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锋刃绮情-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证你们可受到优待。各地的钦差,招兵买马极为大方肯花重礼招聘高手名宿,什么人都要,既往不究,任何身份无关宏旨,杭教主,机会不可错过,你会发现投降对贵教最为有利,机会错过永远不会再来,好好把握吧!阁下。”

要一个有地位有实力的人投降,要求太过份啦!等于是被贬低成下三滥的泼棍,稍有自尊心的亡命也受不了,宁可豁出去拼老命。

“你说的,本教主只算是未遂犯……”杭教主居然肯忍受,显得低声下气。

“你怎么这样蠢?”极乐散人嘲弄地说:“你我都是利用鬼神图利的人,都是指挥神鬼达到目的,以争逐名利壮大自己的恶棍,现在有钦差撑腰,任何手段都是合法的。至于你是什么犯,毫无意义。目下江湖大乱,法己无用武之地,我们有权作有利本身的认定,你应该知道已遂未遂皆由我作主。你如果把我看成公正的执法人,铁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废话少说,解兵刃丢过来再言其他。”

一旦缴掉兵刃,不会再有其他可言了。

赤练蛇拍拍绝剑的肩膀,发出几声低沉的咒语。

“你像是吃定我了,吹牛也吹得够胀啦!”

杭教主举手一挥,语气转硬:“据说钦差府牛鬼蛇神个个了得,你极乐散人更是魔道的风云人物,本教主却是不信,必须看你有没有缴咱们兵刃逼降的能耐。派一两个人出来吧!看能不能缴本教主这位弟子剑?”

绝剑冷然举步出列,阴森的怪眼,黑夜中似乎可以放射出冷冷幽光,一步步慢吞吞向前走。

半途手一动,隐泛芒影的追电剑出鞘,向前举剑,无形的杀气涌发,整个人呈出慑人的妖异形象,黑夜中虽然看不清脸部表情,肯定会是面目狰狞杀气腾腾,仅凭迈步的气势,便足以让胆小的人胆慑心虚。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极乐散人也举手一挥:“贵教所有的弟子,贫道一清二楚,仅有一二个聊可算一流高手的货色,也配和贫道的人拼搏玩命,好,这就立见真章成全你。”

出来一个穿劲装佩单刀的人,一面逼进一面徐徐拔刀出鞘,流露在外的气势,显得凌厉骄傲,似乎没把搏斗玩命当一回事,信心十足目无余子。

浑天教的弟子,十之八九是教主的亲朋。

通常各种组合在亲属子弟中,很少有超越首脑的天才人物。所派出的弟子,当然是教中最佳的人选。

极乐散人既然完全了解浑天教的底细,当然知道浑天教有些什么人才,派出的弟子虽然聊算出色的一流高手,一流高手算得了什么?

绝剑徐飞扬,可不是浑天教的弟子,而是江湖上名号响亮的年轻剑客,是众所公认的超一流的高手。

杭教主非常重视这位年轻剑客,早已打定主意好好利用这把剑,所以情势急迫,断然用上这把剑打头阵,反正天色黑暗,对方不可能认出绝剑的面貌身份。

劲装中年人相当自负,刀懒散地垂在身侧,面对绝剑蓄劲待发的剑势,依然大意粗心不屑扬刀戒备。

“在下快刀一绝冯义,在江湖小有名气。”劲装中年人站在丈外,说的话相当托大:“贵教成名不足五载,气候虽成仍然难登大雅之堂。我不想以老欺少,让你主攻,机会大好,快进招……”

声未落,剑光破空光临。绝剑招发快逾电闪,一招灵蛇吐信走中空强攻,剑劲风雷发,光芒如电长驱直入,劲道与速度无与伦比。

双方面面相对,必定先布下严密的防卫网。

抢攻的人很少向中宫袭击,因为攻中宫对架容易,成功的机会甚微。即使走中宫发招,也以虚招诱招为主。

劲装中年总算了得,反应超人,百忙中扭身挥刀,在电光石火似的刹那间,铮一声对中激射将及胸的长剑,以为必可将剑震偏。

一着错全盘皆输,剑不曾被击偏,单刀反而被反震向外急荡,空门大开。

剑光乘隙续吐,光芒一闪即退。

“嗯……”快刀一绝身形一晃,踉跄稳下马步,左手掩住心坎,单刀突然脱手堕地,再厉声叫喊,蜷曲着摔倒在地猛烈挣扎。

绝剑退回原位,冷然卓立,仿佛刚才并没有出手攻击拼搏,冷静得像神,不言不动,仅用似发幽光的怪眼,狠盯着三四丈外的极乐散人。

“咦!”极乐散人大惊:“快刀一绝一招便栽了?可能吗?”

