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严重的怀疑赫多嘴的建议,他觉得以小丫头的胃口和食量,能维持住体能消耗就不错了,长肉增肥大约是没指望的,可能养个半年也未必能达到正常人的健康水平。
“嗯。”吃得饱饱,心情好好,曲七月眉眼染上一抹悦色。
冷面神“哦”了一声,也没劝再多吃点,自个低头继续吃早点,在他的努力下,余下的粥啊小笼包,开胃菜,全部落进了他那似无底洞的胃里,一点都没浪费,而他,抹抹嘴,收拾碗筷进洗涮间洗刷。
熟,完全是自来熟,犹如宿舍是他家一样的熟,甚至,他利索的从小桌几的下层拿了放着的小不锈盆装碗一起端进洗涮间,那行为举止真是干脆利落,说一不二。
曲七月又被震住了,眼睁睁的看着大叔去洗碗,以巫女的人格为证,她十分诚实的承认自己压根没想过要洗碗的意思,可当大叔亲自动手的当儿,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会做家务的男人是好男人,大叔是好男人,这是勿需质疑的。
听着哗哗水响,曲小巫女心思也不知飞去了哪,表情呆呆的。
施华榕乃军人,军中生涯练就了事事亲力亲为的行事作风,并不认为一个大男人洗碗有什么不妥,端着清洗干净的盆碗回到桌边,见小丫头那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摸上小丫头的脑袋轻轻的揉抚:“小丫头,昨晚为什么没去上课?”
吓!
心思飘往九宵云外的人,被那突如其来的一招给吓得打了颤,心绪瞬间拉回,整个人僵化,算帐的时间到了!
呜,能不能别在饭后提这么扫兴的事儿?
恍然想到昨晚旷课的事,曲七月“咕咙”的咽了口口水,头顶着一只足以威胁到生命的大手,弱弱的仰仰脖子:“大叔,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不小心睡…睡过头了。”
睡过头是很丢脸的事,可谁叫她真的一不小心真的睡过头了呢,昨天傍晚小顾先生又送爱心餐来,吃得太饱,心情太好,结果一眯眼儿就睡过去了,等醒来发现已是八点,错过了第一节课,便干脆没去。
她承认,旷课是不对的,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大叔批假一天休息,应该……不算是旷课吧?
曲小巫女拿出从自家小包子弟弟那学来的卖乖抢可怜的招数,以无比清纯无辜的小眼神望着大叔,表情也是诚实的不带一丝做假。
“睡过头?”
施华榕揉小家伙头顶的大手略略加重了点力道,声音有点冷。
那一刹那间,他想掐死小丫头的心都有了,小东西真够有种的,有力气跟花花公子共用餐,有力气去兜风,偏偏到该上课时睡着了?
这理由,不是不成理由,实在是想让人拍死她。
“嗯。”
感受到大叔身上的冷气,曲七月背皮绷得紧紧的,脊背骨内滋生出一丝寒意,侵入骨髓的冷意从心冷到头顶,再凉到脚,全身冰凉。
头顶着一只比刀剑还恐怖、硬如铁石,宽如蒲扇的大手,她不敢动弹,现在的情形太危险,大叔想掐死她易如反掌,如果他想掐人的话,大手下移到她的细脖子处轻轻一扳,萌哒哒的曲小巫女就可以跟世界说拜拜了。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曲小巫女不怕死,可不想死得这么毫无价值,想她堂堂巫女,要想也得死得光明正大,死时不期望山河同悲,天地失色,至少也要百鬼悲歌,千鬼迎送才不枉一生,就这么被拧断脖子实在是太屈辱,那样死了也是轻于鸿毛,太太太不合算。
“下不为例。”
手掌心下的小脑袋小而圆,发丝细腻,施华榕被触感拉回心思,终归没舍得拍死小丫头,算是勉强接受那个破烂理由,顿了一秒,又问出一句:“丫头,生理期来了为什么不说?”
