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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之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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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甲虫花草花……”
歌华很烦躁地把头转向另一边,又转回来:“你想签名吗?把本子拿来!”
“我想跟你聊一聊……”
“聊什么?”他问。
“在这里不方便,我请你去酒吧,好吗?”
“我现在去录节目,没时间!”
“我可以等你录完节目。”
“录完节目我还有别的事。”
“那我就等你办完事,反正你得答应我!”
歌华直直地看着她,说了一句:“有病!”然后,他猛地一踩油门,走了。
崔浅浅在反光镜里呆呆地看着他的车尾……
两滴雨
在那个摄像师给歌华讲第三个版本的《美人计》时,警察已经搜查了11楼的房间。
那里面极其幽暗,空气长久不流通,有一种很古怪的味道。
整个房间像一个坟墓。
地上铺着厚厚的灰尘,清晰地印着一些杂乱的脚印。
警察开始调查公寓管理部。这个房间的门上没有被撬的痕迹,只有公寓管理部的人才能打开它。
一周之后,也就是吴禀在外地拍片回来的那天,崔浅浅被抓。
她对自己的偶像太了解了,她当然知道歌华喜欢的人是谁,她绝不能放过她。
于是,她在11楼缓缓放下那只浪漫竹篮,冒充9楼的方里,欺骗了8楼的歌华……
她也知道歌华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是谁。
于是,接着她在那间黑暗的房子里,颤颤写下了:带你去黑夜……最后,她把那只死神竹篮缓缓放下,冒充10楼的吴禀,伸向9楼的方里……
就这样,这个女孩用十分幼稚的办法,害死了无辜的方里,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晓。
崔浅浅被带上警车的时候,歌华正在公寓的院子里徘徊。
她走过歌华的身旁,停了下来,咄咄逼人地盯着歌华,低低地说:“有一天,你还会看到一只竹篮降临在你的窗前。它不是从9楼伸出来的,也不是从10楼伸出来的,更不是从11楼伸出来的……你猜,它从哪儿伸出来的?”
警察把她推走了。她一直被推搡着,一直倔强地扭过头来,看歌华的眼睛,直到上了警车。
歌华仰头望天。
两滴雨,从他的腮边滚落下来。
(完)
02、没有什么不可能
文/麦洁
真的,自从知道这件事的始末后,我就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这场面太诱人了!
我刚塞进嘴里的那块饼干就是因为这样,从我张大的嘴里掉了出来。
那个短发美女斜躺在沙发上,穿着半透明丝质的睡衣,没戴文胸,那两点突起隐隐若现,下面的内裤是淡紫色的,隐隐有只小猪头在前面最诱人的位置上。
那个长发美女穿着一件粉红棉质睡衣,坐在她身边,两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拿手在对方的身上抚来抚去。
短发美女的手在长发美女的腰上抚动着,然后慢慢向上移,移到胸部停下来,手指像弹琴般抖动着。而长发美女手伸向后面,在短发美女浑圆的臀部抚摸着。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气急。
“进房间吧!”短发美女从沙发上爬起来,用嘴咬着长发美女的耳垂说。
两人连电视也没有关,抱在一起,脸摩着脸,搂着腰进了短发美女的房间。
电视里放着一对小情人在亲热。
我确定这两个美女是一对Les,当然,看过这个场面,你也会这么确定的。可我唯一的遗憾是,我不能看见这两个美女Les怎么做爱,所以,我只能靠想象来弥补这一点不小的遗憾了。
我是个好人,只是有些小毛病,比方,我喜欢偷窥女人。
这种毛病虽然小,但有时候也引起很大麻烦,我上次偷窥被人发现,就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官司,虽然最后赔了点钱。不过,我并没有吸取教训。
我刚才就在用针孔偷看那两个美女。
那两个是名符其实的美女,相信我。
刚才的那段录像我要保存,我坐在椅子里发出一声呻吟。我喜欢把偷窥的东西录下来,有用的就保留下来,没用的再洗掉。像这样美女暧昧的亲热,比那种赤裸的性爱来得更让有激动,因为想象,这更让人有想象的空间。
