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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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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两符人受令,也加入战圈,三符人将人胄围住。
  曲七月跑近,站在符人圈外,扔出几张符,不停的捏诀,再次念大悲咒:“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符纸绕着人胄飞,各种印诀一道道打在人胄身上。
  怪物无法脱离符人的包围圈,嚎嚎痛叫,身子剧烈的扭曲,扭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在大悲咒的吟唱声里,痛叫越来越惨烈,扭动一阵,黑雾被印诀打得散形,露出巨大的本体。
  全身长毛,女体特征也隐约可见,面部仍盖在黑毛之下,唯有一只眼睛在眨动。
  它挨不住痛,疯狂的打滚。
  曲七月也累得汗如雨下。
  她太认真,也无暇分心顾其他。
  而倒地晕迷的刘影睁开了眼,先是呆呆的,在声声大悲咒里头脑越来越清晰,再次无比清晰的记起发生了什么。
  待清醒过来,伸手一摸摸到身上黏黏糊糊的一层,心里一阵恶寒,几欲作呕,转而又心喜不已,还活着!
  自己还活着,再没什么比这更令人惊喜的了。
  巨大的惊喜袭来,耳清目亮,听到嚎叫声,也看到了亮光,她不顾这时光着身,一骨碌爬坐起来,一眼看见几个金闪闪的符人以及那个站着的小女孩,两手一下子握成拳。
  小狐狸精怎么不死!
  刘影死死的咬牙,再看,怪物被金光闪闪的人围着,正满地打滚,小狐狸精嘴里念着古怪的语句。
  她慢慢的站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向小女孩。
  小姑娘全神贯注的对付人胄,并没有发觉刘队走向自己,三个符人扭头看一眼又无视,那人类身上没有邪恶之气,他们不会去管。
  昔年观世音念大悲咒,一时化千手千足,足可见其威力,大悲咒为至邪至阴之克星,人胄抵不住咒语的折磨,嚎叫声越来越弱,挣扎也越来越弱。
  几张符纸咻的粘上人胄,它一下子不动了,四肢伸直,三魂七魂凝聚成一个猴子形,慢慢从巨大的毛人身体上剥离。
  也就在猴子魂魂即将完全离体时,刘影走到小姑娘身后,猛的撞向曲七月的后背:“小狐狸精,你给我去死!”
  砰-
  一个符人伸手一拦,一下子挡住刘影,饶是如此,她的一只手依然撞上曲小巫女的后背。
  猛然受力,曲七月朝前打了个踉跄,那正要丢收魂符的手跟着缓了缓。
  说时迟那时快,离开躯体的猴子元神,见机会难得,嗖的一蹿,一冲上天,一下子冲进茫茫黑暗里消失不见。
  勉强站稳的曲七月,那丢出的收魂符扑空,落在巨人的壳体上。
  “啊!”
  一下子撞上金人手臂的刘影被震得向后倒退几步,一屁股栽地。
  “姐姐!”
  金童玉童捉鬼捉得正欢,听到叫声,向回狂奔。
  猴子元神已逃,曲七月回头,朝着女人飞起一脚:“胸大无脑的死女人,你个蠢货,你妈被操瞎了眼才会没捡到人捡到个胎盘当人养,你爸当年就该射墙上去,也好过生出你这么个废物,我擦你全家……”
  人胄元神逃脱,待于放虎归山。
  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刘女人。
  杀千刀的蠢猪!
  曲七月恨不得剁了刘大婶,那使出吃奶力气的一脚,砰的踹上女人的胸口。
  刘影看到飞来一脚正想躲,她快,可曲小巫女脚下有疾风符,不容她闪躲被踢了个正着,身子向后一仰,重重摔地。
  “姐姐,人胄的元神逃走了。”
  “姐姐,是不是这死女人坏的事?”
