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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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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落的炼小鬼,快落地时才缓过神来,听到小童那鄙视的话,气得须发爆涨,气愤难当之下又嗖的飘起来,挥舞着利爪再次冲向小童和小妖。
“你们都不让我活,大家一起魂飞魄散,啊啊……”
鬼叫如雷鸣,直刺人耳膜。
鬼嚎冷厉,阴风乱蹿,酷夜如冬,冷森可怕。
站在数米之远的狄朝海等人,被阴风一吹,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敢来?”
“够汉子。”
两小童、小妖怪抚腕捋手,迎风而动,正想再去揍鬼一顿,然而,炼小鬼在快飞近他们时忽然改向,疾冲小姑娘,舌头一伸,长舌无限伸长,卷向小姑娘。
双目红赤,舌长如练,浑身是血,恶臭袭人,男鬼眼神凶狠,面目憎恶,那浓浓恨意如实质,寒渗可怕。
“不作死不会死。”
“找死找得真准。”
两小童小妖怪吃吃的笑,笑得花枝乱颤,哎哟,炼小鬼连他们都打不过,竟还想挑衅姐姐,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呀,想偷袭她?
阴风袭来,曲七月愕然,那啥,煞大叔欺负她,坑她诓她,现在连鬼也觉得她好欺负?理论上说柿子要拣软的捏,难道她看起来真的很像软柿子吗?
“阿飘兄弟,偷袭小姑娘是不礼貌的。”偷袭曲小巫女是吧,她只想说一句话,不怕死,来撕!
嚯-
闻声,施华榕凤眸神光一射,直射夜空,他看不到灵异之物,并不代表着感受不到,阴寒之风即是作怪之物。
煞星凤目之光飘来,炼小鬼不禁灵魂发颤,那个人类,太恐怖!比那位更恐怖!
招已出,收回太迟,他唯有殊死一拼。
鬼爪鬼舌袭来,曲七月嫌恶的闭住呼吸,双手齐出,一手捏着法诀拍向长长的泛着臭气的鬼舌头,一手捏着符甩向鬼爪。
鬼舌头很可怕,粉红渗白,表面附着一层粘液,又臭又难看。
长舌卷来,一只法诀手印一把印上它,两两相接,鬼舌头“哧”的冒出白烟,空气里多出一份恶臭,像动物尸体腐化的味道。
同一刻,一张符纸应咒飞舞,啪的粘上一只五爪如钩的鬼掌手心,如火焰燃烧,那只鬼爪寸寸成烟。
“啊-”
带着法力的符,手印双重打击,痛若摧骨,炼小鬼疼得尖声厉叫。
他的叫声别人听到不到,风中只有“嘶嘶”风响。
“阿飘兄弟,以后记得偷袭的时候要找好对像,偷袭小姑娘是要遭报应的。”偷袭是项技术活,也是项眼力活,看走眼会死得很惨的。
想偷袭曲小巫女,必须要拥有比小巫女更强悍的实力才行,连她的小式神都打不过,那就甭做白日梦的好。
扬手,撒符,念咒。
符纸飞扬,如鸟鹤围着炼小鬼围围转。
“你是巫师?!”
符片纷飞,炼小鬼头昏目炫。
“唉,你真蠢得可怕,现在才知道我们姐姐是巫师呀。”
“笨蛋,你真是蠢得让人无语,你看到我们难道还猜不出姐姐是巫师么?”
“同情你的智商。”
两小式神得瑟的扬眉挤眼,奚落男鬼,不是他们太小气,实在是炼小鬼太笨,见着金童玉女出现还不知他们的主人是巫师,真是笨死了。
“阿飘兄弟,友情提醒你下次想活动前要踩好点,偷袭前看清对像,千万别蛮干,看不清人是要负出代价的。”
炼小鬼跑哪找吃的不好,偏偏跑到军汉们的居住地盘上撒野,管着千军万马的军爷们是那么好惹的么?
