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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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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梓脸上带了些怜悯,说:“这两天,我的人看见东宫从偏门抬出了两具尸体…”
楼玉脸色一下子苍白无比,她的手颤抖了起来,站起来,紧紧地盯着秦桑梓说:“什么意思!”
秦桑梓轻拉起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他暗地运了功,想温暖她的手,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全身微微地抖了起来,眼睛瞪得很大,空洞洞地,她沙哑着说:“带我去看看她们。”
秦桑梓点了点头,带着她往下走,楼玉如同一个木偶一般由着他领着,出了东楼的侧门,去了丞相府极为偏僻的一个角落。
角落里躺着两具盖上了白布的尸体,两张简单的草席垫在尸体下面,还有苍蝇在上面盘旋。
楼玉僵住了,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躺在那里的,肯定不会是如夏和如秋,如夏那么活泼,如秋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变成两具冷冰冰的尸体呢?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走到尸体旁边,屏了呼吸,伸出手,揭开了白布…
曾经如花般美丽的容颜,最安静的如秋,满目沧桑,整张脸上都是血痕。
楼玉又走到了另一具尸体,手抖得太厉害,她试了几次,都抓不住那白布,秦桑梓偏过了眼,他知道事实,也知道楼玉与这几个丫环的感情,他悄悄地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
楼玉终于揭开了那白布,抖得更加厉害,带着愤怒带着极剧的悲伤带着无比的难过,她看见了如夏,但又难以相信这是如夏。
那张脸,不完整的脸,除却鞭痕,还生生地少掉了两只眼睛!
楼玉将整块白布都掀开,没有完整的手,没有完整的肉,没有完整的腿,两只手腕被抓断,只挂了一些皮,腿也被打断了,她身上的肉,被一刀一刀地割过…
楼玉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她知道如夏是为了她死的,那些人为了问出她的消息,一定是百般折磨她,将她千刀万剐,将她活生生地折磨死了。
楼玉痛苦得狂叫,内疚和悲伤,几乎让她爆炸了,除了声嘶力竭地喊,只有声嘶力竭地喊。
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位活泼的如夏,跳跃的如夏,总喜欢跟在她的身边绕来绕去学医的如夏,喜欢捏着男人生殖器研究的如夏,耳边响起了如夏最常说的话:“小姐,奴婢一定要成为和你一般厉害的医生!”
这个人,永远也不会再和她说这句话了,这个人,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
生死遥遥,再也见不到了…
八十三、晚妆明了初肌雪三。(李煜《玉楼春》)
楼玉呆呆地坐在如夏与如秋的旁边,坐了两个时辰,秦桑梓进去看了她几次,看着她像木头人没有生气,心里也难过,但他还有另一个消息需要告诉楼玉,更重要的,他舍不得她这般难过。
他走到楼玉的旁边,伸出手去抱住她的肩膀,轻轻地说:“小玉,先回房吧,她们,会舍不得你这般难过的。”
楼玉两眼红肿,她的脸上,有一些东西改变了,秦桑梓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改变了,可是总觉得这样的楼玉,有一种可怕的感觉。
楼玉试着站起来,但腿盘了很久,站到一半,跌了回去,被秦桑梓捞了起来,楼玉一只手搭着秦桑梓的手,慢慢地让双腿恢复知觉。
她平静地对着秦桑梓一笑,说:“桑梓哥,能不能帮我好好安葬她们?现在我没面目再面对她们,只好求你让她们入土为安了。”
秦桑梓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迟疑,想说什么,但又忍了回去。
楼玉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秦桑梓说:“送我回楼府吧。”
“为什么要回去!这里住得不挺好的吗?”秦桑梓脱口而出。
楼玉看了他一眼,说:“楼府是我的家,如果我一直不回去,他们会很惨的。”
秦桑梓郑重地拉住楼玉,面对面地看着她,说:“小玉,实际上,你的家人都被关入大牢了…”
楼玉身体抖了一下,捏紧了拳头,她的眼里出现了凌戾的光芒,她说:“是什么罪名?”
