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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器事件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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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亏略略看了毫不惊慌的陈老一眼,心头有些不满。

若不是这老头子在这里,他们哪里用得着这么躲躲闪闪?

阿亏眼睛一瞄,偷偷做了个握的姿势,嘴唇动了动低声道:“以祭剑司之名,胜邪!来!”

那半空中的宝剑咔嚓咔嚓的震动起来,仿佛极力挣脱什么束缚,最终无可奈何,铛的一声从半空掉落下来,小黑一翻腕,那剑已落入他手中。

这是一把大剑,剑身很长,狭窄流畅,花纹古朴而厚重,有一种文人雅士般的风致。

小黑轻抚剑身,心中赞叹。

不愧是欧冶子所铸之剑,不愧是吴王阖闾用来主持祭祀的剑,即使剑身上缠绕着如此重的怨气,依然如此雅致。

陈老愣了一愣,然后鼓起掌来:“好厉害好厉害,想不到姜老板以及幼弟幼妹都如此厉害。”

小黑皱了皱眉,这个老头子,他现在是真不喜欢了。只是,转眼,心神便叫陈老看不见的一个影子吸引过去了。

阿亏首先赞了一句:“好漂亮!”

这是一个男人,白衣方冠,面容清雅,如同闲花落水一般的风情动人,哪怕眉目带怒,也无法掩盖身上那种温和的气息。

这就是胜邪!

胜邪慢慢的睁开眼,看了小黑一眼,眼神便落在了阿亏的身上,微微低了低头,拢了袖子下拜:“拜见祭剑司大人。”

阿亏心头噗通噗通两下,赶紧的就想上前扶他一把,却被小白一把抓住,眉毛堆起来,不满的龇着牙,一脸敌意。

胜邪抬起身来,眼波一转,已经带了几分怒容,将那面颊带出几分薄红来:“既是祭剑司大人,为何阻我杀此贼人!”

阿亏心肝儿颤了颤,偏偏陈老就在一旁,于是只能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

那胜邪冷哼一声,将那白袍子下摆一提,往腰间一扎,一副拼命的样子就要冲过来,却听吭哧一声,眼前忽的一片黑暗,这才惊觉已被收入鞘中,不由跳了脚,狠狠的四下乱踹:“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些贼人!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狼心狗肺,有辱斯文,还不快快放我出去!”

小黑冷哼一声,将那剑鞘套得没有一丝缝隙,看着盒子里其余几剑也是噼里啪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丢了个冻死人的眼神过去,那几剑已颤了颤,终于老实了。

阿亏和小白这才从看似斯文的胜邪那一连串的四字怒骂中回过神来,两两对望一眼,同时抬手抹过额头,掬了一把冷汗,颤声道:“剑……不可貌相……”

小黑也不看这两人耍宝,直接望向若有所思的陈老:“想来,这些异事都是从鱼肠丢失才开始的吧?”

陈老心头已转了几个圈儿,面上却笑盈盈的答了:“是,大概是古物有灵,那欧冶子五剑同炉而生舍不得分开吧。可惜,当年老头子也是不得已啊!”

小黑点点头:“既然如此,陈老与其说是想让我们帮忙脱手此四剑,不如说是想叫我们帮忙将鱼肠找回来吧?毕竟,就拍卖来说,成套东西的价格比起那一件一件叠加可是要翻上几翻的。而且,到时候有了这个‘古物有灵’的噱头,价格方面就更不是问题了。不然……这剑一卖出去恐怕就成了凶器,陈老你和拍卖的我自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陈老哈哈大笑拍起掌来:“姜老板真是聪明,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不瞒姜老板说,老头子自上次之事后,对姜老板也留了些意,于是知道,姜老板你……”他凑过来,呵呵笑道:“可是跟许多所谓的灵异事件都有关系的,想来……也不是普通人,这些事,自然是要交给专业人士才比较放心嘛!”