  两狂奔而回的金童玉童从空中落地,一把藏起法宝,他们在路上看到一抹黑光蹿入黑暗,猜得到必是人胄元神逃走。
  “打,给我打散那死女人的神气。”曲七月恨声咆哮,杀千刀的蠢货,活该打死。
  “我们懂了。”
  两小童飞奔到正要爬起来的女人身边,伸出小拳头朝着刘影面门和双肩招呼。
  那小小的拳头每拳有万钧之力,每一拳下去打得刘影头顶和双肩上的三盏灯左右摇晃。
  才翻身坐起的刘影,凭空挨了一顿,痛得“啊啊啊”惨叫,想还手又看不见人,双手慌乱的捂额捂肩,却捂了这捂不了那,手忙脚乱,惨叫不断。
  “我打我打我打死你……”
  金童玉童一边打一边骂,敢坏姐姐的事,打,往死里打。
  气得胸口钻疼钻疼的曲七月,看着被揍得嚎嚎乱叫的蠢货,心里总算略略的舒服了些,转身去继续处理人胄的寄体,将毛人前前后后加上封印才放心,再默默念咒,三个符人散为符纸,静静落地,再之再次封域锁地,将距离缩小到半里,统共三重封域,哪怕有人抢走人胄躯体也带不出界。
  忙完,一屁股坐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哎玛,累死小巫女了!
  两小童将刘影一顿狂揍,揍得奄奄一息像只死狗似的,才像丢麻袋似的丢着不管了,蹿到姐姐身边,一左一右的抱着姐姐的胳膊。
  “姐姐,现在肿么办?”
  “明天天亮烧掉。”
  “现在不能烧?”
  “不能。”
  “那,我们要守它一夜哪?”
  “……”
  曲小巫女无声悲嚎,堂堂小巫女要为一个人胄躯体守夜,还得防着有人来抢尸,累得半死没钱钱收,除妖灭魔是白工,守夜是白工,明天还是火化人胄躯体也还是白工,这太他妈没天理了!摔,不死活了!

☆、第九十六章 善后

  现实是残酷的,曲小巫女悲过嚎过,默默的撸干眼泪,撸顺悲催的心情,带着两小朋友把人胄壳体搬到火堆不远,坐着熬夜。
  两小童也顺手将光祼的女人也拖到火堆边,他们不是怕女人冻死,而是丢得太远不好盯梢,跑来跑去也麻烦,扔进一点放眼子底下免得她闹幺娥子,而他们也不会好心的让女人靠近火边取暖,扔到一边做冷处理。
  一夜漫长,眼睁睁的等待更难熬,曲七月闲得蛋疼,百无聊耐之下以练手印打发时间,一遍一遍的温习种手印、指诀。
  小式神见姐姐大人如此积极上进,也舍不得打挠她,两人管着火堆,管打探四周情况,隔三差四的去捡点柴,外加看看有没不法分子靠进,也三五不时的跑去揍刘大婶一顿,让她处于半晕迷状态。
  森林的夜晚很冷,哪怕才进入初秋,晚上冷嗖嗖的像进入冬季,且有越来越冷的趋势,雾气凝结,草木叶子渐渐潮湿。
  刘影被剥得精光,无意识的蜷抱成团。
  进原始森林不容易,出去也同样不容易,冷面神等人一路马不停蹄的撤退,值至子夜时分才翻上小村背后的那座大山岭。
  子夜幽寒,那些手电光束在山岭间明明灭灭,晃闪不停,最初发现的是离逃小村的阿飘们,他们在空中飘来飘去的飘着游走,发现光速好奇的赶去观看,远远的看到跟着冷面神的煞星星,哪还敢去围观,皆逃得远远的。
  值岗的武警也很快发现山岭间的光,猜着应该是进山的队伍回来了,赶紧通知兄弟们,业已睡下的武警们立即行动起来,开亮大灯,去厨房煮夜宵。
  村长家也惊醒,听说是进山的人回来了,夫妻两也忙不迭的爬起来打下手,帮着拣青菜,煮鸡蛋,准备下面的配料。
  时间交更,当又进入新一天的凌晨之际,冷面神一拨人终于走下山岭到达小村背后的耕地之间的道路上。
  手电之光随着走动闪闪烁烁,最近村后的几家人的阿汪们发现映在空中的光芒,“汪汪”吠叫。
  一行人越行越近。
  近乡情怯,施华榕近村情怯,越近越心急,越想快点回到营地。
  厨房里飘出的面香在空里的飘荡,从山里回来的汉子们闻到香味,不可抑制的感觉到了饥饿。
  早上进山,中午只吃点面包,晚上根本没吃,从早到晚在奔跑之中度过,在山里真正休息的时间微不足道,傍晚经历一张交战,又经历怪物偷袭,路上还遭十数次野兽偷袭,大家担心怪物偷袭,神经时刻紧绷,直至离开山岭才略略放松,现在心神微松,也由衷的感觉饥肠漉漉。
  也因小村近在眼前,大家不由加快脚步,很快便抵达村子,武警们守在帐缝中间的大灯下,迎接着归来的队友们。
  待队伍近前,留守的几个武警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了,气氛不对!回来的队伍气压低沉,当众人近前,武警们心里再次浮上惊骇,少了二个人——特种队女队长和小姑娘没有回来。
  队伍中仅只两女性,就像两颗金子,无时不刻不引人注意,猛然间两颗金子一颗都不见,那种违知感可想而知。
  而待队伍近到眼前,几个武警一见三抬担架,一颗心“咚”的一声沉入湖底-三个担架其中一个人被蒙住了脸。
  脸被蒙住只说明一个问题—那个同志殉职了!
