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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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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脑子一声炸响,曲七月惊呆了,过了足足三秒,才发出鬼哭狼嚎:“混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叔他……他扒了她的衣服,还帮穿上了?
  天!
  曲小巫女脑子乱成团,眼睛闪动着两盘蚊香圈圈,脸上青黑红白蓝紫交错,五彩纷呈,成了一块调色板。
  “小闺女,我说,我……我帮你洗了澡,帮你换了衣服,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看到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施华榕觉得早晚有一天会被小丫头知道的,干脆英勇豪迈,大义凛然的坦白。
  “丫头,我心悦你,我看光了你的身子,我会负责的。”
  男人字字铮嵘,掷地有声。
  明明的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在他光明磊落,坦荡无私的眼神里,变得神圣了起来。
  曲七月被震住了,仰着小脑袋,迎着两道明亮炽灼的视线,心跳忽然的漏了一拍,乱了,她的心跳乱了。
  他的目光,坦诚,深情,温柔,还藏着小心翼翼。
  她呆呆的看着他,动情的大叔,好美好美!
  她不吱声,他慌乱的亲吻她的脸蛋:“丫头,丫头……”
  “大叔,你个臭流氓!我要咬死你揍死你踹死你!”傻盯着美大叔的曲七月,被亲了几口,恍然回神,气得双目喷火。
  浑蛋大叔,不是在表白么,怎么又变成吃豆腐了?
  表白是件多美丽的事,深情款款的表白,漫浪激情的亲吻,那气氛该是多么的温馨,让人刻骨铭心。
  可为毛大叔的表白到一半没词了,山盟山誓呢,绵绵情话呢,深情款款呢,都哪去了?
  她不是特别浪漫的人,也爱听动人情话的好吗,哪怕不说海枯石烂心不变,好歹也说几句不太肉麻的话让她欢喜一下啊。
  特么的,她原本还想点头接受,回应一下大叔的感情,就如九宸美少年说的不管怎样好歹也要尝试一下吧,如果不行还可以好聚好散。
  现在,她决定傲娇一下,冷搁着大叔,让他一个人瞎折腾去,她么,就享受着,当个幸福的小公主。
  没有浪漫的情话表白,没有深情款款的眼神,曲小巫女恼火的很,看到大叔的鼻子凑来,不客气的张口咬住,用力的咀嚼。
  施华榕听到嚷嚷声,本来想去安抚一下小丫头的情绪,鼻子被咬住,他老老实实的给她啃,看着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等她啃了几个来回吐掉他的鼻子,他的唇移到她的小嘴巴边,细碎的亲听她的唇角,亲吻几下没有被嫌弃,贴上她的唇,用力的吻。
  “唔……”
  曲七月正想吼几声,一条滑滑的大舌头滑进嘴里,堵住了她的声音,一股从没有的美妙感觉袭上心头,她不由自主的颤粟。
  怀里的小人娇躯微颤,一下一下的刺激着神经,施华榕心腔有里燃起一把火,大胆的拉开自己的睡袍,把她按贴在胸里,手撩开小丫头的衣衫爬进去,四处游走。
  昨天过足了手瘾,如今,他是驾轻路熟,做起来都不带迟疑的。
  小丫头睡着与醒着给人的刺激感完全不一样,他急切的在她口腔里搅动。
  霸道,温柔。
  在煞星强势的攻击下,曲七月毫无招架之力,很快被便被征服,情不自禁的沉沦在从未有过的快乐,回应他,与他纠缠不止。
  冷面神欣喜如狂,以辗压式的强势回吻一个,错开唇,深情的凝望着她,小丫头满面春色,娇不胜羞,他的喉咙发干:“丫头,你不讨厌我对吗?”
  曲七月星眸半眯半睁,看着头顶的一张俊容,回想起大叔动情时的亲吻她的强势和温柔,心头涌上一丝甜蜜,有个这样的大叔老男人男朋友貌似也不错的,大叔这么美,又这么疼惜她,应该会幸福吧?