人选错了路,注定坎坷,鬼选错了路,有时需要负出魂命的代价。
每只炼小鬼手中都积有人命血案,偏他这回没挑对地方,只能说是鬼运已绝,终是天理昭昭,疏而不漏。
炼小鬼听到了,想反驳也力不从心,急旋的符如网网住他,他在符纸里挣扎着,嚎叫不断,表情痛苦,狰狞可怕。
“自作孽不可活。”
两小童同情的摇头,炼制炼小鬼本身是邪路,炼小鬼自然双手血腥,没个干净的,最终只有一条路——魂飞魄散,哪怕没人收也一样,他们存在的时间是有限的。
当小姑娘再次甩出一张符,男鬼身上的血气慢慢变淡,挣扎的行为越来越弱,最后无法动弹。
一符镇住男鬼,曲七月摸出只拳头大的小葫芦,拔开盖子,对着符纸里的男鬼,一边念咒,一边打出无数手印,不消片刻,男鬼化为一缕白色气体被吸进葫芦。
拧盖,又藏回背包里,一一将浮空不动的符纸收回,拿打火机点燃烧毁。
小妖怪小式神拍手欢呼:“搞定喽,姐姐威武!”
曲七月冲着小家伙们笑笑,戴上眼镜,回专身正想走向等着的军汉,眼前一阵天晕地旋,差点摔倒,打了踉跄才站稳。
“丫头!”
施华榕心头一紧,如飞冲出,咚咚几下冲至,长臂一捞将摇摇欲坠的小女生揽在右手臂弯,当圈住柔软温香的小身子,他那颗一直不太平静的心竟一下子稳了。
很奇怪的感觉。
他微微一怔,又赶紧看向小丫头,就着灯光,小家伙脸色更白,目光有些恍惚。
狄朝海等人也蜂涌而上,将一男一女拥围住。
“首长,小妹妹咋样了?”
“教官,小姑娘还好么?”
汉子们心头很紧张,比自己跟敌人撕杀还要紧张几分,首长都这么珍视的小姑娘,若出了点岔子,他们全都得活在首长的冷气压里,预计不出半年会折腾出几个精神病。
寒凉冷凛的恐怖气息笼身,曲七月身骨冷僵,努力甩甩头,甩去旋晕感,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一步,远离恐怖大叔,努力的打起精神:“大叔,那只家伙解决了,想问什么等天亮再说,现在大家回去洗洗睡吧。”
臂弯里的娇软身躯离开,施华榕凤眸微沉,心头十分不舒服,小丫头竟不愿跟他有碰触,还在记恨着他。
“嗯。”
“大叔,人家睏了,走不动,要背。”
眨眼,卖萌,一帮汉子有的是力气,背背小姑娘应该不会影响男人气概吧?
“好,我背你。”
冷面神唇有微勾,伸手摸小丫头脑袋,语气里尽是纵容。
“不要你背,你的肉太硬,硌人。”大叔那么恐怖,趴他背上还不吓死她?让大叔背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坚决不要。
摇头,曲七月吃力的睁睁眼,看向站在身边的人,伸手拽住一个人的衣袖:“我要这个帅大叔背。”
被拽出的人长着一张娃娃脸,是汉子中唯一一个比较有亲和力的人,他也一直藏在人群最后,谁知,仍然被眼尖的曲小巫女给发现了。
于是,伯乐找到了千里马。
呃!
狄朝海几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小姑娘她……她嫌首长肉硬?嫌首长肉硌人?
唔,这不是真的!
幻觉,一定是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小丫头嫌弃他?
冷面神的俊颜瞬间泛黑,眼一沉,阴沉沉的,他一身肌肉引无数男人眼馋半死,引无数女人口水成河,小丫头竟嫌弃他肉硬硌人,太…太不识货了!
他的肉哪里硬了?
恼,施华榕恼得想扒开衣服将小丫头捉近前来瞅瞅,让她好好看看他的肌肉有多健美,摸摸他多有力量,哪里硌人了?
饶是恼羞成怒,也舍不得斥责小丫头,冷冷的扫一眼被挑中的幸运者,见那家伙还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心中更加不舒服,身上寒气浓冽,他这么好小丫头不要,怎么偏挑中那家伙?
