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蛊术_九道泉水-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敝涿挥凶⒁獾桨⒕耪獗叩那樾危隙ㄊ歉詹排拦吹摹�
它们绕在阿九的身边,非但没有动手,反而看起来颇为臣服的样子。
奇怪,奇怪,真奇怪,我心中不由地想道。
第五章、用钱
我心中暗暗称奇,感觉阿九的呼吸均匀,并没有任何异常。毒蛇环绕在他的四周,我没有太快走过去,生怕靠得太近。惊扰到毒蛇。
蛇灵远远地看了阿九。颇为惊讶,说:“这人好厉害,毒蛇居然甘心臣服在他的身边。他真是你哥哥吗?两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是那么地有男人味。一个如此……如此地心狠手辣……”蛇灵又要犯花痴了。
我从未了解过阿九的过去,因为我和他结交,和他的过去没有关系。从阿九种种迹象来看,他的过去并不开心,他的手上沾染了鲜血。
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才渐渐感觉到我并不了阿九。他对蛇的感情很深,他熟悉蛇的习性。而蛇似乎天生就畏惧他。
蛇灵这番话,倒也勾起了我对阿九的好奇。想必他和蛇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关系。
我白了一眼蛇灵,说道:“他当然是我的哥哥!”阿九比我年纪大,他可以为了我舍弃性命。自然是我的哥哥。
蛇灵又道:“我这一对大小郎君,看起来蛮有意思。看来今后三年的时间里,不会太过苦闷了。”蛇灵又要说些没羞没躁的话。
我沉着脸,说道:“你打住吧。蛇灵,你赶紧把它们都送出去。万一哪条蛇性子不对。把阿九给伤了,那就不好了。”我手中捏着铜铃铛,举起来对她示意了一下。
蛇灵哀怨地瞪了我一眼,柔声日说道:“好嘛,好嘛,我这就送它们走。可不能叫这些小蛇伤了我的大老公。”
都说些什么,大老公,小郎君,这蛇灵是思春过度了吧,可现在都是夏天了。我又狠狠瞪了一眼蛇灵。
她这才走到窗户边上,吹了吹口哨,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臣服在阿九面前的毒蛇,听到这声音,顺着床边爬动,从窗户爬了出去。
蛇灵站在窗户下面,月光照在她绿色裙摆之中,倒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蛇灵抬脚很轻松地坐在窗沿边上,看着天上的明月。
她幽幽叹道:“好多年没有离开这里了,看来还是要走。”也不知道她是故作深沉,还是有感而发。
我没有搭理她,把地上掉出来的东西都捡起来了,坐在床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听她话的意思,估计年龄比我大不少。
蛇灵转头看着我,眼睛满是幽怨,说:“小郎君,你真是狠心。我这说话……你都不理我……”
我有些无语,道:“按照你说话的口吻,你的年纪都可以当我奶奶了。这样吧,等阿九醒了,让他跟你聊天。他这个人,阅历丰富,能说会道,绝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
蛇灵从窗户边跳了下来,走到了床边,将阿九的脉搏搭起来,道:“伤得很重,不过他底子硬,应该没什么大碍。奇怪,他的身上怎么有这么伤痕……啧啧……真是谜一样的男人……”
蛇灵盯着阿九,一时之间都移不开步伐。
我叫道:“再看你也吃不掉他。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来蛇村,然后还要找十四岁的孩子?”
蛇灵又跳回窗边,说:“这村子是养蛇为生,受我的庇佑。而这样小男孩,是他们作为礼物献给我。不过呢,我的确不会要他们的性命。像我这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会要可爱小孩子的性命呢?”
