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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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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小东西软软的,香香的,抱着温玉软香,心里不舍,他的小东西就该由他保护着,疼爱着,跟他相亲相爱,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九宸双臂用力,把怀里的娇柔小宝贝抱得紧一些,凑上脸,贴着小东西的脸蛋,两张脸凑在一起,吸取到小东西的味道,心里的酸味才消退,哼哼,不管是谁,想从他手里娶走小东西,先问问他同意不同意。
  “有点严重。我给他一件护身符,还帮他做傀儡替身,按道理就算中阴招,有傀儡抵挡伤害,有护身符护身,阴魂之术不敢靠近他一丈以内的地方,然而事实上阴魂却近他三尺距离,为防仙人墓被泄密,我一举灭尽所有阴魂没让它们跟出来,所以也不能用术法让施法者遭反噬。”
  结界内与世隔绝,外界的术法追踪不到结界内的活物,在结界内也无法与外界联系。
  原本想留着鬼魂带出结界,也好施法让幕后人遭点罪,怕它们泄露结界和结界里的仙人墓,只好全部消灭。
  “看来你的靠山很遭人眼红。”
  “嗯,我的靠山不太简单,武曲星转世,天煞孤星犯宫,三星同命,也是颗隐帝星,未来有问鼎国家之主的气运,许多人对他欲除之而后快,他今年和明年身边不会安稳,我表示压力很大。”
  “我们小东西无所不能,不怕。你想好怎么帮他破邪法没有?”
  “暂时没有,先等等看看幕后之人还有没后招,反正有我的护身符护着,魂魄是不会有事的,我等会拿驱邪的柚子叶过去,明早帮他驱邪。”
  “能让小东西感到为难,看来真不简单。”
  “嗯,对方确实不简单,用正义之手法掩盖邪术,以致于明明中了邪术还让人察觉不出来,应该是蓄谋已久的行动,敌在暗,我在明,明枪好躲,暗箭难防,我的靠山处于弱势。”
  “小东西怕不怕?”
  “怕不管用啊,我真想甩挑子不管他的死活,可我的靠山也是国民的保护神,我又不忍心看他呕心沥血的为国为民还招小人阴术暗算,身为术士,奉行天地之道,助善除恶乃本职,见死不救非仁义之辈所为,我只好牺牲小我救人于水火,谁叫你家小东西我善良仁慈,忠德宽厚,博爱无私,我的靠山遇到我一定是他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小东西巴啦巴啦的给自己脸上贴金,九宸笑得一脸光风霁月,春暖花开,他的小东西给自己脸上贴金也是这么脸不红气不喘的,太可爱了。
  四只小朋友捂脸,姐姐,节操呢?有你这么自吹自擂的么?
  曲小巫女得瑟够了,找出衣服去洗澡,从头到脚洗一遍,焕然一新,再吹好头发,找出明天上课用的书本塞背包,把钥匙和房卡交给九宸,晃悠悠的下楼。
  少年得到可以随时进出宿舍的特权,喜上眉梢,乐呵呵的接受以后给小老虎当奶爸的重任,有四只小朋友帮忙,他怕啥?
  狄朝海坐在车里等小姑娘,等啊等,等得天都黑了还没见小姑娘下楼来,他又不好跑上去催,正当急得团团转时见舍楼开启,换上一身白色羽绒衣的小姑娘仪态万千的走来。
  他喜不自胜,忙开车门迎接,等小姑娘坐好,生怕她反悔,开着车子一溜烟儿的跑了。
  九宸站在阳台上看悍马载小东西远去,晃晃手里的钥匙,露出惊艳时光的笑容,他不好意思死缠烂打的要求跟小东西一起住宿舍,小老虎一来小东西主动给他钥匙,以后无论是住宿舍还是住房车,他和小东西同吃同住,感激小老虎福星!

☆、第一百零五章 调戏

  医生将冰山发小扶回卧室洗涮,他怕发小站不稳想两人一起洗个兄弟浴,结果被脸如锅底的冰山军神给轰出浴室,于是,医生默默的咆哮了一万回,他不就是觉得太久没有跟小榕一起洗澡,想重温一下共浴情怀嘛,小榕用得着那么凶么?
