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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姓杨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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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希儿的抽泣声,杨花抬头看向她,却见希儿的眼泪,哗啦啦直掉。杨花放下筷子,用衣袖轻拭着希儿的眼泪,轻声问道:“希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已经长大了,却还像个孩子般,这么爱哭,也不怕人见了笑话。”
希儿抓住杨花的衣袖,往自己脸上乱抹,才笑道:“我是长大了,姐姐,你没发现,我变漂亮了吗?”
杨花再怎么变,她还是以前那个善良的女人。只不过她将一切,都放置心底,只是,疏离了眼神,冷漠了深情。
“是啊,长大了,漂亮了。”杨花一声轻叹,将希儿抱进怀中,“有生之年,能遇到你们这些故人,我此生,无憾了。”
希儿不知道说什么,连她这个外人都能体会到她的伤感,那么水云呢,是否有心无力?
沉默了好半晌,希儿才道:“姐姐,其实皇上,这几年很苦。他一直忘不了姐姐,却又找不到姐姐。他派出很多人找姐姐,分明知道你掉下山崖,他却还是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姐姐你没有死。他会在其他女人身上找你的影子,却从不做过分的事。那一晚,在遇到你后,看着你离开,他便似受到了什么刺激。而后,他才会找到画眉泄欲。其实他是想记住姐姐,又想忘了姐姐。如此循环往复,那晚,他才……”
“希儿,吃早餐,都凉了。”将希儿推出怀抱,杨花坐回杌凳,继续吃早餐。
“姐姐,真的没骗你。皇上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他伤你心是他不对,可是——”
“你说的,我都知道。其实我希望他能把我忘了,又或是找其他女人侍寝,做他那个风光无限的皇帝。希儿,我的心,已经死了。如果他可以在其他女人身上寻找慰藉,我会觉得,很开心!!”杨花打断了希儿为水云的辩解,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在坠崖的瞬间,杨花就死了,爱水云的那个女人,也死了。
她换了一张脸,更让她下定决心,断情绝爱,再不为情爱伤神。这点,她做得很好。水云做了皇帝,这天下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水缘交代的遗言,水云做得很好。
她以为,这一生她和这个男人,将不再有交集。却不想在青城与他相遇,在看到他与画眉亲热之后,虽有片刻不自在,但她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是以她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抛开过往,不再有任何牵挂。她真心希望,水云没有她,会过得很好,真的希望如此。
此时杨花握筷子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心,微微悸动。
“姐姐,你不舒服吗?希儿听到杨花的话后,不再言语。此时却发现了杨花的不妥,便着急地上前问道。
定了定神,杨花摇摇头道,“没事,只是有些心悸罢了,用早餐吧。”
待到不是渐渐恢复,杨花才继续用餐。她眼角的余光,若有似无地瞟向屋外。当然,她不可能看出有什么不妥。
集中精神,杨花不再胡思乱想,很快便把肚子填饱。
出了屋子,希儿并没有跟在她的身后,这令杨花有些开心。极不喜欢有人寸步不离地跟在自己身后。虽然希儿与自己交情尚可,她也不喜欢。
随意在行馆走动,待走到行馆的墙苑之时,杨花看出不妥。她记得昨晚这里站满了官兵侍卫,怎么这会儿,一个侍卫不见?