果然和五毒怪一样。五毒怪是男性角色,喜欢女孩。蛇灵是女性角色,所以喜欢男孩。
我道:“你最好别骗我,我要是知道你手上害过小孩。我拼着不要你这只蛊灵,也要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讨大杂号。
蛇灵咯咯笑道:“又学道士说话,什么魂飞魄散啊。哎呀,不跟说了。我先走了,等我大相公养好了伤,我就跟你一起走……你到时候去山后找我。奉劝你一句,阮老汉很贪钱,你明天一早多给些钱他。今天晚上这事就不要提了,你在他的地盘上,跟他翻脸是不值当的。”
蛇灵最后一句话,倒是替我考虑的。
我刚要说谢谢,她绿裙摆动,从窗户边上跳了下去,轻微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了。
她走之后,毒蛇也没有再溜进来。
我把房门关好后,抱着黑伞重新回到床上睡觉,整个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阮老汉和他的孙子阮小虎都没有动静,按理说楼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又不是瞎子,怎么会听不懂。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选择性地听不到了。
困意渐渐侵袭上来,我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习惯性地醒了过来。
我身上的伤口也轻了不少,阿九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我想起蛇灵的嘱咐,从包袱里翻出了小袋子,把钱全部拿了出来,只留了一点钱。
这钱是爷爷在江西时给我的,我回茶花峒之后,茶米油盐作业本铅笔一类的花费并不大,再加上我和阿九偶尔能打到野猪,所以一大部分还留在,这次出门都带在身上了。
蛇灵说得没错,昨晚发生的事情,的确是不需要点拨,只要暗示一下阮老汉,就可以了。这里是蛇村,阮老汉随时可以召集他的叔伯兄弟,起争执的话,倒霉的那个人只会是我。
大概到了早上七点钟的样子,房门外响起了叩门声,阮老汉的声音传来:“客人,你醒了吗?昨晚睡得还好吧。太累的话,就接着睡一会。我把饭先给你热着……”
我没等他说完,快步走上前,“吱呀”一声把门给拉开了,阮老汉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他的手上,缠着一条翠绿的竹叶青蛇。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阮老先生,昨晚微风阵阵,没有半点炎热之感,一觉睡到天亮,整个人无比地舒服。”
阮老汉微微吃惊,问道:“我还以为你……到了新地方,会睡不习惯的。呵呵……是我想多了,是我想多了……”
他哪里是想多了。如果蛇灵真的吸走我一半的阳气,一半的生气。我肯定没有力气再起床的。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蛇灵已经被我收住,成为我的蛊灵了。阮老汉一把年纪,人生经验足,说这番话的时候,和平常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他的手出卖他,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竹叶青蛇。
这是人的正常反应。一般人感知到不对劲或者有危险的时候,手都会靠近武器。
枪手会把手压在手枪上,而刀客则按住刀柄。阮老汉靠近竹叶青,是怕我察觉到了他的诡计。
我笑道:“阮老先生,劳烦你半夜给我们治伤,又用食物招待我们,还安排了这么好的房间给我们休息。大恩感激不尽。这次出门,身上带的钱财不多,只有这么一些。我哥哥可能还要休养两天,劳烦你了。”
我将准备的钱递给了阮老汉。
阮老汉眼前一亮,手也离开了手上的青蛇,脸上堆上了笑容,道:“这都是小事,出门在外,总会有些不顺的。熬熬就过去了……你这孩子,给钱多见外……你这么样,和我孙儿差不多大……”
阮老汉推开了钱。
我估计着急了,说道:“收下,您不收下,我心里会故意不去。从小娘就教导我,有恩情记在心上。我知道您救了我哥哥的命,是不图这点钱的。我这点小钱,你不收下是看不起我。”
我说了一番鬼话,才把钱塞给了阮老汉。
我这一笔钱的数目也不少,阮老汉有了我说的“救人不是为钱。但不收下是看不起我”这种说辞,哪里会拒绝。
阮老汉是聪明人,昨晚事情已经发生,既然大家都不点破,自然可以相安无事。
阮老汉把手上的竹叶青蛇抖落在地上,那小蛇很快就溜走了。
阮老汉关切地问:“你哥哥醒了吗?有反应了”
我说道:“气色上已经好了不少,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第六章、道明身份
阮老汉道:“我进去看看你哥哥,看需不需要换药膏!”
