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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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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朝海安静的当空气,他有留意小姑娘,小妹妹到达墓前表情淡定,当自己是局外人,并没有观望风水。
  观前望后,看左看右,前前后后远远近近的观望一回,曲七月心中了然,果然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难怪会有很多人来拜祭。
  戴上眼镜,也不顾医生大叔和狄大叔两人的眼神,自己移到桂树下坐着躲太阳。
  ?
  紧盯着小姑娘的两汉子惊愕的张大了眼,小姑娘不说点什么吗?
  两人互视一眼,也不顾施教官,跟到小姑娘身边,盘膝坐下,一副当保护神的模样。
  施华榕提起食盒,走到碑前,取出自己带来的菜肴和酒杯摆在青石面上,倒酒,一杯敬主人,一杯自己饮。
  “北宫,我带小丫头来看你,小家伙有点淘气,不要见怪。”
  “北宫,好几个月未来看你,我们喝酒。”
  “北宫,这几个月并无太大乱子,有几件也解决了,尚好……”
  北宫,我找到了你预言中的下任国师,小丫头术法精湛,确实堪当大任,唯愿天不妒英才,许小丫头护龙华百年,直至寿终正寝。
  冷面神自言自语,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浇一杯喝一杯,北宫若还健在该多好,北宫若见着小丫头,只怕会拉着小家伙彻底长谈,或许,会比他更紧张小东西吧。
  瘟神也会难过?
  两小童趴在主人肩上,默默的看煞星陪墓主喝酒,他心里应该很伤心,虽然他尽量掩饰情绪,面容冰凉,身上却散发出淡淡的悲伤。
  赫蓝之倾听冰山跟北宫,忍不有点小嫉妒,小榕跟北宫的感情太好了,他和小榕是发少都没那么好,太伤心了。
  摸摸鼻子,望望远方,大方的不去计较,有啥好计较的,北宫人都不在了,他一个大活人何苦吃一个逝者的醋。
  “小豆芽菜,你怎么不问这里的人是谁?”医生坐了半晌,抑不住寂寥,用胳膊碰碰小姑娘,神秘兮兮的问,小豆芽菜什么都不问,害他准备了一堆解释没处说,太让人抑闷了。
  “为什么要问?”
  切,一个个神神秘秘的,都不肯透露要拜访的是谁,墓主留块无字碑,以为曲小巫女猜不出?
  哼哼,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了。
  曲七月仰仰小下巴,半点不好奇。
  “小榕跟他这么亲近,难道你不好奇这个人是谁?”医生抑郁的想撞墙,小豆芽菜太没探索之心了,这么明显的事怎么可以不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我希望我的猫能活得更长久些。”人哪,可以有勇于探索,敢于怀疑,敢于追求真相的心,但,不能太好奇,好奇心太浓是会害死人的。
  “……”赫蓝之噎住,肿么可以这样?求好奇心泛滥!
  “小豆芽菜,你真不好奇,你只要表示好奇,我会告诉你的。”他仍不死心,努力的诱人上当。
  “不要。你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曲七月捂耳,大有你想说我捂耳朵不听的意思,告诉她干什么?告诉她墓里埋着的是已故国师?告诉她国师怎么死的?
  小巫女只想说一句,没兴趣!
  没兴趣听国师大人的丰功伟绩,没兴趣听国师大人和煞大叔的深情厚谊,更没兴趣了解国师大人死因和死后如何。
  小巫女又不想当国师,也不想声名显赫,才不关心那些,小巫女这辈子的愿意就是赚多多的钱,很多很多的钱,多得三辈子也花不完最好,建个小窝,跟小伙伴和最亲的人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其他,像什么家国天下,什么天下苍生,呃,别找她,小巫女只是只小虾米,没有视天下苍生幸福生活为己任的伟大觉悟,她哪,只要不陷害护国家保百姓之人,不干坏事就好啦。
  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就如墓里的这个伟大的人物,生得伟大,却因泄露天机太多,最终死得窝囊。
  小巫女不想红颜薄命,不要当伟人,也不想遗臭万年,所以,不做坏事就好。
  “小豆芽菜,我跟你说这里……”赫蓝之锲而不舍的准备长篇大论诱人上当,却发现小丫头真的捂上了耳朵,一时那叫个无语,啊啊,小豆芽菜怎么真的不好奇?