秦桑梓说:“对外宣称是楼府涉嫌谋杀案,但实际上是他们一直找不着你,皇上和太子都震怒了。”
楼玉不怒反笑,对秦桑梓说:“桑梓哥,我马上就回楼府。”
她回快了脚步,几乎如飞,很快就奔回了自己住着的屋子,很快收拾了一下。秦桑梓也迅速地安排了马车,备在了后门。
楼玉上了马车,秦桑梓站在马车旁,看着楼玉,他眼里有些心疼,他说:“有事就派人送消息给我,我会和守门的人说的。”
楼玉对着他灿烂一笑,她说:“桑梓哥,这些年,你帮我良多,小玉如果还有命留着,定会报答你的。”
秦桑梓被楼玉的笑,完全迷怔了,他是修道者,定力非一般的强,但是楼玉一笑,竟然引起他内心欲望强烈荡漾,如果不是他觉得不对强行克制,几乎就会扑向她了。
怎么会…秦桑梓迷茫了。
他没有看到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厮,在看到楼玉的笑后,居然发狂般跑得不见人影了。
如夏和如秋的死,如春丝毫不知晓,她被黑衣带到了京城稍微边上的一个三进院子里,正经历着她长大到现在为止最为震惊的事。
“让我出去!”如春日日都对着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吼着。
黑衣男子,就是黑衣,她醒过来时,亲眼目睹了黑衣当场变成黑衣男子的过程,几乎被吓晕了过去。
她被关在院子里,不能出去,黑衣日日都陪着她,同吃…同睡…
“我要去找小姐!求你了,你是好人,你是英雄…”黑衣有些哭笑不得,如春见硬的不行,就开始抱着他的大腿,软声相求,还带着撒娇状的,就差在屁股上插根狗尾巴了。
黑衣努力平复脸上的笑意,说:“阿春,我们成亲吧。”
“啊!”如春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只蛋,她刚才明明是想出门去找自家小姐的,怎么就被男人求婚了呢?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天天一起睡,你也只有嫁给我了。”黑衣严肃正气的脸,求起婚来一点也不犹豫。
“和你成亲了,我就能去找小姐吗?”如春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
黑衣的脸扭曲了一下,说:“为了你家小姐,你可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我让你嫁给守门的阿三行不?”
如春摇了摇头,黑衣略微开心了些,但如春接着又说了:“是你先求的婚。”
“如果是阿三先求的婚,你就嫁给他!?”黑衣脸更扭曲了。
如春眼睛无辜地眨了眨,说:“我要去找小姐!我要去找小姐!让我去找小姐!…”
黑衣捂了自己的耳朵,转身出去,吼了一声:“你家小姐回了楼府了,放心吧。”
如春跳了起来,追着黑衣出门,扯着他的袖子,说:“真的吗?小姐好不好?对了,我要赶紧回楼府去照顾小姐,小姐连衣服都不会穿,没有我在身边怎么行呢,府里那些丫头们,可一点也不知晓小姐喜欢什么…”
黑衣恨得牙痒痒的,他忍不住又说了:“你那个好小姐,在外面贴了公示,说你和黑衣两个丫头,私自出府不归,已经把你们逐出了楼府,再也不准你们归去,还把你的卖身契都烧了,要把你丢你在外面自生自灭,念她再好有什么用。”
如春整个人僵了,一会,她愤怒地抓住黑衣的衣领,脸气得通红吼:“你再胡说,我就…我就…咬人了!”
