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
项青悠紧悬的心霍然落地,一把搂住好友给了个香吻。
“一边去一边去,肉麻死了。赶紧给我回学校,吃饱喝好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明天上战场撕杀。”曲七月恨不得把粘在身上的人给甩树上挂起来,不知道很热么?
呃,更重要的是某货胸大,特有弹性,挨着她特么的让她表示有时也会为此自卑,你说同是女孩子,那家伙怎么该大的地方大,她则前胸平平?
嗷,这不公平。
“是是,我们立刻马上回去。”项大小姐的郁闷一扫而光,亲亲热热的拉着好友的胳膊,快快乐乐的奔宿舍。
唉,死党榜上有名是一定的,她自个呢?
曲七月忧伤的望天,她能看透别人运程,却看不到自个的,好悲催!
☆、第九章 大叔清醒
黎明未临前的凌晨还处于黑暗,月亮挂在天空一角,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这个时刻人们睡得正香,许多辗转反侧的高考生们在熬到半夜也终于朦胧睡去,而一高斜对面的旅馆里一位客人却悠悠醒来。
哪怕他才醒也无掩眸子的犀利,黑夜里一双眼如狼目,幽光点点,闪烁着冷凛的光芒。
施华榕醒了,意识比身体先一步有知觉,他看着黑暗,慢慢的等麻木的四肢苏醒,经历过的事浮上脑海,件件脉络清晰,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一个模糊的身影那儿。
努力回想,依稀能描绘出那张脸的轮廊,是个女孩子的脸,耳际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大叔……大叔……”。
那个声音仿若就响在耳边。
大叔……
好吧,施华榕做了个在深思时刻最爱做的动作,紧紧的抿唇,眉心微锁,开口叫“大叔”,那个孩子很小吧。
心里浮出一抹怪怪的感觉,原来竟已经升级成大叔了啊,看来真的老了,再想想觉得也对,已是三十又加一的人了,被叫大叔绰绰有余,没被叫“大爷”就该感谢人家口下留情。
那么自我调侃着,身体肌能也总算回复了,转动脖子四下看,看到一边黑暗里有一点亮光,凭经验判断出应该是万能充电器在充电,下意识的摸自己身上,然后石化。
过了一会,自僵硬状态回神,四下摸索几惠摸到枕边的腰包,找出打火机点燃,借着火光找到屋子里的灯开关按下,黑暗被电灯光吞噬,四周豁然大亮。
施华榕立即看向自己,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伤口也经过处理,身上仅穿着一条裤衩!他的那一张*的脸顿时一片青黑,比黑炭还黑。
从伤口缠着的纱布来论帮处理伤的人具有医学方面的基础,再从帮用万能充充电的举止来看也该是个细心的人,可是,这扒得他仅穿一条裤衩却让人无法淡定,尤其这一条还不是自个原本的那条裤衩!
试想在自己无意识时被人扒光了,谁遇到这种事还能淡定吗?
所以,饶是施华榕内心够硬,心理承受能力够强也忍不住变脸,钢铁铸就的冷面黑如墨染,化身成黑面神。
打量完自己,再看四周,从设计上可以看出这是旅馆,老式的房子,房间并不怎么宽敞,还算干净整洁,床,一套木制家具,仅此而已,墙上挂的插排上有一只万能充电器在充电,桌子上码着几个购物袋。
他也一眼看到了自个戴在手腕上的那串手链石,它压着一张纸。
空调开着,温度正好。
施华榕快步过去拿起手链石,于是,纸张上斗大的“大叔”两字一闪闪进了眼帘,也再次拉出了他脑海里的记忆,“大叔”两字又无限回放,黑着脸看完,那本来很臭的脸更臭了,比从茅房里捞出的石头还要臭。
臭着一张脸,再次检查腰包,一切物品皆完好无缺,取下电池板装进手机,搜索到信号拔号。
响了几响,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的吼音,听起来竟十分清晰:“该死的家伙,你总算活着冒头了,你说你躲哪去了,失踪一天一夜,害我们以为你光荣了……”
“别废话,狐狸尾巴露出来没?”