  武警们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两抬担架放下,有人扶队友起来坐着,一抬随着农队长的意思送去他的帐蓬,农盛强亲自将小陈安排在自己帐内,他想再陪自己的部下最后一晚。
  安顿好,他也跟也军汉们一起回到帐外。
  小陈牺牲了!
  武警们看到担架进入队长帐蓬,瞬间明白过来,眼酸酸的,却谁也没问,照顾着众人擦脸,准备端夜宵。
  身为指挥官,冷面神强抑着想回帐蓬查看小丫头有没回来的冲动,面色如常的指挥全局,让人一一检查伤,立即作适当处理。
  路上被野兽袭击,有人受伤,还有被蛇咬伤,虽作了粗处理,现在必须再次进行消毒、包扎。
  “哎,兄弟,我问你啊,小妹妹是不是睡着了?”狄朝海逮着一个空闲,拽着一个武警问。
  “你说小…姑娘?”武警诧异的有点口吃,狄警卫是什么意思?
  不懂,他一时搞不懂狄警卫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对,就是小姑娘,小妹妹几时回来的,有没吃饭?”狄大警卫有点小紧张,汉子们也莫明的紧张起来。
  “小姑娘还没…回来了呀。”武警怔住了,小姑娘不是跟着大家一起行动的么?
  卟嗵,狄朝海一颗心重重的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压得胸口喘不过来。
  汉子们也猛的愣了愣,小姑娘没回来,她去哪了?
  小丫头没回?
  心脏一紧,施华榕的呼吸几乎窒息,又在不到一秒的十分之一的时间回复,冷峻面容平静如古井,眸中冷光滟潋不波,波澜不动。
  “小丫头嫌人多碍事,怕我们扯后腿,将我们轰走,她自己追踪那家伙去了,没事的。”
  清冷清冽的声音,悠悠的荡在各人耳际,令人莫明的觉得信赖,大家那紧绷的心弦不由自主的放松。
  是咧,小姑娘能陪着怪物跑十几圈,她有自保之力,不会有事的,或许还能救出刘队长也说不定。
  此刻,人人无比期盼小姑娘能平安无事,饶是心里没有多少底也无条件的选择相信教官的话。
  农盛强静静的仰望着施教官,那个男人才而立之年而已,临危不乱,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理智,该争时尽力去争,依如他从怪物手中抢回小陈,哪怕最终小陈回天乏力,终究是尽了力;该放弃时放弃,依如对自己的亲卫队队长被捋,仍然毫不迟疑的选择保留实力。
  而此刻,对小姑娘的不归仍然能不急不燥,要么是他对小姑娘自信,要么便是小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也跟其他人一样,可以对小姑娘纵容、疼爱,必要的时候舍弃了也不会后悔。
  若前者,那是一种从容,若是后者,只能说是理智到了无情的地步。
  农队长也理解施教官的难处,教官是三军总教官,站的位置特殊,也注定必须理智,要比任何人都理智,无论舍得与舍不得不能杂夹私情,一切得以利国利军利民的出发点为出发,理智必不可少。
  汉子们处理好伤,粗略的擦洗汗迹,一起吃夜宵,因为实在真饿了,个个狼吞虎咽,连味道没尝出来已吞下肚。
  施华榕食如嚼腊,仍然从从容容的吃完,跟大家一起照顾伤员擦拭,自己冲澡,自始至终平静自然,未露半分异色。
  待回到帐蓬前才轻轻的对警卫交待一句,再从容入帐。
  狄朝海也回帐休息。
  顶着一张平静面孔回到帐蓬,冷面神的眼神才露出情感色彩,寒眸隐忧,望着蓝垫子上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迷彩服好一阵恍惚。
  世事变幻无常,昨晚小丫头还枕着他的衣服,跟只小猫似的缩在他怀里睡觉,今晚却一个人留在深山,前后反差也不过十几小时而已。
  他慢慢的躺下去,枕着小丫头昨天当枕头的衣服,望着帐项,小家伙会不会怕黑?小家伙怕蚂蝗,晚上万一被叮,会不会吓哭?
