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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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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滴出来,但瞅了半天,连饭粒都没掉出来一颗。
一路又晕乎乎地回到楼府,楼遇春心情大好,回到家就宣布阖府压岁钱赏银翻倍,楼玉跟在母亲的身边,沉默不语。
班大家似乎并没有太高兴,等回到主室,她退了左右,就只和楼遇春两人呆着。
“相公,这次赐婚,好像有些不对劲,原先不是说是赐婚给二皇子吗,镇南王之女原本是太子妃,怎么…”班大家看着楼侍郎问出了早就想问的话。
楼遇春的脸上僵了僵,随即严肃地说:“这是皇上太后觉得小玉福泽深厚,足以当一国国母。”
班大家愁眉未展,迟疑着又说:“镇南王乃是本朝唯一异性王,军功赫赫,威镇南疆,他家嫡长女从太子妃降为侧妃,咱家只是礼部侍郎府,小玉怎么可能越过王氏成为正妃呢?(W//RS/HU)王氏又先小玉四年进东宫,如果率先生下嫡长子,这将来…。小玉该怎么办啊!”
楼遇春不自然地开口,用烦躁的口气掩饰着说:“这是皇上金口赐婚,镇南王再厉害也是臣子,又能把小玉怎么样,妇道人家,操心太过了!”
班大家想再说些什么,又犹豫着住了嘴,夫妇俩各怀心事躺下。
玉春楼里的楼玉,睡不着,她压根就不想做太子妃,想到宫中从来是美人如云白骨累累,心底就一阵又一阵的烦。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女子是不自由的,她上一世未曾结婚,来到这里以后也不曾想过会结婚,但现在这个问题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晚上下雪了。”黑暗中,一个熟悉声音响起,带着丝冰冷,又带着丝意味不明。
楼玉裹着被子,惊起,一盏微弱 的烛光从窗边亮起,刘瑕清冷的样子出现在了楼玉的面前,他换了身黑衣,修长的身体,妖艳的面容,微弱的烛光,却点暖了楼玉的心。
“一起看雪吧。”刘瑕又说,从窗边走了过来。
楼玉笑了,披了件毛裘,把手递给刘瑕,两人腾空而飞,正月初一的人间,都是早睡的,大片大片的白雪从天而落,满地雪白,上弦月细如眉毛,执著着用小小的光照耀着它的尘世。
在天空中飞,揽着刘瑕的腰,楼玉笑着呼吸了冰冷的空气,他们的脚下,掠过一个又一个的人间烟火,人间皆睡,他们独醒,这种感觉,让楼玉有一种似梦似幻的沉醉感。
乘风而飞,烦恼皆去。
刘瑕带着楼玉落在一座高山上,能俯看到整个京都。他用法术围起一个温暖的透明结界,把他和她圈在里面,看着风景。
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在沉默中,楼玉并不觉得难耐,只觉得这样子看风景,这样子呆在他身边,很安心,很平静。
“太子…并非你的良人…”刘瑕先开了口。
“嗯!”楼玉心跳了一下,微微低了头。
“他与王氏从小一起长大,宫中早就预定了王氏是太子妃,出了这种变数,肯定是有不寻常的原因在,不管哪一个原因,对你都并非好事…”刘瑕又说了。
楼玉头更低了,接下来,他是不是就要劝她抗婚了?
“抗婚就是抗旨,但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脱离楼府,以另一个身份…我们…”刘瑕停了一下。
楼玉突然脸微微地红了起来,她稍微抬起头,看着刘瑕。
刘瑕避开了她的眼,说:“我可以帮你脱离楼府,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我会保你生活无忧的。”
楼玉脸更红了。
刘瑕抬起眼,看着最远方,用飘忽的语气说:“将来等你遇到良人,我一定会来参加的。”
霎那时,楼玉脸色煞白。
沉默,沉默,又一阵沉默,在希望中燃烧,在灰烬中沉默。
良久,楼玉哑着声音问:“会和她成婚么?”
“嗯。”
“为了王府?”