自个的兄弟们当然万中挑一,自然是好的,可是,那家伙哪里有他强?
一丝不爽爬上心间,凤眸盯着幸运的某人,语气凉凉的:“艾小九,愣着干什么,背小丫头。”
“是!”艾小九跨步而出,在小姑娘面前低身矮下去,无声哀嚎,教官,俺没做错啥呀,您老甭用吃人的眼光瞅俺行不?
享受着首长寒凉的目光洗礼,他悲催的想掏家伙自尽的心都有了,死了一了百了,被首长惦记上会很惨的,小姑娘,求救命!
哇呼,帅哥的背,一定要好好享受。
眼皮沉沉,快撑不开眼的曲七月,乐得心花怒放,快手快脚的爬到帅哥背上趴好,遥望天空一眼,美美的吸口气,安心的合上眼。
那只什么鬼,乃等着哈,等小巫女睡醒了再去找你,明天见哟,不见不散!
☆、第八十章 释梦
夜色幽幽,当阴风散去,空气里仅余下飘浮着的丝丝恶臭,证明曾经发生过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
路灯孤寂的站立着,见证着一切的不平凡,又不言不语,一群铁血男儿的脸在苍白的灯光里显得更加的冷硬,但,那是表面的,实则人人心中正翻江倒海似的翻涌不停。
大家看着小姑娘趴在艾小九的背上,也感受到了来自首长身上的阴沉寒冷的冷气,如冰刀子一样碜人。
艾小九恨不得地面开条裂缝,自个赶紧钻进去躲起来,又不是故意要在小姑娘面前露脸,明明是小姑娘慧眼识英才找出他来的好吗?
心中悲催,有怨不敢言,小心翼翼的站起来,生怕摔着背上的小祖宗,首长很可怕,背上的这位小姑奶奶更是弥足珍贵,摔着了小姑娘,琢磨着他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
这一刻,他觉得背上背的不是一个小姑娘,分明是整个世界,沉甸甸的。
冷面神一直留神着小丫头的表情,瞄到小家伙微微上翘的嘴角,有想去将他掀下来训一顿的冲动,小丫头凭么嫌他肉硬,小九的骨头就不硌人?
他的兄弟们个个骨硬筋强,肌肉虽不及他硬朗有型,也不是柔软的主,小丫头当他兄弟们的面不给他面子,趴在小九背上却一脸享受,简直欠揍!
心头不郁,薄唇抿成线,大手紧握成拳,瞪一眼,见小丫头阖目安睡的甜静容颜,满心的恼意无形中消散一半,攥着的大手五指张开,轻轻的覆在小家伙搁在小九肩上的一颗乌溜溜的小脑袋上,一边走一边一下一下的抚摸。
这是要打呢还是要打呢?
狄朝海等人看着如从冰窖里走出带着满身寒气的首长的那只大手,心尖一直抖,首长啥意思,气场凶狠,又在抚摸小姑娘头顶,究竟是想打还是想安慰?
首长的心情像夏天的天气,越来越变幻不定,也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这样的日子何日才是个头啊。
小姑娘,求你想办法降伏首长吧,兄弟们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背上驼着个能随时左右首长情绪的小姑娘,艾小九走路走得格外谨慎,也分外的精神集中,两眼不闻身边事,一心扑在脚下的路上。
帅大叔的背很宽阔,很结实,他走的很稳,被那节奏感的步子晃一晃,曲七月的意识越来越沉,不消片刻便沉沉的睡去。
金童玉童、小妖怪可不敢放任姐姐跟一堆汉子们独处,尾随在后盯梢,他们会牢牢记住男人们的行动,一旦等姐姐醒来想问,必能有问必答。
十几条大汉护着一个小姑娘,慢慢走向被勒令站在远处不许靠前的一拔人,两者之间愈来愈近,很快汇合。
后赶来的一拔人不多,八个,前面一字排开四人,气质迥然,两个年近古稀,鬓角银丝,然,身骨傲然,目若闪电,分明是虎威犹在,老当益壮。
其两老一个着便装,国字脸,正气如虹,已满头银霜,他乃三军前总司令贺老,现一心颐养天年。
另一老稍年青一些,军装在身,虎目宽额,鬓角银丝夹杂,他为总参么一把手,总参谋长——杨端。
另两位则是五十左右,轮廊如刀削,线条粗旷而有型有形,扬眉抬眼,举手投足皆虎虎生威,凭气息可见乃是军中虎将。
四人后面跟着警卫人员。
八人目迎一拔人近前,看到背着个人的青年和施教官那只按在一颗脑袋上的大手,个个双眼炯炯有神,眼神格外的深隧。
“施教官,这是……?”杨老瞅瞅沉着脸的施教官,被那一身的寒意和冷脸给惊了一下。
他想问,眼前怎么说?