  捂着耳朵的小巫女,虎着小脸,一脸嫌弃:“我终于知道大叔为什么叫你赫多嘴了,我原本想仙鹤只有一张嘴,只能说长嘴,怎么能说多嘴?现在总算知道来历了,长嘴即长舌,赫大叔,大叔原本大概是想叫你‘鹤长舌’,人人一听就知是长舌妇长舌男的意思,怕伤害你高傲的自尊心才改叫‘鹤多嘴’吧,鹤多嘴大叔,你再叽叽歪歪,我也跟你玩掰算了。”
  狄朝海满额冷汗,小姑娘,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坦白?这样会打击到医生脆弱的自尊心的。
  “啊啊,怎么可能?!”赫蓝之腾的跳起来,冲向冰山发少:“小榕,你老实交待,小豆芽菜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说我长舌?”
  频频喝酒的施华榕,幽幽的撇过脸,看着气急败坏的医生,唇角微微上勾:“蓝之,小丫头的头脑比你灵活。”
  “我……”被鄙视的医生哑口无言,瞪着眼瞅半晌,咻咻回奔冲向小姑娘:“小豆芽菜,小榕欺负我,小榕是坏人,我们不理他好不好?我们下山好不好?”
  “好!”
  曲七月点头,下山,求之不得。
  “好咧,我们下山。”
  赫蓝之兴奋的跳到小姑娘面前,殷勤的蹲身:“小丫头,我背你,我们不跟坏人玩耍。”
  狄朝海无语的叹气,医生唯恐天下不乱,总想方设法抢小姑娘,这次竟然得逞了,怪哉!
  他望向首长,见首长轻轻点头,狄警卫明白意思,跟着背起小姑娘跑路的医生一起先走。
  “北宫,下次再陪你喝酒,不醉不归。”冷面神饮下一杯酒,收拾菜肴,装回食盒。
  他收好物品,目送医生背着小丫头下山,那边转过一个弯看不到人影,墓后的树木里转出两人——一个赫然是杨上将,另一戴墨镜,微胖,至少五十的中老年人。
  两人从林子走下来,到达墓地祭台。
  啪-
  施华榕向戴墨镜的人敬个标准的军礼。
  “施教官,辛苦了。”墨镜老人握住施教官的手,语气意味深长:“我们的这位未来小国师好像还没有觉悟,你多多操心。”
  “请首长放心,施华榕保证完成任务。”冷面神顶着张冰块似的冷脸,庄重的回答。
  “华榕,小闺女刚才应该看出什么来了吧。”杨上将瞳中含着一丝笑意。
  “小丫头是巫族嫡传,术法炉火纯真,她的鬼使同样十分厉害,从她的面部表情来看,小丫头不仅看出了不妥之处,也知道四周有人,才坚决不肯吐露半点口风。”
  “北宫国师当年力挫群魔,未来小国师也是个厉害的,这是龙华之福,施教官,你赶紧下山,可别让小国师久等,我和杨总参稍后。”
  “是!”
  施华榕敬礼,提起食盒,不拖泥不带水,如风而去。
  “杨总参,你看小国师如何?”
  “说句得罪北宫国师的话,论术应与北宫在伯仲之间,若天不妒红颜,将来或许还会雏凤清于老凤声。”
  “你想说的是人妒英才吧,有施教官率天狼护着,倒也可以放心。”
  “……”
  两位老人帮北宫整理好几束被风吹偏歪的花束才离开,走出不远,从四周树丛里钻出几个穿迷彩的保镖,保护首长下山。
  辞别两位老人的冷面神,一阵飞跑,快到山脚时追上医生三人,赫医生背着小姑娘,叽喱哗啦的吐槽医院里的某些人,说的眉飞色舞,口沫横飞。
  曲小巫女听得心花怒放,偶尔点评几句,一大一少两人把某些人骂得分文不值。
  当施教官追来,两人也不在意,继续长舌,背后论人事非,自得其乐。
  到山脚,其他人已先一步离开,四人上悍马,驰至三军训练基地,医生下车开自己的骚包跑车,一起回到天狼团吃午饭,哄小丫头睡着了,带上打包的果子回家。

☆、第九章 重回狼窝

  “坏叔叔,姐姐什么时候才醒啊?”