  那么想着,羞红了一张脸,微微的点头:“嗯。大叔,帮我换衣服吧。”
  ------题外话------
  妞们,新春愉快,恭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事业学业如意!
  再祝家里有长辈的老人健如泰山之松!
  有小宝宝的的小宝宝们漂亮可爱!
  新婚的妇唱夫全性福美满!
  准备怀宝宝的一胎生俩!
  学生娃们学业猛进!
  至于那些跟偶一样还是单身狗的,还愣着干啥,擦亮眼睛,趁着过节人齐,看中单身帅哥赶紧该出手时就出手,争取今年甩脱单身狗的光荣称号,明年春节时有机会挎着另一半的胳膊秀恩爱,虐家族朋友圈中的其他单身狗,单身妞们哪,咱们今年的口号是:争取脱光!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吻相许

  ?
  施华榕灼灼的看着软在怀里的小人儿,小闺女点头承认喜欢他的?小丫头叫他帮她换衣服?
  他已做好了她闹性子离家出走,闹退学闹掰了的闹腾时他该怎么解释,怎么给自己洗白,怎么留住她,也做好了接受被骂得狗血喷头的心理准备,也做了把自己洗干净让小丫头拳打脚踢打个面目全非的最坏打算。
  总之就是他做了各项心理准备工作,准备接受来自小闺女的雷霆之怒,毁天灭地般的报复,准备以上刑场般的心态承受来自非人的折磨。
  最后竟然没有呼天抢天,没有闹个不休,没有语言恫吓,没有武力威胁,预想的所有惨烈的结果都没有出现,得到的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答案。
  这样的结果,百分百的不在意料之内。
  幸福来得太快!
  冰山屏息静气,深情的凝视着怀里仰起小脑袋的孩子,眼眨不眨,过了约有五秒之久,他的薄唇张了张:“丫头,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男人的声线甘醇,清悦,还掺杂着未褪的*,轻轻的钻进耳蜗,好似有一根羽毛划过心弦,曲七月的心尖划过一道悸动感,肌肉微微的张紧,仰着头,瞧见一张满是紧张和忐忑的俊颜,心底恍然间涌上一丝心疼,心疼大叔!
  大叔是个优秀的军人啊,年青有为,位高权重,她所知只有他摆脸色给别人看的份,可他却小心谨慎的揣摸她的脸色,这是需要多重视一个人才能露出如此的紧张?
  高处不胜寒,在别人面前,大叔不敢露出太多的情绪,唯有跟她单独在一起才会脱下冰硬的面具,露出他最温情的一面。
  或许他的年龄真的太老,但是,也是最可靠的,经历过生死,耐住了寂寞,在浮华与名利里辗转打滚过并不被诱惑所迷惑的男人,有一颗坚定的心,宽广的胸怀,最适合女人永久憩息。
  虽然心里别扭,她还是想试试,尝试着靠近,幸福就在眼前,没有理由不去追求是不是?
  心思一晃晃过千山万水,曲七月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眼睛,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大叔,你不相信的话我收回我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不要,不可以!”男人急切的俯首,唇瓣对着她的唇,神光滟潋的凤眸里满满的是执着:“小闺女不可以说话不算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小丫头说了让我帮你换衣服,不能当没说过。”
  男人身上过剩的男性荷尔蒙充斥在身边,灼热的呼吸拂在鼻尖,曲七月被撩得拨得心脏不受控制的乱撞,脸一阵阵的发烧,别扭的撇过视线。
  “嗯。”臭大叔,难道不知道跟一个女孩子说这些会让人难为情么?
  “丫头,我感觉好不真实,你亲我一下好不好?”男人欣喜的凤眸炽亮,如中了千万彩票般兴奋,一把将人抱高一点,送上自己的脸求么么哒。
  “……”曲七月忽然有一种想抚额的冲动,大叔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讨要好处?
  她本想不理他,可一见他那张急切期待的脸,又打心底里不忍心,认命似的嘟起唇,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柔柔的吻,印在唇角。
  馨香满心。
  冷面神激动的凤眸里的光泽几乎要流出来,他的小闺女终于主动亲了她,终于不在是他单方面的想要靠近她,小闺女也试着向他靠近了!