阮老汉走进来之后,仔细看了一会,道:“伤口愈合速度很快,应该快醒了。并无大碍!”
鼓鼓!鼓鼓!黑眶蟾蜍的叫声响了起来。
阮老汉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村子里养蛇。蛤蟆都不敢来这边的,怎么房间里面还有蛤蟆叫声?”
我说道:“没有,是我带的一只蟾蜍。我平时喜欢养些小动物之类的。这蟾蜍就是我带在身边的。”
阮老汉问道:“可否把蛤蟆给我看一下。也让我老汉长长见识吧?”
阮老汉提出了这个要求,我自然不能拒绝。
我随身所带几样东西。在外人看来一文不值,可是养虫人眼里,那就不一样了。白师父告诫过我,千万不要轻易示人的。这回也是没有办法。
我心中骂道:“该死的蛤蟆,你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这个时候叫。这里到处都是蛇,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蟾蜍可以吃甲虫,但是遇到了大蛇,也只能认怂了。黑眶蟾蜍活得不耐烦了,一大清早,蛇群刚刚醒过来。这个时候发出叫声,这不是找死吗?
我把罐子打开,黑眶蟾蜍下巴鼓动。阮老汉眯眼看着黑眶蟾蜍,说道:“奇怪了。这是哪里的癞蛤蟆,怎么从没有见过。和黑眶蟾蜍似乎有些不一样……”
这一只黑眶蟾蜍是从崖底带上来的。能对付带尸气的甲虫,纹理上和一般黑眶蟾蜍自然是不一样的。
我道:“就是从一个乡下老农手上买来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食量大一些,好像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阮老汉咽下了口水,呵呵笑道:“是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癞蛤蟆,这回算是长见识了。你还是快点收起来吧,要是跑掉了。我可不敢保证它可以活下去。”
我猛地点头,把罐子重新封好,黑眶蟾蜍又是“鼓鼓”地叫了起来。
我笑道:“我还准备把它放出来溜溜的,幸好有老先生的交代,不然这癞蛤蟆就没命了。”
阮老汉摆摆手,道:“万虫相生相克。大蛇吃蛤蟆,蛤蟆吃小虫。黑眶蟾蜍再厉害,也不能在养蛇的村子里蹦跶。说了这么多,萧宁你一定饿了吧。米饭还在锅里面热着,我去给你端来……”
我双手一拜,道:“有劳老先生了。”讨大引号。
阮老汉轻快地走了出去,整个人无比地高兴。
我心中隐隐有些担忧,阮老汉肯出手救人,说明他不是个坏人,但他设计害我,又不是好人应该有的做派。
一时之间,我也弄不清楚阮老汉是老人还是坏人!这样看来,世人多是复杂难解的。像阿九、像白师父这样率性、不隐藏自己坏心思的人,世上怕是不会再有了。
我现在担忧的是,阮老汉虽然一时好心救下我们,但若是觊觎黑眶蟾蜍,觊觎我身上所带的其他东西,一点少少的钱财怕是不够了。
我坐在阿九的身边,说道:“阿九啊。阿九啊。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留在这蛇村,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阿九依旧昏迷不醒,并不能听到我的话。
脚步声又传了进来,阮老汉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米饭,还有一盘青椒炒肉,还可以看到泛着黑光的豆豉,很能引起人的胃口。
阮老汉说:“村里人要下地干活,早上都是吃白米饭。不像你们城里人,早上都吃豆浆油条、牛奶面包。你受伤了,将就一点吃吧……”
白米饭颗粒饱满,香气诱人。我将筷子拿在手上,看着米饭中的样子,体内的金蚕有了反应,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用筷子在米饭中刺探了两下,证明了我的想法。
我把筷子往桌子一丢,没有说话,起身将黑伞拿在了手上。
阮老汉笑着问道:“怎么了,是米饭太硬了吗?”
