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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上--嫁值千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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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徐少静低低的呜咽一声。

“少主别动。”五子低声道。

接着他说了句便说了声“属下失礼”便伸手拉着三皇妃的手往上拽。

可是三皇妃毕竟是女子,虽然表面镇定,但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心中早已惊恐不堪,拉扯了好一会儿也没能上马。

“带静儿走,别管我!”三皇妃深深的吸了口气,凝视着徐少静一眼道。

“主母!”

“让你走,别管我!”三皇妃猛的咬了咬牙,猛地拔下头上的发钗,对准马屁股狠狠的一刺,顿时那马儿发出一声悲鸣,便撒开蹄子一溜烟的跑了。

“母亲!”徐少静身子被五子锢的死死的,只得艰难的转过头尖叫道。

“想走?”为首的褐衣人身子丝毫不顾迎面而来的长剑,提前手中的长剑便奋力往前掷去。

伴随着兵器入体的“噗噗”声,在四溅的鲜血中,长剑飞驰而出……

三皇妃见自己的儿子离去,心中刚刚稍安,便见到一把长剑带着“嗖嗖”的破空声对着马射去。

她顿时大惊,想也没想便往那长剑扑去!

“娘娘!”

“主母!”

“……”

姜佩雯心中也猛的一顿,大喝道:“救人!”

而这时,姜佩雯其中一个护卫正好离三皇妃较近,闻言急忙扑去,长剑吐出,猛的朝那飞驰的长剑砍去。

虽然护卫这一击极为精准,但那剑毕竟是那人死前的最后一击,力道很大,伴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剑虽然偏离了方向,但却未被打落。

质检剑在空中微微窒了窒,便对着飞扑而来的三皇妃直直的刺了进去,“刺啦”一声,剑深深的刺进她的身上,虽然因为护卫的打击,那剑没有刺中要害,但也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肩膀,强劲的力道还推着她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她才倒了下去。

“娘娘!”

☆、第一百一十章 认出来了

也许是见三皇妃受伤受了刺激,也许是因为地方头领已死,三皇妃这边的护卫突然间爆发了,个个涨红了眼,举着手中的武器开始拼命。

两方本就势均力敌,虽然因为射箭者的出现,护卫短暂的被压制了,但随着射箭者的死亡,这种差距也渐渐缩小了。而护卫们见自己以生命相保护的主子竟然受了伤,又急又怒又愧的情况下,发挥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再加上对方头领已死,那些褐衣人渐渐的呈现出败像。

兵败如山倒,没有头领的指挥,就算这些褐衣人再勇猛,再心狠手辣,也渐渐不敌。

虽然说着简单,不过短短几句话而已,但到这场战斗的结束也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才将所有的褐衣人斩杀殆尽,虽然护卫想留下活口拷问,但却没有成功。

望着那几个倒在地上,嘴角流着黑血的褐衣人,姜佩雯心中一懔,竟然全是死士!这样的人既然来了,就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

而这时,那护卫头领脸色也是一沉,他盯着那些尸体好一会,最后还是不死心让几个人去搜查尸体,而自己急忙走到三皇妃身边,猛的跪倒在地:“属下该死,未能保护主母周全!”

虽然三皇妃受了伤,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只不过因为巨大的疼痛和失血,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更是白的透明。

刺在三皇妃身上的剑已经拔出,伤口也经过简单的处理,一个白色的布条紧紧的绑在伤口处。

因刺在肩膀上,到看不出伤口究竟如何,再加上姜佩雯并不懂医,也只能看着那红色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布条,染红了她的衣裙,但却爱莫能助。

这时三皇妃艰难的摇了摇头,在婢女的扶持下直起身子:“凌将军无需自责。”

接着她的目光越过那位凌将军,看向已经回到姜佩雯身边的三个护卫,感激的说道:“多谢这位姑娘和这三位壮士。”