  被嫌弃的赫军医怀揣一腔幽怨,坐等发小出来才溜进去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说实在的,他嫌发小家的浴室太小,没有浴霸,没有按摩缸,本来不想在冰山家洗的,奈何身上被小老虎撒了泡尿,带着点异味,怕被兰姨轰出去,只好将就着洗洗。
  当然,衣服什么的也全是从发小衣柜里随手找的,美其名曰“有福同享”,兄弟乃手足嘛,穿发小的衣服跟穿自己的衣服没啥两样。
  医生脸皮比墙墙还厚几寸,冷面神懒得跟他计较,在医生占用自己家的浴室时自己强撑着两条软面条似的腿,挪到书房,指示部下给带回来的龙冠珠宝做资料记录,安排各项工作。
  医生洗了个香喷喷的澡,也跑去书房帮忙,搞定工作,众人下楼,逗洪小闺玩耍,一边坐等小姑娘过来一起吃饭。
  当施教官等人忙完了手里的事儿时,送完军医院总院的洪大校,也做完了一系列的扫描、CT等等检查,整个过程皆由赫军医指定的两位助理亲自监督,各种检验报告也由他们两人保管。
  检查完毕,洪大校被送往加护病房,除了专用护士和医生,天狼团的两帅青年也寸步未离的陪护在侧。
  谭真在得悉洪小四从青湖省医院随机回燕京,到总医院去探望情况,到达时洪大校正在不停的被送往各个地方检查,医生不许外人跟随,她只好在病房楼的休息区等候。
  当洪大校被推到住院部,忙迎上去,洪小四仍然处于晕迷中,面色十分不好,病恹恹的没有一丝精神。
  到达加护病房,医生和护士先推病人进房,谭少将正想跟进去,一条强健有力的手臂挡住了她的路。
  “什么意思?”谭真凌利的目光扫向挡在门口的两青年,脸色不善。
  “谭少将,天狼团有些事需要询问洪侥仕大校,在洪大校清醒前,除了特派医生和护理人员,其他任何人在没有教官批准许可的情况不得进病房,这是教官命令,请谭少将配合!”
  面对教官的发小朋友,军中女少将的怒气,天狼团的两青年面无表情,站得像钢塔一样坚定不移,连语气也是标准化的刻板机械。
  “你……”
  谭真的脸一刹时变了数变,华榕的意思是要隔离洪小四?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一刹时,脑子里思绪如海水沸腾,华榕,绝对不会无故隔离一个人,还是一个军人,那么做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保护,一种是监视。
  当初刘影被隔离,由天狼团人亲自看护,未经许可不许任何人进病房,不许任何探视,刘影受到那么隆重的对待是因为她犯了错误,隔离治疗是一种监视;
  现在,洪小四也被隔离起来,是保护还是监视?
  她猜不出原因,深深的吸口气,冷静的摸出手机,拨出一串电话,等了几分钟,听到传来低沉的声音——“谭姐,何事?”
  听到熟悉的、沉稳的与曾经一成不变的语气,谭真冷冷的瞪视面前的两尊门神:“华榕,我在洪小四病房门口。”
  两青年迎着女少将的冷厉眼神,毫不示弱,腰杆挺得笔直。
  军区大院施教官家里,当冰山军神的手机铃响时屋子里的声音一秒嘎然而止,各各屏声静气的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影响施教官的工作。
  施华榕以左半身子半倚靠沙发,左手举手机贴在耳朵上聆听,听到陈述式的一句告状,微露疲色的凤眸划过一丝遗撼,语气低缓,冷硬如冰:“谭少将,请回!”
  “华……”电话里男人的语气陡然变冷,谭真心知不妙,正想解释一番,那端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传来“嘟”的响音。
  华榕,挂了她的电话!
  拿着手机,谭真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她没有想要探视军情,也没有想要告状,只因为她们是发小,曾经还是战友,她只是想详细的了解洪一下小四的情况,华榕怎会如此无情?