“仙长,快刀一绝死了,半点不假。”抢出救助快刀一绝的人,抱起快刀一绝的身躯沉声说:“正中心坎,一剑致命。”

正面强攻中宫,一招便击中心坎的机会微乎其微。

快刀一绝是大名鼎鼎的刀客,竟然在交手的一刹那被刺破了心房,难怪极乐散人无法置信。

看清交手经过的人只有一个杭教主,事先本来就对绝剑有信心,再就是有意观察绝剑的武功根底,所以特别留心绝剑的举动。

可是,却无法从绝剑的背后,看到绝剑攻击的手眼心法步,出剑的技巧,以及劲道发功状况皆无法看到。

一剑中心,杭教主真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昨晚不是用诡计擒住绝剑,出面掳人交手,天知道会有多少弟子,葬身在这位年轻剑客的绝剑下?

今后如果不能有效控制这位年轻剑客,肯定会成为浑天教致命的威胁。

“极乐散人,显然你的人失败了。”杭教主又惊又喜,嗓门大得很:“钦差府十八妖魔来了吗?何不叫他们出来显显威风。本教如果没有坚强的实力,哪配设计抢劫钦差押送上京的上贡品?阁下……”

“把他们全毙了。”

极乐散人恼羞成怒,愤怒地下达攻击令:“上!”

有人发出进攻的长啸,十一个人一拥而上。

极乐散人七星剑出鞘,大袖一拂风雷乍起,浑身灰雾涌现,狂风挟剑光猛扑杭教主。

左右草木丛中,呐喊声大作,人数不少,同向村舍发起猛烈攻击。

铮一声狂震,绝剑挡在杭教主身前,剑幻激光,封住极乐散人袭击杭教主的一剑。火星飞溅中,绝剑斜震出丈外。

极乐散人也斜退两步,大感心惊,无法接受对付能封住追电雷霆一剑的事实,魔道风云人物的武功道术,怎么可能被一个年轻的无名小辈封住了?

