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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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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抑闷的是检查完毕也愣是没有检出什么问题,零件没有损坏,刹车也没有失灵,他们检查再三,确认无安全隐患才放心。
将车开上快车道,一阵狂奔赶上赣省领导们的车队。
元首的车队共有十几辆,前有打冲峰的护卫,后有护卫在后方,赣省领导们的车跟在护卫队之后。
四人联络队长,想请求归队,忽然发现呼叫无回应,忙忙一一呼叫队友也仍然毫无反应,石虎整个人倾刻间陷入高度戒备状:“联络器呼叫无反应,你们赶紧试试拨狄警卫和教官电话。”
他一边说话,一边踩油门,以最大码力驰驶,这个时候超强的技术技能派上用场,那车子疾如利箭般的飞射,轮胎轮动之速高得只能看见一片旋涡,。
同车的队友三人不约而的开窗让信号更强更稳,各自拨打一个电话。
“对方不在服务区内。”
“不在服务区内。”
三人呼叫无果,再次试着拨打其他队友的手话,全部是对方不在服务区,四人立觉不妙,一人飞快的在手机狂划,很快调出一幅图,看了几秒,脸色凝重:“教官,狄哥和元首们手机信号在从前方一千米的地方忽然消失。”
“灵异事件?!”
四人同时一震,石虎再次疯狂飙车:“我们追到地点看看。”
他的飙车技术杠杠的好,连连超车,以闪规则似的超高技能超了赣省领导的车一辆又一辆,那速度与骞车场上的车有得一拼,许多时候动作惊险得让人尖叫,如果真有能看清那动作,必定会以为哪只国际骞车好手在玩花样体验刺激生活。
赣省领导车队的司机们看不清那狂超车的车牌号,自然不知道车里坐着的人是谁的,只盯着他们车子一闪一闪的尾灯露出见鬼似的表情,那么疯狂也不怕造成连环车锅?
话说,那家伙想死可以,能不能别在这种地方,他们可是很惜命的,不想明天家人看到赣省特大新闻上特写“XXX高速发生连环车祸惨案,省领导XXX……公务员XXX罹难。”。
石虎再顾不得赣省领导们咋样了,超车到最前方直冲目地,赶到那个教官手机信号消失的地方,发现那里的高速路段上方一条引水渠的桥横跨而过,好似一条长龙横空,也很宽,估计有十几米宽,桥底装有路灯照明。
石虎将车停靠在应急车道,四人再次呼叫队友无果,立即打电话通知医生。
医生这两天很恼火,时近年关,某些大佬和大佬家的老人生恐身体有啥不好忽发状况过不了今年的年,要么就是携老,要么拖家带口,一窝蜂似的涌进医院做健康检查。
作检查就算了,一个个还挑三拣四的非要预约他亲自帮诊脉,看各种拍的片子和化验单等等,一天下来从上班到下班几乎忙得连个喘气的功夫都没有,简直拿他当牛马使唤。
身为军医院的神手鬼刀医生,赫医生非常非常火大,特么的,是领导很了不起?是领导家属了不起?他家爷爷曾经也是领导好吗?他爸他妈他发小也是领导,他也小小领导好吗?他们常年累月难得有几次跑医院检查,怎么就那些人事多?
某些大佬们是不知道医生的心话的,如果听到了一定哭晕,医生你者说那是你家人你发小,你跟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你随时随地能帮他们摸脉看诊,我们找你还得预约,我们容易么?
来者都是领导,要么就是领导他爸他妈他岳父岳母或三姑六婆七姨八姐,全是亲戚关系,医生再恼火也不得不一个一个的看,特么的,他想甩门不理,架不住人太多啊,如果全部得罪死了,一个个回去发动家族的亲戚们给他和小榕使小绊子,他们不怕也会很劳心劳力的。
为了未来的幸福生活,恼得一肚子闷火的医生忍,强忍一天火气回到家,那脸臭得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臭,好不容易洗个澡让心情爽了些,猛然听到电话又在响,火大的骂:“靠,谁又找老子,不知老子心情不好么?”