“咬啊!”黑衣欠揍地将脸凑到如春面前,脸上笑嘻嘻地。
如春脸更红了,不是气的,羞的。
黑衣瞒了一句话没讲,楼玉回府后,皇上下了旨,楼玉将在十五岁生日当天出嫁,民间纷纷传言,楼家大小姐美若天仙,将太子迷得连几个月都等不及了,要提早娶新娘。
八十四、晚妆明了初肌雪四。(李煜《玉楼春》)
五月初一,夜,子时,京城楼府。
楼玉所住的小楼,外面守了两个佩刀侍卫,在楼玉睡的屋子里,还守着四个丫头,两个丫环睡在里间,就睡在楼玉床边的两个矮榻上,另两个丫环睡在外间,自从楼玉回来,她就被楼府严格地看管了起来。
这一天,月亮极弯,月光很淡,还有乌云浮游在月间,人间真貌若隐若现。
小楼里,悄无声息地潜进了一个人影,丫环们睡得极香,唯有床上的楼玉,慢慢地起了身。
她在黑夜里,无声地看着面前的人,而那个人,却带着怒意看着她。
“跟着我走!”狭长的眉眼,蕴藏着压抑着的愤怒。
楼玉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走?!太子那种狗屎,你真想嫁过去吗?”人影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有一些微末的光打在了他的脸上,带着晕光的月光,衬得美艳的脸极为冷,刘瑕抿着嘴,直直地盯着楼玉,他想过去将她拎起来就跑走,可是他不敢,他怕伤害她。
楼玉嘲讽地说:“夏姐姐心地善良,天仙一般的人物,不像太子一般狗屎,所以你才娶了她?”
“你!”刘瑕气得脸都扭了,说:“我想掐死你!”
“死了也要嫁过去!”楼玉淡淡地说着,好像嫁的那个人并不是她一般。
刘瑕被气爆了,扭身就走,临出窗,他丢下了几句话:“太子这次出了事,皇上派了法云寺的人去他身边,是皇家历年供养着高手,凭你那些小道行,别自讨苦吃!”
看着刘瑕离开,楼玉卸了面具,扁了扁嘴,喃喃地说:“说我小道行,哼,你不也是元婴期初期,自大狂!”
楼玉盘起腿,开始内视。
自从出了东宫,楼玉先是在睡梦状态下能自如地内视,等回到楼府,她在元婴楼玉的帮助下,已经可以内视练功修行了。
也正是和元婴楼玉的交谈,她知道了自己进入了春药修仙的大成阶段元婴期。
元婴期之前,以春药修仙,都是一种春药修身修气,让血、液、气、神都具有春药的药效,在结丹期达到顶峰,但由于修行者一直处于补春药的阶段,难以自如控制自身春药药效的释放,但到了元婴期,楼玉的身上,血、液、气、神、甚至脸部表情、手势、肢体动作,任一都可激起凡人的性欲,但更加重要的是,楼玉可以控制这种力量,能收敛自己的能力,当她全力收敛时,只要不被人吸血吃口水之类的,就与普通人无异。
能收,能放,方是玉春仙身大成阶段。
元婴期后,将会是渡劫期,渡劫期受九九天雷渡劫,脱胎换骨,才可升仙。
楼玉内视时,体内的元婴楼玉正坐在一堆蛇鳝海马肉苁蓉上面,掰了根东西吃。
等楼玉看清楚,嘴角不由抽抽,谁见过将吃牛鞭吃得像香蕉一般利落的?
元婴楼玉感觉到了楼玉的威压,扬起手上的牛鞭,说:“下次你吃点虎鞭吧,要特勇猛的那种,这牛鞭,软绵绵的,没嚼头,母牛们可真不幸啊。”
“你以为老虎很好抓吗?我除了能让老虎们发发春,什么也做不了,万一老虎发了春,强行扑倒我怎么办?”楼玉翻了白眼。
元婴楼玉咯咯咯地笑得不可支,抽抽地说:“就你…就你…老虎也很挑食的好不好!哈哈~~~”
楼玉一生气,内视就消失了,她回到了现实中,内视才一会,天居然就已亮了。