我说道:“阮老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这米饭是难不倒我的。你不该在饭里面动手脚的。”
阮老汉脸色一变,阴沉下来,看着米饭,说:“有什么问题吗。香喷喷的米饭,都是老汉用汗水种出来的。”
人老成精,脸皮也厚,阮老汉并没有承认米饭里动了手脚。
我已经不能再忍下去,道:“我是从湖南西边过来的,那里的人最擅长养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何必在食物弄些鬼蜮伎俩。”
阮老汉脸色微变,问道:“西边那么大,我知道你是从哪个角落出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老汉好心好意煮了米饭,还专门给你端上来,你不吃也罢,犯不着在这里质疑老汉吧。”
我道:“湘西出产金蚕的地方,你总该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总该知道。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感激你出手搭救!”
阮老汉那双长着白色眼翳的眼睛忽然有了变化,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你莫非是麻家十三峒出来的?你是哪一峒的人?你姓萧……还是姓麻……”
我心中想道,老人还是有些见闻的,竟然能够说出麻家十三峒。麻家十三峒近年来,很少参与虫门的争斗,但数千年来的声威犹存。
我道:“麻姓也好,萧姓也好。我就是从十三峒出来的。你已经知道我的来历,就该把米饭换掉!”
我的声音加了些力量。
“不然的话,咱们弄得鱼死网破,不划算的。”
阮老汉身子一抖,叫道:“真是班门弄斧了,我……老汉现在就去把米饭给您换了……”
阮老汉将白米饭端起来,过了一会,换上一碗新的。我用筷子刺探了一下,这回没有问题,没有再下蛇蛊了。
阮老汉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下蛊这种事情,一旦点破了,就不好再下第二次了。
阮老汉端上来的第一碗米饭,下了蛇蛊,是一种极小的蛇蛊,在米饭之中躲藏着。我正好可以感知到蛇蛊的存在。
阮老汉跑上跑下,额头上满是汗水。不过第二次端上米饭来的时候,外面的蛇群吐信子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了。阮老汉又把蛇给召集回来了。
我将米饭端起来,吃了起来,边吃边说道:“阮老先生,你们不是湖南本地人,你们是从外地迁徙到这里来的吧。”
阮老汉脸色再次变化,呵呵笑道:“我们的已经学习了湖南的口音,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我笑道:“不是因为口音。二是从你下的蛇蛊里面看出来的。全身青中带红,是蜀地一带的养法。你们虽然改变了口音,但是养蛊、养蛇的手法还是那一带的法子。”
白师父跟我讲过各地蛇蛊的区别,从这蛇蛊身上看出了阮老汉的来历。
阮老汉道:“你果然厉害。你师父是什么人?”
我道:“还是那句话,我感激你的搭救之恩。但是咱们都留着点颜面,不要撕破脸了。其实刚才我可以对付你,蛇蛊被我吃进去,它们必死无疑,受牵连的是你。我只是看在你孙字面子上,才没有动手!至于我师父,全天下虫门的人见了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阮老汉要对我下蛊,但是蛇蛊不是金蚕的对手。
蛇蛊被金蚕干掉,阮老汉自己怕是也要吐一盆血出来。
阮老汉脸色涨红,憋了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将碗筷收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萧宁,你别把他逼得太狠了!”阿九的声音传来。
第七章、带蛤蟆的女孩
我忙看向阿九,他在我和阮老汉对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开口说话罢了。
我忙走上前说道:“咱们昨晚差点中招了。这一大早,他就在米饭里面下了蛇蛊。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点破当中玄机……适度地震慑一下他。”
阿九道:“这蛇啊。你说它有灵性,可偏偏贪婪得狠。人心不足蛇吞象,哎……阮老汉这个人。很复杂。”
我想起白师父提起过,曾经有一个阮姓人。他们在四川那边,在虫门中也是十分有名,只不过后来迁徙,离开了四川,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莫非蛇村里的人就是那一脉阮家人?