更令妖道惊心的现象接着出现,震飞的绝剑不等稳下马步,身形飞旋,扑向侧方的一人,剩余空间似乎不存在,剑光一闪人便中剑栽倒。

“小辈该死!”极乐散人怒吼,舍了杭教主,人化流光,剑虹横天疾射绝剑的后心。

绝剑身形未稳,更没发现强敌到了身后。

他毕竟年轻,修为火候不足,拼剑上的内力,虽有药物与符咒驱使,仍然差了三两分劲道。

晒谷场外的草丛中,蓦地怪影暴起,快得难辨形影,有如鬼魅幻形。

一声闷响,怪影一脚扫在极乐散人的左肋下。

“哎……”极乐散人向右飞摔,砰然着地滚动,剑尖从绝剑的背心近寸处移开,绝剑逃过一剑贯心的厄运,危极险极。

绝剑终于发现身后有警,大旋身剑出自救狠招回眸返顾,锋尖划向刚稳下的怪影。

怪影百忙中向下一挫,像是从剑尖前隐没了,剑过之后,在绝剑身前重现。

“去你的!”怪影低叫,叭一声给了绝剑一耳光,身形一闪,消失在侧方的草丛形影俱消。

村舍中杀声四起,惨号声此起彼落,屋内屋外皆有人全力拼搏,混战中敌我难分。

曙光已现,搏杀仍在如火如荼进行。

□□



 □□



 □□

绝剑极为出色的表现,给予入侵者心理上的威胁相当大,因此敢于冒险进入房舍深处决战的人不多。

内室厢房黑沉沉,根本不知道何处有敌人潜伏待机,逞强硬攻也英雄无用武之地。将人引出也非易事,浑天教的人在屋内死守苦撑,如非必要,绝不冲出屋外拼命。

最后你不出,我不进,破晓时分,已听不到搏斗的声息。空间里流动着血腥味,双方的损失皆相当可观。

三面包围,三家村只有东面无人堵截。钦差府的爪牙人数多了一半,故意开放东面,逼浑天教的人从东面突围,避免困兽死斗。

东面是田野,三十里外便是江滨,从这一面突围逃生,怎么摆脱追逐?死路一条。

杭教主并不蠢,宁可作凭河暴虎,据守房舍决一死战,不想被追得上天无路逐一被歼灭。

极乐散人派爪牙救死扶伤,共收集了十二具爪牙的尸体,付出的代价相当高。

浑天教弟子摆在屋外的尸体,也有十二具。有三具是被极乐散人所杀死的,剑贯心房一看便知。

死伤相当,但浑天教人数就少了一半,两相比较,剩下的人不多了,浑天教人数上的差数拉得更大,可能已到了一比二的险恶地步。

有险可守,仍可支撑,怕的是对方放火。

极乐散人完全冷静了,对在羞怒下愤然攻击的举动,深感后悔,那是不必要的冒失行为,极端错误,瓮中之鳖不需夜间袭击,白天损失绝不会那么严重。

天一亮,他反而不急于进攻。

□□



 □□



 □□

三家村是预定的第二处集合点,作为万一严家洲聚会有变,便撤至第二处集合点,等候后续的人闻警赶来集合,预先已由另一批人占据了三家村,开设接待所。

杭教主颇有远见,赶到后立即在有农舍的三栋房舍,赶布浑天大阵,作为自卫应变的中枢。

所谓阵,一听便知着眼于防守,匆匆设置一些急就章的机关削器,安排人手把守各外,使用药物法器装神弄鬼,确也发挥了自保的效用,有效地阻止对方长驱直入。

天刚亮,杭教主与四名亲信,出现在后面囚禁俘虏的小厅。

十一名俘虏都在,一个个精神萎顿。

鬼见愁是精神最佳的一个,杭教主进门,他还在睡大觉,无忧无虑不受昨晚声息所惊扰。

绝剑已成了杭教主的臂膀,已从俘虏中除名。

花花太岁也来了,一脸霉相气色甚差,左颊浮仲,左眼瘀血有黑眼圈出现,昨晚所挨的一劈掌,让他吃足了苦头,幸好仅被劈昏而留得命在。把小姑娘丢掉了,这淫贼大感心疼,显然人已被鬼怪似的人所救走了。

小姑娘不知姓甚名谁,日后到何处去找?

他想起小姑娘束胸解放,酥胸半露的诱人胴体,只恨得咬牙切齿,把怪影恨入骨髓。

首先便把目光向每个俘虏搜视,想寻找其中是否有小姑娘,对昨晚碰上鬼怪的事,仍然半信半疑,认为可能是幻觉,小姑娘可能仍在囚室内。

他失望了,十一个俘虏半个不多,小姑娘不在,昨晚的事不是幻觉。

目光落在被叫醒的鬼见愁身上,不由怒火上冲。

鬼见愁睡眼惺松,写意地站起伸懒腰打呵欠,似乎昨晚所发生的打斗声叫号声,丝毫不影响睡眠,血腥与他无关,脸上有幸灾乐祸的懒散表情,实在惹人反感。

“长上,把这混蛋赵雄,交给我带领。”

花花太岁把恨意发泄到鬼见愁身上:“我要驱使他打前锋,他这天掉下来与他无关的态度,实在可恶。”

“不能给你。”杭教主断然拒绝:“这小辈有大用,比只有匹夫之勇的绝剑更管用。如果昨晚没有他点醒咱们,可能全得栽在严家洲。”

“老三,不要胡闹。”跟在杭教主身后,那位虬髯泛黄,天生蠢笨鲶鱼嘴的中年人说:“这小辈的见识超人一等,咱们必须因才而用。他的武功派不上用场,用也只是浪费而无好处,用他的见识替咱们做军师,他必定称职,你不要看他不顺眼。”

“副教主,我不信任他。”花花太岁不肯干休:“这混蛋胸有城府,不可把他当心腹看待。”

“咦!你们怎么啦?”

