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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姓杨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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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爱她,当然不能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是我想要你,花儿,你别闹脾气了,好不好?”水缘当然不会轻易答应杨花的要求。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等着这一日,能与她共赴鸳梦的一日。好不容易盼到这一日,他怎么会轻易答应杨花的要求?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现在我对你是否真心喜欢我,表示很怀疑,居然连我这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动物,一天到晚都想着床第之事。要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只想到肉体上的欢愉?反正我不干,如果你真要女人纾解欲望,你着其他女人去。”杨花越说越溜。
本来嘛,这个男人是皇帝,他有后宫佳丽三千。如果她贸贸然跟了他,到时他又了新人忘记她这个旧人怎么办?
不行,这事情可得想清楚,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杨花的话,水缘苦不堪言。他要纾解欲望,确实有许多的女人可以找,可他爱的女人只有她。别的女人拼命想挤上他的龙床,这个女人倒好,失忆前后都一个劲地把他往其他女人那里推。而直接偏生自讨苦吃,只对眼前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感兴趣。
“花儿,你就让让我,行吗?”水缘苦着脸道。
“不行。”凡事都可以让。这种大事可不行。虽说听水缘的语气,确实有些可怜,但她不能心软。说不定现在他用的是苦肉计,就想她答应了他,然后好为所欲为。
不对呀,不就是侍寝吗?怎么水缘这么在意?要知道昨天晚上他们两个还搅和在一起,怎么这会儿?
“皇上,我和你有夫妻之实吗?”杨花抛出这个问题的同时,还在仔细回忆,可这事,并没有什么印象。
“有,昨儿晚上,你与我才肌肤相亲。”水缘说着又凑上前来,想与杨花亲近。
杨花伸手挡着水缘越凑越近的脸,“打住,这个时候,不准发情。”
水缘无奈地停下动作。现在他不能急,否则会功亏一篑。
杨花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那昨晚以前,我们两个有没有发生关系?”
“没有。之前你我发生了许多误会,昨晚才冰释前嫌,你那是第一次侍寝。”
这倒说得过去,可能是水缘对她的身体还没烦腻,所以才想尽办法拐她,“水缘,你暂时先放过我,给我时间考虑,到时我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想了想,水缘才回道:“既如此,我也不忍心逼迫你,这次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什么?”杨花急切地问道。
水缘露出一个笑容,杨花见到,离开说道:“水缘,你笑得真奸诈。”
水缘无奈地敲着杨花的头,说道:“只有你敢这么说我。若是其他人敢这样说,早已人头落地。”
“行了,不就是一个皇帝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知道啊,如果在我们那个时——”杨花的话打住,她怎么差点扯到前半生了?那只不过是一个遥远及逝去的梦罢了,再提无益。
“花儿,怎么不说了?”水缘看出了杨花的不妥,便问道。
杨花僵笑着摇摇头,回道:“你既然答应不强迫我,那我回去了。”还是赶紧走人为妙,水缘忘记自己还有附加条件最好,这样她就不必提心吊胆。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水缘伸手拽住杨花的胳膊,差点上了这个小女人的当,“我只给你五日时间,这天之内,我不会碰你,但你必须在我的寝宫歇着,躺在我怀中。花儿,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知道的,我本可以随时要了你的身子,但我在意你的感受,便忍住自己的欲望暂时不碰你。”
那有什么意思?还不是得在他的势力范围。和他同床共枕,水缘又说爱她,她很怕这个男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对她下手。
可现在,她不得不答应,是不是?