  “……”
  施教官家里,洪小闺女发出第N次疑问,客厅的施教官、洪侥仕、狄警卫、赫军医集体无语。
  兰姨喜欢小闺女,洪家父子也常来施教官家走动,以往每个周末会来一趟,洪小闺女在施教官跟在自家差不多。
  洪小闺女暑假回乡下陪爷爷奶奶,不在燕京,以至整个假期没见她,开学才回燕京上幼儿园,现在有空又来蹭饭。
  洪家父子在拜祭北宫过后与其他人先下山回燕京聚会吃午饭,半下午才来军区大院施教官家,陪兰姨玩了会才等到施教官和医生几人回家。
  冷面神和医生求趁小丫头睡着了,不声不响的拐回军区大院,因洪小闺女来了,没送去楼上睡觉,放沙发上睡着。
  洪小闺女玩累了,也陪着睡了会,她早早醒来,便守着人不走,若不是她粑粑不许她捣乱,她肯定爬小姑娘身上去玩骑马游戏。
  为防洪小闺女不知轻重给小丫头造成伤上加伤,冷面神在长沙发前席地而坐,洪侥仕把闺女抱到自己身边玩,医生和狄警卫坐一边围观。
  冷面神严防死守,洪小闺女没法靠近去找伙伴玩,便千篇一律的问几时醒,问兰姨问狄警卫,问粑粑问施教官,问医生,兰姨尚好,她在张罗晚饭,难得有空出来,被洪小闺女问得无语便干脆窝厨房不露面,四条汉子便悲催了,个个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
  小姑娘嗜睡成痴,睡着了不去捣乱叫她,她会睡上整整半天,不睡到自然醒不会起来,谁没事挠她她会不高兴,冷面神和医生绝对不敢去挠小丫头清梦,他们乘着小家伙睡迷糊了偷偷摸摸的把人拐回军区,本就有点小心虚,生怕小丫头醒来闹腾要回学校,恨不得她睡到吃饭才醒,吃饱再睡。
  “粑粑,小姐姐什么时候才醒?”
  坏叔叔不说话,洪馨月脚踩沙发,一手扶沙发背,一手抓着她粑粑的肩膀,再次把问题丢给万能的粑粑。
  “很快就会醒。”
  洪侥仕忍着抚额的冲动,千篇一侓的回应宝贝闺女。
  “粑粑,你们已经说了好多遍小姐姐很快会醒,可小姐姐还没醒。”洪馨月翘起小嘴抗议粑粑骗人。
  四条汉子全体无语,小小闺女喂,你问相同的问题也问了好多遍了啊!
  饶是心理素质再好,四人也架不住小小孩子的幼稚问题,而且小小闺女太小,不懂事,他们也没法跟她讲道理,苦催的教人想逃。
  “坏叔叔们是坏人,粑粑也骗我,都是坏人。”没人理自己,洪馨月瘪着小嘴,气哼哼的滚到沙发一角生气去了。
  洪侥仕苦笑的撇嘴角。
  狄朝海素来哄不住洪小闺女,干脆不去粘边儿,赫医生也怕洪小闺女的胡搅蛮缠,讪讪的摸鼻子,洪小闺女和小豆芽菜如出一辙,谁惹她生气谁是坏人,呃,他还是当坏人吧。
  冷面神坚决的不心软,不去挠小丫头,让她安心的睡。
  小孩子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洪小闺女独自生闷气不到十分钟,好动的旧症复发,再次主动缠上粑粑,缠着问坏叔叔小姐姐什么时候醒,四条汉子再次被问得满面无语,陷于水深火热中难以脱身。
  正当四条壮汉被洪小闺女整得无比苦催的当儿,还在睡觉的小姑娘“嗯哼”嘟嚷了一声,朝沙发里面的方向翻身。
  醒了?!
