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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禁-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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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燃却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胸口,体内的血液好像都烧开了,她急促的喘息了一会,才突然扔开了狐玖的手,苦熬着仅有的一丝理智飞快道:“你做了什么?”
  手掌先软绵的触感挥之不去,狐玖忽然道:“出去!”
  这话自然有人听得懂,刀刃一闪身消失了,狐玖倒了一杯茶送到莫燃嘴边,道:“喝点茶就好了。”
  他那桃花酒中是有春药的,可那春药药性浅的很,莫燃百毒不侵,那药于她来说该是白水一般,却不知为何反应这么大,她这分明就是中了媚药。
  他给莫燃的茶水从来不掺药,可他自己喝的酒从来都有料,他若知道莫燃一点春药都碰不得,就不会让她喝酒了。
  莫燃却抬手打翻了杯子,极不情愿碰水,狐玖又给她倒了一杯,却被她再次打翻,又试图喂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狐玖这回完全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若被她的那些个男人知道她在这变成这样,他这小庙怕是得被拆掉。
  隔着桌子不方便,狐玖起身绕了过来,稳着耐心道:“乖,喝了茶就不难受了。”
  这茶可是解药,狐玖都想求着她喝了,擒住了她的双手,半强制灌了进去,不等他一口气松完,莫燃忽然整个人都扑了过来,脸埋在他脖子上又啃又咬,趁他愣住的时候一双手挣了出来,轻易的摸进他的衣服,毫无章法的四处游走。
  狐玖盯着屋顶,正对他头顶的那块木板上画的就是两人现在的姿势,女上男下……
  “姑娘……”一双狐狸眼变幻莫测,声音低了好几度,现在是他占了便宜还是他被占了便宜?
  莫燃恍若未闻,手忽然向下划去,本就松散的衣服被她弄的凌乱不堪,可狐玖还是及时抢救了差点被扯开的腰带,手死死的扣在腰上,心里在倒数。
  这解药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本以为坚持一会莫燃就清醒了,可莫燃在争了许久都没拿开他的手之后,忽然没了耐心,越过他的手,手钻进了下摆,顺着他的腿往上摸去。
  狐玖一惊,正要去抓她的手,身上的人忽然远离了!原是被吵醒的刑天把她抱走了。
  狐玖也喘息了一会,翻身站了起来,皱眉看着莫燃,见她转而勾着刑天的腰附了上去。
  狐狸眼多了一抹沉思,这可不是他的药,她体内另有媚药,而且那药厉害的很。
  刑天醒过来时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呆了许久,几乎以为他做梦了,梦到莫燃跟那只狐狸翻滚在一块?这太荒唐了,之后才赶紧把莫燃拽开。
  看着狐玖脖子上、胸膛上满是红印,他还来不及质问这狐狸,莫燃却跟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一只手粗鲁的扯他的衣服,忽然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
  刑天定了定神,危险的看向狐玖,“你对她用媚术?”
  狐玖整了整衣襟,笑了一声道:“我傻吗?当着你的面用媚术?”他也懒得跟他探讨原由,马上又道:“她应该是中了毒,神智已然不清,我劝你还是不要耽搁,马上送她回……”
  不等狐玖说完,刑天已经抱着莫燃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狐玖忽然抬头望着那副春宫壁画,刚刚无暇感受,此时游走在身上的手又挥之不去……
  而另一边,都快到竹屋了,刑天却忽然出现在竹林里,脚下方寸大乱,只因莫燃忽然咬住了他的喉结,全身犹如电击,现出形来,莫燃抓着他的头发,一路吻到了他的唇,小舌撬开唇齿兴风作浪。
  刑天脑中空白一会,很快回过神来,衣服被撕开一些,却依旧没脱去,唇齿间传来莫燃含糊又不满的声音,“你自己脱。”
  “你可知道我是谁?”刑天回问,躲开了莫燃的索吻。
  失了美味,莫燃双目泛红,情潮汹涌,“你是谁?你是白矖。”
  刑天皱起了眉,“不是。”
  “你是冷羽。”
  “不是”
  “你是苏苏苏、苏雨夜!”