墙苑虽高,但她只要施展轻功,便能一跃而过。
再看了一眼四周,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不再细想,杨花微一提气,便纵身出了行馆。
出了行馆,也没看到有人有人追上来。杨花的嘴角上扬,如此甚好。不必面对水云,起码她可以喘口气,过一天自由自在的日子。
随意走在大街上,看到人多的地方,她也会去凑热闹。等到人潮散了,她也随之一起,便跟着众人走远。
走累了,便找个地方歇脚。饿了,就掏出怀中碎银,随便买点什么食物填肚子。青城这个地方,并不算太大,却也不小。杨花走了一天,似乎将整个城镇逛了个遍。
待到暮色降临,不知不觉间,她又走到了清湖湖畔。
不远处,停靠在岸边的画舫,已然掌起灯。因为是夏天,即使入夜,外面还是有些亮堂。待看到画舫有人走出,杨花便迅速闪了开去,隐藏自己的身子。
出来的人,正是李英。
李英和她,相处有四年时间。怎么一眨眼,时间便过去了这么长?在杨花怔忡间,李英的视线瞟向她这个角落。
杨花收回探出的头,待到李英回到船舱,她才从阴暗的角落出来。
此时,夜幕更深。画舫只有昏黄的灯光照耀,一直延伸到湖泊中,一闪一闪,泛着点点粼光。
“姑娘,皇上派奴婢前来接姑娘回行馆。”一道娇甜的声音响起,唤回杨花飘远的思绪。
“是啊,夜深了。那我们,回吧。”杨花并没有问太多。她知道自己的行踪,只要水云想知道,他便能一手掌握。
是以这个侍女出现在她身后之时,她并不感到惊诧。
只不过,她以为会是希儿来接她回行馆。却不想,一个陌生的丫头来找她。
回到行馆,便发现行馆和以往不同。处处张灯结彩。远处,还有欢声乐舞,看起来似热闹非凡。
想了想,杨花还是问这跟在她身后的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今日行馆,怎么这么热闹?”
“奴婢是草儿,以后便是姑娘的贴身侍女。至于行馆,据闻青城的所有高官都前来行馆。以往倒不曾见皇上应付这些俗人,却不知这一次皇上为何会答应在行馆举办宴会。据奴婢所知,皇上对姑娘极为不同,为何这回会接受那些人送过来的美人呢?”草儿嘀嘀咕咕地说着,大有迷惑之意。
皇上是她敬仰的对象,只不过他身边有一个心腹宫女,便是希儿。在皇宫之中,有好多女人都对皇上有着仰慕之情,却苦无方法接近皇上。这回倒好,来到行馆,皇上不再像以前那般将美人拒之门外,而是都收下。
这令她感到奇怪,皇上怎么会突然喜好女色,像是变了一个人?
红尘卷 第九章 水缘和小六
再次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长相实在平凡,不知皇上为何会对这个女人如此宽容。不只是准许这个女人自由出入行馆,还吩咐她要定时把这个女人接回行馆。
她跟的这个主子,能斗得过那些千娇百媚的女人吗?而且看这个叫什么,对,叫木言的女人,一脸的木讷,即便听到她所说之话,也无任何的动容。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看起来极为无趣。看木言的样子,难道没有对皇上这样的人中之龙产生爱慕之情?
杨花抬眼向行馆的方向,淡声回道:“草儿,你的名字很好听。”看了好半晌,杨花才收回视线,往自己居住的别苑行去。
水云,这个男人,他真傻。
杨花不觉又长叹了一口气,叹气声,飘了老远,似乎一直传到坐在宴会场首座那个嘴角挂着邪笑的男子耳中。
他嘴角的笑容,变得僵硬。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着那个女人似乎在取笑他一般?
