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诱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谷涣芽艘惶跣》欤克咳攘鞔悠渲新鞒觥�
这一刻我立刻又想起了寨子中那个巨大的陨石,可是为什么金印在我们刚进寨子的时候没有反应,偏偏是在此刻有了反应呢,是因为某种巧合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没有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喜儿爷爷突然冲上前来指着我手上的金印嘴里哆哆嗦嗦的咕哝了半天,似乎是有一口老痰卡在了嗓子里,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喜儿叔,你是不是认识这个金印!”父亲看他心里似乎急着要表达什么东西,急忙上前抚着他的背。
“噗!”吐出了那口痰之后喜儿爷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那金印,想要把它拿在手中,但是手伸了一半却又缩了回去,似乎是有什么顾忌一样。
“认识?金印?不,我不认识,但是苗寨有个口口相传的祖规,其中描述的一样物件儿跟你手里拿的这个东西很相像,走走走,我领你们去看看!”
喜儿爷爷回身从里屋拿了一大串钥匙,领着我们沿着寨子中的小路一路来到了寨子最高处的一座老屋外面。
抖抖索索的试了好几把钥匙仍然没有打开那老屋的大门,我们几个虽然着急,但是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最后还是十三沉不住气准备上前帮他老人家,这才发现,老屋的大门上竟然挂着的那把大锁,竟然是被人锯断后又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粘了起来。
“喜儿爷,您别开了,这肯定是开不开了,这把锁已经被人加工过了,只留了一个钥匙孔还是好的了。”
喜儿爷爷似乎并不相信,凑近一看还翻来覆去的拿手摸索了一阵,才满脸疑惑的回了头,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呀,这老屋我半月前才来打扫过,那时候锁还是好的呀!”
喜儿爷一番自语之后,挠了挠头,最后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就把这锁给拆了吧!”
说着就准备回去拿工具,小道士看他老人家颤颤巍巍的腿脚不甚灵便,就拦住了他的去路,走到那屋门前边,伸手抓住那把锁,狠狠一扭,只听叮啷一声那锁竟然就被他给扭坏了。
“我去,千华,你这神力呀”十三忙不迭的拍着马屁,抢在众人面前,推开了那老屋的房门。
虽然有些责怪他不懂礼数,但看见喜儿爷爷并没有任何反应,我便也没有说什么,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老屋看起来是这个寨子用来祭祀的地方,一个台阶型的桌子上白了许多的烛台油碗,有几个油碗还燃着黄豆大小的蓝色火焰,最上方的一排是一些彩绘的人偶,虽然不大,但个个栩栩如生。
喜儿爷爷并没有管那桌子,径直走到了侧墙的墙根下吭哧憋斗搬开了一块石板砖,然后从那里面拉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皮毛包裹着的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个缝制得十分精巧的毛皮包,至于里面是什么东西就只能等着喜儿爷爷将它打开了,可是他却将那个毛皮包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刘叔的手中。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小包,里面的东西令我和刘叔还有十三都是一阵惊愕,因为那里赫然静静躺着一片残缺的人皮,看起来和我的那人皮地图的样子几乎如出一辙。
我凑近一看,那块残缺的人皮上除了一个似乎是被烙上去的图案之外别无他物。
“奶娃子,这片人皮和你的人皮地图应该都是从一本书中撕下来的,而这一块更像是那本书的封皮!”刘叔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讲出了他的推测。
看着那残破人皮上的图案,我立刻就想起了金印绽开时的模样,但是与之不同的是,那人皮上的图案金印的正中不是个珠子,而是以根长条,看起来就像是钥匙一般的东西。
人皮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因为和之前没有分开的人皮地图相比,很明显这张人皮纸的上半部分被裁掉了,而且裁得相当粗糙。
“喜儿爷爷,这样的东西咱们寨子里还有吗?光一幅图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光一幅图案,不会啊,我记得当年口传这秘密的时候,我见过那张皮纸,上面可是有着字的!”
喜儿爷爷急忙凑过来认真的盯着那人皮纸看了两遍,最后指着那些粗糙裁剪过的边茬说:“,以前这张皮纸可是要比这大一截子,难道放的时间长自己缩水了?”
