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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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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尽力气也掐不动,曲七月急出一身汗,气怒交加却无计可施,狠狠的一拳击过去,把一张俊脸打得偏向一边,连滚带爬的翻滚到一边,抓起背包往身上背。
  生受了一记重拳,冷面神飞快的伸手把气得爆走的小丫头又抱回怀里,心疼的揉她的脑顶:“小闺女不生气,我以后不亲就是了,洪小闺女喜欢被他爹亲,洪小四说亲嘴是对小闺女的疼爱,我以为我们小闺女也会喜欢才亲小闺女呀,现在知道小闺女不喜欢,我不亲就是,好不好?”
  “放手!”被搂得砰的撞上大叔坚硬的胸膛,曲七月生气的拳打脚踢:“你个混蛋,我想起来了,在去缅甸前的前两天你也占了我便宜,我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真的,你个色狼大叔,放开我!”
  上回还以为做梦梦到被大叔亲,现在看来不是做梦,是大叔早就亲了她,她迷迷糊糊记不清楚而已。
  她的初吻早就没了!
  大叔分明就一披着人皮的狼,再跟这样危险的人相处下去,哪天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丫头!”小东西情绪激动,施华榕飞快的把她转个方向,两人面面相对,他长腿一伸压住小家伙的两腿,把人禁锢在怀里,以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正视自己。
  他看着她的眼,神色严肃:“丫头,陪我一辈子好吗?”

☆、第八十六章 钱是好东西

  大叔说的是什么鬼话?
  死瞪着一张俊容,曲七月听到大叔锵铿有力的一句立马惊悚了,吓,大叔把她拐到燕京当苦力工就算了,还想困她一辈子,让她当一辈子的白工,天下哪有这么自私无耻的人?
  拐了她,坑了她,蒙了她,她因看在他是龙华守护神的面子上才罩着他,他怎么可以妄想让她当一辈子的保镖呢?
  越想越气,气不打一处来,俏脸变色,抡起胳膊朝着煞星挥拳头,腿不能动,她还有手呀,拳头似雨点似的乱捶在他胸膛上,边揍边骂:“你个贪得无厌,卑鄙无耻、猥琐下流的臭流氓,你私自更改我志愿把我从南方城市劫来燕京我没跟你计较,你拧我出任务当白工我没跟你翻脸,你竟然妄想左右我未来的人生,还寸进尺的想要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牛马,要我给你们做一辈子白工,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这么没良心,混帐王八蛋,我揍死你踹死你踢死死,咬死你,啊唔-”
  人在气头上,拳头一顿乱挥,也不知砸到了哪,不知不觉中双腿得到自由,情况大转,变为拳打脚踢,踹了几脚犹不解气,似一头发怒的小雌豹一头扑在煞星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有其一必有其二,有其二自会有其三,她咬了好几次煞星,不用特意寻找弱点也能准确的找下口点,俯身低头张口就狠狠的咬住他的耳朵,用力的磨牙。
  当小丫头的拳头招呼到自己身上,冷面神悄悄的松到对她的禁锢,让她手脚自由,他深谙小家伙的性子,如果她生气动拳头,送上去让她拳打脚踢一顿就没事儿了,如果她生气不动拳脚而是直接跑路才是最严重的。
  眼下小丫头怒火中烧直接动武,说明情况还没到最严重的程度,让她当沙包揍一顿,等她累得没了力气便会不了了之。
  反正小闺女左右就是挥拳头,出脚,咬人,来来回回就那么点招数,他一一领教过后对每种招威力几何了如指掌,每种招数对他造成的伤害指数为零,根本不足挂齿。
  小丫头气腾腾的扑过来,施华榕也乐得抱个满怀,搂着香喷喷的小身子,分析回味她刚才小嘴里吐出的一串话,嘴角浮上一丝淡笑,一分无力,二分无奈,三分无语。
  他的第一次暗示失败了!
  与其说失败还不如说是被小丫头理解歪了,他的意思是希望小丫头和他相守一生,小丫头理解成要困她一辈子,让她一辈子当苦工,这理解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又不想纠正,小丫头误解他的意思反应这么激烈,如果明白他的意思,也许大概……可能会彻底爆走吧?