鬼见愁完全清醒了:“好像牵涉到我,关我什么事?我已经答应替你们效力,连日后我都替你们盘算好了,你们还不满意?”

“本教主相信你的确有诚意替咱们效力,所以替你解禁制。”杭教主脸上有笑意:“其他的人,由副教主给他们服强健筋骨,增加勇气的药物,分派至各处防守,你所料不差,钦差府的走狗昨晚追来了。”

“可能你们抵挡不住。”鬼见愁神色泰然,毫无惧容:“我猜,你们并没有发现变化便快速突围的打算,结果被困死在此地,已没有逃走的希望了。”

“你不怕?”

“怕也解决不了问题呀!生有时死有地,阎王爷不会因为我怕而放我一条生路呀!反正有你们在,天坍下来有你们去顶,一定非死不可,算我命该如此。情势真的很糟吗?要不要我冒充李传奉官内弟的身份,去和他们谈谈?”

“你去谈?你一去就不会回来了,哼!”花花太岁仍不肯放过他。

“笑话。我赵雄虽然不是金口玉牙,保证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践的好汉。我既然答应替你们效力,绝不反悔,除非你们赶我走,我必定与你们同进退。你花花太岁赶我不走的,我只听命于杭教主。阁下,我说得够明白吗?要不要我说第二遍?”

“没有和他们谈的必要。”

杭教主并不蠢,侍奉官内弟的身份,此时此地,没有谈的份量:“你先了解情势,再替我出主意。”

“好,出去看看。”

“这是解药。”

杭教主递给他一颗豆丹:“你用剑或是用刀?你可以选兵刃用。”

“我的刀法剑法不登大雅之堂,宁可不用刀剑。有刀剑在手,反而容易遭殃。”他吞下豆丹,拍拍肚子表示满足:“该拼命时我会全力一拼,我承认武功差劲,宁可斗智不斗力,凭我这点点不入流的武功与高手拼命,那不是玩命而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不是玩命的专家。”

“没出息。”花花太岁大起反感:“你武功差劲,一定会把自己的命玩掉。”

“人生苦短,一定会死的,决无例外。你快乐如意地玩女人,同样知道早晚会把命断送在女人手中,是不是也在玩命?你似乎并没感到后悔呀!喂!你带走的小女人怎样了?”

“被那些人带走了,我与他们势不两立。”花花太岁提起丢失的小姑娘,又气又恨咬牙齿:“一定是极乐妖道变化鬼怪,潜入把人弄走的。那天杀的妖道比我更好色,我和他没完没了。”

杭教主与副教主领先出室。

花花太岁带了鬼见愁跟在后面,显然已认同鬼见愁是自己人。

“你们的行动相当迅疾,黑夜中追踪不易。”鬼见愁提高嗓音,有意让杭教主听到:“如果我是估料不差,可能有他们的奸细。或者说,小女人是他们的卧底的媒子,所以能留下记号,让追踪的人循踪进来,任务结束,潜入中枢把她救走。你最好小心,那小女人恐怕也不肯放过你。”

“那女人没有解药,这辈子休想动刀玩剑,筋骨软弱,永远不会自行复原,我不怕她报复,她无奈我何,你走着瞧好了,我会重新把她弄到手的。这小女人很够味,打扮起来一定非常美丽出色……”

“闭嘴!”杭教主扭头不悦地喝阻:“你只会在女人的话题上兜圈子吹牛。昨晚你夸下海口,结果……”

“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副教主接口:“老三,昨夜如果真是妖道幻化鬼怪潜入,绝不会大发慈悲打昏了你了事,他会把你大分八块,任何人侮辱了那妖道的人,他必定把那人碎尸万断泄愤以保持威望。教主老大的道法,也对付不了那妖道,你又能怎样?最好不要再招惹他,而且得提防他报复。”

