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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女帝:废材三小姐-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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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煞赫然讥笑:“你是说像旧梦凉那样的朋友?”
    东池漓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语气冷若冰霜,浑身也是杀意弥漫:“如果你觉得你会是旧梦凉那种两面三刀的人,我现在就会杀了你。反正,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鸦煞了,只有一颗头,你还能如何嚣张?”
    鸦煞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情绪再度低落下去:“随便吧,反正我现在就是一个废物,还不如当时就和他同归于尽算了。何苦来救我。我的身体啊……我的羽翼……你知道吗?我原本打算给无邪弄一对羽翼,让她把寂虚寒羽丢了的,但是我还没有将羽翼弄好,它们……它们就折了,丢了,没了!”他蓦地抬眸,厉声道,“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活着做什么?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直接给我个痛快!不用救我了!”
    东池漓走到桌前,猛地将鸦煞的头颅捧了起来。
    鸦煞大惊:“你做什么?你丈夫还在后面,你休要非礼我!”
    “谁他鱼翅膀的要非礼你了?”东池漓怒斥了一声,“无邪同你说了那么久,看样子你还没有想明白,我要摔醒你这个脑子不清楚的东西!”
    说着,东池漓竟将鸦煞的头颅举起来,然后狠狠地往地上那么一摔!
    嘭!
    地上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小坑来,鸦煞的惨叫声骤然贯穿整个大夏楼,帐篷“刷啦啦”地就被鸦煞的口风给撕成了无数碎片。

  ☆、1630。第1630章 灰袍和紫袍

鸦煞的惨叫声当真是惊天动地,吞云吐雾似的,一股黑烟就这么弥漫了出去。
    东池漓在鼻子前挥了挥,咳嗽了几声,没好气道:“你这该死的乌鸦,我看你还能吼成这样,实力倒也不像削弱了很多的样子,少给我废话,爱治治,不治滚。”
    鸦煞的脑袋歪在地上,他将脑袋摆正了来,气得两个鼻子都在冒烟,后脑勺被东池漓那么一摔,摔出了个大包来,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脑袋早就该碎成无数瓣,血流、脑浆流一地了。
    鸦煞腾了起来,就朝外摇摇晃晃地飞了过去。
    岂料,鸦煞才飞出没一段距离。
    一人囔着“什么东西”,猛地一巴掌抽去,正正地抽在了鸦煞的脸上,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鸦煞便疾射而出,“嘭”地一声撞在附近的武夷楼上。
    “让我下来,让我下来!”
    鸦煞的后脑勺嵌进了武夷楼的墙上,然后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下来。
    嗖嗖嗖——
    大夏楼内许多人都惊呼着跑了过来,纷纷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东池漓往方才那一巴掌拍飞鸦煞的人看去,原来是习芒。
    她哭笑不得道:“鸟人,你这一巴掌可不轻啊,是不是在泄愤啊?”说着,东池漓望鸦煞走去,抓住鸦煞的头,奋力地往外拉。
    鸦煞怒道:“你轻点,轻点!那白毛鸟下手也太狠了!你轻点!你刚才摔我那一下也没见得轻到哪里去!”
    习芒蓦地就出现在了东池漓的背后,对鸦煞阴森森道:“如果你再多废话一句,我决定等会儿就在平南城内开展第一届大夏杯足球赛,你当球。”
    “噗哧。”东池漓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也亏得习芒想得出来。
    鸦煞一愣,虽然他不知道足球是什么东西,但是只要稍微有点脑袋,就知道猜测得到。他开口就想怒斥习芒的时候,岂料帝天凌也出现在了东池漓的背后,默默地加上了一句:“我参与。”
    “你们——”鸦煞气恼,恰好他也被东池漓从墙里拔了出来,便挣扎出了东池漓的手,继续往外飞去。
    “鸦蛋儿?”
    无邪忽地就笑眯眯地出现在鸦煞的前面,并且伸出一根手指来,抵在了鸦煞的额头上,笑得一脸“无邪”,实则充满威胁,“你闹够了没有?你要去哪呀?”
    鸦煞哆嗦了一下,方才心虚道:“我就是……在里面呆得慌了,想出去溜溜。”
    “那我遛你去。”无邪同东池漓、帝天凌和习芒打了声招呼,便领着鸦煞去逛街了。
    东池漓头疼似的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听说过遛狗、遛鸟的,就是没听说过遛人头的。鸦煞这样子去平南城里逛,也不知道又要吓哭多少小孩了。”
    习芒冷哼道:“都只剩下一颗头,还不知安份。无邪又天天纵容着他,如果他们以后结婚生子,是不是要叫‘无法无天’了?”