小丫头是想陷害他吧?生理期来了不说,身体受不住训练也不说,一个人闷不声响的顶着那么残碎的躯体竟支撑过几天直至病,然后赫多嘴昨儿回去找上兰姨一起对他说教,总之一句话就是他给小丫头背了一次黑锅。
施华榕很头痛,他一个大男人哪知道小姑娘家的生理期?小丫头生病关他什么事,怎么最终赫多嘴将错归咎于他身上,连兰姨也听信馋言将错归他头上?这不公平!
寒颤颤,冷汗泠泠的曲七月,全神贯注的感受着大叔那只大手,猛不丁听到他的那问题,惊得心脏一抽,整个人再次不好了,这么私密的问题,大叔肿么可以问得这么直白?
一抹羞恼爬上心间,哪还顾得大叔的威胁,头一偏,似受惊的小鹿子一下子跳开去,一脸的诚惶诚恐:“大叔,我…我下次一定会报告。”
你妹的,装什么装?
别人或许可以理解为关心,对于大叔,那就免了,大叔会关心才怪,当初第一天负重跑她快晕了,大叔也没问她吃不吃得消,还冷着脸让她爬起来继续训练,现在装什么宽容大度,装什么关心?
世界上有一种鸟人专爱放马后炮,大叔就是那一类,他好歹是堂堂军人,拥有超强的洞察力,难道看不出她的疲惫和不堪负荷?
装,装,装,让你装!
哼,大叔最好祈祷永远别犯她手上,要真有那么一天一定会毫不心软的把他打趴下,让背上百来公斤跑几十圈,她就掐着表计时间,教他也尝尝累成死狗的嗞味。
曲小巫女气恼不已,恨得跳脚又不敢发作,大叔太恶劣,大叔今天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大叔今天吃错药了,嗷,谁来帮她拧走这只煞星?
人跳开,手掌心的细腻触感消失,施华榕遗撼的垂下手,眉头又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小丫头太乖,他那准备好的一串词竟派不上用场,不由一肚子的抑闷。
“下不为例。”算了,大男人跟小丫头计较什么?不就是背黑锅吗,背了就背了吧。
“是。”
曲七月哪敢说不?为了安全起见,老老实实的装乖,以至大叔说什么就什么,直至跟着大叔出宿舍下楼,到大门口大叔按大门开启钮,听到大门“哧哗”一声旋开,整个人才自恍恍惚惚状回神。
大叔怎么进来的?
晨光照眼,晨风掠进,曲小巫女霍然又惊了个目瞪口呆,她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大叔怎么进宿舍楼的?
宿舍楼正在换装电线,白天在工作人员工作时间暂时开放,但也有值班人员全程盯梢,其他时段必须刷门卡才能进楼。
大叔来时才六点多钟,值班人员学没上工,他怎么进的大门?除非,大叔有备用房卡!大叔若有房卡,岂不是可以随时来宿舍突袭?
这是个多么惊悚的问题。
在曲小巫女惊呆之际,走在前面的施教官,龙行虎步,悠然走向停在外面的龙旗牌轿车,晨光照耀下,男人背影高大,玉树临风,风姿神秀,濯濯风华令清雅的晨光也暗然失色。
他把食盒和小饭盒放进后备箱,回身到驾驶室,看着机械式的移出宿舍楼,苦哈哈纠着小脸的小女生,神容缓和:“小丫头,是不是还想踹车子几脚出气?”
啥?
正低头一边数着蚂蚁一边回想跟大叔说了什么话的曲七月,愣愣神,张大了眼,一脸戒备的看向煞星,那啥,大叔让他踹车?
若是昨天以前,曲小巫女二话不说,踹!踹他个稀巴烂,若让她赔维修费,当然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现在呢,借个胆子给她也不敢下脚啊,要是真上去踹个两脚,甭管踹坏了玻璃还是没踹坏,万一大叔以破坏公物为理由要求她以珠子抵债,她岂不是不得不乖乖奉上宝贝?
我靠,大叔好阴险!