“露了露了,有你这么拼命的家伙当饵哪能不露……”
吧啦吧啦一阵会话完毕,施华榕掐断联系,再去翻开购物袋,面包,牛奶,八宝粥,吃的喝的都有,数种药品,干净的衣服,连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也收拾得好好的装在袋子里搁那儿等着主人自个处理。
细致入微。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位安置他的人的细心,饶是如此,那张脸上的表情也没舒缓,还像有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施华榕忍不住再次阅览主人留下的留言条几遍,才顶着张包公脸换上别人帮准备好的衣服,想不到尺寸大小合适。
倒是个不错的孩子。
他冷硬的脸缓和了一分,默默的坐下,开始补充能量。
时间不会为谁停步,黑夜悄然逝去,当晨曦的光照沐大地,高考第一天正式降临。
高考,人常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来形容它的残酷,今天,要上战场的何止千军万马,全国考生们加起来超过十几万。
高考,人生中的转折点,印证高中三年所学的一次总测试,当它来临前,莘莘学生们即紧张又激动。
激动的是它终于来了,只要过了,以后再也不用再过那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紧张的是它来了,如果过不去,三年的苦熬也等于白耗。
这个早晨,每个学校的空气都变得浮燥不安。
项青悠也跟着同学们一起紧张,曲七月本来是很淡定的,这下也没法淡定了,身边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想不被感染都难啊。
赶考场,乃开考前的必走程序。
当太阳冒出个头来,榕安县几所高中门前已人如潮水,即有家长也有学生,那叫个热闹。
考场是随机排号,曲七月、项青悠比较幸运分在本校,也省去一段奔波,等到八点,带上必备品出发。
“项大小姐,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曲七月无力的望天,那货一直抱着她的胳膊,唉唉,她被拖得快寸难行了。
“人家有点小紧张嘛!”项大小姐死扒着人不放。
小紧张?你确定?
对于口是心非睁眼说瞎话的好基友,曲七月无奈的揉揉额心,任她抱着,两人半拖半推的磨蹭到教学楼区。
“七月,加油!”
项青悠挥爪,奔自个的战场。
两人的战场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不得不分开走。
终于解放了。
送走项某人,曲七月长长的嘘口气,项青悠那货整个早上处于纠结迷茫担心焦虑中,差点将她给折腾得精神失常。
站了会儿,奔考场,到预定入场时间来临时解下腰包放在考场保安指定的地方,从容入场。
7日上午考语文,时间9点到11点。
当第一场考试结束,考生们有镇定自若的,有神采飞扬的,也有两腿打颤的,脸色灰败无神的,千姿百态。
曲七月走出考场,找到腰包系上,刚悠闲的下到一楼,两只小式神逃难的冲向了她:“姐姐,姐姐-”
☆、第十章 错过
啊哟,怎么了?
曲七月惊讶的看着狂奔而来的小式神,现在是什么情况?唉,高考生们已处魔怔中,两小式神也受感染了不成?
出于安全起见,昨天回来时将小式神留在旅馆,让小家伙们守着煞男大叔以防有人跑去打挠,现在却回来了,难不成遇上厉害的巫道高僧所以吓得两小家伙屁滚屁流的溜回来了?
看到狂飙来的两只小朋友,她赶紧避到一棵树后,现在刚考完,考生们正忙着离开,也没人留意她。
“姐姐,姐姐,呜……”
两小童追赶过去,一抱抱住主人的大腿,小脸上的表情那叫个悲切,凄惨。
“遇上刺头啦?”唉,两只小朋友老爱抱大腿,她找谁抱大腿去?
“姐姐,那个家伙走了,呜,他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哭啥?
颇感头痛的曲七月,好笑的摸摸小式神的头,柔声安慰:“走了就走吧,有啥好哭的,诶,等等,你们说谁走了?”
猛的,她反应过来了,那个……该不是大叔走了吧?