    无法、无天?
    东池漓和帝天凌具皆怪异地看了习芒一眼。
    习芒耸了耸肩,便拂袖走开了。
    东池漓小声对帝天凌道:“要不要把九山的事情,告诉习芒?告诉其他人?”
    帝天凌摇头:“不急,现在告诉他们这些事情也无用,相反还会让许多人紧张起来,毕竟修道者们还不知道九山的存在,其他的,等时机到了再一并说吧。”
    “也好。”东池漓点头。
    东池漓同闻声而来的东边月、藏梦人他们交谈了几句,就想回到不周楼顶上去,但是不知道为何,心中却一动,也想去平南城中走走,便拉着帝天凌的手:“药店,走走走,我们去街上逛逛。”
    帝天凌笑道:“怎么,你想遛人?遛我?”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帝天凌淡笑一声,便任凭东池漓拉着自己走了。
    东池漓在街上兜兜转转,也买了不少零嘴,路上还碰到无邪和鸦煞,东池漓让无邪小心一些,不要吓到普通百姓了。
    眼见着,已经是日落。
    东池漓拉着帝天凌正要回大夏楼去,却见到前方有穿着一灰一紫的两个人,正走进一个客栈,就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东池漓一愣,呆立在了原地。
    帝天凌问:“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熟人!”东池漓急呼了一声,就赶紧拉着帝天凌往那客栈跑去。
    “看到谁了?”
    “去了不就知道了!”
    东池漓急匆匆地奔进客栈之中,将掌柜的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要来找茬的,叫道:“你们做什么!在平南城内你们也想乱来吗!这可是——诶?无心楼主,副楼主!你们二位光临小店做什么?”掌柜的语气一下子客气了起来。
    东池漓忙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两个人,一人穿着灰袍,一人穿着紫袍,他们投宿了吗?”
    掌柜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太好了,尴尬道:“无心楼主,按理来说,我们是不能泄露客人的,您这……是在为难我呀!”
    东池漓也是懂规矩的,她笑道:“掌柜的,不用急,我可不是来寻仇的,只是看他们眼熟,有可能是我的朋友。”
    掌柜抿唇想了想,旋即道:“这样吧,你们先坐着等等,我让人上去喊喊,如果他们愿意下来的话,自是再好不过了。但如果他们不愿意下来……楼主啊,你们可不能拆了小店啊!”
    东池漓失笑:“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掌柜便让小二上楼去喊人了。
    二人坐在一旁。
    帝天凌道:“灰袍和紫袍?是他们吧?”
    东池漓:“我也不确定,不过看他们的背影,非常像。”
    哒哒哒——
    楼梯上有了声响,东池漓抬眼望去,只见灰袍的下摆走进了视线,往楼梯下方的移,而紧接着灰袍的上半身也开始在楼板后显露出来。
    “怎么,我还有去找你,你就已经这么想我,我刚投宿就找上我了?”灰袍人全然显露在东池漓的面前,并且缓缓地揭下了灰帽来。
    一瞬间,秦霄和一落两道身影,融合在了一起,融进了东池漓的眼眸。

  ☆、1631。第1631章 救援

此间经年,东池漓偶尔还是会从一落的身上,认出些许秦霄的影子来,虽然秦霄早便消失了。那紫袍人也走到了一落的身后,默默地望着东池漓和帝天凌,正是噬血屠无误。
    东池漓深吸了一口气,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但她还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来,并且迎了上去,高兴展开双手:“一落!你终于回到妄仙道了!”
    一落却往后走了几步,让东池漓的熊抱落了个空。
    东池漓僵硬在原地,一脸尴尬:“一落,这么久不见了,你也太扫我面子了吧?”
    一落却淡淡道:“不要忘记,你的身后还有谁。”
    东池漓自然知道是帝天凌,她笑哈哈道:“你害怕他吃醋不成?没关系,没关系!老友许久不见,一个拥抱罢了,能有什么事!”
    她上前一步,果真就抱住了一落。
    一落是想躲的,可是现在的他,修为根本不及东池漓。
    东池漓放开了一落,揶揄道:“看样子你在神域星空中呆了很久,最近才来妄仙道的吧?不然修为怎么会跟不上?”
