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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女主播-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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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神级高手,黑榜上第四十五名——屠手。
我冷淡地望着他,提着蝶恋花剑,说:“屠手先生,久仰大名。”
屠手缓缓转过身来,他四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灰色的薄麻西装,面容有几分英俊,看起来就像个英国的老派绅士。
“元女士,欢迎到我的博物馆来。”屠手微笑道,“只可惜今天时机不对,否则我应该请你喝上一杯。”
我轻笑了一声,说:“屠手先生,我们就不要虚伪地客套了,直接切入正题吧。我弟弟在哪里?”
屠手弹了一个响指,很快,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推着一张病床走了出来。
我弟弟就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面色安详。
见弟弟没事,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要的东西呢?”屠手问。
我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纸,屠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说:“扔过来。”
我正要扔,忽然听见一声怒吼:“不能给他!”
说罢,范将军冲了进来,不顾一切地朝着屠手杀去。
屠手的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取下了右手的手套。
“范将军,回来!”我大喊了一声,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屠手抬起胳膊,一掌朝着范将军压了过来。
大宗师中级对神级。
必败无疑!
范将军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口中猛地咳出一口黑血,退到了我的身边。
我皱起眉头,说:“范将军,你这又是何必?”
范将军愤怒地瞪着我,说:“元君瑶!配方绝对不能给他!这种东西被夜枭掌握,你知道我华夏有多少人要遭殃吗?”
说着,他又剧烈地咳了两声,脸上的皮肤也在渐渐黑。
那是屠手的毒在侵蚀他的身体。
屠手冷笑道:“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范将军扶着旁边的玻璃柜,咬着牙说:“我可以死,但配方绝对不能给他们!”
他深深地望着我,说:“在国家的面前,在华夏的黎民百姓面前,个人的生死荣辱,根本算不得什么!元君瑶,记着我的话!”
说着,他背靠着玻璃柜,眼睛渐渐直。
中毒已深。
屠手拍了拍手,说:“好,好,好,我很敬佩他的英勇,但他不了解你,元女士,在你的心中,没有什么比弟弟更重要。”
我沉默了片刻,忽然捏住了范将军的下巴,将一颗六品的丹药塞进了他的口中。
药力进入身体,迅地灭杀他体内的毒素,他脸上的黑色在渐渐退去,但体内经脉已经受损,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了的。
他缓缓地坐了下来,抬头望着我,眼神复杂。
我沉声道:“我要先看看弟弟,谁知道你有没有在他身上安排什么陷阱?”
屠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把他推过去。”
他根本不怕我带着弟弟逃走,我不过是个七品的修道者,怎么可能逃得出神级的手心?
我轻轻地摸了摸弟弟的脸,秦医生将他照顾得很好,他面色白皙红润,身体也很健壮,根本不像昏迷了一年的植物人。
“看够了吗?”屠手道,“看够了,就把配方给我扔过来,否则,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这家博物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写有配方的纸扔了出去。
“不!”范将军惊恐地大喊。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抓住了药方。
我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植物人,居然坐了起来。
他手中抓着药方,朝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姐姐。”
“安,安毅?”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随即大喜,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反复地看:“你,你醒过来了?”
“是啊,姐姐,我得了一个假期,可以回来看看你。”他掀开被子,翻身跳了下来,说,“顺便解决麻烦。”
“假期?”我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屠手脸上的笑容非常冰冷,还带着几分讥讽,说:“不过是个普通人,就算醒了,你又能怎么办?”
沈安毅挡在我的面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嘴角上勾,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说:“谁说我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说完,他的身体里猛然间放出强大的力量,四周的玻璃柜统统碎裂,破碎的玻璃渣子飞得到处都是。
那个之前推着他的口罩男人浑身插满了玻璃片,露出了惊恐的眼神,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鲜血在他身下无声地蔓延。
屠手也变了脸色:“你,也是神级?”
“不。”沈安毅说,“我是地仙。”
说罢,屠手只觉得眼前一花,顿时天旋地转,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现自己的灵魂居然被打出了体外,肉身一软,倒在了地上,变成了植物人。
他大惊失色,立刻朝自己的肉身飞了过去,但沈安毅比他更快,几步来到他的肉身前,拿出了一方金印,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
他的额头立刻浮动起金色的光芒,他现自己再也回不去身体了,莫名惊恐,朝着沈安毅扑了过来,想要和他同归于尽。
沈安毅缓缓抬起眼睑,目光冰冷地瞥了他一眼,高声道:“海外人士屠手,姓名阿比盖尔·亚伯拉罕,你潜入我华夏,妄图对本王的肉身下毒手,其罪当诛!”