  “不是!”
  莫燃几乎把他的男人数了个遍,刑天的脸也越来越黑,莫燃烦躁极了,“那你就是厉鸣犴!”
  刑天连不是都不想说了,不知怎么失望的很,你既然不清醒,怎么数自己的男人却一个都没数错?
  莫燃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了过去,却被忽然点了穴,她双眼噙泪,真是难受哭了,不懂自己为什么被这样对对待。
  刑天却冷着脸道了一句:“我是刑天。”
  说罢,身形一闪,下一瞬便已经出现在竹屋了,屋里没有点灯,可黑暗中几双眼睛都亮的很,江潮最先闪身过来,接过莫燃,一边冷声问“怎么回事”,一边解开了莫燃的穴。
  莫燃呻吟一声,对着江潮上下其手,称得上急不可耐了,江潮得了白矖口信知道莫燃中毒,这才撇开佣兵团来的,这下也不用刑天解释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都已经交个他们了,刑天只字未提,闪身消失了。
  江潮抱着莫燃到了床上,阻止不了莫燃的动作,如此主动热情的莫燃他可从未见过,可毕竟是毒,江潮担心的是莫燃的身体,对走过来的鬼医道:“怎么办?”
  而鬼医已经在宽衣解带了,白矖也在竹屋设下了结界。
  鬼医道:“满足她。”
  若这毒性隐而不发,还有办法压制,一旦爆发,除非她尽兴,否则别无他法。
  ------题外话------
  二萌:emmm,我们来讲一些课外小知识吧,你们知道豆腐都有些什么别称吗?有好多呢,多的都写不下,比如什么豆乳、白虎、水板、白货、白壁、灰麻……唉听课认真一点啊喂!说你们呢别吃瓜啊!喂注意下口水啊!
  吃瓜读者:闪开闪开!谁要听什么豆腐啊喂!
  二萌:那我们讲讲青楼呗,这个青楼的起源啊……
  吃瓜读者:奏凯奏凯!青楼也不听!
  二萌:那换一个哦……
  ……
  每日头条:作者码字入院,凶手竟是天外飞瓜?


第405章 教训
  一晌贪欢,有人是真睡沉了,有人是不愿醒来。
  莫燃不甚情愿的睁开眼睛,已经日上三竿,这一觉睡的好像太舒服了,醒来时神清气爽,莫燃觉得连自己的头发丝都舒畅的很。
  眼中无一不美,不论是的远山楼阁亦或是窗外翠竹,都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纷纷向她招展。
  当然还有身下的人,这皮肤滑的很,说实话比睡床那是舒服多了,腰上还横着一只手臂,是鬼医躺在他后面,好笑的是江潮睡在床外边,只有半个身体睡在床上,另外半边是腾空的,也亏的他睡的四平八稳,这功夫也不知道是哪练的。
  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君王不过如此了吧。
  但是,她这是做梦还没醒吗?为什么会这样!
  莫燃小心的拿开鬼医的胳膊,蹑手蹑脚的下床,她这床这么小,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她的侍寝三则不管用了是不是?
  好不容易脚尖碰到了地面,还不等她松口气,腰上横过来一只手又把她拽了回去,是江潮。
  “你醒了。”江潮道,他怀里抱着莫燃,长臂一勾,却是取来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先给她披上,又西西索索一阵自己穿了。
  莫燃一动不动的任江潮摆布,穿上衣服后感觉安全多了,想着只要不是再被按回就行……看这情形,昨晚应该很激烈才是,她怎么不太有印象了?她只记得在狐玖那喝酒,就快回九层峰了,可是之后呢?
  “你紧张什么?我暂时不想吃你了。”江潮在她身后,以手为梳摆弄那银色的长发。
  莫燃顿时转身看他,奇怪道:“什么?”