曲七月惊出一身冷汗,果然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大叔有阴谋,不小心防备指不定一不小心就掉进他的陷井里,被坑的死死的。
“不想。”想骗她上当?没门儿。
“上车。”
施华榕看一眼又像刺猥一样竖起尖刺的小丫头,眸子微敛,催人上车,他不喜欢小丫头的眼神,那种眼神跟他们面对敌人的目光一样,全神戒备,严密注视对手突然发难攻击。
小家伙分明一脸愤恨,看她表情可知她恨不得将车子踹成一团铁,偏偏又隐而不发,满眼戒备,她在防备什么?怕他打屁股,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待小家伙轻手轻脚的爬上车,他悄悄的揉了揉额心,女人就是麻烦,小女生是小麻烦,太不让人省心力了,小丫头几时才能让人省心?
鉴于大叔露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狐狸尾巴,坐上车,曲七月更加不敢掉以轻心,神经紧绷,随时随地的准备分析大叔有没序曲陷井,她是小虾米,只能见招拆招,小心防备不上当。
车子开进训练场,停在树荫底下,一大一小下车,一前一后走向操训基地,一个高大英俊,一个娇小单薄,两人的影子被初升的太阳光斜投在地面上,拉得老长老长。
清晨空气干净,绿草青怱,令人心旷神怡。
男人昂首挺胸,步若游龙,几步便去了好几米;娇小的女生人矮腿短,一下子被落下一段距离。
施华榕走几步发现小家伙跟不上步伐,不由放缓脚步,等着小姑娘气喘吁吁的跟上再缓行。
一个轻松自如,一个气喘微微,又形成鲜明的极端。
曲七月一路凝神戒备,跟着煞星到训练的体息大本营地,小心翼翼的等着大叔出招,她记得大叔说要教一套拳法,让她好好练习。
搞不清大叔的目的,她只有服从,而且,大叔也没叫她换迷彩服,身上还是那套可当睡衣的家居休闲服,好在该带的都带了,姨妈巾和房卡等全装在小腰包里。
这样子真能学豢击咩?
低头看看自己,曲小巫女默抽,居家服是短装,露出大长腿,大叔让她这样子出来,会不会犯众怒?
“丫头,看好,我先演示一遍,这叫崩拳,学着以后防身用,你先记住招式,没事就自己练。”
待小丫头喘过气儿,施华榕往草地上一站,拉开架式,随手打出一拳,带起“嘣嘣”破空之音。
也随着他的拳头晃空,四周空气流速加快,拳呼呼,风旋旋,人如龙,身似虎,杀气破空,拳崩裂空气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好凶的拳头。”
“姐姐体力有限,学这个好,拳出必杀,省力。”
趴在主人肩头的两小童,看得心惊胆颤,却也万分赞成姐姐学来护身。
崩拳,内家功拳法,也是杀伤力最猛的一种防身功夫,当年他们也想寻来让姐姐学学,可惜,他们伟大的姐姐大人不屑一顾,说“比起动手动脚,本小巫女更喜欢甩符丢法宝”,逼得急了,她直接嚷嚷“我是巫师传人,不是古武传人,淑女该有淑女的样子,学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干吗?”。
迫于姐姐大人的抵死不从,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气,最终只说服姐姐学了几样适合女孩子练的拳法,他们姐姐对于不感兴趣的事也学得不堪认真,有其形无其神,对此,小式神也莫可奈何。
望天,曲七月欲哭无泪,为毛都想把她这只鸭子赶上架?学武很累的好不好?她是巫女,只想低调的赚点银子,建栋房子,然后数着银子过日子。
“记住几招?”
行如流水演示一遍,冷面神收招,气势威如虎。
“呃,”曲七月吓了一小跳,被口水呛了一下下,弱弱的缩脖子:“大叔,这个看起来好难的样子,我…我只记住了起手式。”
她想说一点都没记住,怕被拍飞,只好承认记住了一丁点儿,这样应该不会惹得大叔恼羞成怒吧?她有认真看的说,至于认真学,呃,请恕她怕累死,可以不学咩?
“再来,认真记,不认真罚俯卧撑一千个,先记帐。”
施华榕的俊脸微黑,甭以为他没看出她是心不在蔫,小丫头身兼数门武术,不可能只记住一招,敢不学?欠罚!
