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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姓杨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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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悠儿,杨花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心她。好累啊,从今往后,难道她真要认命,乖乖地做那个仇人的妃子吗?
杨花直直地躺在床上,真希望自己能遁地,消失在这个地方。
悠儿抽抽噎噎,看着床上的杨花,便胡乱地抹了把泪水,上前说道:“姐姐,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要立刻止血才行——”
“你别碰我!!”杨花大力甩开悠儿的手,此刻的她,不想看到任何人。这一点小伤口算什么?要知道当时被人围攻的水云,一定更加疼痛。
现在的她,却要做令水云痛苦的男人的妃子,这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
她不甘心,不甘心,十二万分的不甘心。
悠儿愣住,她现在是不是惹杨花生厌了?杨花不看她,还大力把她的手推开,是这样吗?连姐姐也厌烦了她。想到这里,悠儿的眼泪又不断滑落。
听到悠儿的抽泣声,杨花转过头看向她。
杨花从床上爬起来,在悠儿跟前站住,擦去她的眼泪,“对不起,我的心情不好,不该向你发脾气。悠儿,别哭好不好?”
悠儿立刻破涕为笑,她不哭。现在杨花心情不好,却还要为她伤神。
“姐姐,你的伤口还是处理……”
悠儿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大力推开,“你这个贱妇,离花儿远一点。是不是你才令花儿受伤,是不是?”
水缘说完这句话,再抓住杨花的手,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把血止住。
而悠儿,则愣住。确实是因为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杨花才会在怒极之下弄伤自己。如果水缘要惩罚她,她没有怨言。
“来人,把悠妃押下去,杖……”
“皇上,你不能这样。不是悠儿的错,你为什么要责罚她?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为什么要将气转嫁到他人身上?你这样,是心里有鬼,还是因为想借此机会杀鸡儆猴?你不觉得这样太卑鄙了一些吗?”杨花立刻挡在悠儿的前面,恨声说道。
水缘的脸上出现可疑的潮红。杨花该死地说对了,他心里有鬼,因为是自己让这个女人折磨自己。可做他的女人真有这么为难她吗?现在倒好,当着众多宫女的面数落他的不是。他是九五至尊,这样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很好。要想这个女人不受罚可以,你给朕磕二十个响头,朕便饶她一命!”最后水缘冷声说道。
待看到杨花脸上露出的冷笑,水缘立刻便后悔了。他是皇帝,他说出的话便是圣旨,不能随意收回。
于是他还是冷眼看着杨花,看她会作何反应。
二十个响头?那只是小意思而已。杨花冷声而笑,刚想跪下,却被悠儿拉住,“姐姐,你不必磕头。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甘愿受罚。”
悠儿说着便想往随那侍卫而去,杨花立刻追了出去,拉住悠儿的手道:“悠儿,如果你当我姐姐,那就听我的。否则以后我们两个,从此陌路。”
杨花说完立刻跪倒在地,往追出来的水缘方向磕头。只不过磕头而已,有什么关系?想当时,水云每天都想办法折磨她。初始找人夺走她的贞操,而后是杖刑,逃跑后再回到山庄,她差点又命丧他的掌下。
说起来,水云对她很不好,就知道折磨她。可笑的是,她最后还是喜欢上了那个恶魔男人。在他才刚对她好的时候,他却又死在自己的亲兄弟手上。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荒诞?
现在要她对自己的仇人下跪,没关系,这并不是甚么大事。总有一天,她会将一切都讨回来。
二十个响头,杨花磕得很结实,每次额头都和地重重地撞在一起。等到她磕完头,额头溃烂的伤口流出血丝,沿着她的两鬓缓缓流下,直至滴落地面,而她手上的伤口已经干涸。
分明在流血,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疼痛?