“杨老,有话明天天亮再说。”施华榕神色稍稍缓和,对两老点点头。
杨老颔首,一行人往回走。
穿过草坪绿化树丛,穿过一条环渠,再过一片绿地便是住宅,皆是二层的小楼,一行人径自进杨老居住的地方。
独立的小楼,采光充足,内部现代与古风结合,客厅楼梯通往二楼,一楼有一主一小卧室,楼上有四房,足够供一家三代人居住。
回到杨家,其他人在客厅就座,杨才亲自领着施教官、背着小姑娘的小九一起上二楼,送进一间客房休息。
狄警卫板着张死鱼脸,也步趋步跟的当尾巴。
客房有独立阳台和卫生间,床桌衣柜俱全。
没了外人在场,杨老一改严肃古板,慈眉善目,望着施教官一脸的高深莫测,眼神如红外线探测器,一个劲儿的冷面神身上扫射。
冷面神顶着张万年不变的僵尸脸,任杨老“欣赏”的视线如无物,小心翼翼的将呼吸浅匀的小姑娘从艾小九背上扶下来,放床上躺好,整好手脚,整个过程如护珍宝,轻拿轻放,细致体贴,无微不致。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杨老即惊奇又惊喜,施教官就一大老粗,在军中训练男女平等,从不搞特殊照顾,想让他细心呵护某姑娘,得,你洗洗睡吧,睡着了或许能看到那种情形。
他曾经以为施小子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毕竟多少人为他操碎了心,那小子也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现在竟懂得照顾小姑娘了哪,懂得女孩子需要呵护需要关怀,这,真是今年最大的喜事,当浮一大白以庆贺哇。
终于完成任务。
放下背上的小女生,艾小九也释下了心头重担,悄悄的嘘口气,谢天谢地,小姑娘平安无事,这下首长应该不会再拿眼刀子割他了吧?
“杨老,看够了没?看够了你老也赶紧洗洗睡吧。”
安顿好小丫头,施华榕泰定自若的随手拖过电脑椅在床边坐下,也不管杨老一把年纠,直接下逐客令。
至于这是谁家,原谅他忘记了,哪怕记得也会照做不误。
艾小九悄悄的往墙角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狄朝海垂眉低眼,当自个是空气。
“施小子,见色忘师,你好样的。”杨老乐了,眼角的鱼尾纹层层绽开,如花朵绽放。
不容人反驳辩解,又立即接上:“小闺女睡着了,你小子坐这里算怎么回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
老人言辞凿凿,语气严肃。
“杨老,再啰嗦,我带小丫头回去。”
冷面神视那话为耳边风,吹吹即过,军人从不分男女,训练时一起滚打摸爬,出任务时危急时刻相依为命,天寒地冻时相拥而眠的情况也屡见不鲜,他守着小丫头又怎的了?一不碍着谁,二不会妨着谁,谁敢叽叽歪歪,拖着出去,打,打得他服为止。
“你小子敢!”臭小子翅膀长硬,竟威胁他?
杨老只有一个想法,出去,爷俩去外面拆拆招,练练拳脚再回来论!
“或者,我拾掇拾掇小丫头,明天说一半留一半。”
什么叫威胁?
