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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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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狙击枪弹丸速度能达到800—1000M/S,它的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匪徒听到声音惊恐的“啊”了一声,也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一点寒光飞进抱着小女孩的匪徒眉心。
  砰-
  狙击枪被称为夺命枪,子弹所造成的杀伤力绝无人敢抗,弹子瞬间掀翻了匪徒的脑壳,人也在强大的后座力撞击之下向后倒去。
  曲七月想闭眼,但,眼睛却怎么也瞌不上了,眼睁睁的看到颗子弹钻进人的眉穴,随之他的脑袋像汽球一样爆炸,白白的脑髓和着殷红的血像喷泉横溅。
  她的呼吸窒住,瞳孔无限放大,一张脸陡然无色。
  也因第一个人的偏离,匪徒团伙空门大开,来自不同方位的子弹轻而易举的钻进目标。
  一连五弹,例无虚发。
  快,准,狠,连角度也是恰到好处。
  百分百的神枪手,神狙击手!
  余下二匪徒也被突来的一切吓得呆住了,竟无人想到开枪,那一刹那的呆傻也让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被飞至的弹丸爆头。
  七个匪徒在以零为起始的秒速里,一一命归黄泉,个个脑浆飞溅,鲜血狂飙。
  人死灵魂离体,一个个白色的淡淡的影子从匪徒身上浮空。
  借人体藏身的恶灵甩掉了死去的匪徒,骷髅大口一开,去捕捉从人体飞出来的灵魂。
  恶灵以捕食灵魂为食,增长自身实力。
  “叮铃-”,蓦地,远远的响起一声清脆的铃声。
  恶灵飘动的身影猛然滞住,发出了惊恐的“啊”的尖叫,惊惶的扭头,从大厦安全门的缝隙里挤进去逃命。
  被掀掉头盖壳的匪徒们砰砰倒地,各自挟持着的人质也跟着倒下去,无论是匪徒还是人质,人人都被血和脑桨喷到。
  章浩和田良善率领穿着防爆衣的警们也跟着冲向匪徒,准备去救人质。
  他们才行动,施华榕如猎豹般飞奔到了血腥现场。
  “不……”
  曲七月如梦惊醒,几乎是矢口想大叫,还有一个匪徒!
  匪徒不是七个,是八个!
  别人识别不出,她能看出来,还有个匪徒藏在人质里,她想喊,张开嘴竟发不出声音。
  “啊-”
  红与白乱溅的场景里,被一个匪徒挟持的人质惊叫着跳起来,惊惶失措的冲向跑来援救的人:“有炸弹,有……”
  他边跑边扭动,似乎想将反剪的手从束扎里挣脱出来。
  曲七月的一颗心提到了嗓眼间,几乎要飞出喉咙去,那个人质…
  施华榕看到人质冲来,并没有去拥抱,漂亮的一扭身,一个手刀劈在人质的后颈把人劈晕,勾脚将人丢地上:“烤起来,他是匪徒同伙!”
  他他他……他怎么知道?!
  卟嗵一声,曲七月的一颗心落地了,也惊诧的张大了嘴,瞠目结舌。
  大叔怎么看出那个人是匪徒同伙的?
  她知道人质不是受害者,是因为她有一双能识善恶的眼睛,大叔又怎么确定人质是匪徒的,他有火眼金眼吗?
  曲小巫女呆了,傻傻的发愣。
  武警们看到教官竟然将人质劈晕,惊得不由自主的刹住了脚步,再听到后一句个个目瞪口呆,人质是匪徒同伙?这…这可能吗?
  丢下匪徒,施华榕长腿一迈到小女孩身边,不顾血腥将小女孩从歹徒臂弯里解救出来,伸手捞开她的小裙子。
  嘶-
  武警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女孩一条腿上绑着一只定时炸弹!
  炸弹已被开启,正显示在2分40秒,以倒计时间倒退!
  施华榕冷峻的脸一秒漆黑,飞快的拆弹,寒凛的下令:“狄朝海,去楼上!”

