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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脚媳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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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马云龙一口唾沫吐在杨文光的头上,一边又骂道:“小子!你这辈子别想再回长安了!”

一面徒然往杨文光面前一蹲,沉声道:“就让马四爷告诉你,你的那两颗牙,县太爷把它当成了宝物,就带在县太爷的身上,你这肩头的伤口,只有我那外甥女的棱形飞镖,才能插成这种模样,还有就是你被我摸过来的毒粉,你又能做何解释?小子!你认了吧!如果想少吃你马四爷的苦头,那就快把你们在这宝鸡的其余几人,招出来!”

杨文光冷冷一笑,道:“纯属巧合,不足为凭,就算你手中的毒粉,那也不是我杨某人的东西,你只是在栽赃而已!”

“叭!”

马云龙徒然一个大嘴巴,打得杨文光红了半个脸,骂声有致的道:“王八蛋好狡诈,你等着马四爷收拾你吧!”

一摆手,道:“咱们走!”

于是,马云龙气唬唬的当先走出大牢,后面的李长虹却小声对怔在地上的杨文光道:“人生天地之间,就得像个大丈夫模样,大丈夫敢做敢当,何必像个踩不扁的癞蛤蟆?”

摇着头也走出了大牢。

塞北大侠马云龙又到了衙役的客厢中,当即把他所见,又对各人说了一遍。

只听县太爷道:“如今所缺的,只是一个证人。”

白小宛道:“姓杨的身中镖伤,正是棱形飞镖,我是不是可以当做一名证人?”

县太爷摇摇头,道:“他如果死不承认有那么一回事,你又能对他如何?”

突听塞北大侠马云龙道:“只可惜昨日同这厮一同上山的女子,不知是何人,要不然能把她找到,一切就应该齐备了!”

白小宛道:“舅舅见那个女子,不知是个什么模样?”

马云龙的双眼皮一压,大鼻梁一皱缓缓的道:“那个女子的模样很艳,大红上衣紫色长裤,提了个小包袱,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尤其她坐在马上,那个细腰好像个风吹杨柳条一般。”

突听县衙捕快李长虹道:“马爷提起那女子腰如柳条,她会不会就是失踪的那个风摆柳?”

这时候守在一旁的文案师爷,突然道:“依常理论断,这女子很可能就是失踪的风摆柳,而风摆柳那个女子,在送进毒面毒死秦岭四煞之后,就被这姓杨的凶徒骗往他乡,怕的是风摆柳招出是何人指使,不过……”

一顿之后,又道:“过了斜峪关,就是高山峻岭,山中虎豹狼群,就算大白天也会碰上,只怕这女子凶多吉少了。”

突见白小宛道:“看来这女子十分可怜,不如我快马加鞭,前往斜峪关附近看看,也许会碰到她。”

马云龙立刻道:“不可以!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往那大山里摸去?”

白小宛立刻走到马云龙跟前,道:“四舅,你还不放心小宛呀!小宛可是跟你学的武功,难道你连自己全不相信?”

马云龙一怔,白小宛立刻又道:“四舅!你喜欢吃的红烧牛筋,小宛给你炖了足三斤,还有你喜欢的酒,马上都好了,等你吃完了好好睡上一觉,说不定等你醒来的时候,小宛已经回来了。”

马云龙望着白方侠道:“女儿是你的,你怎么说?”

白方侠似是无可奈何的道:“当前咱们这些人,似乎没有可派出的人,也只有让她走一趟了。”

县太爷哈哈一笑,道:“李捕头似是认识那个风姑娘,不如叫李捕头陪同白姑娘一同走一趟,也好有个照应。”

卓重阳道:“这样应该算是很妥当的安排了。”

于是,白小宛与李长虹二人,立即束装骑马,直奔扶风对面的斜峪关方向而去。

且说骑在马上的风摆柳,随着那匹马,顺着山道直往深山中行去,她在每走一段路,就停下来回头望一望,如今在她的心中,杨文光杨八爷,成了她的入幕之宾,只是杨文光临离开的时候,曾经非常笃定的对她说:“风姑娘,你只管骑着马往前去,我去办件事,不定顿饭功夫,我就会跟上来,那时候咱们往这大山里走,心里也舒坦多了。”