“为了我自己。”
这一夜,冰凉冰凉的,楼玉想,不要期望太多,便不会失望,若不失望,就不绝望,不绝望,就不伤心,不伤心,就无所谓。
四十二、且作飘零泥上絮。(辛弃疾《玉楼春》)
有一些忧伤,楼玉觉得应该如一阵风,吹过就能消失,可是,为什么那些失望和难过,总盘桓着不肯散去?
在清凉峰上,楼玉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喜欢着刘瑕的,她只是习惯了看见他,习惯了被他抓着到处飞,习惯了和他一起斗嘴,习惯了去糟蹋他的洁癖…现在楼玉明白了,有些习惯本身就是不自觉的喜欢,悄悄潜进心底的那种爱慕,扎根生长,等明白的时候,已是抽枝发芽,想拔去,总需要抽丝剥茧,一丝丝,一点点,用时间让那心底的树枯萎,枯萎了,就不难过了。
开春后三月,楼府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喜事,楼玉的大哥迎娶兵部尚书家嫡女赵紫阳,抬头娶媳妇,一个是侍郎府,一个是尚书府,在这件婚事中,楼府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再加上楼玉这个未来的太子妃,楼府的地位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楼玉蛰伏着过了几个月,等到快成亲的时候,才关注了这件事,如夏去打听了一下,好像从楼玉上清凉峰后没多久,楼府与赵府就订了这门婚事,原先是要到年底才进门,不知为何提前到了三月。
赵紫阳,想起了当初游园会时,她用依兰香设计秦子莲的事,楼玉实在提不起好感,但大哥的婚事,不是她能左右的,所以也只能袖手旁观,只是可惜了大哥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成亲的当天,楼玉被母亲拖着招呼女客,楼玉坐的那一桌都是高门嫡女,其中镇南王的嫡女王若兰就坐在楼玉的左侧边,夏薇夷坐在楼玉的右侧边,王氏与太子的亲事定在四月,与刘瑕和夏薇夷的亲事相差七天。
夏薇夷亲密地挨着楼玉坐着,她本来应该坐在王氏的邻座,但硬是挤在了楼玉的旁边,笑眯眯地和楼玉说着话。
楼玉心里很平静,她与刘瑕,本来就没有什么,无所谓放下或拿起,那些伤心和难过,压一压,就扁扁地躲在心底的最深处,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去提起。她笑着和夏薇夷说话,笑着听她讲待嫁的心情,笑着看她幸福。有的时候,笑得僵了,楼玉就移开脸,仰望一下屋梁,接着,再继续笑。
王若兰长得很端庄,秀美的脸,纤细的身材,讲起话很温柔,她的眉眼总有一种如画的美,这样的女子,很适合做太子妃,屈身为侧,还真委屈了她。王若兰看楼玉和夏薇夷要好,找了空插话,她微笑着说:“夏妹妹和刘世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夏薇夷看着她,也微笑着说:“这几天刚把那件大红的嫁衣绣好,不晓得王姐姐的嫁衣绣好了没?”