  四只汉子大喜过望,醒了就好,小闺女醒了他们就能解放了。
  四人八只眼齐唰唰的望向沙发,小姑娘懒洋洋的翻身,那个翻身才翻到一半手碰到沙发背,也没法再继续,哀哀痛叫:“痛痛痛……”
  “丫头,别乱动。”
  施华榕心脏骤然抽痛,伸手扶住小丫头,小家伙腰椎骨伤还没愈合,这一扭也不知有没加重伤势。
  “小姐姐醒来了。”
  洪小闺女高兴的想跳下沙发,洪侥仕眼疾手快把闺女捞住:“洪馨月,等小姐姐醒来再一起玩,不听话的话小姐姐不跟你玩。”
  洪馨月嘟着小嘴,老大的不乐意。
  痛!
  一阵痛袭来,曲七月痛出一身冷汗,头脑也被痛给刺激的清醒,很自然的向后平躺,又直挺挺的仰躺在沙发上,视野里出现的是一片天花板和一个吊扇。
  “丫头,哪痛?”冷面神紧张的抑轻呼吸。
  “小豆芽菜,我帮你诊脉。”
  赫蓝之火急火燎的跳到冰山发少身边,拿起小丫头的一只手按脉博。
  医生如此上道,施大教官感到满意,瞥医生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冷厉。
  “没事没事。”医生摸回脉,放心的嘘口气。
  他说没事,其他人也放下心来。
  天花板,白粉墙,煞大叔,骚包大叔……
  曲七月睁着眼睛,转动着眼珠子打量四周,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和白粉墙,熟悉的面孔,小眉头皱得死紧,又回到煞大叔家的狼窝来了!
  昨天只说在军营宿一夜,可没说要回军区,竟又骗她,大叔混蛋!
  明白身在何处,曲七月恨得牙根痒痒,伸手摸摸胸前,斜包着的背包还在,一把揭开盖在身上的毛毯,自个坐起来,寻找眼镜。
  东瞅西瞄,找到了放桌几上的眼镜,也看到了洪家父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几下,露出笑脸:“嗨,小萝莉,谁欺负你了,怎么不开心?”
  坐在粑粑怀里的洪馨月,因被强留下来正生气,怕小姐姐不跟自己玩,所以没下地,也没出声,见到对面的小姐姐冲自己笑,一下子精神百倍,小脸阳光灿烂:“小姐姐,坏叔叔和粑粑欺负我,不许我找你玩!”
  小小闺女记仇,不仅告三个坏叔叔的状,连她粑粑也一并搭了进去,一杆子把四条汉子给打下水。
  被当着面告黑状,四条汉子那叫个无语,尤其是被自家闺女嫌弃的洪侥仕,无语到了极点,都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欺负小萝莉的都是坏蛋,不理他们,我们一起玩。”曲七月赤着脚踩地,拿眼镜戴上,笑嘻嘻的招呼小萝莉。
  这么乖?
  赫蓝之和冷面神惊讶了,小丫头没闹腾哪,今天好乖!
  狄朝海亦愕然,小姑娘刚才已变脸,小脸黑乎乎的,明显很生气,见到洪小闺女便露出笑脸来,唔,多亏有个洪小闺女转移了小姑娘的注意力,要不然小妹妹准会找首长和医生的麻烦。
  洪小闺女兴奋的从她粑粑腿上爬下去,吸起小鞋子,蹬蹬的跑到对面,甩鞋,赤着小脚爬上沙发,找伙伴玩耍。
  一大一少两小闺女愉快的玩到一堆,四条汉子看得再次无语至极,小闺女们玩剪刀、锤子、布也能玩得不亦乐乎,而且两人还超没人品,谁输了常常耍赖,小的耍赖就算了,连大的小闺女也耍赖,所幸两人耍赖也不会翻脸,顶多重来。
  兰姨听到笑声跑来见到两小闺女们玩得开心,也童心大发,跟着玩一二把,然后去管厨,四只汉子不用再担心什么,悄悄溜走去说男人之间的话。
  四条汉子密语一番回来还不到开饭时,冷面神让洪小四自己去把他从军营带回给洪小闺女的水果、果子扛去车上。
  医生也有份,两大汉子自己去搬,各人把小箱子叠起来,一抱可抱三四箱,抱去外面放车子后备箱。
  “蓝之,华榕最近有没犯老毛病?”放好箱子,在准备返回时洪侥仕悄悄的拉医生说悄悄话。
  “犯了一次,头痛,我诊脉没诊出什么来。”对自己兄弟,赫蓝之并没隐瞒什么,冰山老伤所留下的后遗病每年会发作一二次,对亲近的兄弟们来说并不是秘密,而且也差不多形成规律,每年潮湿的春季以及秋、冬交替时节是发作的高频季节。
  “感觉华榕变了人似的。”
  “哈哈,他是被小丫头折腾出来的,习惯就好。”医生拍拍发少的肩膀,笑得满面风光,冰山顶着张寒冰脸活了三十来年,现在终于被个小丫头整得常常变脸,活该他吃瘪。
  洪侥仕摇摇头,怎么感觉医生是在幸灾乐祸?
