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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不好惹-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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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神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在装逼,但却装的很像。
“还没请教,你是·······”孔大执事问道。
赖先生说道:“鄙姓赖,字本六”
孔大先生闻言,低头稍微寻思了下,他脑海中对这个名字刚才乍一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是过会却觉得有些耳熟,然后再品品似乎有点反应过来了。
因为赖本六这个名字确实挺生疏,孔大执事也只是听闻过一两次而已,实在是没什么感觉,但当他知道赖本六三个字意味的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顿时惊诧了。
孔大执事,拱手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赖大先生,有礼,有礼了?”
“姓赖?”向缺也皱眉寻思了下,发觉自己搜遍了记忆力曾经听闻的人,也没有发现这个生僻的姓氏从没有进入过他的脑袋中。
赖本六淡笑道:“如何,大执事?” 孔大先生脸色阴晴不定,琢磨了半天,眼神看着倒在地上的向缺然后说道:“答应你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这个条件你要是允了那我点头,如果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就只能拼着得罪你们出手把他带走了
”
“你说”赖本六问道。
孔大先生说道:“我孔家子弟也出一人,原因你肯定知道,还有的就是我们希望等完事之后,孔家能直接知晓他的消息方便我们再次出手擒拿,这个条件应该不过分吧”
赖本六略一沉吟,然后转头看了眼画舫,船头站着的女子轻轻的点了下脑袋,他对孔大先生说道:“没问题”
向缺吐了口气,如今这副状态他落在这伙人手里,比落在孔府手中要强上不少,虽然这几个人有着未知的身份,但似乎听来他们对自己应该是有所求的。
有求于我,那就是好事啊!
孔大先生背着手走到向缺身旁,低着脑袋,用脚尖点了下向缺说道:“别以为这次你躲过这一劫就能逃脱升天了,只要你人还活着就算藏在老鼠洞里,我们孔府也能把你给揪出来”
“呵呵······”向缺呲着牙笑了,仰头说道:“至少你现在拿我没辙啊”
孔大执事忽然扬起手,蹲下身子一巴掌就甩在了向缺的脸上。
“啪”
“我不能拿你如何?”
向缺舔了舔嘴角渗出的一道血迹,面无表情的说道:“就这一巴掌你也要不了我的命,那就这一巴掌你就看我以后怎么在你孔府子弟身上还回去好了”
孔大先生一皱眉,抬起右脚。 赖先生忽然在后面叫道:“大执事······”
第905章 死里脱生
向缺被抬上了画舫,全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孔大先生最后甩出去的竹简拍在他的身上几乎把五脏六腑都给拍碎了,吐血三升。
奥古拉在留下一句事后联系的话后就独自一人离开了,这个时候的秦淮河上那艘画舫还停靠在岸边,因为孔大先生离开后,孔德菁就会赶过来登船了。
船上,向缺四仰八叉的躺在一个房间里的床上,汉奸分赖本六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拎着酒壶递给他:“喝点吧?至少感觉起来不会那么疼”
向缺费劲的伸出一只手,接过酒壶后咕嘟咕嘟的就灌了两口,挺畅快的吐出了一口气,这一次遭遇真是各种峰回路转,太他妈戏剧了。
见向缺放下酒壶,赖本六皱眉问道:“你把人家孔府怎么了,孔府那个大执事一年都出不了曲阜几次,很忙的一个人,怎么还有空亲自来追杀你呢?你操了人家闺女,拔屌就跑了?”
“你说话,这么粗鄙呢?”向缺无语的看着他。
赖本六指了指自己,呲着一嘴大黄牙说道:“我这样的,要是文质彬彬了,你看着觉得能习惯么?”
“那到也是”向缺点了下头。
“到底怎么回事呢?”
向缺抬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灌了一口酒,说道:“刚才,我一剑差点把孔德儒给杀了,现在就算他没死那人基本也废了,呵呵那位大执事恐怕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了”
赖本六啊了一声,说道:“那他想杀你,真不是什么怪事,孔德儒可是大执事身边最亲近并且最有机会争夺族长位置的人······我是问孔大执事为什么从曲阜出来,他肯定是追你的吧?”
“······”向缺眨着眼睛看着他,没吭声。
赖本六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翘着腿问道:“不方便说啊?你看,你好像忘了你是怎么上来的了,要不我再给你送下去?”
