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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帝霸宠:逆天妖妃邪天下-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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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个地方!你也在?”云月琢磨哪个地方突然想起冰冷的世界,震惊的盯着斗篷男子。
斗篷男子摇了摇手指,哀伤道:“本君不在那个地方,但本君知道你在那里被欺负,堂堂荒古的月上尊被小小人类给欺负了,而且还是被往死里欺负,人类死不足惜!。”
云月非常不解斗篷男子怎么知道这件事,不过看他的着装她感觉跟浮邪有些相似,以为是浮邪告诉他的。
“你怎么会知道?”云月好奇的问道,她来这里不过几个月,却感觉来了很久很久,那些事似是被她丢弃到记忆的角落,即使她曾遭遇过许多令人发指的虐待,她现在回想起来也没有太大感触。
斗篷男子的反应倒是比她强烈一些,“本君当然知道,虽然浮邪暂时帮你保管那些记忆,但是本君还是有办法知道,你现在对那些事应该没什么感觉,说的倒也轻巧,可是对我们而言那是无法饶恕的重罪,你不敢让阎司知道,不也认可那些人类过于歹毒和残忍?”
“不是所有人类都这样。”
“但大部分都是这样,你何须为了那点不坏的人类搭上自己的性命,现在好不容易复活,你又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恶念石已经找到,但你又不想回去,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你的使命是整个天地,不是单单人界而已,你在人界花了太长时间,你做的已经够多,本君帮你消掉那些让你痛苦的回忆,让你在相府暂住一段时间,本想着住到本君找到恶念石再带你去见阎司,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遇到阎司,既然已经遇到本君不会再插手,浮邪已经找到恶念石,你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
斗篷男子平静的劝说,看到那些记忆时,他只有滔天的怒火,只是为了恶念石他不得不忍一时,他暗中帮浮邪找到恶念石,目的是想要早点回去,可是云月在浮邪找她去见残擎鄂的那晚就已经知道浮邪找到恶念石,浮邪不让她问,她就装作不知道,她的使命是恶念石,并不是人类,她应该要兑现诺言,找到恶念石就回去,但她学会了人类的一项小技能,装糊涂。
她毅然决然的插手仙境的事,帮助翼后打开通道,帮东鼎域主清洗东鼎,帮凡仙殿以及澜洵隐他们找高阶异士的牢笼,帮人类化解各种困难,帮无数家庭团圆,即使她背着小魔女和美妖女的骂名,她也没有放弃她的决定。
“原来是你。”云月终于明白记忆模糊的原因,她恍然间想起另一件事,恼火的问道:“阎司记不得我,是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
“本君没有消掉阎司的记忆,只消除了你以前的记忆以及赫连云月的记忆,要是让你知道赫连云月以前的是你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但结果,你没有赫连云月的记忆还查出那么多事,做了那么多事,你是时候该学学人类的袖手旁观。”斗篷男子毫不否认,他手腕一转,转出个绿色瓷瓶,肆意把玩。
他完全失策,他以为云月什么都不记得就不会整天东奔西跑忙着忙那,以为她会在相府乖乖呆上一段时间,然后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回去,谁知她没过多久就开始闹出大事,杀了廉堂府的世子,那两人只不过是残擎鄂的手下,跟廉堂王没有关系,他们平时做了很多坏事,死不足惜。
世子牵扯到一名异士,她杀去凡仙殿打伤了四大执事,四大执事作恶多端早该被处决,那几拳也不过是薄施惩戒,她根据赫连云月的小本子里的内容越查越多,从她杀了那夜擅闯书房的灰袍老者开始就已经杠上了残擎鄂那边,十恶门被一锅端,她亲自血洗弑血宫,还占领了西塔域和淮弥域,又闯仙境又参加选拔赛,现在又来东鼎参加清洗游戏,之后她可能还会找到高阶异士的牢笼,还会做更多更多的好事。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去了无数个地方,他找到恶念石回来后才听到那些轰动各地的传闻,他才深刻的了解到某王妃真的是个闲不住的主!
