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慌,刘夫人第一次心慌无比。
“丫头!”
“小闺女。”
“小豆芽菜!”
冷面神,兰姨,赫蓝之异口同的喊,三人三种称呼。
兰姨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跑去追赶的冷面神一下,飞快的朝他使了个眼色,小闺女想找人出气,小榕追什么追?
被拉了一把的施华榕,步伐缓了缓,等小丫头快冲到赫医生身边,他和狄朝海、兰姨才快步追上去。
曲小巫女蹬蹬疾奔,几步冲到赫医生身边,因为冲得太快没收住脚,竟整个儿跳刘大婶身上去了,还差点摔倒。
赫蓝之伸手扶了一把才把小小的人扶住。
很不幸的是小姑娘冲势太猛,一个踉跄一脚踩在刘队长大腿上,另一脚一歪踩中了她的右手。
右手,刚截过指,缠着纱布的右手!
“啊-”
刘影痛得爆出凄厉的尖嚎,全身急骤的抽蓄,如触高压电乱颤乱抖。
“小影小影!”
刘夫人再也顾不得面子和形像,冲向小姑娘。
赫蓝之一把搂起小丫头,两步退开,看也没看刘女人,安抚吓着了的小豆芽菜:“小丫头,没事吧?别紧张,放松放松,不生气,不要激动啊,来,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赫大叔你放开我,我要去剁了那女人的手指,我擦他NN的,当初我千辛万苦拼命救她,她还想杀人灭口,她自个抱着那东西又跑又跳,自个受伤回来还泼我脏水,裁脏嫁祸,这还是人吗?果然是她妈当年捡到的是个胎盘,这样的货色留着也是个祸害,放开我,我要去掐死她,我救她一命,让她把命还我,以后两清!”
?
小姑娘气极败坏的乱嚷乱叫,手脚乱舞,众围观者面面相觑,故事好似很复杂,真相,扑塑迷离。
刘夫人何曾听过这般损话,羞得花容惨变,蹲在地上,自个羞恼交加,又心急女儿,一时急得脸色青青白白,五彩纷呈。
“你你……”刘影想爬起来,试了几次也无能为力,气得快发狂,眼珠充血,面目狞狰。
“小丫头,别乱动别乱动,你一身是伤,不能激动,等会胸口背上又要疼,不激动不激动,冷静一点啊,冷静冷静……”
赫蓝之生怕小豆芽菜一口气顺不过来吐血,手忙脚乱的安抚。
冷面神走至,大手覆上小丫头的头,声音清淡:“丫头不生气,孰是孰非我心中有数,不会让你受委屈,刘影有错在先,等出院让她给你赔礼道歉。乖,丫头,不生气,咱们去吃饭,三餐按时吃,身体才会恢复得好。”
清凉如水的嗓音,语气温和亲切,与之前那种冷寒相比,前者是九冬寒冰,现在是三月春暖。
强烈的反差,让众人半晌回不过神来。
“教……”刘影拼尽力气想坐起来,奈何太痛,痛得神经麻木,只挺了挺腰,剧烈的颤了一下,脖子一歪,直挺挺的晕死。
“小影!”
刘夫人慌了。
活该!
金童玉童在煞星靠近时早一步蹿走,飘在空中,欣赏着刘大婶的熊样,笑得一团春风,满眼星光。
矮油,姐姐刚才那一脚“失误”踩的位置真好哟。
可惜医生动作太快,姐姐只踩了一脚。
遗撼,太遗撼了。
两小朋友深感遗撼,医生如果再慢点抱走姐姐,姐姐还可以再踩一脚,嗯,姐姐踩的时候好似用力辗吧?
回忆一下姐姐大人踩人的那一脚,小式神越想心情越乐,姐姐使坏的时候也不差,专踩人痛,想来那一脚会令刘大婶记忆犹深,终生难忘。
曲七月窝在医生的怀里,挣扎了几下也没力气,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一边狠喘气。
唔,终于踩到刘大婶了!