第530章 泰山之神
说罢,手一挥,一条条巨大的锁链飞了出来,将屠手的魂体缠得严严实实,屠手拼命地挣扎着,却逃不出这地府的锁链。 』
“死吧。”沈安毅冷静地吐出这两个字,手中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那刀是青色的,不知道用什么制造而成,透着令人胆寒的力量,它一出现,整个博物馆都仿佛冷了十几度。
沈安毅动手了,他只是将这刀轻轻一挥,屠手的灵魂就被生生斩成了两半,然后化成了黑色的青烟,在空中四散开来。
魂飞魄散。
黑榜第四十五名高手屠手,就这么灰飞烟灭,永世不得生。
失去了灵魂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还没有死,但不出一个星期,肉身就会腐烂。
范将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被他视为累赘的植物人少年,居然突然变成了地仙,几招就杀死了不可一世的屠手!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门的姿势不对,才会遇到这么挑战三观的事情。
我看了他一眼,说:“范将军,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和弟弟有些私房话要说,您看,您是不是回避一下。”
范将军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博物馆。
“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沈安毅回过身来,朝我眨了眨眼睛,我立刻竖起了大拇指,说,“不愧是我的弟弟,刚才这两招,实在是太帅了!”
他张开双手,将我抱进了怀中,然后将脸埋在我的头里,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姐姐,我又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有一股春天柳叶般的香气,好好闻。”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你都多大岁数了,居然还跟姐姐撒娇。”
沈安毅将我抱得更紧,说:“姐姐,还是阳间好,这里的天是蓝的,草是绿的,姐姐是香的。”
我无奈地说:“别说这么孩子气的话。你说得了假期,是谁给你放的假?多少天?”
沈安毅道:“我刚刚接到了东岳大帝的圣旨,允许我回阳一个小时。”
“什么?”我提高音量,“才一个小时?”
沈安毅笑容中透着几分无奈:“一个小时已经不错了,十殿阎罗是不能随意来凡间的,幸好我还有肉身在,不然一个小时的假期都没有,帝君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我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姐姐,你最近身体好吗?”沈安毅关心地问我,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姐弟俩在博物馆里说了很多话,从小到大,我们都是无话不谈的,比亲姐弟都要亲。
时间过得飞快,眼见着一个小时就要到了,我拉着沈安毅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安毅,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安毅说:“我现在是代替我师父做这个五官王,等我师父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可以回来。帝君还在圣旨里夸赞了我,说我这段时间做阎王做得很好,让我好好努力,将来若是我师父高升了,我就可以接替他的职位。”
我撇了撇嘴,说:“在地府有什么好,鬼气森森的。”
沈安毅笑了笑,说:“我在努力修炼,如果能够飞升成仙,当然没必要去做这个阎罗,但若是无法飞升,寿命到了,死了,做这个阎罗,也是一条出路。”
他看了看手中的金印,说:“我现在的实力,都来自于这枚金印,到时候还给师父了,我也就六、七品,前路漫漫,姐姐,我想和你一起往前走。”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好,安毅,你一定要加油!”
沈安毅朝我露出最后一道笑容,那笑容太美,仿佛春日的阳光,照亮了我的心。
几分钟后,我推着病床走了出来,白宁清立刻迎了上来,关心地问:“君瑶,你没事吧?我本来在都市开会,听说你出事,就立刻赶回来了。”
说着,他愤愤地说:“在华夏做官真是麻烦,三天两头开会,全都是假大空的套话,听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我忍不住噗呲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你看我这样子,像有事吗?”
白宁清挑了挑眉毛,说:“我就知道,每次有人和你作对,倒霉的,绝对不会是你。”
我勾起嘴角,说:“我的运气就是这么好,不服憋着。”
“服,我心悦诚服。”白宁清说。
这时,范将军脸色有些难看,说:“白部长,今天你的部下不听命令,还对我动手,私自放元君瑶进博物馆,差点酿成大祸,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白宁清身为空海组织的大少,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一个少将,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他用白玉扇子拍了拍手心,说:“范将军,这山城分部是我负责,我走了,就是小林负责,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事下命令了?要是随便来个上级都胡乱下命令,那还不乱了套了?我没有怪你越俎代庖,你还来找我兴师问罪?”
范将军脸色一沉,说:“白部长,你这是要包庇下属?”