杨花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说道:“皇上,不知道民女的这些响头是否令您满意。如果不满意,没关系,民女再磕便是。”
看到她额头上刺目的伤口,水缘的心在抽紧。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倔强?她为什么不向他求饶,如此她便不必受这些皮肉之苦。
现在她还在挑战他的权威,这么多人在场,他该如何对待这个女人?
深呼吸后,他还是没能控制自己的怒气,一掌挥向正厅右侧那一排昂贵的瓷器,“咣咣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跟着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站在一旁的宫女全都不敢动弹,战战兢兢地陪侍在旁。这才知道,皇上对这位姑娘确实有非一般的情愫,否则不会在意他的心情。
如今,怕只苦了他们这些吓人,只盼皇上不会将怒气转移到他们身上才好。
“你们听着,若是花儿额头和手上的伤留下任何伤疤,你们所有人都拿命来陪。”水缘一挥衣袖,便大步踏出了雾花宫。
宫廷卷 第九章 风流皇帝
水缘一走,所有人都大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有一个难缠的对象,便是这位杨姑娘,她的伤若是有任何损伤,她们都跑不了。
希儿赶紧走了上去,扶起杨花,说道:“姑娘,起来吧,处理伤口才要紧,千万不能留下伤疤。”
杨花轻轻挣脱了希儿的搀扶,说道:“不必费心,我自己会处理。你们别担心,皇上不会拿你们怎样。我的伤口,悠儿会帮忙处理,你们都下去忙吧。”
她当然知道水缘那话是说给她听的。如果水缘不说这话,她或许还真有可能让自己的脸上留下疤痕,如果没有好看的外貌,那这注重外表的男人是不是就会放过她?
或许水缘知道她的心里打什么主意,才会临走前抛下这么一句。既如此,她当然要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
现在,她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听到杨花这话,悠儿立刻跟进了内室。找到了创伤药,刚涂上,便见希儿进来,手上拿着一小瓶药,“姑娘,这是宫廷最好的创伤药,涂抹上去不只没有疼痛感,伤口也会复原得很好。”
“搁下吧,这里有悠儿就可以了。”杨花还是躺在床上,有些慵懒地说道。
“是!”希儿快速退出了内室。
“悠儿,我才刚受伤不久,水缘便立刻赶到了这里,那些外面的宫女,如无意外,都是水缘安插在我这里的眼线。我的行动,全被他掌握在手中。你说我以后,怎么办才好?”杨花仰躺在床上,看着悠儿问道。
悠儿沉吟了半响才道:“姐姐,你知道我脑子笨,我实在是,想不出好办法帮你。”
“你不是笨,是不会耍心计。像我们这种人,来到皇宫就是受苦的。斗不过别人,也玩不过别人,耍心计,更是差了别人一大截。像我这样,还想报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杨花暗自讽刺着自己。
“姐姐,你别妄自菲薄。皇上会喜欢你,大概就是因为你简单的缘故吧?”悠儿问道,“姐姐,涂药要紧,千万别留下伤痕,否则便不好看了。”
杨花乖乖地闭上眼睛,悠儿则将药轻抹在那伤口之上,“姐姐,怎样,疼吗?”
“不疼,很舒服。悠儿,你是不是喜欢水缘?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你的丈夫,是不是这样?”杨花突然问道。
悠儿抹药的手,动作顿了顿,才道:“曾经有迷恋,后来发现,他不是我能喜欢的对象。现在,我想通了。对于他,我不敢再喜欢,也不敢再迷恋。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姐姐。即便有一天为姐姐死——”
杨花从床上跳起,捂住悠儿的嘴唇,说道:“我不许你说这个字。你应该为自己活,而不应该凡事以我的意愿为准绳。你应该对自己好点,知道吗?我很庆幸你不再迷恋他,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迷茫应选择站在哪一边。我和水缘,总有一天要清算我们之间的恩怨,总有一天!”