  江潮却笑了笑,那笑容实在意味深长的很,他垂眸看着滑出指尖的银发,那泪痣带着几分散漫,江潮这诱惑的模样实在让莫燃有点心悸,感觉接下来会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话。
  果然,江潮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因为你昨天晚上给我吃了大餐,现在很饱。”
  热气钻进耳朵,莫燃痒的直躲,她瞠目结舌的看着江潮,“什、什么大、大餐?”
  江潮的眼神很是可惜,昨晚一切都妙不可言,唯一遗憾的是莫燃不记得了,他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上的吻痕和齿印,在莫燃龟裂的目光下摸了摸莫燃的头,道:“你想象一下吧。”
  莫燃极其缓慢的转头看向床上的两人,他拉开了一些被子,只看到一点都不敢探究了,视线网上一转,鬼医也醒了,正悠悠的望着他,荒芜之中多了一丝松散。
  莫燃哭丧着脸,“你们谁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中邪了吗?”
  鬼医随意套上了一件外套,下床转入了浴室,不一会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穿戴整齐了,他拉着莫燃坐在一旁,探了探她的脉,道:“你不是中邪了,是中毒了。”
  莫燃诧异道:“什么毒?”
  鬼医道:“纤丝虫毒。”
  莫燃愣住,这毒她知道,是淫毒,中毒者会不定时发作,发作时神志不清,只有异性的精血才能稳住,可这毒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异性的精血并非解药,没发作一次,她的修为都会外泄,若不解毒,后果不堪设想!
  莫燃顿时道:“是在百毒阵中的毒!”
  鬼医道:“本想暂时不告诉你,你却忽然发作了。”说着,鬼医忽然抬眸看她,“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莫燃眼神闪了一下,她去花楼了,见得还是楼里的台柱子,还相谈甚欢,这事能说吗……
  鬼医却点了点莫燃的眉心,罕见的露出些无奈,“我已经给你服了压制纤丝虫毒的丹药,理应不会这么快发作,定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莫燃抓住了鬼医的手,先认起错来,“是我错了,我去见狐玖了,想必是他的酒水有问题……”
  莫燃把狐玖的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狐玖就是六族妖兽中的狐神族,她也决定要取那三样宝物了,没必要再瞒着他们了。
  说完,莫燃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
  这时江潮走过来道:“把手伸出来。”
  莫燃不疑有他在,伸出了手,江潮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折扇,扬手打了下去,竹面的扇骨啪啪的拍在莫燃的掌心,一边打一边道:“去花楼私会男人,还不止一次,以前对你是不是太放纵了?
  就该给你脚上栓条链子,让你知道哪能去哪不能去,那地方要真那么好玩,怎么不喊我一块去?还是说怕我妨碍你玩乐?”
  莫燃呲牙咧嘴的,他很想说江潮从前不也流连青楼妓馆,他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就不能啊?但是这次她理亏,不敢辩解,于是道:
  “我发誓,我没私会男人,狐玖他就是个女人,真的!那地方我虽去过几次,但真的没正眼瞧过,除了狐玖我就只记得一个老鸨,玩乐就更不可能了!我要想玩肯定会找你啊,谁还能有你会玩是吧?”
  江潮却不理莫燃的讨好,扬起的手仍然拍了下去,“女人给你下药?”
  莫燃顿时道:“不是,他没给我下药,估计他平时就喝那个,我、他,还有刑天都喝的一样的酒,刑天不也没事吗?”
  说到这里,莫燃愣了一下,对了,昨天还有刑天在的啊,她是怎么回来的?刑天送她回来的吗?可是那段时间都没印象了,说明她在狐玖那里就发作了,那她……做了什么……吗?
  想着,莫燃打了个寒颤,应该没有吧。
  而江潮也想到昨晚他们回来时莫燃挂在刑天身上的样子,本欲停下的手又扬了起来,“这下知道自己中毒了,还敢不敢往那种地方跑了?”