云月听到男子的回答,一掌拍碎了栏杆,“你究竟是想做什么?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对本君没有好处,是对这些愚蠢的人类有好处。”斗篷男子指着云月手中的发簪,笑着问道:“本君当时要是不这么做,阎司很快就会找到你,你的那些事阎司也会知道,阎司要是知道你之前被人类那样欺负,阎司绝对会暴怒,阎司暴怒会有什么后果?你再清楚不过吧?”
云月仅听到阎司生气四个字,额角和手心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阎司胸襟开阔,极少生气,但一生气,后果连她都会瑟瑟发抖。
那种恐怖程度,连她无法形容。
第四卷 热血裁决 第683章 最后的抉择!喝还是不喝?
云月冷静之后,稍微理解斗篷男子的苦心,虽然这样做令她非常不满,但是他的确是顾全大局,斗篷男子手腕在转,掌心转出许多沧桑的画面,每个画面里都有一个被逼到深渊的白衣女子。
“你,你好好看看那些丑陋的人类,你是谁?你可是荒古最尊贵的月上尊,你在他们眼中却只是个血有价值的妖怪,你救了那些没钱治病的人类,他们为了悬赏金就追杀你,残忍的施加迫害,你看看你自己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你那些所谓的弟弟只会连累你,那些人轻而易举的抓住你的软肋,她可以一拳解决掉所有人但总是怕伤及无辜,你觉得这些人里有无辜吗?
你灭了弑血宫,给了各地贫苦家庭稳定的生活,他们可曾感激过你?不曾,你在他们眼中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你帮异士更改了不公平协议,也没几个异士感激你,你现在又来千奇境找高阶异士的牢笼,你找到了牢笼救出他们,他们就会感激你吗?你不会!不信你就现真眼,人类只会把你当成妖怪,不单单只有你,浮邪历经千辛万苦找到恶念石,阎司都称赞了他,这说明他做了拯救人类的大好事,他要是摘掉斗篷,人类只会把他当做妖怪,然后无情的追杀。
麟湮救了百万毒兵,他在世人眼里只是个狂魔杀手,因为异士尊主对你的嘟嘟很好,你就想劝鹭蓉和鹀琴她们接受对她们好的人类男子,但你没有想过异士尊主是阎司的挚友他也不是人类,所以才不会觉得嘟嘟是妖怪,但是鹭蓉的那个皇子以及鹀琴的那个南烟域主都是人类男子,你有想过他们看见鹭蓉她们的真身会怎么想吗?虽然在我们眼中她们很美,但在人类眼中就只是怪物,只要跟人类不一样的外貌体型和眼睛,人类都只会当作是怪物,
你之前还找轻灵谈过让她接受澜帝,但你却没有深入了解她内心的芥蒂,人类把血缘看得非常重,你应该要设身处地的为轻灵着想,轻灵虽然是汲执事送给澜帝的美人棋子,但是她却是在皇宫出生的。
轻灵的母妃是现在海澜国太上皇的其中一名贵妃,那位贵妃出生时太上皇正在和新娶的贵妃洞房,轻灵出生时是以本命体体形出现,也就是人类说的凤凰,这本来是祥瑞之兆,新贵妃却将轻灵涂成黑色说轻灵的母妃生了个怪物,说她是邪物,也说她们母女是妖怪,新贵妃妖言惑众,太上皇怕危及到自己的地位就命人放火将她们母女烧死,轻灵浴火重生,她的母妃被人救走,但最终因烧伤太严重,她母妃经受不住疼痛和毁容的折磨自行了断,