  如果,这是梦,让他再多做一会儿吧,让他再多温存一刻;
  如果,这是现实,就让时时间就此停留吧,让他,好好的享受这一刻的温暖和幸福。
  “丫头,再亲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下!”
  抱着软玉温香,他心头再次浮上一丝不太真实的感觉。
  “大叔,笨蛋!”
  曲七月那些什么温馨心情啊,全被臭大叔给破坏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和大叔还没正式恋爱,才开了这么一点点头,她的智商还没下降,大叔怎么就这么不自信了?
  “我……”男人有些小慌乱,他没有不相信小丫头的意思,他就是想求证一下是不是梦,他……
  他正想着怎么解释,俏丽的小脸凑近,一张带着一丝馨香的柔软粉嫩的唇落在他的唇瓣上。
  有些吻,吻过无痕;
  有些吻,刻骨铭心;
  那一吻,令人男人一世不忘,无论是暂时的离别还是两地相隔,无论是身在同一个城市还是两人之间相隔万水千山,每每回忆,温馨满怀,心生芳香。
  那一吻,为一份感情奠定了的牢固基础。
  男人的心跳失停,痴痴的任她的唇印在他的唇瓣上。
  第一次主动吻大叔,曲七月心跳如鹿,也满心甜蜜,有些生涩,有些笨拙,她双臂绵软无力,全依靠大叔的手托抱着,却不影响她亲吻他。
  她第一次尝试着吻别人,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她轻轻的抿着他的唇,细微的吮,温柔的吻,如春风细雨。
  唇齿相磨,美妙的感觉在心间流淌。
  施华榕沉醉在从未体验过的美感里,心若怒海里的一叶小舟,在风浪里起伏巅波,上上下下沉浮。
  悸动,让全身每一个细胞在沸腾欢呼。
  他正想化被动为主动,唇瓣上的馨香错开,响起娇弱的嗓音:“大叔,我头晕。”
  “丫头,怎么了?”冷面神惊得满脑子里的旖旎尽化虚无,紧张的搂着软和春水般的小丫头,看着那张被他亲得红肿的小嘴,满心自责,该死的,他太高兴,竟忘记小闺女受伤的事。
  “累。”她累得连腰在哪都感觉不到了好吗?
  “丫头,先躺躺。”施华榕心疼的将小人儿放下平躺,让她先喘喘气,自己捡起被弄乱的衣服,帮她一件一件的穿。
  小丫头已经是他的了,这是他小媳妇儿,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这会儿,他摆正心态,侍候起未来小媳妇儿也格外体贴细心,轻手轻脚,把她当瓷器对待,生怕稍稍用力会碰碎了。
  看到小丫头那散发着晶莹光泽的雪白皮肤,他的眼神仍然受不住的燃烧起来,越烧越旺,眸子里闪着火焰,凤眸如炬。
  自己无自食其力之能,曲七月只好任人摆布,干脆闭着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在他越来越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也羞赧不已,脸上火辣辣的。
  冷面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给小丫头穿妥衣服,悄悄的抹了把汗,再扶抱起来帮她梳好头发扎成马尾,抱去洗涮室刷牙。
  所有的一切他全承包了,线条冷硬的脸变得出奇的温和,眼里的柔情点点滴滴,动人心魄。
  洗脸回来他还熟练的打开医生的医用箱,从中找出一只药膏,帮小丫头涂在唇瓣上,他的唇也微微的肿了一点点,却没有小丫头那么明显。
  “大叔,一会让谁送我回燕大。”准备下楼时,曲小巫女提醒大叔帮她把包包也拧上,省得走时还得上来找。
  “小闺女,今晚住这边好不好?明天去参加婚宴。”他跟小闺女才有一点进步,正是需要培养感情的时候,哪舍得放人。