瞬间的,不淡定了。
昨儿为安置那只煞大叔从坐车到住宿一共花了她一千二百多个大洋,她还等着事后让他还呢,要是人跑了,岂不是等于钱全打水漂了?
不淡定,超不淡定啊。
“姐姐,那个人快天亮时醒了,天亮后出去了便没回去,我们发觉不对依着气息追,他到火车站啦,呜,姐姐,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没看住他,呜……”
金童玉童泪流满面,呜,身为式神竟然连个人都守不住,姐姐一定会失望的,呜,那坏人坑他们,连他们这么可爱伶俐的孩子都坑,太没节操了,嗷嗷,一定要诅咒他,诅咒他一辈子没有女朋友,诅咒他自撸一辈子。
握草!
嘴角一抽,曲七月后悔的的捶胸顿足,真想扑地号啼大哭一场,昨儿见那货太虚弱,她善良大发送了一张金刚大力符,一张清心符,原本期望他早点恢复了省得她两边跑,谁知,他醒了,也跑了!
跑了…跑……了,那家伙竟然跑了!
她付的车费钱,房间钱,买衣服的钱买药买吃食的钱啊,呜,钱钱啊,她的毛爷爷啊,全白贴了,呜……
哭,曲七月哭死了,想她辛辛苦苦救他,不知恩图报也算了,竟连本钱也不还给她,呜,大叔哪是国民们心中最可爱的人,分明是忘恩负义的衣冠禽兽!
想到自个丢失的钱,心疼的滴血,这年头好人当不得,以后坚决的不能当好人了,为了血汗钱不至于打水漂,以后要坚决的见死不救!
“姐姐,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没看住他……”
小式神一个劲儿的认错,那悲愤欲绝的小模样估计谁若指责两句,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学武士道精神来个切腹以死谢罪。
“乖,不哭,咱家小金小玉没错,是那只坏蛋没良心,说说看,他醒来都干了些什么?”
“呜,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
小式神偷懒了还是跑去找小伙伴玩得忘记自己的任务啦?
曲七月心中的那点小悲伤一刹被抛于脑后,兴致勃勃的:“哎哟,快说说看你们昨天干吗去了,有没找到好玩的?”
“姐姐,我们昨天守着坏人啊,他醒了,好可怕的煞气,我们抵挡不住,从窗子逃走躲在外面不敢靠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算啦算啦,不难过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见到那货咱们狠狠的揍他一顿出气,将他揍成猪头。现在咱们去旅馆看看。”
噗卟,金童玉童破涕为笑,姐姐哟,你确定你揍得过他?他们觉得吧,答案是肯定不。
安抚好小式神的情绪,曲七月表面淡定,内心处于爆走状态,伴随着考生们一起出校门,门外挤着一堆家长,或翘首盼望儿女或已寻到孩子正殷殷关心,场面好不热闹。
她挤出人群,直接杀上旅馆,因手中还拿着锁匙,不需要请服务员开门便一路冲上五楼,开门一瞧,卧了个槽!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她帮采购的物品也一样不余。
偌大的地方,仅桌上压着张便条。
蹬蹬的冲到桌边抓起留言条,上面仅只一句话——后会有期。
字,刚劲有力。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你个大头鬼!
曲七月爆走,你说她一个小姑娘家去东家帮超度,去西村给做法事,成天跟阴魂朋友们打交道赚点钱容易么?那混大叔竟然要她买单哪,靠,太没风度了!
气,曲七月心中那叫个气啊,气得胸口一抖一抖的,火大的拍桌:“泥煤的,你最好祈祷以后别再犯姑奶奶手上!”
煤的,谁跟他后会有期,那种人但愿一辈子不见,免得煞到她。
气恨恨的一跺脚,下楼结帐,走人。
“姐姐生气了!”
