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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服不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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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感到质疑,才一级,能行吗?
  楚白抽了下嘴角,肯定不行啊,不然我也不会搬救兵,他径自拉开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点根烟抽上:“冯老板,你说一下事情原委。”
  冯老板差点被青年一套浮夸且流畅的举动闪瞎了眼睛,猜想这位是楚家小少爷没跑了,他打量另外两位,不清楚跟楚家是什么来路。
  楚白叼着烟说:“冯老板,正事儿不办了?”
  “办办办。”
  冯老板抹了把额头的汗,“事情是这样的,大概是两个月前,有一部新的影片上市,由于是一部投资很小的廉价电影,所以我们很容易就拿到了播放权。”
  楚白瞥一眼孟映生。
  孟映生坐在左边的椅子上,不快不慢的问道:“这是部什么样的电影?”
  冯老板似乎没想到楚家的人不发声,而是由来路不明的男人提问,他愣了下才说:“是一部苦情电影,讲的是一个女生因为家里穷,在学校经常被人欺负,后来她失手杀死了欺负她的同学,最后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女儿,而给她顶罪……”
  三叶记笔记的动作一停,又在转瞬后继续。
  孟映生扫向楚白,不打算问两句?
  楚白深坐在椅子里面,跟吃两三百斤的橘猫一样,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酬金你拿八,我拿二,自己心里没点数?
  孟映生的面部一抽,懒洋洋的问:“然后呢?”
  冯老板端起茶杯喝口茶:“让我们没有想到的,这虽然是一部小制作的小众电影,买票去看的人也很少,但是每一个看完的观众都反馈说电影很好看,也很感人。”
  他稍稍停顿:“由于口碑好,所以我们就延长了播映时间,每周二和周五的晚上,都会播放。”
  孟映生抬了抬眉眼:“这不是好事吗?有什么问题?”
  “对,是好事,起先我也是那么想的,可是……”冯老板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就因为这个决定,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出现强烈的恐惧。


第7章 
  冯老板像是有难言之隐,半天不出声。
  孟映生不咸不淡的开口:“冯老板,你不透露完整,我们没办法帮你。”
  冯老板拿出一块玉佛紧紧捏住,见三个年轻人看向自己,他干笑:“这样能让我心里不那么慌。”
  “……”
  三叶在记事本上写了句话给师傅看,问要不要告诉冯老板,玉佛是没开过光的,起不了作用。
  孟映生摇头,开过光也没多大用,买它的人主要图的是心里作用,况且冯老板这屋有两件灵器,邪物进不来。
  楚白看师徒俩开小灶,又羡慕上了,寻思找个时间上街溜达溜达,看能不能碰到跟他有缘的小姑娘,碰到就收了,不缺那口饭。
  冯老板在三道视线的注视下透露:“事情是这样的,刚开始是一对情侣,他们在电影放映的时候,毫无预兆的发生了口角,开始他们吵的很小声,工作人员就没有管。”
  “后来他们吵的越来越大声,已经影响到了周围其他人的观看,所以工作人员将他们请出了放映室。”
  “那对情侣吵的很激烈,就算是出了电影院,他们还是再吵,最终那男的一怒之下将女朋友从四楼的扶梯推了下去,然后他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两人全部坠亡。”
  冯老板说到这里打了个寒战:“当时在场的人有很多,都说那两人在吵的时候,全程一直在笑。”
  孟映生的眉头微皱:“一直在笑?”
  冯老板点点头,艰涩的咽了咽唾沫说:“是的,说是那种很开心的笑,两个人竟然是笑着吵架,笑着将对方杀死。”
  孟映生不说话,三叶埋头记笔记,客厅里突然被一种难言的寂静笼罩,四周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令人呼吸困难。
  楚白头皮有点发麻,他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就这样?”
  “要是就这样,我也不会托人找上你家。”
  冯老板用手捂住脸使劲搓了搓,“这个事情我只以为是场意外,那部影片我们仍然在播,没想到在下次放映的时候,又出事了。”
  “这次是一个四十多的男子,他在电影的中途去了一趟厕所,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
  孟映生依旧不说话,三叶依旧在记笔记。
  楚白服了这对师徒俩,他弹弹烟灰,充当发言者提问:“死了?”