“皇上,怎么了,是眉儿的手势不好么?”画眉娇弱无骨的身子,偎得水云更紧。美曰其名是在替水云按摩,其实她的手,是在挑逗着水云。
在场美人众多,全是众多地方官送过来,想要讨好水云的手段。虽都知道水云不喜美色,但还有许多每人接二连三地被送入行馆。只不过,大家都不得其门而入。却不想今晚水云一声令下,命众人在行馆举办晚宴,而且还把所有美人都收下,连那日受罚的于柳于菊也在其中。
只有她自己,看到此等状况顿时涌现危机意识。
此前听闻皇上对木言不一般,她本想暗中察探是不是真有其事。可行馆之中皆是水云的心腹,她根本无法探听到任何情况。
今晚本以为木言也会参加晚宴,却不想,并不曾见到木言的身影,却多了众多的莺莺燕燕。好在能与水云并肩而坐的,只有她画眉一人。
她挑衅的视线瞟向那些正在偷偷打量水云、脸泛红晕的众多美人。这个人中之龙是她的,她们这些庸脂俗粉,应该有自知之明,她们,配不上水云这样的人中龙凤。
水云的手,将画眉的身子紧紧地拽进怀中,一低头,他已咬上画眉的娇唇。不理会下面的欢歌燕舞,以及众多地方官及朝廷命官,还有那些羞红了脸正在瞧着他与画眉亲热的女人。
若是可以沉醉在温柔乡,一醉不醒,如此,甚好。
画眉一声嘤咛,她的衣衫,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水云解下,他的手,竟悄然探往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亵衣,粗暴得抚弄。
“皇上……”一声含羞带怯的娇吟嗌出画眉的红唇,提醒水云现在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许多人都在看着他们,如此,有失体统。
水云这才似从温柔乡中惊醒,收敛了脸上的狂放,他的唇,却轻咬上画眉的耳垂,邪魅地低喃道:“都是眉儿太过诱人,令朕,失了自制力。”
画眉的脸,顿时红如朝霞,她爱娇地躲进水云的怀中,娇嗔地说道:“皇上,你就会取笑人家,你真坏!”
“眉儿不喜欢朕对你使坏吗?”水云放声大笑,再次咬上画眉的颈子,轻咬啃噬……
下面的众多人等你看我,我看你,有些脸皮薄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瞟。脸皮厚些的,也只敢偷偷窥探。但碍于首座的男子是皇帝,而且处事作风极为强势,即便想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往上瞧。
至于那些美人,皆是没经历过情事的少女。本就对水云那张霸气邪佞狂妄的俊颜所倾倒,如今,见他对另一位女人做出狂情之事,既羞怯,又极为羡慕被水云抱在怀中的画眉,恨不能让自己便成被水云爱抚的对象。
正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水云已停止对画眉的挑逗,他打手一挥道:“停止奏乐!!朕要和眉儿共度甜蜜时光。大家,都散了。至于这些美人,都留在行馆。”
听到水云这话,下面又开始沸腾,当然,都是那些美人在高兴。而画眉,心,却凉了半截。想不到水云如此风流,而不是她所想的专情,原来自己,看走了眼。可谁让她中意这个男子呢?即便他是皇帝,即便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她还是,爱他呀。
“希儿!”水云的视线转向端站在他下座的宫女,“这些美人你清点一番。姿色才艺过人的,留在行馆,安置于上好的别苑。另外一些,则贬为侍女,也留在别苑。”
“是,皇上!!”希儿立刻大声回道。虽然心里对水云极为不屑,她还是无奈地大声回道。
如今的水云果然和杨花所说,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女人身上。可是,这样有用吗?
水云这时抱着怀中的画眉从首座一跃而下,似嫌走路太慢,等不及要发泄欲望一般,索性施展轻功,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主角离场,那些配角自不能厚着脸皮再留下。众人依次退场,只余下那些美人呆怔在原地,等着希儿将它们领走。
方才还热闹的宴会之地,如今,只剩下繁华喧闹过后的冷清。希儿看着上面空无一人的首座在愣神,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苦涩,就代表爱情吗?
好半晌,希儿才回过神,收敛了脸上的迷惘之情。
还是她好,立志终身只做宫女。这些情情爱爱,作为一个局外之人,看起来就很累,还是不沾为妙。
“各位姑娘,请随奴婢前往。今晚歇息一晚,明儿再聚集在这里,奴婢会按照皇上的吩咐,将姑娘们的去处定好。记住,奴婢是皇上信任的宫女,只不过是一位宫女。有些事情,姑娘们还是别做为好。否则,奴婢会将那人直接赶出行馆!”希儿冷声说完,便走在了前面。
这几年,有许多宫殿的妃嫔都往她那里送礼,自是想行贿她,希望她能在水云面前帮她们说话。
她不甚其烦,最讨厌这种事。于是这回,直接把话给挑明,让这些人别做无用功。
后面的众位美人立刻跟上,被希儿的气势压倒。心中暗道,果然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态度强硬。只是不能贿赂她,自己要如何才能留在行馆,接近那个男人?