☆、第二十七章 还钱吧

  曲七月戴上眼镜,那些匪徒的灵魂就留给那位摇魂铃吓跑了恶灵的那位同道收拾吧,她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不跟人抢活干。
  她纵使离得很远,仍被浓厚的血腥味熏得胃里翻江倒海翻涌不休,想吐吐不出来,憋得十分难受。
  她没吐,许多武警跑到匪徒倒地之处看了几眼后受不住了,“呕里哗啦”的吐了一地。
  狄朝海受命去了楼上,田良善带着折弹专家和一队人马紧随其后;章浩对狂吐的武警们恨铁不成钢,指挥干警们拍照,将人质送往救护车,整拾匪徒武器等。
  人质们脱离苦海,一片鬼哭狼嚎。
  施华榕无视外界一切干挠,麻利的拆弹,当定时器上的时间倒计到一分五十秒时,他利落的割断了一条线,时间就此定格——拆弹完成。
  冷面神将小女孩交给医护人员,把炸弹随手给了章浩,冷厉如刀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接过一个武警递至的纸巾擦去鞋子上的污迹,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那一眼,寒凛凛,冷嗖嗖。
  那一眼,意味深长。
  章浩被那轻飘飘的一眼瞅得浑身汗毛唰唰倒竖,冷汗泠泠不敢出,不由自主的挺腰收腹站得笔直,身体僵硬如铁板。
  教官生气了!
  他知道教官对他部下们的表现相当失望,接下来必定会接到特训任务,估计人人会被训练强度累得脱几层皮。
  教官要走,谁也不敢留,一大帮武警傻怔怔的看着教官大人走向站在太阳底下的小姑娘,心中唯一庆幸的是好在没让任何记者进来,要不真不知会写些什么。
  冲往二楼金店的田良善等人更加庆幸没有记者和亲属在旁,否则,他们不知该怎么收拾局面,而楼上的情形让狄朝海在很久后无意中对曲七月说起时仍心有余悸。
  金童玉童也受了惊吓,早将去打探的事给抛之于九宵云外了,待镇定下来感觉说了也什么用处,干脆闭嘴。
  曲七月板着一张苦瓜脸看着煞神大叔走来,恼得暗暗磨牙,混蛋大叔竟让她看血腥场面,分明是在摧残挑起国家民族未来发展重任的栋梁的幼小心灵,可耻可恶!
  哼,等拿回自个的钱,以后见着大叔绕路走,离煞星远远的,免得被祸害到。
  伟岸的男人靠近,挺拔高大的身形像山一样雄峻,他站在距她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娇小的小丫头,看着她面色惨白却仍镇定自若,冰山似的面孔微微缓和了一点。
  “走。”
  没有多余的语气助词,冷硬简凝的一个字,典型的惜字如金。
  !
  听到冷冰冰的一个字,曲七月火气又腾腾的往头顶蹿,大叔的嘴缝了还是多说一个字会死吗?多说几个字又不会死人,用得着那么爱惜口水么?
  原本很佩服他的,好歹他刚为民除害了,不看尊面看佛面,看在受害者被救的份上本想给他点好脸色,现在,她一点好颜色也不想给,绝对不能给!
  心中气怒难消,也没挪脚,绷着脸,伸出手:“拿来,我自己会走!”
  要不是为了让他还钱,她早走人了,谁会陪在这里耗?特么的,她又不是蛇精病,才不会重口到喜欢看这么恶心的场面。
  “什么?”男人深幽如古井的眸子轻轻一闪,冷峻的面容尽是迷茫无辜。
  “还钱!”还装傻?诅咒装傻的人晚上恶梦!
  “哦,一会还你。”
  “真的?”
  瞬间的,曲七月心头的火气消了一半,真的还钱咩?还吧还吧,赶紧还,还了她的钱,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一千二百多个大洋论起来并算多大的债,但是那是她辛辛苦苦一点点积攒起来的血汗钱,尤其高冷煞男还不告而别,不拿回来让她心头不爽。
  所以,钱一定得要回来,哪怕不太多,也可当大学生活费,省着点大概可以用一个月。
  听到要还钱,她也不计较大叔冰冷的语气,无惧他的煞气,更不计较他转身就走不礼貌的举动,迈着两条细腿快步跟上,看着男人清俊的背影忍不住摸鼻子犯嘀咕,人长得酷就算了连个背影也这么俊美,太没天理了!