此时四个护卫虽然站在姜佩雯身后,却自然而然的以圆弧形将她护着,只需一看便知谁是主谁是仆。

“不知几位高姓……”刚说到这,她忽然眉头一皱,看着姜佩雯的眼光顿时一凝,目光变的奇怪起来。

她深深的看了眼姜佩雯,微微俯了俯身子:“原来是您。”

皇上旨意未下,虽然她和徐明昊的婚事已经敲定,但却没有外传,但三皇妃作为皇子皇妃却是肯定知道的。虽然她不知道她是如何认出她,但她却是知道她是认出她了。

不论救命之恩,她按照辈分是她未来的婶子,所以姜佩雯见到三皇妃如此没有丝毫的紧张。

她虽然如此,但三皇妃的举动却是让周围的婢女护卫大吃一惊,纷纷投以惊讶的眼神。

而这时,三皇妃道:“请恕我这样不能施礼,多谢姑娘,待回了京城,我必将亲自上门感谢您的救命……”

她话还未说完,便咳嗽了起来,然后不知是否是因为用力牵扯到肩膀上的伤,顿时发出一阵痛呼声。

周围的人顿时大惊,急忙道:“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姜佩雯看了眼那被血染的通红的左肩膀,皱了皱眉道:“快送你们家主母下山就医吧。”

而这时那凌将军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伤口,脸色越来越沉:“把马车牵来!”

“是!”

一个护卫闻言急忙应声去找寻自家的马车,而其他几个婢女也急忙扶她起来,不过巨大的惊慌和担忧下,再加上有三个手臂还受了伤,折腾了半天,才把浑身无力的三皇妃扶起来。

而这时,那护卫急匆匆的牵了马车赶来,几人将她扶进马车,那护卫首领转身对着姜佩雯等人一礼便急匆匆的上车走了。

来时,浩浩荡荡的足有二十多人,可现在只剩下了不到十人。

望着一地的尸体,姜佩雯心中一片悲凉,刚刚三皇妃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却敢肯定她认出了她,看来自己还真没猜错!

此处到达城镇还需一段时间,不知道她是否能支撑着见到大夫?

三皇妃虽然贵为皇妃,但却是一个妇人,再加上她在朝中素有贤名,以贤惠温柔而出名,这样的人就算与人交恶,也大多是因为那些后宅争宠的肮脏事,这样的事情是不会闹到出动死士的!

再加上能豢养这么多死士,一般的后宅妇人可没这个本事!

那不是因为她,目标是谁就呼之欲出了。

联想那领头的褐衣人就算最后那拼死的一剑,姜佩雯敢肯定这次那些褐衣人的目标定是徐少静无疑。

一个几岁的孩子而已,竟然让人不惜出动死士也要取他的小命,这背后的猫腻就显而易见了。

虽然她来京城不久,但也听闻三皇子虽然子嗣不多,除了这个嫡子外就只有一个庶子和一个嫡女,但嫡子徐少静却聪明可爱,极讨当今皇上徐明渊喜爱。相反太子虽然有两个嫡子,但嫡长子却因身体差,常年卧床,而嫡次子却和父亲一样嚣张跋扈,在宫中横行,曾多次遭到徐明渊责骂。

因喜爱孙子立老子为继承者的事情可是比比皆是,据闻徐明渊的爷爷便是因为喜爱徐明渊才立先皇为太子。因此徐少静在太子眼里,显然就成了他登上皇位的绊脚石。

若是以往,太子虽然不比三皇子德行才智出众,但位置还算稳固,徐少静虽然碍眼,还不至于派人刺杀,可如今太子位置岌岌可危,一切也就不一样了!

再加上派的都是死士,就算最后皇上怀疑是太子下的手,却也没有证据,最后很有可能便会不了了之。

不过还好,徐少静活了下来。

想到这,姜佩雯扫了眼那些慢慢站起身,但仍然面露惊慌的众人,淡淡的说道:“走吧。”

“是。”

这时,一阵轻轻的唤声响起:“徐姜氏,徐姜氏。”

姜佩雯回过头,便见到那李蓝氏在不远处,脸色还有受惊后的苍白,正朝自己喊着。

挑了挑眉,便见到李蓝氏四处瞅了瞅,才直起腰走到姜佩雯跟前道:“徐姜氏,我们的马车坏了,能否搭你的马车?”