  晚饭很丰富,兰姨大展身手,整出十二道菜,洪小闺女对曲小闺女的那道私家鸡汤好奇,吵着要尝,待给她尝一小口,小萝莉苦着脸,再也不要吃了。
  因小丫头接连吃了香辣,有些上火,食医生特意给鸡汤里加味黄莲,再加上补血的当归,红枣,鸡汤味道相当有味儿。
  有两小闺女,饭桌上也更加热闹,饭后品尝从天狼团带回的水果,洪小闺女一手一个石榴抱着不放手,直至玩累了犯睏还舍不得扔,洪侥仕无奈,离开时连闺女和水果一起抱走。
  燕京共两军区大院,一个在西城接近北城的区域,一个东城偏南城的区域,细分为西区和东区,洪侥仕住东区大院。
  洪家父子回家了,医生赖着不肯走。
  冷面神帮小闺女剥板粟,看她吃得欢,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袋,软言细语,不耻下问的求教:“丫头,能不能说说今天你在山上看到了什么呀?”
  ------题外话------
  亲爱的美妞们,某货精神不好,倒去睡了,明天努力码字~

☆、第十章 大叔你人缘不好

  还好意思问看了什么?
  板粟好吃,曲七月正嚼的爽,听到煞星问她有没看出国师墓地情况,瞬间不愉快了,负面情绪再次喷薄而出,满满的皆是对煞大叔的不满。
  昨天说去看蟒皮蟒骨,到军营见到果子忘记正事,也没去学射击,这是她自己意志不坚,没能守住坚持和原则,自己挡不住诱惑,可以不跟大叔算帐。
  大叔说要带她拜访过个人,她也老实的跟着去了,可他竟没说要拜访的是位逝者,而且拜访的还是位大人物,无缘无故带去拜访已故国师,若说大叔没有居心不良,打死她她也不信。
  你说好好的带她去拜祭国师干什么?
  不用大脑想,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来,无事不登八宝殿,大叔带她登山绝不是纯粹的拜祭,无非是想借此机会给她洗脑,拿国家黎民百姓的安危来说道,把为国为民躹躬尽瘁死而己的思想移植进她的大脑,让她从此以军人身份自居,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甚至毛隧自荐的跟着出任务,任劳任怨的甘当砖头,哪里需要就往哪搬,有危险冲在前,舍生忘死,英勇无畏,必要时舍身成仁,为国捐躯。
  保护国家,人人有责,忠国爱民思想那是每个人必须有的,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如何不能忘记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也是每个人必须谨记的原则,有向心力的民族才能立足于世,一个民族若没了凝聚向心力,离灭亡也就不远了,同样,不忘国本,不忘根的人才有资格称为人,当一个人背国忘本,是为别国别人所不耻的,终有一天会被抛弃。
  小巫女通情达理,当然知道为国民安居乐业贡献自己的力量是每个人该有的志愿,若到了民族生死存亡之际,当然是二话不说,拿起刀枪沐血奋战保家国,为民族事业和自由献出最后一滴热血也在所不惜。
  问题是现在是和平时期,还没到战火纷飞的时刻,国家养的军队都没有多少机会跟他国刀枪相见,哪轮得到她一个小小女孩慷慨上场。
  所以,为国民抛头颅洒热血的事还是让其他有志之士们做吧,争做五好士兵的机会也让给有志青年,小巫女不是好大喜功的货色,不跟人抢功劳抢机会。
  曲小巫女也不想步山上那位国师的后尘变成英年早逝,所以坚决的不能泄露天机,想到大叔目的不纯,气哼哼的一把拨开煞星的手,站起就走。
  说走并不正确,应该是跑,没穿鞋,赤着脚小跑冲向放在柜头的大背包,她早观察过情况,找到自己装破邪剑的包包在哪。
  小闺女恼了。
  兰姨惊了一把,小闺女不生气温顺可人,乖巧可爱,恼起来连话都不说,这性子厉害。
  完了!