  冯老板摇头:“失踪了,离奇的失踪了。”
  楚白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粗||暴|驱|鬼的原因,直接摆阵送走完事,一玄乎起来,那就渗人了。
  冯老板捏着玉佛的力道加重,眼睛望着虚空,喃喃道:“我们在监控里看见他明明是进了厕所,然后就再也没出来,厕所里也没有窗户,他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太邪乎了,不可能是人干的,警||察管不了的,好在我及时封闭了消息。”冯老板恳求的说,“希望几位能帮我把那东西送走,酬金方面哪怕是多加一些,我都愿意。”
  酬金两字飘入孟映生的耳中,他的眼皮掀了掀,又垂了下去。
  楚白听了这么久,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头绪,这些人的失踪或许和影片有关系,可观看电影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只有他们出事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孟映生,该你出场表演了。
  孟映生双手指缝交叉着放在腹部:“冯老板,我想问,你们接下来有没有禁播这部电影?”
  冯老板说有。
  “当天我们就把这部影片禁播了,可是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没过多久,在一个播放国外科幻片的放映室内,电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那部电影。”
  “观众以为是员工操作失误,当场就开始吵闹,一部分观众去找我们外面的经理投诉,也有一部分观众可能是觉得这电影还不错,选择继续观看。”
  “由于经理是新来的,他并不知道这部电影有问题,所以就没有太在意,光顾着应付投诉的观众,结果在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
  冯老板脸上的横肉颤了颤:“有三个观众忽然开始自残了,前一秒还都好好的,一点异常都没有。”
  孟映生眉间的皱痕加深:“自残?”
  “对。”冯老板想起来就毛骨悚然,“三个观众分别用随身带的钢笔、指甲刀、银|行|卡、疯狂的划自己的喉咙,血液喷溅的到处都是,工作人员按都不按不住。”
  楚白终于受不了的蹦了起来。
  另外三人都看过来,他掐掉烟笑:“尿急,我去上个厕所。”
  到厕所门口,楚白拿出几张驱鬼符攥在手里,这才抬脚迈了进去,出生驱鬼世家,怂成他这样,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楚白上完厕所回去,发现冯老板不在,就孟映生跟他的小徒弟,俩人凑一块叽里呱啦,正在展开激烈的讨论。
  坐回椅子上,楚白刷刷手机:“冯老板人呢?”
  孟映生说:“接了个电话走了。”
  楚白骂骂咧咧:“靠,我们是来帮他解决麻烦的,他就知道害怕,也没见多着急,还有心思管其他的事。”
  孟映生说:“急也没用,要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楚白抖抖腿:“搞清楚了吗?”
  孟映生看着小徒弟记的笔记,在她标的重点上来回扫了扫:“再搞。”
  “……”
  楚白凑到女孩那里:“小三叶,你怕不怕?”
  三叶说:“不,不怕。”
  楚白不信,他柔声说:“女孩子别逞强,要学会说怕,这样才能有人疼,知道不?”
  三叶揪了揪眉毛,可我真的不怕。
  楚白满脸黑线,不愧是老孟看上的人,胆子够肥的啊。
  三叶的手机响了,是钱越山给她打的电话,她不想打扰到师傅思考问题,就小跑着出去接。
  楚白哟了声:“谈恋爱了。”
  孟映生头都不抬一下:“谈个屁。”
  “你还别不信,要说捉鬼抓妖,你是比我行。’楚白眯了眯丹凤眼,“但是论了解女人,我比你在行多了。”
  他精致柔美的脸上浮现几分格格不入的猥||琐:“女人往我面前一站,我用眼睛那么一扫,就知道她哪儿肥哪儿瘦,哪儿光|滑哪儿柔|韧,眼睛只要一対上,她心里甭管是小九九,还是小八八,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孟映生合上记事本老神在在:“小叶子要是在谈恋爱,我把孟字倒过来写。”
  这在楚白眼里,就是垂死挣扎,他楚白呵呵:“那她为什么接个电话还要避开我们?”
  孟映生笃定道:“她是怕影响到我。”
  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逻辑几乎满分,楚白噎住了,无言以对。
  三叶在外头接电话,钱越山说他昨晚睡觉梦见了奶奶,梦里还有一口锅,不知道是什么寓意。
  “我要,要,要问,问师傅。”
  钱越山赶紧说:“那你千万别提到我,就说是你一个朋友让你问的。”
  三叶不明所以,还是认真答应。
  钱越山松口气,三叶的师傅是个笑面虎,喜欢玩儿阴的,招都从暗处发,根本接不住。
  不多时,冯老板带着孟映生三人去了电影院的放映室,看的是有问题的电影《芽豆》。
  冯老板想走。
  楚白把他拽住:“冯老板,有我们几个在,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冯老板笑的很勉强,心想这年头不都是谁好欺负就欺负谁,你们各有各的本领,那东西就是出来了,也不会找上你们,那剩下的不就是我?
