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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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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瑕将楼玉放在了地上,与秦桑梓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静待了一会,两人迅雷之速冲了出去,两把剑,齐齐插进蛇妖的七寸之处,蛇妖怒吼,冰冷的蛇血溅满了玫姨娘洁白的身体,蛇妖腾空飞出,在空中扭动翻滚,卷起了无数的鲜花,碎成片片,四处飘洒。

刘瑕一跃而起,秦桑梓接后,一上一下,又贴了两张符在蛇妖的身上,蛇妖狂叫了一声,从空中直直坠落,扭动了几下,再也不动弹了。

两公子落地,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蛇尸边上,刘瑕拿剑剖开蛇的脑袋,发出了奇怪的咦声。

秦桑梓也上前去看,说:“这蛇妖,省说也有上千年,怎么会没有蛇丹呢?”

刘瑕用剑将整个蛇身剖开,五脏俱全,蛇丹无影,他想了一下,说:“怪不得这蛇妖法力这么弱,仅凭我们两个结丹初期的小子也能一举了它,估计是它的蛇丹发生了什么意外,消失了吧。”

两人不再关注蛇尸,走回楼玉所在的地方,解开了楼玉身上的符咒。

一得自由,楼玉就冲到玫姨娘的身边,她浑身都是蛇血,眼睛睁得大大的,无神得可怕。

“玫姨娘,我们回去吧!”楼玉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包住玫姨娘的身体。

玫姨娘呆若木鸡,任由楼玉折腾,她的嘴角挂着凄凉的笑,一字一句地说:“为了与他相守,我双手染满了鲜血,害了许多的女子,他说只要我生个儿子,便许我正妻之位,将其他妾室都赶走,我想着,即便死后下了地狱,受那十八层孽火的煎烤,我也要与他在一起,可是,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玫姨娘,这事你也是被迫的。”楼玉怕她想不开。

玫姨娘看了楼玉一眼,说:“我要害你,你却来帮我,可惜,我已经沾满了罪孽,死有余辜。”

“该死!你自己死,还是我杀死,快选一条。”秦桑梓提着剑走了过来。

玫姨娘看了看秦桑梓,又转向刘瑕,冷笑着说:“无瑕公子,哈哈,狗屁,这天底下谁都可以笑我,就你和你的母亲不能笑,你的母亲死之前为了保住你世子之位,硬是逼我喝下了断绝生育的药,我恨你!如果你不是去修道,早被我毒死几百回了!哈哈!”

玫姨娘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楼玉的外套拿开,月光皎洁下,她姣好的身体,美得窒息。她弯腰,捡起了地上残破的正红衣裳,一点一点地穿回身上,说:“这红衣裳,我很久之前就做好了,可惜,再也不会光明正大地穿上它了。”

玫姨娘走到刘瑕的身边,一个巴掌挥过去,刘瑕立马抬剑挡了一下,谁知她直直地冲着剑,整柄剑穿过了她的身体,凄艳之极。

刘瑕似乎有些呆愣,握着剑,看着剑上的玫姨娘。

玫姨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摸着刘瑕的脸,说:“王爷…。”

二十七、万叶千声皆是恨。(欧阳修《玉楼春》)

玫姨娘死了,带着强烈的爱和恨,死后连收尸的人也没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流逝在子夜时,除却怨恨和婉惜,也并没有留下什么过多的痕迹,若是没有人珍惜,人的生命与其他生命又有什么区别呢?那个玫姨娘为之双手染满鲜血的良人,又在何方。

等楼玉回到静修院,原本服侍玫姨娘的两个丫环月季和芙蓉,脸色淡淡的,对于玫姨娘的去处,连问都没问一声,甚至在姿色较好的丫环芙蓉的脸上,看到了不少喜色。

两个丫环等了几天不见玫姨娘出现,就开始收拾包袱下山,清凉观并未多做挽留,在一个初秋的清晨,开了院门的一个角门,月季和芙蓉就各带着两包细软,悄悄地离开了。

静修院又恢复了平静,刘瑕与秦桑梓自那日清晨送回楼玉后就再没见过踪影,秦子莲死了,玫姨娘死了,原本热闹的院子,除了晋王世子刘强来时会发出几声高声喧嚷,其他的时间,竟然寂静无声。