不容易,真的,能当着人的面踩刘大婶还不会被人骂的机会可不是时时有的,感谢骚包大叔,他说刘大婶冤枉她,才让她有理由生气。
她想虐刘大婶,骚包大叔递把刀,医生大叔好上道,医生大叔是好人嗯。
心愿得偿,曲小巫女懒懒的依着阳光帅气的美大叔,美得心里直冒泡泡,帅大叔的怀抱好温暖,男性的荷尔荷气味里还着香水味,要把小巫女熏软化啦。
小丫头安分温顺,冷面神也暗松一口气,小丫头闹腾起来真不好收拾,望望一群不敢动弹的人,冷脸紧绷:“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病人送去检查,派个特护过去好好嘱咐一下家属应该注意些什么,有事按铃通知医生护士,别没事带着病人乱跑。”
“是,教官。”
医生和护士长吓得一个冷颤,手脚僵硬,赶紧拥过去,护士扶起刘夫人,医生们合力抬起刘队长,匆匆送去检查。
众人看着刘队长右纱布手正一点点被侵染成红色,眼角爆跳,心脏乱跳,刘队长倒霉透了,白吃了一场哑巴亏。
想想大家表示理解,赫医生把少将骨头踩断都照样平安无事,踩个中将千金算啥?至于那个小姑娘,一看就知是施教官和赫医生共同护着的,谁想去报复,除非眼睛瞎了。
有人给台阶下,刘夫人也就坡下驴,借着搀扶随女儿一起去做检查,内心则翻涌不停,小影有事瞒着她!
施教官的语气和眼神都不对,一定是小影做了什么事,正好犯了施教官的大忌,施教官才冷眼旁观,不做维护。
小影究竟做了什么?
小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夫人百转回肠,思绪纷纷。
人员散去,整层楼一下子安静。
小丫头好黑!
赫蓝之心情愉悦,伸手戳小家伙的脸蛋:“小豆芽菜,这下心情爽了吧?”
冷面神幽幽的盯着医生的手,目光阴寒,他都没戳过小丫头的脸,赫多嘴竟然抢了先,该揍!
兰姨眼角含笑,小闺女好玩,有这么个孩子以后不会无聊哪。
狄朝海以无比景仰的目光仰望医生和小姑娘,赫医生厉害,敢当着刘夫人的面修理刘队长,小妹妹更威武,敢直接揭刘队长的底,这下军部夫人们又有话题可聊了,估计贺老知晓了,刘队长少不得又要挨一顿狠训。
被戳了脸蛋,曲七月美美的心情被破坏,伸手拍掉一只魔爪,虎着脸:“骚包大叔,还要不要去吃饭?饿死了。”
“要的要的。”
赫蓝之喜得心轻体盈,赶紧松手,立即脱掉白褂子随手丢在一盆盆景树上,白衬衣深灰色西裤,修长挺秀,笑不下脸,俊美飘逸,阳光温暖,非常非常养眼。
“好帅!”
曲小巫女满眼星光,骚包大叔人长得俊,笑容真诚时更加帅气,暖得如一束阳光,看着怦然心动。
没良心的丫头!
施华榕心里又不太爽,小丫头从没说他帅,论长相他比赫多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小东西怎从不夸他一句?
“丫头,有没哪不舒服?”想起正事,大手轻揉一颗小脑瓜子,他跟赫多嘴打了半天,还没谈正事呢。
哼,煞大叔你哪凉快哪边去!
冷哼哼的一偏头,曲七月躲过大手,可怜巴巴的望向医生大叔:“骚包大叔,快饿死了,不想走路,背!”
“好,背!”
赫蓝之笑容无限扩大,小豆芽菜主动要他背了哪,关系又近了一步哟,照此以往,结盟之期指日可待。
手底下一片空,冷面神的手下垂,凤眸一敛,朝发少递去一个森冷的眼刀子,赫多嘴跟小丫头说了什么,竟哄得小家伙主动亲近?
狄朝海鼻观心心观心,小妹妹还在跟首长置气,医生捡了大便宜,可怜的首长被发少挖墙角喽。
兰姨笑容可掬,小榕必定干了什么非常惹人生气的惹到了小闺女,让小女娃这么不给面子,哎哟,年青真好!