  电影开头就是一个女生被同学揪住头发拉扯,嘴里吐出的字句肮脏粗俗,旁边有几个人在笑闹,没有丝毫伸出援手的意思。
  那个女生就是电影里的女主人公。
  三叶的童年有过类似的遭遇,她现在可以用平常心去回忆,都过去了。
  进度条在不断往后推进,女主人公心里起了杀心,预谋杀害欺负她的同学,插曲很悲,整体风格都是灰蒙蒙的,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氛围。
  孟映生忽然要求停止放映。
  冯老板虽然懵逼,还是没有耽误的立刻让人暂停。
  楚白下意识去兜里掏符:“怎么了?”
  孟映生不答反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刚才放的是下课了,班上闹哄哄的,挺嘈杂的,三叶知道师傅问的是除此之外的声音,她摇摇头,自己没有听到。
  楚白也没,光顾着看女学生短裙下晃动的大长腿了,纯粹是一种本能,没有任何不健康的想法。
  孟映生掐了掐眉心,没好气的说:“都看什么呢你们?来看电影?要不要给你们一人买一桶爆米花?”
  三叶垂下脑袋不吭声。
  楚少厚颜无耻:“那敢情好。”
  他把手臂搭在座位旁的女孩肩上:“是吧,小三叶。”
  三叶往师傅那边躲,见师傅站起来,她也立刻起身,快步跟上。
  冯老板紧跟其后。
  楚白两只手搭在椅背上面,老太爷似的坐着,冷不丁想起这里发生过什么,他瞬间从老太爷变成孙子,快步追上大部队。
  孟映生问冯老板要了关于三次事故的监||控录像,看到的内容印证了他的猜测,三次事故的被害者,全都是当时观看电影没有哭的人。
  而他之前在影片中听到的声音就是——不哭就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营养液,明天见。


第8章 
  孟映生没有再看电影,而是直接问冯老板,电影的结局是什么。
  冯老板说结局是女孩的母亲顶罪被警方发现,然后释放了,而女孩在警方抓捕的时候,选择了自杀。
  孟映生深坐在椅子里面,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点着扶手。
  楚白听着那声响觉得怪吵的,他没耐心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三叶也好奇的凑过去。
  “那部影片很悲,观众看的时候几乎都会被女主人公的遭遇动容,流几滴同情的泪水,但是,”孟映生的语气略一停顿,“那三次事故中有六个人没哭。”
  三叶一个激灵:“就,就是他们?”
  孟映生点头:“对,就是已经遇害的那几个人。”
  楚白搞不懂这里面的逻辑:“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孟映生一字一顿:“因为不哭就要死。”
  现场气氛骤然变得阴森。
  冯老板捏紧玉佛,楚白捏他的符祿,三叶拿出记事本刷刷做记录。
  “什么鬼东西,不哭就要死?天王老子啊?”楚白的呼吸急促,他忽地提出疑问,“不对啊,我们看的时候不都没哭吗?”
  孟映生嫌弃的睨他:“能别那么智障吗?有我在,她敢出来?”
  楚白:“……”
  他妈的就不能吊的含蓄点儿?
  冯老板想知道让楚家小少爷吃瘪的人是何方神圣,他左看右看,决定问看起来好说话的女孩。
  结果对方直摇头。
  冯老板不死心的靠近些,想再打听打听。
  孟映生护犊子的开口:“冯老板,你跟我的小徒弟有悄悄话要说?”
  原来是师徒俩,冯老板的脸上忙堆起笑:“小姑娘的字写得是真好看。”
  孟映生眼里涌出几分大家长的骄傲,嘴上谦虚的说:“还可以吧。”
  三叶不好意思的抿抿嘴。
  冯老板收了收好奇心:“天师,接下来怎么办?”
  “我听到的是个女孩的声音,根据我的猜测,这部电影应该是真实案件改编的。”孟映生语出惊人,“女孩死了以后,关于她的经历被拍成电影,里面有她下的咒怨。”
  楚白没对孟映生的猜测提出反驳,对方道行比他高,能看到他看不到的东西。
  只是他很不解:“图的什么?”