  颓败的转身,走了几步,听到病房门开的声音,回头一看医生和护士出来了,谭少将忙等着医生来临,急切的问:“医生,洪大校情况怎样?有没脱离危险?”
  “抱歉。病人的情况我们只向施教官汇报,您若有疑问请施教官。”医生和护士甩下一句话,匆匆忙忙的越人而去。
  “……”
  谭真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闭门羹,也不去追问扭头走往电梯。
  冷面神挂断电话,也没管其他人略带探究的眼神,将手机收起来,慢悠悠的剥橘子。
  医生看着发小,桃花小眼眨了眨,一脸贼笑:“小榕,你和谭姐好歹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你口气那么凶,也不怕她伤心。男人要有绅士风度,对女士要温柔,尤其对漂亮的女士们更要有风度,如此才能彰显大气,懂?”
  狄朝海额心唰的飘出几条黑线,医生,您又皮痒了么?跟首长谈对女士风度,那不是活得太爽想找虐?看眼医生,他默默的帮医生点了一柱香,医生,走好,勿怨!
  众青年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医生是欺负首长有伤在身,行动不灵敏,所以才有恃无恐的挑衅首长吧?他们表示好奇,你说首长是动手呢还是动手呢?
  冷面神连眼皮都没抬,仍然要紧不要以慢的剥橘子皮,因失血而过于白的俊脸也是一脸云淡风轻,语气也是一派清闲:“赫多嘴,你也是和谭姐从小一块长大,你们也是青梅竹马。”
  啊?!
  等着首长发威的帅青年,一脸惊诧,教官大人没有发怒哪,今天早上太阳打西出的吗?
  再转而一想,霍然明悟,今天早上应该没有出太阳,所以今天是个例外。
  “哎呦,谁不知道谭姐从小只对最好最特别?”医生兴奋的跳到发小身边坐着,桃花小眼冒着灼灼精光:“小榕,你不会没发现谭姐对你的特别吧?谭姐看你的眼神温柔如水,总那么脉脉含情的仰视你,你不会没感觉吧?小榕,你不会反应迟钝的以为谭姐也跟其他人是爱戴你吧?小榕哟,那不是爱戴,那是爱慕!”
  说起谭姐对小榕的好,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小时谭姐就是小榕的保护神,不让其他男生欺负,少年时代,谭姐就是小榕的掐桃花神手,帮他剪掉了前仆后继的烂桃花,若说曾经少女最恨的是谁,答案就是——谭真!
  谭真,开国元勋之后,那真是铁一般的军权家族的千金,比黄金还真的将门虎女,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要成绩有成绩,绝对是众女生们仰望的存在。
  也因谭少将后台硬,有她站在少年冰山身边,其他少女们只有仰望的份儿,就连同是军界或政界同等地位的姑娘忌惮三分,不敢轻意敌对。
  医生曾经拿冰山当挡箭牌,被谭少将当作男同,每次见到他,眼神是赤祼祼的鄙视和嫌弃,恨不得用眼神凌迟他,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早不知死了几千回。
  “赫多嘴,难为你观察得这么仔细,我会把你对谭姐有心的事转达给小闺女知道的。”
  “不要啊!别别别,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冰山云淡风轻一句让医生惨然变脸,尼玛,小榕媳妇又拿他未来小媳妇威胁他!
  破小榕臭小榕……
  医生哀怨的挪得远远的,小榕一点也不可爱,总会拿捏他,以后还能愉快的玩耍么?
  众青年望天花,医生,没有金钢钻便不要揽钻天的活儿呀,你跟教官斗,从来没是十有九输,怎么就不记教训?
  青年们正想找点事儿来活跃一下气氛,听到外面传来汽车马达声,开心的叫起来:“小妹妹来了!”