这件事在轻灵心中造成了永远无法抹灭的阴影,当时救她和她母妃的人就是现在澜帝,轻灵就是澜帝背后的神秘国师,她助他扫清障碍助他登基,回报他当时的援手,她当汲执事的美人去海澜皇宫主要是去和太上皇跟太后见面,她以为她会跟其他女子一样被放到后宫才回去,但后来变数太多,就弄成现在这般境地,轻灵不接受澜帝是因为他们其实是兄妹,澜帝其实并非太上皇亲生,而是澜帝的母妃跟一个普通男子所生,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所以轻灵并不知道,轻灵知道自己跟澜帝的实际关系,所以才一直没有接受,但她最芥蒂的是她怕她将来生出个凤凰也会跟她一样被人类当成妖怪烧死,
你因为眼睛被四处追杀,你师妹星尘出生时被活埋,轻灵被火烧,墨倾被淹死,异士尊主被冻死,鹀琴被乱石砸死,鹭蓉被虐待而死,鸯阴被猛兽分食,还有很多很多人都遭到人类的毒手,你们挺过来后却还要帮人类解决天灾人祸,还救这个救那个,赐予他们钱财,帮他们活得更好,可是人类配吗?人类配得上你们的付出吗?他们不会感激只会不知足,一昧的索要更多,恶人欺负他们,他们没胆联手反抗,你们没有欺负他们,他们倒是团结一致对付你们,下贱的人类!妖魔可怕吗?不可怕!人类才是最可怕的怪物!”
斗篷男子揣着满腔怒火控诉人类的恶行,他见过无数恶类,但是从来没有哪些恶类会让他如此气愤,贪得无厌,自私自利,残忍无情,见识短浅却要少见多怪,不分善恶之分外形十分跟人类一样,他们一致对付妖怪,却没有胆量对付恶人,好妖和恶人,人类大多选择恶人,那么恶人对他们的欺凌和迫害全都是人类自作自受,这才是真正的下贱!
人类虔诚拜天拜地求荣华富贵,财神来了却狠狠的欺负。
人类虔诚的求大展宏图,大业神来了却任由她被乱石砸死也不出手相救。
人类虔诚的求祥瑞求平安,祥瑞神来了却无情的用火烧死。
人类虔诚的求一生一世的爱情,爱神来了却冷漠无视和摧残。
人类虔诚的求好运求良缘求上天保佑求一生如何如何,天神来了却无情的追杀,放毒,虐待,乱石砸死,驱逐。
多么的讽刺!人类总有许不完的愿,他们亲自降临帮人类实现愿望,人类给他们看到的却是丑陋的嘴脸,善人有资格实现,但是人心肮脏的人类又有何资格?
因为愿望实现不来就怪天怪地怪天道,实在让他恼火!
云月目不转睛的看着闪动的光影,昔日的冰冷对待,记忆犹新。
“有。”云月神色轻松的点头,面带微笑的回道:“有感激,他们有感激,他们也不会把我当成妖怪,爹爹和叔叔们不会把我当妖怪,还有很多人都不会。”
斗篷男子大掌一握,手掌依旧立着绿色瓷瓶,“所以呢?你还是要去继续是吗?你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类就以为人心看的很透彻?你错了!人心你永远都看不透,就像那个翼后一样,她小心谨慎了那么多年,不也一样没想到曾经忠心的士兵会那样对她?那些人也只是表面感激你而已,一旦你现真眼,他们就只会把你当成怪物,只想要你的血,和那个世界的那些人一样”
云月眨了眨眼睛,脑海闪过无数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她深呼吸一口气,确定道:“爹爹和叔叔们不会把我当妖怪,其他人可能会怕我的眼睛,但绝对不会因为我的眼睛而伤害我,我知道这里的人并非全部都是善人,但是善人也存在,也有很多。”
云月认真的思考了男子的那番话,她偷偷的见过整天缠着鹭蓉的那个皇子,也看过南烟域主,也见过澜帝,她看见了最真挚的情感,所以才想让她们试着接受,只是她好像考虑不周,她有阎司在不怕别人的看法,而她们怕她们接受后她们的男人介意她们的不同之处,所以才有意回避,她应该要考虑的更加周全才可以,要是这样回去,鹭蓉她们又还没有跟他们立下灵魂誓言,她们回去后就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他们死后跟她们也只是陌路,不会再见面,她不能就这样回去,她必须要等到所有人苦尽甘来时才能回去。