有能威胁到的人的办法不用白不用。
这是首长?
艾小九望天,唉,他们威镇八方,横扫三军,威武不屈的首长什么时候这么无耻这么幼稚,竟学会用小孩子的招数啦?
拾掇小丫头,好吧,这一招够狠!
只是喂,首长,您老确定你能拾掇得了小姑奶奶跟你一条战线么?
背依墙壁的艾小九同志,深深的以为首长拾掇小姑娘的想法是好的,但,希望很渺茫,据他所知小女生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了,除非首长用强权压迫,不过,那招风险太大,没准招得小姑娘发火,最终首长吃不到羊肉还会徒惹一身臊味。
“小子,走,咱爷俩出去练练拳脚,回头再来说这问题。”
杨老干脆不扯废话,施小子平日沉默少言,嘴巴跟缝了似的,若跟他论理,十有*论不过他,他少言,可不是不会言。
与其拉扯一堆废话,还不知直接用拳头解决。
“明晚得加班加点,我也洗洗睡去,嗯,我今晚睡隔壁。”听到老师说要用拳头解决,冷面神忿忿不乐的拧眉,站起来就走,龙行虎步,不容质否,跟在自家一样的自然。
!
杨老瞪瞪老眼,默认他的做法,以无比深幽的眼神横了两小青年一眼才迈步子,他奈何不了施教官,威吓一下他的属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干我们什么事儿?
莫明其妙挨了一记警告眼神的狄朝海和艾小九,无辜的摸泛凉的后脖子,身为属下,在杨老和首长两对招时无论两大老赢输如何,倒霉的最终是他们,这是什么理?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但,那话有时候是不适用的,比如眼前这种时刻,在两大老面前毫无道理可言,杨老和施教官一对师徒斗法,谁也甭跟他们讲道理,他们也不会记得道理两字,反正只要有能威胁到对方的法子,那是一定无所不用的。
四人离开客房,狄警卫走在最后,轻轻的带上门。
施教官同意留宿,杨老也心满意足,晃悠着下楼,下面还几尊佛,他是主人得送送。
冷面神可未必给人面子,站在客房外,瞅着两站得直直的青年,对那长着娃娃脸的家伙是愈看愈不顺眼,冷森森的眼刀子猛往他身上招呼,声音寒冰冰的:“都回去睡觉去,小九明早过来,其他人各地各位。”
察觉到首长语气里的阴森森的味道,艾小九背脊发凉,唉哟,这又点他干啥?能不能无视他?
心中七下八上,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和狄警卫一起爽溜的应一句,赶紧溜走。
目送三人下楼去,冷面神一转身又回客房,观察睡容恬静安宁的小姑娘,幽幽凤目深隧莫测,隐隐约约闪着丝恼意,小丫头嫌弃他,她自个竟倒头大睡,没一点负罪感,也太没肝没肺没良心了。
为防意外,他调来一向只出特殊任务的精英,小丫头还不给面子,反倒显得是他小题大做,真是让人不爽。
不爽,施华榕非常不爽,他很想去摇醒小家伙,可一想到小丫头身体状况不佳,又打消念头,悻悻的瞪一眼小东西,关掉照明灯,开电脑,投入另一项工作之中——关注网络信息。
杨老下楼陪贺老几个,而等候施教官的一帮汉子与狄警卫和艾小九立马退场。
汉纸们溜出杨老家,在外面登上停在黑暗里的车子,风风火火的开溜,待一上车,艾小九“唉”的长叹一声瘫在后背椅上。
“小九,你得到小姑娘青睐还不开心?”
“小九,你叹什么气。”
“小九,相煎何太急。”
同车的几人立即发起攻击,小九先是被首长派出暗中保护小姑娘进京报道,今儿藏在他们背后都能被小姑娘相中,可见他是个幸运儿,他们觉得小九肯定是烧了高香,所以老天保佑他这么好运。
这么幸运的人竟然还在叹气,是想让他们嫉妒他吧,不厚道。
“唔,我被教官惦记上了。”
被羡慕的小九同志有气无力的哼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首长老大护犊子护得紧,把小姑娘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现在在老大眼里不管是谁靠近小姑娘都有图谋不轨心术不正的嫌疑,恰巧我被小姑娘给挑出来,你们认为我还有好果子吃么?”