姜佩雯瞅了眼李家那因打斗冲击,车辕断了,歪在一边的马车,以及马车周围一筹莫展的婢女仆人。若是平时送他们一程倒是无妨,不过如今发生如此情况,她当务之急便是立刻赶回京城,可没空带着这群婢女婆子一大堆的娇娇女。

“我还有要事,不能帮忙。”她说完转身便欲上马车。

可她刚转身,一阵尖刻的声音便响起了:“哟,你那马车是镶金了还是镶银了,我们竟然连坐都坐不得?”

姜佩雯眉头轻轻一皱,转身便见到那李姑娘指着姜佩雯道:“你别以为刚刚出手帮了那贵人便高人一等了,以人家那身份,说的都是场面话,到最后最多就赏给你一点银钱了事,你还真以为自己就不一样了?”

看着那李姑娘昂着头,一脸傲娇的模样,姜佩雯不怒反笑,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些人,把自己摆在高高的位置上,以一种俯视的姿势去看待、去教育其他人,却没有想到往往自己才是那个卑微可怜的一个。

若是刚穿越那会,姜佩雯说不准还会收拾她一番,不过跟了徐明昊这么长时间,无论行为心性都受了很深的感染。再加上地位不同,思维方式也不相同,如今的她也没心思去和这样一个还没及笄的小丫头计较。

她轻轻一笑,轻拂长袖,就这么负手而立道:“多谢你的建议。”

顿时一种难掩的贵气刹那间传了出来,瞬间让姜佩雯那本来清秀平凡的五官变得生动华丽起来。

这种方才他们才在三皇妃身上展现出来的贵气从这个和她们一般的女子身上溢出,这份冲击力更加巨大,让他们下意识的只能仰望,顿时,四下安静了下来,那李姑娘也闭上了嘴。

对众人的异样,姜佩雯毫无反应,她淡淡的瞥了那李姑娘一眼,这种转身上了马车。

“走!”

“是!”

直到姜佩雯的马车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中,一个李家的婆子才走到自家姑娘和夫人身边,小声道:“姑娘,夫人,那徐姜氏可不像个破落户,倒像是和方才那尊贵的妇人般一样的贵人!”

那李蓝氏盯着那马车,讪讪的点了点头。

可那李姑娘却叫道:“她若是贵人,怎么可能做那普通的马车,随随便便带着几个仆人。”

这时,一个少女低声嘀咕道:“可她的仆人可不是一般人,都是武艺高强……”

她话还未说完,那李姑娘的声音便响起:“那又如何,她的夫君就算不是破落户,也定是个江湖游侠儿!”

周围许多少女妇人都是和姜佩雯一同上路的,大家虽然不熟悉,但都照过面,如今他们望着李姑娘的身影,再瞅了眼远处消失的马车,想到方才姜佩雯那与众不同的气度,刹那间,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失落起来。

一个人的衣着可以改变,妆容可以变化,但一个人的气度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了的。

这徐姜氏气度都是如此,那她的夫君……

顿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更加浓烈起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皇后召见

因担心京城发生变故,所以姜佩雯一路都没有休息,急匆匆的往回赶,可就是如此,到达京城也是两天后了。

在天宁境内还一切平静,可越过天宁到达京城境内便听到不少百姓在议论纷纷,说是三日前当今皇上秋狩时堕马,至今不知境况如何。

徐明渊励精图治,颁布了不少利国利民的政策,因为在百姓中,尤其是京城的百姓中威望颇高,如今徐明渊堕马病重,再加上太子一向不是很得名心,所以在百姓的议论中多多少少可以听出一些担忧。

姜佩雯微微眯着眼睛靠着,手指屈起在几上轻轻的敲打。

徐明渊堕马?怪不得徐明昊急匆匆的赶回京城。

虽然现在时间久了,书中的情节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可是她还是记得徐明渊直到一年多以后才会因旧伤复发而一病不起。至于现在,卢琳玉还在宫中当女官,徐明渊可是好好的,从没有堕马!