我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我目前拥有一幢老式楼房里二层楼的四套公寓,这是一梯四户形,所以,可以说我是拥有了整个二层楼。说目前拥有,是因为其中三套所有权不是我的,是我的亲戚们的,他们迁去了外地,我帮他们看房子,我想,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也有些收入。
三套房子现在全租出去了,一套住着一对年纪不大的夫妻,只是,那女人长得我实在没兴趣,曾有段时间我也偷看两人做爱,我觉得那男人和奸尸大概差不离,没劲,我不再看他们。
另一套也是一对男女租了去,但他们一般只在周末才来,我觉得他们不像夫妻,也不像情侣,更像是一对周末情人或者是钟点情人。他们每次都是一起来,然后一进
客厅就开始脱衣服做爱,在他们来的那个时间,我会抛开一切来看这两人做爱,他们不选择做爱地点,姿势多种,做的时候放声大叫。通常做完后两人就去厨房,女人不穿衣服,男人有时穿个三角裤,做着饭也说不定能再玩一会儿。这样疯狂的做爱,也是我说他们像周末情人或是钟点情人的理由之一。
我的录像里,保留的最多的就是这对来的时间最少的男女的镜头,那些火爆性爱场面。我暗暗很卑鄙地想,要是有一天我搬离这个城市,我就把这些录像以大价钱卖给制作黄碟的人。
第三套房子就是被这一对美女Les租了去。
当时她们来租房,我立即很兴奋地搓着手,考虑怎么样在她们的房间、客厅、浴室里装上针孔,所以房租都比别人少要了三分之一。可是,我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两个美女防范很严,我只有机会在客厅里装了一部针孔。
唉,也好,秀色可餐,有得看总好过没得看,就算只是客厅里装了,她们偶尔也会露出一些诱人的部位。
这两个女人的年龄我始终猜不透,虽然租房的那张身份证上显示长发美女28岁,可我看她们的脸,有时候就像二十三四岁的,但两人说话的感觉却又像三十七八岁的。
这样有神秘感的美女对我是种诱惑,我常常想着要用什么手段把两人勾上手。随便勾上哪一个,当然,最好两个都能勾上,这样,我就……我一边手淫一边沉浸在我勾上两个美女后的YY想象里。
不过,我知道要勾上Les,确实比勾一般的美女更有难度,所以我迟迟没有动手。
但是,事情好像很快就和我的想象有了些出入,而我也欣然地发现,似乎Les也有可能会喜欢帅哥,大概双性恋的美女Les也很多的,如果我找个情人,我一定不介意她是否还有同性恋的倾向。
短发美女,叫鱼,这是她们两人的昵称,我也借用这昵称来叙述吧。
有一天傍晚,我出去找食,我习惯每天在这个时候出去找食吃,早上我一般不吃,中午总是吃泡面,只有在晚上,我才会出去好好吃一顿,再买点东西回来当宵夜。我找食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鱼美女,她正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那男人在她下车的时候,拉了一下她的手,鱼很快地甩开了,并向楼上看了一眼。
我知道她在看楼上的长发美女麦,是不是站在窗口看着。
这个小小的动作给了我一个暗示,鱼美女好像对帅哥也不是完全没兴趣,难道,她是双性恋?
鱼很快地走进楼梯了,我看见二楼属于麦的房间的那个窗口,仿佛有人影闪动了一下。
之后的一段时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鱼和麦还是那样生活。而那个男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再送过鱼。鱼一样每天上下班,麦一样每天坐在电脑前打字——从她们的谈话中,我知道麦是个自由撰稿人。
但过后不久,我发现鱼和麦好像已经很少在
客厅里做出亲热的动作了,也很少再一起相拥着去鱼的房间里,偶尔有一次,也好像比以往的时间短很多。
这小小的变化,使我对两人的偷窥,从单纯地偷看两人的身体转移到了更想了解两人的关系发展。
而我原来那种欲望,完全放在了周末情人的身上,看他们俩人做爱真过瘾。
我想,鱼和麦的表面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终于在一天鱼下班回来,那个男人又送鱼回来了,两人在车里坐的时间好像很长,鱼下车的时候,那男人摸着她的小手,她没有拒绝。
这天晚上,鱼和麦之间爆发了她们俩人搬来后的第一场战争,吵得两人情绪很是激动,战争的内容,我不用说你也知道,是因为那个男人。
“我们两人这样,根本不可能一起生活一辈子,我们是没有未来的。”鱼抽了一下鼻子,这好像是她的招牌动作。
对啊对啊,我一边看着她们吵,一边点着头,你们俩早点想开,我不是就更有机会了吗?我暗自得意地想。
“我们可以自己挣钱养自己,有什么不可以生活一辈子的?”麦来回走动着,粉红色的棉睡衣抖动着,大腿根若隐若现。“你以为和男人就可以生活一辈子?他们能靠得住吗?”