  至少今天不是纠正的时候,这个时候再去刺激小丫头,让她记起被亲的事没准会再次抓狂找他算帐,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等小丫头想起被亲的时候不再爆怒,就如现在提及她被劫来燕京时不再咬牙切齿一样的时候再重提旧事比较合适。
  唉-
  嘴角一垂,暗自长叹,年龄悬殊相差太大,在很多时候思想真难以达成一致呀,还是继续把小媳妇当小闺女养着吧。
  耳朵被小丫头衔在嘴里反复磨嚼,半天不啃松口,他没办法,轻抚小丫头的后背:“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要左右你未来人生道路啦?”
  小丫头是个记仇的,会记恨他私自把她弄来燕京这一点可以理解,只是,他什么时候试图左右她的未来道路?
  有些事可以丢开一边,有些问题必须得立即解决,要不然会造成无穷麻烦,所以,这误会一定得解释清楚。
  狂咬一阵,仍然没能把人的耳朵咬下来,曲七月无可奈何的吐掉嘴里*的一块肉,用力的抹把嘴角,气恨恨的瞪眼:“你让我陪你一辈子难道不是想左右我的未来人生?我是懂法术没错,能帮你消除小人也没错,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把我困缚在你身边呀,人家就像三月的笋儿才冒尖,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才冒头,正值青春茂盛,我有自己的人生理想目标,你要把我永远留在身边的想法实在太自私了。”
  什么不能容忍?
  当然是别人他的想法强加给你,让你处处受制于人的情形最不能容忍了,没了自己的人生就如一头牛被困于栏,除了主人牵出去放风,一辈子只能困于那方天地。
  噼喱啪啦的冒了一串泡,非常严肃的语重心长的拍拍煞星的肩,满脸认真:“大叔啊,我看在你保家卫国的军人身份上,不跟你计较你拐我坑我蒙我的事,你怎么可以得寸进尺的想让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呢?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自利,凡事适可而止,不能贪得无厌,不能强人所难呀。”
  施华榕拧眉,他希望她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并没有要说要她当牛做马吧?可是,如果说要留她在身边好像真的有要左右她人生的意思。
  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纠结一下,一时想不透哪不对劲,又容不得他多想,伸手摸摸小丫头的头,帮她捋毛:“丫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就这样相处一辈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曲七月怒目相向:“你堂堂军官打着说什么要让我休养的幌子把我拧到你家,实际上却是乘机猥琐未成年人,难怪你不愿意跟医生在一起,也不愿意招应召女郎,原来是好这一口,跟你呆一起就是方便你占便宜,我又不傻,才不送羊入虎口,大叔,做人要厚道,知道不?”
  冷面神俊容一黑再黑,小丫头什么思想?他有那么不堪入目吗,他有那么邪恶吗?
  没有!
  绝对没有。
  他会亲小丫头,是因为小丫头是他的小闺女,亲自己的小闺女天经地义;会想把小丫头绑在身边一辈子是因为小家伙是唯一不被他天煞孤星命所影响的人,在没把小闺女当小闺女儿养之前他哪有占她便宜?
  心思明透清晳不含糊,他却没法解释给小丫头听,小丫头的想法跟他的思维有时真的南辕北辙。
  现在怎么办?
  凉拌!
  默默的叹口气,伸手摸摸小丫头的脑顶:“丫头,快洗澡去,一会睡午觉。”
  “睡什么睡,都快傍晚了。”没好气的瞪一眼,曲七月从煞星跳开,吸上毛茸茸的拖鞋奔到衣柜前拉开门找衣服。
  打开柜门不禁呆了,柜子挂了满满的一格衣服,下面一格是各式各样的厚外套和羽绒衣,上面一摞摞的羊毛衫、裤子类的衣服,还有袜子、围巾。
  瞄,再瞄,越瞄越纳闷,看衣服式样与颜色应该都是适合青年姑娘的,可煞星根本没有年青女孩子呀,准备给谁穿?