  莫燃老实道:“不敢了,真的。”
  江潮这才停下,把折扇别在了腰间,瞧着莫燃快哭出来的模样,也无奈的很,其实他很清楚,莫燃做事永远都有自己的考量,就算他们亲密无间,她也还是她,而他最希望如此,做她自己她能快乐。
  只是有些时候,面对让人背脊发凉的后果时,他还是会后怕。
  又看了一眼莫燃,叹了口气,他是真想打她一顿让出记住,可他又真下不了手,刚刚那几下、不会真的很疼吧?
  鬼医瞥了一眼莫燃的手,刚刚想训斥的话也没了,转而说道:“你去帮白矖收拾一下吧。”
  莫燃顿了顿,看一眼床上的人,这才想起白矖怎么一直还睡着,走过去摇了摇他,可白矖却睡的沉的很,怎么都摇不醒。
  “别摇了,他得睡十天半月吧。”江潮道。
  莫燃立刻道:“怎么回事?”
  看着两人都不太想解释的样子,莫燃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她急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江潮这才道:“不用担心,他没事,只是损失了一些修为不适应,睡几天就好了。”
  莫燃一惊,“损失修为?什么意思?”
  不等江潮说话,莫燃凝神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这一看却是吓了一大跳!它竟然晋级了!从元婴期一层晋级到了五层!这太匪夷所思了吧!
  在知道她中了纤丝虫毒的时候她就想到,修为估计是折损一些了,不过她真的没在意,更不想让鬼医自责,便没问纤丝虫毒要怎么解毒,可为什么,她的修为非但没有损伤还精进了?!
  这时鬼医道:“我虽暂时找不全解药,但也能压制你的毒性,不至于损你修为,白矖的沉睡跟你的毒没有关系。”
  闻言,莫燃看向白矖,忍不住道:“谁让你那么做的!”
  可惜白矖听不到。
  白矖的修为本就可以转移给伴侣,只是莫燃从来不让他那么做,即便他一直强调无碍,可她还是不要,昨晚定是他趁着她不清醒施了法。
  莫燃给白矖穿戴整齐,将他挪到了三藤戒的房间里,那里清净,也让他好好睡几天。
  鬼医去给厉鸣犴配药了,莫燃则去楼下的看厉鸣犴,一门就看到厉鸣犴睁着一双疲惫不堪又怨气冲天的眼睛看着她。
  莫燃刚一到床前厉鸣犴就握住了她的手,张了张口,怅然道:“莫燃,我死之前,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莫燃心里一紧,道:“你瞎说什么?你死不了。”
  厉鸣犴道:“不,这回真的快死了……能、能杀死我的只有你,你昨天晚上叫的,真的够我死一百次了。”
  厉鸣犴语气幽怨,眼神更痛苦,一段一续的真有些奄奄一息了。
  莫燃几乎要吐血,昨天晚上,他听到了?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可以解释一下的。”
  厉鸣犴却道:“不,你还是先答应我的愿望吧,万一我真死了,别让我带着遗憾走啊。”
  莫燃黑着脸,见鬼医已经来了,倒不担心厉鸣犴真的挂了,道:“什么愿望?”
  厉鸣犴道:“昨天晚上你用了什么姿势,日后我们一起探讨探讨吧。”


第406章 迷之误会
  莫燃本来见厉鸣犴这么虚弱还挺心疼的,听完脸更黑了,“你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以后。”
  厉鸣犴道:“那你就当给我一点活下去的动力。”
  莫燃觉得厉鸣犴现在还能想这些,根本就好的很,“你活着就这么点追求。”
  厉鸣犴却道:“追求你就是至高无上的追求。”
  莫燃冷着脸站了起来,本来打算帮鬼医的,但被厉鸣犴的厚脸皮弄的改变了主意,丢下他出门了。
  厉鸣犴还在后面用微弱的声音喊,“我的愿望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没有听到莫燃回答,过了一会,厉鸣犴有点失望,结果就听到莫燃的声音传来“想都别想!”,得,更失望了。
  忽然,喉中一阵腥甜,厉鸣犴吐出一口血来,很快又淡定的擦去了,对看过来的鬼医道:“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只要不弄死我,日后我都得讨回来。”
  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厉鸣犴是真的要气死了,以那三个男人的小气劲,昨天晚上完全可以设下隔音结界的,可他们没有!成心想让他欲火攻心吧!