王若兰脸色顿时变了变,瞬间又微笑着说:“我的嫁衣本来也绣好了,但前两天太子送了颗东海明珠过来,说是挂在嫁衣上,我只好又返工了。”
在座的女子听见东海明珠都齐齐抽了抽气,脸色诡异地看着楼玉,楼玉摸了摸鼻子,不明所以,微侧着脸,看向夏薇夷,夏薇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看着王若兰说:“东海明珠不是都戴在头上的么?怎么姐姐将那明珠暗投,挂在了衣服上了?莫不是怕戴上头冠上太重,承受不起啊。”
王若兰气得脸红了一下,又看了看楼玉,强行把那口气压下,对着夏薇夷笑了笑,没再多话。
这饭,吃得可真不好消化,楼玉找了个借口,带着如春走到花园中透口气。
如春伤愈后,沉默了不少,虽然还是经常笑,但总让楼玉觉得她有心事。
“小姐…”如春迟疑着开了口,“那东海明珠,是太宗送给皇后的定情信物,历来都是给皇后的…”
楼玉淡淡地笑了一下,刚才在饭桌上听了夏薇夷的话,她已经明白了过来,猜得八九不离十。
继续往花园里走,清清冷冷的,宴厅里热闹喧哗,都抛在了脑后。
前院的花园比较大,一路走着,就来到了楼玉第一次爬墙出来的假山边,就在这里,楼玉第一次碰到了刘瑕。
楼玉抬眼,往假山上看,噫!有个人影。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钭。……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那山上的人开始用低沉的嗓音唱起了歌。
这歌…楼玉提起脚,往假山上跑着,如春赶紧跟了上去。
果然,是刘强。
刘强瘦了好多,瘦得楼玉几乎认不出来。
“世子好。”楼玉先向刘强行了礼。
刘强对楼玉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石头。
如春拉住了楼玉的衣裳,对她摇了摇头,楼玉笑了笑,挥开如春的手,走了过去,与刘强并排坐着。
“是否是楼府招待不周,世子不满才坐在这假山上来啊。”楼玉笑着开了口。
刘强眼睛看着宴会厅的方向,说:“她变漂亮了。”
微微地叹了口气,楼玉说:“世子,天下何处无芳草,路边处处是野草啊。”
“野草…”刘强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含糊了一下,又说:“小玉,你还这么小,根本不懂得爱情的忧伤。”说完,他捧了捧自己的心,肉麻得楼玉寒毛都竖了。
“世子,男儿当自强…”楼玉说。
刘强沉默了一会,他说:“小玉,当年她刚出生的时候,小得像只老鼠,那时我五岁,跟着母亲去探望,手伸出去摸了摸她,结果她就吮着我的手指,叭唧叭唧的,我稍微抽出来一点,她就把小脑袋整个拱进了我的手掌,很柔软,很暖和,我当时就想,这个小娃娃,我会保护她一辈子。”
楼玉无声地伸出手,拍了拍刘强的肩膀。
刘强接着又说:“她五岁的时候,整天跟在我的后面叫着强哥哥,她看见蝴蝶,就说强哥哥,我要,看见星星,会说强哥哥,我要,我一直贯着她,顺着她,我想,这个是我的妻子,男人宠妻子,那本来就是责任。等过了六岁,我在晋王府给她过寿辰,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了刘瑕,从此,她的眼里就只有他了。我送她蝴蝶,她说不要,我送她首饰,她说不要…我给的,她都不要了…”
刘强的脸,楼玉看不到,但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
“世子,那就去抢亲吧!我支持你!”楼玉拍了拍胸脯,不小心拍到了胸上正酸涨着的两坨肉。
刘强摇了摇头,说:“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心扑在刘瑕的身上,抢过来,干嘛呢?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这是我送她的最后一件礼物了。”
爱到深处,无怨尤。
情到深处,是成全。
四十三、且作飘零泥上絮二。(辛弃疾《玉楼春》)
成亲后的第二天一早,楼晏殊就带着新娘子赵紫阳认亲,楼玉偎依在母亲的身旁,看见赵紫阳甜美的脸,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玄机,如果玄机未曾被绝育,那她生的才应该是嫡女才是。
赵紫阳温顺地给公婆敬茶,又给小辈们见面礼,楼玉收到的是一个小荷包,浅粉色的一朵梅花绣在上面,绣得很好,旁边还绣着一句小诗:“寒梅独自笑春风”。楼玉有些意外,这礼物倒是比较清雅脱俗,抬眼看见赵紫阳笑脸,心里就想,嫁鸡随鸡,她既然嫁了大哥,那必定也是会对大哥好的,不至于多生事端。
只是,楼玉皱眉,她暗害秦子莲的依兰香,又从哪里来呢?依兰香有春药之效,普通人都未必知晓,她一个深居闺阁的女子,又如何知晓?这个疑问,楼玉一时无法得到答案,她只是淡淡地收了礼物,回了一个礼,静静地退回母亲的后边。
热闹认亲结束,楼玉留在班大家的身边,看着大家都走完了,她才对着班大家说:“母亲,女儿想去庄子上住着,可好?”