我了过去!
大叔又欺负人。
曲七月狠狠的深呼吸,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认真看,为不被俯卧撑累得半死,还是学吧,反正只说学,没说要领悟其精髓。
冷面神演示三遍,曲小巫女也记住一半,施教官还算满意,放她自个练手。
不一会儿训练的预备铃响,新生陆续入场。
当九队男生们跑进训练场,远远的看到自个的教官和曲同学,兴奋的嗷嗷欢呼,本想涌上去跟小女生表达关心,更想问问电话号码和住几楼几室,碍于黑着脸的冰山教官站在小姑娘身边,谁也不敢跑去找虐,只能生生忍住满腔热情和激动,严肃的列队迎接教官。
冷面神十分开明,批准小女生在旁旁观,于是,曲小巫女成为广大同学嫉妒加羡慕的对像,招来了无数惊讶的目光。
曲七月的脸皮不说厚如墙,差不多也有豆腐那么厚,将所有目光照单全收,默默的呆在大本营,安静的做个美少女。
军训如火如荼。
大叔会怎样坑她?
曲小巫女一边远观各队操练,一边猜想着大叔会使出何招实行坑蒙拐骗,心底仍然没多少底儿,大叔的心思太难猜,小巫女表示猜来猜去好累心。
待太阳升起一杆子高时,新生们才全部完成负重跑,呃,现在负重跑已增加至二十公里,绝对是累死人不偿命的杀招。
唯一让人开心的是教官们终于有了人性化的一面,女生训练量酌情减轻,只跑十二圈,那一举措也让另两女生感激的泪奔。
新生们气喘如牛,还处于调节休整状态时,两辆轿车驰进训练场,在龙旗牌那儿略略一停,一辆停止,一辆直冲球场,并一阵飞飙进入环形跑道,直冲九队的大本营。
拉风的玛沙拉蒂,张扬的线条,炫丽的色彩,看呆了一群人。
车子杀上草坪,在距一群人十来米远刹车,车上跳下两人,一个正是冷面神的警卫,他寒着一张脸,直接走向首长。
另一人身着白衬衣,提着只医用箱,俊美阳光,老远就挥手儿:“嗨,亲亲小豆芽菜,好久不见哟,可还记得我?”
☆、第七十二章 套近乎的骚包大叔
秋日晴光下,提着医用箱的帅气男子踏绿而行,他长袖衬衣,一表人才,气宇轩昂,笑容灿烂得如同天空的太阳光,让人着迷。
九队男生视线先投向大帅哥,看几眼转向本班唯一的小女生,脸上风云变幻,一刹换了好几种颜色。
冷面神的脸唰的凝结成冰,张扬飞跋,赫多嘴为吸引小丫头注意还真是“费尽心机”。
狄朝海虎着脸,尺职尽责的站到离首长不远的位置,首长,俺劝不住医生,您上去揍一顿吧!
曲七月狠瞪着走来的老帅哥,那位不就是和大叔联合坑走她石头的薄情男,这么骚包,他是大叔请来对付她的猴子逗比吗?
正猜想着骚包男的来目的,看到他朝着自己狂抛媚眼,两道秀眉唰的一下斜立而起,他叫她什么来着,小…小豆芽菜?
曲小巫女不是绝世大美女,好歹也是甜静可人,娇小玲珑,虽然不丰满,面前没有高高的山峰,好歹也两小笼包的,那只骚包货竟然给她冠上那么贬辱人的词,不可理喻。
怒。
一掌拍草地,曲七月拿出跟大叔撕战的气势,鼓眼,横眼竖眼,冷笑默念:你豆芽菜,你家男性全是豆芽菜!
哼,一路货。
金童玉童甩了个鄙视的冷眼,欺负姐姐的都是坏人,那只也是坏蛋,诅咒他老二坏掉,诅咒他人见人嫌!
小姑娘不吭声,也让大家颇感奇怪,视线嗖嗖的转向小女生,满目期待她有所表示。
小丫头哑巴了?