“走吧,回去睡觉,我累了。”杨花说着便纵身从屋顶跃下。身体还在半空,便被人带在怀中。
她转身的瞬间,看到了水缘温柔的眸光,以及噬骨的爱意,她不该怀疑这个男人爱着她。
杨花回给水缘一个温柔的笑容,水缘的心一动,抱着杨花的手,更紧了些。他的唇,轻印上她的娇嫩,只是轻轻一吻,唇与唇的相接,很长时间后,他才移开。
宫廷卷 第十八章 残忍之夜
待睁开眼,杨花才发现自己和水缘落在雾清宫门前,两人相拥。前面的侍卫,正目不斜视地守候在宫殿门前。
即便如此,杨花还是有些不自在。
没给她多少害羞的时间,水缘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宫殿。他向要世人宣布,从今日开始,这个女人,从此属于他一人。
杨花大声尖叫,待叫出声,才后悔莫及地捂住自己的红唇。只是为时已晚,因为他们这边的动静,还是令那些侍卫看向他们这边。虽快速移了开去,还是知道他们将她与水缘之间的互动看尽了眼中。
真是丢脸,这么多人看到她被水缘抱进雾清宫,明天关于她的消息,一定会闹得后宫皆知。
洗完澡,杨花才磨磨蹭蹭地上了床。她刚上床,本来还在批阅奏折的水缘见状立刻也跟了上来。
杨花见状,自然紧张不已,“皇上,你,就躺在那个地方,不能动。”她自己躺在最里侧,而水缘躺的地方,则在最外侧。只有最远的距离,她才觉得自己够安全。
“花儿,我想抱着你的身子睡,可以吗?我保证,这几日绝对不占有你的身子。”水缘见杨花大力摇着头,便下保证。
“不行,我信不过你——喂,你怎么能这样?”杨花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水缘拥进怀中,紧紧的。
“花儿,你的身子很舒服,香香软软的。”水缘喃喃道。
“不光是我的,还有其他女人的身体,也是我这样。”杨花不屑地说道。男人说起甜言蜜语的时候,总是只能信一半。
水缘推开杨花的身子,惊喜地问道:“花儿,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好像不是吧?就算她是吃醋,水缘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开心?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知道就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再去找其他女人,否则你要放我出皇宫。”她说这话,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她失宠,她也有后路可退。
水缘没有立刻回答,不是前面那个原因,而是听她说要出皇宫的那话,不能轻易答应。再说他是皇帝,有三宫后院,如果不找其他女人,那他的后宫不是虚设吗?
所以杨花的这个问题,还是不能轻易应允。
见水缘没有回话,杨花也没有再次追问。她知道,水缘是一个皇帝,他有后宫六院,那么她与他之间,能达成一致吗?
这个问题,她不想深入考量。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睡觉。掩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杨花在水缘的怀中找到一个很舒服的位置,便睡了过去。
等到水缘听到杨花细小的呼吸声时,他才发现,杨花并不执着于答案,因为这个时候,她睡了过去。
这是不是证明她不在乎他,所以才能心安理得地睡着?轻叹一口气,他把杨花抱进内室,将她轻搁置于龙床上。
她晕染的粉颊,泛着诱人的光泽,是健康的粉红。忘记水云后,她开心了许多。这个女人,以后是他的。
将她轻抱在怀中,刚开始他还规规矩矩地只是抱着,看一眼她红润的粉颊,便忍不住轻吻一记,再看一眼红唇,便又亲了上去。那柔嫩的触感令他心神一荡,他伸手将她的衣领裹紧,直到看不到赤裸的肌肤。
再看一眼她粉红的脸颊,轻叹一口气,水缘赶紧闭上了双眼。何时对于女人,他需要隐忍自己的欲望。小腹胀痛得厉害,如果可以,他会把这个女人直接叫醒,而后占有她的身子。
可惜,他答应了这个女人要给她时间。目前,他还不能碰她。
直到半夜,水缘才昏沉地睡过去,差点又过了上朝的时辰。好在他是习武之人,稍打坐后,便又恢复精神。
不舍地看了一眼还睡得深沉的女人,她倒睡得舒服,五日之后,他一定要将近几日所受的折磨讨回来。
睡到自然醒,杨花才从床上爬起来。待看到前面一众排开的众多宫女,她瞪圆美目,“喂,你们这些人都在这里干什么,下去下去,我自己来就行了。”
穿件衣服这么多人服侍,又不是残废。
“是,娘娘。”众宫女齐声应道,便退出了室内。
这还差不多,看来那天水缘下的命令管用。想也是,毕竟是皇帝,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别人敢不听从吗?
同理可证,水缘要她五天后侍寝,那她是否能侥幸逃出侍寝的命运?他是皇帝,他说过的话就是圣旨。即便如此,她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她不想侍寝,一点也不想,因为她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水缘。水缘待她很好,看起来也是真的爱她。能得到一个皇帝的爱,她是不是应该知足才是?