医生火旺,从曾经的本少升级为老子,由此可知他心情有多差,差得快至爆走状态,饶是如此他仍抓起手机接电话,他不想接,可万一若是错过天狼团的紧急电话,那后果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搞定的。
抓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医生张口骂了自己一句“乌鸦嘴”,电话正是天狼兄弟来的,他也无比庆幸自己好在没气晕,及时看手机了。
“教官有何吩咐?”他接通的瞬间,因为被一整天的事给烦得心情超差,语气也还没完全软化,正儿八经的。
电话顺畅,石虎哪有心思分析医生心情好不好,立即将这里的事情给爆豆子般的爆出来,说了几句一只手快速的打方向盘,嗖的冲进水渠桥下,那车子一飙而过,通话也没因此中断,他赶快向医生汇报:“我们的车辆过来了,并没有事。”
电话那头吧啦吧啦的说,医生的一张自脸越来越黑,黑得像墨染的黑纸,就差没流墨汁了:“你们赶往下个路口,通知赣省说元首和施教官去秘密拜访一位老前辈,让他们回去。你们也紧盯元首和教官信号,有什么事立即通知我,我马上去找小闺女商量对策。”
“是!”
石虎机灵的应了,挂断电话将车先停一停,距他们二公里处正好有个出口,他们等了一等,赣省领导的车辆跟上来了,他们便走到前面,让后面的车辆能看清他们的车牌号。
医生挂了电话,砰的击一拳击在茶几桌上,额间青筋突突的爆跳:“想一网打尽,好大的胆子!”
那一拳下去,厚厚的木制茶几“咔嚓”声,原本小巧精美的身躯一瞬间便横尸当场。
主人气怒未消,也没看惨遭无妄之灾的茶几,拿了手机,飞快的穿外套,拎了一只背包,叮咚叮咚的冲出门钻上车就跑。
二公里的路不过眨眼便化为零距离,石虎将车停在转往高速出口的那地方,打电话通知赣省那边让他们回市。
赣省省长接到秘书电话那刻,小小的郁闷了一把,元首和施教官等领导拜访的是谁呀?能劳动元首和众领导亲自登门造访?
他心里揣摸着,让秘书通知其他省部领导们,大家先回省城,各领导接到省长通知,同样抑郁,赣省隐居着什么厉害人物值得元首和教官等京官去探访,还是秘密行动?
大伙儿非常遗撼,你说让他们也跟去该多好啊,如果能结识让京领导们也十分重视的人物,于他们岂不是大大有利?
此刻,众人也终于明白元首等人为何要下午返省城,不选上午或者吃过晚饭后了,白天车队太显眼,人多嘴杂,不方便拜访;晚上太晚,会打挠那位,都是不好时机,像现在这个时候赶去,不早不晚正好。
自知触摸到真相的领导们非常诚恳的接受上级安排,暗中思考如何查找那位令元首深夜造访的大人物。
医生一路在规定范围内的最大车速越过N个十字路口,风尘仆仆的杀进军区大院,拐到冰山发小的新宅前,急三火四的提背包和车上的备用医用箱下车,一头扎进屋。
屋里开着灯开着电视,兰姨和小闺女都不在客厅,从餐厅里传来香味和愉悦的谈话声,阳光般的俊青年扔掉医用箱和背包,飞奔餐厅:“兰姨,小闺女,我来蹭饭了。”
餐厅里,兰姨和小闺女吃得正嗨。猛不丁听到医生的话,兰姨嚇了一跳,看到呼啸而来的青年,没好气的叱责:“小赫,你稳重些不行吗?这么乱喊乱叫,吓到我小闺女我拍死你。”
趴小姑娘腿上的小老虎,闲闲的瞄眼冲进来的人类,眯眯眼,不加理会。
她有那么胆小吗?