楼玉犹豫了好久,她觉得以班大家的性子,必定是不同意的,但她又实在不愿呆在楼府,特别是下个月,那两场婚事都堵心,留在楼府,十有八九要被带出去应酬的,那些探询的异样眼光,严谨的礼节,虚伪的对话,她一样都不要接触,所以就硬着脑袋向班大家开口,打算使出吃奶的力气撒撒娇,又或者干脆装病。
谁知她准备那些手段,一个也用不上,因为班大家开口说:“好的。”
“什么~~~”楼玉都想伸手去扣自己的耳屎了,难道听错了?班大家居然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同意了?
班大家看着楼玉的傻样,温柔地笑着揉着她的脑袋说:“小玉,楼家在京郊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庄子,有一大片马场,还有几座小山,这次你就到那里去吧。”班大家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小玉,以后你想要做什么,只要母亲能做得到,都同意。”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像是楼玉时日不多…啊呸呸呸~~~楼玉不管了,她很快地飘回了玉春楼,招呼自己的丫头收拾东西,第三天就出发去了那个大庄子。
两辆马车,只带了如春如夏如秋黑衣四丫头,简单的一些行李,一行侍卫护送,楼玉在门口拜别母亲哥哥嫂嫂和弟弟,就坐进马车,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京城。
班大家一直站在门口,眼睛望着楼玉的车,直到再也望不到。她慢慢地走回自己卧寝,很久都没有开口。
紫琼端了一碗燕窝给班大家,班大家浅浅地喝了一口,就放在了一旁。
紫琼看了看班大家,小心地说:“夫人舍不得小姐,其实按奴婢的想法,小姐将来是要做太子妃的,夫人应该将小姐留在身边多教些宫中规矩才是。”
“规矩?”班大家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拖了一会,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她不用学这些的,学了也没用…”
紫琼脸色大变,闭上了嘴,再也不多说一字,只立在一旁。
马车一路南驰,本应晚上就能到,但因为京城严查什么采花大盗,在出城处停顿了很久,所以直到暮色四合,路也才走了一半,楼玉就决定先找个村落休息一晚再走。
在一处十几户农家的村子落下了脚,如春找了家房子最大的人家,给了银子,等打扫好,吃了些农家小菜,夜晚正好。
楼玉坐了一天的马车,就在饭后拉着如春和如夏四处走动溜食。村民们好奇地看着楼玉她们,如果楼玉看向他们,他们的脸上就会露出纯朴的笑,咧开着嘴,露出大门牙,表达友好。
当然,也会有不和谐音。
在村子中央的大井处,一个老婆子拖着一个小媳妇,拼命地往井里塞,小媳妇不从,头发被抓得很痛,只能凄惨地哭。
楼玉听见了声音,她大概上辈子一只猫,哪里好奇就往哪里窜,一路沿着哭声,走到了大井处,看见那老婆子的双手都揪住了小媳妇的头发,边拖还边骂:“这么多年没生育,养只鸡还下几个蛋,你连屁都没拉出来,我们只休了你,还算便宜了,赖着不肯走,那就干脆将你淹死在这大井里,省得害我们陈家绝子绝孙~~~”
在两女人拉扯的不远处,一个黝黑的男人抱着头蹲着,在他们三个人的外边,围着一些村民。
这村子本来也不大,谁家的那点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村民们就散着看看热闹,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
楼玉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小媳妇,越看越皱眉。
由于一直从事春药的研究,所以她对于一个人是否是处女(男)的判断要比一般的医生还敏感,而且处女要比处男好判断一些。
这小媳妇,腰窄而略硬直,臀锁胸挺,两腿被拖着走的时候,也是合拢紧闭,这分明是处子之相!
正在此时,蹲着的男子站了起来,拉住老婆子,哀求着说:“娘,别闹了,回家再说吧。”
那老婆子瞪了男子一眼,男子高大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手松开了。
楼玉气得噎住了,这么懦弱的男人,莫不是阳痿吧?