“人类害了好多人,包括阎司在内,你要是执意要管人类的事,绝对会搭上自己,收手吧,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不要再为人类冒险。”
“总该有个了结,好多叔叔到现在还见不得光,两个牢笼里的人都还没有获得自由,好多人的恩怨也还没有了结,人类的力量有限,我们应该要尽量帮,我们是最不怕死的一类人,要真死了,就当回去。”
“我们是不怕死,但是这些人类根本不值得我们牺牲生命,他们不值得!如果人类没有欺负过你,本君兴许还会乐意帮忙,你觉得要是阎司看到这些东西,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帮人类吗?绝对不会!他只会随手将恶念石碾碎让人类自生自灭,阎司以为你刚来,以为他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以为你没有受伤,所以才会帮人类解决了很多麻烦,帮助了许多人类,但阎司要是知道人类对你的所作所为,我们所有人联手都压不住他的火气,要怪就怪人类自己不分是非黑白,这是他们的命数,是他们自找的!”
斗篷男子转出几抹杀伐的光影,冷断决然的威胁,“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执意要找牢笼我就将这些东西送给阎司,到时候别说人界,所有地方都会跟着遭殃。”
云月看到那些画面,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神经末梢刺痛让她全身都的冒充都充斥寒气。
“我回去,不要给阎司。”云月听到后面,毫无抵抗的妥协。
“这就对了。”斗篷男子轻松的笑了笑,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冰白色瓷瓶,动作招摇的夹在云月眼前晃悠,“本君还有一件事要忙,这段时间你给本君乖乖呆在相府,别再到处乱跑,你把这药喝了。”
“你想做什么?”云月没有伸手就去摘瓶子,反而一脸戒备的剜着斗篷男子。
斗篷男子左摇右晃,平静的回道:“别担心,这只是凝神丸而已,吃了凝神静气,能定住你那闲不住的性子,省的本君前脚刚走你又东奔西跑,事先说明,你可以在都城活动,但别走出都城,否则你知道本君会给什么东西给阎司。”
“恼火!”云月额角青筋暴起,挥着拳头冲上前去殴打。
斗篷男子转出绿色瓷瓶,好声好气的商量,“来,你把这个吃下去,本君实在不放心你,本君之前还觉得这种东西非常多余,现在想想才发觉是专门为你定制的,没有任何手段能让你安静,但是本君相信这东西可以。”
云月看着绿色瓷瓶边缘,隐约看见几颗冰白色主子,她用力呼吸,吸到几丝凉气。
“你刚刚说你消除过他们的记忆,你消除过谁的?”云月恍然间想起刚刚注意到的字眼,不紧不慢的讨教。
斗篷男子五指轻颤,颤出几缕魅惑人心的银墨光芒,“还有好多好多,他们和阎司都是陪你过来的,一直都在,只有你今年才来,本君怕他们碍事,只好把他们对你的记忆也消了,若他们认出你又告诉阎司,本君不在的期间怕是又有几场血战,本君可是用心良苦呢!”