曲小巫女扒口饭,暗中嘀咕着,表面上也非常给兰妈妈面子:“嗯嗯,医生大叔,你吓到我了,下次要来好歹先打个电话,这样猛不丁的蹿进来吓人会吓死人的。”
她才不说她知道呢,不对,是小式神们在医生的车子刚停下时就悄悄的告诉她了,所以,她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惊吓,受惊的是兰妈妈。
“嗯嗯嗯,我懂。”
医生忙不迭声的点头,冲到小丫头身边拖过一张椅子坐下,再之又跳起来跑去一边拿了碗筷,自己盛饭自己动手夹菜。
他自力更生,兰姨也不管,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心疼:“小赫啊,你是几天没吃饭,怎么饿成这样子?”
医生吃相太生猛,曲小巫女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再接着吃自己的,小老虎倒是幽幽的盯着医生瞅了几回,这个人类,有点危险!
“餐餐有吃,但是,有些人太烦,让人胃口不好所以再好的美味也吃不下去,看见兰姨和小闺女心情好,闻到香就饿得前心贴后背,恨不得多吃几碗。”
医生一边扒饭扒菜,一边含糊其词的解释,开什么玩笑,一会儿有活干,干然要多吃点了,要不然要饿肚子的。
兰姨帮两小辈夹菜,不停的让多吃点,因有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医生,餐桌上的画风变得很不华丽高雅。
吃饱踢足,兰姨轰走两小辈,自己收拾餐桌。
医生求之不得,等到了客厅,拉一把小闺女拉近,揽住她的小腰,低头说悄悄话:“小闺女,小榕和元首,陪同人员在赣西莫明其妙的失踪了,你快卜卦算算吉凶。”
金童玉童翻白眼,就知道跑来找姐姐准没好事。
医生手搭小姑娘腰上,小老虎看不见,却不太喜他挨姐姐太近,示威的眯眼,小爪子蠢蠢欲动。
……失踪?
吃饱想摸小肚皮找地方窝的曲七月,有想杀人的冲动,丢他爷爷的,究竟有完没完啊,马上过年了还在搞东搞西搞小动作,他们不累,小巫女也累好么?
特么的,她知道大叔年前不会太安稳,可是,能不能别这么频繁的出状况?上次只是大叔和狄大叔掉结界,这次元首也一起失踪,这是要闹得天下尽知吗?
小巫女本想当个安静的小巫女,为毛一个个总蹦出来整幺蛾子给她添麻烦,让她没得清静,简直没法活了!
怒,小巫女怒腾腾的转身,抱小老虎蹬蹬上楼。
小丫头小脸紧绷,怒气值在上升,医生不敢吱声,也不敢问她,生恐她发火不管自己和小榕的事儿,闷声不吭的跟在后面上楼。
小姑娘冲上楼,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踏踏就走了进去,顶着张苦瓜脸的医生也跟进去,反手带上门。
见到医生来临,蹲在写字台上的小妖怪嗖的一声钻进角落里藏起来,小年夜,屋檐童子也放假,小妖怪终于不用帮层檐童子作怪,乐巅巅的跑来姐姐大人身边,跟两只小式神们和小老虎愉快的玩耍。
回到私人地盘,放开小金子让他自己玩,曲七月从衣柜里翻出单肩背包,找出卦袋子,启卦算卜。
古钱在空中翻滚,叮叮当当落地。
医生看不懂,屏声静气等结果,两小式神瞄瞄,心里有数,小老虎也老成的蹲一边坐等结果。
曲七月数呀数,一个铜钱一个铜钱的数,一个一个的捡起来,再装回袋子扎好收回背包,迈开小腿,拖出大背包,装了一套衣服,又开保险柜,将一只小鼎塞进背包。
三只小朋友和小老虎谁也没动,呆在原地。
小丫头保险柜一开,医生那双眼睛就直了,那棵兰芝玉树也在中间,各种各样的东西装了满满一柜子,太震撼了!