  他们对于悍马造成的声响再熟悉不过,那声音不用说,百分百是悍马所发出的嗓音无疑。
  曲七月在悍马停稳,慢悠悠的下车,人才慢腾腾的挪到小楼门口,片帘被揭,迎接的是一张阳光俊脸,手里的包也被人一把帮拧走。
  “医生大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又有什么不良企图?”钻进暖烘烘的地方,曲七月打望一眼,没看见兰姨和洪小闺女。
  “呀,小闺女,人家对你一直都是这么亲切这么关心的好吗,你怎么能这么看人家?你家医生大叔好受伤啊。”抢到门口献殷勤的医生,双手捂胸,做西子捧心痛不欲生状。
  “你不太靠谱啊。”
  “……”医生俊脸蔫巴巴的,众青年偷笑,医生又一次受打击了。
  “小闺女,医生犯蛇精病了,不用理他,任他自生自灭就好。”冷面神眼角上扬,扬出优美漂亮的笑弧。
  “大叔也太靠谱,最靠谱的狄大叔,你说说发生什么事了,感觉气氛有点怪异。”曲小巫女拽着背包,医生狗腿似的借力跟着跑。
  “没有呀。”狄朝海一本正经的摇头,小妹妹你真相了!但是,俺是不会说实话的,要不首长会扒了俺的皮,医生会解剖俺的。
  天狼六大帅青年也附合的摇头,表示真没发生啥事,教官和医生之间的斗架,医生和首长们愿说那是他们的事,他们是绝对不能自作主张的泄秘的。
  医生陪着小闺女跑,两人叮叮串咚咚的到煞星身边的长沙发那坐下。
  “丫头,偿偿这个,很甜的。”小丫头坐下来,一缕清香也随之而至,钻进鼻子,冷面神顿觉心旷神怡,温柔的掂起剥好的橘子递至小闺女嘴边。
  医生终于明白小榕剥橘子是干什么的了,原为是专哄小闺女的,看着小闺女吃得欢,幽恨的咆哮,小榕你个黑货,你总这样抢风头,真的好吗?
  狄朝海等人也终于明白首长的用心良苦,无比同情医生,瞧瞧首长多会讨小妹妹欢心,医生完败!
  他们本想看看热闹的,洪小闺女从厨房跑来传话,喊坏叔叔帮去端菜,青年秒速蹦起来跑去厨房当小厮。
  摆好饭菜,按序入座,有洪小闺女在,医生抢不到小闺女左手侧的位置,忧伤的挤在兄弟们中间,看向洪小闺女的眼神甭说有多幽怨。
  兰姨乐呵呵的给小闺女端上爱心汤,那真的独此一份,别人只有闻香解馋,就连洪小闺女也没有,小小闺女太小,喝不得特配的特汤。
  人多,兰姨一个人赶不及那么多的人饭菜,订了一部分外卖,一部分自家产品,一桌大小十二人,二十几个菜,吃得人人满嘴流油。
  饱搓一顿,汉子们收拾好,歇整一小会跟教官上书房,天狼团青年晚上也不会回团,留下有任务和工作,明天医生动手术也要人手打杂。
  医生晃吃饱喝足,拧着背包开了悍马回隔壁大院,家里灯火通明,他一溜儿冲进家,关闭上门,朝着三大家长露出灿烂的笑脸。
  “哼,还知道回来?”
  三大家长没好气的哼哼,赫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对乖孙又爱又恨,眼神满满的纠结。
  “咦,你们不是在等我?行,那我回我的狗窝,小闺女孝敬你们的东西我也带走了,要不万一你们心中有气失手扔掉摔坏就不好了。”
  “站住!你给我回来,把小闺女孝敬的东西留下。”
  明知孙子是说假的,赫老爷也忍不住咆哮,死小子,就不知哄哄他人家么?
  “来了!”
  医生笑嘻嘻的冲到大家长面前,从背包里捧出小闺女贡献出来的礼物,把东珠玉佩一一分,赫老爷子和赫爸爸一个一块玉佩,一枚东珠,赫妈妈一支镶宝石的钗子,四颗珍珠。
  赫家三家长眼神那叫个惊喜,爱不释手的把玩东珠,称赞不绝,对小闺女的喜爱再闪噌噌的升了两个台阶,礼物是次要的,重要是的心意,心意,懂吧?小闺女事事记着他们,这是把他们放心里去了,这么乖巧的闺女谁不高看几眼?谁不想疼着护着?