即便她现在还无法对付那个男人,但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便能成功。
“姐姐,你手上的伤口要处理才行,还在流血。”悠儿抓住杨花的手,开始认真地清理她的伤口。
杨花执意要报仇,她不想劝阻。等到杨花哪天累了,她会告诉杨花,自己愿意与她出宫,过她们想要的生活。
如果放下仇恨,生活会很自在吧?悠儿想着,露出憧憬的笑容。
“你这丫头,想到什么这么开心?”杨花看到悠儿自得其乐的样子,失笑问道。
“姐姐,要不要睡一会儿?”悠儿直接转移了话题。
“不了,我要习武。”杨花又开始钻研那套武功。她觉得,这武功很高深,自己习好了,说不定真能报仇成功。
悠儿见杨花一头又钻进了武学当中,便识趣地陪在一侧。
走出雾花宫的水缘,紧绷着俊颜。平时挂着邪笑的嘴角,此刻抿得很紧。
他身旁的李公公不敢吱声,始终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跟在皇上的身后。年轻的主子在心爱的女人跟前栽了跟斗,心情好才怪。主子的心情不好,他这做奴才的,当然也不敢放肆,只能做好奴才的本份。
那个女人,可恶。当着这么多人落他面子,挑战他的权威,让他这个皇帝面子扫地。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杨花不是心甘情愿做他的贵妃,是不是应该让众人对今日这事三缄其口?
于是他对身边的另一位公公如此这般交待一番,那公公立刻领命而去。
既便如此,水缘的心情还是很不好。想到那个女人满头鲜血,以淡漠的眼神看着他的模样,他便怒火中烧。
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他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忍让?很好啊,那他便去其他女人那里,她们一定会乐意见到他才是。
“小李子,摆驾雾凡宫。“一转身,水缘立刻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是,皇上!“李公公立刻来了精神。
这才对嘛。皇上是英明神武的一国之君,有如天神一般的男子,何必对那杨臣相的女儿如此念念不忘?只不过是貌美了些,可要知道这皇宫中的女子,哪一个不是貌美如花?
新进的凡才人便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皇上每次召她侍寝之后,都笑容满面,精神愉悦的神情,想是服侍得皇上极舒服才是。
“皇上驾到!!”来到雾凡宫的朱色宫殿前,小李子立刻称职地尖声道。
听到李公公声音的凌凡,立刻欣喜地迎出宫殿,娇软的身子倚在门前向外张望。
此女杏眼桃腮,红唇似火,身段妖娆多姿。一袭银色宿便绮罗纱裙,衬得其纤腰似不盈一握,骨架极其纤细,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
待看到嘴角挂着邪魅笑容的水缘之时,便上前迎了上去,步姿款款生情,“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免礼!”水缘伸手将凌凡的纤手握在手中。不似杨花的手那般瘦骨嶙峋,却是一双丰润光洁的玉手。
水缘看到她的那双手,有片刻的怔愣。
凌凡看到风俊邪魅的水缘目不转睛滴看着自己的纤手,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据她所知,除了将要被册封的丞相之女,皇上最迷恋的就是自己。另外一些妃嫔美人,皆不是她的对手,就连雾水宫的水贵妃,也被皇上冷落已久。
平日里皇上晚上才会召她侍寝,想不到今日白天皇上会突然驾临雾凡宫,这便可想而知,她的魅力对于皇上来说可谓不一般。
只要她再施展自己的妖媚之术,定能把皇上迷得团团转,最好是能将他留在自己的寝宫,这便是打破后宫的规矩,他日自己的身份定当变得矜贵异常。
想到这里,凌凡立刻将自己娇弱无骨的身姿轻偎进水缘的怀中,娇声道:“皇上,你坏,这么长时间不召见臣妾,臣妾好想念皇上。”
不管这里还在外头,外面还有众多宫女及太监正陪侍一旁,凌凡的纤手状似无意地在水缘的怀中画着圈圈,而后再一不小心,滑溜地探进水缘的襟口,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前肌肤。
水缘他喜欢这个女人,听话,善解人意,在身体上懂得取悦他,在细节中也知道以他的意愿为准绳,不像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水缘变得极其不悦。怎么一转眼,他又拿其他女人来和杨花做对比?难道今生他已逃不开那臭女人的魔障了吗?