这话就不对了吧,男人怎么靠不住呢,我不就很好吗?像你这样的小美人,只要向我勾勾手,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男人是不是靠得住……我摇着头,麦也太执迷不悟了吧。
两人的争吵持续将近两个小时,好像谁也说服不了谁。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为那个男人离开我了?”麦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最关键的那句。
我比麦还着急,我想听鱼的答案,如果鱼真的决定离开麦,我立即就要向麦展开动作,把这个小美人弄到手。至于鱼,我估计有了那个天天开车送她回来的男人,我不会这么快就有机会的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鱼期期艾艾的,“我又没说要离开你……”
唉,我叹了口气,鱼看样子对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和那个男人的交往我不是看不出来,你要走就走好了,我被男人伤害多了,再被女人伤害一次也不算什么……”麦倔强的声音里有些哽咽,天哪,美女这样很让人心疼的,唉,你要是愿意,就靠我怀里哭一场吧,我恨不能立即去搂住这位性感美人。
“你什么意思吗?”鱼大大的眼睛里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水,“我都说没有要离开你了!”
“算了,迟早的事,我不想和你吵了……”麦坐在沙发里沉默下来。
“你……”鱼的泪水终于掉落下来,她跺了跺脚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见麦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轻轻地抽泣起来,仿佛很冷的样子。唉,男人不可靠,女人也一样不可靠吗,是吧?我心里暗暗盘算着,麦现在是比较软弱的时候,如果我能安慰她,说不定我就有机会了……
第二天我特意早起了些,看麦换了衣服装备出门买东西,我也赶紧候在了门口。
一听到麦开门的声音,我立即整了整衣服,装做要出门的样子,打开了门,然后又装做很偶然碰见她的样子和她打招呼。
可是,麦一副冷淡高傲的样子,她微微点了点头,看也不看我就下楼去了。
唉,看来这是一个是铁杆Les啊!
但我不能甘心,我悄悄尾随麦。谁想到,麦走到大街上,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电话一接通,麦那阴郁的脸上立即有了笑容,她一边在手机里说笑一边走,还不时回头望一下。天哪,女人真是多变的动物,难道,她也有一个相好的男人?
但我又猜错了,麦接下来去了菜场,超市,甚至去了一趟药店,然后就又回去了。
麦回去后,脸色立即沉郁了下来,我想象不出,刚才在外面的那个打着电话有说有笑的女人会是她。
接下来的几天,麦和鱼相对安静,谁也不多说话。
那个男人更是每天送鱼回来,有些时候显然还是吃过饭才回来。我每天在他们下班时间要是没有看见鱼被那男人送回来,就会在吃过晚饭的时间,从针孔里看见鱼开门回去。后来有一天,我忽然惊奇地发现,男人的车换了,开着一辆新买的别克来送鱼,
新车的牌照还没有上。
而麦一直还是那样,只是有一天,她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半个小时,回来后没有写东西,而是坐在沙发里楞了好半天。
鱼和麦的关系渐渐缓和些了。
在餐桌上两人也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晚餐好像总是麦做的,看上去的感觉不错,如果麦不是个Les,我想她也许能是个好太太。
这天鱼回来得比较晚,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我这套房子看不见前面,窗户和阳台全在另一侧,所以我无法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送她回来,但感觉她好像和那个男人吵架了。
鱼进来时捂了下胸口。
过了几分钟,麦打开房间门,从房间里出来。今天麦穿了件新的睡衣,淡黄色的,很宽大那种,有着长长的袖子,像舞台上唱戏的那种水袖。麦好像很随意的,把桌上的一杯水递给鱼,我奇怪我怎么不知道麦什么时候倒了水晾凉在那里呢。因为鱼的晚归,我几乎目不转睛地在盯着屏幕,想看看今晚将会又是什么场面。