“好心没好报,当然生气嘛。”
紧随后面的两小童见主人怒发冲冠,怒不可测,只敢尾随,不敢靠近。
在旅馆打了一转,再回一高,门前的车辆与人群已走得差不多,曲七月臭着一张脸,脚下生风冲回学校。
而当她带着两小朋友的身影才隐入学校,一高对面街上行走的一老一青年站住了脚,一位青年撑着一把大黑伞帮老人遮阳,正正面对一高校门而立。
“师父,有什么不妥?”
骆重山眼观四方八面一回,仍然不解,附近没有阴气呀。
“重山,你有没发现这附近与其他地方不同?”诸青山稳当当的双脚立地,目光直视对面学校,若有同行人在必会发现他站立的姿势正是足踩两仪,肩挑乾坤。
“附近没有小鬼妖魂,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阴污之物,阳气浓郁,正气凛然。”
“对。”
“师父,那个人是不是就躲在这附近,才吓得阴晦之物不敢靠近?”
“错,是对面学校上空有吉星悬照,幽灵们不敢靠近,那人若在附近今年那些考生就该倒大霉喽。”
“那,我们还要继续找吗?”
“四处走走,榕安县也是巫族盛行之旧地,说不定有收获。”
两人又沿着大街,悠悠而行。
☆、第十一章 友情
因某大叔不告而别,曲七月每每想到便气得肝疼,整个人相当不好,无视掉身边的紧张气息,怀揣着忿忿不平投身战场。
8日下午5点,维持二天的紧张高考终于拉下围幕。
于是,所有紧张忐忑一扫而光,考生们暂时忘掉一切担忧与烦恼,不是私人聚会便是班级聚会,大家尽情狂欢,以此释放长久以来压抑苦憋的心情。
灯光迷炫的KTV包厢,疯狂的少男少女,震耳的音乐,成堆的酒瓶,无一不显示着场面有多振奋。
“七月,来,为我们的友情,再来一杯!”项大小姐杏眸迷醉,脸上泛着两陀红晕,歪歪腻腻的腻在曲七月身上,狂灌酒。
她不是灌别人,是自灌。
“项青悠,这是多少?”曲七月看着她又喝空一杯,伸出巴掌在她眼前晃晃。
“嘻嘻,我没醉啦,不要考我,三个,不对,五个,也不对,唔-”
曲七月想一把掌拍晕她,然后丢出去喂狗,明明是一只巴掌,哪来的三个五个,酒鬼的特性就是死不承认自己醉了。
她也不拦,青悠有心事,很重的心事,那货不说她也能猜到,估计还是跟将来上大学有关,所以嘛,本着朋友的情谊,死党想醉就任她醉,反正两个人有一个清醒就行。
一场聚会从傍晚进行到近十二点才散,回去时大家或相扶或拖或被扛,歪歪倒倒,醉态百出。
项大小姐醉得一塌糊涂,曲七月半背半扶将醉鬼拖回学校,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照料着躺下,正暗自庆幸终于解放了,谁知那家伙忽的弹起来“哇”的狂吐。
那一阵喷吐真是又快又疾,毫无预兆,很不幸的是曲小巫女躲闪不及,被污秽物喷染半身。
曲七月险些跳脚,巫女最讲究的就是身心干净,容不得污迹,被这么一染至少三天不能做法事。
她狠狠的瞪罪首,然而惹下祸事的项大小姐丝毫不知情,往后一躺,“呼噜呼噜”的倒头大睡。
混-蛋!
“握草!”曲七月直接爆走:“项青悠,我要跟你绝交!”
三天啊三天!
她刚刚才被某大叔坑去了一笔钱,现在又有三天没法赚钱,呜,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翌日,九号,也是高考后的第一天。
高考的结束也代表着学生们三年高中生活划上了一个句号,住校生们打包行李,带着丝丝惆怅,丝丝不舍,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项青悠大小姐醉酒,醒的特迟,等她醒来,宿舍里就两人了,她还有曲七月。
人走舍空,入目的是满目狼籍,满地垃圾。
翻身爬起的项青悠,闷闷的看着坐在床边虎视眈眈盯着自个的好基友,半晌都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被盯得心虚,挪过去勾肩搭背:“七月,我错啦,不生气嘛。好不好?”