丫环们不一会就起了床,香玉、香草是一等大丫环,香薰和香金是二等丫环,都是长得一等一的貌美如花,漂亮程度,楼玉拍马也赶不上。
起床洗漱后第一件事,是到班大家屋里请安。这是楼玉回府后第一次请安,前几日一直被关在楼里反省,昨天刚得了可以在楼府内走动的命令。
楼玉带着香玉香草,一路行过后花园,走到了班大家的屋子里。
因为楼玉再过十天就将出嫁,整个楼府都非常的忙碌,仆人们都在准备各种嫁妆以及喜庆用品,楼玉无动于衷地走了过去,她身后的香玉香草倒是喜气洋洋,她们看着那些家俱衣料,脸上都带了些贪婪的神情。
楼玉进了母亲班大家的外间,外间侯了些姨娘,楼玉抬了眼,突然一惊,原来母亲身边的大丫环紫琼,居然做了妇人的打扮,站在了魏姨娘的身边。
曾经在月下拿着韭菜独舞最为美丽的魏姨娘,在这几年里,迅速地衰败,老得楼玉都快不认识了,反而她身边的紫琼,面色含春,春意盎然。
班大家坐在厅堂,脸色有些灰暗,她看见紫琼,眼睛眯了眯,垂下了自己的眼,很快又抬起头,对着楼玉温和地笑着,招了招手,楼玉温顺地走到班大家的身边,坐在了她的身侧。
班大家显然兴致不高,心不在正焉地应付了姨娘们几句,就让她们下去了,楼玉知道母亲有话对自己说,便一直坐着不动,等着班大家开口。
来到这个世界,班大家一直给她母爱和温暖,楼玉想在有限的日子里,多陪陪她。
八十五、晚妆明了初肌雪五。(李煜《玉楼春》)
班大家似乎心事重重,让丫环们摆了早饭,和楼玉相对无言地吃完,又撤了所有的丫环,只留楼玉一个人。
楼玉坐在班大家的对面,看见母亲呆呆地看着自己,就笑了一下说:“母亲舍不得女儿出嫁?”
班大家一向端庄冷静,但今天却实在反常,她迟疑、犹豫还有些楼玉无法看明白的东西,她慢慢地开了口:“小玉,母亲这一辈子,从来没求过你任何事。”
楼玉心里咯登了一下,面上乖巧地笑着:“母亲尽管说便是,女儿听着。”
班大家站起来,走到楼玉身边,轻轻了摸着她的头,说:“不要再离家出走了,乖乖地嫁给太子,好好地做个太子妃,好不?”
楼玉默了会,开口说:“母亲,我会嫁进东宫的。”
班大家停了停,又说:“小玉,莫以为东宫将我们一家抓进大牢就怕了,他也是太喜欢你的缘故,女子一生,能得夫婿如此喜欢,那是修也修不来的福份,你年纪还小,不能理解太子对你的深情,所以才会吓得离家跑了,听母亲的,母亲不…”班大家又停了停,摸着楼玉脑袋的手也停了停,接着说:“这天下,哪有害自己女儿的母亲,你听母亲的,行不?”
楼玉的心,迅速地沉到了底,心底一片冰凉,前段时间,东宫敞开大门淫乱事件,王良娣与人私通被杀事件,闹得整个京城轰轰烈烈,班大家又怎么可能不知晓,太子是不是良人,她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班大家看楼玉沉默不语,又接着说:“自古女子,先考虑家族,再考虑自身,就算受到了些磨难,为了楼家,你也一定要忍着,晓得不?”
楼玉咬着自己的牙,她知道,在这异世,最后一个可依靠的怀抱,也终将离她而去,如夏如秋已死,如春失踪而且楼玉也发了公告驱逐,曾经一心为她考虑的班大家,也为了楼府的大局将她出卖…
这样…也好…她也就不用内疚了。
楼玉不怒,反而冷静地微笑,她从班大家的怀里出来,直直地站立着,慢慢地跪下,对着班大家和了一个大礼,她说:“女儿谢过母亲生恩、养恩,必不负母亲所望嫁入东宫,光耀门楣!”