小黑也不理他,将那盒子一盖夹在腋下,站起来:“陈老既然没说,想必对鱼肠剑的下落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打扰了。这笔生意……在下接了。”

他伸出一只手:“老规矩,这种灵异事件,到时候咱们五五分成。”

陈老的脸僵了一下,还是点头:“那是,既然是规矩,老头子自然是要守的。”

“老太爷,这个姜墨也太黑了,真的……”看到几人离开,管家恭敬的站过来,略有些迟疑的问。

陈老狠狠的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冷冷道:“不然要如何?只是……这姜家的价值绝不是区区四把剑能够比得下去的。不过……竟然黑到老头子的头上来了……哼……姜墨……”

……我是养两个娃不容易于是终于越更越晚的分割线……

一直回了古董店才将四剑取出。胜邪很生气,抄着手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阿亏,目光唰唰的射,看得阿亏心里发毛,扛着胜邪的目光,偷偷的挪动脚步往小黑的背后躲。

小黑抬手在她肩上一按,对着胜邪道:“你们谁知道鱼肠在哪里?”

此话一出,剑匣子里哗啦啦一阵震动,其余三剑唰的一声射出来,落地已是人形。

阿亏眼儿一扫,已依次叫出几人的名字。

湛卢,仁道之剑。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湛卢,是天下间唯一一把丝毫无杀气之剑。

纯钧,尊贵无双,《越绝书》载“手振拂扬,其华捽如芙蓉始出。观其釽,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

巨阙,与干将,莫邪,辟闾一起号称四大剑。钝而厚重,能“穿铜釜,绝铁粝,胥中决如粢米”。

欧冶子四剑中,竟只有纯钧为女体。衣着华贵,云鬓高耸,端庄矜持,满身都是“后”的威严。而巨阙则体态魁梧,目露精光,身着重铠,如沙场战将。只有湛卢,温文尔雅,一派雅士风范。

阿亏对着巨阙多打量了两眼,那高大的男子却立刻红了脸,按着腰侧的剑鞘将脸慢慢的、慢慢地转到了一边,见阿亏还盯着他不放,那红晕便唰的一下从耳朵蔓延到了脖子,在那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异常的滑稽。

阿亏拿手比了比,摆出一副LOLI样45°仰头满眼星星:“你好高噢……”她的头才到人家腰部上面点儿。

巨阙有些不好意思的弯了腰,挠了挠头,呵呵的笑。

阿亏拍了拍他的腰(身高限制,只拍得到这里),一脸佩服:“其实你长得很好看!”

高大的巨阙这回连手指尖都红了,手往身后背了背,又拿回来,最后不知所措的放到身侧的剑鞘上,死死握住不放,才小小声的回了一句:“谢……谢谢……”

胜邪不满的瞥过来,又是一提袍子下摆塞在腰上,一副要扑上来拼命的样子,却只哼了两哼:“巨阙你不用跟她客气,这种有辱斯文、狼狈为奸、狼心狗肺、同流合污的家伙,根本不配做祭剑司!”

小白一听他开始四个字四个字的冒就浑身发冷,哆嗦着走到一边使劲儿的搓手搓膀子。

湛卢微微抬手,胜邪这才住口。湛卢缓缓扫了一眼屋内众人,轻笑道:“不好意思,二弟脾气就是这样,他没有恶意的。”

小黑也不接话,湛卢便打量了阿亏一眼道:“想不到祭剑司这么多年来都还如此年幼,不知道两位守护灵可需要在下帮忙?”

小黑的眼顿时眯起来,只是那冰冷的杀气转瞬便被湛卢身上的温和气息融合了。

湛卢抬头与他对视半晌,忽然摇了摇头道:“原来,你自己尚且没能成长。”

小白瞪眼,一下子蹦跶过来,一个飞扑,却被高大的巨阙往脖子上一拎,只能在半空中使劲儿的蹬着小短腿儿,脸气得红彤彤的:“混蛋!你这个浪费干饭的大个子!放我下去!不准欺负小黑!小黑只能我和阿亏欺负!”