“谁说我要包庇?”白宁清走上前去,正面对着他,说,“要是我的部下做错了事,我当然要处罚,但他们今天做得对,我不仅不会惩罚,还会表扬。范将军,如果你有什么意见,随时可以去向上级告状,不管什么后果,我都接着。”
范将军的脸色很难看,他自从成了大宗师之后,还没有被人这么当面怼过。
而小林等一众山城市分部的人,看向白宁清的眼神,都有了几分敬意。
他就凭借着这句话,在分部里顺利建立起威信。
白大少不愧是白大少。
这次我没有将弟弟送回医院,而是送到了山城分部之中静养,特意聘请了秦埃缴椭澳羌肝换な坷凑展怂�
等我处理好了一切,便回到了家中,打开门,唐明黎从沙上抬起身子,微笑道:“君瑶,你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我沉默地看着他,他轻声问:“怎么了?”
我大步走上前去,朝他拱了拱手,说:“民女见过帝君。”
唐明黎愣了一下,我抬起头,道:“你身为东岳大帝,泰山之神,地府之主,却转世投胎来到凡间,是有什么大事要做吧?”
我顿了顿,看着他越来越沉的面容,说:“让我来猜一猜,你是奉命来清除黑斗篷男人的,他和你有某种我不知道的关系。他说,他就是你,你就是他,莫非,他曾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唐明黎静静地望着我,我来到沙边,低着头深深地凝视他,说:“明黎,不,东岳大帝,先在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完成了任务,是不是就要回仙界去?你打算丢下我一个人离开,让我一辈子忍受分离之痛吗?”
“君瑶。”他想要来抓我的手,被我给甩开了,我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明黎,告诉我所有真相!”
唐明黎低低地叹息,道:“没错,我就是东岳大帝。”
我的心一阵揪紧,他继续说:“而他,的确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他说:“前世之时,我母亲生我,曾在泰山顶上吃下一颗黑色的蛋,我出生之后,体内便潜藏着一股黑色力量,它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贪婪、淫欲、暴虐、杀戮。我一直将他压制在识海深处,但他是一个定时炸弹,我不能让他一直待在我身体里,否则,今后我若是受伤虚弱,他就能乘机占领我的身体,取代我。”
第531章 让我静一静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疲倦,靠在沙垫子上,道:“所以,我前往仙界的北海冰原,在那里闭关了一百年,将他从我体内彻底地赶了出去,我也因此元气大伤,无法将他当场斩杀。”
“他逃走了,潜伏在仙界之中,屡屡以我的名义犯下罪行,那些受害的仙人们到玉帝面前告御状,都说是我所为。我和东华大帝联手,才将他抓住。玉帝将他打入地狱最深处的阿鼻地狱,受亿万年痛苦。”
“但是,百年之前,华夏兵荒马乱,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世界大战之中,地府人口暴涨,这些灵魂大多都死于非命,他们的怨念壮大了他的力量,他居然打开了空间通道,从阿鼻地狱之中逃了出去。”
他看向我,说:“我因为看管不力,被罚入凡间。我们仙人,不能以仙体降临人间,否则会破坏空间的平衡,也会被天道削弱力量,腐蚀仙体。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灵魂投入六道轮回,投胎成人。”
我露出一丝苦笑,道:“所以,你只是来做任务的,任务一完成就要回去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追求我?你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他连忙抓住我的手,这次他没让我挣开,而是将我拉进怀中紧紧抱住,说:“君瑶,投胎转世之时,我虽然没有喝孟婆汤,灵魂却也受了损伤,之前并没有想起前世之事。直到我们进入地府,我被那头野兽吃了,才记起一切。”
“君瑶。”他认真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对你的爱,早就已经无法自拔了。”
我眉头微蹙,说:“你先放开我。”
他抓着我没有松手,我说:“我不会走,你让我先静一静。”
他沉默了许久,松开了我的手,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的景色呆。
如今已经快要到五月了,池塘之中出现了几朵紫莲的花蕾,亭亭玉立,如同娇羞的美人。
我的心中,却一团乱麻。
我曾经在古书上看过这样一个故事:古时候有个官员,非常疼爱他小女儿,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那小女儿还没嫁人就病死,他伤痛欲绝,很久才缓过来。后来,他外放做地方官,忽逢大雨,躲进一处偏僻荒败的庙宇躲雨,现庙中供奉的是一个仙女,那仙女雕像的手中戴着一只金镯子,正是多年前他请工匠为她打的,随着女儿一起下葬了。
他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的女儿是仙女,到下界来历劫的,劫数完结之后,就要回去。
官员勃然大怒,毁掉了仙女的雕像和庙宇,拿走了那只镯子。
当时,我不能理解,按照故事套路,他应该拿出钱财修葺庙宇才对啊,为什么会毁掉庙宇?
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的女儿?