班大家想拉她起来,楼玉却闪了个身避开,自己起来,告退了。
班大家看着楼玉出了门,她的眼泪,趴嗒趴嗒地,大颗落下,十月怀胎,舍了她,如同割肉。
五月五日,午时刚过,微雨。
楼玉呆在自己的小楼里足不出户,倚着窗,看着窗外细雨纷飞出神。
“小姐,老爷来了!”香玉在外间喊了一声,楼玉马上回了神,站了起来,迎了出去。
楼遇春从在外间的主位上,一如既往严肃地看着楼玉。
楼玉嘴角微讽,母亲说教结束,轮到父亲上场了,大概又来说家庭大义,女子恭顺之类的话吧。
果然,楼遇春很快就摒退了屋内闲杂人等,一个不剩。这不合理教,但一个是亲生父亲,一个是小女儿,稍微清退人说几句话,倒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楼玉微低着头,坐在一旁。
“装倒还装得似模似样的,可惜骨子里还是一个贱人,哼!”楼遇春开了口,却并非楼遇春的声音。
楼玉吃惊地抬头,看着面前的楼遇春,惊讶地说:“楼颖?”会说她贱人的,舍楼颖其谁。
“楼遇春”果然挑了眉,说:“算你还有点眼力。”
“你怎么变成了父亲的模样?你现在能维持一种样子不变了吗?”楼玉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
楼颖脸一皱,说:“废话真多,我跟着师兄拜了师,这四年哪像你活得这么窝囊!维持一个模样不变形,对我这种变形天才来说,小事一桩。”
楼颖…四年过后,好似开朗了好多,虽然讲话还是那么毒,但她身上的阴郁之气,竟然极少见到了。
“你来干嘛?”楼玉问。
楼颖扁了扁了嘴,以楼遇春的模样扁嘴,楼玉看得嘴角直抽抽,楼颖带着气说:“师兄听说你要嫁给太子,很着急。”
楼玉眼都瞪大了,指着楼颖问:“桑梓哥让你来救我?不可能吧?”以秦桑梓的性格,他自己出马救人还差不多。
“他想来救你,被我敲晕了,我化成楼遇春的模样,带你出府吧。”楼颖说。
“我不会出去的,我要嫁进东宫。”楼玉坚定地说。
楼颖气得站起来,伸出手,在楼玉的脑袋上暴打:“你这个死小孩,贪慕虚荣是不对的,你以为做太子妃就能做皇后了?我告诉你,就你这死模样,做皇后是没可能的,被他们利用来做坏事是肯定的,你这死小孩,不打你就不知道姐姐的厉害 …”
楼玉的头被敲得很痛,心里却很甜,楼颖第 一次自称是她的姐姐…
“姐~姐~姐~”楼玉连着喊了三声。
楼颖尴尬地停了手,脸涨得通红,说:“谁是你姐,不要叫!我是看在师兄的面上,才来救你的,快跟我走,一会楼遇春回来就完蛋了。”
楼玉走过去,紧紧地抱住楼颖,说:“姐,我不会走的,我要亲自为如夏和如秋报仇,我不会永远依靠别人的力量,我要以我自己的力量,让这个腐朽的皇室,声名狼藉,我要让那高高在上虚伪的皇帝,再无面目坐那龙椅,我要让东宫,成为这世间最大的笑柄,姐,我不会走的。”
八十六、只在梨花风雨处一。(辛弃疾《玉楼春》)
楼颖来了后,就没有再走,她说会一直呆在楼玉出嫁,在楼玉出嫁前,她就隐在楼府,有时连楼玉都不能摸清哪一个人是她,只要能被她接近,她就可以变得跟那人一模一样,而且修了道以后,还能控制自己维持某一形象至少一天。
但每天,楼颖总会出现在楼玉面前,和她说些府里的故事。
比如,大哥楼晏殊,天天喝酒买醉,醉了还顺便睡了几个丫头。
又比如,大嫂赵紫阳,她身边的丫环总会出府,消失几个时辰,回来时总风尘仆仆。
这些,楼玉都不太关心,这楼府,对她来说,宛若空城,再也没有让她挂心的人,也没有让她值得不顾一切牺牲的人,府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她的心上,就算满府都是人,她也只守在自己的小楼里。
五月七日,清晨,阳光灿烂,出嫁的日子,日日倒数,这天楼颖变成了楼府管家的老婆模样,拉着楼玉出了她的小楼,到外面晒晒太阳,两人散着步,身后跟着四个丫环,不知不觉,散到了后院极偏的一个小房子里。
楼颖停了足,看着那小房子,眼神惨烈。
楼玉让丫环们离远些,陪她静静地站着,悄悄地说:“是你的母亲最后住的地方吗?”