施华榕眸中划过愕然,他每次跟小丫头都被反呛回来,赫多嘴那么肉麻的叫她竟然没生气?
?
踏着阳光而行的赫蓝之,视线飞快的瞟了冷面神一眼,不是说小丫头伶牙利齿么,怎么这么温顺,小榕将小丫头驯服了?
狄朝海惊疑的望望首长和小姑娘,有点搞不清状况,气氛有点怪,他想不出哪不对劲儿。
“朝海,让另两女生过来让军医诊脉。”
看着兴冲冲跑向小姑娘的发少,施华榕冷森森的给了他背影一个眼刀子,寒着脸吩咐一句。
“是!”狄朝海应一声,立即转面朝向另一边吼了一嗓子:“二队五队教官,带你们班里女生学员过来一下。”
嘹亮的嗓音传出老远,远近可闻,那听到传话的两位帅教官豪应一句,叫上女生小跑着跑向九队。
小心眼的小气鬼。
赫蓝之恼火的朝发少投去一记飞刀眼,他今天不是公差好不好?小榕竟然要他工作,这是非法压榨劳动力,冰山分明是记恨他昨天找兰姨打报告想公报私仇。
恨恨的瞪一眼,脚下不停,旁若无人的越过几个男生,噌噌的跑到小姑娘面前,非常潇洒的一屁股坐下去,送上大大的笑脸:“小丫头,在燕大生活愉悦吗?”
她过得愉快不愉快关他毛事?
“如果你和大叔莫来我眼前乱晃,我会非常愉快。”
曲七月嫌弃的回个冷眼,这家伙跟大叔是一伙儿的,他跟大叔一起坑了还敢来套亲乎,哪凉快哪边去。
窘!
赫蓝之窘了,果然被小榕那家伙连累了,害他也不受待见,小榕,你个二货,你害死爷了!
“小丫头,我跟那座冰山不是一伙的。”小豆芽菜哟,人家也是受害者啊,人家也被那座山压着翻不了身,所以才来找同盟呀。
哼,说谎不打草稿。
冷瞥一眼,曲七月直接无视,朝着跑近的李、袁两位女生笑着眨眼点头打招呼。
袁玫李瑶玲也悄悄的眨眨眼回应。
二队五队教官带着各自的女学员向施大教官敬礼,禀持着军队的作风上报一下,跟着冷面神一起走向赫军医。
几人也入乡随俗,挨着席地而座,施教官挨着曲同学,狄朝海挨着他;另二位挨着狄警卫,两女学生挨着曲小巫女,扎成堆。
被强行逼着工作的赫医生,也不得不屈服于发少的淫威,排开工具,着手诊脉工作,首先还是听诊器上场,先测心跳血压。
他只叫袁李同学依次近前,测完血压心跳再摸脉,两女同学健康的很,他只给了点建议而已。
两位教官松了口气,带着女学生返队。
冷面神以权压人,直接将九队丢给八位教官管理,自己光明正大的偷懒。
九队八男生哀嚎遍野,以无比可怜眼神向小女生求救,被三大男人冷嗖嗖的眼神一瞟,吓得化作小兔子惶惶而逃。
混蛋!
曲七月又傻眼了,哎哎,大叔不去尽职尽责,赖着干吗?心中愤恨,暗地里又将大叔从头到脚的问候了一遍。
身边有三只大叔,她可不敢掉以轻心,神经绷得紧紧的,全神戒备,以防大叔和骚包大叔合伙挖陷井坑人。
施华榕暗中蹙了几次眉,小丫头戒备他们做什么,难不成怕他们吃了她不成?