快看快看,那只鼎像周朝的,那只熏香用的小炉子像是刘汉王朝的,那只酒樽有商代风格……
那一柜子的宝贝光闪闪,光泽汇成彩虹光芒,耀眼至极,医生眼睛都不够用了,也不知该看哪一个。
啪-
保险柜门关上,医生的视线一暗,珍宝从眼前消失踪般,他不满的瞪眼,正想嚷嚷,转头瞅到小丫头递来的一个记眼恨,顿时就回过神儿来了,内心崩溃,呜,他竟然被宝贝勾去了魂,丢脸丢大了!
整好行李,曲小巫女扔一边,坐地板上对手指玩儿。
“小闺女,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医生顶着张厚脸皮,蹭到小丫头身边,讨好的征求意见。
“赫大叔,你说错了,不是我们,你该说‘小闺女,你哪时出发’。”小姑娘凉凉的斜大叔级的人物一眼,语气也是凉凉的。
“啊,小闺女,这个时候得带上我呀,小榕媳妇失踪,万一又受伤没有医生怎么行?小闺女,求捎带!求同生共死!”
“滚粗!这不是赴汤蹈火,不是上刀山,你想和谁同什么生共什么死?”
“没有危险?那更加要带上我啊,小闺女,人家也很强的,不会拖你后腿,不会给你惹麻烦,不会……小闺女,你不知道燕京的某些领导好烦人的,没病也找我看诊,天天来烦我,我快被折腾疯了,求携带出去透透气!”
医生吧啦吧啦的诉说自己的优点,试图说服小闺女让自己同行,好说歹说说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同意,立即赖地耍泼,打滚诉苦博同情,以求得小闺女大发善心带自己去玩。
三只小朋友笑疯,医生打滚扮可怜的窘相好萌!
满头黑线的曲七月,看医生毫无节操的打同情牌,半天才嘣出一句:“想去可以,要乖要听话。”
“好好,我一定很乖很听话,小闺女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钻地我绝对不上天,一定比你的小老虎还乖。”
小老虎“呜”的梗起脖子,人类,你说来什么着,敢跟本虎比?你有本虎百兽之王这么高大上的身份吗?
医生欢喜无限,直接无视小老虎的眼神,反正他也不通兽语,看不慌小老虎的眼神和动作代表的意思。
“那就乖乖等着,等该出发的时候就走。”
“遵命,小的谨记小闺女吩咐。”
医生乐得一颗心都快飞起来了,啦啦啦,终于有借口甩掉那些家伙了,小榕媳妇,你等着我哟,我和小闺女来救你!
英雄救美什么的,怎么时代都是让人热血沸腾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沉沉黑夜,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护卫队将手电筒安置在各个合适的方位照明,车子一律熄了火,那些光虽然不能让四周形如白昼,也覆盖住了车外侧大约三四米远的范围。
坐在车上的领导们百无聊耐,一个个摇下车窗观看外面情况,车外一片寂静,感觉不到风的气息,有些地方能窥见护卫队的身形。
亮光能照范围有限,仍然能看到施教官绕圈子的身影,他身后的警卫如影相随,两个人平缓的走正步,身影有时模糊不清,有时清晰明了,无论哪个角度看,皆是那么的伟岸沉稳,坚实可靠,看着他们,好像无论遇到多大的为难事都不是事儿。
“第三圈……”
“施教官这是走第五圈了吧?”
“施教官究竟在干什么?”
“第六圈开始……”
来自燕京高层的领导们闲着无事默然帮施教官数绕圈的数字儿,当施教官好似百试不厌般的走了一圈又一圈,皆吃不透他的心思,窃窃私语,相互猜测。
他们猜测他们的,司机和离得近的护卫们听到了也不置一词。
“第七圈。”
呆在车上不能下车,领导们权当现在正在戏台下欣赏歌剧,苦中作乐的找点话题来打发时光。
施教官走完第六圈开始第七圈,端端正正的步子,笔直的,从容不迫的在夜色里自行,他在某些人的视野里愈行愈远,在另一些人的视野里越来越近,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
他再次走到车队最前方,完成第七圈,他也没停留多久,再次迈步,这一次,他走的不是顺时针,而是一个转身,以逆时针方向走。
狄朝海步趋步跟的跟随首长,耳听八方,眼观四面。
众领导默。
一步二步……
一圈又一圈……
第五圈,第六圈,第七圈!