云月细想一下,犹豫不决的伸出手,“你先给他们解药,我保证不会乱走。”
“哈哈哈哈——”斗篷男子狂声大笑,暗红色的长发,猎猎飞舞,“阎司都没有办法让你不乱走,本君会相信你?你天生就是个闲不住的主,我们心知肚明,你放心,本君不会害你,你吃了凝神丸才能安分,本君才有时间给他们解药,要不然,一不留神你又跑来千奇境,我们都得气吐血,你快吃下,本君才能安心。”
斗篷男子转了几圈,绿色瓷瓶越晃越近,云月抿了抿唇,主意有些动摇,她似是过于着急,急着让府里的叔叔们都重获光明,急着让分散的人都回到自己的归属地,她却忘了她偷偷披荆斩棘浴血奋战时,身后还有一群疼爱的她的人担心她的安危,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却没有。
“我已经答应洵隐找到高阶异士的牢笼,最起码要帮洵隐的事情弄完。”云月想起一张落寞的容颜,难以抉择。
“这个你大可放心,他现在遇到一点小麻烦脱不开身,本君知道牢笼的位置,本君会代你助他一臂之力,你只要给本君安分的待在都城别乱跑即可,其他的无需你费心。”斗篷男子步伐轻盈的在云月身边转悠,时不时的晃着瓷瓶里的珠子,好声好气的商量。
“洵隐出了什么事?被二皇子发现了?”云月捕捉到令人不安的一点,注意力瞬间转移。
“也没什么事,那点小事他自己能解决,无需你费心,他解决不了,他身边那个执事也能解决,你合作的人难道不清楚他们的能力?你还没选择呢,吃还是不吃?”斗篷男子倒出几颗冰透的珠子,递到云月眼前,神色轻松的颠了颠。
云月暗自思量,猜到澜洵隐是遇到二皇子那边的麻烦,她清楚他们两人的能力,即使正面对上也能脱身,她开始想念谆谆教导她的阎司,严厉监管她又纵容她的阎司。
想念铁血禁欲系的阎司!
除了阎司,她总觉得还有很多人在她身边,她似是见过很多眼熟的符纹,但总是想不起那些符纹和她有什么关联,她唯一记得的就只有阎司。
“你先给他们解药,我才吃。”云月犹豫过后,心怀警惕的答应,他虽然说的头头是道,但她也怕又是一次骗局,她确信他没有胆量伤她,但她也怕其中有诈。
斗篷男子面色骤沉,不满的抱怨,“你这样就太过分了,那些人类你都没那么警惕,本君绝对不会伤你,你却如此警惕,本君的心术可比那些外表看起来善良的人要正的多,你防谁都不该防本君。”
云月有理有据的反驳,“因为阎司也防着你。”
“阎司会防本君?”斗篷男子诧异的反问,云月警惕的点头后,他狂声大笑,“哈哈!阎司还真看得起本君,你放心,此防非彼防,总之,本君不会伤害你就对了,快点吃了,赶紧回去,本君才好赶在半夜三更派解药。”
云月用力瞪眼,黑中斥红的眸子,透过黑纱和暗红色眸面,触及到清澈眼底。
“吃了只会安静是吗?有没有其他作用?你要是害我忘记阎司,我绝不会放过你。”云月夹起一颗珠子,开始妥协。
第四卷 热血裁决 第684章 游戏结束!风流云月!
“你说笑了,你之前可是吃过驱梦散,不也照样记得阎司,你忘记谁都不会忘记阎司,再且,这真的是凝神丸,只凝神静气,能让你静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已,本君要是害你忘记阎司,你觉得阎司和他们会放过本君?本君才不会做这种蠢事。”斗篷男子再三保证,最后大掌一颤,所有珠子都盖在云月手里,心平气和的催促。
“咕噜——”
云月嗅了嗅珠子,嗅出几种常吃的名贵药材的香气,最后一口咽下。
黑曜眸子,静如止水,她平静的呼吸,凝神静气,十分安静。
她安静的闭上眼睛,感觉周围寂静无声,她迈着小碎步走了一会,突然脚下扎根,她开始只想安静,不想走动,不想听到一丝声音,不想说话。
云月静着静着,热风萧萧的阁楼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均匀呼吸声。
斗篷男子摇了摇瓷瓶,十分诧异,“药效这么猛?”
他还以为顶多让云月安静,却不想能够静到睡着,他收好瓷瓶后,斗篷一甩,悄无声息的将云月卷走。
片刻之后,王侯区那边有了异样的动静。
一名医者扶着刚刚包扎完伤口的女子走向翼后,“娘娘,这位姑娘的伤处理完了,要如何安置?”