夏薇夷被刘强带来的两个强壮嬷嬷看守着,等闲也出不来,楼玉又一直情绪不高,也大都呆在屋子里,再加上,初秋的天气,艳阳高照,白天晒得人皮都会脱去几层,一般情况下,大家也不出门。

但在这片寂静之中,楼玉感觉到很压抑,如同平静的海水底下,巨大的旋涡正在幽黑的海泥里成形,稍不留神,这天,或许会地覆。

在不安中,秋天匆匆就过了,清凉山上迎来了第一场雪,先是在山顶上皑皑的一片,接着就有大片的雪花,飘飘洒洒在了静修院的四方,一个身着黑衣的十六七岁的女子带着小包敲开了楼玉的房门,抖落满身的风雪,带来了山下楼府的消息。

一个消息是楼府将在过年前几天,接楼玉回家。

另一个消息是班大家新派了一个丫环,填补如冬的缺,这黑衣的丫环,就是来送信的人。

楼玉看了看黑衣丫环的样子,面容并不出色,但体态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她在心底暗自奇怪,以母亲的眼光,最讲究女子妇容端庄,怎么这次派的丫环,却长得这么…呃…风流呢?

如春如夏和如秋也并不认识这丫环,但她手上拿着的信,的确是班大家的亲笔信,于是,楼玉也放下了疑虑,给新来的丫环起名叫黑衣,专门负责打扫等粗活。

如春为了探探黑衣的底,自告奋勇和黑衣同睡一床,顺便也教教她规矩,黑衣很听话,如果没人叫她,她几乎就跟隐形人一般,只是让如春奇怪的人是,这黑衣的身体,怎么捂都捂不热,即使盖着厚厚的棉被,她的身体只会越睡越凉。

冬至这一天,清凉观举行了小型的道法会,由玄机讲解道法,楼玉和夏薇夷结伴参加。

在清凉观的主殿玄女殿里,满满的道姑,还有楼玉、夏薇夷,以及一直守在清凉观外不曾离开的刘强世子。

作为贵客,刘强夏薇夷和楼玉坐在了第一排,离玄机极近,这一近,却让楼玉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玄机的脸,竟然比以前红润了许多,身体也开始发福,猛一看到,楼玉几乎没认出来。而坐定,等玄机开讲,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同于以往楼玉曾经在玄机身上闻到过的壮阳药的味道,随着玄机嘴巴的张合,慢慢地弥漫了出来。

楼玉伸长了鼻子,嗅了嗅,低头,思索,再次抬头,她的脸色突然白了白。

是菟丝花的味道。

玄机道法庄严,慈眉善目,可为什么她的身上,除了蛤蚧的味道,现在又多了菟丝花的味道?

菟丝花的种子,辛、甘、平,补肾益精,是壮阳药的常用成份,主治 遗精、阳痿、早泄。

由于菟丝花很常见,楼玉在前世时,常常用它做成春药,但后来,楼玉又弃用了这一味药。

因为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楼玉发现了菟丝花的可怕的负作用。

菟丝花,草本寄生植物,相对于它的固精止泻的功效,寄生能力凌驾其上,或者说,寄生是菟丝花的本能,而其他的只是它生长后的附加价值。

而这种寄生的本能,在做成药物后是蛰伏的,人吃下去,并不会有多大的危害,除非,人体处在特殊的状态。

楼玉苍白地盯着玄机发福的身体,颤抖着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手指的血,抹在自己的眼睛上,她摒住了呼吸,紧张得心扑腾扑腾地跳。

移开手指,她看见了从玄机肚子上伸出来的条条红丝,一头在玄机的肚子上,另一头却在殿内的其他道姑心间!

二十八、万叶千声皆是恨二。(欧阳修《玉楼春》)

丝丝红线,布满了整个玄女殿,最粗的两条红线,分别指向玄机的两大弟子璇心和璇意身上,那两弟子的脸色,也比其他人苍白很多。

楼玉的脑海里,浮现了中药大典上关于菟丝花子的另一大功用:若孕妇胎动不安,置菟丝子三钱,配药煎服,固胎止泄!