赫蓝之对冰山发少的威胁有视无睹,跑到小豆芽菜身边蹲下身:“小豆芽菜,咱们吃饭去,上来,我背你。”
曲七月把包包挪到背包,快手快脚的爬上暖男大叔的背,乐得嘴角上翘,骚包大叔的背也很舒服。
欠揍的小丫头!
见小东西乐滋滋的表情,施华榕大手收紧,他心甘情愿的背小丫头,小家伙还嫌他肉硌人,还跟他讲半天条件,生怕他揩油,怎么没嫌赫多嘴肉硬,不怕赫多嘴揩油?
赫蓝之背起小姑娘,乐呵呵的奔向电梯,那模样跟捡了宝似的开心。
冷面神几人下楼,由狄警卫开悍马奔酒楼。
医生提前预订,到达即进包厢。
满桌美味,曲小巫女吃得笑不下脸,赫医生殷勤的哄小姑娘,冷面神顶着黑脸,寒冰冰的,好碜人。
饱搓一顿,等坐车返回,曲七月坐着坐着又见周公去了。
坐后座的两俊美男人都想把小姑娘圈手臂弯里,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让谁,最后谁也没抢到机会,小姑娘枕着后靠椅,不偏向任何人。
“赫多嘴,丫头健康状况怎样?”
冷面神被冷落了一路,还是舍不得凶小丫头,注视小家伙的眼神柔和。
“不好。我明明交代不要剧烈运动,你还带着她出任务,这下情况更糟了,胸腔积着好多淤血,估计足有半碗,后背受创,即有积淤还有肋骨也有骨裂的迹像,因为拍的角度不够清晰,过两天再个片,另有几样化验报告下午才能出来,有些状况还不能判定是什么。”
“还有淤血?你不说若吐来就没事了,我见小丫头吐了口血。”
“我说的是把淤血吐出就没事了,你确定她吐的是淤血?”
“赫医生,小妹妹那天确实吐了好几口血,我见得血从小妹妹嘴里涌出来,跟泉水似的,当时我们顾不上,后来不一大会小妹妹又没事了,我们也没放心上。”
“蠢蛋,那吐的不是淤血,吐的是鲜血。我就奇怪上次体虚血气不足,这回怎么就成失血过多,血量不足,小豆芽菜的血和大熊猫一样珍贵,吐一口已了不得,还吐好几口,要人命呢。”
冷面神挨了句骂,凤眸阴沉沉的。
“小赫,别说那些,拿配方来,我给小闺女补血去。”
“兰姨,先按以前的方子煲汤,小豆芽菜这样子也不宜大补,补急则过,关于具体食疗方案我下午回头看完所有化验单再研究,小家伙胸腔淤血太多,等不及它自化,我先做下准备,周六给小豆芽菜做针炙。真是的,还想指望国庆拐小丫头四下走走,这下没戏了,真不知你是怎么照顾人的,把一棵小豆芽菜照顾成小病芽菜,难道你那支战队就没其他能人,非要拧小丫头去出任务,还不带医生跟随,你是想害死她么,小榕,我说你呢,你有听没?以后记得对小豆芽菜好点,女孩子……”
施华榕黑着脸,任发小指责,但凡若能有能人可派,他哪会明知小丫头有伤还拧小丫头去犯险,可惜,再委屈也不能说。
赫蓝之巴啦巴啦的埋怨冰山发少,心里也特纠结,小豆芽菜的实际情况比说的还要严重得多,按理说换其他人早躺下了,她人竟然还能好好的,真是奇怪!
狄朝海和兰姨两不说话,任医生说教,满车就听得赫医生叽喱哇啦的声音,好在无论他怎么话唠,小姑娘睡得香香的,雷打不醒。
送医生回到医院,冷面神带着满腹心事,开悍马去军部处理公务,狄朝海开私家车送母亲和小姑娘回家。
金童玉童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人被带回煞星家,默默的跟着上楼陪姐姐睡,睡得的还是煞星那张加长的特大号的床。
呜,姐姐,咱们又入狼窝了!