  于是,小姑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赫家两代大家长的心中的地位再次扎实了,深深的及心,已是牢不可动。
  曲小巫女可没想医生回家后咋样,陪洪小闺女玩了一会即好好学习,洪小闺女也以小姐姐为榜样,乖乖的看书。
  洪小闺女学习到九点半,上下眼皮直打架,兰姨笑咪咪的带去睡觉,把偌大的客厅留给小闺女一个人。
  楼上,青年们跟教官呆书房几小时,到十一点才散,施教官撑了几个小时,安排好各项工作,精神恹恹,连走路都没力气,由狄警卫搀扶着送回卧室。
  天狼团的汉子去狄警卫房间打地铺,他们自然不可能跑去首长房里占地盘,就算首长乐意,他们也不敢啊,首长卧室是小妹妹的天下,谁敢去,除非皮痒痒了。
  冷面神躺下,默默的等待小闺女,他有二十几天没有好她的抱小闺女睡觉,好想念她的温暖,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更想念她的唇。
  在结界岩洞,当小闺女找到他们时,天知道那刻他有想亲她!多想狠狠的亲她几口,想得心都在痛,可那时有赫多嘴和朝海在,他不敢那么做,只能抱抱。
  小姑娘一个人埋头苦学,先温习明天要上的几样课落下的课程,再提前预习明天的课程,忙到十一点半才收整好课本,打着呵欠上楼睡觉。
  回到二楼卧室,煞星已睡着,她蹑手蹑脚的去找睡衣裹上,再轻手轻脚的爬上床钻进暖暖的被窝里,躺好了,见面对自己的大叔一点动静也没有,呼吸也好像若有若无,伸手摸向他的胸口。
  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煞星慢悠悠的睁开眼:“丫头,想干啥?”
  “哇,诈尸啊!”
  猛然撞进一双黑瞳里,曲七月吓得哇哇大叫,呜,大叔诈尸,装得好像跟真的一样,吓死小巫女宝宝了!
  “丫头,谁诈死了?我还没说你谋杀呢。”冷面神太阳穴青筋鼓了鼓,小家伙的嗓门还真尖。
  “谁谋杀了?”曲七月瞪眼,她好心的想摸摸他的心跳,竟被怀疑的谋杀?靠,好心当作驴肚肺,不能忍!
  心里不服气,一个翻身坐到大叔身上,伸出小魔爪准备去戳大叔的后背,敢说她谋杀,必须要坐实这罪名。
  “丫头想干么?”
  身上增加一份重量,男人一动不动,声音地气无力。
  “趁你病,要你命!”大叔走路都没力气,今天必须得收拾一顿,以泄旧怨。
  “你确定?”
  “确定,大叔啊,你现在就一病秧子,本小闺女可是生龙活虎,所以嘛,识相点,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否则……啊!”
  男人大手一个横捞,将身上的小身子给揽抱入怀,微一用力翻身而上,将小小的人压在怀里,凤眸灼灼,唇角邪意肆虐:“否则怎样,嗯?”
  ------题外话------
  美妞们,某相思老妈昨晚又吐又晕,今天去医院看急诊,俺回来得晚,差点赶不及更新。
  妞妞们,病来如山倒,一人生病真的很不好受,大家一定注意身体,健康最重要。
  最后,么妞们一人一个百个么么~

☆、第一百零六章 心伤

  被一把掀翻,眼前光影如打破的镜子散开,闪闪烁烁,耀得人眼花缭乱,曲七月还没自天晕地眩中回神,便被一道重力压住还是压得死死的,当即被一晃一砸弄得脑子里闪过无数圈圈,嘴里“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男人扑在小女生身上,他高大伟岸的身躯完完整整的覆盖住她,乘着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手伸至她的后脑底托住她的头,他的鼻尖与她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他压抑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一双光彩流漓的凤眸盛烧着一簇簇火苗,他看着她白净圆润的脸蛋,目光深邃,深幽,灼热。
  少女清香清淡沁人,丝丝缕缕钻进鼻尖,冷面神心驰神荡,又压低了一分,鼻尖轻触她的肌肤。
  他的鼻尖摩娑她的脸蛋,如触到到丝绸,光滑,柔软。
  那样的触觉如拿羽毛拂过心头,心脏在颤粟,心窝里像有火焰在燃烧,烧得胸腔暖暖的,灼烫烫的。
  渴。
  喉咙里干干的,冷面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望着近在寸许之间的一张俏脸,眼神一深再深,好想亲下去!