楼玉只专注于春药,对其他中药和中药的其他功效只是略懂,她之所以会对菟丝花子的保胎功效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曾经在前世时看到过一个道长抓走了一个孕妇,楼玉以为那道长心存不轨,结果却在孕妇身上闻到了强烈的菟丝花的味道,那道长告诉了楼玉菟丝花除却春药外另一大功效,就是保胎,但这种保胎非常的损伤身边的女子, 用其他女子的心间血,供养胎儿羸弱的心脉,得以保胎。

那道长教会了楼玉用血抹眼睛查看菟丝花寄生在何处的方法,楼玉以前从来没用过,但在今天 ,她终于明白了,菟丝花的可怕之处。

密密麻麻的红线,看得楼玉毛骨悚然,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心里震惊,这玄机,怎么就怀孕了呢?

“小玉,谁怀孕了?”夏薇夷低低的声音,紧张地问楼玉,她看出楼玉有些不太正常,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台上玄机的两只眼睛直直地射了过来,楼玉下意识地捂住嘴,该怎么办?怎么就说出口了呢?另一旁的刘强也探了个头,好奇地问:“楼小姐,谁怀孕了?”

楼玉捂着嘴,低着头,感觉头顶快被玄机的阴冷的眼神杀出两个洞来,一着急,她捂着嘴,干呕了两声,四周突然一片寂静,趁机,楼玉又呕了两声。

楼玉抬起了头,捂着肚子,假装虚弱地对着玄机作了礼,说:“小女身体欠佳,先行回去歇息了。”

玄机阴沉沉地看了一会,才开口说:“楼姑娘,这天寒地冻的,小心着凉了,让丫环们多给你披件衣裳,回去吧!”

楼玉临走,看了看夏薇夷和刘强,那两人,还在恍惚中。

一路经过一群道姑,听见了隐约的议论:“这女娃看去也才十岁,还是个奶娃子呢,怎么可能能奶得了娃啊!”

出了玄女殿,一直默默跟随的如春紧了几步,与楼玉并行,如春突然低声说:“小姐,这孩子莫不是刘世子的吧?”

楼玉快吐血了,她白了如春一眼,说:“刘你个头。”

如春又默了一会,又开了口:“难道是秦公子的?小姐,朝三暮四是不对的!”

楼玉抓狂了,咬着牙说:“我和秦公子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如春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那孩子肯定就是刘世子的了!”

“阿春,我月事都还没来,才十岁,才十岁!”楼玉低低地喊着。

如春笑眯眯地说:“是啊,刘世子真是神人也!将来生出来的小世子,肯定是小神人!”

鸡不可与鸭语,否则,定被鸭气得得鸡流感。

楼玉放弃了解释,否则肺都会气爆掉的。她一头冲回静修院,闷上被子,躲了起来。

简单吃了午饭,楼玉想出了计策,这玄机肯定是有问题的,看她那肚子,约摸三四个月,还不显,现在已经让这么多道姑提供心间血,若是长满十月落地,有些道姑可能就支持不住死掉了。

楼玉让如春去请刘强世子过来一叙,如春听了命令,脸上出现片刻僵硬,嘴里想说点什么,被楼玉一瞪,不情愿地转身出门去了,在她的身后,粘着新来的丫环黑衣。

过了午时一刻,刘强带着小厮走进了楼玉屋子的外间,后面还跟着夏薇夷和她丫环守德。

等三人坐定,楼玉对刘强说:“今日请世子前来,实在是小玉有为难之事想求世子帮忙。”

刘强有些犹豫,开口说:“堕胎之事,我不太熟…。但我可以请个大夫上山…。”

铛~~~~楼玉不由得脸皮抽抽的,什么人哪!话噎了好一会,楼玉才又开口:“世子误会了,小玉并没有怀孕,小玉想问世子,能否帮忙找到无瑕世子,让他尽快上山一趟。”

刘强听了,突然满脸喜色,转向夏薇夷说:“小白脸就是小白脸,做了这种事居然跑掉了,小薇,皮相好的男人都靠不住!”