穿上衣服,杨花急匆匆离开了雾清宫。身后跟着的众多宫女,全被她赶走。虽如此,却还是跟在不远处,离她又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她回头瞪一眼,那些人便停下脚步。待到走远一些,才又跟上来。
一直到她回到雾花宫,所有宫女才折回雾清宫。看这情形,就知道是水缘下的命令。
“姐姐,怎么了?”悠儿见杨花垂头丧气地走进雾花宫,便大步上前问道。难道是因为侍寝的缘故,杨花才没精神?
不过这男女情事,她不敢问出口。
杨花看了一眼悠儿,苦笑道:“没事,就是觉得没劲。悠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晚上我和水缘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五天后,就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命,可真苦呀。”
她当然看出悠儿的眼神有些不妥,大概也猜到她在想什么。有些事情,就是因为没发生才烦恼,因为不愿意。
“悠儿,我想出宫,不想待在这里。你说我们,能逃出皇宫吗?”杨花的眼睛一亮,问道。
悠儿瞄了一眼外面,刚才杨花说的话,一定已经被希儿听了进去。说不定下一刻,就会传到水缘的耳中。
“姐姐,你就爱说胡话,在皇宫很好呀,我喜欢这里,姐姐以前也很喜欢这里呢。”悠儿强笑着道。
她的行动还在水缘的监视之下,于是她只能昧着心,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其实,她也想出皇宫,与杨花一起。
在这里纵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还是没有自由。她向往杨花所说的那种生活,在外面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杨花狐疑地看着悠儿,她看出悠儿笑得牵强。而悠儿直朝她打眼色,难道是说她们的行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仔细一想,好像确有其事,那人,便是水缘的探子——希儿。
是自己糊涂了,差点忘记这件重要的事。她的记忆经常出现短路的情况,有些诡异,却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我刚才只是说笑罢了,悠儿,我要练习武功。”杨花笑着转移了话题。既然现在说话不方便,等到希儿不在的时候,她和悠儿再商量逃跑的事情。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晚上杨花不等李公公前来宣召,便会自动不觉地跑到雾清宫睡觉。当然,只是睡觉。每次躺到床上,杨花便会早早睡去,对水缘虎视眈眈的样子,装作看不见。男人眼中的欲望,她当然清楚地看进了眼中。正因为如此,才要早早睡去。她睡着后,水缘想要对她下手也找不到借口。
可惜时间过太快,五天转眼间过去。
杨花在室内踱步,一直想不到好方法拒绝侍寝。悠儿在旁边干瞪眼,因为她也找不到好方法帮杨花。
“皇上驾到!”外面响起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吓得杨花从凳子上跳起来。
怎么回事,水缘居然亲自到雾花宫来逮她?可她还没想到好办法拒绝侍寝。杨花耷着脸看向悠儿,悠儿无奈地摇摇头,示意她出去恭迎圣驾。
出了内室,看到站在厅中央的修长身影,杨花迎上前,强笑道:“皇上,你怎么来雾花宫了?”
水缘回过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充满算计。这一瞬,杨花有些怔愣,这笑容,好熟悉。
看出杨花有些不妥,水缘走上前,抚着她柔嫩的脸颊,“花儿,怎么了?”
杨花回过神,“没有,不知道怎么的,就走神了。”
“花儿,我来接你过雾清宫。要知道唯有你,我才会有如此礼遇,亲自接你过去侍寝。”水缘强调着“侍寝”两个字。
杨花看了看这么大的阵仗,雾花宫站了一大堆宫女太监,连外面,也守了一大堆。她拉着水缘的手,悄悄走到一边,说道:“皇上,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头痛,不如侍寝之事,推到下次——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全,已经被水缘抱进了怀中,往雾花宫外走去。
水缘邪肆的俊颜靠向杨花,轻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女人会想借故推托,今晚,我势在必得!”
杨花心猛地一沉,推开那向她越靠越近的男性脸庞,大声道:“皇上,我,我不愿意。你放开我,放开我!”
水缘虽早预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失望至极,“这可由不得你不愿意,花儿,对你我算是很好耐性。可这一回,我已经失去耐心。若你还是执迷不悟,即便是用强的,我也会把你的身子掠夺过来!”而后,才是夺她的心。
这个女人很懂得打击他的男性自尊心,一次次把他往外推。在她这里,他屡屡挫败。抱着女人的手,倏地加大力道,似要将那柔软的身躯折断一般。
“喂,很痛,你放开我!”杨花大声喊道。
这个男人怕是疯了,眨眼之间,便抱着她来到雾清宫的正室。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被扔到了龙床之上,摔了个头昏眼花。
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她已经被水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杨花当然不甘被他压制,双拳已经朝水缘身上挥去,有章可循。水缘一挑眉,这个女人到了床上还是不安分,既然如此,他还在犹豫什么?