大小姐拿着大胸猛蹭人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讨饶,话说,不管有没错,先端正态度认错保准错不了。
她觉得吧还真没啥错,最大的错就是起得晚,害得曲小巫婆陪着她耗,延误了回家的时间。
心里也蛮感动的,七月对她真好,够意思。
“别跟我说话,我们昨天绝交了。”瞥一眼像八爪鱼一样巴着自己的某货,曲七月没好气的呛回去。
妹的,竟吐她半身,不知她最见不得污秽之物么?
哼哼,死党生来就是坑。
“唉呀,原来绝交了啊,没关系,来来,咱们重新建交。”绝交这种事没啥,绝交了可以重新建交嘛,她们绝交也不是一二回了,现在照样还是好基友。
“离我远点,欺负我胸小是不是?”哼,大胸妹子最可恶了。
看看自个一马平川的胸,曲七月愤愤不平,为嘛那只胸大臀肥,到自个这就贫胸加平臀?贼老天的也太不公了,贫胸妹子要抗议,要上诉!
“就欺负你胸小,你怎么着?有种你打我呀,打我呀!”项大小姐奸笑,继续挺胸行凶作恶。
“放学后别走,看我不打得你一脸血!”
“哼,谁怕谁,撕衣脱裤,任你选,保证秒杀你没商量。”
“……”
没有其他人在场,两人毫无节操的撕,等玩得累了,所有小情绪也一扫而光,赶紧收拾行李。
两人打包好物品,打扫干净宿舍正准备滚蛋,一个少年蹿至门口;“姐,你还活着没有?”
“青峰。”
项青悠看到弟弟,脸上笑容先是灿烂喜悦转而僵硬无力。
项青峰比他姐小二岁多,青悠是十二月的,去年十二月满十八,青峰十六,拔长拔长的,足有一米七几,读高二,马上高三。
“七月姐!”项青峰正要答话,看到挨着姐姐的女生,脸一热,浮上一丝红晕,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赶紧闪到门边,声音放低了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回家,爷爷已爆怒,我找借口出来看看,赶紧回去吧。”
曲七月看向好友,见青悠一张俏脸惨白惨白的,心里特不满项家家长们,这都什么年代了,项家长辈们还管东管西,其实,她不介意长辈对晚辈们严,有时必需严才能管住孩子不学坏,尤其是女孩要约束,省得小小年纪便拜金,十四五岁没了节操,沦为依靠男人的玩品。
但是,管束也得有限度吧,瞧瞧,他们将一个妙龄少女管成什么样了?一听到“爷爷”两个字就吓得噤若寒蝉,活得多压抑。
心头不郁,也不好说什么,说得多反而会让死党更难过。
她伸手拍拍基友的肩:“回家乖巧些,等捱过了这一关,以后去了外省天高皇帝远,就解放啦。”
“嗯嗯,我知道,七月,谢谢你!”
谢谢鼓励,谢谢她给的符,让她心平气和的考完,好基友,一辈子!
“谢什么,别老仗着胸大欺负我,我就阿弥佗佛了。”
“噗-”
被她那么一搅和,低沉的气氛又变轻松。
项青峰帮姐姐拖密码箱先走,曲七月和项青悠去交还宿舍锁匙,踏着炎火烈日,挥手告别生活三年的地方。
☆、第十二章 曲家祖孙
曲七月回到乡镇已是近十一钟,太阳很烈,绕进村子里,远远的听到家里传来欢声笑语,喜得踏着小碎步往家跑。
曲家正热闹着,几个客人坐在屋廊乘凉,逗着一个粉嘟嘟的小毛孩,约四五岁,小胖小胖的,穿着蓝色T恤童装,嘴甜的不得了,一口一个“阿姨”“姐姐”“奶奶”,哄得人心花怒放。
正乐呵着,曲家门外现出一片阴影,大家一致望去,小毛孩两眼发亮,顶着红扑扑、粉嘟嘟的小脸,迈开小短腿撒欢似的往外冲:“姐姐,姐姐!”