既然不是书中既定的意外,那这次就是人为了?

徐明渊本就有伤在身,再加上堕马,这一下不用想也知道凶多吉少。若是徐明渊现在死了,最大的得益者不外乎太子,在加上三皇妃遇刺……

姜佩雯猛的攥紧了拳头,看来有人是连一刻都等不了了!

虽然权力之争素来残酷,弑父杀兄的事情比比皆是,但对于以前的自己,这些就是纸上的故事,但如今却发生在自己身边,姜佩雯只觉得一股愤怒冲上了心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明渊生死不明,众人心中惴惴不安,就连一直喧闹拥挤的集市也平静了下来,马车竟然一路畅通无阻。

正想着,忽然马车猛的停了下来,姜佩雯遂不及防,差点没一头撞在车壁上。

她刚稳住身形,便听见车外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犹如公鸭嗓子的声音:“里面可是泾阳姜佩雯?”

姜佩雯挑了挑眉,这声音?太监怎么会找她?

掀开车帘,入眼竟便是一个穿着便服,面白无须,怎么看怎么都娘的男子。这人她见过,是是跟在皇后身边的其中一个太监。

而他的后面却跟着却是约莫二十个穿着盔甲,全副武装的男子和一个马车。

姜佩雯眉头一皱:“在下便是姜佩雯,不知各位大人有何事?”

那个太监两躬身道:“皇后有旨,召你觐见。”

说完他挥了挥手,道:“姜姑娘,请上车吧。”

姜佩雯看了眼那太监身后装饰奢华的马车,眼皮跳了跳。

她和皇后就见了一面,而且还不是一个愉快的见面。再加上在这个时刻,她找她进宫做什么?

她可不认为她和皇后又什么共同愉快的话题值得商讨。

“姜姑娘,清您上车,娘娘可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那太监见姜佩雯不吭声,眉头轻轻一皱,声音也瞬间冷了下来。

姜佩雯抬眼望了望周边那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男子,心中微微一懔!

自己这个马车平平无奇,皇后却能准确的把自己拦下来,还带着这么多人……

她想了想,笑了笑道:“容公公稍等,在下刚赶回京城,这样觐见娘娘未免失礼,还请公公稍等一会,让我回府换下衣衫……”

她话还未说完,那太监明显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不用了,娘娘不会和你计较这些小节的。”

说完她盯着姜佩雯道:“姜姑娘这样推三阻四,莫不是想抗旨不成?”

旁边的护卫闻言眉头一皱,正想说话,姜佩雯忙道:“既然如此,那有劳公公了。”

说完她低声在护卫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便上了马车。

达到皇宫时,正是半下午,天还透亮透亮的。

和上一次进宫相比,这一次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仿佛徐明渊的重伤也没有影响它的巍峨和雄伟。

跨过宫门,姜佩雯便下了马车。

而那些一直围在马车周围的武士也纷纷离去,只留下四个武士和那个太监。

皇后的寝宫,姜佩雯并没有去过,只能跟在太监的后面走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既然便到了一个排宫殿。

比起德妃的寝宫,这皇后的寝宫格局更为紧凑,尽极奢华。

“姜姑娘,请在此稍后,奴婢去禀告皇后娘娘。”那太监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欠了欠身子道。

“嗯。”

见姜佩雯点头,太监看了眼一直跟在姜佩雯身后的武士一眼,便走进了宫殿。

姜佩雯眼睛轻轻的眯了眯,这么小心的守着她,皇后找她究竟想做什么?