  孟映生摸了摸下巴:“这还得先找到女孩的家人了解一下情况。”
  冯老板听的一头雾水。
  孟映生起身道:“冯老板,你去联系这部影片的导演,找到编剧,顺着这条线往下找,等你找到提供剧本的那个人再通知我们。”
  冯老板诶了声:“那麻烦三位了。”
  “不麻烦。”孟映生笑着说,“你付酬金,我们帮你解决问题,合作关系而已。”
  冯老板的老脸轻微抽了抽:“天师是真性情。”
  楚白翻白眼,真性情个屁,就是爱财。
  出了电影院,艳阳高照。
  楚白要去他的温柔乡里补觉,问孟映生跟三叶怎么安排。
  孟映生看看时间,不到十点,他决定带三叶去酒店附近的景点逛逛。
  “电话联系。”楚白开着骚包的跑车扬长而去。
  孟映生屏住呼吸躲过跑车喷出来的一波尾气,他上网搜了俞城的旅游指南,很快选中几个景点:“小叶子,现在我们要去动物园,那边还有植物园可以逛,打车,地铁,还是公交,你挑一个。”
  三叶没有选,而是担忧的说:“师傅,你晕晕,晕车。”
  孟映生揉了揉小徒弟柔软的头发:“好孩子,知道心疼师傅。”
  三叶眨眼睛:“那,不,不去了?”
  “虽然师傅看到车就想吐,但是还是要去的。”孟映生喂徒弟喝人生哲学味的鸡汤,“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能因为难就退缩,要迎刃而上,懂?”
  三叶认真点头。
  大夏天的逛动物园,能被晒到就地冒烟。
  孟映生一进去就后悔了,极度怀疑选定动物园的瞬间被傻逼附身,不是他。
  三叶买了三瓶水,自己拿一瓶,师傅一瓶,包里还塞一瓶,动物园很大,就进门的地方有超市,不方便。
  人挺多的,大多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来玩,这儿一堆,那儿一堆,全挤在一块,也不嫌热。
  孟映生看了几只鸟就满头大汗,左侧有阵阵小风,他侧低头看去,小徒弟正拿着塑料小扇子给他扇风。
  扇子不知道是哪儿弄来的,上面有某医院的广告,不孕不育几个加粗的大字快闪瞎了他的眼睛。
  孟映生放弃看鸟,跳过羊驼斑马,直接带着小徒弟去看猴子。
  动物园里就一只猴子,还跑高高的铁架子上去了,不肯下来,一群人仰头举着手机眼巴巴的等着录视频,连哄带骗,结果脖子酸了手也酸了,它老人家还在上面蹲着,任性。
  孟映生心想,看长颈鹿吧,好家伙,玻璃房外都是人,里三层外三层,汗臭味冲天。
  没有任何往里挤的想法,孟映生转身找了处阴凉点的角落站着。
  三叶知道师傅想静静,所以她没去打扰,自个挤进去看了长颈鹿,还拍了视频,回去可以给师傅看。
  之后三叶跟着师傅看了老虎跟大象,前者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无论游客怎么喊都不搭理,后者领着一只小很多的来来回回溜达,甭管游客怎么勾||引都不给面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像是一个炫耀的老父亲。
  看,这是我崽,帅吧。
  狮子没看着,躲屋里不出来,别的动物孟映生都不感兴趣,他喝了几口水:“小叶子,你还想看什么?”