现在我终于懂了。
举个例子,如果一个女人,她的丈夫是个间谍,他和女人结婚,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任务完成之后,他就假死离开,回到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真正的妻子儿女在一起,留下她一个人,为丈夫的死黯然神伤。
如果这个女人知道了真相,是不是会对丈夫恨之入骨?
我若是她,非将他千刀万剐不可!
我握紧了拳头,有些呼吸困难,唐明黎也会丢下我一走了之吗?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云永清的电话,跟我说,我那个渣男继父抓住了,等着我去处理。
正好我心情不好,他既然撞到了我的手中,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犹豫了一下,从后面离开了,暂时还不想见唐明黎。
我来到云永清位于郊外的别墅,此时的他已经今非昔比,除了修为越来越高之外,老大当久了,身上自然而然出现了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他带着两个亲信在门外迎接我,脸上带着高兴的笑容:“元女士。”
我点了点头,道:“人呢?”
“请跟我来。”他带着我们走进别墅,现沈峰倒在地上,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抹布,脸上青一团紫一团,看来没少挨揍。
他一见了我,就浑身颤抖了起来,满脸的惊恐。
我目光冰冷,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他嘴里的抹布。
“君瑶,君瑶,我错了。”他跪着往前走了两步,痛哭流涕地说,“我也是一时糊涂,要是知道您和云老大是朋友,打死我我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
我没有说话,眼神更冷了一分。
他又说:“我毕竟是安毅的亲生父亲,你要是杀了我,他会伤心的,会怨恨你,会……”
“闭嘴!”我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满嘴牙齿都打落了,满脸都是血。
“你也配做他的父亲!”我愤怒地说,“有你这样的吗?儿子还没死,就惦记着卖他的器官去赌!”
沈峰口齿不清地说:“我,我也是被逼的……”
“不用说了。”我冷酷地打断他,“永清,对于叛徒,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处理的?”
云永清说:“打碎他的丹田,废掉他的修为。”
“对普通人呢?”我沉声道。
云永清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打断他的脊椎骨,让他成为半身不遂的废人。”
我冷声道:“就这么办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他。”
说完,我转身正要走,却听见沈峰惊恐地大叫:“不,不要让我变成废人!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不感兴趣。”我没有回头。
“是关于安毅的。”他惊慌失措地喊道,“他身上有个天大的秘密,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我转过身,抬手制止了即将踩断他脊椎的异能者,说:“说来听听,如果我有兴趣,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沈峰吐了一口血水,说:“其,其实,安毅不是我的儿子。”
我表情冷淡,说:“一点都不意外,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教育出安毅那样的好孩子。”
沈峰有些讪讪的,扯了扯嘴角,说:“君瑶……”
云永清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说:“你也配叫元女士的名字?”
沈峰连忙说:“是,是,元女士,其实我有不育症,生不了孩子,安毅是我……捡来的。”
云永清又朝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说实话!”
沈峰只得说:“他其实是我买来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你,你要是再打我,我就不说了!”他又怒又怕,说,“你们就再也找不到他的亲生父母!”
我微微眯起眼睛,说:“看来那种万虫噬心的感觉,你是真的想试一试。”
“不,不,我不敢。”他连忙摇头,嘴里血糊糊的一片,“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全告诉你。”
“快说!”我咬牙道。
他说:“十八年前,过春节的时候,我查出有不孕症,隔壁村的李大婶带了一个年轻女人来,那女人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很有气质,李大婶说那是她侄女,但我看着不像,李大婶全家都那么丑,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看的侄女。我活了四十多年,比她漂亮的女人只见过一个,就是元女士了。”
他生硬地拍着我的马屁,我冷哼一声:“继续说!”
沈峰说:“李大婶说,她侄女被外面的男人骗了,生了一个儿子,现在那男人跑了,她一个人没法抚养那男孩,想要找个人收养,问我要不要。”
第532章 沈安毅的身世
“我想,我既然都不孕不育了,养个儿子也好,等我老了,也有人给我养老送终,所以就把那孩子留下来了。 ”
我沉默了片刻,说:“那个女人叫什么?”