没一会,便见到那太监跑了出来,走到姜佩雯身边躬身道:“姜姑娘,这边请。”

姜佩雯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疑惑,跟着太监往里走去。

虽然外面光线很足,但殿内也掌着灯,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姑娘,请往这边走。”太监见姜佩雯停下脚步,便躬身道。

跟着太监穿过殿堂,来到旁边一个小厅。

宫中的建筑大多宽敞奢华,这个小厅虽然和其他比起来面积较小,但布置的也极为精细,无论陈设还是窗帘,用料都是极品,简单中透着华贵。

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见到皇后,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等了半响,也没有见到人来,只有那太监端着沏好的热茶和一些点心过来。

“姑娘,请用茶和糕点。”

瞅了瞅那冒着热气的茶和那盘香气四溢的点心,姜佩雯垂了垂眸,没有尝一尝的打算。如今这种情况,还是谨慎些的好。

那太监见姜佩雯不为所动,也没有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微微瞅了瞅外面,跟自己来的四个武士和太监齐刷刷的站在大门外,姜佩雯心中一沉。

NN的,这是要软禁她还是咋地?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后娘娘也没有半个身影。

若是她以前的性子,早已经坐不住了,这一年经过这么多事,心性始终要稳重许多,但如今皇后意图不明,她就这么在宫中呆着总觉得心中不安。

她一女子,无权无势,容貌又不突出,她这样的人在她眼里怕是放在她跟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可如今竟然费了这么多功夫把她关在此处究竟如何?难道是因为徐明昊?

想到这,她更加坐不住了,提步就往外走。

可是她刚要到小厅的的大门,守门的几人便伸手挡在了门外:“姑娘请在厅内等候,娘娘就快来了。”

姜佩雯看着面色冰冷的几人,眉头一皱道:“皇后娘娘不知现在何处?”

“主子的去处,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怎能知道?”那太监轻轻躬了躬身道。

姜佩雯脸色一沉:“娘娘既然不知在何处,那你怎知她快来了?”

太监闻言轻轻笑了笑:“姑娘请等等。”

说完便别过头站在一边,无论姜佩雯说什么都不搭理她了。

看着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武士和那油盐不进的太监,姜佩雯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定定的站了一会,忽的轻轻叹了口气,叨念道:“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吧。”

边说便作势要转过身子。

可就在这时,她猛的抬起脚对准最左侧的那人的垮下就是一脚。

几人见她的行为话语还以为她想通了,再加上压根儿就没把姜佩雯这个小女子放在眼里,并且也没想到一个少女竟然会首先攻击男子的那处,顿时没有防备,一下子被踢了个正着。

姜佩雯见那武士穿的金光闪闪,生怕他那里也有着防护,这一下可谓用力十足,顿时只听见一阵哀嚎,便看见那男子痛苦的捂着胯下,蜷缩在地上,而其他几人也被她的举动惊的一楞,甚至下意识的捂了捂胯下,幸庆姜佩雯没有选择他们。

姜佩雯一下得手,当下也没再多想,跳过那蜷缩在地上的护卫便往外跑。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不会有切身之痛的太监,她见姜佩雯一跳之下已经冲出了大门,都要走到台阶处了,顿时大惊,扯着公鸭嗓子叫道:“快……快拦住她!”

其他几人闻言也顾不得那还缩在地上哀嚎的男子,急忙追了过去。

虽然和其他女子相比,姜佩雯脚程快了许多,但却忘了她这次穿的可是妇人衣服,裙摆长而累赘,这跑起来极为碍事,再加上女子虽然灵巧,但终究没有男子速度快,没两下便被追到了。

因为男女有别,她好歹也是徐明昊的未来正妃,几个武士不好碰触她,只得几个人围成一圈将她围在里面,而那太监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死死的拽住她的手臂。

“放开!”姜佩雯抬手没头没脸的便在那太监头上一顿乱打。

那太监被打的嘶哑咧嘴,不但没有松手,另外只手也凑了上来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整个人都几乎拖在了她的身上。

被一个半男不女的家伙抱着,传说中的尿骚味扑面而来,姜佩雯顿时脸都绿了,准备抬脚让他再断子绝孙一次,便听到一阵低喝:“放肆!你们在做什么!让开!”