嗷,首长对小姑娘的事那是事无大小必亲自过问,无微不致,稍有点风吹草动便立马摆下迎接战争的架式,唯恐小姑娘少了一根头发丝,谁接近小姑娘谁便有不良企图,都将归于危险分子之列。
他真的想不通,首长究竟是打哪寻到小姑娘的?用得着那么紧张么?
抑郁啊,想到自个被惦记上的事,他便感寝食难安,坐卧不宁。
“同情你。”
汉纸们心有戚戚,无比同情小九同志,被首长惦记的后果那是可以猜得到的,必是从此日子过得相当的“精彩绝伦”“妙不可言”,那美妙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人回味无穷,谈虎色变。
好可怜,求高人救命!
艾小九可怜兮兮的望向搭顺风车的狄警卫:“木头,咱们好歹兄弟一场,兄弟有难你怎么也得拉一把是不是,麻烦你给点提示,怎么才能避免被首长狠虐的凄惨下场?”
“医生说不想被虐,抱小姑娘大腿,医生说小姑娘在手,一切我有。”狄朝海沉吟一下,把从赫医生那儿得来的宝贵真言如实奉告,当然,最后那句不是赫医生告诉他的,是他不小心听到医生喃喃自语,所以记在心间。
至于怎么实行,这个修行在自身,别问他,他也不知道。
“赫医生说的?”
汉子们精神一振,兴奋无比,赫医生是首长的发少,比他们更了解首长,医生说的肯定是对的。
只是,抱大腿?呃,首长会让他们抱小姑娘大腿咩?
这真是个让人忧伤的事儿。
艾小九立马精神抖擞,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抱小姑娘大腿,抱小姑娘大腿是门考验人的技术活,搞不好大腿没抱着,人已被首长拍死,成为“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抱泪襟。”的悲情大戏。
狄朝海再不肯多说,心里是万分赞同医生的观点,小姑娘连首长都敢揍,抱小姑娘大腿比巴结首长更有效。
有些事他不能说得太露,点到为止,待到大院门口,抛下一车还在沉思中的汉子,开悍马回去。
这边汉子们心思各异,另一边,坐在燕大教室听洗脑课的国防新生们也是无精打采的,九队的八男生们更是心不在蔫,他们班的小女生又缺席。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九班成员平日见着曲同学在身边便感觉身上充满力量,见不着她总提不起劲儿,如今曲同学又没来上课,大家感觉特没精神。
好容易挨到下课,一堆男生凑成堆,七嘴八舌的议论曲同学的事,一致觉得他们有必要去探望探望,以表达同学之间深切的友情。
“你们叽叽嚷嚷什么?”和军听不下去了,虎着脸吼:“都给我好好上课,打好基础为将来进部队就职做好准备,别被小姑娘甩你们十条八条街。”
“啊?”
一大片人马全体傻眼。
教官发怒了!
“噢噢!”
愣怔一下,大家作鸟兽散,赶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心里却更加好奇,曲同学究竟做什么去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让某些人纠结的夜晚。
当然,那与曲小巫女无关,她一睡睡到自然醒,睁开眼,视野里光亮微微,估计又是天才破晓时分。
“姐姐,你醒啦。”
“姐姐,早上好哟!”
坐在床头的金童玉童,察觉姐姐气息有异,忙忙低头,撞进一双深幽黑漆的眸子里,喜得小嘴笑咧到了耳根,双双扑下去,利索的把姐姐搀扶起来。
被两小式神摇晃一阵,曲七月残存的那点睡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揉揉眼睛,四下张望,房间不是自己的宿舍,物品简洁,只是,为嘛空气里也存着好朋友的气息?
“唰”藏在窗子边的小妖怪拉开窗帘,光透进窗,室内的光线更加明亮。
以晨光的亮度推测,应该已过六点。
“那只煞星呢?”