    一落也不生气,反倒笑吟吟道:“怎么,现在倒是轮到你来看不起我了?不过,我并不在意,终于,回家了啊。”
    “对对对,妄仙道是你家,是你家。”东池漓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来到平南城了,怎么不直接去大夏楼找我,反而来投宿了?你一定知道我在大夏楼的吧?”
    “知道。”一落点头,“不过我看已经日落了,就想投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去寻你,谁知道你就找过来了。”
    “我和药店出来逛街的时候,恰好碰到你了。”
    一落道:“你还是你,在神域星空的时候呼风唤雨,来这妄仙道也不知道安份,这么快就成为了八州风云人物,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他的目光落在帝天凌的身上:“听说,你获得了灭生焱?还成为了不死?”
    帝天凌不可置否地点头。
    一落眯眼:“灭生焱啊……”他话锋一转,“关于追杀你们的人,有新进展了吗?”
    东池漓忙道:“这些事情等回大夏楼再说吧。”
    ……
    东池漓、帝天凌领着一落和噬血屠直接到了不周楼顶,并没有通知其他人。
    “原来如此。”一落皱眉,“原来你是姬家的人,姬家在妄仙道的势力非常强大,既然神秘势力能够将你流放到神域星空,那必然也是一方巨擎。旧梦凉必然是化名无误,妄仙道并没有旧氏的大势力。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也是我们纠结的事。”东池漓叹气道,“现在第九山,人族和兽族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甚至我和药店的实力也不足,根本无法去霄旈山姬家和谛兕山真龙族投靠,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旧梦凉恢复伤势之前,走一步看一步了。”
    帝天凌又道:“即便旧梦凉已经受伤了,但旧梦凉很有可能会继续派出他的那些手下来,到时候我们前有兽族,后有追杀,腹背受敌,必定举步艰难。”
    东池漓抓了抓脑袋,烦躁道:“就是啊,要不是旧梦凉这王八蛋,我哪会有这么大的压力,气死。希望旧梦凉的追兵来得迟一些。不过,若是以往那些追兵,背月,鲍老,甚至是云顶宫的人都能够对付。特别是背月等十八位超级高手,他们的实力,根本就已经脱离了不死的范畴,应当是念仙了吧?”
    帝天凌摇头:“不,还是不死巅峰。”
    东池漓抓耳挠腮,焦急道:“照你这么说,如果旧梦凉到时候派来的都是念仙,那我们岂非完蛋了?”
    一落道:“那也无事,只要你们能够回到天穹山附近,帝天凌能够操纵天穹山下的灭生焱,依旧能够制敌。这妄仙道中,还没有修道者不怕灭生焱的。”
    东池漓叹气:“如果是我和药店,想到天穹山附近躲着修炼,非常容易。但现在兽族在前,药店的灭生焱在交战中又起着至关重要的地位,我们不能贸然离开平南城,否则平南城沦陷,第九山就该是兽族的天下了。”
    噬血屠冷笑道:“怎么,你这心倒是从灵域一路操到妄仙道来了,你怎么事事都不为自己想想?”
    一落举起一只手来,让噬血屠不要说话,虽然他知道噬血屠是在激东池漓。
    一落道:“你是在担心神域星空的人?”
    “对。”东池漓大大方方地点头,“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将来他们来这里,能有一个立足之地,而且,这么久以来,我对平南城也有了感情。不想看它毁于一旦。”
    “那便先等着吧。”一落道,“等旧梦凉的人找过来,你们再去天穹山也不迟。不过,神域星空的事情,你也不用急,现在神域星空安稳,呆在里面倒是延年益寿。”
    东池漓苦笑:“但在壶里,总感觉不大好。他们的修为若到掌控神巅峰了,肯定也会想着离开神域星空的。”
    “是有很多人选择离开神域星空了。”
    “哦?那我怎么没有见到几个?”
    一落摇头苦笑道:“你不要忘了,囚天壶是在万镜山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种运气去走出万镜山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离开的。但我,的确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得以离开。”
    东池漓吃惊:“你的意思是,有许多神域星空的神祇被困在万镜山上?”
    一落点头:“我碰到过好几个,也交谈过。这其中,便有一个木章宿,是曾经帮过你的不死强者。”
    东池漓记得木章宿,在她和帝天凌被古问道算计的时候,他还站在东池漓这边帮忙的。
    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们这样的运气,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误打误撞的离开万镜山,更多的人是困于规则之中,难以打破。
    “万镜山的正确走法,看样子第九山是不会有人有了。”东池漓抿嘴,“但我们有能够离开万镜山的方法,我这就去安排人,去找他们,将他们带离万镜山。”
    至于囚天壶内的人,出万镜山有方法,但进到囚天壶所在的那个镜世界,确是毫无办法啊!