不,他不相信,要试过后才知道。
水缘看向怀中的凌凡,她的红唇看起来香嫩可口,于是他毫不怜惜地吻上她的菱唇。
凌凡这才想起是在宫殿外,那些人的视线虽然没有看向他们,但依稀可闻那些人的抽气声。
她热情地迎合着水缘,努力滴回吻着这个男子。他的一切,他都喜欢。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能讨他欢心,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他的这个吻狂妄粗暴,却令她愉悦,内心激起一记颤抖。
水缘把眼前这具女性身体抱进怀中,此刻,他要发泄自己的怒火,以及由怒火引起的强烈欲望。眼前这具女性躯体,会是很好的发泄对象。相信她能满足自己的强烈欲火,就是现在。
水缘把凌凡抱进雾凡宫室内,众人见状,当然是识趣地守在房外,不等打扰主子的鸳梦。
被水缘狂暴的吻所刺激,凌凡立刻张开红唇,配合着这个狂放男子的热吻,只觉得有些晕头转向,从口鼻处不断涌进水缘好闻的男性气息,让凌凡深深迷醉。她一声娇吟,主动褪下自己的衣裙,用小手紧紧环着水缘的脖子,紧抵着他的胸膛,身子蠕动着,迫切地需要这个男人用欲望充实她空虚的身子。
“嗯……”凌凡再次轻吟,边挑逗着这个男子,一边急切地脱下他的龙袍,“皇上,让臣妾服侍皇上。”
她的红唇从他的唇迹一路延伸到他的胸前,在他的突起前停住。轻咬,再啃噬,舌尖在他上面极尽挑逗之能事。
水缘闭着眼,享受着凌凡在他身上制造的火花。果然,还是眼前的这个尤物懂男人,知道他要什么。
他的欲火被凌凡然扫得很旺很盛,一睁眼,便见那具美丽的女性胴体燃起了灼热的欲望。他反客为主,把凌凡压在身上,不满她的进度。
大手一挥,他便把她的亵衣撕成碎片,直接冲进了他的体内。
女人紧致的身子令他龙心大悦,他不看身下的女人的样子,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身下的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嗯……不要……”
水缘停下动作,冷声道:“真的不要吗?”说完他便退出了那具女性身体。
凌凡被双腿间的空虚折腾得快疯了,此刻她在顾不得矜持,直接用丰满蹭上男人赤裸的胸膛,娇声道:“皇上,你坏,臣妾要,你给臣妾,好不好……”
她红唇微嘟的样子,就不信这个男人会不给她想要的。
凌凡的话确实大大满足了水缘的男性虚荣心,他再把女人压在身下,用力挺进她的身体。闪过他眼前的,永远是另外一张冷然的脸,那张脸一点也不似眼前这个女人的娇媚,但他却把剩下这个女人想像成那个女人。只要不看,他身下的女人,便是杨花。
想到这里,他的欲望更加肿大,似有满腔的欲火无处宣泄。于是他加大力度,不住地占有这个女人的身子。
室内不断升温,女人的呻吟呜咽,以及男人的低吼声不时传出,听得外面的宫女脸红耳赤,恨不能自己是那个被尊贵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
整整两天,里面的那对男女一直不停的交欢,似要将彼此榨干方肯罢休。
只可怜守在屋外的宫女,进退不能,受着身心的双重煎熬。
雾花宫。
时间很快过去,杨花每天都沉迷于武学当中。册封之事,她偶有想起,但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中。毕竟这些事情想多无益,即便她在意,即便她不愿意成为水缘的贵妃,她还是接下了圣旨。
只知道贵妃有很高的地位,和水水一样,而她比谁谁的官阶还要高。那以后如果要对付水水,看她痛苦的模样,应该会有意思。
每当她想到要做水缘的贵妃,心中心痛不已的时候,她便会如此这般安慰之际。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复,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说服自己认命。
“姐姐,起身要准备接受册封仪式了。”悠儿知道杨花在佯装睡觉,不想面对事实。往常的这个时候,杨花都在精神奕奕地联系武功。