  “不了,我不去赚红包了,我要养精神。”
  “这里也可以养神,有医生照顾你。”
  “不要,你这房子我弄了护符,是专门针对你的,对我并没有特别作用,燕大宿舍我也画了符,适用我,回去养两天大概后天能正常上课。”
  “那,等会送你回去。”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为了小丫头的身体健康,他也只好放她回校。
  “大叔,你,能不能申请换个住宅?”看了大叔几眼,曲小巫女试探着问出一句。
  “换房子?这里不妥吗?”男人眉峰微蹙,这里,他住惯了,不想换。
  “昨晚鬼刑天的血洒了几点在楼顶,虽然被净化,终究不太好,而且这房子也老了,推倒重建更好,另外外面折断了一棵树,风水也坏了,能换的话尽量换吧。”
  她来的时候鬼刑天的血已洒在了楼顶,如果没有净化,邪气慢慢入侵,就算不能直接危险到屋主,也会给人带来晦气。
  后来被小鼎法力所化解,不足以为滤,然,沾了那种东西的血总感觉晦气,何况外面的景观树被折断,对楼房的格局也有小小的影响。
  “我听小闺女的,申请换一个往宅吧,原本几年前我可以换个跟杨老差不多的住处,我住惯了这里不愿换而已,现在离杨老很近的那边还有两栋住宅暂时没有安置住人,我打个报告去后勤,年前应该可以搬迁,到新住宅过年。”
  军区房子是按军中职务高低分配,他的这栋房子是校级军官的住所,他本该搬到将级军官相应的住宅,因他从小住这里,不愿离开所以便一直住着没走。
  那边的房子都有好几个卧室,如果搬过去,小丫头一定会要求单独一个房间,他不可以像这样天天抱她睡。
  可是,如果不换,小丫头来这里也许会因房子被脏东西污染了心里不舒服。
  两两相比较,还是换吧。
  “大叔,记得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哟。”曲七月眼神亮了亮:“这里的符法至少可以保存一个月,你们也不必太急。”
  “好。”小丫头语气透着掩藏不住的欢喜,冷面神连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搬新家后给小闺女单独房间他仍然可以去陪小闺女睡啊。
  心里没了迟疑不定,冷面神抱起小丫头下楼,他数天没有下楼与大家同用餐,这回也是数天以来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洪小闺女面前。
  兰姨等人见施教官抱着小姑娘下来,颇感奇怪,在见到小闺女红肿的唇瓣时,更加奇怪了,人人聪明的很,谁也没有说什么。
  早餐早已备好,进餐厅。
  洪小闺女见到小姐姐,开心的想扑过去抱抱,冷面神摇摇头:“洪小闺女,你小姐姐受伤了,不能碰,等小姐姐伤好了再抱你。”
  他抱着怀里的人坐下,没让她单独坐。
  “小姐姐受伤了?那我以后再跟姐姐玩。”洪馨月乖巧的爬回椅子上坐着。
  “小闺女,你怎么啦?”兰姨一颗心悬了起来。
  被兰妈妈关心,曲小巫女心被暖流沐浴,露出温暖的笑容:“兰妈妈,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太累留下了点后遗症,今天手脚无力,抬不起来。”
  “唔,没大事就好。”兰姨拍拍胸口,指挥儿子和医生去搬打杂。
  吃早餐的时候,兰姨照顾洪小闺女,冷面神亲自喂小闺女,等喂饱她,他自己吃。
  一餐吃下来,顶着各种探究的视线,曲七月吃得那叫个痛苦,多亏她跟大家混熟了,要不然肯定会顶不住压力晕倒。
  “小榕,洪小四醒了,时夜五点多钟醒的。”吃完早餐,医生才跟冰山说正事。
  冷面神淡定的点头,人醒了,余下就该别人提心吊担了。
  兰姨收拾好,开了医生的画带洪小闺女去医院看洪小四,冰山家的私家车坏了,她暂时没得车开。