楼玉的手抓向了桌子旁的茶杯,恨不得立马砸过去,这胖子刘,脑子长到屁股上了吧!

刘强又转向楼玉,信誓旦旦地说:“请楼小姐放心,我现在就下山去找他,定将那小白脸押来和你成亲。”

楼玉沉闷了下,默认了,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何况现在如果向他们说明是玄机怀孕,也许会给他们带来危险,还不如直接将错就错,等玄机的事情搞定,自然就大白天下了。

刘强很快就告辞而去,走时脚步生风,喜气洋洋。

夏薇夷坐在位置上,脸色阴晴不定,等刘强走了,她才开口说:“小玉,我比你大,对吧?”

楼玉点头。

夏薇夷又说:“那总是我做姐姐,你做妹妹,是吧?”

当然了,楼玉又乖顺地点头。

夏薇夷下了个结论,说:“那将来进福王府,我做大,你做小吧。”

匡铛~~~~楼玉的头点不下去了,点了一半,直接僵硬了一下,卡嚓,扭到脖子了。

如春如夏连忙扶住楼玉,用热毛巾帮忙捂着她的脖子,楼玉歪了脑袋,只好钭着眼看夏薇夷了,夏薇夷有些内疚,站在楼玉的旁边,说着对不起。

楼玉不想再围绕这个话题转,就转了个话头,说:“夏姐姐,这几天,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

夏薇夷皱着眉,想了一下,说:“奇怪的事,倒真是有一件。”

楼玉来了精神,追着问:“什么事,姐姐说来听听?”

夏薇夷点了头,坐了下来,慢慢地说了起来:“那还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中秋那天,刘强硬拉着我去后山悬崖边赏月,为了避人耳目,他特地挑了一块大石头后面坐着,那晚,月亮很大很圆,悬崖的底下是一个大花谷,时不时有花香飘上来,我们一直坐着,后来都半睡着了,也不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事,隐约听见了一阵特别飘渺凄凉的歌声,等我们出去看时,又完全不见人影,但在空气却飘着明显的血腥味。”

“什么歌,姐姐还记得吗?”楼玉问。

夏薇夷想了一会,就开始吟唱着一道歌:“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钭。……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二十九、万叶千声皆是恨三(欧阳修《玉楼春》)

女萝,亦作女罗,在李明珍《本草纲目·木部四·松萝》中,是菟丝花的泛指,但事实上,在李明珍之后,20世纪后期,许多中药学家已经将女萝从菟丝花中区分开来,菟丝花一般寄生在菊科植物上(菊科。。。竹子怎么就想起了菊花?又接着联想到了阿汤哥和小贝。。。罪过罪过。。。),而女萝则寄生在松树上,从高大的松枝头往下挂,偏青白色,远远看去,像一团白雪,女萝也因此被称为松萝。

女萝在春药上的功效,比之菟丝花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前世时,女萝已经非常的稀少,成片的松树林也不常见,长成高大的松树来不及让女萝攀附,就常常被伐成了木材,所以,菟丝花常见,而女萝不常见,尤其是十年生以上的女萝更是极其稀少,是楼玉最想找到的春药原料之一。

夏薇夷的声音轻灵飘逸,在落日的余晖里,淡金色的夕阳照进了窗棱,那一句一句的歌声,仿若在光线上跳着断肠的舞蹈,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穿过黑夜,为着负心的情郎哭断了肝肠。

古时的女子,不正是像松萝一般么?男人如高大的松树,女人如攀附着松树的女萝,松树死,它死,松树生而弃之,它亦死。

夏薇夷走后,楼玉一直坐在凳子上不动,看着天渐渐地黑了,她把所有的线索都想了一遍,想着女萝菟丝,想着清凉观,想着秦子莲,也想着玫姨娘。

千头万绪,丝丝缕缕,好像有着看不见的手,摆弄着清凉观上的人,谁是下棋人,谁是棋子,谁是弃子,又有谁会成为赢家?