可是这一回,她却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额头上的伤痕渐渐隐去,只有一点点淡红,若不仔细看,看不到那里曾经受伤。
“悠儿,你就不能让我多装一下吗?”杨花万般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既然得面对今天就要被册封的事实,还是起床吧。
装鸵鸟,没用的,她知道。
希儿等众多宫女鱼贯而行,进了内室,受伤拿着大大小小的化妆盒。更不必说那么繁冗的宫装以及珠光宝气的首饰。
杨花坐在铜镜前,由着梳发的嬷嬷为她挽髻,而后插上金步摇,再来是珍珠簪子。折腾完头发,由嬷嬷在她脸上化着浓妆。最后,这是皇上一套黄色宫装,上面是金灿灿的珠片,刚穿着妥当,便引起众人的一阵惊叹,齐声说着雍容华贵,美丽异常。
即便如此,杨花心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
一切准备妥当,杨花便在众人的簇拥下沿着红毯铺就的皇宫大道登上了车辇。悠儿本想一直陪在杨花身边,后来众嬷嬷说不合规矩,便无奈地踏上另一座车辇,率先往太庙行去。
而杨花的车辇也来到太庙,到了那里才知道,今日的册妃仪式热闹异常。
经希儿的一番解释,杨花才知道与她同日册封的还有一位昭媛,乃是雾凡宫的主子。近三日由于侍候的水缘龙颜大悦,便选在今日同时册封。
杨花在心底冷笑,果然是皇帝会做的事。她这回倒赶了回热闹,册封的当天还有个同伴。就不知道那位凡昭媛与水水相比,哪个妖一些,哪个又艳一些?
没等她想完,杨花便感觉到前面有一道火辣的视线看着她。杨花嘴角噙着笑意看向那道视线的主人,原来,是一个既妖艳也青春的女子。
五官明媚,大眼妖冶异常,身上穿的宫装,却是极淡雅的青色长裙,所以才说清纯。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性感尤物,难怪会逗得那个水缘开心不已。
果然是祸水级的人物,原来,这就是希儿嘴里的凡昭媛。
不过自己身上装扮如此隆重,为何她却像是陪衬一般,一点存在感也没有?怎么着她也是个贵人,虽然身份不及贵妃,但也不至于待遇差这么多才对。
杨花甩开思绪,转移可视线。对宫中的这些人和事,她不感兴趣。只要不来惹她,她就会当对方是友人。
凌凡仔细打量了杨花一番,盛装下的杨花,如鲜花一般绽放。
眉目清雅,五官小巧精致,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美人。今日的她雍雅如芍,散发着逼人的贵气,看起来,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这几日水缘一直留宿在她的雾凡宫,他们日日夜夜交欢,直至筋疲力尽。她喜欢躺在皇上的身下,喜欢被他强健的身躯占有。
水缘能带她肉体上极致的欢愉,也能让她的精神高度亢奋不已。有多次她曾在他的身下昏厥过去,可他还是没有停下冲刺的动作,一直在她的身上需索无度。
她很高兴能侍候在他的身边,想到他也曾这样对到其他的女人,凌凡便被嫉妒啃噬得体无完肤。
她不只想做皇后,也想把后宫中的所有人女人赶走。可时候还未到,水缘对眼前这个女人很重视,她知道。看到她隆重的装扮便知道这个事实,水缘很紧张她。
水缘对于自己有欲,对这个女人,可能是爱。
想到这里,凌凡的双拳紧握,恨不能撕碎那张女性脸庞。不过她脸上的情绪掩饰得很好,这个女人,他会慢慢对付。
水缘远远便看到身着盛装的杨花款款走近祭祀台,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身着盛装的样子。不似以往可爱的模样,却是另一种绝世风华,亮的令他移不开视线。
今日会让凌凡与杨花同一日举行册封仪式,是想让这个女人知道,他可以捧她,也可以把她从高台摔下。
只可惜杨花看到凌凡的那一刹那,并没有任何表情出现。
水缘这才知道自己失误。现在的杨花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今日还在这种场合给她难堪,前几日也与凌凡厮混,是不是更将这个女人推离?