翼后回头看了一眼脖子有伤的女子,诧异道:“不是早就包扎完了吗?”
医者一头雾水,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娘娘,这位姑娘的伤势较重,需要小心处理,所以用了比较长的时间,小的不是故意怠慢。”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本宫刚刚有见到这位姑娘包扎完,月云又说要去照看这位姑娘,没事,可能是本宫看错了。”翼后也理不清头绪,她见女子有些痛苦的看着她,也不再多说。
“游戏终于结束了,累死本主了。”域主从高台下来,夸张的伸着懒腰,女子听到浑厚低哑的声音,怯怯的低头。
“夙影你——”域主刚想和翼后说什么,视线扫动间不小心扫到一张秀丽的容颜,突然音量提高的叫道:“千乐!你怎么在这里。”
千乐畏畏缩缩的躲在翼后身后,不敢出声,域主见到她身上的绷带,眉头皱起,“本主都警告你多少次不许出宫,怎么就是不听!你看你伤的。”
域主闪到千乐身后,快速检查她的伤势,见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千乐绕到翼后身前,一直低头没有回应。
“好孩子,别怕。”翼后见千乐吓的不轻,随手将千乐抱在怀里,温柔的拍抚,回头狠斥域主,“那么大声做什么!”
域主呼吸一重,很快缓了声音,好声好气的说话,千乐躲在翼后怀里瑟瑟发抖,面上的惊吓不知是在内室造成,还是域主那句呵斥造成。
翼后见千乐抖的越来越厉害,狠狠训斥域主一顿。
域主举双手投降,默默退后,翼后安抚好一阵子千乐才停止抽泣,她情绪稳定后,翼后才好声好气的说话。
“你的女儿都那么大了,还好意思说孤身一人?”翼后恼火的瞪着域主,刚刚积累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
域主耸耸肩,撇嘴反问,“本主是孤身,千乐也是本主的公主,不可以?”
翼后愣了一会,很快会意,她将千乐送前,千乐却一直躲在她的身后,怎么劝都不肯回宫。
“没事,你父王不会说你,你回去好好休养,不要出来知道吗?外面很危险。”翼后轻拍千乐的头顶,温柔的劝道,千乐抽噎几下,头低的更低,她站在翼后身后,一直不说话。
“算了,千乐在里面也呆了太久,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域主头疼的挥手,无奈的嘱咐翼后,“夙影,你把千乐带出去转转,东鼎还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正常,这丫头可能是看见这些难看的事情最近心情很不好,你多费点心吧。”
翼后见千乐郁郁寡欢,想着是血洗的事情所影响,她也担心千乐的心里状况,于是毫不犹豫的应下,“本宫知道该怎么做。”
千乐没有拒绝,翼后让她跟着羌形走,她就默默的跟去,她一直低头,眼睛时不时的闭上似是在避开地上的尸首,她一直魂不守舍,经常跟丢羌形,羌形废了好大的力才将她的注意力喊回一些。
域主和翼后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后,吩咐一些暗夜军送她们离开,半夜三更时,东鼎已经清理完一半,宫门前那片位置,恢复以往的纤尘不染。
黎明之际,翼后一行人回到南翼皇宫,宫里的人提前收到讯号,一大清早就在皇宫门口等候,几名衣着华贵的男女,一脸焦急,坐立不安,最中间的是一名身穿黄袍的男子。
翼蘅引突然耳朵颤动,他率先走出宫门,扫视一周后,欢叫道:“母后回来了!”
翼帝喜上眉梢,大步冲到外面,和翼蘅引一同跑向左前方,翼帝老远就看见高挑的黑影,他铆足干劲赶超元气武者的翼蘅引,先行一步抱住翼后,“影影!”