如果真是他们的话!我得多加小心了!
阿九挣扎地坐了起来,靠在床边。他伤口虽然愈合得快,但是不能下地走路。
我道:“阿九,你等一下我。我下去给你打盆水上来,再给你弄点吃的上来。”
阿九道:“你自己要当心一些,阮老汉若是问起。别说我醒了。我暂时还不想吃东西,不用麻烦了!”
我推门走出去,手上依旧别着一把伞,下到了一楼。
阮老汉已经不见了,只看到阮小虎睡意惺忪地刷牙。他昨晚没有睡好。见我走下来,脸上稍稍有些愧疚,漱了一下口,问道:“我爷爷下地干活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打一盆水,去给我哥哥擦拭一下身子,没什么别的事情。这两天打扰你们了。”我说道。
“我帮你!”阮小虎喊道。阮小虎熟练地垂下水桶,打上了一桶井水,一半倒入了铁盆里。阮小虎还是个孩子,和他爷爷不一样。
我端着铁盆走了上去,上到一半楼梯,回头发现阮小虎正看着我,问道:“你赶紧吃早饭吧。我自己照顾我哥哥,你不用管我。”
阮小虎抓了抓脑袋,将牙刷和水杯收起来,急忙就跑进厨房里面。
我端着清水回来,阿九自己擦了脸。我又把帮他把脖子后面擦了一下。阿九的精神十分虚弱,但终于是活了回来。又靠在床头睡了过去。
屋外一片翠绿,小溪潺潺流淌,远处两只白鸟交缠在一起,时高时低。这里的风光不错,只是交通不太便利。秀美的风光下来,也隐藏着危险。我在房间里面呆着,没有出门。蛇村四周太危险了,不适合四处走动。
阿九闭目养伤,两人静默不语。过了一会,阿九忽然睁开眼睛,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外面。我快步走了过去,发现赤脚的阮小虎,就站在门口外面偷听。
我问道:“你怎么躲在外面呢,想找我聊天说话,敲门进来就可以了。”
阮小虎说道:“没有……我只是好奇,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我刚要回答。
阮小虎整个人的气色完全变了,黑色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铁青,嘴角位置开始变得乌黑,一缕黑色的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整个人倒在地上,蜷缩一团,脑门和手臂上全部是汗水,嘴里传出哀嚎的声音。
“肚子有东西在爬动……好痛,好痛!”阮小虎叫道,呜呜地两声,从嘴角里面吐出了黑色的鲜血,鲜血流到地上,很快就散开,红色的鲜血已经变成了黑色。
他瞳孔的光芒已经开始涣散。
这变化来得太快,叫我有些措手不及。
“捏住他的嘴巴,别让他咬了舌头!”阿九喊道。
我立刻蹲下来,一只手压住了阮小虎,一只手捏开了他的嘴巴,将一旁小木棍拿了起来,让他咬住。
阮小华眼神惊慌,身子因为剧痛而不断地发抖。
我用力将他压住。
阿九道:“萧宁,他中了蛇蛊了,你喊那阮老汉上来。”
阮小虎的身上反应出来的症状,的确是中了蛇蛊的反应。
可是他是阮老汉的孙儿,又怎么会中蛇蛊呢?