巨阙看他毛绒绒的脑袋晃来晃去,眼睛偷偷的亮了亮,忍了忍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小白软乎乎的头发,好不容易消退的红晕又爬了上来。

小白气得大吼,虫子一样扭来扭去,一脚踢在巨阙腿上,踩了个大泥巴印子,肉呼呼的拳头在巨阙面前扬来扬去:“混蛋!谁准你像摸狗一样摸我头的!混蛋!你这个傻大个子!”

“祭剑司大人与两位守护者不必紧张,我们几兄妹曾效忠于越王勾践,那贼子盗我主人陵墓,卖我幼妹于外族,此仇不共戴天,饶是几位阻止,也断没有不报之理。还请几位海涵,莫要过问。”纯钧微微蹲下身,抽出一块方巾为巨阙擦去腿上泥印,这才缓缓转身,目光一次扫过屋内几人,沉稳不动若山,深邃幽暗若渊,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小白还在骂骂咧咧,巨阙将他提在手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脸就更红了,只能转而向纯钧求助,诺诺喊了一声:“三姐……”

纯钧着一身式样繁复的长袍,犹如正装的王后一般华丽而高贵。听到巨阙唤她,微微摇了摇头,轻抬了一下手:“放下这位大人吧!”

小白听她唤他大人,脸登时红了,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气愤,巨阙放他下来,他便哼哼着走到一边,气呼呼的道:“总有一天长得比那个家伙还高……”

小黑缓缓打量了几个古老的器灵:“我自然不会阻止你们,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先去将鱼肠找回来吧。你们谁知道她的下落?”

纯钧也微微皱了眉,看向湛卢,湛卢轻轻摇了摇头,对着阿亏弯腰一拜:“既然如此,小妹……就拜托祭剑司大人了。”

阿亏茫然的看向小黑,小黑只能皱眉道:“她……是匆匆成为祭剑司的,什么都不懂。”

这次连湛卢都有些诧异:“这么说……连祭剑司都召唤不出小妹的下落了?”

小黑有些无奈,还是点点头:“是的,我跟小白也是当时才铸出来,多是一知半解。若不是我的前身记……恐怕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

巨阙拍了拍脑袋,提着大嗓门儿憨憨的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好不容易才从那贼子手里逃出来的。”

几人正待无奈,却听一声轻笑,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如泉水般动人:“阿亏莫不是把我忘记了?真该罚!”

一个玉冠束发的男子优雅的从墙上挂着的画中走出来,刮了刮阿亏的鼻子。

阿亏啊的吃了一惊,人已扑了过去,欢快的在他怀里蹭:“轩辕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难得一贯像只刺猬的小白小白这次居然换成了宠物犬,摇着尾巴就奔过去,蹦跶:“轩辕哥哥!”

轩辕依次摸了摸两只小动物的脑袋,看他们舒服的蹭蹭,自顾自忽略掉小黑不满的眼神和巨阙羡慕的模样开口道:“我的年月最老,祭剑司的事我大抵都是知道的。”

欧冶子五剑03

“你是……”纯钧上下打量了浅笑的白衣男子,只觉这男子看似随意温和,身上却有一股睥睨之气,叫人不敢小觑:“轩辕夏禹剑?”

轩辕揉着阿亏的脑袋满眼温柔:“正是。”

纯钧几人对望一眼,齐齐拜了拜:“想不到竟有机会见到轩辕氏。”

轩辕笑笑,将阿亏抱起来,让她坐在臂弯里,搂了他的脖子:“哪里,虽然冠有轩辕一姓,其实也只是剑罢了,算不得轩辕氏,哪里能够与九黎一姓并称,那声‘轩辕哥哥’也是阿亏胡乱喊的。”

阿亏立刻不满,拿脑袋轻轻的撞了撞轩辕的头,撅嘴道:“才不是呢!轩辕哥哥最好了!”小白也扒住轩辕的裤腿狂点头,旁边的小黑不满的咳咳了两声,皱了皱眉催促:“还不快些开始!”