楼玉不是一个心思复杂的人,甚至在前世时就曾经被称为不经世事的书呆子,从以前到现在,楼玉的世界一直很单纯,从春药到春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死亡和谋算,她不想涉入其中,可是,她更不想成为棋子。

玫姨娘,为了得到生育能力而讨好蛇妖,而间接造成秦子莲的死亡,秦子莲的四个丫头,可能知道春药是由玫姨娘提供的,而被灭口。

那蛇妖呢?又是为了什么呢?妖修之中,难道有可以通过交配而成妖仙的吗?

那守着清凉观的五个和尚呢?佛修应该是正义的,又为了什么要保护红鳝呢?他们难道没看见这清凉观上昭昭的罪恶吗?

红鳝为什么要与赵老将军交配呢?如果只是想找男人交配,又何必找赵老将军?找赵尚书不是更好吗?

如冬。。。红鳝会披上如冬的皮,楼玉很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不面对,至少还会有一丝期望,如冬仍然活着,但她的心里也知道这样的祈祷太渺茫了。

玄机,玄机的肚子里,又是谁的孩子?她年纪这么大了,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不会生育了,又怎么会怀上孩子?

鳝。。。楼玉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闪而过,中药大典上的一句什么话,似乎可以将这几条线索中的某些线索连起来,鳝。。。

鳝鱼是春药,但并不常用在处方之中,一般是单独拿出来做温补,鳝鱼含有大量的锌,能益气血,补肝肾,强筋骨等,能治阳痿,虚劳。

但因为鳝鱼的血是有毒的,如果不煮熟,会造成中枢神经麻痹,甚至会造成死亡,因此在楼玉做春药处方时,一般会将鳝鱼单独拿出来用锅慢慢炖熟,等血中的毒全都遇热分解后,才给病人吃。

红鳝。。。成了精的红鳝。。。鳝鱼养成。。。。

对了!楼玉突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满脸放光,一旁的如春被她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灯,问:“小姐,要吃晚饭了吗?”

楼玉拉着如春的手,急急地说:“阿春,我想起来了,这鳝鱼要快速养成,还有一种方法!”

如春怜悯地看着楼玉,拍拍她,说:“小姐,听说怀孕后,经常会想吃反季节的东西,这鳝鱼,到了严冬都蛰伏了,奴婢到哪给你去弄来吃啊,要不你咬奴婢两口?”

“不是,我不是想吃鳝鱼,而是想到了用鳝鱼能用避孕药快速养成的方法 !”楼玉说。

如春疑惑了,她迟疑地说:“避孕药?坊间传说朝中的国师做了避雷针,是不是和这个差不多的?”

对哦,这个时代还没有避孕药,只有用中药做成的避子汤,不晓得鳝鱼吃了避子汤有没有用,估摸着是没有用的。

楼玉让如春去准备晚饭,自己到了一旁的桌子,把想到 这些线索都画成了关系谱。

“字写得真难看!”不知何时,一旁静静地站着一个修长的人。

楼玉停了笔,揉了揉手,给了刘瑕一个白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刘瑕磨了磨牙,一个伸手,抓住了楼玉的后脖,说:“不要脸!”

楼玉气死了,头一反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居然咬住了刘瑕的手掌。

刘瑕吃痛,但死活不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去扒楼玉的嘴。

“天哪!怎么一见面就抱成一团了!姑爷,小姐还怀着孩子呢,你们要亲热也得悠着点。”如春惊叫着。

三十、万叶千声皆是恨四(欧阳修《玉楼春》)

如春话落,刘瑕迅速地松开了手,跳得老远,还特地甩了甩手,好似上面有脏东西似的。

楼玉倒是没什么,反正都习惯了,脸皮也练得很厚,看刘瑕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她笑眯眯地捏着嗓子说:“哎哟,世子,人家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还不温柔一点。”

刘瑕的脸更黑了,他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皱眉,转为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一会,脸色变成奇怪的恶心状,好似楼玉的肚子不是肚子,而是一堆粪便!

刘瑕抬眼,身体又飘得远了些,指着她的肚子说:“你肚子里有……。”

楼玉满头黑线,这刘瑕莫非当她是十岁小孩?连肉都没吃过呢,怎么就有娃了?她没好气地说:“有啥?最多就一肚子草包。”

刘瑕用手比划了一下,划出长长的一条,说:“蛔虫,或者说是长虫。白白的,盘在你的肠子处,还会动!”

