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故事会2007-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缴�

  老嘎的大胖孙子呢,果然平平安安的什么事都没有,老嘎一家也安然无恙,老嘎两口子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不过他们有时想起顺子来,心里总觉着有点对不住他,顺子虽说做下了那种事,可他毕竟是帮了自家的忙啊,所以就不好意思再去顺子家了,就是平时碰到小玉了,也是能躲就躲得远远的。

  这天,嘎婶在街上老远就瞥见小玉,又想避开呢,谁知小玉三步两步过来,悄悄把嘎婶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嘎婶,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对你说,告诉了你怕你生气,可不告诉你又不忍心看你蒙在鼓里头,怪可怜的。”

  嘎婶一听,心里“砰砰”直跳:莫非他们知道是我说出去了?可听小玉这口气,好像又不像。她疑疑惑惑地问:“你说啥事儿呢?”

  小玉凑上来,贴着嘎婶的耳朵说:“在你们家孙子喝满月喜酒那天,嘎叔和那个小寡妇久久在一块不要脸,让人家给撞见了!”

  嘎婶一听就愣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怪这几天她总觉得人家看自己的神情有点怪怪的。

  小玉又补充了一句:“真的,嘎婶,地球人都知道!”  

第二张石椅子
2005年04月14日13:48 作者:何德伟  来源:故事会

  有个女孩叫小倩,是一家沐足中心的按摩师,年轻漂亮,嘴又会说,按摩手艺也不错,来这里洗脚的客人都挺喜欢她,经常请她出去吃夜宵,去唱歌,去舞厅。小倩很贪玩,通常都乐意去。这里的8号按摩师,也是个女孩,是小倩的好朋友,两人合租一个房住着。8号常劝小倩少跟客人外出,小倩却不大听。

  这天凌晨时分,又有个挺斯文帅气的客人请小倩去丽晶大酒店吃夜宵,小倩答应了。她和那个帅哥来到马路上,帅哥扬手招了一辆刚好驶过来的“面的”,两人坐了进去,帅哥对司机说:“丽晶大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这两人一眼,点点头,开起了车。

  小倩一面欣赏着窗外的街景,一面跟帅哥聊天、说笑。突然,小倩发现车子调了个头,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小倩叫道:“司机,走错了吧,丽晶大酒店不走这条路啊!”

  这时帅哥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一把将小倩摁倒在椅子上,一只手抓住小倩的双手,一只手照准她脑门就是一拳,小倩一下子晕了过去。

  当小倩晕晕乎乎地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到了一间空屋子里,手脚被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帅哥和司机两个绑匪见她醒来,便撕开了封住她嘴的胶布。

  小倩惊恐地说:“你们想干什么?”

  帅哥一边耍弄着一把匕首,一边狞笑着说:“不想干什么,只想借点钱花花。不多,四万,一分不少,否则……”帅哥一面说一面把匕首在小倩眼前比划着,小倩颤抖着哀求道:“好好,我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帅哥一听,便从小倩身上掏出手机,说:“够爽快!现在,你马上打电话,叫你的朋友把钱筹齐了,今晚九点整把钱放到江滨公园七孔桥旁第二张石板椅下,收到钱,我们就会放了你!”

  小倩没有多想,立刻拨了8号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小倩就哭了起来:“呜呜呜,姐啊,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出事了,快救救我……”

  8号刚从梦中惊醒,忙问小倩怎么回事,小倩哭着说:“我被绑架了,绑匪要四万,你快到我们店里去开我的工衣柜,工衣柜里有一件青色西装,里面藏着三张存折,总共四万,你千万别报警,不然我就没命了……” 接着,小倩便说了工衣柜和存折的密码。8号一边答应着,一边哭哭啼啼地说:“天哪天哪,怎么会这样?我这就去办,太可怕了!”

  小倩交待完交钱的事后,一旁的绑匪就把电话挂断了。

  接下来是漫长而又令人焦虑的等待,晚上十点,两个绑匪回来了,笑眯眯地摸了摸小倩的脸,说:“还算识相,这回就放过你。”说完,两人就把小倩的眼睛蒙起来,塞进车子里,仍旧开到那条偏僻小道上,把她推下车后扬长而去。

  小倩把蒙着眼睛的布条解下来,撒腿就跑,四周又黑又静,看不到一个人影,她不知跑了多久,才遇上一辆大货车,好心的司机让小倩上了车,送她回到住地,并帮她报了警。

  警察很快来了,一边问话一边做笔录,问完小倩又问8号。

  8号说:“天亮后,我用小倩的存折,按她说的密码在银行提出了钱,当晚九点准时来到江滨公园,把钱放到了七孔桥旁第二张石椅下面。”

  警察说:“你确定是放在第二张石椅下面了吗?”