向缺呵呵了,反问道:“那你为啥要救我啊?貌似你拦下孔大执事的话,也得得罪他吧?这个代价不可谓不严重呢,做好人好事啊?”
赖本六说道:“我要说因为那瓶你送我的老白干,信么?” 向缺挠了挠脑袋,摇头,他一直都认为这个世界上师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的,两人在火车上就是一面之缘话也没说几句,他给赖本六钱买酒那还是因为一根筋的蹿腾,要不是受不了
他的磨叽向缺才不会掏钱呢。
这个理由可能不成立啊,那就说明对方是对他有所求的,这个所求的代价甚至比他得罪孔府还要值得,这一点就很值得人商榷了,自己在对方眼里到底哪这么值钱呢。
“不信那就对了,毕竟你不可能就值一瓶老白干的钱”赖本六晃荡着二郎腿看似平淡的问道:“你似乎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的一段话”
向缺想了想,有点茫然的问道:“什么?”
“下火车的时候·······”赖本六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西北玄天一片云,公鸡落在凤凰群,此去南京你有血光之灾如若能不去就不要去了”
“凤凰属火,如有难你可秦淮河边走一走”
“······”向缺木然的望着他,这两句话他本来就没往心里去已经忘了,他来秦淮河也不是刻意奔着这边来的。
“啪,啪”赖本六站了起来,拍了下他的胳膊说道:“养养伤,睡一觉,明天我来叫你” 赖本六背着手走出了船舱,此时船外的舢板已经收了起来,孔德菁一脸阴沉的站在甲板上,颇为有些无所适从,画舫重新起航缓缓朝着河中间驶去,这时有个侍女走到孔德菁身旁礼貌的邀请她进入船
舱。
赖本六停住脚,高声说道:“孔二小姐,请暂时休息一夜,明日咱们再见”
孔德菁茫然无措的走了两步,回头询问道:“向缺也在这艘船上是么?”
“是,不过你们从明天开始要相敬如宾了”
孔德菁咬着嘴唇,顿时无语。
船舱正厅,赖本六走进来后,身穿宫装的女子静静的坐在一旁,听见脚步声传来她轻声问道:“他的伤怎么样?几日之后应该能够痊愈吧”
“耽误不了,并无大伤”
熏儿姑娘轻轻的嗯了一声,问道:“如果我们不来,他还能从那位孔大先生的手里逃出去么?我看未必吧,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惹了孔府,居然让这位平时不太出曲阜的孔大先生不远千里来追杀他”
赖本六直接十分笃定的说道:“逃也许不一定能脱的了身,但人肯定死不了” “你就这么肯定他有如此本事?还有,他对我们的事,确实能起到作用?和孔府作对,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虽然最后我们答应了孔大先生的条件,但芥蒂已经产生了”这女人的声音非常好听,有种
天籁之音的味道,她说话的时候甚至比唱那首十里秦淮还要让人感觉沁人心脾。
“非他莫属”赖先生笃定的说道。
两天之前的秦淮河上,画舫中,赖本六坐在长桌后面前摆着牛肉,花生,还有一壶泡在温水里的酒,对面,宫装女子弹着古筝,奏起一曲六朝金粉地十里秦淮河。
一壶小酒喝完,赖先生畅快的抹了抹嘴。
古筝这个时候也停了,熏儿姑娘站了起来,施施然走到他身前淡淡的问道:“赖大先生,你来的可要比我们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些时日”
赖本六抬起脑袋,咧着一嘴黄牙说道:“晚是晚了点,但有意思的是我碰见个妙人”
“哦?” “我碰见的这个人对我们大有帮助,算是个雪中送炭的人”赖本六你别看长的猥琐,但一本正经说事的时候,从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令人信服的感觉,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就不咋合
适了。 赖本六这时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这个人过两天会有个大麻烦,我们可能得辛苦一下了······无功不受禄么,这个麻烦替他背了那在让他办事不就容易多了么?”
第906章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两天之后向缺伤情转好,至少胳膊腿能活动了,画舫靠岸舢板送到岸边,他手插在口袋里扭头跟后面的赖本六说道:“不怕我就此一去不回啊?那你们不是白把我从孔府手里拉出来了么?”