懦弱的男人不一定痿,但痿的男人都懦弱,也许痿男们的懦弱会用很多的伪装掩饰,但绝改不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卑压抑着的懦弱。
楼玉绕了绕,走近那男子,嘶~~~~怎么这么冷~~~
楼玉被男子身上传来的冷气冻得牙颤了颤。
莫不是重度ED?
楼玉的脑子里突然灵光闪了,她想到了自己血的实验对象。
四十四、且作飘零泥上絮三。(辛弃疾《玉楼春》)
留给楼玉实验的时间不多,第一件事是要证明那陈姓壮汉是阳痿,第二件事是要喂他喝她的血。只有一个晚上,第二天还要接着赶路,这实在令楼玉头疼。
她回到临时的住所,拍了拍脑袋,眼珠子突然转到了同行的八个侍卫身上,八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抓个壮汉应该不在话下吧?
楼玉屏退了左右,让人传话请武功最高的两个侍卫进来,如春坚持陪在楼玉身旁,楼玉怕她坏事,本想让她也出去,但如春本就很不赞同小姐入夜了还叫上两壮男进屋,既然阻止不了,那就要像只老母鸡般守在一旁,一等情况不对,就打算将楼玉裹进自己的翅膀底下护着。
楼玉想,她大抵是被自己上一次死去活来的经历吓坏了,这次伤好后,看管她越来越严格了。
进来的是侍卫队长和副队长,二十余岁,进门来,笔挺的身材,脚步扎实沉稳。
楼玉给他们赐座,迟疑了一会才开口:“请两位队长进来,是想请两位帮忙抓一个人来。”
那俩队长都惊诧了一下,队长姓刘,副队长姓张,开口询问提刘侍卫长,他说:“不知小姐想要某抓谁?”
楼玉突然觉得开口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就是这个村子里一个名叫陈二牛的男子,傍晚稍过,在大井旁吵架的那户人家的。”
两侍卫脸上都僵了僵,如春更是惊讶得嘴都成了O型。
刘侍卫犹豫着说:“这个男子得罪过小姐么?要不某直接将他打一顿?”
咳…楼玉觉得自己脸上都有点烧了,她咳了一下,说:“不用打他,只需要把他抓到我面前来就可,不可伤他,还有,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呆了…半夜三更,强行抓一个年轻壮男进屋,还不可告诉他人…这该让在场的几个人作如何想!
两侍卫慌张地逃也似地出了屋,楼玉有一种自己是大傻瓜的感觉。
如春亦步亦趋地跟着楼玉,抿紧着嘴,不停地看向自家小姐,过了一会,她实在熬不住地开了口:“小姐…就算没有刘瑕世子,你也不能随便路边抓个野男人凑合吧,将来你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哪!”
野…野男人…楼玉咆哮了,她龇着牙对如春说:“我和刘瑕世子没什么!别跟我提他!我也不要野男人,不,是男人我都不要!”
如春悲悯地看着楼玉,说:“可怜的小姐,受刺激都成这样了!”
楼玉噎着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深呼吸,扭了身,不再搭理如春。
如春端了茶给楼玉,看她喝下去顺了气,又开口说:“小姐,其实那天在静修院,刘瑕世子带着没有呼吸的你回来,曾经对着静修院的人澄清过你怀孕的事,他说是你为了配合他除却附身在玄机主持身上的妖魔演的一场戏,你不幸被妖魔所伤死去。当时我们都以为真是误会了你和世子,但是小姐,自从皇上指婚后,别人看不出来你的难过,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明明…明明是在乎世子的…”
楼玉握着茶碗的手,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笑着说:“阿春,你就容易多想,我难过,只是不想嫁给太子罢了。”
如春默…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亥时过一刻,门被轻扣了两下,如春打开门,两个侍卫就扛了只大麻袋进来了,放在了地上,那麻袋还不停地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
楼玉看着侍卫解开麻袋,再点上一只蜡烛,从麻袋里露出来的脑袋正是那陈二牛。陈二牛满头大汗,很惊惧地看着屋子,等看清楼玉的模样后,呆了。
楼玉让侍卫拿去塞在陈二牛嘴里的布,陈二牛脱口而出说:“哎呀妈呀,侏儒也能当山大王啊,还是个女的!”