他正是曲七月的弟弟——曲子荣,小家伙14年农历三月的,刚四周岁多一点,是国家放宽生二胎政策下的产物,与他姐相差十三岁,长得萌哒哒,人见人爱。
“荣荣!”
跑到门口的曲七月,见到跑来的粉嘟嘟的小包子弟弟,平静深幽的眼里溢满柔情,浓得像化不开的一池春水。
曲爸曲妈正月底外出务工,还携带着小包子曲子荣,她也有好几个月没见弟弟,想念的紧,此刻见着弟弟比什么都开心。
曲子荣跑到石条垫基的门槛前,一把抱住迈进门来的一条腿,满眼晶亮亮,满眼小星星:“姐姐,姐姐,我回来喽!”
坐在门口的几位大妈大娘瞬间被小毛孩抱大腿的动作给萌翻了。
弯腰,伸手,曲七月把将小家伙举起来左看右看瞅几遍,嗯,没瘦,稍稍的黑了一丁点,于是,她放心了
“姐姐想死荣荣喽。”
“姐姐……”
曲子荣见到了姐姐跟蜜蜂见到花朵儿一样,亲亲热热的叫个不停,他也不嫌热两手抱着姐姐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下地,见她有想放下他的意思立马小脸皱成一团,表情就一个意思——你不抱我就哭给你看。
客人们看曲家姐弟相亲相爱,啧啧称奇,若不是早知道是姐弟,人家指不定怀疑是一对母子。
罗奶奶摆着家什在工作,曲七月也不打挠,一手抱着弟弟,拖行李回房间打水洗脸洗手,再去淘米煮饭,然后姐弟俩坐一边玩儿。
约半个小时后,最后一位客人也问神完毕,结伴而来的一拔人告辞。
曲子荣终于肯放开姐姐,一溜儿跑去奶奶身边献殷勤:“奶奶辛苦了,奶奶最伟大,荣荣最喜欢奶奶了,抱抱!”
小毛孩人精一个,撒娇卖萌,拿手好戏。
“跟你姐一样油腔滑调,马屁精。”罗奶奶被孙子的小甜嘴哄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有句叫躺着也中枪,曲七月躺枪了,心里忍不住吃味,弟弟就没说想她,所以,心头非常不愉快了。
“他就不想我,可见姐姐是可有可无的,嗯,我决定今晚一个人睡,荣荣跟奶奶睡吧。”
吃小孩的醋的是不对的,不过,谁教是自家弟弟,吃醋也酸不到别人。
“姐姐,我也很想很想姐姐哪,姐姐不要丢下荣荣嘛……”
曲子荣机灵得紧,似小泥鳅似的从奶奶怀里哧溜一下滑走,蹬着小短腿,又蹿回姐姐身边抱大腿。
时刻跟随着主人的两小朋友挂墙上躲着狂笑,曲家这个小的是父母的心头宝,而小毛孩的心头宝是他姐姐,他一个月不见父母一点事都没有,一个月不见姐姐闹腾得跟什么似的,谁也别想哄得住。
曲家夫妻原本带着宝贝小儿子一起外出,估计是小毛孩因几个月没见姐姐闹腾得让人受不了才又送回老家。
金童玉童对于小毛孩粘主人的事那是乐见其成,这样好哇,姐弟相亲相爱,最有爱了。
曲七月看看自个挂墙壁的两小朋友,悄悄的丢了个甩符的手势,吓得两小童立刻闭嘴,呜,姐姐又威胁他们!
两童表示好忧伤,想当初还是他们教她画符术法,现在主人学会了反过来用在他们身上,太不好玩了,真的,谁要是被粘在墙上抠都抠不出来还能高兴的话,他们马上送上膝盖。
小包子抱着姐姐的大腿继续卖萌,曲七月慢悠悠的帮收拾钱米,捻着钞票差点没流口水:“哇,一千六百块呀,嗷嗷,奶奶财神啊,赏给孙女我零花吧,好不好?”