“呵呵,那你不怕这份因果成为你的孽障你就跑呗,白受人恩惠你受的起么”赖本六淡淡的说道。
向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看的挺明白啊”
赖本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几代人,全靠这双眼睛了”
下了船,后面的画舫随即启程回到秦淮河,逐渐远去。 向缺站在岸边,眼神一直目送着画舫在自己的视线里成为一个黑点,在船上修养的这两天时间里他哪也没动,就只是安安心心的养伤,那个带着面纱的宫装女子他没看见,也没有和后上船的孔德菁碰
到一起,只有赖本六出现过一次,剩下的吃喝都有专门照料。 在养伤的这两天时间里向缺挺他妈的迷糊的,这艘画舫就跟幽灵船似的,平时非常安静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到晚间的时候才会听到一阵古筝的声音传来,并且还能听到伴随着古筝吟唱的清亮女声,
听了两天晚上之后向缺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确定很疼他才明白,自己根本没他妈的穿越,只是这艘本不应该存在于现代社会的画舫看起来太奇怪了。
这艘秦淮河上的画舫和人,都给了向缺一种十分虚幻的感觉,不真实,但自己却身在其中! 十里秦淮,千年横流,这条长度不过一百多公里的秦淮河有着它独有的气质和风采,六朝繁华地见证了一个个朝代的兴衰和沧桑,十里秦淮一半才子一半佳人,只是历史变迁秦淮风采渐渐的被现代世
俗所熏染已经不具曾经的风华,现代气息太过浓重了。
但如果有人曾经踏上那艘画舫,听闻古筝和品味船中的人文,恐怕他又会兴起了十里秦淮千年风华的感觉。
向缺,就是如此,感觉虚无缥缈,说太假,但所看的又太真了。
画舫远去之后,向缺抽了两根烟,等了没多久黑夜里奥古拉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向缺转身打量了他几眼,发觉这个时候的奥古拉恢复的远比他要好的多,孔大先生那一记重创后的后果此时已经全都看不见了,这头吸血鬼的肉体强悍的有点太吓人了。
“辛苦了,亲王大人,让你帮一回忙差点把命都给帮没了”向缺诚心诚意的说道。
“没事,重新苏醒的我,再想死已经没那么容易了”奥古拉低调的吹了个牛逼之后,跟向缺说道:“咱们之间的协议应该还有效吧?”
向缺嗯了一声,不过又摇头说道:“自然有效,不过你也看出来了我伤的不轻恐怕没办法给你一起去追杀那头狼人了”
奥古拉皱了皱眉,略微有点失望但也没辙,两天前向缺受伤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要不是自己中途火速支援拦了那么一下,恐怕他现在能不能起的来都两说了。
向缺笑道:“我没办法跟你整什么千里追杀,但给你推出那头狼人的所在之处并不难”
奥古拉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找到他在哪就行了,他伤的远比我要重得多,短时间内根本就没办法恢复过来,再碰到他他就没有机会了”
“你就那么想杀他?”
“深入到骨子和血统了的仇恨,泯灭不了了”奥古拉掷地有声的说道。
向缺从身上掏出六枚硬币递给奥古拉:“最后一次你和那头家伙相遇的时间,地点告诉我,然后把这几枚硬币随手扔出去”
奥古拉低头看着手里的六块钱,一脸懵逼:“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
“扔吧,深不深到时候你自己品品就知道了”向缺傲然说道。 “六天前,在距离这里八十多公里外的一处山里,晚上九点到九点半期间,我和他碰到了当时交了手······”奥古拉把当天自己和狼人相遇之后交手的状况简单的说完后,扬起手中的六枚硬币扔在了地上:“
你只要帮我确定他大概的方位就可以了,只要不是太远,我有办法锁定他”
“雷火封卦古镜重名,这是个吉卦了”向缺也松了口气,奥古拉的运气不错占卜一卦运道很好,显示他有时来运转之兆,特别是在寻人这一项来讲机会颇多。 “古镜昏暗好多年,一朝磨的似日圆,君子谋事逢此卦时来运转喜自然”向缺嘴里念叨着,用手指在地上画出个简易的乾坤八卦,然后点出几方位说道:“甲震乙离丙辛坤,丁乾戌坎己酉门,庚日寻人兑
上找······西北方,两日后,一千二百里之处······子午卯酉在路旁,晚间十一点左右,你守在一条小路旁边,即可”
奥古拉持续懵逼中。