趴在床上,小式神看着睡得香喷喷的姐姐,欲哭无泪,姐姐,你能醒醒么?咱们回燕大吧,燕大宿舍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小妖怪屋檐童子还在等着咱们,玉珠子也还在宿舍,回到燕大每天有温暖的帅哥送爱心餐点,在煞星家天天看着瘟神的冷脸好压仰。
姐姐,我们不挨这里,我们回家吧!
☆、第一百零四章 吓得掉床了
夕阳满天,云霞铺空,到下班时分天色还早,项青悠出商场去刨冰屋买一份西瓜冰,边走边喝,边拿出手机打电话,臭七月上午只给发了条短信,也不知道究竟怎样了。
当听到手机响,金童玉童立马爬起来,赶紧从姐姐包里找到爪机,看来电显示是项大小姐,把手机放到姐姐身边不远处。
铃声不厌其烦的响个不停,曲七月被挠醒,艰难的睁开眼皮瞅一眼,手胡乱的抓几把抓住手机,按下键放到耳边:“喂?”
人还没睡醒,眼睛半睁半闭,声音迷糊不清。
项青悠以为曲小巫婆没空接,想挂断时听到熟悉的一个字,没好气的笑骂:“臭七月,你在干吗?别告诉我睡觉了,现在才六点过一点,天还没黑。”
好基友的声音入耳,曲七月终于清醒,“噗”的笑开,边笑边说:“我不会告诉你睡午觉才醒,矮油,你可以嫉妒……”
-“你个二货,我不会告诉你我赚了一天的钱现在下班了,手上端着刨冰……”
—“唉,七月,我跟你说,我最近遇上蛇精病,一位富二代天天跑商场,天天还找我结帐,那家伙七夕还送我花,…去,什么桃花远,很烦好不好,你知道他买了是什么,有时只买块口香糖,窘死了,……”
项青悠噼喱啪啦的发泄一通,愉快的挂电话,忽然发现只顾着聊天,竟忘记问小巫婆身体咋样了,算了算了,晚上发信息吧。
结束通话,曲七月拿着手机傻笑,有富二代追青悠?她表示遗撼,那货今年不走桃花运,烂桃花注定要夭折。
呆了一会,一骨碌爬起来,茫然四顾,干净的白墙壁,衣柜、电脑桌、挂衣架,鞋柜,每一样物品表明分明是煞大叔的房间,旁边还多了一张单人小床,目测长约二米,很窄很窄,约四十公分宽。
打量几遍,满心纳闷,弄张小床干啥?
再转而一想,不对啊,怎么又回到煞大叔家来了?
思前想后一番,记忆停在吃饭回来坐上车那里,望天,不用说也知道是自个睡着了,所以再次被拐回煞大叔家了吧。
“姐姐。”两小童见姐姐一直没吭声,郁郁的摇主人肩膀。
“萌哒哒的小正太小萝莉,我们又回狼窝了,先让偶哭会!”
“姐姐,不哭,这么大的人还哭多不好意思,回狼窝就回狼窝,白吃白住也是不错滴。”
“姐姐,管吃管住岂不是好事一桩,如果煞星再给点零花钱就更好啦,咱们也不贪心,一个月四五千就行啦。”
两小童笑嘻嘻的卖萌撒娇,来都来了,还能咋的?
“呃,萌哒哒的孩子,你们敢问煞星要零花钱?”
曲七月瞪着大眼,一脸怪异,问煞星要零花钱?敢么敢么敢么?她是不敢滴,小式神们敢么?
“唉唉,姐姐,这个关于零花钱的事咱先略过不提,咱们强不过瘟神,姑且先住几天,然后且住且看且思索对策。”
小朋友弱弱的咬手指,问煞星要零花钱?他们就说说而已,温神煞杀四方,鬼神难近,哪怕给零花钱给他们,他们也不太敢收,更甭说敢跑去问他要零花钱了。
“哟,我家小金小玉也吃软怕硬?”