  三叶说:“熊,熊,熊猫。”
  孟映生带她去了,自己隔老远站着,看的人太多,懒得往那边挪。
  这么死热的天,不适合外出,就适合躺在屋里吹空调吃西瓜,或者是来一根雪糕,看几集电视连续剧。
  师徒俩逛了将近一小时,基本都萎了。
  路边有木头雕刻的羊,马,还有长颈鹿,虽然不是很精致,但形象还是有几分生动,充满童趣。
  有几个小孩坐在上面骑着玩儿,各家的大人忙着各种拍照。
  不多时,一只羊上面的位置空了下来,孟映生长腿一迈,大步流星的过去往上面一坐。
  进来的时候就对羊动了心思,模样可爱,地段还好,靠着动物园的路标,孟映生打算走之前拍张照片,证明自己来过。
  周围坐的全是小孩,一个大男人夹在中间本来就比较突兀,还是个气质出众的大帅比,自然引起路过游客的驻足侧目。
  孟映生看小徒弟半天没动,他眼神提醒,赶紧给我拍照啊,发什么愣。
  三叶以为师傅不好意思,不想让她看,她就默默的背过身。
  孟映生:“……”
  逛完动物园,师徒俩去对面的植物园走了走,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太阳依旧光彩照人。
  三叶跟孟映生一路睡到酒店,两人都是进房间接着睡,昏天暗地。
  楚白泡完温柔乡来找他们吃饭玩牌打游戏,结果电话关机,敲门没回应,师徒俩一个德行。
  当天晚上,冯老板给楚白打电话,说找到人了。
  楚白寻思明儿再说,孟映生却要连夜过去,拖拖拉拉不是他的风格,他想早完事早拿到钱回去。
  孟映生不太喜欢俞城这个地方,灵气严重缺乏,不适合修道的人久待。
  于是一行人||大晚上跑长途,朝着离禹城有几个小时路程的玢城乡下奔去。
  到地儿时,月上树梢,夜风里终于有了一丝丝凉意。
  电影院是冯老板的,出事后他的经济损失最严重,所以这趟出行他害怕也得跟过来。
  他本来还想拉上这个片子的编剧,认为对方也有责任,结果对方竟然跟他玩儿消失,摆明就是在撇清自己。
  这个点,乡下万籁俱静,风过,树影轻动,发出沙沙声响。
  四人俩俩并排,孟映生跟三叶在前面,楚白跟冯老板紧跟其后。
  冯老板前胸后背滑稽的各贴着一张符箓,手里还攥着玉佛,这才迈的动脚步。
  旁边的楚白叼着根烟,一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面,看似散漫,实则高度戒备,鬼晓得会不会突然出来个什么东西。
  孟映生停在一处院门前,三叶跟楚白冯老板也都停了下来。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门上的春联经过时间啃噬,残破不堪,要找的就是这家人。
  楚白跟冯老板都没有上前的意思。
  三叶关掉手电筒,眼前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
  孟映生走到门口敲了几下门,里面没动静。
  气氛有些慎人,冯老板硬着头皮说:“会不会已经睡了?”
  “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就算睡了也要弄醒。”楚白拿开嘴边的烟丟地上用鞋碾灭,“老孟,你……”
  就在这时,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明天见。


第9章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发旧的红色褂子,满脸被岁月蹉跎的痕迹,看起来憨厚淳朴。
  她的背上趴着个小男孩。
  冯老板看不到小男孩,但他能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变化,也能察觉周围的气氛,他紧张的直冒冷汗。
  有鬼,肯定有鬼,出,出来了。
  冯老板捏着玉佛的手指发白,气都不敢大声出,憋的想撒尿。
  楚白也有相同的尿意。
  小男孩死气沉沉的看过来,七窍还在流血,让他头皮麻麻的。
  说不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他其实出自驱鬼世家。
  三叶却觉得小男孩长得挺可爱的,浓眉大眼,是个小帅哥,如果还活着,长大以后会很得女孩子喜欢。
  可惜……
  三叶无意识的叹口气。
  楚白的余光一瞥,眼神微闪。
  老孟选择这个女孩当他徒弟,不止是因为她模样漂亮,乖巧懂事惹人爱,还有一颗比世人都要干净善良的心。
  孟映生废话不多说,也没打算进去喝杯茶磕点儿瓜子,他简明扼要的表明身份跟来意,并直白的透露电影院发生的三起事故。
  中年女人一动不动,像是没听清楚。
  孟映生又道:“陈女士,你有个女儿,叫小兰,一年前死了,是自杀的,跟校园欺凌有关。”
  陈秀英这下子反应过来了,她惊慌无措的关门。
  一只大手伸进来,将门抓住。
  孟映生面无表情的把门推开,跨步走了进去。
  陈秀英本该是受害者家属,却是一副心里有鬼的慌张模样,她浑身颤抖着哭出声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
  “大姐,你哭什么啊,该哭的是我吧?”冯老板欲哭无泪,“你可把我那电影院害惨了。”
  陈秀英还是哭,而且哭的很惨。
  楚白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他弯腰:“大姐,你背上有个小孩。”
  陈秀英的哭声骤然一停。
  楚白对着中年女人背后招招手:“小朋友,别趴阿姨背上了,到哥哥这儿来,跟她说说你是怎么死的。”
  陈秀英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她吓得踉跄着跌坐在地。
  小男孩不为所动。
  这么不给面子?楚白的嘴角抽了抽。
  冯老板快吓尿了,胆战心惊的问:“楚少,你骗她的吧?”
  楚白笑着说:“你猜?”