  小丫头会不会撞上人胄?
  希望小丫头是真的嫌他们扯后腿才一个人去对付人胄,不是半路迷路或不小心撞上人胄才没及时回来。
  小丫头本来有内伤,再挨怪物一脚,也不知内伤有没加重,从小家伙的表面看像没什么大碍,谁能保证她不是故作轻松?
  那要是再遇上人胄,会不会身体吃不住出意外?小丫头爱瞌睡,会不会斗得正狠时想睡觉?或者睡沉了被怪物被野兽偷袭?
  越想越心焦,心堵得慌,强迫自己闭上眼翻个身,不受控制的伸手一捞捞到把空气,顿然连眼睛也阖不安稳,默默的看着右手方向出神,昨晚小丫头便睡在他右手边,要么把手、腿往他身上搁,要么偶尔踢踢他,一宿不肯老实,现在右手一侧空空的,感觉很不踏实。
  想到小丫头的睡相,连一丝睡意也没了,山里水气重,没有帐蓬宿营晚上大多爬树上睡,小家伙睡觉不安分,若爬到树上去睡,到半夜睡迷糊了翻身万一不小心掉下来咋办?
  夜深人静,鸡犬也睡了,冷面神再也无法安心,睁着眼默默的数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喔喔”鸡叫声,鸡始鸣,该是一点了。
  等啊等,鸡一遍遍的报时,二点三点……五点。
  五点,黎明前的黑暗才刚刚褪去,两顶蓝帐里的男人钻出帐蓬,就着天上星月的朦朦光芒,蹑手蹑脚的离开营帐。
  才摸出营帐走到村后,便见路口整整齐齐站着一行人,天未破晓,夜色尚浓,双双眼睛异常明亮,如猫头鹰一样犀利。
  冷面神微微拧眉。
  “你们偷偷摸摸爬起来干什么?回去睡觉去。”狄朝海头痛得直揉太阳穴,这些家伙们还玩守株待兔,真是叫人又恨又爱。
  “切,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只许你偷偷摸摸爬起来欣赏月亮,就不许我们爬起来赏星星,忒的不讲理了些。”孙文尚嬉皮笑脸的鄙视狄警卫。
  哼,教官想抛下他们?
  没门!
  战队十人站得笔直,顶着闪亮的眼睛,眼巴巴的瞅着教官,不能抛下他们呀,昨儿他们没什么表现,那是因为教官没下令让他们出手,他们不好表现得太过嘛。
  “走。”
  施华榕淡定的瞄一眼,轻盈的越过众人,如猫儿似的无声无息出发。
  “是!”
  十位汉子瞬间眉开眼笑,一溜儿的紧跟其后,教官没让他们回去,那就是同意让他们跟着行动哪,哎哟,教官这回好好说话,谢天谢地!
  一行十二人,个个轻装上阵,背着精减了的背包,灵跃的行走在耕地之间的道路上,趁着朦朦夜色奔赴山岭。
  天色从黑到中度黑,再之微黑,天麻麻亮的时候,农盛强等人也相继起来,昨儿刘队长和小姑娘双双未归,大家睡得不甚安稳,洗涮时发现人好少,不禁惊讶不已,施教官等人没起?不可能呀!