鱼接过水杯,盯着麦看了一下,麦也看着她,我发现两人的眼光里像是在交流着什么。
鱼一仰头就喝下了整杯水,然后在沙发里坐下来,连衣服也没换。
“啊……”鱼忽然捂住了胸口,我看见麦的脸上有些惊慌,她似乎想过去扶一下鱼,但动了一下脚又停住了。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鱼瞪大了眼睛看着麦,“我的心口好痛……喘,喘不上气……”鱼歪倒在沙发上。
“一点点的药而已……”麦脸上露出了讽讥的笑容。
“药?”鱼用力地扯着胸口的衣服,她的脸色有些发紫,“你害我……你不怕……不怕……杀人要……偿命的……”鱼说话吃力起来。
我呆住了,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再等一会儿,鱼就要死了,我怎么舍得看着一个美女死去?可是如果报警,麦就会犯了谋杀罪,我又怎么忍心看着麦坐牢?再说,我的偷窥也将会暴露,谁还租我的房子呢?
“不会的,我没有杀人。那种药会让你看起来是死于心脏病的,我也会证明,你前一段时间一直说心脏不好,是不是?”麦笑了,她把鱼喝水的纸杯揉在一起,“我把这个放炉子上一烧,还有什么呢?”
鱼紫色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哈,人算……不如天……算……你跑不……掉……”鱼伸出另一只手来,手上拿着一把钥匙,那显然是车钥匙,“他……他……”
就在麦迟疑地看着鱼的时候,门忽然“咚咚咚”地被敲响了。
麦吓了一跳,我也吓了一跳,是谁会敲门?
想着刚才鱼说的话,还有她手里的车钥匙,我忽然明白了,可能是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在敲门,鱼进来时脸色不好看,也许是刚才和那男人吵架了,她拿了男人的车钥匙,男人走不了,只好上来找她拿回车钥匙。
麦显然被这个意外弄得不知所措了。
她呆了一下,外面的敲门声更响了,好像再不开门,门外的人就会破门而入似的。
麦回头看了鱼一眼,鱼有些微紫的脸上还挂着那个神秘的笑容,麦可能没有发现,但其实我知道,鱼已经死了。
麦小心地走到门口,微微地打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太黑,从我装的针孔的角度,虽然能整个看到门,但却无法看清麦打开的那一条缝外,究竟有什么人。
“啊……”我听到了麦的一声惊呼,她一只手放在门后,用力地推门,好像想把门推上,但门却不断地被从外面推开,门缝更大了。
“你出去!”麦叫着,可是,显然外面的人要比麦的力气大很多。只见门“砰”地一声被完全推开了,跟着外面冲进来一个人,那个人撞在麦身上,麦向后倒去,两人一起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砰”的声音,我听见麦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这一切都是一瞬间发生的。
我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麦身边的地上涌出了粘粘的鲜红的血。
麦满脸痛苦,她的脸向后仰着,眼睛仿佛正看着我的针孔。那一瞬间,那张脸给我的印象深刻,我想在这之后,我可能时常会在噩梦里看见这张脸:苍白得似乎没有血色,美丽得如同玉雕一般,和鱼淡紫色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挣扎着从麦身上滚下来,他双手上全是血,身上也沾着血,双眼有些空洞,麦美丽的睡衣全染红了。
他——手——上——沾——着——麦——的——血!
我没有犹豫,立即拨打了110,然后我从房间里找出一根拖把的棍子,我躲在门后,只要那个杀人凶手离开,我就决定从后面敲他一下。
凶手似乎自己也吓呆了,他站在原地很有一会儿功夫,然后他伸手扔掉了手中的凶器——那把杀了麦的刀。
凶手转身想离开麦的房间,却又被麦的尸体绊倒在地。
就这么耽误了一下,110的警车,已经在楼下了。
我偷窥的行为受到了批评。
但我的录像带,却成了警方最有利的证据,加上我这个人证,没有费什么事,那个男人就被判为故意杀人罪。
但那晚男人喝了酒,据说还和鱼吵了一架,情绪有些异常,所以法官从轻判了死缓。
判的那天我看见那个男人眼睛血红地瞪着我,我也狠狠地回瞪着他,怎么着,难不成你也想杀了我吗?可惜你没机会了!我冷笑着,就是因为你这个男人,我潜力想勾引的两个美女都死了,判死缓也太轻了你!应该判死刑再立即执行!