  心思转悠一圈也理不清头绪,从容的拿出自己的衣服去浴室,虽然在飞机上只呆了五个多小时并没有什么出汗和沾上灰尘,可每次不管坐飞机还是坐火车后人人都想洗个澡,洗涮一遍便精神了。
  小丫头从身上跳开,冰山军神却没有挪动,其到小丫头进浴室,听到传来哗哗水响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终于过关!
  之前失控,身体不受控制的生出强烈反应,又因暴露了自己偷亲的行动,紧张的不敢乱动,再到被小丫头闹一阵,整个过程看似短暂,他却是经历了暴露不良心思到紧张之间打个转儿,神经分分秒秒紧绷着,生恐小丫头发飙闹离家出走,更怕小丫头发现他身体的异样。
  那种煎熬,太痛苦!
  最最痛苦的还是身体上的隐忍,小丫头咬他的时候在扑他怀里又磨又蹭,整得他差点点憋不住要崩溃。
  好在他自制力不错,终是憋住了,这当儿小家伙终于离开,他才敢放松,那久悬的心一松懈下来,面上渗出一层薄汗,一层薄薄的,细密的冷汗。
  小丫头太磨人。
  苦笑一声,抓过遮掩在小腹处的枕头扔开,起身去找干净的衣服,经过一番折腾,刚才那个澡白洗了。
  换上一身跟之前颜色极为相似的衣服,坐等小丫头出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浴室的门“吱嘎”打开,小丫头已焕然一新,白色羊毛衫配浅色修身裤,头发扎成一束冲天炮,白净的脸蛋被热水熏染得绯红,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经过水的育染,她灵动的大眼睛更加清澈,小巧的孩子婷婷玉立、娇俏可人。
  看到那般清净可人的小丫头,冷面神那沉淀下去的情愫腾的再次涌上心头,神经一根一根拉紧,绷直,呼吸也不由的滞了滞。
  他不敢再欣赏小家伙水灵灵的俏丽样子,微微垂下凤眸,心头划过一抹幽暗,以后绝对不能看小丫头出浴,看她水嫩的样子太容易让人想犯罪。
  “丫头,过来。”他放轻呼吸与音量,尽量让自己平静如常。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觉得身心也轻盈不少的曲七月,正边走正整衣领,听到大叔的声音惊了一下,大叔还在?
  寻音望去,只见床上直挺挺的有一抹清俊的人影,他随意的坐在被面上,容颜清俊,头顶两颗煞星星炽光大亮,整个人跟神诋似的霸气清贵。
  而那般清贵的俊美男人,身边搁着一只鼓鼓的钱包,一手拿一扎毛爷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磕。
  毛爷爷哇!
  看到俊美大叔手里的两扎红彤彤的毛爷爷,曲小巫女眼里并出两束炽光,噌噌的跳动起来,一溜儿的奔到床边,甩掉搭在手臂弯里的浴巾,甩掉拖鞋,嘭的跳上床,三下两下蹦到煞星旁边坐好。
  那速度那叫个快速,那态度那叫个热情。
  她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眼巴巴的盯着煞星手里的东西,小脸上荡漾出无比激动的神色。
  小财迷!
  看小丫头开开心心的挨着自己坐下,冷面神那叫个好气好乐,这孩子见到钱比见亲妈还激动,他这么大个人难道比不得一把票子好看?
  想到小丫头从没哪天看到他有看到钱开心,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人比人气死就算了,他竟然还不如一把钱受欢迎,唉!
  心情微不爽,他想晾一晾小闺女,不说话,淡淡的拎动钞票玩。
  煞星久不出声,曲七月瞟他一眼,瞟他手里的毛爷爷一眼,忍不住眼红的吞吞口水,再等了几秒见他还没动静,悄悄的挪挪身,挪得更挨近他一点。
  听到小人儿咽口水的声音,冷面神那张俊脸亮了一分,装模做样的伸伸懒腰,漫不经的瞥目,却见小丫头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红钞子快流口子的样子,微暗的心情瞬间飞扬。
  小闺女见钱眼开的样子太可爱了。
  他不忍再逗她,大大方方的递过去一扎钞票:“丫头,快年底了,我先还你一部分钱,六月第一次欠的还有六百,青铜箱子那回欠你一千五百,十月份你帮我除妖消魔五千,共欠你七千一百,这一扎是还你的,多出来的请你吃零嘴。”
  还没等他说完,一双纤纤玉手飞快的抓过整整齐齐的一扎票子捂在怀里,等他吧啦吧啦说完,小姑娘乐得连眼睛都眼不开了。
  “哎呦,猥琐大叔,谢谢啦!”