大家各怀鬼胎,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希儿起了一大早,忙碌得很,没时间陪在水云的身边。只知道,水云对画眉恩宠整晚。
这个消息,一夜传遍了整幢行馆,自然,也传进了杨花耳中。
“姑娘,原以为皇上不近女色呢。却不想遇到画眉姑娘,便露出本性了。你不知道,昨晚在宴会之上,皇上差点就跟画眉姑娘做出苟且之事。哼,奴婢真是看错了皇上——姑娘,是不是奴婢下手太重,弄疼了姑娘?”草儿手忙脚乱得停下为杨花梳头发的动作,只因看到杨花蹙起柳眉,似不舒适的模样。
杨花定了定神,才摇头道:“草儿,不必惊慌。以后皇上的事,你不必在我跟前提起。”
只要知道他过得好便可,他的情事,她并不想知道。
“是,姑娘,奴婢知错。奴婢不该知道姑娘爱慕皇上,却还在这里提起姑娘的伤心——”
“草儿,我要出去走走。屋子里太闷,我想出行馆透透气。你,不必跟来!”杨花打断了草儿的臆测,轻声道,才走出屋子。
原以为草儿会跟上,却不想听到她这话,草儿还真没有跟在她身后。
刚走出行馆,杨花的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还是外面好,即便只是纯粹的散布,她也喜欢在外面。
如昨日那般,杨花从这个小巷钻到那个小巷。偶尔她会想,有缘的话,是不是会跟白纯再度相遇。若能再遇到他,看到他和小三感情有进展,他们过得很好,她一定会很开心。
杨花来到青山,飞身躲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下,躲避灼热的阳光。
用手遮住上面的热烈,她抬头仰望天际,悠儿,此刻的她,在哪里呢?
天空很蓝,云很清。
碧绿的山间,满眼是葱郁的林木。再下去,便是山脚,那里有着许多菜地。不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隔个几丈远便散布着几幢普通的乡下民屋。
“娘亲,抱抱。”一个很小的人儿,扑进一位裹着头巾、身穿碎花粗布裙的妇人怀中。妇人的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水眸中,也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便是悠儿。
“小六,小心点,别摔着磕着了,娘亲会心疼。”接过直冲进她怀中的小男孩,悠儿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记,逗得小六哇哇直叫,直说娘亲又用口水帮他洗脸。
“娘,我要爹爹。”小六往悠儿怀里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悠儿身体一僵,没想到小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小六虽只有三岁,却极为聪慧。口齿伶俐,远比一般大的孩童懂事许多。她想,或许是水缘的孩子,小六才会比一般的孩子来得聪明些吧。
可从不曾在他的嘴里冒出“爹爹”二字,怎么这会儿,他会突然提到他的父亲?
“我要爹爹,隔壁家的狗狗也有爹爹,为何小六没有?娘,你帮小六找个爹爹好不好?我要爹爹背着我去到那座山的最顶峰,娘,你说好不好嘛?”小六直拉着悠儿的手,开始撒娇。
隔壁家的狗狗比他大四岁,在他面前吹嘘他的爹爹多厉害,是以他也要娘亲找个爹爹,他便能带着爹爹在狗狗面前炫耀一番。
他年纪虽小,可知道的,不比狗狗少。爹爹就是父亲,所有的孩子都有父亲,凭啥他小六没有父亲?