冰铸般的冷峻军神一步一步的接近车车前方,再一步啪的一声走到了他第一圈的起始位置。
也就在那一刻,原本听不到一丝声响的地方忽的一阵冷寒,好比狂风刮过,一时遍地生寒,同一刻四面八方传来喧哗声。
有情况!
护卫队个个紧绷的神经再次张紧,耳朵一颤一颤的竖高,侦测虚实。
风有了,声音也有了。
然而,整个地方比之前更阴森,宛如掉进一个数千年未曾见阳光的黑洞里,没有生机,没有人气。
也在四周气氛乍变时,元首张老鼓秘书秦副总理等人也瞬间感觉到了寒意,那是种与环境变化产生的冷不同的寒意感,这种寒意像走进医院太平间的感觉,阴寒蚀骨,森凉可怕。
饶是各人身居官位,心理承受力极强,也一个个暗中心头冷凛,悄无声息的摇上车窗,阻绝冷风的来肆,暗自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坐在车里也能听清外面的喧哗声,那些声音模糊不清,时远时近,有时感觉好像隔了几重山岭,遥遥不可及,有时又好像近在耳畔呢喃细语,有时还好似有嬉笑声,鸡鸣狗吠声。
无论感觉是远是近,皆无法听清字句,你无法听到说的是什么,呢呢咙咙,叽叽咕咕,即真实又虚无。
张老的一张老脸紧绷如铁板,眼神又厉又冷,那种血染军装造就辉煌的将领气息在逐步加浓。
“张老,可是情况很糟糕?”跟张老同车的彭秘书,感觉到老部长的冷厉气息,小心的打量他,心中疑惑丛生,张老的情绪不太对劲儿,情况一定非常不乐观。
“小彭,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吧?”张老气势不减反涨之势,如那大海在蕴量情绪,只要积攒够力量,海浪就会澎湃。
“是,听到了,听不太真切。”外面的嘈杂声那么前仆后继的飘来,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那是鬼话。我们是听不清的。”张老意味深长的看了彭秘书一眼。
“……鬼话吗?”彭秘书沉默一会才重复呢喃一句,脸色也是越来越严肃:“张老,你曾经遇见过类似的情形?”
“嗯,不仅我,军部许多将领曾经都遇见过相似的情形,尤其是夜间带兵在古战场行动的军人们几乎难以避免的有过同样的经历。”
“张老您说的是古战场,这里以前也是古战场?”
“赣西也曾有不少处古战场,这里却不可能是,我们没有听到刀剑铁马声,没有战鼓声,而且,据我所知,按理一般阴祟不可能接近大气运者,今天国家元首也在场,足以镇得住一切鬼祟,可是,它们偏偏出现了,所以……”
老将官没有说长,只留长深长的“所以”,彭秘书长秒懂:“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又道事在人为!”
秘书长领悟了自己的意思,张老也不再细说,那一身气势也涨爆,带着浑身的凌厉杀气,大力的推开车门,又“咣”的关闭,将鼓秘书关在车内。
老将军站在车旁,遥望夜空一眼,呼的跑将起来,他虽已年过六十,老当益壮,军人的敏捷度并没有因这些年的将养而减弱,飞蹿的身形如一只追猎的豹子,快速的越过车辆,奔至施教官面前。
他连气都没喘,粗着嗓子嗡声嗡气的出声:“施小子,我老是老了,却也尚有力一战,这种时刻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差谴。”
“老将军,您想参战?”冷面神没有挪动半步,站如山,稳如古树,气势未开,威猛之势却利如长剑出鞘,锐不可挡。
张老虎躯一震,向后退一步,立正,啪的向指挥官敬个军礼:“施教官,本将请求参加行动!”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场上从来不论曾经的官职高低,哪怕指挥官是个大校,只要他是指挥官,就连将军也必须服从命令。
他是军人知道军人的传统,不会自恃身份向施教官施加压力,只会以军人的规则来请战,更何况,若论指挥才能,现在龙华谁敢说能胜过施教官?