看着老人家一脸的疑惑,我将那人皮纸拿了过来观察了一番,终于发现了秘密。由于这人皮纸和之前的人皮地图也是一样由好几层压制而成的厚墩墩的纸张表皮是浅褐色的,而断面则是新鲜的乳黄色。
由此可见,这裁剪断口是新鲜形成的,那这就奇怪了,一张年代久远的人皮,突然就被人裁掉了一小半,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按照喜儿爷的说法,这寨子几乎就是一个空寨了,就算是留在寨子里的人也是上了年纪,没有谁有那闲心来这个老屋。再说这个箱子里的秘密寨子里每一代知道的人绝不超过三个,到喜儿爷爷这一辈,现在还在寨子里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也就他一个。
不是寨子里的人干的,那就是寨子外的人干的,我忽然想到了那个断掉的老锁,立刻就向喜儿爷爷询问最近半个多月有没有人来过苗寨!
之所以问半个月,是因为喜儿爷曾说过他半个月前才来打扫过老屋,证明那个时候老屋的锁还是好的。
综合所有的线索,如果真是外人来到苗寨将那人皮地图裁剪了,那一定就是最近半月才发生的,这也和那断口的新鲜度能够相印证。
第三十一章 歌谣
“喜儿爷爷,最近可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寨中?”半个月的事情,相信喜儿爷应该能够记得。
我这么一问,喜儿爷立刻知道了我的想法,但是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陌生人来过寨中。
怕我不信,他还告诉我寨子中,有几条大狗,那家伙可是十分的灵性,只要有陌生人,它们分分钟吵得整个寨子不得安宁。
见他言之凿凿,我便也只好把自己的猜疑放在心底,忽然想起了喜儿爷说过他们寨子关于这人皮纸口口相传的秘密,他既然拉我们来这里肯定就是要告诉我们的。
“嗐,看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对,除了这张人皮纸呀,还有一句歌谣来着叫什么??????阿嚏!”说着话,喜儿爷忽然打了个喷嚏,竟是流起了鼻血。
老年人流鼻血,这可是十分严重的事情,都说老人流鼻血,不是中风兆,就是血压高,不过这喜儿爷,倒是满不在乎的挥手抹了一把,然后出门找了团草叶子回来揉吧揉吧给塞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将那草叶团子摘下,嘿,那鼻血竟然不流了。尽管如此,父亲还是想要带着他去县城检查检查,但是老人家十分执拗,就是不肯。
两人争执之时,小道士走到喜儿爷旁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最后微微一笑,告诉我们老人的血压应该没问题,又问了老人几个问题之后,小道士说喜儿爷身体没有太大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才将信将疑的放下自己的坚持,但还是父亲还是准备等这次从山里回来之后,要领着喜儿爷去检查检查。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喜儿爷似乎是又忘了刚才那问题,就要领着我们大家回去,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再一次提醒了他一句。
喜儿爷猛地一拍脑袋:“哎呀老了,老了呀,那歌谣是??????阿嚏”还没等他说到歌谣是啥,他就又是一个喷嚏,鼻血竟是再一次流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不用过三,我们大家都觉得其中透露着邪气,任由喜儿爷再次挥手抹鼻血,塞草团子,摘草团子。
果然,他摘完草团子,立刻就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老屋似乎有什么魔力,竟能让这个唯一的知情人接连的忘记自己记了大半辈子的事情。
“走,喜儿爷,我们出去说!”我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刚才还好端端的天气忽然变得有些闷热,一道闪电在远处劈下,接着就是一声闷雷传来!
“走走走,赶紧走,夏天的雨就是急!”然而还没等我们跑出几步,忽然间就狂风四起,只听见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就见到密集的小雹子就劈头盖脸的倾泻了下来。
好巧不巧的有几颗鸽蛋大小的冰雹砸在正要躲避的喜儿爷脑袋上,最后老人家竟是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心里发寒的同时,我急忙伸手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了路边的房檐下,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胸口的,好一阵折腾老人才幽幽醒来!
没等他把气儿喘匀了,就听见他喃喃的说道:“黄泉路、奈何桥,打马执金刀,阎君殿上闹一遭。抢得谛听骨,窃得长生道;铸了枚圣王印,修了座金玉坟;封不了千年一冤魂??????”