“你爹爹在你还没出世之时,便已去世。小六,娘矢志不再嫁,娘对不起你。”她的孩子虽小,却异常聪明,三岁多便懂得许多。
她这样说,小六一定会体谅她这个娘亲才是。
却不想小六钻出她的怀抱,尖叫道:“不要不要不要,娘亲,我就要爹爹,我要爹爹背我到那山头,我要爹爹,我要爹爹……哇,娘亲坏,娘坏透了,小六要爹爹,呜哇……”
小六开始使小性子,一个劲儿地往前跑。他嘴角露出邪笑,就不信此次娘不给他找个爹爹回来,向那讨厌的狗狗炫耀一番。
悠儿身形一闪,已经挡在小六的跟前。小六眨着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惊叹地看着他娘亲,他从来不知道娘亲这么厉害呢。
不如他不要爹爹,要娘亲教他这么快走路?
“小六,一时半会儿你让娘亲到哪里给你找个爹爹?”悠儿抱住小六小小的身子,直接拧进了屋子,轻置于凳子上,把小木勺放在小六手中,让他自己吃饭。
“不要,我就要爹爹,娘亲,你给我找个爹爹出来。”小六仍下手中的小木勺,那些菜不好吃,每天都吃同样的菜肴,他想吃肉。可每回说要吃肉的时候,娘亲就会长叹一口气,说她这个娘亲没用,没钱给他买好吃的。见娘亲不开心,他便不敢再闹别扭。
这回,他不要爹爹,但是要闹腾娘亲,他再提要学快步走路的时候,娘亲定会满口答应。
悠儿浑然不知她的宝贝儿子心思转了千百回,只道他想要父亲,在闹别扭。
“小六,不如我们吃完饭再商量这事,好不好?”悠儿把小六抱进怀中,打算亲自喂他。
“不好。我就要爹爹,人家都有爹爹,为什么小六就没有?娘,没有爹爹,有坏人来抓我怎么办?不如你教我防身之术。我见娘亲走路好快,我要学那个。即便没有爹爹保护小六,我也能保护自己,也保护娘亲。”小六说话一溜溜,没有打结的迹象。
悠儿惊呆了眼,这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原来转了心思,想学轻功。
这个小子,怎么会如此聪明?才三岁,居然就会拐弯抹角了。这以后长大了若不学好,定会成为一个祸害。
看来以后她要好好教育他,把他的思想导正才行。
“娘亲方才使用的是轻功。学轻功很累,你要学吗?”悠儿笑着问道。
“要要要,小六就知道娘亲最疼小六了。”说着,小六迅速在悠儿的嫩颊上亲了一记,还啧啧声道:“小六以后不娶媳妇儿了,就守着娘亲过一辈子。”
悠儿再次失笑,她的这个宝贝儿子,哪里像是三岁多的小孩?居然还知道娶媳妇这种事,大概又是从狗狗那里听来。
小六的眼鼻,跟他父亲一模一样,这长大后,定又是个祸害。悠儿的手,抱得更紧。她当初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陪伴自己一生。却不想,竟然会错有错着,为水缘留下一点血脉。这老天爷,怎么就这么爱开玩笑呢?
长叹一口气,悠儿开始喂小六吃饭。小六似知道他娘亲有心事,这回不再玩闹,乖乖地吃着晚饭。偶尔他还拿起木勺,反过来喂悠儿吃饭。
屋子极为简陋,只摆放着最简单最实用的家具。可室内的这对母子,却相依相偎,其乐融融。
月光悄悄探出头,流泻一室的光华,与他们相偎的温暖,交相辉映。
“小六,走慢点,别摔着了。”只是带着小六进城买些粮食回去,却不想这个小不点像脱缰的野马。个子虽小,可他往前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尤其是她教他一些轻功的要领之后,这个小不点一点就通。竟然施展轻功的节奏往前冲,速度极快。
“小六,小心!!”悠儿看到前面有匹马直冲过来,吓得尖声大叫。
她忘记自己应该上前把小六拽在手中,而不是在这里叫唤,只因她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时有一道人影迅疾而起,将那个也被吓坏的小鬼拧在手中。待看清手中小鬼的长像,那人顿时呆楞住。
张着的薄唇,红如罂粟,鼻子小而精致,若大点,定是好看的挺鼻。小鬼的凤眉凤目,此刻,正直直地大量着他,而后朝他咧嘴一笑,“爹爹,我要你做小六的爹爹。”
小六再回头,看向他还傻站着的娘亲,大声喊道:“娘亲,我帮娘亲找到爹爹了。”
悠儿这才回魂,奔向小六的身边,检查他的身子有没有伤到哪里。待检查一遍,没发什么不妥的时候,悠儿才大松一口气。
正想对小六的救命恩人道谢,她还没抬头,就听到有道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是悠儿?”