    还好,如果能够将那些不死强者带来平南城,必定也有莫大的帮助。

  ☆、1632。第1632章 生死战书

东池漓很快就派值得信任的几人,前往了万镜山,并且留下了几人在万镜山脚下守着,每隔一段时间就上去万镜山附近看看,并且告知从神域星空出来的人如何离开万镜山。
    只不过此去万镜山,一个来回又需要数年。
    所以,急不得。
    一落来到大夏楼后,同一些自己熟识的人打了招呼后,就和噬血屠一起默默去修炼了。不过按照一落的意思,他并不想在大夏楼久留:一是回到了妄仙道,想趁早回他的故乡——澜桑山;二是一落说他不想看到东池漓和帝天凌整天眉来眼去的模样。
    东池漓便觉得有些尴尬了,毕竟她跟一落在神域星空也是有过一世情缘的,虽然在她这里,她一点点记忆都想不起来。
    不过,在实力还没有提升之前,一落暂且在大夏楼内安居了下来。
    一落在入住之后,甚至还吐槽了一句:“搞得跟地球酒店似的。”
    东池漓便呵呵笑了笑,既然要建,那肯定是建最好的了。
    时去七八月。
    鸦煞的状况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身躯也重新给修炼了出来,但是修为明显不如从前了。
    这日,东池漓正在自己的屋里沐浴,就听见大夏楼内一片喧哗。
    东池漓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从木桶内跃起,将衣服往身上迅速穿好,就掠下了楼去。不用多想,东池漓都知道,肯定又是鸦煞跟谁闹矛盾了。
    当东池漓来到平地循着声音走过去,就看见鸦煞已经站在演武台上,大吼大叫着,嘴里不知道在囔囔着些什么。
    东池漓见东边月正站在人群当中,便走到东边月的身边,轻轻地推了推她:“发生什么事了,鸦煞这是在撒哪门子的疯?”
    东边月笑吟吟道:“吃醋。”
    “吃醋?!”东池漓惊讶,“吃的什么醋?难道无邪已经‘移情别恋’了?”
    东边月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这娘怎么当的?连自己亲生女儿的事情都不知道!”
    东池漓顿时觉得惭愧,忙继续向东边月请教。
    东边月道:“无邪在吃我的醋。”
    东池漓一愣一愣的:“然后呢?跟鸦煞有什么关系,不对,无邪为什么要吃你的醋?难道你跟鸦煞有一腿?看不出——”
    东池漓话还未说完,已经被东边月狠狠地掐了一把腰:“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这心里,这辈子除了云玄一人,再装不下其他人了。就他鸦煞一个黑乌鸦,还想让我为他倾心,你是不是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东池漓连连对东边月道歉,方才又问道,“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究竟是哪些幺蛾子的事情嘛!”
    “不能。”东边月笑得几分故意,“你自己往下看呗,估计很快你就会有答案了。”
    既然东边月不愿意说,那东池漓只好去问别人了,只是她问了几个人,人人都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这次鸦煞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鸦煞突然就发了疯一样,吵着囔着要跟习芒决斗。
    东池漓揉了揉眉心,这都什么事儿啊,自从鸦煞来大夏楼以后,感觉整个大夏楼像炸弹一样,随时都会引爆。而眼下,鸦煞不就是导火线么,他这吆喝来吆喝去的,一下子将许多大夏楼人全部都吸引到了演武台来,气氛已然沸腾而起。
    “白毛鸟!你到底有没有种啊!老子要给你下战书!出来!”鸦煞站在演武台上,对着空气大吼大叫,“我现在修为剧跌,难道你还会怕我吗?你还会不敢跟我决斗吗!”
    “你这个懦夫,连这种决斗不肯接受的话!”鸦煞显然已经气急败坏,“你怎么有资格住进她的心里!”
    这话一出,在场一片哗然。
    虽然鸦煞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能够让他这样在意,这般疯狂的人,全天下就只有无邪啊。
    东池漓真是懵逼了,照鸦煞这么讲,无邪……无邪她……喜欢习芒?