如今想起,才发觉这是自己犯下了低级错误。
既然错了,唯有将错就错。
册封仪式过后,她杨花,便是他的女人。以后他们的命运,都将连在一起。
杨花走近众人,她感觉到高高在上的那个男人的视线胶着她的身上,嘴角微露出讽刺的笑意。这就是古代的封妃仪式吗?在她看来,一点也不庄严,只是觉得一切有如在梦中,很不踏实。
杨花首先祷告太庙的先祖,跟着向坐在首座的皇帝行李叩拜,最后便接过司仪官颁下的金册金宝。她无需听什么训诫,因为没有太后,也没有皇后,径自从司仪官手中接过锦匣,她杨花便是名副其实的贵妃。
接下来,便是凌凡接受册封仪式,那仪式简单许多,不到一刻钟,仪式便已完成。
果然,这就是差别待遇。
杨花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边,静等着仪式的过去。她感觉到了杨树一直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本想视而不见,后来想到自己还是霸占了他女儿的身体,应该也有礼貌一些,便朝他投去一个友好的微笑。
杨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曾经就想着杨花能够做皇后,光耀他杨家的门楣。在被水缘一口拒绝之后,他便死了这份心思。
却不想今日给了一份惊喜于他,此生,他有女如此,即便不做皇后,也遗愿足已。
冗长的册封仪式终于过去,杨花的腿脚已经发麻。正想着终于解脱,却不想悠儿此时已经站在她的身旁,悄声说道:“姐姐,是不是很累?”不过今天还没完,等到晚上,还再参加宫宴,庆祝姐姐荣升贵妃的晚宴,接受百官的朝贺。
杨花顿时苦下脸,那要怎么办?今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而且今天的时间都浪费在册封仪式上面,没有练功,今天练到了二十七式风云骤变,这招可是那套武功的关键招式,如果学不好这一招,以后的九招,就不可能练好。
“姐姐,姐姐……”悠儿悄悄拉了一下杨花的衣袖,见她还在走神,着急得不行。
杨花迷茫地看向悠儿,不知道悠儿为什么要叫她。她随着悠儿打眼色的地方看过去,只见水缘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沉着脸,似乎很不悦的神情。
“爱妃,你到底在想什么?朕叫你过来!”水缘有些恼怒,这个女人直接漠视他到底,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
“是,皇上。”杨花无奈地应道,走到水缘旁边站定。
听到水缘叫她爱妃,杨花心里很大意见。但现在是很重要的场面,她可不能把不良情绪表现出来,否则会引起众人的不满。连杨树也在,她就更不能放肆。
人前,她还是要做这个虚伪男人的妃子。人后的话,就难说了,也要看她愿不愿意陪他演戏。
他虽是皇帝,但她却不会讲这个伪君子看在眼里。
水缘朝杨花伸出手,杨花看到,有些犹豫,但众人皆在看着他们,万般无奈之下,杨花便将手伸向水缘,放在他的手中。
水缘轻握住杨花的手,她的手,果然如他印象中那般瘦小,没有丝毫肉感。以后,他要把这个女人养肥才行。
杨花很不喜欢水缘握着她的手的感觉,说不清楚,就是有些难受,因为他正在摩挲着他的手心,让她极不自在。
她很想甩开他的手,却又知道现在的场合不容许她做这种放肆的事情。原来,这就是身不由已的感觉,很不快乐。
在她怔愣间,水缘已经牵着她的手登上凤辇。
这似乎是皇帝和皇后才能坐的凤辇吧?她现在只是贵妃,而且还是今天才刚接受册封仪式,怎么能这么张扬地坐在上面?