轩辕侧头看他一眼,眼睑一垂,嘴角勾了勾。

背后的古董架子上,一只茶壶晃了晃,盖儿一掀,紫砂偷偷的露了个脑袋出来,满脸艳羡的看着轩辕:“啊,好厉害噢,黄帝轩辕氏诶!”

轩辕若有所觉的回头,紫砂脸刷的一红,叽的一声缩回壶里,叮的一声,壶盖儿跳了两跳。

巨阙的眼又亮了亮,左右瞧了瞧便偷偷的磨了过去,拿手指头小心翼翼生怕碰坏的揭开那壶盖儿,脑袋伸过去往里面一瞧,就在壶底一只不到他巴掌一半大的小姑娘缩成一团,抱着脑袋滚来滚去。

巨阙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却怎么都舍不得走开,终于鼓了勇气期期艾艾的道:“那个……你……你好……我……我叫巨阙……”

正不好意思的滚来滚去的紫砂茫然的抬起头来,愣了半晌,然后“叽——”的一声抱住胸口尖叫起来:“非礼啊——”

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轩辕更是满脸戏谑:“噢……想来巨阙的年龄也有三千了呢……”

巨阙顿时左右脚打架一样晃了两晃,满脸的不知所措,差点儿将手上的茶壶盖儿扔了出去,连连后退将自己缩到那古董架子边上,一个劲儿的摆手:“不……不是的……我……我我我……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

茶壶摇了摇,一只小小的手伸出来,把住壶口,然后是另一只,再是一个脑袋慢慢的冒出来。

紫砂顶着两只发髻偷偷的打量着眼前脸红心跳的大个子,偏偏头,眼睛眨了眨:“真的?”

巨阙使劲的控制着自己摸上去的冲动,偷偷在心里念“好可爱好可爱……”,赶紧不住的点头,紫砂伸出一只比巨阙的手指甲还小的手,气鼓鼓的摊开:“那你先把我家房顶还回来!”

一股红晕唰的一下从巨阙的耳朵窜向脖子、手指尖,恐怕连脚趾头都红了个便:“那个……对……对不起……我……我不会偷的……”

巨阙憨憨的挠了挠脑袋,将茶壶盖儿小心的给紫砂盖上,然后有些失望的看着那只精细古朴的紫砂壶。

茶壶又摇了摇,紫砂从壶嘴儿里探出个头来,脸有些红红的垂着,偷偷的瞄了大个子一眼,飞快的抛出一句“其实……你是个好人!”便噌的一声缩了回去。

巨阙呵呵的挠着头,对着摇晃个不停的紫砂壶傻笑。

胜邪一撩袍子,斜他一眼:“傻大个子……”

巨阙立刻将脑袋挠的愈发厉害了,蹭过来,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呵呵,二哥……”

这边巨阙犯傻之间,那边轩辕已经画好一个巨大的图案,层层叠叠的花纹,一团一团缠绕着又散开,眼花缭乱的繁华和雍容。

小白捧着婴儿肥的脸一脸崇拜的点头:“轩辕哥哥好厉害!”

小黑抄着手靠在墙上,眼刀嗖嗖的飞过来,小白瘪瘪嘴,转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

轩辕拉过阿亏,把住她的肩,低头凑在她耳边:“阿亏,天下器物都归你管,若有召唤,莫敢不从,你试试看能召唤出鱼肠不。”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阿亏脖子上,阿亏的脸一点一点的烧红,喃喃的应诺。

轩辕垂睑轻笑,又对其余四剑道:“我刚才所画,是这山川大地的图样,即使阿亏召唤不出鱼肠来,也能让我们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你们四个与她同炉而生,等下记得引导阿亏寻找鱼肠的气息。”

湛卢轻笑点头:“这是自然。”

巨阙拍拍胸口:“呵呵,只要能帮上忙就好!”

阿亏有些胆怯的看着轩辕,轩辕蹲下身,满眼的温柔:“没关系,就好比游泳是鱼的本能一样,尽管去试试好了,还有我在,不是吗?”