  昨晚过的当真水深火热,要不是他真不想死,硬是挺了过来,否则那死囚一晚上就能爬到他的脖子上,他连今天的太阳都见不着。
  “我已经有办法解你的蛊了。”鬼医无视了厉鸣犴的威胁,淡淡的抛出了结论。
  厉鸣犴愣了一下,掩不住的狂喜,“当真?那还等什么,快开始吧!”
  鬼医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仍在了一旁,“日后你要讨回什么?”
  厉鸣犴一噎,立刻道:“没有的事!你救我一命,再大的事都能一笔勾销!”
  鬼医看了厉鸣犴一眼,道:“把你的霊叫来。”
  厉鸣犴立刻闭上眼睛,下一瞬斩月就出现了,他还没问厉鸣犴找他干什么,鬼医就直接命令道:“带上他,跟我走。”
  斩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见鬼医多一字都不想说了,于是问厉鸣犴:“是在跟我说吗?”
  厉鸣犴鄙视道:“不是说你难道是说我吗?”
  斩月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会厉鸣犴,最后架起厉鸣犴。
  厉鸣犴这样根本不能长途跋涉,鬼医划破虚空,直接带着两人消失了。
  不久,三人出现在一片丛林中,鬼医径自往前走去,斩月和厉鸣犴慢慢跟着后面,走了许久,四周弥漫出一阵烟雾,两人都认得这是瘴气。
  此时鬼医也停了下来,厉鸣犴踩着脚下松软的泥土,不由的道:“鬼医,我可是信你要给我解蛊毒的,可这是解毒的地方吗?你该不会把我弄到这深山老林里杀人灭口吧。”
  鬼医回身,忽然拂手,一股能量裹挟着厉鸣犴的身体带到了无米外的地方!刚一落地小腿就深深的陷在了泥泞当中,厉鸣犴扬声道:“你还真要杀人灭口啊!”
  这分明是沼泽!厉鸣犴正要拼尽全力出来,鬼医的声音传来,悠悠的阻止了,“死囚的解药就在里面。”
  厉鸣犴顿时不动了,可身体却下沉的厉害,厉鸣犴又道:“我姑且信你,可照这样下去,死囚还没解,我就得陷进去了。”
  鬼医坐在了一旁,看样子是不管了,在厉鸣犴肩膀都要陷下去的时候,一根绳索忽然缠上了他的双手,却是斩月抛来的,绳索绕过一根树杈,捆在了大树上。
  “也不感谢我?”斩月道。
  厉鸣犴不说话,埋在这沼泽里难受的很,别说这样吊着别提多难看,他当然不会谢,不知道是不是中了瘴气的毒,厉鸣犴觉得头晕晕沉沉的,看东西都有了重影。
  不一会,厉鸣犴真晕过去了,斩月不由的看了看坐在阴影里的鬼医,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鬼医没有说话,斩月也无奈,也坐下来等着,只是过了不久,他也觉得头晕的很,心中顿时一震,他本是没把这瘴气放在眼里的,可没想到如此厉害!