  毛爷爷哇,有了这一扎够花好几个月哪,曲七月忍不住拿出来瞅一瞅,手指在唇边沾点口水,一张一张的捻着数。
  世界还有什么比钱钱在手更快乐?
  钞票崭新崭新的,捻动起来哗啦哗啦的响,那声音甭说有多美妙了,在曲小巫女听来形如仙乐,不,比仙乐还美妙。
  一张一张的捻数着票子,小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灿烂,看得冷面神眼神一寸一寸的深幽炽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软成一滩水,这样子的小丫头太美好,他只想把所有家财全奉上,捧到小丫头面前,让他数着玩儿。
  心底最坚硬的一角柔柔的,一颗心暖暖的,心情愉悦轻盈,喜气弥上眸子,伸手揽住小丫头的小腰,见小家伙数完一扎,他喜滋滋的把另一扎递过去:“这是两个半月的零花钱,过两天又出差,先给一点给我们小闺女零用,等元月份发本年的津贴再补齐欠下的月份;服装费先不给,帮你订做了衣服,前几天送来一部分,兰姨帮你洗好挂在衣柜里,春装夏装做好后会送来。”
  “唔!”
  曲七月数完一扎,眼前又出现一扎,喜得嘴都不合拢了,根本没在意煞星在说啥,乐巅巅的又沾口水数票子。
  哗啦哗啦数一遍,拖过背包翻出自己的绿石头放面前,拿着两扎毛爷爷在上面比划一阵,小声的咕嘟:“大叔,你说这个能卖多少钱?”
  石头宝贝归宝贝,终归不是现金啊,还是摸现金心里踏实。
  “少说也能卖个一亿。”
  施华榕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小丫头见钱眼开,这回应该真正搞定了,不会找他秋后算帐。
  “一扎一万,十扎十万,百扎百万,千扎千万,十个千扎一亿,哎妈哟,换成钱钱有十个千扎,能把我砸死。”
  曲小巫女激动了,激动的小心肝直颤,如喝醉的小鹿子乱撞心腔,撞得心血沸腾。
  冷面神嘴角微不可察的下撇,伸出空着的手抚额心:“丫头,你要那么多钱干么?”
  “当然有用了,有了票子可以去四季分明的地方买座大房子,车子,养漂亮的汉子,生可爱的娃子,然后数着票子过日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呀,这世界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冷面神被一片“子”给整得俊脸发黑,手臂微微用力,声音暗沉:“丫头还想养汉子?”
  小闺女敢养汉子,欠揍屁股!
  “嗯嗯,等我有了钱,买栋大房子,找个漂亮温暖的汉子一起过日子。”
  “……”
  冷面神真的很想掐死小丫头算了,这没肝没肺的,他努力的哄着她顺着她,恨不得把家当全送她,她竟然想养汉子?!
  他的手紧了又紧,终是没舍得掐小丫头的细脖子,眼里浮上气恼:“丫头,谁给你一千万,你会不会把自己卖掉?”
  “会。”回答斩钉截铁。
  “丫头,一千万你就能把你卖掉?”冷面神恨铁不成钢,小丫头这是有多爱钱啊,一千万就能把自己卖了。
  “当然!一千万就是千扎毛爷爷,我的背包都装不下,能把我砸晕,如果谁给一千万现金给我,我肯定跟他走,如果那人长得顺眼,我就跟他过日子,如果是坏人,等我花完了他的钱我就走,瞧瞧我多聪明。”
  “……”
  冷面神哑口无言,这是什么逻辑?
  代沟啊!