听到这声音,悠儿惊得坐在地上。她很快从地上爬起,头也不抬地说道:“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谢谢!”
迅速把小六抱在怀中,悠儿便头也不回地想离去。可是有人的速度比她更快,迅速挡在她的面前,“你是悠儿,对,你就是悠儿。”说完,那个男人还一直点头,表示自己没有猜错。
身着花袍的男人,有一张邪气的脸庞。尤其他凤眸深沉魅惑,似带着流光溢彩,令人不敢直视,深怕沉溺其中。他本是在与爱慕他的美人调笑,待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后,便飞速将小鬼救起。
可恶的是,那个糟老头等他睡醒,便把他扔在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连美人都见不到一个。不过有些意思,因为这个他认识的女人,居然敢对他视而不见。还有她怀中的那个小鬼,很眼熟,他一定见过小鬼才是。
没错,这个男子,正是失踪已久的水缘。
悠儿听到水缘不确定的语气,顿时有些疑惑。不再细想,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打交道,也不想让他知道小六是他的孩子。若是再跟他交谈下去,他一定会想起当日的情况,便会知道小六是他的骨肉。
此刻,她只想逃走。
看到水缘似在想着什么令他困惑的事情,悠儿便瞅到一个空档,施展轻功便跑,唯恐自己的速度太慢,被人追上。
水缘回过神,看到前面奔跑的身影,他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待到那娇俏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他才提气追了上去。再一纵身,便挡在那个飞奔向前的女人跟前,沉声道:“悠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公子是谁,奴家并不认识公子,还请公子让道,奴家的夫君还等着奴家。”
水缘还没回话,打量着陌生男人和娘亲的小六已经问道:“娘亲的夫君,也就是小六的爹爹,不是去世了么?娘亲,骗人可不好,这是娘亲教小六的。”
悠儿顿时呆了眼,而后狠狠地瞪向那个坏她事的臭小子。小六顿时缩了缩头,躲进悠儿的怀抱,不敢再多嘴。
水缘看到这对有趣的母子,顿时放声大笑,他不伸手,便抢过悠儿怀中的小六,这个小不点,真好玩儿。而且,越看越眼熟,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悠儿踮起脚尖想要从水缘手中抢下小六,无奈不够高,就在将要够着之时,水缘已经闪开了她的双手。
悠儿顿时气极,大声喊道:“喂,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水缘收回大量小六的视线,看了一眼悠儿,而后再看向小六,淡声回道:“悠儿,这会儿怎么不自称奴家了?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女人就是喜欢在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你管我怎样,你把小六给我,我们有话,好商量。”悠儿放柔语调,希望水缘大发慈悲,把小六还给她再说。
“小六我抱着就好,这小鬼我喜欢。其实我讨厌其他小鬼,但这个可爱,长得漂亮,所以我喜欢。”水缘说着笑了开来,看到小六听到他这话直瞪着他,似乎极不满地样子,“小鬼,我喜欢你,你不开心了?”
“娘亲,我讨厌这个人。娘亲,呜哇……小,小六讨厌他……”小六的眼泪,说来就来,害水缘有些措手不及。
伸出小手,小六想要娘亲抱他。其实,他是讨厌这个男人称他为小鬼。虽然他确实小,但他叫小六,而不是小鬼。还是娘亲好,从来不叫他小鬼,只叫小六。
虽然这男人长得好看,甚至比娘亲要好看,现在他也不喜欢这个陌生男人。
悠儿上前一步,想要接过水缘怀中哭闹的小六。
谁知水缘在刚开始的慌神之后,很快恢复镇定,笑着道:“小六,别哭,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就在前面的客栈,好多好吃的,你说好不好?”