那个男人被带走时,他冲我咬着牙:“我没有杀人!”
我撇了撇嘴,我还四处对人说我从来没有偷窥过呢。
不过,我听说从麦给鱼喝的那杯水中,并没有什么药物,只是一杯白开水,而鱼倒确实是心脏病发作导致死亡的,只是,要说鱼是因为喝了那杯水的缘故,是怎么也说不像的。而且,鱼确实有心脏病,她们租我的房里就有病历和一些心脏病人常备药品。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奇怪,麦到底是怎么让鱼的心脏病发作的呢?
这个事件本来到此该结束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开始疑惑。鱼和麦在和我签租房合同时的身份证居然都是假的!假的?警方根本无法找到鱼和麦的家人,也无法知道这两个人的确切身份,她们留下来的东西,一辆车——原来那辆新的别克车是鱼用假身份证上的牌,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和麦的一台电脑,但这些东西里什么线索也找不到。
最后,这些东西,作为房东,我暂为保管了。
那套房子因为死过两个人,所以始终租不出去,我想我咋就那么倒霉?我把房子放到房屋中介,希望能骗到外地来的、不了解情况的人。中介的老板娘哧着鼻子笑话我:“你那房子还能租出去啊?你又喜欢装针孔偷窥,里面还死过人,这些早就上了电视了,你都快成名人了。”
“什么偷窥?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我装得像正人君子。
“切,少和我来,我可说了,要是那房子租出去了,你每个月的租金要分20%给我。”老板娘阴笑着算计我。
“黑,你真黑!”我叹了口气,“唉,谁让我倒霉呢,就这么说定了。”
我一边等着中介的老板娘给我介绍客户来,一边在没事时琢磨着麦遗物中的那台电脑,我总觉得那里有什么秘密。后来我终于还是经不住诱惑,偷偷地打开了麦的电脑。
其实,鱼和麦的遗物在给我暂时保管之前,也不知道被警方检查过多少遍了。
但我坚持认为,两个不露身份的美女,这样的死,里面一定有秘密。
麦的电脑里真的有很多东西,我看了以后都觉得好笑,有很多电子书,有网络聊天的工具,图片中有风景的,动物的等等,还有
漫画,天哪,这女人居然收藏漫画的电子版!我现在真的又要怀疑这女人到底有多大年纪了!
这些东西只是让我了解多一些麦这个奇怪的女人,却并不能解开我的疑惑。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我找到了一个加密的Word,Word的文件名就叫《心情日记》,噢耶,我伸出手用力搓了搓,这里一定有秘密!