  兰姨才走,一拨人开到施教官住的小楼前,天亮时狄警卫把这边的事通知了某些部门,军部后勤部得到消息安排人手过来查看情况。
  当众人赶到,看到那惨烈的车尸体,和凌乱的现场,眼神涌上叫惊恐的东西。
  施教官家的小楼前绝对堪称诡异事件,树倒灯柱断,草地东一块西一块的露出些光秃秃的地方,一辆汽车倒了个底朝天,一辆变成一团疙瘩,那根本是非自然力界所造成的的。
  车子共毁了两辆,一辆是施教官家的,另一辆则是另一位军官家属的,昨天因开到路上时出了故障抛锚,停在路边等第二天找人检修,结果遭了无妄之灾。
  没人议论,拍照,清理现场,拖走残车,工作有条不乱的进程,不到一小时清理干净。
  而施教官住处前的异况,也在当天被整个军区大院人所知,大伙一致闭嘴,没人发表任何言论。
  等外面清理好,医生去书房帮小闺女抱下来小鼎,送她回燕大。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兰姨带着洪小闺女去医院,洪馨月得悉爸爸要醒来,一路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一样头热闹,到了医院,急不可待的跟着兰奶奶进病房。
  洪侥仕被送去做了各项检查,耗去了不少时间,直到医院快上班才自由,吃了一顿清淡的早餐,斜躺在病床上养神。
  人昏晕迷多天,才醒来又被折腾了那么久,他的精神疲倦,恹恹无神,闭着眼睛本想休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往事。
  往事如昨,清晰又飘渺。
  他本心不愿回忆,记忆不由分说的涌上心间,最多的是跟华榕有关的回忆,他曾经以为跟华榕相处是一场苦难,因为华榕杀了他的爱人,所以他每次跟华榕像演戏一样的演绎自己的角色,维持住以前的请谊,套取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等最后一刻给与杀妻仇人致命一击。
  如今,他曾经以为的演戏其实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那些以为是煎熬的相处才是世间最难得的真情,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事?
  回忆是把刀,戳得心脏在流血。
  他一遍一遍的让自己不要想不要回忆,记忆则如喷泉在脑子里肆意澎湃,一遍一遍的割着他的身心,一遍一遍的告诉他有多蠢。
  旧事如江水在翻腾,洪侥仕痛苦揪眉,在恨不得想撞墙时听到病房门“嘎”的拉开,他也机械似的启开眸,一眼看见一大一小两人走进来,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个小小的孩子身上,眼底涌上酸意。
  他的闺女被照顾得很好,小脸红润有肉,精神也极佳,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精神面貌比他亲自照料的时间还要好。
  兰姨疼爱他闺女他是知道的,华榕也很疼爱馨月,他一度以为华榕是杀了馨月的妈妈心里内疚才对馨月好,真相却是华榕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馨月,所以才疼惜她。
  如果……如果没有华榕的大度,世上就没有洪馨月,以前,他每每看到华榕心里想着那是他的仇人,恨不得华榕消失才解恨,华榕明知洪馨月的妈妈是间谍,明知田美紫杀害了北宫,他仍然让馨月出生,华榕看到馨月会不会想起北宫的惨死?
  他觉得一定会,可是,华榕从没来有嫌弃厌恶洪馨月,还极为纵容她,疼爱她,华榕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的痛,心里该有多苦?