黑线,再黑线,楼玉脸扭曲了,她掏出了一个馒头,递给刘侍卫,说:“给他塞下去!”
刘侍卫拿过馒头,正待塞给陈二牛,谁知陈二牛看见馒头,眼睛都叟叟地亮,他说:“俺自己吃!俺自己吃!”
一松开陈二牛的手,馒头就被他抢了过去,二三下就吃了个精光,吃完了,他还咂吧着嘴,向楼玉讨着说:“还有白面馒头不?好吃!”
楼玉脸更扭曲了,她又不卖馒头的,会准备这个馒头,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到她喂血给他喝,把一滴血滴进馒头,别人都看不出来。
楼玉挥了挥手,说:“快把他拖出去…”
陈二牛突然扑倒在楼玉脚下,哭着说:“求女大王大发慈悲,饶了俺这条小命,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他停了一下,又接着嚎:“女大王,你留俺一条命,俺给你做牛做马,还可以给你暖被窝。”
屋内的其他人顿时石化了。
楼玉跳着脚,说:“谁要你的命了,快给我滚出去!”
陈二牛站了起来,抹了抹泪,说:“你不是说要把俺拖出去……砍了?半夜三更将俺敲昏,又给俺吃这么好吃的白面馒头,不就是想让俺死之前吃顿好的吗?”
什么人哪!楼玉命令两侍卫将陈二牛扔出去,然后自己跑去关了门,气呼呼的。
“小姐,你抓他来就只想给他吃馒头的?”如春问。
楼玉翻了翻眼,说:“我给他下了耗子药,哼!”
楼玉洗了洗,躺下,过了一会,又从床上蹦了起来,自言自语说:“哎呀,忘了问陈二牛他是不是不能人道了…。”
如春先是被她吓醒,接着又被她吓得更醒。
第二天一早,楼玉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她心里一喜,暗想是不是陈二牛和他媳妇做好事时闹的动静太大,引起了村民们围观?
兴奋地爬起来,穿上了衣服,带上如春就往外冲。
村民们都聚集在某个地方,互相交头接耳,对着里面的某个地方指指点点。楼玉挤进去,一看,呀!
那陈二牛正趴在一个稻田上到处戳洞呢,一晚上的战果,便是满田的洞。
四十五、且作飘零泥上絮四。(辛弃疾《玉楼春》)
陈二牛满脸通红,下体光光地趴着,身体一起一伏的,努力地戳着洞。如春见了,涨红着脸,赶着去捂楼玉的眼睛,楼玉倒是看得兴致勃勃,她瞪大了眼睛,就想看看陈二牛的那一处,是否足够的长,足够的硬,可惜,被如春捂住了。
如春拽着楼玉,飞奔着跑回了临时的住所,一叠声地招呼着侍卫们起身离开,瞅她那样,活像背后追着只猛虎。
等坐上了马车,如春满脸严肃地看着楼玉说:“小姐,你给那陈二牛的馒头里,下的是什么药?”