向缺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给两人点上后,徐徐的说道:“你要是信我的话,两天之内你朝着西北方走,在距离咱俩所在方位一千二百里远的地方,那有一条小路你守在路旁,那头狼狗就会从此经过”
奥古拉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良久之后才说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啊”
“深不深你自己品啊”向缺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你能来找我,那就是信我,我给你指了条路你照着去做就行了,如果这次有误,你再来我亲自和你走一趟”
“行,但愿我不会再有找你的机会了”奥古拉说道。
“你和那个老家伙交手,有什么感觉?”向缺询问道。
对于孔大先生的实力,向缺有点摸不透,感觉肯定是比他强但却不知道强悍到什么地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能了解的多一点,下次再碰上他也能有个心里准备。
奥古拉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说道:“现在的我比他可能低上一分,如果我处在全盛时期那他不行,还有你们华夏的人手段太多,令人防不胜防,我也不太清楚他会有什么后招” “难不成,下一次我还他妈得抱头鼠窜?”向缺幽幽的说道。
第907章 世外高人
分别奥古拉,向缺打了辆车奔着紫金山庄去了,唐新和正一个人孤单的在家里喝着酒。
向缺眨了眨眼睛,假了吧唧的双腿一弯说道:“哥,啥也别说了我先给你磕一个吧”
唐新和抿了一口酒,斜了着眼睛说道:“别装了,想磕的话我现在都能听到响了,你看你腿还没弯下去呢,咱能别装腔作势了么?”
向缺顺势就站了起来,坐到他对面呲着牙说道:“你感觉到我的内心就行了,至于行动我觉得不太重要······嫂子和孩子不在家,你挺孤单呗?自己都快给自己喝迷糊了呢”
唐新和挠着脑袋又抿了一口酒,说道:“自由,没有约束,日子挺舒坦的,很嗨皮”
向缺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忍一忍,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天晚上,沈佳和唐新和从酒店办完满月宴回返紫金山庄的途中就被七安开着一辆房车把她们母子给接走了,然后又接上了和向缺一起回来的张怀清,随即他们直接开着车奔着仲景府邸连夜赶了过去
,没有给孔府游说的机会,唐老爷子和唐新和夫妇拍板决定,把孩子交给张怀清来带,入仲景门下了。 同时作为交换条件,仲景府邸会派一个以七安为首的队伍进入唐家,从孩子拜入仲景府邸门下开始,持续给唐家全员进行服务,保证唐沈两家亲人身体无恙,而对孩子的要求则是先去仲景府邸行拜师拜祖大礼,等行完礼后才会返回唐家同时张怀清会继续留守中山陵,直到孩子五岁之后进行教导,到了十八岁的时候他们师徒两人将会再次返回仲景府邸,进行为期三年的学习,这三年来他不会踏入世俗
一步直到能够达到出师的水准才会允许他返回尘世。
曹清道的转世拜师算是就此敲定了,因为只要他在仲景府邸行正式的拜师礼那这份因果就已成了,除非是仲景府邸把他逐出师门或者是曹清道犯下欺师灭祖忤逆人伦之罪,佛祖是根本改变不了的。
这么一来,向缺这边倒霉了,被架在火堆上一顿咔咔小烧烤。
孔府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徒弟没带回去孔德儒被废,这个结果他们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在没办法把怒火撒到仲景府邸的情况下,向缺将是他们最好的出气筒。 这一晚,向缺和唐新和喝的酩酊大醉,两人都是胡言乱言各自诉说着各自抓心挠肝的事,唐新和是因为刚生下的儿子和老婆一去不知何时能归而在闹着心,向缺则是犯愁如何面对孔府,还有那秦淮河
上神秘兮兮的画舫到底是什么来路让他也有些脑袋疼。
“哥,打听点事和你”向缺一手提着酒杯一手搂着唐新和的肩膀,说道:“你在南京三十来年,肯定啥事都比较了解,是不?那我问你秦淮河上有艘画舫,不知道你见没见过或者了解不了解?”
唐新和眨着朦胧的醉眼张着嘴寻思了半天,大着舌头说道:“啥,啥画舫啊?游船么?”