至于有什么可舒坦的?杨文光没有说,风摆柳自不愿多问,因为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一总听任男人摆布的女人。

世上有许多不同类型的女人,但很多人一提起风摆柳这种女人,觉得她们这种顺从男人,凭男人摆布的女人,为水性杨花,其实女子水性杨花也好,顺从男人也罢,全都是因为男人的行为使然,所谓吹皱一池春水,于卿底事!自然也就无人好管闲事了。

风摆柳看看就要天黑了,加上山边的乌云开始向四处扩散,撩起的山风,也叫风摆柳心中害怕,到了这个时候,她真是前进后退全不对劲。

就在她仰头四下望,欲哭无泪的骑到一个两山沟交叉地的时候,突然间,从西面深谷中走出一个身体微胖的五短身材壮汉来。

能够在这种深山中相遇,那可真是缘分不浅。

只见矮胖汉子,一看到骑马的风摆柳之后,三脚并成两步,一下子窜到风摆柳的马前来。

一开始,双方不免都吃一惊。

矮胖的汉子,以为在这深山中哪会有这么勾人魂灵的女人出现,包不准是妖魔鬼怪的化身。

而马上的风摆柳一看面前的矮胖子,长的是一副笑弥勒样子,只是他的背上插了一把钢刀,万一是个打劫杀人的强盗,她的杨八爷不在,她不是要遭殃了!

呵呵一声干笑,道:“这位姑娘,你这是上哪儿呀?”

勉强的挤出一个笑脸,风摆柳细声细气的道:“我们从扶风来,只是跟我一同来的杨爷,还在后面没有跟来,不知他是不是迷路了!”

只见那胖子笑道:“姑娘你说的不错,你那条路是去扶风,我这条路可通往大散关,咱们如今站的这个地方,正就是两条山道合一起,再往那面走,就要走进更荒凉的踩云岭了,那儿可不能随便去呀!”

“对!踩云岭,杨爷就是要带我去踩云岭的,他说在那儿他有个好住处,可舒服着呢!”

矮胖子一惊,急忙问:“你说的那个男人姓杨?”

“是呀!”风摆柳双眉一挑,相当逗人。

“他可是叫杨文光,人们都叫他杨八爷的?”

“是呀!”风摆柳开始有了笑。

“他人在哪儿?”

“在后面,他叫我一个人先走,他会不会又去了扶风?”

看着风摆柳的急样子,矮胖的人立即道:“快回头,咱们去找他!”

风摆柳有些犹豫的道:“你这位爷可是……”

“我叫姚光圆,人家都叫我笑弥勒姚一刀,我是杨文光的二哥,昨天才回宝鸡经大散关折回来,我也正在找杨八弟呢!”

一听是自己人,风摆柳还真的放心不少,立即调转马头,跟着笑弥勒姚光圆,折回原路,还未曾走多远,看看天色,已经是天黑下来了。

处在这深山大岭中,风摆柳庆幸自己遇上了杨文光的姚二哥,只要有个男人在身边,风摆柳就会睡的安稳。

要知这姚光圆,正是秦岭八大盗之一,除了老大伍亿之外,就是姚光圆比较诡计多端。

本来血玉龙到手后,送给买主,但买主不收,且言明案子正值热潮,不愿惹事,十万两黄金早已备下,但需要失宝方面的血案完了以后,买方才能成交。

也因此,血玉龙如今好端端的放在踩云岭。

然而,十万两黄金,是个诱人的数目,因而袖里乾坤伍亿不得不急急的派出老二笑弥勒姚光圆,再走一趟宝鸡。

也就在他与韩五爷接头以后,才发觉事态相当严重,而杨文光又不知去向,为了宝鸡的大牢里,还有一个秦岭四煞之一未死,他才冒险装扮成衙役模样,想混进宝鸡大牢,刺杀那名尚未死的四煞之一。但他哪里知道,这秦岭四煞早已全死,等到他才进了第一道铁栅门,就因为他的那个模样特殊,而被新上任的牢头识破,一场混战,姚光圆十分幸运,因为白小宛身体尚未复原,有些力不从心,否则他可能就走不脱了。