  霍然发觉有十几顶帐蓬没动静,赶紧儿跑去查看,施教官和战队十人哪还有人影,已是人去帐空。
  被抛下的众人不由怅然,教官带着战队秘密行动了!
  深山里的早晨来得格外晚,当山外的世界已大亮,原始森林才微亮,上空的雾霭厚重的如彤云密布,遮住了亮光,令光明迟迟未能光临森林。
  沉睡一夜的山林树木叶片凝潮,树木未遮的地方草木结露。
  天微亮,置于崇山峻岭之间某一角的空地也迎来晨光,那挂在树上的手电亮了一夜,电光还明亮如初,空地上铺伏的草叶上露珠遍野,潮意浓浓。
  一夜燃烧,柴火已尽,火堆积着一堆红红的灰烬,火堆旁边,苦守一宿未合眼的小姑娘轻轻的启开微合的眼睛,明眸有倦意,却仍清亮干净。
  天终于亮了啊。
  伸伸懒腰,曲七月揉揉眼,摸向脑顶,头顶结着一层雾水,抹一把手湿湿的,抹去雾气,再看向人胄壳体,它安静的躺在火堆不远处,再看另一侧,刘大婶蜷抱成团,身上和头发湿湿的。
  这一夜总于无惊无险度过去了。
  “姐姐,准备开工了吗?”
  一左一右陪着主人的金童玉童,顶着可爱的小脸蛋,眸子亮晶晶的,哎哟,姐姐做了件大善事,积攒到不小功德,若圆满完成还会更多点,虽说远远达不到一个星的量,好歹有一颗星的五分之一那么多,已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功德需积小成多,再多加努力,姐姐应该可以在十八周岁前再积攒半个星星的功德。
  “嗯。”
  曲七月点点头,站直身,伸伸胳膊腿儿,摸摸小肚皮,有点饿!昨晚没吃晚饭,早饭还不知在哪,要饿着肚子干活,好悲催。
  虽然很想甩担子去找吃的,也敢想不敢干,默默的忍着想吃东西的冲动,准备干活。
  两小童摩拳掌,又跑去把刘大婶一顿胖揍,没容人清醒又揍晕过去,回头笑嘻嘻的报告:“姐姐,我们找柴去了哪,有事喊我们。”
  “去吧去吧!”
  曲小巫女挥挥爪子,小家伙们负责柴草,她负责做净化工作,大家各行其事,各司其职。
  自然小式神们是最委屈的那一方,式神的工作是司鬼神之事,两小童跟着他们的姐姐大人那就是打杂的,啥事都得干。
  小式神一溜儿跑走去捡柴,顺便再侦察一下四周有无可疑生物。
  曲七月也上工,走到人胄旁边坐下,一边念往生经文,一边往人胄身上撒白盐,念三遍经文,撒二遍盐,一遍米,再念大悲咒,一遍又一遍,连念九遍。
  念完经、咒,再画符,十八道符飞在空中映照人胄壳体,经、咒之力,符法三重法力加注之下,人胄身躯身上的戾气死气尸气阴才被除净。
  收起所有符纸,放火堆上烧烬。
  做完最后一步,曲七月翻出爪机开机,山里搜不到任何信号,自然无法联络,拍照录制工作还是不受影响的。
  用爪机给人胄拍照,从头到脚,从前到背后,细节的整体的,局部的总体的,大大小小远远近近拍了不小百张。
  不得不说,净化后的人胄躯体还是满有震撼感的,粗测二米八左右,水缸腰,水桶腿,胳膊粗长,如果不是四条胳膊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拍照留念,取出一张符,念咒,一抹人影落地,藏青色的警服,一米七几的汉子跟生前一样英气。
  小陈飞快的看看四周,望着小姑娘,鬼魂之体瑟瑟发抖,一张脸惊恐交加,眼里还有抑不住的恨意流露。
  “不怕,都被收拾掉了,没有危险。”曲七月安抚的冲小陈笑笑:“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你敢不敢附身到怪物身上,好好收拾那个女人,报害命之仇?”