副教主话中警告的意味浓,也明白表示对极乐散人评价甚高有所顾忌。

鬼见愁一直就在留心所处的环境,逐渐了解浑天教内部的概况。

这些首脑人物之间,在某种场合的互相称号,的确令人迷惑,很难鉴定其中真正的身份地位。

长上属下,老二老三,教主法王,你你我我……不像是有纪律有组织的组合,倒像是都市一群混世好汉的族群。

他只能冷眼旁观暗地留心,不便冒冒失失地探询,以免引起注意,不必急于了解内情秘辛。

“的确不像是妖道的作风。”花花太岁间接地承认猜测错误:“换了我,我也不会仅一掌把仇敌劈昏了事,至少也会把脑袋打破,绝不会对仇敌仁慈。”第四章

七个人站在一堵矮墙头向外观察,颇感诧异。

村外围的草丛大树下,偶或可看到隐约的人影。

十余丈外第一家农舍前广场外缘,两个劲装大汉站在树下好似闲暇向农舍观望,不像是警戒,倒像是休息聊天的人,看不出警戒准备搏斗的迹象。

“他们在等什么?”杭教主惑然问。

破晓前的一场激烈恶斗,双方死伤惨重,事实上走狗们曾经有几个人攻入农舍,造成相当具有破坏力的恐慌,在气势与实力上,走狗们占了上风,按理应该不顾一切,一鼓作气全力攻入以竟全功,为何突然中止攻击,平白放弃一举歼灭的大好机会?

“等你们突围。”鬼见愁目光落在远处:“他们知道屋内摆了阵,不想牺牲人手硬闯。极乐散人不敢轻视教主你的道行,犯不着拼个玉石俱焚,反正认为咱们已是逃不了的瓮中鳖,不需急于捉到手。忍耐死守的人像冯河的暴虎,强攻的代价必定极惨重。唔!似乎……”

“似乎什么?”

“你们是不是还有安顿在别处的人?”

鬼见愁向北面的散落树叶一指:“他们的主要人手布在那一带,那边好像有一条通向邻村的小径。”

“本教另有一批从各地召集前来的人,预定该在这两天至严家洲会合。再就是另一方的人马,约定三天……该说两天,正式聚会严家洲。这里,是早些天派来设置集合点的人。计划中严家洲是主要聚会处,各方的人,如果发现严家洲有警兆不安全,可逃至这里会合。如果发觉这里也有警兆。便可前往第三处集会点会合。”

“你们准备应变的计划相当周详呢!”

“我们是最先到达严家洲的人,已到了三天。这是说,其他后到的的人,即使发现了警兆,也不可立即赶来这里会合。所以这两天之内,不可能有人赶来策应。”杭教主神情显得沮丧,已看出死守也挽不回秃势,突围更需付出被分歼的代价。

“可以肯定的是,那边有不寻常的情况发生,即使与你们无关,也将是与走狗们敌对的人闯来了。”

鬼见愁肯定地说:“杭教主,最好准备行动。乘机策应或突围,把握战机,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不可迟疑。”

“你的打算是什么?”

杭教主居然信任他:“策应呢?抑或是突围?”

“突围是下策,他们可以分出人手追杀。策应,置之死地而后生,多一份外援,便多一份力量。我要找一把刀,混战刀最管用。”

“好,策应,杀出去。”杭教主一咬牙:“突围逃走,白天无处可逃。副教主,赶快把人召集过来,快。”

“遵命。”副教主显然赞成策应的,突围逃走确是死路一条。杀出一条去路,比突围被人追杀光彩。

当远处传来呐喊叫号声时,八名大汉保护着杭教主领先冲出农舍,四十余人分为三组,互相前后策应,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冲向呐喊声传来处。