他还没有说完,一阵狂风刮来,身后房子的门板忽然被吹开,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遮盖住了喜儿爷后面的话音。
都说雹过一条线,可是这狂风夹杂这冰雹好像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地面上寒气逼人,看着老人家已经乌紫的嘴唇,我们几个人也不顾后边的房子是谁家的,七手八脚的将老人抬了进去。
这场冰雹足足持续了二十来分钟,这期间我甚至很害怕这房子会被冰雹给砸塌了,好在最后房子到底是撑住了。
刚才听着仿佛天塌一样的声音,我们也没心思询问喜儿爷,现在终于风消雹停,等我再去追问喜儿爷他刚才说的话时,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就又流出鼻血来了。
这一次我真的是蒙了,心中暗想难道这寨子里真的存在一股神秘的力量,只要是牵涉到喜儿爷说的秘密就会显现出来。
经过这一砸一冻,喜儿爷竟然发起了烧,迷糊糊的说起话来:“赶紧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快!快!”父亲执意要送喜儿爷去县城,但是却被奶奶拦住了。
他告诉父亲,喜儿爷这身体没毛病,但是好像是有心病,近半年多来烧了好几回,每次都是念叨这几句话,过不了两天自己就好了。
这里懂得医术的小道士给喜儿爷认真的把了把脉,然后开了个方子,都是些寻常的草药,说是这苗寨前后应该会有不少给我们描述了一下药草的状态就让我们分头去找了。
这一次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我和玉涵一起踏着还未融化完冰雹竟是来到了那飞来石的不远处。
刚刚转过一个墙角,就听见一阵阵悲惨的呜鸣,急忙走过去一看,是一条被冰雹砸断脊骨的大狗,正倒在飞来石下挣扎着。
就在我踏进那围着飞来石砌成的石头圈中的一刻,忽然就看见那飞来石亮了起来,红色的光芒笼罩着倒在地上的大狗身上,我分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那狗的身体中飞进了石头里。
惊诧的退了半步,刚巧碰到了玉涵,发现她竟是也愣愣的呆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也看,呃,感觉到了?”我斟酌了一下字句轻轻地推了推玉涵,正要再问她一些话,就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灼痛感就又传了过来。
匆忙的掏出那揣在口袋里的金印,只见这一次,那印纽之中的红色圆珠及好像是一个激光笔一样发出了一条强烈的光线投射在那飞来石上。
刹那间就见到那飞来石的表面上浮现出一些亮红色的纹路,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张红色的网一样,不光如此每一个泛着金光的小字也若隐若现,竟是一个镇字。
恍恍惚惚的,就听见一个凄美的声音似乎在哼着一曲歌谣:“黄泉路,奈何桥??????”那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喜儿爷唱的那歌谣应该是同一个。
意识到这一点,我便再也不顾别的急忙静下心来去分辨那声音,却只听到了一句“梦里入了轮回道”霎时间浑身冰凉,只有那金印发出的光芒还有玉涵的手掌能让我感受到一丝丝温暖。
第三十二章 又来了一个
从来到云南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的不顺,此时再听到这句“梦里入了轮回道!”的歌谣,我怎么都觉得这就是在说我和那个噩梦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我就心乱如麻,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最后出来采药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就连最后是怎样回的喜儿爷家,我也记不清楚了。
入夜时分,我在老奶奶安排的一间闲置的竹屋里住下,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个时候,我不知那里来的胆量,突然就想再去那飞来石看看。
披上了衣服,我一个人悄悄地往那飞来石处赶去,这条路我也已经走过了两次,可以说是十分熟悉的。
看着地上的光斑,我有些怀疑那个户外店的老板是不是坑了我们,因为父亲买的这手电筒,在这苗寨漆黑的夜晚里显得不是怎么的明亮,据说能照几十上百米的手电照三米多远的时候就已经看不清光亮里的东西了。
小步快跑的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以我的记忆应该早就到了,但是我却还是只能看见脚下千篇一律的石板路。
猛地想起了一个可能,我便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钻心的疼痛让我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抬手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四十几分了。
定了定神,我再次按照记忆里的方位开始寻找路标,忽然一棵芭蕉树出现在我的手电光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过了这个芭蕉树,就能看见那飞来石了,心中一阵兴奋,立刻跑了起来,鞋底拍着石板的响声在这已经完全静下来的夜里十分清晰,我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悸。
跑了大概有两分多钟,竟然仍然没有见到哪个飞来石,不信邪的我再次跑了起来,这一次脚步声里带着一丝的害怕。
忽然,我猛地驻足,另外两声脚步声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中,有东西跟着我,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尽管心中有了猜测,但是我却是丝毫不敢回头,生怕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强行壮起胆子,继续往前走,苗寨的路多是错综交杂,我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想要绕路回去了。
随着我迈动脚步,一个多余的脚步声再次川进我的耳中,可是等我停下,那脚步声每次只多比我多一声就消失了。
几次下来我被折磨的精神快要崩溃了,于是也不管其他的了,就那样站定,紧紧地捏了捏手电猛地回转过身,光亮所及的地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此时我已经出来半个多小时已经过了十二点钟了,仔细的想了一会心中冒出一个想法,暗忖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鬼打墙!