    东池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早该看出来的,无邪对习芒的态度一直就是暧昧不明,甚至可以用“奇怪”二字来形容,如果无邪真的喜欢习芒的话,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此时,不少熟悉的面孔都对东池漓投来疑问的目光。
    东池漓只能回着尴尬的笑。
    一落和噬血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进了人群之中,一落在东池漓旁边站着,望着在台上囔囔的鸦煞,淡淡道:“你这一生,和‘情’字的纠葛真是深啊。你让习芒苦等一生,如今这债竟然落到了无邪头上,有趣有趣。”
    东池漓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道:“我也不希望如此。如果这债由无邪扛着,那她该痛苦一生,这是不得善终的。”
    “你要阻拦么?”
    “随其自然吧。”东池漓叹气,“习芒有自己的想法,无邪也长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方法,我无法摆布,强行介入,只怕我同无邪两败俱伤。”
    噬血屠嗤笑:“真是冤孽。”
    鸦煞还在台上大吼着:“白毛鸟,出来!我们堂堂正正地来一场生死决斗,出来!”
    东池漓嘴角抽搐,生死决斗?这鸦煞的赌注还真是大!
    不知道习芒此时此刻正在干嘛,无邪又在何处,竟任凭鸦煞在这里发癫?
    东边月凑过来道:“你现在大概已经猜到了吧,没错,无邪很早就喜欢习芒了,也许是从习芒引血救她的时候吧。”
    “那么早?!”东池漓诧异,“那段时间无邪的确对鸟人很殷勤,但后来鸟人身体好得差不多以后,无邪不就热情减退了?我还以为只是感激的照顾。”
    东边月道:“大概是不想太快引起习芒的反感吧。不过,这次无邪从外面回来后,人就变了很多,我身子怀疑——”
    她话还未说完,人群陡然一阵嘈杂惊呼。
    众人连忙顺着最噪杂的地方望了过去,就看一袭白袍的习芒,正从远处缓缓走来,并且踏上了演武台,冷漠道:“我接受你的生死决斗。”
    此时无邪也从远处追来,竟是满脸泪痕:“习芒叔叔!鸦蛋儿!别打!”

  ☆、1633。第1633章 一城不容二鸟

生死决斗。
    在彼此认识,甚至是朋友之间,下了这样的战书,是多么让人心寒和绝望的一件事。
    虽然习芒和鸦煞算不上什么朋友,但他们却是通过无邪连结在一起的,二人如果是进行了生死决斗,那么夹在中间难受的,必然是无邪。
    东池漓望着无邪那涟泪凄凄的脸,亦是心如刀绞,此时,恐怕没有人比无邪更加难受了吧。
    无邪自从长大以后,是很少落泪的,她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此时,无邪不仅被鸦煞的无心之失,将她的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而且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习芒和鸦煞生死决斗,她怎么可能会不难过?
    东池漓摇头叹气:“鸦煞实在是太鲁莽了,暗恋二字何解?暗恋便是藏在心里的那株萌芽,是触碰不得的,一旦强行揠苗助长,反而会让萌芽枯萎、死去。暗恋这种情愫,不可说,也说不出口,是心底的温柔,是秘密。无邪不肯对习芒表明心意,必然是顾忌着复杂的关系,生怕撕毁这仅存的温情。鸦煞虽然没有明说,但方才那一席话,已经等于将无邪的秘密于大庭广众之下撕开、暴露。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知道了,习芒必然也知道了。”
    众所周知,习芒的心一直就在东池漓的身上,从未对他人动过情。而东池漓的亲生女儿,却对习芒产生了超越亲情的情愫,那这段关系又该怎样维持?