  “我……”小陈斜视怪物一眼,害怕的不敢点头。
  “这只怪物被净化过,没有怨气,不会吞噬你的魂魄,你可以附在它身上,狠狠的收拾冤家对头,她气数未尽,别弄死就行。”
  “我…呢?我气数已尽了吗?”小陈不甘心的询问,他不甘心那样身死,若不是小姑娘说会帮他报仇,他也会死不瞑目。
  “你阳寿未尽,可惜时年晦气加身,落得受人连累意外身亡,你原身体被怪物邪气所侵又无法还阳再活,所以我护你魂魄,助你报仇,以后再送你转世投胎。”
  小陈不到阳寿尽时,奈何运气不佳,人生变故太多,是以哪怕不到寿尽之时也难免受人连累而死。
  小陈默默的垂下头,沉默良久,慢慢抬起头:“我懂了,我愿意附身怪物身上,不弄死她,也要吓她一吓,让她尝尝恐惧的味道。”
  “嗯,以后还有机会继续折磨那女人的,不用太急于一时,一会手下留情别弄她的腿,回去还得要她自己走。”
  “我记住了。”小陈点头,自个飘到怪物身边,害怕的发抖,还是勇敢的没逃跑。
  “这才是真正的汉子,坚强的男人会勇敢的直面恐惧。你不用紧张,附魂后像活着一样行动就行,不必掩饰喜怒哀乐。”曲七月毫不吝啬的赞美汉子的勇敢。
  取出一张符,拍到人胄壳体后脑勺上,念动咒语,打出法印,小陈飘起来,浮空,慢慢下沉,沉沉的沉进怪物身体里。
  一会儿,怪物睁开眼,先是瑟瑟发抖,过了几分钟动了动,再之爬起。
  曲七月站一边,疯狂的拍照。
  “吱”,小陈想说话,发现发不出声音,只吱叫了一声。
  “去吧。”
  得到小姑娘的允许,小陈寒颤颤的顶着怪物身体,走向赤果的女人,大脚踩过草,发出沉重的“卟踏卟踏”声。
  小陈控制着身体,走了几步竟运用自如,走到刘影旁边,微微弯腰,大手一把抓起来女人,像抓稻草一样简单。
  他是武警出身,也略知人体哪有痛点,伸手掐女人的痛点,没半点怜香惜玉。
  痛。
  刘影意识不清时感觉到疼痛,头脑也被刺激的清醒,出于常年的军营生涯警觉,霍然睁眼。
  凉,四肢僵硬。
  那是第一感觉。
  而她尚来不及追究那些感觉是何造成的,正正望见一张放大的脸,怪物的脸,一边眼眶空空的,一边亮着一只大大的眼睛。
  嘶-
  触及怪物吓人的眼神,吓得四肢一颤,倒抽凉气。
  “吱吱,”小陈兴奋的想笑,发出的仍是吱叫声,他自己也听到了,却不介意,伸出舌头,舔向女人的脸。
  黏黏糊糊的大舌头落在脸上,像蛇爬过皮肤,一股臭味熏人,刘影骗得惨然变色,下意识的伸手去挡。
  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手,怪物拿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脸,摸向空空的眼眶,再之,伸出长舌头舔了她的手一口。
  刘影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怪物玩了一会,两只毛毛大手捉住女人,肆意逗弄,又啃又咬,刘影吓得乱踢乱叫,叫了几声又晕过去。
  小陈玩得不亦乎,哪会让她如意,把人弄醒,继续欺负,发挥兽性之本能,磨磨蹭蹭,做各种亲密的捕抱抚摸,吓得刘影晕了一次又一次。
  折腾得差不多了,往地面一坐,伸出手,咔嚓咔嚓几下掰断女人的几根手指,用力一敲,敲得女人一条手臂和肩胛骨发出“嚓”的迸裂声。
  如果论伤重程度,刘大婶的骨头应该裂了几条痕,手指不及时治疗,落个八等残疾也不是不可能的。
  折腾得够了,小陈抱着女人倒下去。
  呃……
  偷偷拍了N多照片的曲七月,无语的翻白眼,赶紧又抓住角度拍好多照片,以符收回小陈的魂魄,不客气的推打刘大婶。
  痛,巨痛!