小式神们避重就轻的绕过零花钱问题,曲七月乐翻,煞大叔的煞神之威深入人心,她忌惮,小可爱们也深深忌惮不已哪。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叫明哲保身,避凶趋吉。”
小朋友掷掷有词,一唱一合,配合默契。
小式神言辞凿凿,一本正经,曲七月笑趴,近黑者黑,小可爱们在人类世界晃荡的久了,口齿伶俐,活泼可爱。
两小童被笑话了,报复性的一把扑过去挠姐姐大人的痒痒,主仆三在床上滚成一团。
曲小巫女怕痒,架不住左右夹击,成为失败方,被挠得浑身发软,最后不得不告饶,小式神深明大义、不计前嫌的饶恕他们姐姐大人。
一人二小鬼歪歪腻腻片刻,简略的收拾仪容下楼。
兰姨整好晚饭,在楼下坐等小姑娘醒来,听到从楼梯上传来轻微脚步声,脸上不由自主的浮出笑意。
很快小姑娘下楼,张望几眼露出浅浅的笑容:“兰妈妈。”
小女生特有的清纯软语带着丝丝撒娇的味道,轻轻柔柔的钻入耳,如拿狗毛巴草的花穗挠皮肤,挠得人痒痒的。
“小闺女,睡得好不好?”兰姨心喜不已,等小姑娘走来,拉着小闺女坐在身边,伸指戳她的小脸蛋。
“兰妈妈,不要欺负小姑娘啦,人家会羞羞的。”曲七月缩脖子,兰妈妈的大手有老茧,划过脸弄得好痒。
“哦,羞羞的小闺女更可爱。”
兰姨爱不释手,逗小闺女玩儿。
一个逗,一个躲,爽郎的笑声充满屋子。
“兰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
被小闺女抱着胳膊,兰姨心神微微收紧,怜爱的摸小姑娘的脑顶:“小闺女不喜欢这里?”
“喜欢这里的兰妈妈,不喜欢狄大叔的上司。”
“为什么?小榕其实人不错,就是冷了点,面瘫。”兰姨愕然,转而失笑,小闺女还真是直接,小榕听到必定又会黑脸。
“太凶,动不动摆臭脸,放冷气,说话不算话,说了不坑我的转而又诓我骗我,他手下的人还欺负我,天天看着那张脸老压抑了,所以兰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自由啊?”
“你身体不太好,先在这将养些日子,养得好说不定几天或一个星期可以回校,最迟也不会太久,顶多到学校军训完开课时。”兰姨险些爆笑,哎哟,天大的新闻,小榕诓小丫头,难怪小姑娘不理小榕。
煞大叔真的只想留她休养?
曲七月惊悚了一把,大叔有那么好心咩?
大叔是个不靠谱的,她觉得十有*目的不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是打着留人休养的愰子,以方便随时拧着干白工才是真正的目的。
大叔会不会要她交伙食费?
曲小巫女特想问兰妈妈要不要交伙食费的事,想想终是没敢提,万一大叔本来是不想要她交的,她一提便顺势要她交钱,那不是糟了?如果大叔自个开口要她交生活费,咋办?
答案当然是不交!
坚决不交。
无论是据理力争,装傻充愣,还是撒泼耍赖,反正就是坚决不给,大叔敢问要伙食费,她正好可以问他要拧她出任务的辛苦钱。
就这么办!
想到好主意,曲小巫女心情愉悦,对于大叔留她休养的决定暂时没异议,刚好目前还需借用一下煞星的势,先呆几天吧。
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甭管大叔有何目的,先静观其变,大叔要拐他去白工,哪怕回到燕大也一样跑不掉,住大叔家可以白吃白住也不错。
还有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煞大叔即然想留下她这尊大佛养身体,那就留下吧,吃他的住的用他的,继续跟他磕,让他头痛去。
两小童万分不愿呆煞星家,可姐姐身体状况不佳,住煞星家方便医生来给姐姐针炙,为姐姐大人身体着想,先委屈的将就着吧。
主仆仨没啥异议,算是接受煞星的好意。
咦,没搞抗议?