罗奶奶看着财迷孙女,没好气的笑骂:“别跟我装得像没见过钱似的,你这几年可没少赚,还眼红我这点毛票?”
老人家表示心里特么的无力,别家女孩子们爱穿衣打扮,她家这个爱捉鬼降妖除魔,还特爱钱迷财,但,帮人做法事一向量事收钱,从不漫天要价。
别家的小孩子十几岁花父母的钱,她家这个自十岁开始接生意问神,自食其力,吃穿用度皆花自己的钱,数年来还积攒不少,家当颇为丰厚。
“奶奶,人家的家底那能跟你比,您老拔根毫毛比我腰还粗啊,好奶奶,要不咱们二一添作五平分了吧。”
“得,说的这么可怜,全拿去吧,莫说我不疼你。”罗奶奶笑得脸成一朵花,特明亮有神,下一秒又黯淡:“七月,你妈……她6号送荣荣回外婆家……”
曲七月父母并不怎么喜欢女儿,从小丢着没管,直到后来国家放宽政策可以生二胎生下儿子才对女儿稍好点,再后来小的粘姐姐不粘父母,得,又对女儿看不惯了,就像现在明知女儿要高考也不闻不问,就连前几天曲妈送小儿子回家乡了也没回家,竟送娘家去了。
做为长辈,罗奶奶很心酸,儿媳回来了也不肯陪陪高考的女儿,太狠心了,就连孩子外婆也觉女儿太过分,今儿一早将小外孙送回来便走,没脸见外孙女。
“哦,奶奶也别难过,想来妈她那边的事很忙所以没回家来看看你,没事,过年她们会回来的,不是还有荣荣陪你嘛,”
曲七月秒懂,死党那天说见奶奶哭了,估计是知道她妈妈回娘家也不肯回曲家心里难过吧,抓起钞票,笑眯眼儿:“奶奶,你真的舍得将这么一大把钱全给我当零花钱啊?不心疼,不后悔?”
“我是那么小气的货么?不信就算了,放下,给我留着。”罗奶奶抑着酸味,横眼嗔孙女,这孩子太懂事才更让人心疼。
“别别,哪有给出去了还收回去的道理,你可不能言而无信,荣荣,快帮我拦住奶奶不许她过来抢,这钱现在是我的,钱啊钱,又有零花钱用喽!”
曲七月攥着钱,吆喝着飞快的往腰包里揣,真跟几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小包子对于父母的话未必听得进去,对于姐姐的话一向是如奉圣旨,姐姐叫往东,他绝不往西,叫他往上,绝不往下,让他拦奶奶,他绝不会拦爸爸,当即曲子荣二话不说,迈着小短腿站到作势欲起身的奶奶面前,张开手臂作拦截姿势:“奶奶,大人说话要算话噢,骗小孩子可不好。”
小包子鼓着腮帮子,眨着灵动的大眼睛,说得一本正经。
“哟,你们两原是一路的,难怪敢打劫我。”
“那是当然的,姐弟齐心,其力断金,打劫奶奶绰绰有余,唉,说到打劫这种小事有荣荣出马就行,保准无人敢挡,我只管数钱收钱,数钱是我长项啊,这叫知人善任,人尽其才……”
“姐姐,这又不是绳子打什么结,这个……”
听着小毛孩对打劫的理解,曲七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罗奶奶也忍俊不住,祖孙笑成一堆。
☆、第十三章 骄人的成绩
高考一过,全国上下十几万应届考生忐忑不安的像等待宣判一样等待成绩发榜日。
别人紧张,曲小巫女一点也不紧张,有个小包子弟弟陪着,心情天天好着呢。
在千盼万盼中,终于等到了6月22日,榕安县以往基本是这天出分,是以当天很多考生纷纷赶回学校,以等成绩。
高考成绩可以网上查,但要比实际晚几个小时,因此大多学生选择来学校等,反正在家睡觉也睡不着,不如和同学们一起聚聚。
曲七月原本想在家等成绩算了,念及项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