  他跟小闺女之间真的存在着巨大的代沟,需要慢慢的填,看这情况,让小丫头主动填是不可能的,只能他来一点一点的填,等填平的那一天大概就能把小闺女变成小媳妇了吧。
  唉,山不来就他,他只好去就山。
  小丫头爱钱,在代沟没填平前,他就用钱吸引她的注意力,如此可见钱真是好东西呀,虽然有点怂,也只好认了,谁叫他的小闺女还没成年呢。

☆、第八十七章 九宸醒来

  赫蓝之背着行装回到大院家里便看到了一个访客正和爷爷下象棋,他一声不响的进屋,丢开小背包坐一边观战。
  赫老爷子和贺老正杀得难分难解,也没空顾得上小青年,双方苦战足足半小时,贺老最终输了半壁江山,一局结束,见人家孙子回来了,贺老也不留下来妨碍赫老爷子和他宝贝孙子重叙话,告辞回家。
  身为孙子,赫蓝之可是挺孝顺的,跑去给老人家沏好茶,自己也屁巅屁巅的挨大家长一起坐着,一脸讨好的表情:“爷爷,您老人家雄风不减哇,又把贺老杀得片甲不留,厉害!”
  “少拍马屁。”赫老爷子捧着孙子献上的茶,慢悠悠的啜了一口,听到孙子献媚的语气,佯装恼怒的丢眼刀子,他跟贺老的棋艺也是旗鼓相当,今天你赢我,明天我赢你,大家输赢参半。
  “嘿嘿,你老看出来我在拍马屁啊,真可惜,马屁没拍着拍到马腿上去了。爷爷啊,贺老都跟你说了什么啊?”
  医生坦荡的承认自己拍马屁的行为,转而狗腿的帮爷爷老大人捏肩,还不忘打探情报。
  “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老爷子享受似的眯眼,甭说,他家臭孙子果然不愧是天才医生,这捏肩也比别人捏得好,有孙子捏肩就是舒坦。
  “爷爷,你老的嘴巴可要把好门呀。”
  “去,用得着你教?你当我几十年是白活的么?唉,臭小子,我说你们究竟都在干些什么?你们年青一辈的神神秘秘,一个个老家伙们从你们那里探不到什么便隔三差五的跑来找我喝茶聊天。”
  “爷爷,人家找你聊天是因为你行情好。您老老当益壮,返老还童,所以人见人爱。”
  “滚粗!你当我是小闺女人见人爱?哼,甭以为你有小榕那臭小子罩着就可以忽悠我,还有,告诉小榕,让他警惕些,有些人总不太安分,防备之心不可无。唉,真是的,一个个都跑我这来探口风,害我这把年纪了还得帮你们当挡箭牌,天天防这个防那个,连聊天说话也得瞻前顾后以防不小心透露不该透露的东西,我容易么?你们什么时候娶媳妇儿给我生个重孙当回报?”
  老爷子不爽的抱怨,赫蓝之手底下力道未减,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姜还是老的辣啊,家里有个爷爷坐镇,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少些麻烦。
  原本心情特欢脱的,等听到最后一句立马不好了,爷爷的思维太活跃。
  “爷爷,孙媳妇会有的,重孙子也会有的,不要急嘛,你家孙子我这次出国收获不小,等以后分到利润养家糊口就不愁了,你瞧我这么努力的攒娶媳妇的银子,你还怕我不娶媳妇儿么?”