以前就听说这鬼打墙如何如何厉害,能够困死人!如果这真是鬼打墙,我今晚恐怕是出不去了。
就在我心情沮丧的时候,忽然一阵喧嚣声传进我的耳中,似乎是有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或是干其它事情的声音。
没有人能够明白我此时心中的那种惊喜,我立刻顺着声音找了过去,果然两个拐弯之后我就看见了一个门口亮着灯笼的人家。
这个人家我记得,就是进寨的时候距离寨门最远的冒着炊烟的那一户,我和玉涵还去借过鸡蛋!
我本来是出来找飞来石的,现在所处的方位可是与飞来石正好相反,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夜色,没有多想,我就进了那个开着门的人家。
前脚刚迈进门槛,就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奶奶端着盘子走了出来正往正厅走。
似乎是感觉到了门口有人,立刻转过头,映着那房檐下不算太亮的灯光,我总觉得这老奶奶的面容有些僵硬。
心中还在后悔自己莽撞的一脚踏进来之时,那老奶奶就连忙笑着招呼我往正厅里去,不知怎的,我心里警兆横生,告诉我不要跟她走,但是脚步却不听使唤。
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仍然有痛感,证明着不是做梦,口袋里的金印此时也发出了一阵阵温热。
我往前走了两步就想转身,这时老奶奶已经走进正厅里里了只听她喊了声“又来了一个”,就有一个老者走了出来想要拉我。
他的手刚碰到我就立刻缩了回去,我还听到了他闷哼的声音,似乎是很痛苦,这个时候的我打定主意要离开,却听见他说:“想走啊!出去了你也回不去呀!”
你想不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我看着一个老头儿堆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向我说出这句话时我心里的惊恐。
“你到底是什么!想要干什么!”我提高嗓音为自己壮胆,同时又向门边靠了靠,可谁知平地里就起了一阵风,将那扇门给关上了!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枯叶乱飞将那老者的头帕给吹掉了,这时我才看见他的头骨竟然被打开了,而里面也不是脑浆,而是红色的石头发出微微的亮光!
如此诡异的场景,怎能不让我惊骇莫名,我疯狂的大吼一声:“来人呀!”就见那老头满脸狞笑,眼眶里渗出了点点血迹,这个时候厅里也冲出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老东西向我跑来。
这一刻我多想这是一个梦呀,然而它并不是,我只好拿出金印来,希望他能够有所忌惮。
果然这金印似乎是所有脏东西的克星,金印刚刚出现在我的手上,就开始发出蒙蒙的的红光,这几个老家伙,看到这红光,似乎连精神也变得涣散起来,一个个如同丧尸一样在原地打着转儿。
正在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见那房檐下的电灯忽然刺啦啦的开始响了起来,紧接着暗了下去。
这时整个宅子就剩那厅堂还有大门外的两个灯笼还在亮着,可是这两个光源对于偌大的一个院子来说,不仅杯水车薪,而且根本照不到院子里。
好在那几个老头仍然是那要死不活的模样,我慢慢挪动脚步蹭到门边,刚要伸手去打开那院门,就听见外面一声敲门声,一个很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孟大娘,你在家吗?”