赫蓝之等新生们全部远离去操练了,才慢条斯理的再次拿出听诊器来,他心里想着要拉近关系,哪啥得叫小姑娘近前,自个狗腿式的坐到小姑娘身边,主动的照顾病人。
曲小巫女的血压什么的正常,心跳比正常人稍慢,也在正常范围之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等摸完脉,赫医生斜眼发少,递过去一个奇怪的眼神,转而又笑咪咪的瞅着小女生:“小丫头,这两天有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胸口部位和附近有时会一抽一抽的痛。”身体是大事,小巫女还是懂得分寸的,很诚实的回答医生的话。
“唔,你受过内伤没愈合,又超负荷运动加重身体负担,情绪激动时会引发不良反应,以后保持心情舒畅,良好的心态是疾病的最佳良药。你这次损耗过度,身体很脆弱,一周内不要剧烈运动,安静的休养,一周后再看情况。”
好像很严重?
狄朝海不解的看向医生,难道小妹妹的情况又变重了?
“可是,我要军训啊。”
曲七月望天,休息一个星期?能行么?
蓦地脑海里跳出一道闪电,激动的眸子里划过喜色,仰着头,紧张的向军医求证:“大叔,我的身体是不是非常不好?是不是达不到体检标准?”
哎,如果身体不合格,可以退回档案,再次入招生院另行录取,那样的话,她岂不是又自由了?
医生哟,拜托您说身体不合格吧,你若助小巫女脱离燕京这座苦海,小巫女一辈子感激你,帮你立长生牌位,早晚一柱香,祈祷上天保佑你一生桃花不断,艳福无边,福寿绵长,子孙满堂。
赫蓝之微愣,小豆芽菜什么意思?
小丫头还没打消退学的念头?
只一瞬间,施华榕窥破了小姑娘的小心思,两只手暗暗握成拳,太阳穴又隐隐爆跳,燕京有什么不好,小丫头总想逃离?国防生有什么不好,小家伙这么想甩挑子走人?
他想着法子哄她,顺着她,只是想让小家伙心甘情愿的当个国防生,小东西这么不屑一顾,竟罔顾他的用心良苦,真是太不识好歹。
薄怒涌上心间,冷面神凤目一沉,眸光滟潋成冰霜之光,凛凛冷意渗入空气,周围寒意丝丝,如一抹冬风呼啸而过,徒留看不见能感受到的寒凉。
首长又生气了。
狄朝海硬着头皮顶着袭人的冷寒之气,心头直哀嚎,快顶不住了哇,再这样下去他会吓破胆的,首长,您的杀伐果断去了哪了,您的盖世雄风去哪了?生气就去练练拳,回头再哄小姑娘呗。
曲小巫女也发现了大叔施放的冷空气,她选择性的忽略,发威的老虎不可怕,快要发怒的大叔也不可怕,隐忍的大叔才可怕。
小榕又变脸了。
冷气袭来,赫蓝之暗中乐翻了,如果不是碍于发小面子,他说不定会笑得倒地打滚翻跟头,斜瞟到冰山的黑脸,最终死死的忍住笑。
“咳-”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赫军医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慢条斯理的勾唇微笑:“小丫头体虚是事实,但还不至于严重到不达标的地步,平声静气休养几天便没事儿。”
两只冷着脸的男人心神微松,而当事人一脸失望的垂下小脑袋。
郁闷。
曲小巫女郁闷死了,脱离魔掌的机会又没了,难道真的这么命苦,要在大叔淫威下生活二个月那么久,那么漫长的二个月让人怎么熬得过去?
特么的,这病咋就这么磨人,不轻不重,太他妈的不合作了,要是来个病入膏肓该多好,那样可以被踹出国防生行列,从此海阔天空,自由自在。
想到现在的情况,曲七月心塞塞的,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好在医生还有点良心,建议休息一周,那个…可以请假不?
如果可以请假,将玉珠子护送回家收藏,大叔总不至于跑她家去抢吧?如果珠子不在身边,以后也不怕大叔坑,可以继续跟大叔对抗哪。
心动不如行动,当下赶紧的将想法化为行动的动力,可怜兮兮的求助煞星上司:“报告教官,医生建议休养一周,我可以请假回家休养吗?”
“不能。”冷着黑脸的施华榕,一口否决,语气斩钉截铁般的坚决,待说出那两个字,他自个也感觉语气太凶,顿一顿,语气放低缓:“国防生有国防生的管理政策,不能谁想怎么怎么样就顺着他本人怎么样的干,你每天上午报个道,不用训练,在一边休息。”
我去,什么破理由?