  毒性法做起来迅猛的很,他想张口叫鬼医,可头一歪,也不省人事了,晕过去之前还想着,鬼医该不会真要杀人灭口吧……
  ……
  另一边,莫燃当然不知道鬼医把厉鸣犴带去解毒了,她还是照样出现在了藏书阁的顶层,寻了关于蛊虫的书来看。
  不知过了多久,莫燃无意间一撇头,却见刑天长身靠在书架上,抱着双臂正在看她,瞧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莫燃摸了摸心脏,“不是说了,你再出现的时候先出声吗?”
  刑天还是看着她,也不说话。
  莫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莫燃站起来踱步过去,一边走一边打量他,惊奇的发现刑天今天换了一身行头,之前都是一身低调却考究的墨色长袍,里里外外得有好几层,隆重的像是帝王的朝服。
  可今天却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衣襟上绣着精致的水纹,顿时感觉轻便了不少,也叫人眼前一亮。
  莫燃不禁道:“你怎么换衣服了?”
  刑天抬眸,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记得了?是谁昨天晚上反复嫌弃他穿的衣服多的?口中却道:“我不能换衣服?”
  莫燃道:“当然能,果然人英俊了穿什么都养眼。”
  刑天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听了这话心里却轻快了不少。
  莫燃靠在一旁,犹豫一会还是道:“多谢你昨天晚上送我回来……我没有对狐玖做什么吧?”
  刑天刚刚轻快不少的心情立刻沉了下去,脸色也冷了一些,沉声道:“你怎么不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莫燃一愣,“我能对你做什么?”
  刑天胸口没来由的窜起一股火,莫燃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放下手来,慢慢朝着莫燃走去。
  莫燃本来就靠在书架上,刑天不知不觉释放出的威压将她困在原地,随着他一步步靠近,她几乎都要嵌进书架了。
  刑天停下,两人脚尖几乎相抵,刑天低着头看她,只要再低一点就亲到她了。
  刑天开口,“难道你想对那只狐狸做点什么?”而不想对他做?
  莫燃摇头,“当然不是……你能不能往后点。”
  刑天却道:“那你为什么要问?”
  莫燃噎住,当时刑天睡着了,狐玖本来就勾人的很,她要神志不清了,很难不扑上去吧……
  刑天这是……生气了?莫燃端详着刑天的脸色,忽然神色大变,“难道……难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看莫燃难以接受的表情,刑天更加确信莫燃是抗拒跟他亲密,心里更怒了,那种情绪陌生的很,他有点控制不了,就像在昨天晚上,莫燃帖在他身上索吻,却始终叫不出他的名字时那种愤怒和失望交杂起来,又有点酸涩的感觉。
  看着莫燃的嘴唇在眼前不断开合,刑天忽然低头吻住了她,他只是突然特别想这么做,而且,在碰到那方柔软的时候,刚才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瞬间消失了。
  只是两唇相碰,接下来刑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莫燃的手推着他,刑天舔了舔唇,舌尖碰到莫燃的唇,脑海中忽然闪现昨天晚上的情形,舌头顿时闯进了莫燃口中。
  只是莫燃咬紧了牙关,他无法进去,近距离看到莫燃不解又生气的眼神,刑天伸手一揽,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腰际徘徊了一会,向上摸去。
  感觉到刑天越来越放肆,莫燃本能的想骂人,可一张嘴便被刑天抓住了机会,那种感觉太美妙,以至于刑天根本不不用去想该怎么做,立刻便无师自通了。
  他像是刚刚接触到一个新世界一样,兴奋的探索,浑身都舒畅不已,正在他沉浸在一吻的美妙中的时候,舌头忽然一疼,却是莫燃咬了他。
  刑天睁开眼睛,却没有立刻离开,一股腥甜蔓延在唇齿间,莫燃挣扎的更厉害,可刑天依旧吸允着她的唇,一直到那血腥味都没了,刑天才慢慢离开。
  莫燃喘着气,擦了擦红肿的唇,眉头紧紧的皱起,那血腥味消散在口中,有点反胃,早知道她不咬了,刑天的威压终于收回去了,莫燃推开他,“你发什么神经?”