  想亲,想狠狠的亲,亲小丫头的脸,亲她的唇!
  可是,他不敢亲。
  他怕,怕小丫头醒悟过来翻脸,更怕她知道他不良行为后再也不肯来军区大院,怕她以后再也不肯让他抱。
  之前没有别人来抢,小丫头隔三差五的看他不顺眼,现在灵异协会对小丫头表示亲近,如果他再惹火了小家伙,她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倒向灵异协会一方。
  现在不能亲,想亲亲也要等小丫头睡熟了。
  看着近在唇边的粉嫩红唇,冷面神幽怨得无以复加,未来小媳妇近在眼前,却不能光明正大的亲嘴巴,还有比这更难受的事么?
  “痛痛痛,我的腰啊!”被压得腰酸背疼,眼前还一片晕乎,曲七月哀嚎着乱叫。
  小丫头呼呼咋咋的呼痛,男人不舍怀里的温软触觉,并不当回事儿,好笑的望向她,却发现小东西白净光洁的额头隐隐有汗珠子,心弦微微拉紧:“哪里痛?”
  “腰啊,我的腰快要断了。”身上压着沉重的力量,曲七月想揉揉发酸的小蛮腰,手脚不能动,狠狠的瞪圆眼儿:“大叔,你装的!”
  大叔是装的,装得赢弱不堪!
  他受伤不假,应该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严重,他装出病恹恹的样子,纯属是给外人看的,这叫示人以弱。
  这种招数是想蒙骗某些人,至于他想骗谁,她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他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曲小巫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她上当了!
  尼玛,她刚才还想趁着大叔是重号病人,武力值不高时乘人之危,恨恨的收拾他一顿,报复一下以前他使劲儿欺负她的旧怨,这下好了,仇没报成,反暴露了自己,令自己身陷圄囵。
  这情况,糟透了!
  “丫头,什么装的?”男人浓墨描画成的凤眉微揪,眼底浮现丝丝疑惑,小丫头没头没脑的一句,什么意思?
  “混蛋大叔,再也不喜欢你了,你竟然骗我!”恍然明悟过来,曲七月火冒三丈,狠狠的推比石头还重的家伙:“起开,混蛋,亏我还以为你伤得很重,你竟然是装出来的,白白害我担心了一回,你个骗子!”
  “装?我什么时装重伤啦?”冷面神终于明白了,小丫头误会他装重伤?他哪有装弱骗她?
  他,骗谁也不会骗小闺女,他舍不得骗她。
  等……等,小丫头刚才说担心他?
  男人激动的眸子光彩熠熠,心跳几乎失停,小家伙担心他,心里有他?
  “丫头,你说,你担心我?”他抑不住心情澎湃,狠狠的把小丫头搂紧,紧紧的,紧紧的,死死的抱住,恨不得把她嵌挤进自己身体里去。
  “大叔你个混球,你个骗子,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不许压着我,放开我!”
  曲七月被一堵肉墙挤压得快要窒息了,一张脸憋得通红,几乎要哭,绝交,一定要跟大叔绝交!
  “别别,小闺女别哭啊!”