几个武士和太监听到喝声,顿时一惊,转过便看见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一脸阴冷的站在不远处,顿时吓的一下跪在地上。

“奴婢(臣)参见皇后娘娘。”

姜佩雯紧紧的攥了攥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也低下头行了一礼道:“民女参加皇后娘娘。”

☆、第一百一十二章 皇后的心思

“民女参加皇后娘娘。”

皇后冷冷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骂道:“混账东西,本宫让你们好生招待姜姑娘,结果你们就是这样招待的,自己下去思过,免得不长记性!”

几人闻言,急忙磕头谢恩,一溜烟的跑了。

思过?这算什么处罚?

皇后理了理鬓角道:“这些奴才蠢笨愚钝,不懂变通,让你受了惊。”

话语虽然都是关心,但那张脸去依然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丝毫看见任何的诚意。

姜佩雯挑了挑眉,不愿在此上面多做纠缠,便欠了欠身道:“谢娘娘关心,不知娘娘召民女进宫,所为何事?”

皇后轻飘飘的扫了姜佩雯一眼,见到经历方才的事情,不仅不哭不闹,就连丝毫的抱怨都没有,脸色忍不住一沉,这样沉得住气可不好糊弄。

“站在外面作甚,先进去。”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佩雯眉头轻轻一皱,虽然她现在最想的就是马上离开,但奈何对方是这王朝最尊贵的女人,就算这个女人现在处境不佳,但在这要对付自己那也是犹如对付一个蚂蚁般。只得低低应了声,跟了进去。

进去又是一阵谢恩,姜佩雯坐在了椅子上。

皇后瞥了眼低眉顺眼的姜佩雯道:“怎么?这些糕点不喜欢?”

姜佩雯微微一愣,道:“谢娘娘赏赐,不过民女历来不喜甜食。”

“嗯。”皇后应了声,便端起茶杯,细细的品着。

她不说话,姜佩雯也不好开口,整个厅堂内静悄悄的,静的让她不安,让她烦躁。

时间便在这份不安和烦躁中渐渐的流失,终于姜佩雯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行了一礼道:“娘娘,不知您找民女来有何吩咐?”

皇后抬了抬眼皮,道:“怎么?本宫这地方你还呆不得了?”

姜佩雯闻言急忙躬身道:“娘娘说笑了,能来娘娘的寝殿,可是民女的福分,不过这时候不早了,民女怕耽搁娘娘……”

她话还未说完,便听到皇后淡淡的声音:“既然如此,那就再坐会,正好陪本宫说说话。”

说话?她们有话说吗?

姜佩雯暗自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是诚惶诚恐的谢恩。

这宫里就是麻烦,才见了一会,这行礼都快把腰弯酸了。

正想着,忽然皇后问道:“你是泾阳人士?”

姜佩雯回道:“回娘娘话,民女正是。”

皇后放下茶杯,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躺道:“正巧了,本宫最近正巧招了一个女官,也是泾阳人。嗯……这年纪也差不多,说不定你们还认识。”

说完她懒懒的说道:“让她进来。”

“是。”一个站在皇后身边的宫女急忙躬身退了出来。

泾阳人士?姜佩雯轻轻皱了皱眉,没由来的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拿宫女快步走了进来,行礼道:“娘娘,卢少使来了。”

卢?姜佩雯眼皮一阵狂跳,转过头便看见一个穿着女官服的纤丽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虽然和上次相比,身材削瘦了很多,两颊也有些凹,但那模样赫然是卢琳玉无疑。

姜佩雯瞳孔顿时一缩。

卢少使?

天啊!地啊!这卢琳玉果然是光环笼罩着的打不死小强啊!

名声都臭成那样了,还能进宫做女官!