“李大婶没说,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不过,我可以将李大婶的地址告诉你。”沈峰哀求地说,“元女士,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求你,这次放过我,我保证马上离开山城市,您一辈子都不会再看到我。”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永清,放他走。”
永清皱了皱眉,说:“元女士,这样的人就是一张牛皮糖,这次不把他解决掉,以后他还会黏上来,非常麻烦。”
“没关系。”我摆了摆手,“让他走吧。”
我弯下腰,凑到他的面前,目光如刀一样刮在他的脸上,让他浑身冷,微微抖。
我的食指在他脖子上划过,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血珠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如果让我再见到你,你这颗脑袋,就别想要了。”
他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点头:“我,我再也不会回山城市。”
我朝云永清点了点头,出了云家别墅,然后根据沈峰提供的地址,来到了郊区的一个小村子。
李大婶家是一栋修得很漂亮的两层小楼,看起来她家这几年了,很有钱。
“你这个小贱人,连个地都扫不好,给我滚出去!”屋子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叫骂,接着一个年轻的农妇就从屋里跑了出来,怀中还抱着个女婴,哭哭啼啼地跑了。
一个腰比水桶粗的中年妇女追出来,在门边大声叫骂:“滚,带着你生的那个赔钱货滚,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断你的腿!”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缓缓走上前去,说:“你就是李大婶?”
李大婶朝我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语气也很冲,说:“你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我拿出一叠红色的钞票,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立刻换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一把将钱抢过去,说:“原来是贵客啊,请进,请进。”
进了屋,她又朝里面喊了一声:“阿力啊,快来给贵客倒茶。”
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阴邪,我脸色有些难看,李大婶往他脸上狠狠拍了一下,骂道:“眼睛长屁股上了?赶快去倒茶!”
那年轻男人倒了一杯茶过来,眼睛还依依不舍地在我身上转来转去,李大婶朝他屁股踢了一脚,骂道:“滚!”
把儿子赶走了,李大婶笑嘻嘻地说:“女士啊,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是要给谁说媒啊?我李芳可是这十里八村最好的媒婆,只要是我介绍的,就没有不成功的。”
“你除了说媒之外,还有没有做别的生意?”我问。
她眼神有些飘忽,赔笑道:“除了地里的农活,我就只说媒了,哪有做其他的生意?”
“但我听说,你在拐卖小孩?”我冷冷瞥了她一眼,她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骂道:“是谁在背后嚼我的舌根?看我不拔了他的舌头!我像是那种人吗?这可是生儿子没p眼的事儿。”
我又拿出一叠红色钞票,往她面前一放,她眼睛立刻就直了,跑到窗户边看了看,拉上了厚厚的窗帘,说:“女士,你是想送养孩子呢?还是想收养孩子呢?”
“都不是。”我说,“我要向你打听一件事。”
李大婶眼神有些闪烁,说:“这……这我可不敢说,咱们这一行是有规矩的,要是我坏了规矩,今后谁还敢来找我办事啊?”
我又拿出厚厚一叠钱,足有一万,李大婶眼睛立刻亮了,说:“女士,您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我点头道,“十八年前,你曾经领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去见东村的烂赌鬼沈峰,还给了沈峰一个男婴,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李大婶想了想,说:“这事儿,我还有点印象。”
我说:“我想知道那个漂亮女人的身份,哪里可以找到她。”
李大婶满脸堆着贪婪的笑容,说:“那女人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女士,我要是告诉你,可是担着天大的风险。”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我再次拿出一万,甩到她面前,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将桌上的钱全都塞进自己的荷包里,说:“女士啊,其实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是从外乡来的,说她男人不要他们娘俩了,她一个人养不活孩子,想找个稳妥人家,把孩子送养出去。”
我沉声道:“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能问卖家的事情……”
我猛地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重重地按在桌子上,她儿子阿力听到声音,提着菜刀就冲了出来,我抓起桌上的茶杯扔出去,正好打在阿力的膝盖上,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阿力倒在地上,抱着腿不停地哀嚎。
“阿力!”李大婶虽然既恶且坏,但还是护犊子的,连忙大喊,“女士,不,女侠,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儿子!”
“说。”我目光如刀,刺在她的脸上,“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李大婶吓得浑身抖,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那个女人叫安小翠,是隔壁村的,常年在外地打工,那年她回来,抱着个小孩子,想要送人。我看那小孩子长得很漂亮,劝她不要送人,结果她说,说……”
“说什么?”我手上用力,她痛得尖叫一声,说,“她说那孩子不干净。”
我皱眉:“为什么不干净?”
“安小翠说,那孩子的父亲是个鬼!他是鬼胎!”
我后脊背有些凉,道:“说清楚,为什么说他是鬼胎?”
“安小翠没细说,我也没问,我才不相信什么鬼胎呢,肯定是她在外面给人当小三生的私生子,人家不愿意要,她才拿回来送人的,这种事情我见多了。”李大婶说,“后来我也见过那孩子几次,长得白白嫩嫩的,哪里像鬼了。”
我冷笑两声,道:“你将他送给一个烂赌鬼,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这是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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