  洪侥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愧疚,他差一点点就害死了自己的兄弟,差一点点害死了女儿的救命恩人。
  “粑粑-”
  洪馨月被牵着手,注意力一直在病房,一进门便看见爸爸望着自己,有点紧张的小脸瞬间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花,撒欢似的跑起来。
  洪小闺女穿着红色羽绒衣,头上扎着包包头,一跳一跳的跑动,欢脱的似初出栏的小马驹子,兴高采烈,活泼可爱。
  “小小闺女哟,你慢点慢点……”兰姨生恐洪小闺女绊跟头,追在后面跑,跑到病床边,抱起洪小闺女送给她爸爸。
  “粑粑,你终于醒了啊,我天天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洪馨月被抱上床一下子扑进爸爸怀里,亲亲热热的吊着爸爸的脖子,急不可待的汇报自己几些天的情况。
  洪大校的视线一直移着闺女移动而移动,当闺女扑进怀里,抱着圆嘟嘟的一团,心疼,内疚感涌上心头,心窝子里酸的如打翻了老醋,酸涩如潮,几欲流泪。
  他用还有些无力的双手抱着相依为命数年的闺女,听她叽叽喳喳的说话。
  兰姨没有打挠一对父女,便退出病房,交待了门口的青年一句说她去买菜,如果洪小闺女找她让小小闺女等她回来接她便先去附近的菜市场。
  洪侥仕看见兰姨离开,心里即感激又心虚,兰姨对他和他闺女很好很好,是他对不起华榕,对不起兰姨,对不起国家对他的培栽,对不起北宫,对不起死去的兄弟们,对不起……,他对不起太多太多的人。
  洪小闺女正是天真烂漫的孩童,见到爸爸没什么事比什么都高兴,自然不知道父亲在想啥,叽喳一阵,兴奋的坐好,抻手扯自己的衣领:“粑粑,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什么好东西?”洪大校从善如流的顺着闺女的话,一边帮她松衣襟。
  “好好的东西。”洪馨月兴奋的小脸红朴朴的,掏啊掏,掏出挂脖子上的打了花结的红绳子,献宝似的给爸爸看:“快看快看,爸爸这个漂亮吧?”
  当闺女掏出脖子上戴着的红绳子和垂挂着的以银镶包着的三颗晶剔的珠子,洪侥仕的目光呆了呆:“馨月,这是哪来的?”
  如果他没看错,那三颗是野生的珍珠,品质极好极好的那种,比起宫城博物馆里珍藏着的满清皇室朝珠上最难得的那几颗上品珍珠也丝毫不见逊色。
  那么贵重的东西,洪馨月从哪得来的?
  洪大校的一颗心揪紧。
  “粑粑,这是小姐姐给我的。兰奶奶也有哦。小姐姐给了我三颗,坏叔叔让人帮我做成这样子,兰奶奶帮我打绳子串起来挂脖子上。粑粑,很好看吧?”
  小孩子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洪馨月也不例外,东珠粒粒圆润,晚上在黑暗中能发光,她挂脖子上每天都要拿出来玩耍一阵,也极为宝贝。
  小……小姑娘给的?
  洪侥仕再次怔了怔,心里的酸味越发浓烈,珍珠,喻意如珍如宝,华榕也好,兰姨也好,小姑娘也好,都当他闺女如珍如宝,他,何颜见他们?
  见闺女一脸献宝似的表情,他压抑住酸苦,温柔的摸闺女的头:“嗯,很漂亮,小姐姐和兰奶奶坏叔叔给你的东西当然是最好的,馨月要收好,不能随意给别人看,弄丢了小姐姐会伤心的。”
  “嗯嗯,我知道哦,小姐姐说不要乱给别人看,我不会给别人看的,只给粑粑、兰奶奶和坏叔叔们看,连幼儿园的小朋友我也不会告诉他们。”
  洪馨月宝贝的把珍珠藏进衣领里,歪着小脑袋,认认真真的看着爸爸:“粑粑,你可不可以不住院,跟坏叔叔住好不好?”
  “洪馨月,叔叔和兰奶奶忙,爸爸不能再去麻烦他们。”
  “坏叔叔也病了,病得好重好重,好多天没下楼吃饭呢,医生叔叔天天要来给爸爸看病,还要给坏叔叔看病很辛苦,如果爸爸跟坏叔叔住一起就好了,还有噢,小姐姐昨晚也病了,今天起来连吃饭都没力气,是坏叔叔们喂她吃饭的。”
  洪小闺女声音软萌,听在洪侥仕耳里却如晴空劈雷,不用脑子想他也能猜到华榕和小姑娘的“病”不是普通的病,是某些人又对华榕出手了!