一伸掌,他便将杨花的粉拳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迅如疾电地点了她的穴道。
杨花顿时动弹不得,稍愣之后,她便大声骂道:“水缘,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变态。好哇,你居然要对我用强。告诉你,如果你敢碰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和那个恶魔一样,都不是好人!”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对于你,我用尽了耐心。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的身子。”挥手之间,水缘已经将杨花的衣物撕碎。
杨花直瞪着水缘,此刻她才想起,以前他也曾这样对她。她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身躯,也努力漠视被男人看着的羞耻感,“皇上,你骗我。”她冷声说道。
水缘本以情欲高涨,他正想俯下身体,想要靠这具娇美的身子近一些。此刻因为杨花的话,动作顿住。
难道她恢复记忆了?不可能,不可能。
他直直地看向杨花,却见她正用冰冷的眸子看着他。有些狼狈,水缘快速移开视线,这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还有继续吗?
不,他不能心软,他的唇吻上她的颈子,却听她又说道:“我不喜欢你,因为我刚才记起,曾经你也对我做过这种事情。虽不是太清楚,但我记得,你也曾想不顾我的意愿,想要得到我的身体。你就真的,一天不能没有女人吗?既如此,你要便拿去吧。”
看到水缘不顾一切的眼神,她只能破釜沉舟,便如此说道。她希望能阻止水缘,便用话激他,希望他能罢手。
就不知道上次她怎么令这个男人在最后关头打住,她记不起来,只知道,确实曾经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只可惜杨花这话,更加引发了水缘的怨气。为了她,他容忍了这么多次。可她却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她不爱他。
即便失忆,她还是知道自己不爱他。
水缘冷声笑道:“花儿,很好,我今日便如你所愿,占有了你的身子,看你以后还如何把我推开。”
“你不——”杨花的话顿住,她瞪大眼,因为水缘已在瞬间将她占有。
不适感另她蹙起柳眉,羞耻感令她无法再坦然。曾经,她在意识混乱的情况下,没了清白之身。如今,在他意识清醒之下,她被一个不爱的男人强暴。
泪,毫无预警地滑落。
她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这么可悲?
看着身下那双空洞的眼眸,以及粉颊两旁的清泪,刺伤了男子的眼,他一声长啸……
良久,一切平息。
他伸手解开女人的穴道,将她僵硬的身子抱进怀中,“花儿,你是不是恨我了?”
杨花张着眼,她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着帐顶。现在的她,看不到,也听不到。
“花儿?”水缘把她的身子稍稍推开,却见她一脸木然,眼神空洞,似乎在看着远方。
“皇上,如果没其他事,臣妾先退下了。”好半晌,杨花对上水缘的脸,说道。
也没等水缘回答,她便径自从床上爬下,想要远离这张污秽的床。现在她心里有种呕吐感,她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吐出来。
被她的“臣妾”二字所刺,水缘把杨花拉回怀中,恶声恶气地吼道:“花儿,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
曾经他极希望能从杨花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但真正听到的时候,却是那么刺耳。
杨花的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忍得这么辛苦?一阵呕吐,那些污秽物尽数吐在水缘身上。
刚开始水缘怔愣住,待看到身上的污秽之物时,水缘的火气顿时从胸口溢出。自小到大,从没人敢如此对他不敬。
这个女人,竟敢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的不满。
“很不好意思,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我的心,我的身体构造,远比我这个人来得诚实,它就是厌恶你。”杨花笑得恶劣,推开水缘,挑衅地看着水缘。
她相信,只要自己再加点油,水缘很快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有可能会杀了她,有可能,会直接将她打入冷宫。
无所谓,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暖床工具。现在的水缘已经得到了她的身体,相信不会再忍受她吧?
水缘的手掌扬起,在将要落下的瞬间,他看到杨花嘴角露出讥讽笑容。这个女人,确确实实厌恶着他。
他还曾想要得到她的爱,如今,一切被他自己破坏殆尽。杨花,不可能再对他产生爱意,因为他强要了她的身子。
既然不爱,恨又何妨?