  刘影是被痛醒的,睁开眼,感觉半身麻木,还有钻心的疼痛。
  “喂,大婶,你抱着怪物想干吗?”曲七月一手拿着爪机,一手拍拍女人的肩。
  那一掌拍在刘队的被怪物敲击过的痛处,刘影痛得浑身一抖,冷汗层层,渗得满额满脸。
  痛也让意识更加清醒,感觉贴着毛毛的东西,一把扭正面孔,看到的是一片黑色的毛,惊得“啊”的坐起。
  “喂,我说大婶,你究竟想对怪物做啥?趴怪物身上睡觉,睡醒了还骑着它不放,你想非礼怪物吗?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重。”
  曲小巫女看戏看得心情大悦,不忘好心“提醒”大婶现在的处境。
  刘影刚坐稳,闻声抬头看向小姑娘,破口大骂:“死小狐狸精,你胡说八道什么?”
  狐狸精?
  曲七月诧然的扬眉,小狐狸精是说她嘛?她真的很漂亮,长得倾国倾城,勾魂摄魄?矮油,别那么夸她呀,小巫女会害羞的!
  “刘大婶,你果然是不可理喻,你自己看看你究竟做什么?我费尽九牛二虎之气才收拾掉怪物,你倒好,冲过来抱着怪物又亲又咬,搂搂抱抱的不许人靠近,还抱着睡了半夜,严重的担误我的工作不说,我现在好心提醒你还骂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刘大婶哟,你赶紧睁大狗眼看看你自个在干吗,虽说骑马式姿势很优美,那也要看对像的哇,骑马很美,骑在怪物身上就不雅观了,尤其还是光着身。
  曲小巫女嘴没闲,手也没闲,连点带按,又捕捉到几个精美的镜头,哪天若发一二张到网上去,保证亮瞎无数人的狗眼。
  “你……”刘影正想爆起去打死毁人名声的小狐狸精,猛然感觉身上凉凉的,屁股下面软软的,忙忙低头,发觉自己全身光果,正跨坐在怪物腰上,又羞又急,臊得一张脸涨得通红,刚想跳起来逃离,然而,四肢无力,腿一软又趴了下去,扑在怪物身上,再次来了个亲密接触,脸也狠狠的亲在怪物胸口。
  “啊!”
  一连串的打击之下,女人爆起尖叫,连滚带爬的滚走,那一翻滚又碰触到胳膊和手指,麻木的神经受牵引复苏,痛楚一波一波的袭击,她翻了一翻,直扑扑的趴在草地上不动了。
  刘大队长终是抵不住疼痛,给痛晕过去了。
  “啧啧,这心理素质,这抗打击能力真的没法说,强!”
  曲七月给拍几张果照,伸脚踢踢刘大婶,啧啧称奇,特种兵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心理承受力够强,被怪物折腾几次心理还没崩溃;身体强度也够韧,抗打击能力好得没法说,像只打不死的小强。
  折腾的够了,掏出包包里的瑞士军刀,再次上工。
  煞星大叔有时还蛮心细的,记得给她准备军刀,这次真的派上用场,不过,曲小巫女又心疼不已,此刀今儿一开刀对的是一只怪物,以后也不能用来割吃食之物,亏大发了。
  虽然满心不舍,还是操刀上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用了这把,回去找煞星大叔再多拿几把好刀当奖品吧。
  走到怪物一颗大脑袋旁,启开多功能军刀,找到剪子,在怪物面部拔弄几下,找到唇鼻位置,咔咔一阵剪,剪去毛发,露出鼻唇眼。
  拍照,留念。
  再一阵剪走刀刮,剃去猴子面部的毛,总算整出猴子面部形状来,虽然刀法粗鄙,好在勉强成型,不影响美观,至于伤口什么的根本没有,哪怕死翘翘了,人胄的皮也是硬硬的,不用力戳根本扎不破。
  一阵闪光,记录下猴人胄美好的形像。
  本来想再捉刘大婶跟猴人胄亲密一下的,懒得费力,饶了女人一回,又一阵剪刀飞动,剪掉猴子脖子上和肩上的毛,猴子和怨体经千年融合,脖子已完全融合一体,身体也融合得很契密,唯有两条手臂没融合,变成四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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