果然不出所料,现身拦截的人约二十余名,寡不敌众,接触片刻便且战且退,退向也是呐喊声传来处。

士气大振,浑天教的人兴奋万分,勇气百倍,无畏地奋勇急进。

一边是已经收获的宽阔田野,另一边是草木丛生的荒原,小径从中间伸展,五里外是另一座小村。

杀声此起彼落,钦差府走狗约有六七十名,与一群穿白衣的男女恶斗,各找对手舍死忘生缠成一团。

白衣男女约四十余名,人数虽少了一半,但每三人为一组阵势有章有法,与钦差府爪牙各自为战完全不同,因此仍然保持实力平衡局面。

退来的二十余名走狗,立即陷入混战。

极乐散人领先投入,劈面碰上冲来的三名白衣白裙女郎,三支剑交叉飞旋,把五名走狗冲得八方游走,无法挡住三女郎交叉进攻的灵活剑势。

“陈门主,你竟然赶来了。正面本教主负责。”杭教主兴奋欲狂,一剑将一名走狗劈翻。左右八名大汉加快抢出,左右一分挡住绕来的三名走狗,刀举剑扬。

左侧不远处另一组人也分清了敌我,白衣男女色彩鲜明极易分辨,毫不迟疑贯入人丛,刀光剑影八方飞腾。

花花太岁紧跟在绝剑后面,让神情狞猛的绝剑打先锋。

鬼见愁也不笨,跟在绝剑左后侧,手中刀左挥右挡,略显笨拙地封架走狗们攻来的兵刃,似无还手之力,经常被反震力震得外冲移位。

任何人也可以看出,他没有攻击的能耐,走狗们的武功比他强好几倍,能封架已经非常难得,随时皆可能死在对方的刀剑下。

绝剑徐飞扬的英俊脸庞,不再具有英俊的风采,五官呈现扭曲,眼中放射出异光,狞猛凶狠的神情极为慑人,神似一头发威的猛兽,手中的追电剑像惊电,闪烁的剑光八方迸射,所经处波开浪裂,真像一部极具破坏力的失速大车,冲出百十步,便毙了四名走狗。

四名走狗皆是武功了得的高手,都是主动抢攻三五招之后,被一剑穿心杀死的,跟在后面的花花太岁,仅刺伤一名走狗的右肩,表现毫不出色。

鬼见愁表现得更糟,先后被两名走狗逼得手忙脚乱,单刀吃力地左封右架,兵刃碰撞的声浪一阵紧似一阵,每次都是利用接近绝剑的机会,让绝剑解厄把走狗摆平的,他真可算投机取巧假虎威的狐狸。

几经冲错搏杀,终于三人逐渐被压得挤在一处,失去自由活动的空间。

花花太岁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与钦差府的高手走狗相较,份量仍嫌不足,缺乏独当一面的勇气,只敢跟在绝剑徐飞扬的身后打烂仗,也暗中负责指引绝剑的任务,混战中,总算还胜任浑水摸鱼的工作。

铮一声狂震。

他接了一名中年人狂野的一剑,猛烈的震力,将他震得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斜冲出丈外,马步大乱。

晶芒似电,一枚三棱透风镖到了他的左胸前,是另一名走狗从侧方射来的致命一镖,他毫无躲闪的机会,只等钢镖入胸。

白光一闪,叮一声脆响,三棱镖距体仅两三寸,被一把单刀化不可能为可能拍中,镖失速掉落。

镖芒和刀光,都吓了他一大跳。

他看到刀的主人,是鬼见愁。

鬼见愁向他挤眉弄眼,向侧踉跄斜窜,速度有限,似乎有点真力不继,身法欠灵活。但这一窜恰好到了左前方绝剑的左后侧,不假思索地乘势扭身一横刀。

瞎猫碰上死老鼠,刀拍中一名走狗的右胯。

一声怪叫,走狗飞摔出丈外。

走狗的练子枪,缠在绝剑的腰干上。

绝剑身形倒退,几乎被拖倒。走狗被刀拍飞,练子枪失去力源,攻败垂成,没能把绝剑拖倒。

“站稳了,大剑客。”鬼见愁及时扶住了绝剑,大声沉喝。

“去你的!”绝剑被沉声所惊,浑身一震,神智倏清,拨开鬼见愁相扶的手:“走开……”

突然光芒急变的怪眼,重又恢复狂乱的光芒,不再理会鬼见愁,追电剑光芒迸发,扑向一名走狗,剑幻化出满天雷电。

短暂的清醒作用有限,杭教主所施的禁制,不是鬼见愁的振声起劲沉喝所能破解的。

有四十余白衣男女投入,情势急转直下,浑天教反败为胜,两股人马一合,输赢成了定局。

四十余名男女的武功极为出色,每个人的修为皆可名列高手中的高手,实力比浑天教的人强几分,而且知道使用巧妙配合的阵势拼搏,在大规模的混战中,表现更为突出,气势磅礴锐不可挡。