  男人高大英武步伐铿锵有力,小女生娇小纤细,是长腿叔叔和小矮子的悬差,颇为惹眼。
  待跟着走到曾经的那辆车旁,曲七月累出了一身薄汗,看看冷面神,颇不是滋味,大叔咋连汗都不出一滴,还是人么?
  人比人气死人,她气得朝天吹胡子瞪眼怨老天不公,男女有别,差别不要这么大好不好?
  满身煞气的男人一伸长腿上车,于是乎由高冷男一秒变长腿叔叔,看得曲七月眼皮子跳了三跳,也跟着上车,打定主意不讨回毛爷爷坚决不放过。
  施华榕一声不吭,曲七月也打死不主动说话,鼓着腮帮子,狠瞪着美型大叔,维持怒气值以免被他强硬冷煞的气场压制得无法呼吸。
  两人干坐着,谁也不理谁。
  狄朝海从大厦二楼出来,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首长,他什么也没多话,只对首长点点头,坐上驾驶室位置,发动车子。
  后面两位气场很大,他也不知首长是啥意思,也不知道该去哪,又不好多嘴问,离开现场就那么依着回去的方向顺着路走。
  项青悠坐着的士一路穿街过巷,晃得快头晕时终于到达吴家住的社区,司机将客人送到大厦楼下。
  时间差几分钟十一点,空气闷闷的,项青悠也不想再四处乱逛,上楼。
  待敲开吴家的门,吴母看到人惊了一下:“哎哟,这么快回来啦,小项,小曲呢?”
  “七月被人请去看风水啦,晚些时候才会回来。”
  项青悠淡然自若的进屋。
  吴母又是一串惊叫,对小仙姑更加敬佩有加,瞧瞧,连沪市也有人知道小仙姑,太神了!
  项大小姐平安到达吴家,曲七月所乘的车还在漫无目的飘,车速不快不慢,过街穿巷兜了十几分钟,沉默寡言的冷面煞神终于开金口:“在前面五米左右停车。”

☆、第二十八章 一起吃个饭

  车子在指定的地方停下,曲七月往外瞟几眼,前面有家二十四小时自助营业厅,哇咔咔,大叔准备取款还钱钱了!
  噢吔噢吔,毛爷爷要回碗里来了。
  曲小巫女乐得心花怒放,紧绷着的脸绽开一缕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施华榕默不吱声的下车,看小女生不动,回身瞅了一眼,示意下车。
  哦哦,是该下车的!
  后知后觉的曲七月恍然反应过来,大叔是男人哪,总不好意思当着自个部下还钱,若让他部下知道他曾负债潜逃会丢脸。
  为了保住大叔的颜面,她也相当配合,从另一边下车,差点被太阳晃花眼儿。
  面瘫冷神关上门,瞥一眼司机:“你先回去。”
  狄朝海傻了,唉?首长让他先回去?他心里纠结着,反应则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作风,机械的一踩油门,跑了。
  适应了强烈的光线,曲七月发现大叔正走向一家餐馆,惊讶了一把,大叔啥意思?他取钱应该去自动柜员银行,跑餐馆去干吗?
  “大叔,你走错路了吧?”出于好心,赶紧提醒美大叔,柜员机在哪边呢,甭走错呀。
  “吃饭,不去?”施华榕回头望一眼,又脚步不停的走自个的路。
  ……
  抽,曲七月抽了,这是什么态度?
  愣半秒恍然大悟,大叔惦记着她的救命之恩,要请顿饭表示谢意,转而又悲愤了,妹的,感谢救命之恩就选这种餐馆?特么的,是救命之恩啊不是小打小闹的小恩,好歹也该选家五星级大酒店,来个华丽的大餐吧?
  抠门,大叔抠门!