NN的,这满皇宫的人眼睛长哪里去了?瞎了吗?

虽然少使是宫中最低级的女官,只是从九品,只负责督促粗使宫女和宫奴做些倒水扫地抹灰等基础的工作,但那也是有品级的女官啊!又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谁都可以当的!

娘的,女主果然就是女主,都到这份上了,还能找到出路翻身,真不知道这金手指是咋开的,真是再不可能的事在她身上都皆有可能。

皇后轻轻的抬了抬眼:“本宫知道你是泾阳人士,正巧这位姜姑娘也来自泾阳,所以特地找你来瞧瞧是否认识。”

卢琳玉行了一礼,抬起头看了姜佩雯一眼,没有恨意,没有怨毒,就连最起码的眼神波动都没有,平静的仿佛和姜佩雯完全没有任何的纠葛。

“启禀娘娘,奴婢认识。”卢琳玉躬身道。

“哦?”皇后直起身子道,“那你之前说的人可是她?”

卢琳玉行了一礼道:“是的,娘娘。”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姜佩雯正皱起眉头,便听见一阵厉喝声响起:“大胆姜佩雯,你还不知罪!”

姜佩雯先是一愣,接着抬起头看着一脸冰冷的皇后问道:“请赎民女鲁钝,不知皇后所说的罪是为何罪?”

皇后脸色一沉:“本来本宫听闻卢少使所说,还半信半疑,不知那人是不是你,于是找你来和卢少使对峙,可没曾想……”她顿了顿,冷哼一声道:“何罪?你勾结匪徒刺杀三皇妃,证据确凿,你还敢不认?”

什么?

姜佩雯手狠狠的一紧,自从来了这儿,她就无数次的猜想过皇后找她究竟为何,但想破了头也没想到是这种可能?

刺杀三皇妃?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虽然惊诧,但心里早知道皇后不安好心,因此听到皇后所言,姜佩雯没有失态,她面无表情的看向板着脸的皇后,指向卢琳玉道:“证据确凿?皇后娘娘,请问证据在哪里?难道就单凭这个人的片面之语?”

说到这,她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卢琳玉道:“皇后娘娘,你该不会不知道此女在京城众人心中是什么样的人吧?一个臭名远扬,淫秽不堪的女子所言又有谁能相信?”

姜佩雯话音刚落,卢琳玉的身子便一个哆嗦,拜倒在地道:“娘娘,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八日前奴婢与秋荷外出采买物品,亲眼见到此人鬼鬼祟祟的和几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相见,奴婢当时心中好奇,便跟了过去,见她与几人进入一家破旧的宅院,然后便说已经知道目标的行踪,让五日后,也就是三日前埋伏在空云寺,事成之后必将重谢。当时奴婢并不知道她所说的目标究竟是何人,所以便没有上报,这几日,奴婢一直不安,夜不能寐,可是奴婢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对三皇妃娘娘下毒手!”

说到这,她还猛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带着哽咽声高呼道:“娘娘,奴婢有罪!奴婢若是早点报知娘娘,便不会发生如此惨事,三皇妃娘娘也不会昏迷不醒,娘娘,若是此人还措词狡辩,请娘娘召秋荷和她对峙!”

虽然看不见她的神态,那她的语气,她的行动却把一个心中愧疚无比,最后在正义的驱使下举报的光辉形象演了个十成十。

虽然卢琳玉的高超演技她已经见过好几次,但每一次见她都不由的赞叹两声,就凭借这技术足以压倒众多后世的明星了。

“姜佩雯,你还有何话说?”皇后冷冷的说道。

姜佩雯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忽然轻笑两声。

听到那银铃般的笑声,皇后眼光一沉道:“来人,召秋荷……”

她话还未说完,姜佩雯猛的出声道:“皇后娘娘,不用了。”

皇后眉毛一挑。

便看见姜佩雯懒懒的坐回椅子上道:“既然皇后把我召到这里来,便是有十足的把握,别说一个秋荷,就是十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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