阿亏刚要答话,肩膀上一痛,已被小黑拽住拖了过去:“还不快开始。”

阿亏撅了撅嘴,回头看了轩辕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闭了眼。

这世上虽有灵异之事,却并非华丽绚烂如同电视上的特技,那样绚烂的东西其实更像表演。

阿亏皱着眉头,脑袋转来转去,四面一片安静,可惜什么都没发生。轩辕走过去,贴着阿亏的耳朵轻声呢喃:“鱼肠,铸之以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勇决之剑,可惜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

阿亏的眼睑一跳,脚下的繁复花纹忽然流动起来,那些线条像无数的蛇虫慢慢爬动、交叉、缠绕,然后悉悉索索的汇集到一起,如同一只中箭的靶子。

轩辕眉心渐舒:“在日本,被带回日本东京了。怎么样?要去找吗?”他看向小黑。

小黑却只看了看其余四剑,冷冷扔下一句转身就走:“既然答应了要替你们将鱼肠找回来,就是日本,我也会去。”

阿亏回头,茫然状:“小黑是不是不高兴啊?”

小白乐呵呵的贼笑,踮起脚拍了拍轩辕的胸口,对阿亏挤着眼道:“阿亏,其实这有个更专业的名词叫……嫉妒噢!”

……我是出国了的分割线……

日本与中国是真正的一衣带水,可是,这两个民族之间的恩恩怨怨却又是最多最牵扯不清的。

阿亏不喜欢日本,哪怕她作为祭剑司已经没有了人类本来该有的很多感情,但是,有一点永远不会变:她……是一个中国人。即使是这种认识也是到后来才慢慢形成的,记不得花了多长的时间。

从三千年前的春秋战国到如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阿亏经历了太多的时间,最初的她只是三千年前那个小国寡民的姜氏殿下,看到的只是齐,想要保护的只是齐,于是,秦灭齐时她几乎是痛不欲生。

她所成长的国土,她所依赖的故乡,她作为人的所有依凭,都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于是,至始至终日本,或者叫倭寇,在她眼里都是外族,是侵略者!

踏上日本的土地时,阿亏的心思很复杂,甚至于茫然。

周围有好几个人都向他们看过来,当然,小黑的帅和阿亏的LOLI都是原因,不过,显然最重要的是因为……

小白气呼呼的跺了个脚,脑袋一甩,嘴一撅,抱着手臂拒绝前进:“阿亏你们太过分了!凭什么要我背这些家伙!”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足有三尺来长,往背上一背,下端几乎触到地,走路的时候就在地上一撞一撞的,有点像传说中的僵尸跳,看起来的确过分滑稽。只是,配着他那张胖嘟嘟红扑扑的脸……

机场里有几个女生尖叫起来,摸出手机偷偷的拍。

小黑皱了皱眉转过身来,朝他背后的包裹伸出手去:“你莫不是想要我背?这四把剑长年埋于墓中,又被陈老挑出了怒气,早就怨气缠身,若没有保持有自身意识的器灵状态,几乎就是四把凶器。我开刃太久,刀口沾血……”

他手还隔了一小段距离,那包裹已经咔嚓咔嚓的震动起来,吓得小白赶紧退了一步,然后脑袋一垂,仿佛有只毛绒绒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去:“好啦,我命苦……”

“站住!站住!抓住她!”刚走上街头,闷闷不乐的阿亏忽然被谁一撞,刚退了一步便被错身而上的小黑扶住了肩膀,背后小白嗷的一声惨叫撞得在原地兜了一个圈儿,然后叉腰大骂:“小黑!你太黑了!居然将我在敌人面前□裸的暴露出来!”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孩子,大概十二三岁,瘦瘦小小的,不断的冲挤着行人,后面,两三个个中年男人一脸怒容的追赶。

“贱货!下贱的中国猪!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阿亏本来没有准备多事,却被这样一句话气得瞪大了眼,小黑跟她数千年对她早已了若指掌,一听这话全身上下都露出一股凌烈的杀气。