  “哼哼,算你识时务,这回小闺女又相中些什么好东西,说来让我听听,开开眼界儿。”
  “爷爷你等着啊,我马上拿来给你看。”
  医生飞奔去卧室抱回电脑本打开,把相机和本本边接,翻出公盘会上的图片跟老爷子一起欣赏,喋喋不休的吹嘘小闺女的本事。
  祖孙俩叽喱哗啦的乐呵,等到天色擦黑,医生才慢悠去军区大院施教官家蹭饭。
  燕京冬天天黑的特别早,阴天四点多便黑沉沉的,施教官家的晚饭在六点开桌,饭后冷面神拗不过小丫头,只好送她回学校。
  曲小巫女抱着揣着钱钱和宝贝石头的斜背包,扛着装了书本和衣服的大背包,愉快的回燕大宿舍,跟小伙伴们分享巨大的喜悦。
  因去参加公盘,落下整整一个星期的课,乐呵过后便是挑灯夜战,奋发研读,导致第二天是被小朋友们强行拉出被窝,打扮送去上课。
  小女生失踪一周再出现,让班级里的男生们精神大振,争先恐后的表达关心,贡献上课笔记,自告奋勇的乱遂自荐当补课指导,甭提多热心了。
  曲同学告假,他们成天见到于同学一个女生出现审美疲劳,而男性荷尔蒙分泌又过剩,急需雌性生物抚平他们燥动的心情,见到曲同学回来如见蜜蜂见到花朵,自然而然争着大献殷勤。
  曲同学幸福的校园生活“唰”的拉开序幕,身边总不缺男生问寒问暖,甭说帮占座抱书本帮去打热水,男生们生恐天冷冻着曲同学的小玉爪子,争着帮她换暖手宝宝的热水袋,一节课换一回,暧手宝宝半天下来就从没凉过,也可怜学校免费提供的开水被浪费N多。
  冰山军神将小闺女送至燕大,率医生和警卫熬夜加班处理公务,他很忙,即有文职方面的工作要处理,更重要的是沪城降头术的案子也到了快收网的时候,必须谨慎的制定最严密的收网步骤。
  也鉴于时间紧迫,施教官在周三即带警卫登早上八点半的飞机出发沪城,亲自询问田队长和章局的工作步骤和行动计划中的每个细节。
  当冰山军神所乘飞机抵达沪城的差不多同时,远在苗疆的地方,一老一青年也抵达诸青山的吊脚楼外。
  苗疆多障气,冬天也是雾谒层层,当日苗地天气微晴,远山雾笼山地,薄光透雾而洒,照洒着苗家小寨家家户户晾着的干菜等的,红红青青,煞是好看。
  到达诸青山楼外的两人,老的一人约花甲之年,黑发里隐约露出几根白发,微有点福态,一双老眼精烁无比;青年约摸三十来岁,背着只背包,微露出几分阴郁之气。
  时值冬季,气温也不高,两人穿冬装,大约走得有点热,脱了外套搭在手腕上,老人深色羊毛衫套份黑马甲,青年红色羊毛衫。
  如若蜀都有术法者在此旅行遇上两人,必会认出老人,那位在蜀都异术界赫赫有名,蜀川巫师之首-陈泰山,另人则是他的弟子陈秋山。
  陈泰山人如其名中的泰,乃蜀川异法术界中的泰斗北星,与诸青山在苗疆的地位一样的高。
  师徒两人沿着石阶道登阶而上,赶到吊脚楼外,也走得气喘吁吁。
  “陈师弟?”
  诸青山自法眼被废后再没离开吊脚楼,在家修心养性,每天喝喝茶,在楼廊上晒晒太阳,这刻正在面阳的楼廊躺椅上晒日头,听到脚步声到了自家小楼前,爬起来观望一眼,看见两人微怔。
  “师兄,在家呀,我有没赶得上晌午?”