  狄朝海叹气,首长又把小姑娘给惹火啦。
  小豆芽菜生气了,不得了!
  赫蓝之弱弱的摸鼻子,把小豆芽菜拐回军区的事儿他也有份,小丫头会不会找他算帐?
  “丫头!”施华榕惊惶之下一把丢掉手中剥好壳的粟子,一个腾跃跳起来拦腰抱把娇小的女孩子向后一倒坐下。
  双脚骤然腾空,曲七月心脏慢跳了一拍,想用拳头招呼煞星一顿,竟被强劲儿的胳膊箍住没法行动,伸脚向后踹,狠狠的踹他的小腿。
  “丫头,我就随意问问,你不想说就不说啊,别离家出走好不好?深更半夜的又黑又冷,好可怕。丫头,别踢,你没穿鞋,脚会疼,我给你揍好不好?”
  冷面神把炸毛的小东西横抱在怀里,放开她的手,按住两条小腿不让乱踹乱踢,低声下气的求原谅。
  两手得到自由,曲七月不客气的挥拳,小粉拳头如雨点似的砸向煞星那张帅得让男人流泪,让女人想自杀的俊脸,一只砸左脸,一只砸手砸右脸,左右开弓,拳头砸肉砸出嘭嘭啪啪的大响。
  狄朝海早见过小姑娘的彪悍手段,神色镇定的如看每天的天气预报一样淡定,完全在意料之内的反应,有啥好惊奇的?
  兰姨第一次亲眼观赏到小闺女狠揍施教官的英勇行为,看得口瞪目呆。
  真……揍了?!
  赫蓝之如见活鬼,眼睛快睁爆,唉妈呀,小豆芽菜好勇敢,竟然揍小榕的脸哪,哎呦呦,揍得好哇,揍吧揍吧,尽管下手揍,小榕不怕疼的!
  小姑娘虎着小脸狠挥拳头,冷面神眼睁睁的让她打,不还手不闪躲,医生越看越兴奋,如果谁给他面旗子,他一定会摇旗大喊加油。
  左右开弓狠砸几十下,曲小巫女越打越郁闷,这都打了好多拳,煞大叔的脸还不见变色的,也太没天理了!
  狠揍一阵,两只胳膊酸酸的,手背也越来越疼,累得气喘微微,又恼又气,一拳击在煞星鼻子上,再也没气继续,气恨恨的垂手,打人是项体力活,不是小巫女这类文人雅士人干的,累死她了。
  挨一顿爆揍,施华榕一点事儿也没用,也不顾得摸被揍得有点发热的俊脸,拿起小丫头的小拳头一看,眼皮连连狂跳,小丫头的两只手与他脸接触过的地方一片通红,晚上又要抹药的节奏。
  累得仅有喘气力气的曲七月,冷幽幽的撇眼,凉凉的眼神落在医生大叔的俊脸上,哼,骚包大叔也不是好人,在军营里一个劲儿的鼓动她睡午觉,她被拐回狼窝的事他也有份儿。
  被小姑娘冷眼一瞅,赫蓝之心里发毛,悄悄的摸摸俊脸,站起来打个呵欠:“我眼睏了,回家睡觉去,小豆芽菜,我明天过来看你哈。”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小丫头连小榕都敢揍,如果想揍他,他也不敢躲,他可没有小榕那么强硬的肌肉,若吃一顿拳头,下场必定是鼻青脸肿面目全非,那太损他英俊潇洒的形像啦。
  识时务者为俊杰,医生是很识时务的,赶紧逃也似的走人。
  兰姨和狄警卫也不留他,任医生逃之夭夭。
  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看着逃荒似的背影,曲七月气鼓鼓的鼓腮帮子:“骚包大叔,晚上做个好梦,养足精神,明天咱们好好唠唠。”
  老虎不发威,人人当病猫,小巫女不发威,大叔们当是小绵羊,总是挖空心思的尽想着骗她拐她,还变本加厉的玩上瘾了,不修理他们一顿,他们不知道花儿为嘛那样红。
  骚包大叔想逃,今天放他一马,下次再算帐,刚好小巫女的手疼,也没力气再揍一个人,留着等哪天有火没处发,再拿他当出气筒也不错。
  呼-刚跑到门口的赫蓝之,惊得差点一头撞墙,呜呼,不得了,小豆芽菜记恨上他了,完了完了,他的俊脸啊!