    难免尴尬。
    东边月幽幽道:“无邪一直以为习芒他对我有了别样的心思,所以无邪一直在吃我的醋。但习芒仅仅只是因为接受了我,再没同以往那般仇视我,做了朋友之间该做的事罢了。就像你说的,她在暗恋习芒,那么习芒有任何一点点的感情表现,就足以掀起她心底的波澜。习芒冷落她,她习以为常。习芒对她稍微亲近,她又会知道这是长辈之间的关爱,她又会难过。这样的感情,亲不得,远不得,她知道自己永生不能得,不如一直藏在心底。”
    一落呵呵笑道:“可怜啊,被这鸦煞,当众一刀刺心,实在是痛呢。无邪的心思,我倒也懂,因为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牵动着我的喜怒哀乐。”
    言语间,一落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东池漓,盯得东池漓起了一身的寒毛,觉得头颅发麻得几乎要炸开一样。
    “嘻嘻。”东池漓连忙笑了笑,将脑袋撇向东边月那边,转移话题道,“我算是明白,无邪为什么要将鸦煞带来这平南城了。她恐怕是要借鸦煞来激习芒,但是她似乎失败了。反倒是鸦煞发现了无邪的小心思,所以这才恼羞成怒,非要同习芒决个生死。”
    东边月抿嘴道:“实际上我不赞同无邪这样的做法,拉入了一个鸦煞,反倒让这个变化无常的棋子乱了自己的路数。这下子,于众人面前被捅刀,倒是有点自作自受的意味了。但如果,她不这样的话,习芒也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心思,那么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坠入爱河的女子啊,行为总是这样失常呢。”
    一落凑过来,嘻嘻笑道:“藏在心底固然是好的,但如果能让对方知道,也未必下场都会落得同我一样。”
    “咳!”东池漓真是浑身都冒着冷汗,如果无邪能够同一落这般想得开,那么东池漓也不会这么担心无邪了。可惜,无邪是个敏感的人。
    这么敏感的人,被人触摸到了秘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东池漓暗暗为鸦煞捏了把汗。
    此时的演武台四周,已经噪杂无比了,但大夏楼并不是那么随兴的地方,而且个个都很在乎身边人的事情,他们可不希望习芒和鸦煞之间真的会发生生死决斗。毕竟在上次一战后,他们也已经将鸦煞当作自己人了。
    “你们,不要打!”无邪站在演武台外,咬着牙,浑身都在哆嗦着,双眸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自从习芒站上演武台后,演武台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气罩给封闭了起来,里面只能有习芒和鸦煞站着,而且他们决斗时产生的能量,也不会荡到演武台外。
    但是能量会借助演武台的气罩,在演武台内动荡,所以十分危险。
    这气罩是东池漓从云顶宫上学来的。
    演武台一直都是作为大夏楼人比试的地方,基本都是点到即止,并且锻炼躲避交战能量的地方,谁知道有一天竟然会被鸦煞用来当生死决斗的战场!
    不过,演武台作为两人间生死决斗的战场,的确是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因为演武台如果被先上台的人指定下一位能够进入的是谁,那么他人就完完全全不能上到演武台了。
    生死决斗,如果双方都抱着绝对杀意,旁人不能插手,便必然有一死。
    鸦煞听见无邪在演武台边上呜咽,而且不能进去,竟然是当场大叫道:“无邪,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在这里替你好好地教训教训这白毛鸟的!谁让他总是让你难过了?”
    无邪呼吸一滞,缓缓地低下了头去,竟不敢再看,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好似他人的目光犹如利箭一样,插在她身上,要将她万箭穿心。
    无邪之前在听说鸦煞于演武台上闹的时候,就来劝说过鸦煞,但鸦煞怎么都劝说不听,
    无邪只能转而去找习芒,劝说习芒不要理会鸦煞的胡闹,岂料习芒竟不理无邪的哭闹,非要同鸦煞一决生死。
    习芒望着鸦煞,冷冷笑道:“我一向看你不顺眼,如果今日能够将你斩于此地,将来也算是能够有一个清净了。一山不容二虎,平南城,容不下你我共存。”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道了一声:“说白了,不就是一城不容二鸟嘛。”顿时万道眼神厉芒射向他,此人登时笑嘻嘻地不敢再说话,“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习芒副楼主加油!”
    台上已经是剑拔弩张,鸦煞听闻习芒这么说,也怒笑道:“很好,我还怕你不会竭尽全力,让众人以为是我欺负了你。今日,你我之间,必有一死一活!来!”
    言语之间,鸦煞已经足尖一点,骤然冲向了习芒。

  ☆、1634。第1634章 两鸟终有一战

鸦煞毫不客气地冲向习芒,演武台下原本噪杂的声音,顿时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掐断了一样,倏地悄无声息。
    原本低着头的无邪,瞬间又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演武台上。
    嘭!
    在短短的瞬间内,习芒和鸦煞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碰撞了一次,气浪卷出,狠狠地撞向演武台。虽然台下的人知道台上的能量绝对不会危及到自己,但他们见到这股能量席卷而出,还是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便看见那气浪撞在气罩上,重新荡回了场中。
    “今天,我一定会让你死。”鸦煞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以免将来,你再让让无邪伤心!”
    “哼。”习芒一言不发,只是冷笑了一声,旋即抬起一腿,朝鸦煞重重地甩了出去。
    因为在演武台上,而演武台非常之小,所以习芒和鸦煞都不能化作本体,只能以人形交手,但这样二人也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能化本体,就是谁也占不到便宜。
    而且鸦煞在上次重伤之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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