再去那个满腹心酸的地方,他一万个不同意,只是她执意要做个了断,他只能忍痛放手,只能提心吊胆的等她回来,短短的一日一夜,他却过得十几年那么漫长,他一向不善于表达,但他的担心和挂念她全数接收。
“翼,我没事。”翼后轻拍翼帝的肩膀,眉目含笑安慰。
“母后!你可算回来了。”翼蘅引紧接而至,他一站稳,宽厚的肩膀不经意的擦过翼帝的手臂,下一秒,身为常人的翼帝,被撞飞千米之外。
“陛下!”羌形心生一窒,飞身扑上,稳稳接住,三公主上前就是几个拳头,厉声斥责,“二皇兄,不要仗着元气就欺负我们,连父皇都敢欺负,胆子肥了是不是?”
翼蘅引听到呵斥才发现远处晕头转向的翼帝,他扯起尴尬的笑意,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最近去龙浩去多了,忘了控制。”
三公主狐疑的盯着翼蘅引,严肃的问道:“二皇兄为何老往龙浩跑,是不是瞒着我们做见不得人的事?说!我老感觉二皇兄不太对劲,你的侍卫也神神秘秘,绝对有隐瞒,趁父皇母后都在这,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等我们查清楚,可要大刑伺候的啊!”
翼后被这个话题带跑,很快忘记远处东倒西歪走来的翼帝,她寻思一会,也有些好奇,“本宫也觉得蘅引有事瞒着本宫,蘅引以前说去龙浩是找武者切磋,但蘅引已经突破元气境界,何须切磋?”
三公主见翼后帮腔,底气充足,没好气的追究,“二皇兄,连母后都这么说了,你还想狡辩,说!你到底去龙浩做什么?你不说我也猜到一些,二皇兄这次回来带了一些女子用的东西,肯定是去龙浩勾搭女人,说!你勾搭了哪位公主?”
翼蘅引被问的脸泛红晕,再三狡辩,孪生侍卫帮忙说话,所有人都还是不信,他被问的无所适从,刚想拔腿开溜,却被翼后拦住,“蘅引,好好交代。”
翼蘅引回头看见还晕乎乎的翼帝,急忙扯开话题,“母后!糟糕,父皇快不行了。”
翼后呼吸一紧,下意识的回头,翼蘅引和孪生侍卫对视一眼,默契的开溜,翼后几人见翼帝的情况不太好,急忙跑过去搀扶。
“翼,蘅引又不是第一次撞你,怎么晕的这么厉害?”翼后揉着翼帝的眼角,看到那恍惚的模样,十分紧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小子最近功力长进了,影影,我好晕。”翼帝猛摇头,脑海里的晕眩有增无减,晕字落下,他眼前一黑,直接倒在翼后肩上。
“父皇!”
“陛下!”
三公主几人同时心被提起,诚惶诚恐的上前搀扶,翼后扬了扬手,“姮燕别担心,你父皇没事。”
三公主执起翼帝的手,在手腕处按了按,面上的担忧之色渐渐淡化一些。
“二皇兄也真是的,元气境界了不起啊,老是仗着元气欺负人,母后,等二皇兄回来,你可要好好收拾他。”三公主手舞足蹈的比划重伤级别的手势动作,一抬手就呼向默默靠近的羌形。
“唔嗯——”羌形闷哼一声,捂着口鼻默默走开,一直安静的大皇子看了低头看地的千乐好长时间,等几人闹完后才出声,“母后,那位姑娘是谁?”
翼后被提醒后才意识到千乐被她一时忽略,她笑意温婉的将千乐牵到身边,隆重介绍,“这是你隼影叔叔的……。”
“唰——”隼影二字刚出,昏睡中的翼帝突然睁开眼睛,那精神饱满的面容寻不到一丝晕沉,锋锐的视线左右横扫,扫到陌生的女子时,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翼后被突然袭来的煞气给震到,她顿了一会,面不改色的补充,“宝贝公主,叫千乐。”
千乐听到公主,黯然神伤的别开视线,不跟三公主和大皇子对视。
“姮燕,千乐受伤了,身只还很虚弱,你好好照顾,本宫安置好你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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