他弯腰在旁边的路上一抓,无人注意下竟然生生掰下了一小块水泥砖。

他抬手掂了掂,甩手一扔,那小块的水泥砖竟然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绕过拥挤的人群啪的一下打在一个男人的腿弯上。

那男人没有防备,脚一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竟然倒霉的与一辆路过的自行车撞在一起,脸上顿时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谁?谁敢管我们升龙堂的事?”几个男人没有管那个骑自行车的男人不停的鞠躬道歉,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来,一脸凶狠。

那个逃跑的女孩子也错愕的站住,茫然的回望。

“升龙堂?不好意思,我没听说过呢。”周围的人群在听到“升龙堂”三个字的时候纷纷窃窃私语的散开,于是,小黑他们三人就这么突兀的显了出来。

“靠!又是中国猪!”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嫌恶的看着一大两小的三人。

“啪!”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出言不逊的男人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两巴掌,一左一右,两只白嫩嫩的小手几乎同时扇上他的脸,留下两个清晰对称的巴掌印子。

阿亏和小白诧异的对望一眼,眉眼里瞬间都染上了得意的笑,对击了一下掌,同时回过头去,用同样无辜的表情耸肩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个逃跑的女孩子尖叫一声窜过来,拉住小白和阿亏转身就跑,砰的一声撞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伸手一巴掌,将那个女孩子打的踉跄了好几步,咬牙切齿道:“今天……一个都别想跑!至少给老子留下一条胳膊来!”

他面容狰狞的看着阿亏和小白的手,从屁股后面摸出一把砍刀来:“两只爪子都给我留下!”

“噢?”许久没说话的小黑忽然笑了笑,他这样几乎从来不笑的人这么一笑旁人觉得惊艳若花开,小白却立刻死死抓住阿亏的手臂抖起来,一副想看不敢看的偷窥模样:“糟了糟了,小黑发飙了!”

他把胖乎乎的巴掌往脸上一盖,掀开手指头偷偷瞧:“所谓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变坏,果然还是要我这样活泼可爱的人才会身心健康。”

小黑动了动脖子解开领带,朝路边一扔,微微笑着看着几个明显是打手或者黑社会的男人,手指头一动,西装由上至下慢慢解开,露出仅仅穿着白衬衣的上身,隐隐瞧得见看起来消瘦却相当有货的胸口。

小黑慢慢的朝几个男人走过来,随手一扔,那件价值绝对不菲的西装外套便落在了一边的花坛里,挂在了矮小的观赏树种上。

几个男人看着小黑线条流畅的身体和狭窄收拢的腰线吞了吞口水,慢慢的退了两步:“你你你……你做什么?不不不……不要招惹我们升……升龙堂,不然要你好看!”

仿佛是终于想起自己的靠山,几个男人都挺直了腰,努力的将脸上的表情调到“狰狞”状态。

阿亏拉起跌在地上的小姑娘替她拍了拍衣服,偏头一笑,释放出LOLI魅力:“不要害怕,小黑很厉害的!”嘴角翘了翘,似乎还有些得意。

小白抓住两人的手,依次将两个人转了个向,背对着小黑他们,伸手捂住阿亏的眼睛呵呵的奸笑:“好孩子不看这种暴力镜头!”

只听背后砰砰砰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以及外强中干的威吓,那小姑娘的脸错愕了一阵,然后向囧的方向靠近:果然好暴力!

于是自己伸手捂住了眼:其实我也是好孩子……

欧冶子五剑04

小黑没有杀人,毕竟,这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仗剑走天涯的剑客时代,这个时代束缚他或者说束缚一把凶器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舆论,比如以后的生存问题。只要他还要以人的形态活下去,他就必须要遵守这个社会的潜在规则,即使是破坏,也绝不可能明目张胆。更何况,这不是在国内。

因为个人爱好的问题,姜氏企业即使发展的如何好,也并不喜欢过多的涉足国外,所以说,只能算作一个非常盛名的民族企业。

更何况,小黑他们并不希望吸引太多人的关注,他喜欢方便而舒适的生活,这不需要一个世界顶级的身份才能得到。当金钱的累积到达一定程度以后,之后的持续累积所带来的边际效应其实并不高,而鼓舞人们去继续追求的,应该说是人本身的欲望和自我满足感。