  陈泰山侧面仰头,看到从楼栏上探出身的人,不由得笑了。
  “师伯好!”陈秋山见到长辈,远远的弯腰躹躬。
  “好!”诸青山笑着点头,忙转身迎接。
  他到门前,一对师徒也爬完最后几阶台梯,好久不见的师兄弟们拉了手,一起进屋,因天气好,没坐屋内,放下行装去楼廊上歇。
  弟子和老伴不在家,诸青山提了茶和干果到外面陪客喧,拉家常,谈俗事,谈来谈去终于谈到客因何来的问题上。
  “师兄,不瞒你说,我这次特意来请你出山相助的……”陈泰山也不瞒着,他还没说完,诸青山打断他的话:“师弟,这话请别提,我法眼已废,已消了争霸之心,咱们喝茶,不谈那些。”
  陈泰山点点头,师兄暂时不想提,那就搁着等等,反正他有备而来,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磨到师兄同意为止。
  三人东拉西扯一阵,诸青山老婆回来,又一番寒喧才做饭,下午骆重山才归家,同门的两对师徒正好可凑成一桌麻将。
  没人知道当晚诸青山和陈泰山单独谈了什么,第二天,本已决定不出山的诸青山破例,率徒儿随陈家师徒赴蜀都。
  香江城
  香江城属亚热带气候,全年气温较高,冬天凉爽干燥,近些日子天天晴朗,白天气温上升到二十度上,傍晚降温后气温稍低。
  深藏于地层下的地下室空气干燥,透着股子冷凉的气息,各个灯笼里的腊烛是特制品,粗如小苹果身壮,一支至少可以燃烧七八天。
  外面天色已经黑,地下室的门紧闭分不出白昼与黑夜,燃烧好几天的灯笼烛光安静的照着宽荡的大厅,那中央的黑漆棺材令四周越发的诡异。
  不知何时棺材里睡着的漂亮少年睁开眼,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上方,棺材盖没有合拢,头顶上方一截空旷,能看到上面的天花板。
  一觉睡醒,九宸不知今夕是何夕,感觉好似睡了很久很久,久得如几个月没吃饭,肚子有点饿。
  定定的盯着上空看半晌,闻到一股子清烟味道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自己爬坐起来,发觉身子乏力,闷闷的唉叹:“唉,本座竟然也有沦落到头重脚轻的地步,活该!”
  自嘲一句,检查自己仍是一身国师服,再看棺内,金银珠宝皆未入眼,当瞧见贴放在近玉枕边的一枚古玉,漂亮的眸子闪了闪,掂起来摸摸,不错,汉朝玉佩,沁血古玉,阴气浓郁。
  这样的玉对别人而言太晦气,谁拿谁倒霉,对他而言越多越好,只有沾有阴气晦气尸气的东西才能更好的当他的掩护符。
  把古玉塞在腰带上,扶棺壁站起来,一脚迈出踏在棺侧摆放的凳子上,再移出另一条腿,那些个老小子们还不错,知道他醒来可能虚弱,还记得帮放个凳子当踏脚。
  双足站落地,巡看四周,地宫内一切如旧,仍如二十年前一样没有多出什么来,也没有少些什么,唯一不同的是地面上的古玉换了一批,棺材底下的灯盏被点亮,棺前的香炉里燃着一支香。
  打量一回,九宸走到地宫大门那按下墙上的按钮。
  “铃铃……”
  当地宫里的按钮被触动,地面上的别墅内院响起警铃声。
  “九爷醒了!”
  在内院大厅眼巴巴守候着的几个老家伙听到铃声,如踩到尾巴的猫嗖的弹跳起来,喜出望外的大喊。
  “粥还热着吗?”
  “水果水果,水果新鲜么?”
  “热水,快装上热水抬去给九爷沐浴。”
  “快去拿九爷的干净衣服。”
  刹那的惊喜之后几大长老嗷嗷叫着四处奔走。
  别墅内院兵荒马乱,地宫之内一片安静,九宸按下墙钮通报上面的人后又关上按钮,慢悠悠的晃向大厅的一扇门。
  少年清越卓绝,漂亮精致,乌黑的长发高束于顶,华丽的月白长袍一尘不染,行动间衣袍盈动如扶风弱柳,端得的如仙似梦,姿容绝世。
  风姿绰约的少年走到紧闭的门扇前,轻推门扉,那门吱呀一声打开,向后慢退,退到挨墙壁的地方,让人一眼可窥其内。
  地宫墙壁以砖砌切,大厅墙与地面没有抹墙泥,能看到切砖形状,简易单调。
  房间不同于大厅那般轻易,装饰得宜家宜室,设床桌椅,皆是仿古之物,雕刻精美。
  屋内干爽,并没有霉腐味,从大厅照进去的亮光也无法把里面全部照透,光线不算明亮。
  九宸缓步踏入,驾轻就熟的从桌抽屉里摸出只打火机,点亮桌台上的腊烛山,房间明亮了的同时也多出几分温暖。
  他到床前的桌子边随意的坐下,等着外面人送吃的来。
  东长老等人一番奔前跑后,扛的扛,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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