不容她的拒绝,水缘不等她退缩,已经拉着她在凤辇上坐下。
杨花悄眼看向四周的妃嫔,想要侦探出哪些女人对她最为愤恨,结果一瞧,所有女人都朝她露出愤恨的神情,而那些女人,她通通不认识。另一个比较特别的,则是刚刚那个凡昭媛。脸上似乎带着微笑。杨花在心里暗叱,自从她见过水云的假笑之后,便知道哪些人的笑容发自真心,而哪些人的笑容,又出自假意。
凡昭媛脸上的笑容,灿烂过头了一些,而这个女人,指不定在心里要把她大卸八块。她知道了,以后她首要防范的敌人,绝对是这个凡昭媛没错。
杨花的视线瞟过所有人,而经过凌凡的时候,也没有停滞。她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她是个厉害角色,否则,游戏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她的头轻移向水缘,悄声道:“皇上,麻烦你放开我的手,谢谢。”
水缘听到她的话,非但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不止如此,还朝她露出一个极为恶劣的微笑,似乎想气她一般。
杨花笑了笑,不打算跟这个男人一般见识,而后她又悄声问道:“这么大场合,怎么不见那个不可一世的水贵妃呢?难道是病了不成?若如此,我可得前去探望她才行。”
她早发现了这个迹象,只是找不到人问而已。现在百事通就在跟前,她当然要将心中的疑问提出才是。
“怎么,想念她了么?”水缘微笑着俯视着众生,一边问道。
“想不想她是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她的去处就可以。”杨花的脸上带着笑容。
谁能知道坐在最高处的两夫妻,其实是戴着面具在演戏?所以说,人生荒诞不经,世事亦如此。
她自称我,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不想自称什么臣妾,因为那是在不是她想要的称号。
“花儿,如果你自称臣妾,我便告诉你水水为什么没来。”水缘似是知道她的想法,此刻突然冒出一句,很快,他接着又说道,“如果你不自称臣妾,便永远不知道原因。”
杨花坐正身体,轻斥一句“无聊”,便不再和水缘说话。
她本不想说话,只不过刚好想到那个女人,便多嘴问了一句。他以为自己不会去打听吗?她不信这个世上有不透风的墙。难不成水水还被他藏起来了不成?
很快回到宫中,下了凤辇,不管众人的窥视,杨花便迈着端庄的步伐,在众宫女的拥护之下往雾花宫而去。
刚一走进雾花宫,杨花便伸手解除自己身上的各种束缚。头饰太重,压得她的脖子好累,衣服很沉,让她知道原来只是一件衣服,也能让人产生压力,而且很热。
这时却有人制止了杨花的举动,是悠儿。
悠儿还没来得及说话,杨花已经挑眉问道:“悠儿,你怎么又过来了?要知道你是个才人,不是我的侍女,你应该过着大小姐般的日子,而不是每天定时定候过来服侍我。”
悠儿露出浅浅的笑意,“姐姐,你别赶我走,在我那寝宫,其实我很寂寞。我喜欢陪在姐姐身边,若可以的话,我想皇上直接贬我为宫女。原来我是充媛,后被贬为才人。顶着一个才人的头衔,我宁愿只是你雾花宫的一个小宫女。”
“悠儿……”杨花的鼻子有些酸涩。
这个小女人会有今天这般不尴不尬的境地,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有事情的祸首,全是源自于她。她本无心与这个皇宫有任何牵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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