“哎,也不是······怎么和你说呢”向缺有点抓耳挠腮的寻思了半天,也没想好措辞只得放弃了询问,他估计那艘画舫的神秘可能普通人并不知情。
宿醉一夜之后,清晨。 唐新和安慰着向缺说道:“我真不是说好听的,前段时间家里老爷子和我们都就此事做过商量,其实也不光全是看你的面子而选择了那个什么张仲景的后人,毕竟对我们这种不缺官商的家庭来讲,风光
的只是表面,一家无忧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孩子真能学得一身精湛的医术那也未尝不好,对不?活的长久才是福啊”
“哥,你只要明白,我对这孩子比对你都亲就是了”
“你快走吧,别煽情了昂”
夜晚,十里秦淮。
向缺迎风而立,看着河当中那艘好像幽灵一样的画舫。 除了唐新和以外,向缺和不少人都打听了下有关这艘画舫的来历,但可惜没有任何人知情,但向缺又觉得它的神秘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清楚的,那天孔大先生被赖本六稍一指点就知道了画舫的来路,并
且还后退了一步让他们把向缺带上了船,这说明画舫的神秘只是相对来讲的,也许到了某一个层次的人其实是知情的。 这个世间有太多未知的存在了,像古井观这种避世不与现实接触的世外之人太多,太多,昆仑派,孔府和这艘神秘的画舫都是如此,他们在中华历史几千年的长河中不知存在了多久,经历了不知多少
个朝代的变迁,皇帝经常换但这些势力却经久不衰。
人活的越老越成精,而这些势力则是越古老就越为可怕。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等了片刻之后,那艘画舫按照约定的世间准时的驶了过来,向缺拿出手机也没遮掩然后拍了个照片,给王玄真发了过去,让他从王家的角度来打听一下,孔大先生既然能知道他们的来历,那王家未必
不知。
没过一会,王玄真电话打了过来:“窑子啊?”
向缺说道:“说正事” “这船,看着不就跟电视里以前那些河上漂流的窑子一个样么,老鸨领着一群卖艺不卖身或者卖身不卖艺的女人,专门勾引达官贵人什么的”电话里,王玄真贱嗖嗖的问道:“你不是上去过么,船上有妞
么”
向缺憋了半天,说道:“还真有” “说实话,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没听说过秦淮河上的这艘画舫,我问问我大伯吧,不过他最近没在国内去了港岛,等他回来我给你问问看,你自己小心点吧,越是古怪的地方,麻烦越多,我送你句话,夹
着裤裆做人吧”
“知道了······”
画舫靠岸,向缺背着手上了船,赖本六见他上来后说道:“去正舱吧,一会熏儿姑娘和我都过去,还有孔德菁也在那里,我提醒你一句······在这个船上,暂时是没有敌人的明白么?”
“啊·······”向缺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能知道,那个熏儿姑娘是何方人士么?” “世外高人”赖本六扔下一句话人就走了。
第908章 入滇
画舫上,气氛略微有点尴尬和不太和谐。 向缺,孔德菁坐在对面,两人四目而对,他明显能感觉到从对面那女子身上传出了一股冲天的怒气,胸膛起伏不定,牙齿咬的嘎吱直响,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向缺觉得自己可能要他妈被万箭穿心了
。
孔德菁确实挺憋屈,今天上午她得到了来自于孔府的消息,孔德儒命保住了人处于半废状态,对于习武之人来讲武功被废那就相当于是具行尸走肉了,特别是在豪门大族中更是如此。
皇帝三宫六院生下的皇子几十个,到最后就一个人能被扶上位,上来的不一定是最好的那个但肯定不会是个废物,就此,孔德儒肯定失去了竞争孔府族长的希望。
火花四溅,怒气盎然。
向缺不为所动,拿起一壶泡在温水里酒给自己倒上,呲着牙抿了一口,摇头晃脑的说道:“好酒”
孔德菁低着脑袋,眼神中一抹精光悄然闪现,聪明的女人都不会去扯什么口舌之争,女人不是君子不会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念头,女人和小人都是有机会就会想方设法的把仇给报了的。
“踏踏踏,踏踏踏”船舱外面,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赖本六率先走进,随后那蒙着面纱的女子跟在他身后。
“唰”孔德菁见两人进来后,很礼敬的站了起来点头说道:“熏儿姑娘,赖先生”