冷面神静静的凝视老将军,也啪的敬礼:“我批准阁下的请求!请老将军一会带队镇守后方,请老将军务必守住阵线。”
“是!”
张老血液沸腾了。
冷面神唤来警卫,嘱咐几句,狄朝海立即传达命令,除了元首专车的司机和贴身保镖,其他人不论司机还是护卫队的军人听到命令,一个个从车上搬出家伙,整装好枪支,带上备用资源,火速奔向车队左侧方集合。
司机和护卫队的成员们年龄大约在二十二到四十之间,完全可称得上是年青,行动极快速,跑到车队左侧,站在两排。
狄朝海和张老跑至队伍前面,护卫队三十六人,护卫队里包含元首保镖十二人,其三十六人中有石虎一车四掉队,现在还有三十二人,陪同元首出行的车共六辆,六司机,连司机共护卫一并三十八人,狄警卫将人员调分三队,左右两翼的队伍一支队十四人,一支十人小队交给张老。
得到分拨下来的一支小队,张老气虎虎的一声大吼:“勇敢的战士们,跟我走!”
小队跟随张老小跑前进,分别派到车队左右两翼的队伍也分别开拔,狄朝海飞跑回车上,抱了一只背包和一支步枪,飞跑到教官身边。
施教官淡定的组装枪支,以分钟计数的迅速完成组装,淡定的抄在手里。
三支小分队也各自跑到指定位置,如果仔细去计算距离,可见他们所站的位置都在施教官绕圈走路那条线的范围之内。
各队到位,一字排开,每隔一段距离一个,每隔一小段距离一个,每队人马拉开距离后正好与车队的长宽度平齐。
车队最前方没有派人增援,只有施教官和狄大警卫两人。
元首等人也摇开一半窗,观察情况。
这边队伍拉开阵势,那些来自各个方向的说话声似乎更近了,也更喧哗,再过了一小会,左右后三个方向的夜色里隐隐约约出现一闪一闪的亮光。
鬼火!
张老等人心中了然,那就是传说中的鬼火。
鬼火越来越近,不过几个眨眼儿的功夫,左右后三个方向的夜色中现出一长串灯笼,它们几乎是用飘的方式飘近,等它们近前,人影绰绰约约的闪现,后方一队来的是骑马坐轿的人,还跟着护卫佣仆;左侧一方来的是文雅人士,好似在踏青般的悠闲;右侧一方来的则是寻常百姓队伍,提锄拿镰刀的,挎篮子,还有挑柴的等。
三方夜行客男女老少都有,那些人衣饰各异,大体以旧式居多。
三拨夜行客越来越近,鬼火所照之处竟是青山绿地,那些人各自从穿梭在青草之中的路道上飘行,当距及车队约十来米远时竟相继停下,各自就地休整。
后方队伍两顶轿子,十几个骑马的人,还有提灯笼提食盒等等的十数男女仆人,一律的满清末年之民国初期的衣装,当就地休息时奴仆们在地上铺开青布,摆上酒食,生火炉煮茶水,从两顶轿子里出来一位文士一位女子,优雅的行至青布上坐下说笑,那些骑马的护卫环立在轿子和主人两侧,唯有面朝车队一方无人守护。
车队左方来的是一群着古汉装的约是朱明王朝与其更早某朝的文雅人,提笼架鸟,像呼朋携友在春游,后面跟随侍从,它们停下后也取食盒饮酒作乐。
右则一方一看即知是寻常百姓,那些人家拖儿带女,携少扶老,停下后就地取石支锅生火造饭,几个约七八岁的稚童在嬉戏玩耍。
如若换个时间换个地方,三支人马无论哪一支队伍皆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然而,此刻,张老和护卫队一致很无语,这究竟要闹哪样?