请求惨遭驳回,曲七月闷闷的撇撇嘴,大叔好无情,人家生病了也不肯批,是怕她逃走咩?还是他也猜到了她的目的,怕她将珠子送走了不好坑,所以不肯批假?
心里不开心,懒得理三人,自个向后一倒,倒下装死,军医说不能剧烈运动,那什么的破拳也不用练了,练拳也是体力运动哪。
小姑娘喜怒于形,毫不掩饰失望,也让三大男人看得齐抽嘴角,小家伙失望的表现真的太明显了,她也不怕别人语诟。
赫蓝之眨眨桃花眼,收起家什,将医用箱丢一边,笑盈盈的往小姑娘身边挪挪,目光灼灼的俯视着小女生,眼底精光闪闪,兴味浓浓。
小豆芽菜很有骨感,从审美角度出发,凭心而论身形轮廊很不错,手足纤美,形态修匀,腰细腿长,接近于黄金比例,属于玲珑娇小型,让人想拐去当宠物圈宠。
他的目光灼亮,见人闭着眼装死,兴致勃勃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小手臂:“小丫头,上次我说要请你吃饭还没实现,今天中午我有空请客,你喜欢什么口味,我提前打电话订座。”
有人纯心搞破坏挠乱,曲七月装死也装得不安稳,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当时的直觉反应是揍他一拳,那想法才冒出又下意识的控制住,这只骚包大叔是那只煞星大叔的同伙,揍了没准又徒增麻烦。
他刚才说要请吃饭?是不是又想学大叔一样坑她?
定定的看两秒,一撑身爬着坐起来,好整以暇的抱臂环胸,似笑非笑的斜眼:“医生大叔,你请我吃饭呀,你确定钱包带了么,现金足么,银行卡信用卡余额足够么,手机有带么,电量够用吗?”
“嗯嗯,”赫医生可不知小女生问出一长串问题是因被坑过,现在提及吃饭便警惕丛生,非常自然的点头:“钱包有带,现金不足可用信用卡,银行信用卡余额保证充足,我看看手机电量,嗯,昨晚充的电,还有四格电量,只要不是八小时电话不停,可以维持到今天晚上。小丫头,这些跟请你吃饭有什么关系?”
“怕你把我哄进酒楼,结果以没带钱包没带现金没手机打不了电话叫人送钱为理由赖帐,最后变成你请客我买单,我穷,燕京的东西又太珍贵,我怕卖了我也付不起帐。”
呃!
冷面神的脸又染上青黑,小丫头还记着沪城他说没带钱包让她买单的事,现还指槐骂桑的骂他呢,真是个记仇的孩子。
“怎么可能,爷好歹是一大老爷们,哪会那么没风度要小姑娘买单,再说,爷的根就在燕京,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哪怕爷什么也没带,拿酒楼电话往外打个电话也会有人帮送钱来结帐,你不用担心会把你丢酒楼抵押当饭钱。”
赫蓝之的第一想法是小丫头曾经有过别人请客要她买单的惨痛经历,第二想法是将那个要小姑娘买单的货揪出来打爆头,瞧瞧那货干的是什么好事,害得他想亲近小丫头也遭怀疑,那种让小女孩子买单的货色真不是东西,该挨千刀。
“骚包大叔,你确定你真的是诚心想请我吃饭?”真不坑人么?
“当然真的,比黄金还真。”小豆芽菜哟,只要你愿意跟咱站同一阵线,一起收拾冰山,再跟咱一起玩玩赌石,甭说请吃饭,你在燕京的生活费用让爷全包了也没问题。
“不坑人?”
“绝对不坑,坑谁也不会坑你。”他还指望着她帮他撑场子,套近乎还来不及,哪会没眼色的坑人。
“可以选择菜系?”
“对。”
“那,骚包大叔,可以吃满汉全席吗?”
“噗!”赫蓝之被呛了一下,桃花眼睁得大大的,惊奇的看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