  就那么一愣的功夫,前面的人已走了好几米,她提着伞赶紧小跑追上,不去?哪能不去,不吃白不吃。
  餐馆是老式旧房,古朴淳美,笑脸相迎的服务员看到男人俊美的面孔,当即脸上浮起红晕,然而那丝羞涩与与花痴状没有维持半秒即被冷气给冰结,兢兢颤颤的引着客人入座。
  沿着被踩磨得光光的旧式楼梯上到二楼,到了名为“雅间”的地方,真的很高雅,一室只一桌,靠窗,微一低头可透过开着的玻璃窗俯视人来人往的大街,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施华榕优雅的奉行女士优先,曲七月浏览一遍菜单,一口气点下八宝辣酱,红烧狮子头,扣三丝,水晶河虾仁、虾子大乌参,生炒草头六个当地最具特色的菜。
  沪市特色菜名扬海内外,餐馆虽不是名菜的发明老店,应该也不会太差,再说这是大叔请客,她才不会帮他省钱。
  点完菜,笑盈盈的看着大叔,一脸天真无邪。
  对于小女生张扬的笑脸,施华榕钢浇铁铸似的脸没有半分波动,慢条斯理的加了一道竹笋腌鲜,糖醋黄鱼和一个排骨年糕。
  服务员拿着单几乎是落荒而逃,那位帅哥气场太恐怖,扛不住。
  冷面神化为像尊佛像,偶尔瞥目斜眼望向窗外时冷凛凛的光芒幽隧的让人心颤;
  曲七月四平八稳的坐着,她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心中无愧,用不着怕他。
  略略坐了会,腰包里的手机震了震,她赶紧翻找出来瞅,看到项大小姐发来的信息,知悉那家伙平安回到吴家,再无担忧,再想到能宰大叔一顿,眉目间神采飞扬。
  仰,大叔还是不错滴,知道请顿饭表示感谢哪。
  也因心情愉悦,更加肆无忌惮的欣赏煞神大叔的俊美容颜,毫不掩饰爱美之心。
  “想问什么?”
  男人偏头,好整以暇的迎上在自个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
  他搞突然袭击,曲七月收目不及,一下子撞进一双深如夜海的眸子里,犹如撞进一个巨大的旋涡,让人无力挣扎。
  她惊惧之下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为掩饰自己被抓包的窘态,学着自家包子弟弟一样眨巴眨巴眼睛,露出无害的笑容:“大叔,你怎么判定那个人是匪徒呀?”
  好吧,她的好奇心害死猫了。
  “自己想。”施大教官微不可察的轻勾唇角,小丫头满有上进心的,值得培栽。
  ……
  曲七月脑子里有上万头羊驼在咆哮,引诱她问十万个为什么的人是他,她不耻下问了,他又不说了,纯属玩儿她呢!
  果然,她就不该相信大叔的好心,活该让好奇心害死猫好了。
  羞愤交加,恨恨的磨牙,怒腾腾的撇头无视大叔,心里努力的给自己找理由,反正她跟他没啥交情,吃了饭,还了钱,大家各不相干,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生气。
  淡然一瞥,施华榕不可置否,小丫头战斗力也不咋样。
  一大一小两各怀心思,互不干涉,两小朋友乖乖的坐在主人身边,安分守己的当良好式神。
  餐馆的工作效率不错,很快红烧狮子头和虾子大乌参,糖醋排骨先上桌,还有一碗免费的大骨汤。
  早对沪菜垂涎三尺的曲七月,不客气的开动,吃货们遇上吃的甭指望还有好形像,曲小巫女看到美食,也全然不顾形像,一阵风卷残云,速度那叫个迅速。
  两小式神闻吸香气以充饥。
  冷面神施华榕并介意对面狂吃海吃的小女生那夸张的动作,专注的吃东西,食无声,吃相优雅,拿筷子的动作都透着贵族风度。
  当地的特色菜风味独树一帜,色香味俱全,曲七月敞开胃口放心大吃,可惜食量较小,吃了不到小半碗米饭和一部分菜便撑得小肚皮滚圆滚圆的,等最后一道排骨年糕上来,她只恨自己没留出肚皮来品尝。
  美型大叔的胃口跟他的人一样凶猛,竟干掉了三碗满满的再加半碗米饭,曲七月也看得咽了好几下口水,她分析自己所吃的总量大约就二道菜的份量,其余的全落进了大叔的胃里,左算右算自个没讨到多少利息。
  她唯解释成男人力气大,食量也大,女人力气小,所以吃的也小,以此安慰自己受惊的小心灵。
  吃饱喝足,懒得不想挪步。
  饱餐一顿,施华榕拭净嘴角,淡然的望着对面满足的小女生:“我没带钱包。”

☆、第二十九章 就是坑你

  他……他刚才在说啥?