楼颖微微点头,拉着楼玉推开小屋的门。
门年久失修,吱吱丫丫,霉腐潮湿气味,随着门开,直接扑鼻而来。
楼颖迈进门的脚,微微地抖。
楼玉抱住楼颖的胳膊,坚定地将她拉进了屋子,然后又回头,让丫环们站在门外就行,为了不让丫环们看见,楼玉细心地关上了门。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勇气再走进这屋子,这里…”楼颖话里的伤痛,那么地明显。
楼玉突然跪了下来,认真了嗑了三个响头,然后双手合掌,说:“大娘,姐和小玉定会让您葬进楼家的祖坟的,姐现在很厉害,也过得很好,大娘,放心吧。”
楼颖呆呆了看着虔诚大拜的楼玉,脸突然扭曲了起来,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扑通倒在了地上。
楼玉回过身,看见倒在地上的楼颖,连忙去拉她,但却被眼前发现的一切,惊得停了手。
楼颖整个身体,慢慢地变形,头变小变长,四肢缩成了四只兽爪,屁股处长出了一根长长的尾巴…
蜥蜴…巨大的蜥蜴…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变色龙?
楼玉震惊,脑袋里却出现了变色龙的资料:避役,俗称变色龙,变色龙皮肤有三层色素细胞,最深一层为载黑素细胞;中间一层是鸟嘌呤细胸,调控暗蓝色素;最外层是黄色素和红色素细胞。变色龙可是极为珍稀的春药,可惜所知的人并不多,主要原因是变色龙极为难得,久而久之,世人皆忘了有这一种药。
在《本草纲目》中,有守宫、石龙子两项与变色龙有关。守宫是壁虎,但在壁虎中也有变异的变色龙种,但变色龙主要品种集中在石龙子项,用变色龙泡成的酒,对男子女子皆有滋阴补阴之效,能治阳旺阴虚之症,功效比知母与地柏要好很多。
楼玉在前世,只抓到过一只变色龙,而且还是将死的那种,一直引为遗憾,谁知到了这异世,居然看到了活生生的,超级巨大的一只变色龙,而且还是她的姐姐!
“我很丑,是吧?”当变色龙的嘴巴里吐出了楼颖的声音,楼玉完全确认了楼颖为什么会变形的原因。
“姐,你明明是人,怎么会变成避役?”楼玉还记得秦桑梓说过楼颖是人。
楼颖晃了晃尾巴,身体出现了黄色和蓝色的,她说:“当年娘快死的时候,很长时间没有人来,我只记得自己很渴很渴,有一天晚上,一阵巨雷过后,一只焦焦的避役爬进了小屋子,娘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它逮住,用嘴咬开了它的脖子,那避役吃痛,也咬了娘的脖子,将娘…娘活生生咬死了…”
楼玉看见变色龙的眼睛里,流出了两颗巨大的眼泪,楼颖又接着说:“我喝了避役的血,又过了几天,将它的肉也吃光了,用了力气后,悄悄将避役骨头藏到了床底下…”
“后来姐就有了变形能力?”楼玉问。
楼颖爬到了一张破烂烂床的底下,从底下果真拖出了一具蜥蜴骨架,只是有些零碎,并不完整,想来当初楼颖啃肉的时候,拆开来啃的。
“小姐,福王世子妃来拜访您了,夫人请您快出去见贵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大丫环香玉的声音随之传来。
楼玉心里讶异,福王世子妃,不就是夏薇夷吗?