向缺眼神一眯,这个细节挺有意思,向来目中无人的孔府子弟居然还会主动起身打招呼,这个赖先生和熏儿姑娘来历绝对有待商榷,孔府的人肯定是知道的只是自己却有点发蒙了。
一身宫装的熏儿姑娘轻轻的点头示意了下,然后走到船舱正中间的长桌施施然的坐下了,赖本六和向缺并排坐在了一起,也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酒。
“咚······”熏儿姑娘轻抚了下桌上的古筝,垂着面纱,自顾自的弹了起来。
琴音缭绕,歌声清亮,衬托着古香古色的画舫,瞬间又让人误以为是跨越了千年的历史。
“赖先生,不介绍下么?”向缺举起酒杯示意了下。
赖本六笑着端起杯子和他隔空碰了一下,然后指着孔德菁说道:“这一位你们算是故人了,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前面那位,你称她为熏儿姑娘就可以了”
向缺呵呵了,这个介绍就跟脱裤子放屁是一个道理,没啥大用,他扭头毫不掩饰眼中凝聚的目光望向了那带着面纱的熏儿姑娘,他想从对方那仅露出的额头上看出一点面相上露出的端倪。
“嗯?”向缺手攥着酒杯,皱眉轻哼了一声,脸色豁然间变的有些撒白起来。
赖本六低声说道:“你看不透自己,自然也是无法看透她的”
的确,向缺无法看出自己的面相,不是算人者不自算,而是因为他本身命理被天机所蒙蔽的缘故,这位熏儿姑娘居然也是如此,算上他还有王玄真,这已经是他看到第三个被天机蒙蔽之人了。
向缺很无趣的耸了耸肩,说道:“什么时候,蒙蔽天机的手法这么不值钱了”
弹着古筝的熏儿姑娘对此似乎不为所动,依旧弹着琴,不闻不问。
向缺晃了晃酒瓶,说道:“酒没了,再来一壶?”
这时,船舱外两个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各自替向缺和赖本六把空了的酒壶给撤了下去,并且还把有些微凉的小菜给重新换了一份。
“呵呵,这服务,杠杠的哈”向缺抬头看着面前收拾桌子的侍女笑道,然后眼神又飘向了赖本六那一桌。 两个侍女年方二八豆蔻年华,步履轻盈举止文雅,举手投足之间隐约带着点优雅的气质,就这两个侍女你要是拿到外面的选秀和选美中去,在不带潜规则的情况下,她们晋级三甲不太可能那博个名次
绝对不难,连侍女都这么出类拔萃那位熏儿姑娘到底是何方妖孽?
最关键的是,向缺发觉这两个侍女的面相居然都是女子中最为上佳的面相,放到外面至少都是旺夫的。
主子神秘兮兮,这帮随从也不简单呢。
今晚的见面,只是喝酒,弹琴,偶尔说点废话,向缺没再去打听那些他根本就打听不出来的消息,所以干脆也就不问了,至于船驶向何处要干啥他也没问,都上了贼船了到时候自然就该一切知晓了。
一天之后向缺,趴在船头,眺望远方发现画舫已经从秦淮河进入只留驶向了长江航道,方向西北。
又过了两天,画舫前行的方向依旧是朝着西北方,并且已经进入了四川盆地。
这几天的时间里,画舫上依旧寂静如常,他们这几人基本都是各自呆在各自的房间里,除了散步的时候偶尔能照个面以外平时根本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而也正向赖本六跟他所说的那样船上是没有敌对的,孔德菁几次和他相遇都只是望了他一眼而已,连一句多余的狠话都没有说过。
这种情形让向缺颇感吃惊,这不是孔德儒放下了心里的仇恨,而是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或者要办的事,让她不得不把恨意给压下来。
“这到底,是奔着什么去的呢?”向缺迷惘了。
三天之后,画舫从长江主干流驶出后进入了支干,怒江,方向也稍有改变变成了西南。
向缺估计,他们这是要入滇了,朝着西南方向前进就会到云南一带,再过了云南那可就干到国外去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猜测这一次的形成最终目的地肯定是在云南境内了。
只是有一点向缺挺奇怪的,既然最后是要去云南,除了这艘慢悠悠的画舫以外飞机,火车,甚至开车都是个不错的选择,有必要这么浪费时间么?这到底是图什么呢?
欣赏沿路风景啊,说实话,向缺这算是第一次坐船航行远方了,但他都要坐吐了。 “明天就要进入最后的行程了,打起精神来吧,向缺”赖本六在他身后提醒道。
第909章 潮起之后就是潮落
隔天凌晨,天还没有亮。
画舫甲板上,那位神秘莫测的熏儿姑娘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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