楼玉浑身毛都竖了起来,前世时她曾经打过蛔虫,从肚子拉出来后,能看到白色半透明状,长长的一条盘在拉出来的大便上,吓得那天晚上做了好多恶梦,那时还是死掉的蛔虫,如果现在真如刘瑕所说的…… 那不是活着的蛔虫?

“骗…骗我的吧!你怎么可能看得到!”楼玉结结巴巴地说。

如夏端着饭,走了上来,听了他们的话,不自主地插了一句:“好像昨天晚上听到小姐磨牙了…”

不会吧!磨牙正是长蛔虫的症状之一,楼玉想起刘瑕是修道的高人,估计有什么透视眼,她一阵哀嚎,整个人跳了起来,对着如春快速地喊:“阿春,快给我拿大量的醋,还有一些大蒜、菜油,还有还有,帮我找一些韭菜…不对,这季节没韭菜,阿春,快去给我拿些晒干的南瓜子…”

一时,整个屋子鸡飞狗跳的,忙成了一团,只剩刘瑕,拍了拍袍子上的并不存在的灰,施施然地坐下,看着楼玉惨白着脸,吃了一堆菜油、大蒜,还有,一些泻药…

等楼玉上完第十八趟厕所,整个小身子都拉着空掉了,肚子扁扁的,又饿又累又渴,如春端了饭,劝楼玉吃一点,楼玉摆了摆手说:“我不吃,就不信饿不死它!”

“哈哈~~~~哈哈~~~~~~”屋子里突然爆出了几声大笑,楼玉看见一向板着脸的刘瑕,居然在椅子上笑成了一团。

楼玉突然明白了,迈开小短腿冲了过去,揪住刘瑕的领口,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骗我的?耍着我玩吧?”

刘瑕边笑边点了点头,仍然笑得抽抽的。

楼玉后退了两步,看着刘瑕笑得一张一合的嘴,手扬了起来,几颗白色的大蒜直奔刘瑕的嘴巴而去,其中有一颗不小心还真进了刘瑕的嘴里。

楼玉好整以暇地说:“我曾听母亲说过治蛔虫的一个土方,用大蒜塞进屁股,可以治蛔虫,这几颗刚刚完成了这一任务,就赏给你吧!”

刘瑕脸色大变,用手去扣自己的喉咙,整个人飞奔而去。

如春满脸担忧,她说:“小姐,干嘛要骗姑爷,万一姑爷从此恶心了小姐,那你和孩子该怎么办?”

楼玉笑眯眯地看着如春说:“我没骗他,是真的!前趟去茅房时塞进去的,刚才挖出来的。”

话落,窗外响起了更猛烈的呕吐声。如春如夏和如秋也一脸作呕的样子。

楼玉平衡了,升华了,食欲来了。

等楼玉慢慢地吃完晚饭,脸色苍白的刘瑕再一次出现,远远地站在门口,有气无力地对楼玉说:“你让刘强叫我来,是不是有事?是不是有关于玄机的?”

楼玉点了点头,示意刘瑕走进屋子,刘瑕犹豫了一下,没有进来,手指运功,念了几声咒语,闭眼了一会,说:“我已在这屋子设了结界,你就这么说吧,外面的人听不到的。”

楼玉说:“无瑕公子既然猜到是玄机的事,那肯定也察觉出了她的不寻常。”

刘瑕点了点头说:“她在用魔功吸食道姑们的心间血,我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灭了她,但那五个佛修总是出现阻拦。”

“她怀孕了,约摸三四个月的样子,吸食心间血是为了供养那胎儿,那胎儿的应该先天不足,或者是…”楼玉停顿了下来,想到这古代社会还没有人工受精和试管婴儿的技术,应该不可能是后来移植进去的吧!

“我倒是没看出她怀孕,你刚才想说的或者是什么?”刘瑕接着问。

“或者是她本身没有怀孕,但后来移进去的,所以胎儿比较弱,无法与母体自然地结合,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功法可以做到?”楼玉问刘瑕。

刘瑕思索了一会,脸色突然变得很凝重,他开口说了三个字:“聚灵灯!”