群鬼取出酒食,酒香,饭菜香、茶香等味道一点一点的飘散,明知它们皆是异界客,那酒食也不是真的,那香味却与现实中的香味一样芳香四溢,引人垂涎三尺。
稍稍过了一小会,后方队伍中的一拨人中的侍女们煮好茶,两男女坐地品茶,喝完一盏茶,一位侍女抱琴而至,将琴交给那位女主人,女主人抱琴而抚。
众人听不清几夜来客在说什么,而当那位女子琴音起,所有人几乎人人都听到了琴音,琴音飘袅,就如真乐一样动听。
在这样的夜,有一曲清音相陪,无异于是件赏心乐事。
琴音飘飘,听者不由慢慢沉醉。
“教官?”
狄朝海站在首长身边,头脑清醒,总觉得那琴音很刺耳。
“也只有你和我是清醒的。”冷面神轻轻的叹息,动手摘下脖子上的天珠交给警卫:“这是迷惑人心志的幻音,你戴上这个去一趟,只需打断琴音即可。”
“首长,这个您戴上。”狄朝海惊了一把,首长的护身符必定是小妹妹给的,他怎么可以戴?
“不戴护身符你到达不了目的,回来还我。这可是小闺女的宝贝。”
“是!”
狄朝海再不敢矫情,戴上护身符,飞也似的跑向后方,他一边跑一边看左右那方人马,发现左右两边的夜行客们正慢慢向车队逼近,不知不觉竟接近了好几米,目测距人不足七米。
也在此刻,他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能看清好几米远的地方,视野能达十几米远,目光所及之内是田,高高低低,他们的车队停在相连的两块田里。
正游荡着往车队欺近的文雅人士,看到那个还能跑动的人,不由的交头接耳,讨论那人怎么还能跑。
后方队伍中,有侍女附在抚琴女子身边低语,那位女子抚琴的动作更快,琴音更美,令迷醉的人几乎要睡着。
狄朝海只觉琴音更加刺耳,极限前进,几秒间冲到张老一队前方,抬手开枪,“砰砰”,没有装消音器,枪声震耳。
硝烟之味,弧飘而散。
子弹咻的钻进抚琴女子的身上,鬼影震了震,那美妙的仙乐嘎然而止,与此同时,抚琴女子的鬼影也变得薄弱不堪。
左右两侧的鬼们被枪声惊到,吓得齐齐停止逼近,琴音一停,后方鬼仆们吓得惊慌失措,那男女冲过去抱住女子。
沉醉在琴音的活人,也好似大梦初醒,车内的人不由自主的望向车外,猛然发现那些外界朋友离自己好像更近了,暗中一阵冷汗。
张老等人从幻音中醒来,看见那些阴暗家伙离自己更近了,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个个羞愧不已,张老更是臊得得无地自容,他还是自己能守住阵地,简直是打脸!
狄朝海凑到张老身边,悄悄的说了一句,也不再拖堂,启开飞毛腿又呼啦啦的回去复令。
他来时走的是车队右侧,回去时从左侧,以顺时针方向绕个圈,再次站到教官身边,第一时间就是将护身符还给首长。
冷面神也没有说什么客气话,将天珠塞进衣服贴身藏着。
抚琴女子被文士抱住,只过了一小会儿,她再次抱起琴,试着抚曲,当她才拨动琴弦,张老不客气的赏她子弹。
砰砰-
取掉消音器的枪支喷火,那声音是实打实的,一点也不低调。
文士飞身挡在抚琴鬼女面前,鬼身被打得翻倒,第二颗子弹又一次击中鬼女,鬼身更加薄弱,好似要碎了般的柔弱。
琴音未起,再次中断。
鬼女再次想调琴,张老刚才中了幻音,正一肚子火,哪会给她机会,又砰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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