小六的眼泪顿时收住,眨着眼泪道:“哥哥,真的吗?”
水缘再次失声而笑,这个小鬼,实在很好玩。如果可以,他要把他拐走当自己的玩具。
悠儿这一瞬,也差点破功笑了出来。因为小六称呼水缘哥哥,水缘分明就是小六的父亲,怎么能乱套?待看到水缘眸中的兴味盎然,悠儿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那是看中猎物的眸色,很明显,小六提起了水缘的兴致。
“小六,平时娘亲怎么教你的?若你只是想过好日子,娘亲可以把你送到有钱人家做少爷。”悠儿冷了声调,厉声斥责道。
看到悠儿冷着的脸,小六顿时惨白了脸,“哇”的一声便大哭起来。
到底才三岁多的孩子,再聪明,也是一个小不点。如今听到要把他送走,自然吓得够呛。
水缘再次慌神,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喜欢哭泣的小鬼,“小六,别哭别哭,娘亲不要你,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不要,我就要娘亲。娘亲,抱抱,抱抱……”小六将眼泪尽数擦在水缘的衣襟之上,而后伸出浑圆的小手,要悠儿抱。
看到小六哭,悠儿的心也揪得厉害。可她只知道用这个方法对付小六,这孩子最怕听她要把他送走。每回听到这话,都哭闹得厉害。
水缘这次不敢再玩,将小六送到悠儿的手中。
结果那小鬼回到悠儿的怀抱,在她身上猛蹭后,还是抽抽噎壹地哭个没完。
悠儿将小六抱紧,轻摇着他,“是娘亲不好,不该吓小六。小六别哭了,以后娘不拿这个吓你了,好不好?”
小六一听,又“哇”的放声大哭,似乎有天大的委屈,需要透过哭泣发泄出来。
水缘站在一边,看到悠儿也在悄悄抹泪。这两母子的感情,看起来极好。而他,记不得母亲的模样,自然也缺少母爱。
待他最好的人,始终都是水云。不知道水云现在坐在那皇帝之位,是否意兴阑珊。可他不想做那个皇帝,水云这个皇帝却很称职,就是太无趣了一些。后宫那么多美人,为何他不去摘采?
他的,也就是水云的。反正他们的女人,可以用来分享,真不知道水云在执意什么。
悠儿在他恍神的时候,抱着小六偷偷得又想溜走。水缘装作没看见,只是躲在暗处,悄悄跟在了悠儿的身后。
红尘卷 第十章 迷情香再现
这个女人诡异得很,看到他就跑,似乎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他撞见。难道她红杏出墙?可他和她,有什么纠缠吗?
仔细想想,似乎没有。有些事情,记忆并不完整。
那糟老头告诉他,是因为他从悬崖摔下,摔坏了脑子,才会出现这种诡异的状况。以他这种武功,怎么可能会被人暗算?
可既然是糟老头说的话,他自然是相信。
悠儿以为自己摆脱了水缘,便放心大胆地往前飞奔,一直回到家,她才大松一口气。刚拿钥匙打开房门,便有人比她先一步进入屋子,悠儿顿时呆了眼,看着出现突然出现的水缘不知所措。
该死,是她自己太大意。她早应该知道水缘的武功了得,自己不可能轻易将他给甩开。这会儿引狼入室,可如何是好?
“这是我的家,麻烦你出去!”对着水缘,悠儿摆不出好脸色。
此时因哭累在悠儿怀中睡着的小六被悠儿的大嗓门吵醒,他动了动身子,睁开惺忪的睡眼,爱娇地嘀咕着道:“娘亲,我要睡睡。”
悠儿顿时放柔了表情,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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