楼玉干笑了两声,说:“确是耗子药呢,卖我药的那个人说,耗子吃了这药,就会兴奋地到处打洞,你看,卖药的人果然没有说错。”
如春气结,颤抖着手指,半天,她憋出了一句话:“奴婢祝愿那个卖你耗子药的人,走路掉到粪坑里去。”
楼玉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粪臭,缩了缩脑袋,不吱声。
晌午的时候,到了庄子,庄子名叫楼家庄,很大,据说是楼家的祖产,果然有一大片的马场,还有几座小山和一些农田,楼玉表示很满意,她想着如果可以,就种上一些春药药材,甚至还可以养几只驴。
自从发现自己的血有春药的功效后,楼玉觉得普通的菜越来越难下咽了,本来很爱吃的萝卜青菜,时常吃着吃着就想吐出来,反倒是韭菜之类的,看见了就想流口水。
在楼府里,楼玉倒还能忍着,但在庄子上,只有她一个主子,自然就不用顾忌别的,想吃啥就吃啥。
为了欢迎大小姐的到来,楼家庄的楼管事特地杀了一头牛,前几天把最好的牛里肌挑着给楼玉做了菜,楼玉开始来颇新鲜,等吃了几日,又有些不对胃口,吃了一点点就歇了,等到了夜半,肚子很饿,如春本想自己去烧些给楼玉吃,结果楼玉突然来了兴致,想要自己去厨房瞅瞅。
等到了厨房,楼玉身体开始热了起来,越走近藏着肉的缸子,身体就越热,这身体越热,楼玉就越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一会就两眼放光地盯着缸子里的牛肉,咂吧上了嘴。
如春以为小姐想吃肉,就开口说:“小姐,奴婢给你烧碗牛肉面吧?用最嫩的牛里肌烧,再加点葱花香菜,可香了。”
楼玉两眼盯得越发直了,她嘴唇发干,干咽了几口口水,脸上还出现了不明的潮红。
如春瞅着,在心里暗暗奇怪,这小姐看上去活活地像几辈子没看过牛肉似的,对着一堆血淋淋的牛肉,饥渴成这样!
楼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伸出手,扒啦开上面的那一层牛肉,从底下捞出一一条长长的红白状的东西,兴奋地举着它对如春说:“阿春,把它煮来给我吃!”
如春皱了皱眉,问:“小姐,这是什么东西?”
楼玉眼都不带眨的,回答说:“这是牛肠子,最好吃了!”
如春接了过来,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犹豫地说:“奴婢以前烧过的肠子,好像都是弯弯曲曲的,味道也不像这般带着一股子屎噪味…”
楼玉很正经地说:“这头牛是直肠子,晓得不?一根肠子通到底,就直了!”
如春半信半疑,烧了那条东西,楼玉吃得很香,顶着肚子,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她梦到了满天的牛鞭,堆得满房间都是,她就跟老鼠掉进米缸似的,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第二天起床时,楼玉显得精神百倍,拉着如春和黑衣一起上山溜达。山上时常会有野生的药材出现,所以一走上山,楼玉就盯着地上,四处乱找,找来找去,她找到一处低矮的地方,很长的草长着,又有些潮湿,她拿了一根木棍,拨了拨,却看见了一双脚。
“啊~~~~~~”楼玉尖叫了一下,后面的如春和黑衣马上跑了上来。
楼玉指站那草丛,说:“那里…那里有双脚!!”
黑衣胆子比较大,走过去踩低了草,如春护在楼玉的身边,眼睛也紧张地盯着草丛。
等草都被踩低,一个光裸的女子身体就完全暴了出来,未着寸缕,全身光溜,而下体显得泥泞不堪,十分像是被先奸后杀的模样。
黑衣惊慌地跑回来,对着楼玉说:“小姐,死。。死了…”
楼玉毕竟是见过不少死人的,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对黑衣说:“你赶紧下山通知楼管事,让他报官。”
如春拉着楼玉说:“小姐,我们也一起下山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那贼子没走…”
楼玉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她转了个身,眼角的余光却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往前走了两步,猛地回身,跑到那女尸身边,仔细地看那女尸底下的东西。
如春和黑衣也跟着跑了过来,赫然看见楼玉小心地用棍子翻开那女尸,底下,居然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尸!
黑衣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了一丝惊讶,而如春,则是满脸惊惧。
“这是孪生子吗?”如春问。
楼玉突然扔了棍子,转身拉着如春和黑衣跑,边跑边喊:“诈尸了~~~诈尸了~~~~”
如春回头,看见那第二具女尸,坐了起来。
四十六、且作飘零泥上絮五。(辛弃疾《玉楼春》)
主仆三人急急地奔跑,跑到一半,碰见了楼管事,他正带着五六个庄丁来找楼玉,看见楼玉惊慌失色地跑过来,立马迎上来,问:“小姐,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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