且说风摆柳在姚光圆的维护下,就找了一处岩穴,看来还怪清爽的,姚光圆帮着把个薄棉袄与一张毛毡自马背上取下来,还亲自为风摆柳铺在岩穴中,自己却守在洞穴。

风摆柳实在是太困乏了,倒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马鞍袋中,杨文光事先买的芝麻大饼与酱牛肉,正好对了姚光圆的胃口。

姚光圆边喝着酒,一边啃着酱牛肉与大饼,当然,眼睛却停在凤摆柳的身上,红短袄紫长裤里面,一定裹了个白不溜丢的玉体,他娘的老八也真会享受,办正事兼办私事,还带个叫人心痒痒的娘们。

他心中想的,虽然有些过火,但他还是没有马上下手,因为终究她是老八带的人,如果老八知道,十多年兄弟之情,全都得泡汤。

前半夜没有有睡得稳,后半夜附近有狼叫,姚光圆知道这时候更不能睡,如果一个失神,包准进入狼腹。

只是他在想,面前这女子,碰到自己也算她走运,否则再要直着往深山中走去,那儿可有许多花豹,她这身细皮白肉,恐怕连骨头都得进入豹腹。

月亮在飞逝的厚云层中,偶而洒下一点光芒,但瞬间又被乌石遮住,山风又开始大了,而呼啸的山风中,在附近树叶的簌簌响应下,突然间,一连十儿声“呜呜”狼嗥声,传进了岩穴中。

突然间,风摆柳在睡梦中一惊而起,就听她哇的一声,双手箕张,整个身子投迸姚光圆的怀里。

这可是:美人投怀送抱,英雄得意之时。

姚光圆一看,来了个反抱,结结实实的把个风摆柳抱在自己胖嘟嘟的怀里。

“我好怕!”

姚光圆忘了回话,两只胖手,尽在风摆柳的身上招呼,心想,他娘的,这娘们好像没有长骨头嘛!除了软绵绵,就是光滑溜溜的。

“姚爷!我好害怕!”

一句姚爷,这才把姚光圆的出窍灵魂唤了回来。

“姑娘!你不用怕,有我姚光圆在,包准比杨八在还管用!”

姚光圆似是故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一语双关的话,但风摆柳怎会听得懂?

于是,姚光圆火了!

当然,他的这个火可不是要发脾的人,而是欲火高张的火!

最明显的表示,就是他的两只胖嘟嘟的手,七上八下的尽在风摆柳的身上捉迷藏。

起初,风摆柳还以为这姚光圆是在安慰她吧,哪想到越来越不是味道。

在她的直觉上,以为在这深山中,怎么还能再搞七捻八呢?

也就在这个意念中,风摆柳软叭叭而又苦兮兮的道:“姚爷!这时候怕不作兴来那事吧!”

“姑娘,就算是施舍一次如何?”

“姚爷!只要你看得起我风摆柳,赶天明找不到杨爷,风摆柳一定陪你姚爷在扶风住上一阵子,你看如何?”

话都已经敞明了,姚光圆再不识相,也得吞口水,硬把欲火熄灭,不过他打心眼里望着,明天千万可不要碰上杨八。

其实,他是没有碰上杨八,因为他碰上了另一个几乎要了他命的厉害角色——铁脚媳妇白小宛。


铁脚媳妇……第十章

第十章

天总算泛白了,因为一夜惊吓的关系,风摆柳却倒在软叭叭一身肥肉的姚光圆怀里睡着了。

姚光圆没有叫醒风摆柳,因为他实在想多抱一会儿这个风情万种的风姑娘,所以姚光圆即使想换个坐姿,也咬牙强忍下了,他怕把怀里的风摆柳动醒。

说也奇怪,人的眼珠子不能固定瞄着一件物或某一点,它必须要在眼眶里打转,才能使人保持清醒,如果直不楞的望向一点,疲倦马上就会跟进。

笑弥勒姚光圆就是这样,他那弥勒佛的一双笑眼,就直直的盯在风摆柳那大白菜心般嫩的脸蛋上,一眨不眨的直瞧,于是,他也有了倦容,头一低鼾声跟着发出来,两个人就这么互偎互依的挤在这个岩穴里睡着了。

这真是一场好睡,太阳光斜斜的把风摆柳的眼睛刺醒,她才自姚光圆的怀里爬起来。

姚光圆迷蒙中的两臂用力一搂,却是空的,睁开眼,这才发觉风摆柳已走出穴外。

于是,笑弥勒姚光圆一整衣衫,呵呵笑的走出岩穴,一面道:“真是一阵好睡,咱们这就上路吧!”