  身为当事之人的曲小巫女可不知自己被洪小闺女惦记着,她在离开军区大院没多久便昏昏欲睡,等悍马开到燕大,人早已晕乎乎的不知天南地北。
  狄警卫把悍马开到宿舍区,停在离房车很近的地方,如果让他自己作主,他和医生肯定直接送小姑娘回宿舍,奈何之前小姑娘有交待,让他送到房车那去,他再不怎么乐意也只好服从小姑娘的意愿。
  九宸带着阿金等在路边,等悍马一停稳,立即拉开车门,九宸从医生怀里抢过恹恹无神的小东西,还恨恨的瞪了医生一眼,那一眼满满的是嫌弃和不满,一群混小子总劳他的小东西去救命,不知羞!
  念及是小东西认识的人,他不好出手教训,只能抢了人就走,至于好眼色想都别想,他没一脚飞起将人连车踹飞就已格外开恩了,想得到他和颜悦色的对待,莫说门,连窗户缝都不会有。
  “……”惨遭白眼,医生气得头冒青烟,却偏偏连一丁点儿火也发不出来,让小闺女三更半夜的跑去大院救场,人好好的去,回来连走路都走不了,这是他们理亏,被冷眼相待他们除了生受了还能咋的?
  呛回去?
  绝对不可能。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换作是他和小榕,有人把小闺女从他们身边叫走,人好好的去,结果回来病歪歪的,他们准跟人急,就算明着不急,背后也要给那人使点绊子出出气。
  昨晚小闺女是因为小榕才半夜跑去大院,结果累成这样子送回来,她的保镖给他们几个白眼还算客气,如果不客气点直接喷他们一顿,他也不敢阴对方,谁叫那些人是真的对小闺女好呢,不管灵异协会出于什么原因来到小闺女身边,只要对小闺女好,只要对她有利,他们就只能接受,没资格指手画脚。
  自知理亏,医生眼睁睁的任漂亮少女抢走小闺女,看少女抱着人气冲冲的而去,默默的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提下车,交给漂亮少女的保镖。
  阿金冷着脸接收,别人送给大小姐的零食和珍贵药材,不收白不收,收着就算不吃,给大小姐拿去当礼物送人也是好的,可以省笔钱。
  因此,阿金心里毫无压力,对于医生送来的东西照单全收。
  胖老和齐云几人全在房车上坐等小姑娘回来,齐云师徒昨夜跑了一趟,胖老等人等他们回来才再次去睡,大家的睡眠是一样多。
  九宸回到房车上,又给她用热水洗脸,又是帮小东西按摩手脚,又是悄无声息的给人输送内力,忙前忙后,手脚不停。
  被美少年的内力滋润一回,睡意朦朦的曲七月总算头脑清明,思绪清晰,苦着一张臭脸,不甘不愿的喝补汤。
  旁观的人看小姑娘喝一口皱一回眉,喝一口纠一回脸的表情给整得又是摇头又是好笑,不就是一碗掺了一丁点儿黄莲的补汤吗,用得着那么痛苦?
  曲七月是不知道大家的心思的,她如果有读心术,一定会虎吼一句:尼玛,这是黄莲好吗?是黄莲黄莲黄莲!有种,你们一口气喝光给老娘看看?
  苦催的喝完一碗补汤,又嚼了几个大红刺,喝了两大杯水,总算勉强压下嘴里的苦涩,以无怨幽的眼神瞪美少年,以眼神控诉他的罪行。
  “乖,良药苦口,很快就会好。”九宸心疼的抱着软得连手都抬不起的孩子,细心的帮她按手腕:“小东西要坚持喝补汤,早点活蹦乱跳才能抱小金子,你的小金子预计明天就能睁眼。”
  听说小金子即将要睁眼,曲小巫女才勉强不计较被美少年逼着喝苦药的仇大苦深,撇撇嘴窝在少年怀里养神。
  等到外面的悍马走了,房车门掩闭,候小道士看看钟,掩不住兴奋:“曲小伙伴,现在午时了,你有啥好事宣布?”
  他很好奇为何曲小伙伴让他们今天午时相聚,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要宣布咩?
  “关于你身上的异魂事件。”曲七月慢吞吞的启开眼,小刷子的眼睫毛徐徐上升。
  “小道友,怎么说?”齐云正襟危坐,心头也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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