不知为何我听了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就见那刚才进了厨房的老奶奶颤巍巍的端着碗想我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又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第三十三章 木偶
“姑娘,你不该来这里,你的时间还没到!回去吧!”就像是没有看到我一般,那孟老婆婆直接错过我的身子拉开了门,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外面一个抹着厚厚腮红的女子,然后很是不高兴地说了一句话。
那姑娘哦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借着门口的灯光,我分明看到她的脚并没有沾地,那是一个鬼魂!
“浪费了我一碗汤!”老婆婆摇了摇头转身看着我抬了抬手上的碗:“要不你喝了!”这诡异的场景里,我怎么会接她的碗,立刻就作势欲走,却被她一句话给拦住了。
“小伙子,到了这鬼门关,不留点什么东西就想离开,是不是不合规矩呢!”说完她冷冷的盯着我,准确的说是盯着我手里的那个金印。
鬼门关!姓孟!女的!老婆婆!几个属性一连接起来,这个老太太的身份立刻清晰起来。
“你是孟婆!”我发现自己的腿在哆嗦,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是害怕,但是不知怎的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现在才看出我的身份,果然岁月磨人志气呀,你可不再是当年的模样喽,瞧这小腿儿哆嗦的,跟筛糠一样!啧啧!”
“我这是被一个半人半鬼的家伙给鄙视了吗?”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之后,心中没来由的冒起了一团无名火,冷冷的盯着孟婆:“想要我留东西,当初阎君也要我留东西,后来怎样!”
我要说这些话不是我要说的,恐怕没人会信,因为它们确实从我的嘴里蹦出来了,但是却真的不是我内心想的。
“嗯!这才有点当年的风采!老身我在此守了几千年,总算是盼来了一个明白点儿的,还行!不过还不够!看起来你似乎还没恢复,太弱了!”
说着话,这老太太在地上抓了把土往碗里一撒,然后将碗递了过来。我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孟婆的碗里装的那可是孟婆汤,喝了它就忘记所有的事情了,这事情我可是知道的。
“这对你有帮助喝了吧!我不会害你的,我还指着你??????算了,天机不可泄露!赶紧喝了离开吧!”
她都快把那只碗塞到我怀里了,我没有任何办法只得拿起碗将那里面的东西灌到喉咙里。
事实上这老太太确实没有骗我,那汤真的不是孟婆汤,因为我还记得所有的事情,而且喝了那汤,我觉得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我身体之中醒了过来。
就在此时,一只狗摇着尾巴从门外冲了进来,不知为何我就觉得它很眼熟,这狗看见了我,立刻发出一声惨叫猛地冲进了那正厅之中。
我有些惊愕,并不知道这狗为什么会这样。这时就听见孟婆在旁边喃喃自语道:“几千年了呀,还是没有消磨掉你的戾气!”不知为何,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伤心,还有一丝的无奈。
既然这老太太说喝完汤了就让我走,我已经喝了汤,自然是不想在这里多留一秒,立刻转身跑出了这座小院。
我也不分辨方向,也不挑路,直接就顺着石板路一路小跑,最后一座高大的房子挡在了我的面前,正是之前喜儿爷带我来过的老屋。
此时老屋开着门,似乎有一个身影正在屋中做着什么,怎么想的就蹑手蹑脚的跑到门边去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那是一个骷髅顶着一个黑色斗篷正在那里扫着地,嘴里还在哼着小曲儿,内容是什么听不清楚,但是旋律我还是听出来了,就和那天那飞来石遇到金印之后那个声音的旋律是一模一样的。
此时的我扒在门边,想回头走又怕这家伙从后面追上来,继续看吧,这一幕实在太诡异,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微不可查的听到了一声鸡叫,都说雄鸡一唱天下白,我这个时候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刚吐完这口气,就见眼前那披着斗篷的骷髅彻底的消失了,就剩那些亮着的油灯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摇曳的灯光,带动着影子不断地晃动,将那最上面的一排木偶照的鬼气森森的,让人产生了一种那些木偶是活着的错觉。
上一次进来我并没有认真的观察那些木偶,这一次在这样的一种情境之下,那些木偶显得十分的突出,让人不由得将目光放在它们的身上。
细细的观看着那些木偶,我的内心里差生了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一个极其突兀的想法在心中升起“去拿一个木偶看看!”