  曲七月怔怔的看着大叔,因太震惊太意外,身子不由自主的坐正,掩在黑边框眼镜片后的嫩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来回变幻,色彩缤纷。
  教官大人丢掉沾有汤渍的纸巾,又抽出一张认真的拭手指,优雅自然,帅气迷人。
  他淡定的欣赏着小女生呆萌的表情,心里隐隐生出一份笑意,小丫头怎会如此有趣,面部表情丰富,生动活泼,看着让人心情轻快。
  愣了半晌,呆了半晌,曲七月飘了不知多少万里的思绪飘啊飘啊总算飘回脑袋,瞪着一对瞪得比铜铃还亮的大眼,将对面帅气逼人的美大叔上上下下打量,声音颤颤的:“大……大叔,你刚说什么?”
  清秀干净的少女清纯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眼神,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惊惶失措,又似受惊的小刺猬竖起了满身的刺,直勾勾的怒视外敌,甜美轻柔的嗓音里有一丝颤音,变得有几分娇嗔有几分迷茫。
  被怒目相视的施华榕,呼吸察不可察的滞了一下,冷峻的面容未变,声音轻和:“今天出来太急,忘记带钱包了。”
  他说的很轻松很平静,就像说今天天气真好太阳真大一样的自然,没有半分内疚和不安。
  啥?!
  原本还抱着一丝幻想的曲七月,冷森森的一个冷灵,惊得所有喜悦,所有吃饱喝足后的满足化为乌有,声音凉嗖嗖的:“大叔,你再说一遍!”
  没带钱包代表什么?
  代表着不仅不能还她钱,连这一顿也得她买单。
  混-蛋!
  小巫女爆怒,胸口急剧的起伏着,眸子几乎要喷出火,若不是理智提醒着这是餐馆,她直接冲上去揍人。
  完了完了!
  两小式神弱弱的捂眼,他们家主人对钱特执着,那只煞星竟然坑他们姐姐,这回彻底得罪姐姐了!
  “我没带钱包。”施华榕并没有因小女生的爆怒而生出任何愧意,很淡定的重复一遍,紧接着又加上一句:“我点完菜才发现,手机也没带。”
  菜已经点了,干脆吃了吧!
  手机没带,所以没法打电话通知人送钱来结帐。
  对于他的潜意思,曲七月秒懂,气的头冒青烟,已至一佛升天二佛出窍之境,他妹的,发现没带钱包不会吱声么?他一定是故意的!
  想到要自个买单,气得手指都在哆嗦,原以为大叔请客,谁知吃的是自己的血汗钱,天下还有比这更打击人的事么?
  “你……你……”
  曲七月气得连骂人的话都忘光光了,“你”了几个你愣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脸先是涨得潮红,然后乌青乌青的,紧紧攥紧了自己的腰包儿。
  她有手机,但,绝对不借给他打电话,她才不想让煞大叔知道她的号码。
  冷静冷静……
  怒到极致已经变无可奈何,忍无可忍之下立即叫服务员结帐,她怕忍不住怒火揭桌,那样的行为实在太没修养太丢脸。
  服务员应声而至,一桌不多不少,差四块八百整。
  气得肺都快炸了的曲七月,绷着张扑克脸付钱,发现现金不够,只好忍痛刷信用卡,也再次对掐算出的“吉凶参半”有了新理解,所谓的凶应该还有被人坑钱的意思。
  结完帐,也不跟大叔招呼,气虎虎的扭头就走。
  欣赏着小女生上演了一回变脸大戏的施华榕,慢腾腾的迈着长腿,步趋步跟的走后面,一脸的云淡风轻,风轻云淡。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当经一楼大厅,有三两食客抬眸看到帅气的男人,又被他的面相给迷得七晕八素,目送他走出老远都回不过神来。
  心中怒火高涨,曲七月步子也踩得特有力,蹬蹬的冲出餐厅,直冲公交车站牌而去,冷峻的男人像保镖一样尾随。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满身火气的姑娘气腾腾的一个回施,双手插腰,咬牙切齿的低吼:“还跟着我干什么?!”