水缘随手捞起一件衣物,擦掉胸膛的污秽之物,而后露出一个狠绝的笑容。很快,他把杨花赤裸的身子扔到地上,他的身体很快覆盖上来……
似没有感情的动物一般,他机械的重复着动作。偶一睁眼,便见到身下的女人如同木偶一般,睁着空洞的眼眸,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什么也看不到。
他的心很痛,因为他伤了自己想要呵护一辈子的女人。无妨,事已至此,他要这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杨花已经没有丝毫知觉,直直地看着那宫灯逐渐熄灭,在她身上发泄的男人,终于餍足地一声大吼,伏在她的身上,停止了动作。
“花儿,今日到此为止。朕要去上朝,晚上,你自己过来雾清宫,不要朕再过去逮你。否则,你身边的人会遭殃。”往地上赤裸的人身上扔了一件衣裳,水缘便大步走了开去。临走到门前,他回过头。那个地上的人儿,如逝去一般,一动不动。是不是他在这里,她便不会动弹?
再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水缘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水缘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杨花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这一回,没有宫女进来服侍她更衣。
眨了眨空洞干涩的双眼,她拉回没有焦距的视线。稍动了动身体,便发现浑身酸痛。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背部一阵疼痛,大概是被咯成这样。
她穿衣服的时候,很缓慢,因为很累,也很痛。
以后她是不是每天都得过这种行尸走肉的日子?只不过一晚而已,她便觉得心已经死了。如果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那她能坚持多久?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逃出皇宫。否则她迟早会死在这里,她不要。
想到这里,恢复了一点精神。
再把自己全身上下稍微整理一下,打坐之后,她才恢复了些力气,便缓缓地走出了雾清宫,往回走去。
“姐姐(娘娘),你怎么了?”待回到雾花宫,悠儿和希儿见到杨花,同时惊诧地问道。
眼前的杨花,发丝凌乱,双眼深陷,眼眸空洞。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似乎经历了一场很大的变故,看起来,很不妥。
仔细一瞧,才发现她的颈项间有可怖的印记,身子还颤颤巍巍,似乎随时会倒下。
杨花收回游离的思绪,看到悠儿和希儿脸上担忧的神情,便笑道:“没什么。悠儿,你帮我弄些热水,我要泡澡。”
她不想去浴池,那里有很多宫女。如果看到她身上的瘀痕,一定会知道她在雾清宫发生了什么事。
悠儿回过神,立刻转身去张罗。
杨花的样子,很不妥当。在雾清宫,难道受到水缘的虐待?可水缘不是爱着杨花吗,他怎么会这样对待她?
不再细想,悠儿开始认真地张罗沐浴事宜。
“姐姐……”待看到杨花身上大大小小的瘀痕,悠儿微红的眼眶。她知道杨花不妥,却不知道她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是她的错,当时她就不应该抱着侥幸心理,应该告诉杨花实情。她爱的人,其实另有其人。
如今已经错了,若再告诉杨花,她爱着的水云已死,而水缘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杨花会更加痛苦吧?
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可怜?想爱无法爱,想恨不能恨,如今还要被那个水缘如此糟蹋。
“悠儿,别哭,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罢了。”杨花见悠儿的眼泪簌簌地流个不停,强笑着安慰她道。
“姐姐,现在没有外人,你没必要假装坚强。皇上,我真是看错了他。原以为他会好好珍惜姐姐,现在倒好,如此待你。如果可以,我要一刀杀了——”
悠儿的话还没说完,杨花已经捂住她的嘴。这是在皇宫,悠儿的话,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现在的她早已看清楚事实的真相,这里最大的人,是水缘。他是皇帝,而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水缘自称“朕”,那代表着一个皇帝的最高威严。
现在的水缘对她已经失去耐性,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体。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他还没玩腻的女人,如此而已。
既如此,只有想其他办法逃出皇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现在的她还会想着要逃跑,就怕哪一天,她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心情,那样的她,怕已是行尸走肉。
杨花朝悠儿眨眨眼,说道:“悠儿,不可放肆。”
“是,姐姐。”悠儿立刻回道。是她太莽撞,忘记这是水缘的地盘,外面还有一个希儿,随时将她们的动静传达给水缘。
待看到杨花身上的累累伤痕,悠儿又不自禁地抽咽。她在心里诅咒那个变态男人,想当初她还为他心动。这种男人,简直坏透了。
“悠儿,我真的没事。现在的我,只不过被一只禽兽糟蹋,一点感觉也没有。”杨花的音量提高了些。
这话,是说给希儿听的,此刻她是不是正竖起耳朵偷听自己和悠儿的对话?