  刑天看了她一会,完全忽略了舌头上疼,他道:“我只是告诉你,你昨天晚上都对我做了什么,而且我还没做完。”
  莫燃顿时抬头,惊的说不出话来,怕他又来,莫燃赶紧道:“我昨天晚上是神志不清,你现在可是清醒的很,我如果真的冒犯了你,我道歉或者怎样都行,不用你师范一遍。”
  刑天道:“你对我做的事,道歉根本解决不了。”
  莫燃心中不妙:“那你要如何?”
  刑天却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换衣服了吗,昨天的衣服都被你撕碎了。”
  莫燃抖了一下,刚才被强吻的不适也被这惊吓弄没了,只见刑天抬起下巴,指着脖子上痕迹又道:“这也是你留下的。”
  之间脖子上和喉结上两个醒目的牙印,莫燃脸上的血色的都退了不少,她撕、撕了刑天的衣服,还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这时,刑天又道:“这件事我还没有跟鬼医白矖他们说,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息事宁人。”
  莫燃道:“你昨天不是送我回去了吗?无涯他们都看见的,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
  莫燃觉得,以刑天的本事,送她回去还不是眨眼就办到了。
  刑天却道:“我是送你回去了,可在中途你太闹,就在离你竹屋不远的竹林里。”
  莫燃忽然脱力,站都站不稳,滑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刑天,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我真的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莫燃的反应让刑天很意外,又很不是滋味,对他做了什么就这么难以接受吗?他又不是蛇虫猛兽,他的本体都可爱的很好吧,“是,我又何必撒谎吗?”
  莫燃眼里的光暗了一些,又试道:“其实这种事……都是女子比较吃亏,你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忘了这件事?”
  刑天皱眉,“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做的女子,我修行从不碰女色,若真要说亏不亏,那也是我亏吧?”
  莫燃算了一下,刑天不近女色的话,他是‘守身如玉’了多少年啊……实在是算不清,忽然想起元炽说过的话,妖兽克制自己的性欲是因为太重视伴侣,那她对刑天做的事,岂不是罪孽深重了?
  莫燃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下,过了一会艰难的说道:“是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该对你用强,但我真的不知道!虽然你不能把自己完整的交个你未来的伴侣了,但是我相信,她要是爱你的话肯定不会介意的。
  你们妖兽太在意了,其实在我看来也没什么……总之,你提条件吧,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到,只希望……希望你别跟任何人说,不太美好的记忆就忘了吧……”
  莫燃好不容易说完,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一动不动的等着,可等到快睡着了都没听到刑天的回答,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刑天眼神古怪的看着她,可在她抬头的瞬间又瞥开了视线。
  莫燃心烦意乱,自然没发现什么异常。
  倒是刑天,他踱步到窗户前,背对着莫燃,反复思索了一遍又一遍,什么叫“用强”?什么叫“不能把自己完整的交给未来的伴侣”?
  这跟他未来的伴侣有什么关系,如果他想要伴侣,还用等这数十万年吗?伴侣这个词汇,从来没在他的字典中出现过。
  不太美好的记忆吗?还不能对人说?莫燃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如果要说,昨天晚上就说了。”刑天忽然道。
  莫燃总算松了口气,刑天沉默的样子实在太让人难熬。
  很快,刑天又道:“解决这件事也简单,昨天晚上你太鲁莽,过程不甚清晰,你只要再对我做一遍就好了,这件事便一笔勾销。”
  莫燃想都没想道:“那怎么行?”
  刑天转过身来,“为什么不行?”
  莫燃道:“怎么都不行!怎么都是错的!”
  刑天却道:“错一次跟错两次有什么区别?是你开的头,我现在很好奇,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别人吧?除了你,我还不想碰别人。”
  莫燃脑海中‘嗡’的一声,几乎要炸了,刚开荤的人都是这样吗?可她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她凌乱道:“昨天晚上我是……我是毒后乱性,现在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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