  “……”
  小男孩突然跳下来,慢慢的朝着三叶走了过去,他知道这里谁的心灵最温暖。
  三叶下意识去看师傅。
  孟映生微昂首。
  三叶蹲下来,跟小男孩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平视,半响把视线放到后面的中年女人身上。
  “是你,你的女儿杀,杀,杀了他。”
  陈秀英发了疯的吼叫:“胡说!我女儿怎么可能杀人!”
  “我女儿不会杀人的……小兰怎么会杀人呢……不会的……她不会的……”
  陈秀英神经质的喃喃着,满脸都是眼泪。
  村里的黄狗汪汪叫,打破了围绕在门里门外的压抑氛围。
  冯老板抹把脸,小孩的事暂且不提,但是……他叹息着提醒:“大姐,我那电影院已经死六个人了,他们都只是来看电影的观众而已,跟你女儿,跟你家非亲非故,稀里糊涂就没了性命,人家里也是会伤心,会痛苦的。”
  陈秀英先是哽咽,之后嚎啕大哭。
  三道视线投来,冯老板一脸无奈,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谁还不会哭啊,要不我也来两嗓子?
  楚白找个地儿靠着刷手机,孟映生看星星看月亮。
  三叶维持蹲着的姿势不变。
  见没人配合自己,冯老板一张老脸黑了黑,他心想,驱鬼师都很有个性啊。
  陈秀英哭够了,情绪也平复了,她终于肯认清现实,将埋藏在心底的一切摊了出来。
  女儿死后不久,陈秀英做了一个梦,梦见女儿哭着喊“妈妈我好疼”。
  之后陈秀英又梦到了女儿,梦里的女儿正在受刑,支离破碎的向她求救。
  陈秀英问怎么救,小兰说把她的遭遇拍成一部苦情的电影,只有观众能为她的遭遇同情流泪,她的罪恶就会减轻一份。
  陈秀英并不知道,观众不哭就要死。
  小兰欺瞒了她的妈妈。
  至于小男孩,他只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贪玩了会儿,跑去山里捡枫叶,准备第二天送给喜欢的小伙伴,无意间看到小兰杀人。
  小兰为了自保就对小男孩杀人灭口,之后埋尸在山里。
  警方只知道小兰杀了女同学,并不知道她还杀了个小孩,那起儿童失踪案至今没破。
  他的家人还在等他回家。
  小兰又为什么要让母亲给她消罪,为什么要杀不哭的人?
  那是因为人活着的时候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地府的鬼官一笔笔记录在尘事簿上面,她先是预谋杀害同学,后掐死小孩埋尸,所以她在死的时候已经有了很重的罪孽。
  被警察发现之后,小兰又让母亲去顶罪,最后走投无路此案才选择了自杀。
  用别人同情的眼泪确实可以减轻她的罪,可如果别人不哭的话,她的罪行就会加重,因此她才会愤怒的杀害不哭的人,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小兰性格弱懦内向,她在花季长期受到班上的女同学欺凌,没有选择正确的方式去对待,也没跟家人倾诉,而是一位的忍受,心理渐渐变得极端,最终走上犯罪之路,而且一错再错,更是不认为自己有错,三观扭曲不堪。
  旁观者没经历过小兰的遭遇,不能感同身受,不方便做过多评价。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天平,一边放着恶念,一边放着善念,哪边多,哪边少,自己清楚。
  不多时,小男孩在前面带路,带着三叶他们找到藏尸的地点。
  孟映生让冯老板打电话报警。
  楚白在微信上跟他的妹子们调||情,没有半点想把小男孩送走的意思,这跟他接的委托不相干。
  三叶还不会做法帮人超度,她蹙着眉心看楚白。
  楚白察觉到了女孩的视线,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板起那张妖孽的脸凶巴巴道:“看什么看,驱鬼师又不是慈善家,你师傅照样……”
  这一扭头,楚白的白眼翻了翻,老孟那家伙竟然已经打开了鬼门。
  孟映生将燃烧的符箓抛向空中,小男孩害羞的挥了挥手,随着他的灵魂慢慢消失,鬼门也就关上了。
  楚白撞一下孟映生的胳膊,满脸不可思议:“转性了?”
  孟映生驱散周围的鬼气,小男孩被杀后没变成厉鬼,只是孤零零的跟着凶手的妈妈,没做出伤天害理的行为,正因为如此,他才开了鬼门,而不是直接斩杀。
  “咋呼什么,又不是转性别。”
  楚白切了声。
  三叶跟着师傅他们回到影院看电影,冯老板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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