乌合之众大白天混战,不会牵到个人名利之争,把陌生的对手杀死,也得不到丝毫实质上的好处,既没有监督,也不需攻夺或守护某一目标,与昨晚夜袭必须防守不同。

因此,大多数人采取游斗应付,肯拼命的人少之又少,伤亡因之减至最低程度。

真正敢奋勇拼命的人,是十一个身心不由自主的俘虏。绝剑是其中之一,简直就成了可怕的杀神。

鬼见愁不得不放弃追随绝剑的举动,绝剑用不着他在旁协助啦!同时,恶斗的人逐渐分散,奔东逐北各自为战,他也被两个爪牙逼得四处乱窜。

他的刀当作棍用,用刀背招架,以刀身拍击,一直就没有用刀锋砍人的机会,他也不想砍人,避免暴露所学。

浑天教的人都知道他武功差劲,被人追逐理所当然。

窜入荒野,终无把追逐他的人摆脱了。追逐他的爪牙是高手,不屑紧迫追逐一个落荒逃窜的小辈。

听到前面一丛灌木后,传来一声狂笑,他心中一动,不假思索窜入灌木丛悄然接近。

狂笑声被几声震耳的金鸡打断,兵刃交击声急似连珠花炮爆炸,一听便知有几个人交手,恶斗十分激烈。

前面草地上恶斗如火如荼,双方全力卯上了。

右方是两个青衫中年人,两支剑势如狂风暴雨,夹攻一位脸蛋极为娇媚白衣女郎。

白衣女郎闪动像是舞蹈,裙袂飘扬有如凌波玉女,手中斗剑飘忽如灵蛇,吞吐间记记直攻要害,两个中年人根本抓不住同时出招的机会

但女郎如想掌握情势也非易事,武功相当,一比二胜算不大。

近灌木丛处恶斗中的一对,剑势似要猛烈些。

一位黑脸膛身材像金刚的中年大汉,一剑连一剑以泰山压卵似的声势,把一位身材窈窕的少女,逼得一步步后退,每一剑接触,少女皆不得不后退一步。

大汉剑上的内力极为猛烈,少女封架的真力要弱三两分,勉强能将大汉的剑架偏些少,保不住中宫,不得不退。

他认识这位美丽出色的少女,但不知身份姓名,有一次曾经远远地,看到少女和杭教主争论,杭教主似乎没摆出教主的权威,少女也不像地位低的弟子。

相距甚远,无法听到争论的内容。

凭常识猜测,少女在浑天教中的地位不低。

中年大汉不但剑术狂野,御剑的内力同样惊人,肯定是成名的超级高手,主宰了全局,外发的凌厉剑气,丈内仍有激骨的威力,向一位少女全力狂攻,未免有失身份。

他悄然接近灌木丛外缘,从枝叶空隙中,留心察看变化,对少女的评价,提升了几级,也大感佩服,小小年纪,竟然挡得住中年大汉的雷霆万钧狂攻。

他在想;如果绝剑徐飞扬没有受禁制,以正常的武功和这位少女拼剑,结果难以逆料,胜负的机会是一半对一半,得看谁在紧要关头发生反应上的错误。

他仅在今天早上,远远地看到少女的倩影,了无印象。现在,少女的形影,突然在他的感觉中,鲜活的呈现在他眼前,产生强烈的亲近念头。如果解释为亲近的欲望,也不算错,字面上的游戏,玩法各有不同。

亲近异性的意念,目的其实并不复杂,那是众多原始欲望中最强烈的一种欲望,最终目的非常简单明了。

少女支撑不了多久,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念动身动,他排草窜出。

铮一声狂震,少女的剑向外震得似要脱手飞起,中宫大开,危机光临。

“哈哈哈……丢剑就缚……”中年大汉狂笑,剑排空长驱直入,锋尖指向少女的左肩井,要毁穴擒人。

少女仰面暴退,已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