小闺女竟没闹性子,兰姨倍感惊奇,小榕说小丫头气性大,脾气烈,醒来必定会闹着要回学校,害她准备了好大一堆话哄人,现在竟全没派上用场哪。
小姑娘乖巧懂事,兰姨更加老怀宽慰,越看越爱,拿着当宝,恨不得捧手心里宠着疼着,一大一小两人相处融洽。
施教官离京数天,公务也积压几天,晚上要加班加点,晚餐没回家吃饭,兰姨和小姑娘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在小姑娘帮洗碗做家务活时,兰姨乐得脸儿笑成了一朵小雏菊。
施教官家气氛和谐,军医院刘队长的病房的气氛则非常沉闷。
刘队长中午晕迷之后送去做相关检查,左肩肩胛原本有一处骨头碎裂经手术后重新拼接好,奈不住打击再次碎散,需重新手术。
好在右手并无碍,重新换药后止住血便没事儿。
遭了大罪的刘队长一直陷于半晕迷状。
当初是赫医生主刀手术,这次自然需他主持,赫医生还为门被踹的事火大着,不容商量的拒绝上工,疾言厉色的把求上门的病人家属和领导全轰走,态度坚决,不容置否。
刘影左手已不能拿枪,就指望着左手,刘夫人被逼无奈,为确保女儿左手万无一失,请出丈夫刘中将,结果赫医生谁的面子也不给,干脆翘班走人,关了手机电话,谁也不知去了哪。
刘中将和刘夫人看着半晕迷中的女儿,即心疼又头痛。
军医院医生众多,唯赫医生手术能让人百分百毫无后顾之忧,赫医生从学医拿手术刀起至今从无失败记录,就连初学时解剖动物也从无失手,若问他的双手又多神奇,他解剖兔子剥完皮不滴一滴血,开腹剖解内脏只留下部分不可缺的零件,兔子还可以养七天不死。
是以赫医生要么不干活,接手意味着完美。
人都是怕死的,权贵们更加珍爱生命,军医总院形同太医院,可想而知拥有神手之称的赫医生对医院有多重要,哪怕他脾气大也没人愿意得罪他。
“小影,怎么这么苦。”刘夫人看着女儿直掉眼泪。
“夫人,请老泰山出面吧,走杨总参和施教官的路子,施教官不给别人面子,杨老的面子总要给几分的。”
“嗯,我再试试,我中午打电话给爸,他似乎非常生气,我想小影可能做了什么事惹到施教官,施教官今天在军部大概跟爸说了,让爸很恼火。”
“这事先容后再说,目前无论如何要想办法保住小影的左手,小影右手已无法握枪,左手若再有点意外唯有退役一条路。”
“我懂,我立即打电话。”
刘夫人打电话以求曲线救国,而被人惦记着的赫医生,正窝在某幢别墅内,认认真真的呆在工作室,对着人体模型施针。
另一个同样被惦记着的施大教官,则深居于军部大楼办公室内,埋头苦干,狄朝海在打下手。
电话震屏时,狄朝海立即退走几步去接听,过了一会返回,轻手轻脚的靠近首长,声音轻缓:“首长,我妈说小妹妹醒来没闹,很乖巧。”
“噫?没闹小性子?”
冷面神自百忙中抬头,有几分讶异,小丫头那性子竟没闹腾,难道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的?
“嗯,没闹,乖的得不得了。”
狄朝海深感惊诧,首长留下小妹妹将养,自然是为更好的照顾小姑娘,可小姑娘正跟首长置气中,连理都不肯理首长,竟能毫无异议的接受安排,也太意外了。
这作风,完全不符合小姑娘脾性。
他觉得哪怕小姑娘最终会屈服,也应该会吵闹一阵,闹得人仰马翻,最终大约还得要强权镇压手段才能强制性的留住人,却没想到竟这么风平浪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说话。
甭说狄警卫怀疑,施华榕也深度怀疑是不是兰姨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再想想,那不可能,兰姨不会瞒他们的。
小丫头终于乖了一回。
心情瞬间大好,小家伙嘴硬心软,大约也知晓他是为她好,所以老实乖巧的接受安排,又或者是贪嘴,兰姨做的饭菜好吃,才会愿意留下?