风摆柳一笑,随手取出一些吃的,姚光圆自是不客气,二人蹲坐在穴外面,边吃边聊。

“风姑娘,我看杨八已经把你丢下不管了,要不然这时候还没有他的影子?”

风摆柳一声长叹,道:“杨爷为什么要这样?我处处全听他的,他也对我很好,怎么会把我丢下来不管?”

笑弥勒姚光圆冷然的道:“你知道杨八的外号是什么?人称毒书生,你想一个被人称做毒的人,他什么事不能做?而且是大反常态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他都会做得出来。”

有道是,“财迷心窍,色失本性”。

“财迷心窍”,就会不择手段。杀人放火全干得出来。

“色失本性”,进而色胆包天,仁义道德被抛诸脑后。

杨文光可是姚光圆的把兄弟,兄弟们合力闯名号秦岭八大盗,十多年来着实弄了不少,如果这八个人各奔东西,一准都是家财万贯的大富豪,只可惜八个人全都忙于弄银子珠宝,而忽略了这一点。

如今笑弥勒姚光圆为了风摆柳,照样把个杨文光说成不是人,这正应了那句老话,什么是朋友?纯粹互为利用,什么又是兄弟?张开嘴巴各啃各的。

而风摆柳却不懂这些,她是个女人,她绝对不是人尽可夫的那种一女再吃两家茶的女子,因为她的表现中,己坦诚的告诉人们,她是个弱者,一个弱者,对于男人,尤其是像刀口上奔波的人,她能怎么样?当然只有认了。

既然有这种想法,倒不如一应顺从,也好皆大欢喜。

于是,姚光圆翻身上马,风摆柳仍然坐在姚光圆的怀里,就像坐在杨文光怀里一样,她唯一的感触,就是自己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至于这个男人是谁,她管不了,因为她是个弱者。

山中小径不平,人骑在马上,那种左颠右晃的味道,本不好受,只是如今马上坐的,一个是胖嘟嘟的矮胖子,另一个是柔美娇嫩的女娇娃,风摆柳像窝在一个大棉被里一般,而姚光圆像是抱了一个硕大的香布袋。

就在二人挤挤蹭蹭的骑着马,快要到斜峪关的时候,太阳光斜斜的把条河照得发亮,马上的姚光圆却在心中暗暗高兴,因为杨文光终究没有出现。

“风姑娘,咱们到了扶风,我带你去一家最好的大饭店,好好的住几天,你放心,姚某人绝不会亏待你的。”

风摆柳当即道:“姚爷!说实在的,风摆柳遇见你们,真是幸运,因为你们对我都是那么好!”

姚光圆一笑,道:“只是我比他们待你的更好,不信你等着瞧。”

姚光圆还正在风摆柳的嫩白脖子根上哈大气呢,突然间,一阵蹄声自斜峪关方向驰来,姚光圆心中一愣,暗自骂道:“他娘的杨文光,你这时候如果出现,姚二哥只好翻脸不认人了,娘的你这不是等于吊足了二哥的胃口?”

只是,他心中骂的并未自口中冒出来,却一变而成了冷水浇头,因为迎面两骑,一男一女,而那个艳若桃李,美似天女的女的,却正是前天一大早,同他在宝鸡县衙里干过一仗的女罗刹,而后面的男子,从那身打扮看,不正是宝鸡县衙的捕头吗?

山道上,狭路相逢,就算想躲也来不及。

四个人正好是两男两女。

突然间,自后面追上来的李长虹,高声叫道:“马上坐的不是风姑娘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风摆柳当然知道捕头李长虹是何许人,当即无奈的道:“爷!我没有杀人,你们不要抓我呀!”