“这聚灵灯,玄机还没还给赵尚书吗?当时赵老将军死前,玄机答应过将灯还给赵府,我还以为赵尚书下山时一起带下山了。这灯怎么做到的?”

刘瑕摇了摇头,说:“我只听说过,有些不能生育的女子,千方百计去寻这聚灵灯,过后不久就真有了孩子,具体如何做到,我并不晓得。”

楼玉直直地盯着刘瑕,说:“要不刘世子去将那灯偷出来?”

刘瑕冷冷地白了楼玉一眼说:“鸡鸣狗盗之事,本世子不屑做!”

狗屁!楼玉马上反驳说:“还记得我见世子第一面,好像当时正夜黑风高,鸡鸣狗盗之辈到处横行之时,不知刘世子那时在我家的花园里,是在赏花赏月赏春宫吗?”

刘瑕挑了挑眉,说:“那天本世子看见某个小丫头从狗洞钻出来,又被一男一女压着看了活春宫,心怀不忍,特意现身救你一救…。”

“献身?”一旁传来传来一声尖叫,如春从角落里跳了出来,站在刘瑕与楼玉中央,兴奋地说:“原来世子与我家小姐的奸情,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啊!难道那晚小姐手上的亵裤,是刘世子送给小姐的定情信物?真是别具一格啊!”

“闭嘴!”刘瑕与楼玉齐齐出声。

如春扁了扁嘴,说:“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说姑爷与小姐有奸情,应该说私定终身才对!奸情那是话本中用来形容狗男女的,不能用在小姐和姑爷身上。”

三十一、万叶千声皆是恨五(欧阳修《玉楼春》)

两人吵了半天,中间还夹杂着如春的骚扰,最后的决定还是刘瑕去兵部尚书府找找聚灵灯,楼玉先按兵不动。

刘瑕踏上飞剑快速飞离,丫环们关了门,楼玉洗漱,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等大家都入了睡,丫环黑衣,悄悄地从被子里滑了出来,睡在里侧的如春翻了个身,嘟喃了两句,继续睡,黑衣滑入了漆黑的夜,往清凉观的主楼而去。

今天 守在楼玉外间的是如秋,一个相对如春和如夏来说比较沉默的丫环,她略有点肥胖的身体,在外间的小榻上,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楼玉睡了一会,心一阵一阵地抽紧,好似丹田中有什么东西在爬动,痒痒的,燥动不安,在梦中,她好似真的看见上次梦中长着蛇的鳞片又带着鳝鱼粘液的小女孩,正在她的肚子里面到处乱爬,与上次相比,这小女孩长大了一点点,但还是很恶心。

小女孩挖着自己身上的鳞片玩,挖出一片,就放在嘴里咂吧咂吧地吃,吃完,伸了个懒腰,抬起脸,对着楼玉狰狞一笑!

天哪!那脸,不就是楼玉自己吗?

恶梦!楼玉吓得浑身是汗,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屋子的角落处,点着微微黄色的油灯,楼玉镇静了一下,才平静了一点,转头看了一下钟漏,子夜差一刻,魑魅魍魉游荡的时刻。

再也睡不着,难受!燥动!那种爬墙的冲动又再一次出现在楼玉的血液里,到墙外去,到墙外去,心里莫明就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穿了衣服,楼玉踮着脚,悄悄地开了门,沿着花园的小径,碎步走着,她并不知道,一个黑色的人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长长的信子,绕着她的脖子,稍一用力,就会绞断她的脖子。楼玉只觉得冷叟叟的,回头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暗怪自己吓自己,快步走到墙边,开始爬墙。

墙外,黑黑的一片,没有月光,楼玉闻到了菟丝花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有一些些亮光,从清凉观的正门处蜿蜒着过来,楼玉悄悄地蹲下了身子,缩在墙根,看着光亮处,缠着她的黑影,也随之收缩了身子,变成了长长的一条黑蛇,盘在了楼玉的脖子,昂着头。

光亮越来越近,楼玉看清了拿着一颗夜明珠的玄机,冷冷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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