不管哪样原因,小丫头愿意留下就行。
带着好心情,冷面神干起活来异常有劲儿,那速度没得说,一目十行,专心致志,如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孜孜不倦的处理工作。
上司跟吃了春药一样兴奋,作为警卫和助手的狄朝海在惊讶之余免不了无语,他们伟大神明的首长大人情绪受小姑娘影响的迹像越来越明显了哪。
施教官的振奋一直持续,直至忙到子夜十二点,两个冷硬汉子才舍得下班,待回到军区大院已近凌晨一点。
凌晨,万簌俱静。
回到住处的冷面神和警卫,放轻手脚进家,夜半时分,兰姨已睡下,客厅里的照明灯已关,仅留一盏节能省电的小台灯,洒出一片温馨的淡光。
总是顶着冷硬面孔的两大男人的神色缓和,轻手轻脚的上楼睡觉。
施华榕踩着猫步到卧室外,轻拧门柄推开门,亮灯,光照亮卧房每一个角落,家什皆安分守己的伫立在各自的位置,唯一与曾经不同的是如今多了一份人气,也多了一份生机。
那带来人气的小姑娘仰睡在特大号的宽床上,一个人独占大半张床,那睡姿毫无形像可言,姿势怪异,头发乱成鸡窝,人却睡得挺香,呼吸匀均细长。
浅浅呼吸,令宁静的地方不再孤寂,洋溢丝丝缕缕温暖的气息。
往内窥视一眼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敛去一身冷气,淡漠的眸子溢出暖色,目光柔和,轻盈无声的进屋,不带一丝声响的掩好门。
冷面神进屋后迟疑几秒,走到电脑桌打开抽屉拿出只哨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尾,细细的欣赏小丫头的睡相。
姿势不雅,睡相怪异。
越看越觉得不雅观,越看越觉得那睡相很碍眼,再瞅瞅窄窄的小床,好看的眉头轻轻的拧成一个“川”字。
小丫头睡姿实在太不老实,必须纠正,军人们野外任务十有*不会扎帐安营,为防虫蛇与野兽,大多爬树上睡,照小丫头这样的睡形,哪怕不被敌人发现,她睡迷糊了翻身也会自个从树上跌落。
要不要唤醒小丫头?
要不要让小丫头睡小床?
纠结,施华榕心里有几分纠结,如果唤醒小家伙,她会不会发怒?哪果让她睡小床,小东西会不会爆跳如雷?
“嗯嘤”,睡得特香的人不知煞星回来了,更不知煞星站在床边思考如何纠正她的坏毛病,兀自翻个身,吧唧吧唧嘴儿,继续自己的美容大觉。
她那么一翻身,姿势更加怪异,堪称奇形怪状。
这睡姿,绝了!
施华榕嘴角微微抽动,不雅观,实在太不雅观了,别人睡如弓,小丫头睡成一条弯弯拱拱的虫,还是条毛毛虫!
越看越觉不妥,拿出哨子放嘴里吹了一声。
清亮急骤的哨子声,在寂夜里十分刺耳。
呼-
隔着一间书房之远的另一间卧室,才躺下的狄朝海一个骨碌爬起,长年累月的军营生涯让他对哨子声异常敏锐。
呆了呆,转而万分无语的仰躺下去,如果没猜错,可能是首长在搞突袭,突训小姑娘!
首长,您确定要在这种时刻训练小妹妹的反应能力咩?
狄大警卫默默的揉额角,小妹妹还伤着,首长竟搞偷袭,万一惹恼小姑娘,最后还得首长大人赔小心哄人,何苦嘛。
小妹妹会不会恼?
不用说,答案是肯定的,小姑娘愿意住下来已是给了首长天大的面子,首长再去惹毛小妹妹,小姑娘不发火才怪。
试想,谁在半夜三更被惊醒不会恼?军人是没办法,若是民众,知道是谁干的必会告个挠民,小妹妹性子烈,若被首长半夜挠了清梦,不可能不生气。
不作死不会死,首长纯属自找苦吃。
狄朝海深深的为首长大人抹了把同情的眼泪,首长,您就拿您训兵的方式训小妹妹吧,等受了气可别迁怒无减哪,小妹妹,你有多少火尽管往首长身上撒,首长不会真下手揍你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