  沉浸在巨大惊喜里的冷面神,发觉小丫头声音硬咽,慌了手脚,忙松松双臂,向一边侧躺下去,没放开小家伙,把她搂在怀里。
  看着瘫在怀里喘气的小丫头,又急又慌,匀出一只大手摸她的小脸蛋,声音有点抖:“丫头,我没有装重伤骗你,我真的很不好受,只有抱着丫头才轻松点。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逗逗你,别哭。”
  他见过女人哭,歇斯底里的,撕心裂肺的,悲痛欲绝的,虚情假义的,楚楚可怜的,装模作样的,无论哪一种,只要无关军人,无关兄弟家属,他见了也生不出什么情绪。
  他也见过女孩子哭,女孩子哭都是想哭就哭,曾经在宴会上,有些娇贵千金动不动的眼圈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看着就假,让人恶寒不已,也因见过太多娇柔做作的女孩子,他才懒得去各种宴会上露面,名流宴会上的女人们勾心斗角,没得污了眼睛。
  他也看过小丫头哭,就是刘影夜半闯宿舍的那天,天狼成员们拍录现场,也拍到小丫头眼泪汪汪的样子,那一刻,他的心痛了。
  他,舍不得小丫头流眼泪。
  那时远离几百公里之遥看到小丫头的泪心会灼痛,何况如今近在眼前,听着那带哽咽的声音,施华榕感觉一颗心好似被撕裂般的疼痛,慌得六神无主,都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他慌手忙脚的用手指擦小丫头的眼睛,曲七月不领情,一把将覆盖在脸的大手拨开:“不许碰我!我跟兰姨睡去,以后再也不要抱我。”
  “丫头,我错了,我以后不逗你玩儿。嘶-”怀里的小人儿翻身要爬起来离开,冷面神情急之下再次用力把人搂回来,用力太猛,扯到后背伤,痛得抽冷子。
  痛。
  没人能理解伤口给人的感觉,伤口附近区域跟撒了辣椒粉或撒了几把石灰似的火烧火燎,骨子里和血液如冰冻住般的冷,里外两个极端,饶是他毅力再好有时也抵挡不住。
  还没爬起来又被按住,曲七月满腔怒火如火山般彭胀,正想要狠挠煞星几爪子,抓他个满面开花,让他没脸见人,听到那抽气声,那手僵住了。
  她感觉到大叔抽冷子时手臂僵硬,身体绷紧,肢体语言不会说谎,他那样的变化只能说真的很痛。
  抬高头望去,大叔抿紧薄唇,太阳穴青筋隐现,一鼓一鼓的跳动,分明是极力隐忍的模样。
  她才燃起的怒火一下子消散,原来想抓他脸的手变成轻轻的落在他脸上,轻轻的帮他擦了擦面额:“大叔,你没事吧?”
  男人薄唇紧抿,垂下眸子,半晌无语,过了好一阵,慢慢放松,让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的松驰,半侧而卧,满面疲惫。
  “乖大叔,再忍一晚,明早我帮你驱邪,明天就能手术了。”曲七月心里的那些不满,那些火气,早已荡然无存,轻轻的摸美大叔的脸,只要熬过今晚,明早驱邪后便会好转。
  之前每天有驱邪,因为缺少净水,也只是拔除少量邪气,明天进行正式驱邪,大约可驱除大部分邪气,没有邪气做乱,躯体上的伤对大叔造不成多大伤害。
  “嗯,我没事。”施华榕一手握住在脸上爬走的一只纤细软绵的小手,睁开倦意浓郁的眸子,眸子深处弥漫着一丝忐忑不安:“丫头,你很讨厌我抱你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暗沉,藏着一丝受伤。
  “不讨厌。”曲七月枕在煞星手臂里,安安静静的对视着一张俊脸:“大叔气场展开时很恐怖,第一次觉很危险,后来习惯了,觉得很可靠,也很温暖,我,还是很贪恋大叔和赫大叔的怀抱的。”
  “丫头,你说的是真的?”
  冷面神心头涌上狂喜,小闺女真不讨厌他的怀抱吗?真的贪恋他的怀抱里吗?
  “嗯,赫大叔的怀抱,像舅舅的怀抱。”曲七月垂下眸子,掩去黯然,舅舅的怀抱,很宽,很暖。
  “那我呢?”
  男人的手臂僵了僵,他知道的,小丫头的舅舅跟曲家的关系也不太亲近。
  沉默。
  沉默无声的小姑娘,慢慢翻过身,留给男人一个后背,声音轻轻的:“我想,大概爸爸的怀抱应该就是这样吧,坚硬,结实,安全,温暖。”
  背过身,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曲七月将半边脸埋在枕头间,埋藏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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