她这一开口,捕头李长虹就心里明白,风摆柳是被人骗跑的。

心念间,当即哈哈一笑,道:“风姑娘,你这可是上了贼人当了,衙门里没有一个人说你杀了人,再说你也不像个杀人的。”

一顿之后,又道:“回去吧!你尽放宽心,李爷我拍胸脯担保,你绝对没有事!”

于是,风摆柳的眼泪流下来了,几天来东奔西逃,风刮日晒,对于她这种娇柔的纯女人,几乎等于是一种残忍,她的哭,那是自然的流露,是内心痛苦的发泄。

就在这时候,笑弥勒姚光圆已缓缓的下了马,蝎尾钢刀已握在手中,一面横着身子往斜坡的乱石中退。

在他想来,面前这个女子,三寸金莲一点点,只要移向高低不平的乱石堆中,对自己只有好处而无害处。

然而,白小宛右手长剑打横一摆,竟然那么轻灵的与姚光圆成平行的进入乱石坡上,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横移的姚光圆。

原本是一双妙目,可是姚光圆却无法消受,因为他曾与白小宛交过手,他心里有数,实在没有把握从她的手里溜走,如果不是事先备有一匹马,他可能已经被抓在宝鸡的大牢里了。

如今又在这山道上被兜住,看来只有放手一搏了。

夕阳已经偏西,山道的两边,一边是捕头李长虹,他手持钢刀,随时准备支援,另一面却是满含泪痕惊悸莫名的风摆柳。

于是,突听白小宛清叱一声,徒然间挥剑迎头劈去,耀眼夺目的刃芒,窒人气息的冷焰,像极了破空的闪电,疾快得无与伦比的划向矮胖的姚光圆。

姚光圆大喝一声,奋力举起手中的蜗尾钢刀,而他的人,却在刀剑互碰,火花崩现申,横里移出五尺,紧跟着他人贴地一旋,人刀离地不过二尺,风卷残云般击向追击而来的白小宛。

姚光圆的这一招,阴损毒辣具有无比的威力,只要他的蝎尾钢刀能扫中白小宛的双足,这场仗的主宰,就全落到他姚光圆的手中了。

就在这事起仓促,白小宛的险象乍显的时候,就听白小宛冷冷一笑,道:“来得好!”

不见她有任何动作的前奏,人却直冲而起,然后就见她空中一拧身,头下脚上,长剑开道,直奔侧身仍在弯腰的姚光圆。

姚光圆一刀扫空,心中大吃一惊,急忙举刀封架星光打闪的白小宛奔来的剑尖,却不料那穿心的一剑被他刚刚挡过,而眼前黑影一晃,突然间,就在一声脆响中,直觉的脸上一阵穿心胀脑刺痛,人已翻滚到斜坡下的山道旁,本能的,姚光圆一长身,发觉自己正好跌落在风摆柳的身前。

一长身,就在风摆柳“哎啊”声中,笑弥勒姚光圆一把搂紧风摆柳。

这一回他可没有表示出任何温存,更没有在风摆柳耳畔巧言令色的咕浓几句,而是一把锋利的蝎尾钢刀,狠狠的架在风摆柳的脖子上。

只听他大声喝道:“站住!只要你敢过来一步,姚爷先就把这娘们宰了!”

白小宛戟指笑弥勒姚光圆骂道:“你要不要脸?”

捕头李长虹也道:“姓姚的,你这么一来,就算不得什么英雄人物了!”

姚光圆冷冷一笑道:“非常时期,权宜之计,说不上英雄不英雄的,只要你们撒腿走人,这女人就算活命了。”

嘿嘿一笑,姚光圆又道:“所以说,她的命操之在二位的手里,我姚某人只是操刀而已。”

白小宛气的说不出话来,银牙咬的咯咯响。

还是捕头李长虹老到,闻言哈哈一笑,道:“姓姚的,闻听你们秦岭八大盗全都是人物,怎么你会这么窝囊,掳个娘们当护身符,这往后还怎么在道上闯?”

“他娘的!你要是再放屁,老子这就动手了!”