  “小豆芽菜,谢谢关心哟,你也好梦,我走啦。”摸摸俊脸,医生讪讪一笑,夺门而逃。
  狄朝海慢悠悠的走向门口,看医生上车亮了灯,开着车子走远再关门。
  “小闺女,气消了没有?还没消气再揍小榕,狠狠的修理他。”
  兰姨凑到小姑娘身边,怜爱的捏小闺女的小脸蛋,小榕大老粗是笨蛋,明知拐小闺女回来会惹她生气还问公事,活该被揍。
  “兰妈妈,我跟你家小榕玩掰了的,不玩了。”
  “哦,掰了就掰,不许闹半夜出走,兰妈妈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起惊吓,等陪兰妈妈过了中秋,后儿清早送你回学校。”
  兰姨说得云淡风轻,曲七月听得想抹汗,老胳膊老腿的跟受惊有啥关系,兰妈妈想说如果她半夜溜走的话,她老人家追不上么?
  小闺女情绪稳定下来,冷面神也放下心。
  曲小巫女不拿别人的过错折腾自己,该吃照样吃,该睡照样睡,完全当煞星是空气。
  秋夜幽凉,夜半时分万簌俱静。
  “哼-”
  一声闷哼,施华榕猛然惊醒,痛,头痛,太阳穴如受万针轧扎,痛得脑袋像要炸开一样难受。
  剧烈的疼痛袭来,饶是他意志刚强,身似钢铁坚硬,也禁不住微微轻颤,他本来想放松四肢,躺成大字承受痛袭,恍然发觉怀里抱着小闺女,紧紧的抿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在强大的意志力支撑下,他硬生生的抑制住身体,不颤不动,以免惊吓到怀里的小丫头,打挠她的好梦。
  痛,如涨潮时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澎湃,绵绵无尽,施华榕死死的咬牙挺住,怀里的热源成为唯一的安慰,不由自主的搂紧小丫头,以下巴抵在她的脑顶,从她身上吸取坚持的力量。
  痛苦无穷无尽,冷面神痛得冷汗泠泠,双臂也越收越紧。
  痛!
  曲七月是被痛醒的,意识清明时感觉胸口被堵得快喘不过气来,腰背骨头好似要碎了般痛,同时,也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凉。
  灵识清醒,瞬间也感应到情况,她应该趴在煞星的怀里,大叔两手箍住她,以至粘在了他胸膛上,她被挤得快窒息,而煞大叔呼吸急促,感觉很僵硬。
  两人贴得如此近,煞星身上的寒意如刀峰凛冽,冷人心菲,冰得小巫女打了个哆嗦。
  大叔发什么疯?
  “大叔?大叔?”小巫女被冰得全身发抖,连声音也颤颤不平。
  那声清浅的呼唤,响在寂寂无声的地方,如一道惊雷劈空而下,施华榕猛的一悸,就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识秒速清醒。
  也在倾刻间,他的呼呼微微凝窒,强自忍住痛,尽量放平声音:“丫头,做恶梦了吗?”
  “……”曲七月差点想扁人,丫挺的,她都快被勒死了,还问是不是做恶梦了?如果真这样挂了,肯定会把地府里的那群判官给笑死。
  “大叔,我快被你勒死了!”气得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大吼,小巫女通灵问鬼,积善行德,为毛摊上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大叔,总坑她当白工就算了,还不懂男女之妨,死皮赖脸的抱着她睡,还让不让人活了?
  施华榕全身僵硬,被那一声小吼惊得暂时忘记头痛,火速松手,伸手摁床头的开关打开电灯,他本想看看小闺女有没事,头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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