外面的希儿,确实听到了杨花和悠儿的对话。她以为主子爱着娘娘,却不想会这样对待娘娘。主子这样,只会令娘娘把他推开。
即便主子是她需要效忠的对象,她却不认为主子这样对待娘娘,是对的。方才娘娘说主子是禽兽,那么娘娘与主子之间,还有可能吗?
怕只怕,主子把一切弄砸。现在的娘娘对主子,怕只剩下恨意吧?
泡了个热水澡,随便吃了点东西,杨花便躺在床上睡去。现在的她,感觉很累,只想休息。其他事情,暂放一边。
正睡得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被人抱进怀中,这怀抱?
倏地睁大眼,杨花被吓醒,正对上水缘似深沉、又似邪魅的眼。她不自禁地往后退,害怕地想往后退,身体却无法动弹。
水缘不悦地看着杨花的后退动作,这个女人,现在怕他。以往她在他跟前虽不怎么笑,却从来不怕他。
如今在她面前,他感觉自己是皇帝,那个万人敬仰的皇帝。他和杨花之间的距离,拉远了吗?
杨花抬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雾清宫,而她所躺的地方,就是昨晚侍寝的龙床。那是不是今晚,她又得在这里做一个无思无想的禁脔?
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做人暖床的工具,这辈子,她都学不会。
所以她害怕,如果可以,她想让自己隐形。
“花儿,听说你整天都在睡,没有用膳,这不行。每晚要侍寝,若是不把身子养好,如何承受朕的索欢?”
说话间,水缘手上端了一碗汤。他把汤勺递到杨花唇边,打算亲自喂她喝汤。
杨花别开头,不想看到水缘温柔的样子。她不是宠物,人家给了她狠狠一棒,而后再给一颗糖,就能把她给哄了?当她是什么,三岁小孩吗?
水缘双眸一黯,将汤搁置在桌上,一手掐着她的下颚,将汤勺递到她的红唇边,以温柔的语气哄道:“花儿,喝汤,朕喂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杨花紧闭红唇,不想妥协。这个男人,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就了不起。说实话,她在心底深处鄙视他。
水缘被杨花不屑的眼神激怒,他手上的劲道加大,微一用力,便让杨花的双唇被迫张开。趁此机会,他把汤倒入她的嘴里,这才满意地松开钳制她的手。
杨花嘴里的汤还没有吞下去,水缘刚一松开,她便将汤全数吐向水缘的身上。水缘没笑道会有这种变故发生,顿时呆了眼,看着身上被弄脏的龙袍。
很快他的眼神变得狠绝,“很好,既然你这么好精神,朕也不必再费心喂你膳食。此刻,便到了你侍寝的时候。”
杨花立刻就想从床上跳下,却被水缘眼明手快地抓着她的手,“花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微一用力,水缘便将杨花压在身下。另一只手,他快速解开杨花的衣扣,直至她没有衣物遮体,才满意地收了手。
这具女体,是他白天一直挂念的娇美身子。白日里他批阅奏章的时候,总想着她。只是想起她,便差点被欲望折磨至死。
知道她很累,于是他隐忍着自己的欲望,待到天一夜黑,便迫不及待地亲自去到雾花宫,把那个女人抓了过来。
听到希儿说她整天没进食,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了,这才叫人准备了膳食。谁知她倒好,性子倔得很,既然如此,他何必怜香惜玉。
他就是想要这个女人,很想很想。在她这里,他能找到依归的感觉,身心皆满足。
快速去除自己的衣物,却见杨花慌慌张张地裹着锦衾想逃跑。微一挑眉,他一伸手,便握住那美丽的纤足,将她拖过来。
杨花更加慌张,双掌挥向水缘,却无法碰触到他的身体。他只不过微一用力,自己便又躺在了他身下。
杨花更加害怕,她想挣脱水缘的控制,可无论怎么挣扎,他的手都能如影随形。
“花儿,你越挣扎,朕便越兴奋。”水缘的唇吻着杨花轻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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