风摆柳突然哭道:“姚爷!你真的狠下心来杀我吗?我答应陪你去扶风住的,你怎么还拿刀子……”

“闭嘴!”姚光圆暴喝一声。

风摆柳闭上了嘴,但她的泪水却不断的流,流过了她那细嫩的脸颊,落在那把架在她脖子根的蝎尾钢刀上,在斜阳的照射下,酷似一颗颗透亮的珍珠。

于是,白小宛的心开始软化了,女人,谁叫女人是弱者?风摆柳当然不能死在这儿,这趟快马加鞭的赶来此地,为的就是找这风摆柳,如今人既然找到了,算是达成了任务,至于这个姓姚的,能抓住更好,否则,他早晚也难逃被捕的命运。

在她的这一心念间,白小宛以剑指着满脸是血的姚光圆道:“放了风姑娘,你滚吧!”

左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被白小宛的足尖踢破鼻头流的血,姚光圆哈哈笑道:“要姚某放人,当然是接受姚某的条件,那就请骑上你们的马,退回斜峪关,我这才能放人。”

捕头李长虹骂道:“姓姚的,你别不识相,白姑娘这是慈悲心肠,她说放你,你的这条命算是又从鬼门关绐捡回来了,你要是不识好歹,那你就杀吧,反正风姑娘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她死对我们只是一声叹息,实在说,关我们什么事?而你才是我们要捉拿的大盗要犯。”

捕头李长虹这是言不由衷,只是能唬则唬,也算是一种权宜之计吧!

但听到姚光圆的耳朵里,还真的发生了作用。

只见他仰头四下一瞧,木然的道:“既然你这么说,也罢,我只要风姑娘陪我走一段山路,等我二人攀到岭头上,姚某一准把风姑娘留在岭上,到时候你们把她带下来就成了。”

捕头一看白小宛,只见她微一点头。

于是,捕头李长虹道:“冲着你还是披的一张男人皮,我们权且信你一次,姓姚的,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动了风姑娘一根汗毛,你今天就算死定了。”

嘿嘿一声冷笑,姚光圆一搂风摆柳,立即往后面的岭上攀去,白小宛与李长虹二人没有动,只站在那儿仰头望,偶而还听风摆柳“哎呀”一声,不过那种“哎呀”与风摆柳在扶风被马云龙的石头砸中所叫的声音不同,因为这时候的叫声,充满了惊悸与无奈。

一段不算短的山坡路,就在高低不平中攀过去,途中风摆柳也几度挣扎,但那只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在姚光圆有力的挟持下,她的挣扎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

终于,妙光圆与风摆柳攀上了岭巅,远远的,只见姚光圆把风摆柳往一棵大树干上一放,然后自己也上了那棵树,把风摆柳又拉上一段,这才一飘落下树来,哈哈大笑的朝着山岭下面看。

岭下的白小宛正欲上山,却被李长虹挡住,因为他还没有弄清楚,姚光圆在搞什么鬼。

这时候的岭上面,姚光圆笑指风摆柳,道:“风姑娘,咱们好像无缘份,二爷心里实在不甘。”

风摆柳这时候却福至心灵的在树上道:“姚爷。你快走吧!风摆柳心曳还是很感激你的,我就住在宝鸡的街头,渭水河边上,你随时来我都欢迎。”

就是这么几句话,风摆柳真的还救了自己,因为在笑弥勒姚光圆的手中,正握着一个鸭蛋大小,有棱有角的尖石头,正准备砸向风摆柳的脑袋上,却因为风摆柳的这两句不痛不痒的好话,而使得姚光圆刚聚的手劲,又松了下来。

其实就算再恶的人,一旦听到两句捧自己的好话,多少都会迟疑一下,而风摆柳在姚光圆的心目中,显然以为她是杨文光的姘头,再加上老话一句。伸手不打笑面人,于是姚光圆手里的石头又丢下了山沟。

就在这时候,姚光圆已发觉那个一脚踢破他那肥胖脸蛋的女子,正协同衙门的捕头李长虹,直往这山顶上冲来,二人手中的刀与剑,迎着斜阳像一面镜子一般直打闪芒。

看了这情形,姚光圆破口骂了一句:“他娘的!真倒霉。”