接下来,我找了一个专解密码的软件,一边开着电脑破解,一边吃着饼干。
“滴”,破解软件发出破解信号,我把嘴里的饼干硬吞了下去,然后查看破解出来的密码。看到密码的时候,我当场晕了一下,密码居然是拼音:nishizhu。你是猪?你才是猪!我暗骂着。
我一边骂一边打开文件,不过,总算没令我失望,这确实是麦的日记,因为里面的内容繁多,很多都是一些小小的心情,似乎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所以,为了方便,我把部分有些关系的内容摘抄下来。
以下是麦的部分日记内容:
我像是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在我遇见她的时候。
我们在某个聊天室里相遇,我用了个男性的名字,而她在灰暗地散发着生活无趣,人生无望的信息,正是这种灰暗和颓废吸引了我,因为,我的心情和她一样。她大概有点喝多了,在我和她搭话后,她不停地在叙说着自己的不幸,有一件事情,忽然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说,她在网络里曾被一个男人骗得好惨。我本来想逗着她说下去的,但关键时候她又警觉地闭上了嘴。
……
我和她熟悉了起来。因为第一次在聊天室遇见她,她用了个带鱼字的名字,我就一直称呼她:鱼。
……
我和鱼在一起聊的,大多是对生活的体验。我们的情绪极度颓废,都有自杀的倾向。
……
终于有一天,我们聊到了自杀的具体实现。她说吃安眠药或是开煤气比较好,死后不会太难看。我嘲笑她:死都死了,还管死后难看不难看?我对她说,我想出去旅游,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没人地方,死在大自然里。
我问鱼,如果她死了,她还有什么遗憾没有。
她说有,她说,有个男人害了她,可惜她死之前不能亲手宰了他。
我说我也是。
在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为了什么对生活这样的颓废。
在后面的聊天里,我们惊奇地发现,我们的经历是如此的相似,我再一次有了照镜子的感觉。
鱼曾在网上认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疯狂地追她,她开始和那个男人网恋。鱼在现实里本来是有个很好的男朋友的,但因为时间的推移,他们两人之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和热情。
鱼和那个男人疯狂地网恋后,和现实中的男朋友分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告诉鱼,他的生意出了问题,需要一大笔钱,鱼为了爱情,毫不犹豫地把原来积存多年准备结婚的钱全数打到了那个男人指定的卡上。而她甚至和那个男人都没有见过面!只有一张他发给她的照片。
男人拿到钱后,开始在鱼的视线里消失,发Q消息不回,邮件不回,鱼试着拨打那个男人给的手机号——之前都是短信来往,在汇款之前只通过一次电话。然而,鱼终于绝望了,那个手机总是不在服务区。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鱼发过来的那男人的手机号,我传了一张照片给鱼。
……
我想,我们对生活的绝望,源自于被网络上的那个男人欺骗,但并不仅只如此。只是,从那件事之后,我们发现,生活中,没有男人可以信赖,因为,每一个男人都会说谎。最恐怖的是,我们身边每一个男人说谎,又总是会被我们揭穿。
鱼说:女人太聪明了是可悲的。
……
我和鱼决定见面了。
麦的日记大约到这里就没有了。
我的疑虑更深,她们俩见面后,难道就发展成了Les?然后改变了身份跑到我这里来租房子住?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鱼再次喜欢上了男人呢?
我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出这中间的变故。
只是,我不能认同她们俩人的观点,没有男人可以信赖。也许男人会说谎,但有时候,他们的谎言也是善意的吧?当然,我并不是说我自己,也不是为我自己开脱,我是个好人,但我有些小毛病,从一开始我就承认了。
有一点我却绝对赞同,鱼说:女人太聪明了是可悲的。
我在电脑里没有再找到什么与麦和鱼有关的东西,慢慢地,这件事情也就淡了下去。她们住过的那套房子,又住过两个男人,都是中介的老板娘骗来的,当然,我的房租中就要分出去一部分给那个把豆腐渣都能榨出油来的老板娘。虽然我并不想把麦和鱼住过的房子租给两个大男人,可是,为了一个月多点收入,我没得选择,毕竟这套房死过人,有人来租已经不错了。
那两个男人是正宗的Gay,他们总是在
客厅里就干那种事。
我不反对Les,但却觉得Gay太让我受不了,所以我也就不偷窥他们了。生活总是给你以最好的讽刺,这套房子前面住两个Les,后面又住了两个Gay。
这样的生活有些无聊,我常把偷偷留下的,麦和鱼被我偷拍的一些录像拿出来看。现在最好的时光就是周末,我可以偷窥那对周末情人。
可这种好景也不长,那对周末情人也要搬走了。
和周末情人结清房租,两人执意要请我吃一顿饭,推却不掉,于是和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我和他们坐一起很有些尴尬,我看见的更多是他们不穿衣服的样子,现在和他们正经八百地坐一起,反而不习惯了。
不过,人喝一上点酒,就什么不习惯也没有了。
喝过酒后的男人话多了起来。
最后,他举着杯硬着舌头对我说:“我是一个不成功的演员,但是,谢谢你,一直是我最忠诚的观众……”
我举着酒杯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边上的女人娇笑着神秘地说:“我们知道你一直在用针孔偷看我们做爱。”
我刚喝到嘴里的酒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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