曲七月一边理乱成鸡窝的头发,一边走向洗涮室。
“他起床了,这个时候应该在客厅。”
两小童嘟嘴,声音闷闷的,那只煞星昨晚睡隔壁,也不知他在想啥,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三番五次的爬起来瞧姐姐,每次都是一副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拧眉纠脸,每次要将姐姐的手脚放得平平整整,他也不嫌累。
为嘛要把姐姐的手脚放那么规矩?
姐姐说只有死人躺棺材里才手脚放平,规规矩矩,活着要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用不着那么多讲究。
那煞星将姐姐整成死人睡相,安的是什么心?
他一来,他们就得挂墙回避,害得他们昨晚挂了四五墙,现在提起煞星,小家伙们超不爽,煞星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才来折腾姐姐,折腾他们。
小妖怪闷声不吭的爬回腰包,藏好小身板。
楼上小姑娘醒了,楼下客厅里也早坐了几人。
窗帘全部拉起,晨光照进楼房,客厅敞亮,杨老、施教官、狄警卫坐着喝早茶,艾小九和二帅同志在旁照顾着。
“小榕,你昨天跟人活动拳脚了啊,这回是谁,小赫、小董还是小洪?”
杨老看着坐对面眼角和嘴角有点淤青的施教官,憋着笑,佯装淡定的的问,能把施小子揍得眼青嘴肿,大约也只有那几个小子,由此可见那些个小子长进不少,并没有因无人监督而松懈。
甭怪他幸灾乐祸,实在是施小子身手敏捷,哪怕曾是他的学生,早青出蓝胜于蓝,哦,不对,是该说早凌架于他之上,甩了他这个当师父的几条街,连他都摸不着施小子的一点衣角,有人能把他揍得脸青鼻肿,那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
狄朝海嘴角一抖,差点破功,首长,呃,小妹妹真是聪明绝顶,这回整得首长丢脸丢到杨老面前来了,小妹妹威武!
艾小九和两酷酷的小帅哥鼻观鼻,心观心,当自己是空气,那耳朵可是竖得高高的,生怕听漏点什么,错过了不得的好新闻。
“都不是,熬夜眼花,累成的黑眼圈,昨儿半夜起来不小心撞墙撞到了嘴。”
冷面神摸摸右嘴角,一张寒冰似的脸波澜未动,眼神清淡,小丫头真会给他惹麻烦,果然被笑话了,这下小东西应该开心了吧。
呃?
杨老似笑非笑的望着冰山军神,老眼里别有深意,想骗他?他人老了,可还没老糊涂,也不至老眼昏花到连撞的还是被揍的都不分清,哎哟,是谁干的好事呢?当重奖。
老人家还不及再深究施教官眼青嘴肿的事儿,听到从楼上传来脚步声,狄朝海有几分惊喜:“首长,应该是小妹妹醒啦。”
他才说完,立即挨了数记冷眼。
在场的几人个个都是军人,耳目灵敏,哪有听不到的,用得着他说么?
有节奏的脚步从楼下而来,很快见小姑娘从楼梯转弯那转出来,白衣白短裤,扎着马尾,肩上挂着单肩斜挎的背包,戴着黑边框的大眼镜,清清爽爽,清纯干净。
小姑娘嘴角微翘,显得心情颇不错。
“小妹妹,早!”艾小九狗腿的跑向楼梯,去迎接小姑娘。
冷面神眼角一瞥殷勤的艾小九,心间又冒出一丝恼意,小九什么意思?
不错不错!
杨老老眼一亮,好个清秀清纯的小闺女,目无傲气,沉稳内敛,是棵好苗子。
顺着小式神指点下楼而来的曲七月,居高临下的望向客厅,目光扫过众人,看到老人身边的青年,目光大亮,帅哥哇,清秀帅哥!
两帅哥清秀有型,沉稳有度,看着好养眼。
“帅哥,早哟!”
心情一好,愉快的打招呼。
冷面神的脸一片乌黑,乌云压顶,风雨欲来,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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