终于,他又看了一眼可怜兮兮,萎缩在树枝上的风摆柳一眼,而且风摆柳却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一口唾沫咽下肚,姚光圆抹头就走。

其实姚光圆并非是走,而是逃,因为他尽往难行的绝壁上面窜去,白小宛与李长虹还未曾冲上山岭,姚光圆却已消失了踪影。

于是,就在风摆柳的哀求呼叫中,捕头李长虹还真的费了不少气力,才把个风摆柳从树上抱下来。

白小宛心中仍然有着不放过姚光圆的念头,她四下里追出察看一阵,忿然的又走回来。

望着白小宛的一双比自己还要纤巧的三寸金莲,风摆柳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捕头李长虹用力的搀扶着风摆柳,一步一歪,两步一闪的走下岭来,白小宛早已坐在马背上了。

“白姑娘,咱们还得快些走,约莫着天黑的时候,赶着过河。”

白小宛道:“咱们今晚不住店,连夜往宅鸡赶。”

捕头李长虹道:“就依着白姑娘,不过总得到扶风镇上吃顿饭,歇歇腿,风姑娘才能跟咱们一块上道。”

白小宛一看惊吓过度的风摆柳,笑道:“说的也是,我还真觉着有些饿了呢!”

于是,三人均骑上马,直奔斜峪关,过了河。

那已经是最后一班船了,船老大撑过河,就要扛起他的篙回家呢,如今又来了三匹马,船小,必须分两次撑。

船上站着两位姑娘,却是不问型的两人,船老大心里明白,姑娘家手里握着剑,那一准是泼辣型,另一面,风摆柳却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不知这是谁家的姑娘。

三人一到了扶风,正好店中已开始上灯。

也真是巧,风摆柳又被带进她和杨文光住过的那家店,不过这次他们不住店,只向店中要了一些吃的。

三个人一面吃着,捕头李长虹试着问低头喝着一碗牛肉汤的风摆柳,道:“风姑娘,有个叫杨文光的,已经被我们抓入大牢,据他说,是你毒死了秦岭四煞。”

风摆柳一惊,几乎又哭出来,道:“我没有,我怎么会去毒死我的心上人呢?”

捕头李长虹伸手拍拍风摆柳的手,笑道:“是呀!说什么我们也不信,大伙全以为,必定是那个姓杨的,在你送进大牢的牛肉面里动了手脚。”

风摆柳道:“爷!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他到我的屋里,教我怎么进大牢,怎么打点,他的那些安排,一定有着计谋,我上他的当了。”

捕头李长虹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一定是他叫你赶快逃走的吧?”

风摆柳的大眼一瞪,道:“对呀!”

李长虹故意一拍桌子,狠狠的道:“王八蛋,好狠心!”

风摆柳一惊。

却听李长虹又道:“姓杨的利用你的手,杀了秦岭四煞,然后又把你拐走,而你还对他透着感激,风姑娘你说,这姓杨的可够阴狠毒辣了吧?”

风摆柳一怔,她有些想哭,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就算她如今已经知道被杨八利用,但她又能怎么样?除了表现出女人的本能,流泪之外,她还能怎么样?

于是,捕头李长虹对白小宛施个眼色。

就见白小宛一笑,一手搁在风摆柳的手背上安慰的充满了关怀的,道:“风姑娘,如今有我白小宛在,你谁也不用再怕,咱们都是女人,我懂得你的心。”

把凳子又拉近一些,白小宛道:“我们捉了那个姓杨的,正准备过堂审问,到时候你只要实话实说,我保准你不会有一点罪。”

风摆柳道:“人真的不是我毒死的,姑娘一定要相信我。”

白小宛把风摆柳的手抓得更紧了,一种鼓舞作用,也开始在风摆柳的心中激荡。

却听白小宛又道:“你这就跟着我回县衙,如果大人在堂上问话,你只管照实说,姓杨的已经是阶下囚,他不敢把你怎么的。”

看着风摆柳直点头,白小宛放心的又问道:“你怎么会碰上那个自称姓姚的?”

“那是昨天晌晚,天都快黑了,跟我一同往山里去的杨爷,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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