楼颖对楼玉说:“你去吧,就说我在里面有事,等你们走了,我爬出门就好了。”
楼玉点了点头,她知道,楼颖并不想让自己再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模样,小心地开了门,走时将门外的人一便都清走了。
八十七、只在梨花风雨处二。(辛弃疾《玉楼春》)
楼府与别的府上不同的之处是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客会客花厅,班大家是举国知名的守礼大家,每隔几天就会有身份高贵的女访客,楼遇春就特地为她做了一个四季布满鲜花的会客厅,京城的贵女们将它称为百花厅。
楼玉踏进百花厅的时候,闻到的是月季的清香,五月鲜花盛开,百花厅姹紫嫣红,就连原本不起眼的月季,也开得如玫瑰般怒放。
夏薇夷就坐在百花厅的客座,隔了几年,脸长开了,身体也长开了,人变得更漂亮,旁边的鲜花,再娇艳也不会盖过正当好年华的美丽女子。
可不知为什么,楼玉总觉得她少了些生气,安静地坐着,静如止水。
楼玉走进百花厅,夏薇夷看见她,站起来,微微地笑了,伸出手拥抱了楼玉一下,说:“四年不见,小玉怎么一点也没变。”
“世子妃变得极美,哪像小玉一直停在小孩阶段,真真让我羡慕呢。”楼玉顺着在夏薇夷的话说,拉着她的手,顺着坐在了她的旁边。
夏薇夷低头,看了看楼玉的手,抬起头说:“你的手,还是这么小,好像这岁月的流逝,和你就无关一般。”
楼玉缩回了手,接过香玉手上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笑着回:“夏姐姐,别净讨论我呢,这么多年不见,不知夏姐姐过得如何?小玉一直呆在京城外,不知这京城事呢。”
“过得怎么样?”夏薇夷低低地说着,脸色黯淡了下来,看着楼玉说:“小玉,让这厅里的人都出去,只剩我们俩说说话吧。”
她那显著的忧伤,让楼玉不忍拒绝,让香玉和香草出去,夏薇夷也清了自己带着的丫环,一会,整个百花厅就只有楼玉和夏薇夷两个人。
夏薇夷呆呆地看着楼玉,楼玉陪着她,等着她开口,可是夏薇夷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楼玉身边,伸出手掌,狠狠地打了楼玉一个巴掌,直接将楼玉打得懵了。
“是不是你让刘瑕与我和离的?!自从拜过堂后,他就没有再来见我一面,唯一一次露面,就是来我和和高,你一回来,他就跑来和我和离,我打死你,打死你…”夏薇夷边说边打,她的两只手,不停地打在楼玉的身上。
楼玉抱住自己的脸,任她打,虽然不是楼玉对不起她,但楼玉仍然对她有内疚感,也同情这四年,她独守空房,一片痴心错付。
夏薇夷打得累了,人蹲在地上,头埋在自己腿间,呜呜地哭。
楼玉半边脸肿了起来,身上也到处都疼,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蹲着抱住夏薇夷,轻轻地说:“夏姐姐,对不起。”
夏薇夷趴到楼玉的怀里,继续哭,哭了没一会,她突然抬起头,伸出手,捏了捏楼玉的奶子,收住了泪,说:“小玉,你的胸怎么和石头一样硬!有病吧?”
本来就是石头…楼玉心虚地缩了缩胸,说:“小玉正在发育,每天都胀得跟石头似的…”
夏薇夷摸了摸自己的胸,又伸出手想去摸楼玉的奶,楼玉吓得逃开了,谁知跑了没几步,就听到咚咚两声,从楼玉身上掉了两块圆石头下来。
夏薇夷走过去,捡起石头,又放在楼玉胸前比了比,接着又伸出手摸楼玉的胸,发现她的胸几乎是平的,她震惊地举着石头说:“小玉,你的胸居然是自由卸掉的?怎么练的?我听说有些修行者,还可以交自己脑袋拿下来,还第一次见可以将自己奶子拿下来的。”
楼玉脸都黑了,这夏薇夷,脑子进水了吧。
楼玉抢过她手里的石头,脱去自己的衣裳,当着夏薇夷的面,将那两块石头又绑回了胸前,说:“我曾吃过驻颜丹,所以一直没长大,为了不让人另眼相看,所以才绑了两块石头在胸上。”
夏薇夷压不住自己的惊讶,说:“我听说驻颜丹一吃,十年不变,如果你早前吃的,那不就意味着十年都长不大?”
楼玉点了点头,说:“夏姐姐,刘瑕也有病的,你还是和他和离吧。”
夏薇夷一听,脸色大变,咬着自己的嘴唇,狠狠地说:“死也不和离,我都守了四年了,这辈子都要守下去。”
楼玉在心里犹豫了一下,又开了口:“夏姐姐,刘瑕…他…不能人道…”
“啊!”夏薇夷捂住了自己的嘴,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
楼玉尴尬了笑了笑,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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