再这样未知的情绪驱使下,我从那一排木偶最旁边的位置上取了一个身穿红色铠甲的木偶,将木偶拿在手中,那种熟悉感更加的浓厚了。
此时此刻我仿佛看见了一个人正在一见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拿着刻刀在飞快的刻着一块木头,这个人极其苍老,头发是那种干枯的白发手上满是风干橘皮那样的皱纹。
我感觉着自己距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就在我快要碰到他的头发时,他缓缓地扭过了头,一双空洞的的眼睛望着我,他的脸上清晰地纹路表明着他的身份,竟然也是一只木偶。
如果单单是这样我只会有点害怕,会为自己壮胆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会动的木偶罢了,可关键是那木偶的脸居然和我的脸一模一样。
猛地甩了甩头,发现自己处在一种半睡眠的状态,立刻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这个木偶,忽然发现这脸型竟然真的和我有几分相似。
已经开了个头,我就直接将剩下的木偶都扫了下来,仔细的观察过后发现这些木偶竟然都有一个部分特别像是我的。而其他的部分则看起来比较写意。
这所有的木偶中有一个特别奇怪,这个木偶开始的时候并不在那一排上面,而是在那个桌子后面。确切的说他还不能算是个木偶,因为它的上面只有几道寥寥的刻痕。
看起来,那位雕刻师傅大概只是在那这块木头试刀一样,可是仔细一看又不像,因为这个木头上面虽然雕刻的刻痕不多,但是各种小洞却是非常的多。
就在发现这些小洞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些木偶他们后背处似乎有一些和那些小洞直径差不多的小短棒,一开始我以为这设计只是为了好拿,但是现在我却想要将它们插进那些小洞里,看看会发生什么。
第三十四章 泉眼
一开始将我的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些木偶以及这个大木头竟然真的是可以组装起来的
不知道到底冥冥之中有什么样的东西在吸引着我,竟然能够让我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中锲而不舍的将那些木偶挨个按照那些孔洞凹槽进行组装。
随着地上的木偶越来越少,我忽然发现这个新组成的东西内部竟然传来了咔咔的响声,就像是有密集的齿轮不断咬合发出的声音一样,最后当我将那最后一个木偶组装在一起的时候,好家伙,这怪东西竟然站起来了。
没错,它就是站了起来,那些小型的木偶分别构成了他的四肢还有一些身上的装饰,唯一奇怪的是,本该出现头部的地方却空空如也,而且那里有着一个碗口粗的圆槽似乎就是用来安装头颅的。
“我去,变形金刚呀!”这东西着实吓了我一跳,看着他怪模怪样的外形,心中升起了一些亲近的感觉,总觉得它似乎存在于我记忆的深处。
然而还不等我仔细的观察它一番,它就冲出老屋的房门,自己跑掉了!我听过一个传说,说是鲁班曾经造过一只木鸟直飞九天,以前觉得荒唐,不过今天见过这个巨型木偶自己离开之后,我深深地觉得,古人的智慧也许真的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揣摩的。
那巨型木偶消失在夜色中后,周围的声音逐渐嘈杂起来,有虫鸣、有鸡叫、还有狗叫,那感觉仿佛我一下子从一个真空的环境之中跳了出来一样。
但是在此刻,我却觉得这些声音如此的亲切,转身想要关上门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在之前发现那满身是洞的大木头所待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圆圆的拉环,紧紧地贴在地面上。
如果不是一道反光映入我的眼帘,我还发现不了它!缓缓地走了过去,我的心跳猛地开始加速,就像是刚跑了几千米停下来的样子。
小心翼翼的将手搭在那圆环上,轻轻一提,只听见叮铃的一声一个方形的开口就在那拉环旁边的地面上打开了。
入口不大,只有半米见方,看起来是直上直下的,我打开手电往里照了一下发现也并不是很深只有半米的样子,里面清洁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