显然,小黑作为一把剑并不具备那种东西,阿亏也不在乎,于是,他们的企业就一直维持在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个舒适或者叫少许奢华的生活这样的程度上。

中日的关系很复杂,即使黑社会的问题不可能摆到明面上来责难,但是,政治这种东西借口太多,谁都知道沾不得,所以小黑只是如同那几个男人所说的那样,分别留下了他们的一条胳膊。

当然,他也并没有将他们的胳膊卸下来,只是将其一扭,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强硬的取消了肢体的活动能力。

小黑的确是个很恐怖的人,这不仅仅止是指他的冷脸冷面,而是他的爱好、行为一切都让人觉得诡异,不然,小白就不会有点怕他了。当然,小白自己不会承认就是了。

别看小黑冷冰冰的样子,如果你给他一本专业详细的武器书或者法医肢解图,越详细约好,或许就会看到他冷着一张脸狂热的双眼放光的模样——前提是你找到的武器书是他没看过的,或者你的肢解图有新奇或诡异的地方。

对,小黑对于肢解、杀人等方面有着阿亏他们难以理解的癖好。小黑个人的官方解释是,先推推那副无框眼镜,在冷冷的抬头:“这是作为一把剑的职业道德。”

小白对此喷了一桌子的茶。于是,小黑转了转眼睛打量他:“这一把显然没有充足的自我认识,这容易导致个人价值观的迷茫。”

于是,那时,小白和阿亏看着小黑夹起书转身走开,明白:原来小黑最近还在间歇的看哲学。

被打趴在地的升龙堂的人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在地上打滚,连惨叫声都微弱的像濒临死亡,小白看着就觉得疼,不断的捂着脸龇牙。

没办法,出于小黑的个人爱好问题,他刑讯方面的实力或许比不上某些专业的军队人士,但是,绝对是业余里面的行家,所以,这几个家伙就算没交代到这里也应该会去掉大半条命。

“囡囡,囡囡,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一个一脸斯文的眼睛男忽然跑了过来,因为人群早已散得差不多了,隔得老远就能看到他。

他身上的衬衣有些皱巴巴的,额头上的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边,显然是跑得太急了。

刚刚还英勇的很的小姑娘顿时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低着头,拿脚跟碾着地面。

男人心疼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嘴角,有点儿青,碰到的时候小女孩儿轻轻嘶了一声。

见没什么大碍,那男人才换成了一脸的严肃:“囡囡,不是给你说过很多次了吗?叫你不要惹事惹事,你怎么就是不听话?要是真出事了,升龙堂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救得出来你?”

“对不起……”囡囡低着头,眼睫毛一眨,一滴眼泪啪嗒一声打在地面上,浸出一个水印。瘦瘦小小的个子配着这个模样,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她抽了抽鼻子,又说了一句:“阿尘,对不起。可是……可是……真的很想要……”

被称作阿尘的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囡囡圈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以后别让我担心了。先来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吧。”

阿尘理了理衣服,对小黑深深的鞠了一躬:“非常感谢你救了囡囡,在下服部尘彦,是囡囡的监护人。非常感谢。”

小黑推了推眼镜打量着囡囡道:“她是中国人,你为什么会是她的监护人?”

“这个……”阿尘笑了笑,显然不愿意回答:“如果不嫌弃的话,能否到在下家里吃顿便饭以示感谢?”

小白伸了个脑袋过来,嘻嘻的笑:“看样子你还懂中国文化啊?”他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中国人的问题都是饭桌子上解决的。”

阿尘不禁笑起来:“你们真有意思,一点都看不出来那么……厉害。”他斟酌了一下,并没有使用“狠”这个词,随即露出略显苦恼的表情:“可是,招惹了升龙堂,会给你们带来很大的麻烦的,我……”

小黑毫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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