  “没钱,没法回去了。”
  男人好似预料她会随时转身似的,当她回身时立马向后退了一小步,保持住了距离,顶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无奈的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诉苦。
  “你…”曲七月气得嘴角直抽,拉开腰包,捻出二张红色老人头,往冷面神怀里一塞,青铁着脸甩头就走。
  她气得半死却仍给他留了面子,没将钱甩他脸上去,塞在他垂着的手臂与腹之间的间隙,也不会掉落。
  施华榕连眼角都没动,更没有受辱的感觉,很自然的将钱拿在手里,他正想迈步,摔头而去的姑娘忽的又折回来了。
  想拿回去?
  他看看手里的红色老人头,又望望怒气冲冲的小女生,纠结了一下,小丫头要拿回去的话,他要不要给?
  去而复返的曲七月折回,狠瞪着帅得人神共愤的美大叔,气急败坏的怒骂:“你个混蛋!”
  嘴里骂着,一脚踹出,啪的扫中男人小腿肚,再收脚,撒开脚丫子就跑。
  气急了?
  被踹了一脚,施华榕连眉毛都没动,小丫头很生气,让她踹一脚解气吧,看着那逃之夭夭的小背影,唇角微微上挑:“丫头,后会有期!”
  冲向公交车的曲七月,听到后面传来的好听的声音又自个绊了一下,打了个趔跷。
  后会有期你个大头鬼!
  一刹时又想到了当初大叔所留的字条,恨得想回头再去踹几脚解恨,最终理智战胜冲动,带着满身的怒火跳上了一辆正要开动的公交车。
  施华榕目送车子远去,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皮夹子,慢吞吞的将两张毛爷爷放进去,拿出超薄的手机打电话。
  如果曲七月看到必定会气晕,不是说没带钱包没带电话么,那是啥那是啥?
  挂断电话,男人望天,无声的感叹一句;今天的天气真好!
  落荒而逃的曲七月,无视拥挤的乘客,独自生气,好会儿浑浑耗耗的头脑忽然清醒,尼玛,他是军官啊,哪怕没带钱打车回到住地再叫人给钱就是,她……她竟然还真给他车费?
  这智商也是醉了!

☆、第三十章 误闯结界

  “小欣欣,回来吃饭喽-”
  “小欣欣……”
  邻家的妈妈又寻不着宝贝,站在门口吆喝。
  “荣荣,我家去,吃饭再耍。”
  和曲子荣玩得乐不思蜀的小欣欣,甩着小胖腿往外跑,头上扎着的两支冲天小辫一颤一抖的晃弹不停。
  “哎,我也快要吃饭了,吃了再耍。”小包子收拾散落一地的玩具。
  “小欣欣,慢些慢些,莫绊着。”
  罗奶奶从作厨房的厢房一探头,看到歪歪斜斜跑路的小家伙不禁捏了把汗,这年头小孩子珍贵,万一摔着磕着易伤邻居感情。
  巫师在农村被称为迷信,并不是人人都信,问神的人也并非天天有,因而罗奶奶也并非天天有生意。
  目送小女孩到了她妈跟前,罗奶奶才放心,准备去张罗吃饭,听到手机响了一下,赶紧去找来翻开看,是邮政的快递包裹妥投短信。
  看到通知,老人家留有岁月痕迹的老脸微露出不悦,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声音:“妈!”
  “邮件快递收到了吧?”罗奶奶半句废话都没有,劈头一句切入正题:“我也不管你有多忙,你们立即在指定的地方签名,签好马上快递回来。记住,看清看好,别签错地方或者漏签,你们谁敢误事害七月报道不成,我跟谁没完!我只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之内快递没回,我立即找人写合同将曲家所有家产全部给七月,让你们连块泥巴都捞不着!”