我来不及多想,大声地叫道:“阮老先生,小虎倒地了……阮先生,阮老汉,阮老头……”
我连着喊了数声,屋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不好,方才小虎告诉我。他爷爷下地干活去了。怎么也要到中午回来。我又不知道他家的地在哪里……”我干脆把阮小虎抱起来,放到床上。
阿九勉强地站了起来,把位置给让开了。
我很快想清楚,说道:“可能刚才阮老汉第一碗米饭,他没有倒掉,又放回了厨房里。怕是被阮小虎给吃下去了……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我压住阮小虎,双眼看着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也别想。这蛇蛊再厉害,毕竟是你爷爷所养,怎么会要你性命呢……不着急……”
我伸手摸了摸阮小虎的腹部,果然有些不对劲,整个腹部都在翻腾,腹部那一块已将完全变黑了。
我骂道:“阮老汉,你这回真的是把你孙子给害了。”讨大乒圾。
我看着这情形,有些手足无措。白师父会用银针,会有解毒虫,还有惊人的道行可以威慑蛊虫。前两样东西,我一样都没有,最后一样,我的道行根本就不够。
阿九道:“萧宁,别慌!救不出蛇蛊,能迟缓一下就好。眼看就中午了,阮老汉也该回来了。”
我点点头,双手全部压在阮小虎的腹部,心中感念金蚕的气息,我忽然睁开眼睛,大声叫道:“都给我消停一点……别折腾了……”
金蚕威慑力从手掌传了过去,阮小虎体内的蛇蛊方才舒缓了不少。
整个过程,我忙出一身汗水。阮小虎也稍微安静一些,但是这蛇蛊并没有被逼出来,还在他的体内消耗着他的生命力。
院门传来了“吱呀”的转动声。
我忙走到窗户,看着阮老汉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对父女,来不及多想,大声喊道:“老先生,小虎误吃了那碗米饭,中了蛇蛊。”
阮老汉丢了锄头,直接就奔跑上来,推门而入,将阮小虎背了起来,目光凶狠地看着我和醒来的阿九。
“这事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我忙叫道。阮老汉已经下楼去了。
阿九道:“萧宁,咱们准备走吧。不然就走不了,我的伤口流血止住了,但是不能走路。你背我离开这里……”
我将包袱背起来,里面的黑眶蟾蜍又叫了一声。我又把阿九给背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女孩给拦住了。
小女孩说道:“你们伤了人,这样子就想走了吗?我告诉你,我表哥要是出什么事情了,我第一个不过你们。”
小女孩稚气未脱,扎着马尾辫,一身鲜艳的衣服,身上背着一个黑包。口气咄咄逼人,丝毫没有半点礼数。
我叫道:“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就不应该在这里胡咧咧,这样子是很不礼貌的。但是你是小女孩,我不跟你计较。这蛇村太诡异了,我现在要带我哥哥离开。请你把路让开可好。”
“鼓鼓”,一声蟾蜍叫声响了起来。我起先以为是从我包里发出来,但是并不是。而是从那女孩黑袋子传出来。
小女孩也带了一只蟾蜍进了蛇村。她的口音也不是南方口音,很可能是从外地来这里的。
她带的蟾蜍叫出来之后,我包里的黑眶蟾蜍也跟着叫了一声。
小女孩道:“听说你也带了一只蟾蜍。我倒想试一试,是你的蟾蜍厉害,还是我的蟾蜍厉害?”
我头有点大了,心说我是男生,带一只蟾蜍不损我的身份;你一个稚气未脱人小鬼大的小女孩,也带了一只蟾蜍,蟾蜍终究是一只癞蛤蟆,你真的不怕吗。
第八章、蛤蟆不可貌相
眼前的女孩,很明显是要给阮小虎出气!
