴,原来她心若明镜,看着她那纯真的笑容,我很是尴尬,突然感觉似乎太过小人之心了。
说到这,她站起了,幽幽感叹说:人无渡己之心,佛也难渡。在你没有认清楚宋玉的真面目,决心自救之前,我不会再联系你,保重,傻蛋哥哥。
她冲我微微一笑,拿起旁边的一把粉色小雨伞,迈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起身走出了咖啡店。
待她离开,我才回过神来。
我现在心里完全乱套了,她要是在我面前不断的说宋玉坏话,我或许只会把今天的见面当个笑话,过了也就忘了。但她临走说的这番话,打到我心里去了。她给了我很多暗示,我还是想不起来跟她有过交集的片段、她的身份,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真诚。
短信又响了,“她要离开了,快追上去,用符贴她,她是鬼。”
我没有动,安静的喝完了咖啡,结账的时候,收银台的服务员满脸妒忌说:先生,你的女友跟电视里演花千骨的那个明星好像啊,该不会就是本人吧。
怪不得,这里的人都对她那么好奇,仔细那么一想,还真有那么的点像,不同的是,小米更有灵气,身段也更高挑些。
我耸了耸肩,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宋玉在车内等我,一见面,她责备我:“秦冲,你啥意思,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吗?”
我不想跟她争吵,就故意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无奈说:“甭提了,我腿都吓软了,哪里下得去手,再说了,她这么瞩目,我真要拿那东西贴她,她要是鬼还好,若不是,我准得被人活活打死。”
宋玉眉头一凛,“秦冲,你啥意思,对她有好感?”
我承认对她确实有点好感,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跟她虽然是初次相逢,但说话没有丝毫的生分,就像多年的老朋友。
“你自己看看,她是人是鬼。”宋玉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打开一看,她拍了不少小米的照片,画面中,小米只有一具骨架,所有的照片都是骷髅状,裹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把粉色小伞。
在陈家铺的时候,水鬼说过一句话,害死抠脚陈的是一个长的像小骨,穿粉衣,拿粉伞的女鬼。
虽然水鬼不是什么好鸟,但他似乎没有咬小米的必要,结合这两种可能,小米很可能是鬼。
或许是这几天经历的事太玄了,明知道小米是鬼,但我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是有些麻木了。
小米至始至终都没表现出要害死我的意思,她如果要害我,在陈家铺就没必要那么紧张我,传授我打鬼符,更没必要说刚刚那番话,她都不想与我联系了,还谈何害我?
“小玉,我们回家吧,小米是人是鬼,已经与咱们的生活无关。”我疲惫的舒了口气说。
宋玉的脸色冰冷,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她的眼神很骇人,对我的失望。
“你们谈什么了?你们其实认识对吧,有旧情,你喜欢她。”宋玉双手紧握方向盘,声若寒冰,咄咄逼人问道。
这就是我和她在一起压力很大的原因,温柔的时候似水,生气的时候,杀气腾腾,喜欢把人逼到绝路,性格很极端化。
“我不认识她,更谈不上喜欢,但我不相信她会害我,你不用担心,她说了,不会再联系我。”我把头别向窗外,点了根烟,徐徐道。
宋玉冷笑了一声:“秦冲,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已经被女鬼迷惑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俩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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