  老人家吼了一嗓子,也不管那端如何,直接掐断电话,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滚出眼角,吧嗒吧嗒掉落。
  电话的另一端,曲爸曲高被震得目瞪口呆。
  曲子荣听到奶奶打电话好奇的望着,忽然发现奶奶在抹泪,撒开脚丫子跑过去抱住奶奶大腿:“奶奶,是不是爸爸又凶你?奶奶,不难过啊,荣荣保护你和姐姐。”
  看着孙子可爱的小脸,听着他体贴的话,罗奶奶眼泪流得更凶。
  沪市
  施华榕站在路边,等了不到一分钟,狄朝海从之前来的那个方向开着那辆警车急疾而来。
  应命而来的狄朝海,暗自庆幸了一把,好在他机灵,没真的自个先回去,而是跑了一段路绕了个弯折回来在附近等着。
  贵气萦绕,俊容如神般的男人淡定的上车。
  等首长大人坐定,狄警卫左看右看,没看见小姑娘的身影,他狐疑的望望首长,小姑娘呢小姑娘呢?
  “还等什么?”施华榕见警卫傻呆呆的,冷冰冰的眼刀子飞向后望镜。
  “没…没!”狄朝海惊得一踩油门一溜儿跑路,心里嚎呼,首长,您将小姑娘扔哪了?不要送她回家么?
  啊啊!
  另一边,惊觉自个又被坑了,曲七月傻了好久,再之气愤的独自仰天长嚎,特么的上回损失一千二百个大洋,今天损失一千,整整丢了二千二百多块啊!
  想到被同一个人连坑两次,心里涌起钻心似的疼,呜,军人大叔都这么不靠谱,还怎么信任他人?
  曲小巫女悲愤难消,哀怨难平。
  两小式神趴在主人肩上,一声不吭,姐姐正伤心着,这时候还是什么也别说的比较好。
  值下班时段,公交车比较挤,空气也相当不好,人挨着人像挨着火炉,曲七月因心中悲愤,忽视了那些,别人只见她时而纠眉时而皱脸时而皱鼻子,表情像上演脸谱大戏一样来回变换。
  车子停停走走,人上上下下,上演着生活中最普通的一幕。
  过了N久,沉浸在自个世界的曲七月悲催够了,烦燥够了,也终于正常了,霍然发现公交车与回吴家的方向南辕北辙!
  曲小巫女恨不得拍死自己,之前气得太狠踹了大叔一脚,急不择路随意坐上车逃离现场,却忘记观察车子的路线。
  万般无奈只好下车,寻个干净的树荫底下研究地图,因被大叔带着兜了个圈子,又坐错车,绕得离吴家住的社区老远了,也没有直达车,如果不打的士,那就得一趟一趟的转公交车。
  刚刚损失一千毛爷爷,曲小巫女心还在滴血,绝对不舍得打的,研究清楚路线,跑对面站牌,等到自己要坐的车子来了爬上去跟人挤。
  夏火炎炎,烈阳的味道和着汗味,汽车尾气味,偶尔还有狐臭味,脚臭味,公交车上五味俱杂。
  挤来挤去,曲七月被挤得出了几身香汗,还得苦哈哈的撑着,现在打的按路程算至今要一百八十块,再加上可能会堵车会耽误时间所需花费更多,她真的舍不得。
  一连换四趟车,人也晕乎了,好在只需再转一趟即可到达能直达吴家的公交车,她也精神些,当又在一个路口下车,顶着被晃得乱闪圈圈的脑袋去新的目标。
  大街人少,也特热,好歹可以呼吸新空气,比呆车上强,走着走着,忽然眼前一阵炫晕,瞬即周边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
  曲七月一下子站住脚,太奇怪了,刚才前面还有几个撑伞的行人,各家铺面大门敞开,依稀可见主人和服务员,怎么转眼不见了?
  “奇怪!”站了几秒再看,长街长长没有尽头,空空的不见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响,给人的感觉像进入真空状态,时间静止,生命静止。
  “姐姐,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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