但阮小虎这事根本就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阮老汉自己,鬼迷了心窍,把蛇蛊下在米饭了。而谁也没有料到。下了蛇蛊的一碗饭。竟然误打误撞被自己的孙子给吃了。
阮老汉和女孩的爸爸肯定在下面救治阮小虎,想办法把蛇蛊给逼出来。乘着在这个空档,女孩自己跑了上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女孩一定是爸妈娇惯,在家里是个小公主。不过这家爸妈也有意思。给女儿养了一只癞蛤蟆当宠物。
我喊道:“姑娘,你把路让开!我下去跟阮老先生把事情说清楚,不再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离开,你还是下去看看你表哥,跟我耗在一起,没有意思。”
其实我想说是,你一个小女娃娃,没事跟别人斗什么癞蛤蟆啊。
女孩肤色白皙,因为生气,脸色红扑扑的。眼珠子一直盯着我。可能听出了我话里面的弦外之意,哼了一声,缓缓地将袖子给卷了起来。
她的衣服很鲜艳,卷起来之后,露出双手。双手肉嘟嘟的,看来姑娘吃得不错,营养很好。
她把袖子卷起来,表明了她的态度。
女孩故作深沉,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嘲笑我带了一只癞蛤蟆,但现在你没有选择,要想下楼去,就必须过我这一关,尝尝我神蟾的厉害。”
女孩子马尾辫子一甩,从黑包里面取出一块黑布,里面就是她带来的蛤蟆了。
好一个刁蛮的女娃娃,我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人家袖子都卷起来了,要是背着阿九直接冲过去,那就实在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黑眶蟾蜍好歹也是可以对付有尸气的甲虫,寻常的蟾蜍肯定不是它的对手!
阿九有些无奈地说道:“萧宁,这是对手,要好好重视嘛。我看小姑娘所带的蟾蜍,一定是举世无双。很厉害,你可要小心应对。”
阿九这话说出来,小姑娘明显很受用,怒气也没有那么冲了。
我刚准备把阿九放在走廊一旁椅子上。
但是女孩把她的蟾蜍取出来后,我就不打算拿出我的粜∽印�
这是一只全身古铜色的蟾蜍,如果不是它发出叫声。我绝对会以为它是一个蛤蟆雕像,并不是真的。
除了全色古铜色之外如同雕刻之外,蟾蜍的个头也不小,估计是小黑眶的七八倍大了。
当然这不是最吓人的地方。
最为吓人,乃是它的左边有两只眼睛,右边有两只眼睛。
阿九惊讶地说道:“天啊,这是一只四眼蟾蜍。”
我后背一阵发凉,白师父曾经说过,蛤蟆中有些珍贵难见的品种,其中有一种就是四眼蟾蜍,他老人家也只是听说过存在,却从来没有见过。
没想到在这蛇村,叫我给遇到了。
这种体型上的差距,以及造型上的差距,小黑眶已经远远被抛下。
我小声对阿九道:“阿九,咱们还是想想再说吧!”
阿九明白我的意思,道:“是,个头太大,小黑眶不是对手。”
我故意喝了一声,喊道:“你等下,我这就把我的小黑眶拿出来……”
小女孩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就连呼吸也变得紧张起来,嘴巴已经抿了好几次,双手有些颤抖。可能是斗虫的次数并不多,还没有经历过了这种场面。
我假意放下阿九,看准了时机,脚下发力,一口气冲了过去。整个人和小女孩擦肩而过,同时喊道:“你这四眼蟾蜍要把人吓死。我不跟你玩了,我去找你爸爸说清楚。”
小女孩本以为我要动手,哪料到我却要跑!“你个胆小鬼,没有用!”小女孩颇为着急。
我背着阿九和从擦肩而过的时候,刚跑出两步,阿九就喊道:“萧宁,扑倒!”讨助共血。
对于阿九关键时候的指令,我几乎没有思考,整个人就直接扑了出去。
咚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和阿九两个人的体重全部压在我的身上,膝盖和胸口还是有些痛。
嗖的一声,只感觉有东西从我们头上飞了过去,直接钉入前面的砖墙上。
我和阿九抬头一看,是一个两厘米长的箭头。
我扭头看了看小女孩,她手中雕像一般的四眼蟾蜍,嘴巴张开还没有闭上。
我和阿九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那钉入钻头里的箭头,是从四眼蟾蜍的嘴巴里面射出来的。
我忙叫道:“背后偷袭,不算好汉!你带着如此厉害的蟾蜍,故意找我们挑战,更是恃强凌弱。背后偷袭,恃强凌弱,你是我见过最坏的坏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