  8号说:“是的,我仔细看过了,是第二张。”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怀疑你涉嫌这桩绑架案。”小倩和8号全都目瞪口呆,异口同声地说:“为什么?”

  一个警察对8号说:“不巧得很,江滨公园的石椅因为年久损坏,已于昨天晚上八点前全部搬走,新的椅子还要过几个小时后才运到呢,哪有第二张石椅给你放钱?昨晚九点你和你的同伙根本没到公园里去!”

  小倩惊骇不已,不敢相信地望着8号:“是真的吗?为什么?”

  8号含着泪说:“你太红了,风头太盛,我怎么也做不过你。我以前是这里的红牌,可是现在,我的老客人都被你抢光了,只要被你按摩过一次,以后就都不找我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叫我男朋友和我弟弟收拾你一顿。我并不想害你,只是想要你破点财,出点血……”

  警察把8号带走了,小倩还愣在原地,像木头人一样,不知所措……  

电话爸爸
2005年02月28日15:40 作者:陈玲  来源:故事会

  一对小夫妻,生了一个女儿,名叫可可。可可蹒跚学步时,爸爸就离家外出打工了。从此以后,可可再也没有见过爸爸。每隔十天半月,妈妈就会抱着可可,走二里路到村部接电话,每次都是妈妈和爸爸先说上一会儿,而后妈妈就将听筒放在可可的耳边,让可可叫“爸爸”。可可还不会叫“爸爸”,但可可会听,她听得可入神、可专注了,有时还会发出“咯咯”的笑声。

  当可可咿呀学语会叫“爸爸”时,看见村里其他孩子都有爸爸在身边,自己却没有,可可就闹着向妈妈要爸爸。妈妈总是说:“可可听话,可可乖,妈妈明天就带可可去找爸爸。”可可等啊等,等了有一年时间,妈妈也没有带自己找过爸爸。

  夏季的一天,妈妈突然对可可说:“可可,想不想爸爸啊?妈妈明天就带可可去找爸爸!”“真的,妈妈不骗我?”可可异常惊喜。这次妈妈果真没有骗可可。第二天,妈妈把自己和可可的衣服装进一只有轮子的箱子,然后拖着箱子,带着可可来到镇上,坐上了大汽车。

  可可还是第一次坐汽车,兴奋得大呼小叫,一会儿叫妈妈看这,一会儿让妈妈望那。车上的人都给可可逗乐了。可可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难为情了,一头钻进妈妈的怀里不再出来了。妈妈轻轻拍打着可可,交代说:“可可,见到爸爸,一定要叫爸爸啊!爸爸给可可买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可可答应着妈妈,嘴角挂着笑容,眼睛却慢慢地闭上了。

  恍恍惚惚中不知过了多久,可可觉得自己被人给托了起来,睁眼一看,自己竟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可可“哇”地一声就哭开了。妈妈接过可可说:“可可别怕,这是爸爸,快叫爸爸啊!”可可看都不看爸爸一眼,紧紧地搂着妈妈,不停地抽泣着。“可可又不听话了,路上不是说好要叫爸爸的吗?”妈妈责怪起可可来。

  这时爸爸说话了:“别太为难可可了,孩子怕生。”隔了一会儿,可可不哭了,爸爸突然叫道:“可可,你看这是什么?”

  可可转过脸,只见爸爸朝他递过来一只漂亮的洋娃娃。洋娃娃闪烁着蓝色的大眼睛,嘴唇一张一合,不停地笑着说:“爸爸,妈妈,呵呵……”可可看了爸爸一眼,迟疑地伸出手,当她快要触及到洋娃娃的时候,爸爸却将洋娃娃收了回去,说道:“可可叫声爸爸,这个洋娃娃就是可可的了。”妈妈也赶紧在一旁帮着说:“多漂亮的洋娃娃啊,可可,快叫爸爸!”

  可可眼瞅着洋娃娃,伸出去的手却慢慢地收了回来,挨了半晌,她猛地转回身,搂着妈妈,又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晚上,妈妈烧好饭菜,喊可可吃饭,可可却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缩在墙角玩洋娃娃。妈妈提高嗓门又喊了一遍:“可可,过来吃饭。”可可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爸爸,还是没有过去。妈妈生气了,吓唬道:“可可再不过来吃饭,就把你丢在这里,妈妈一个人回老家去。”可可仍旧不过来。妈妈气冲冲地要过来拉可可,却被爸爸阻止了。爸爸端起饭碗,“识趣”地躲到外面吃去了。爸爸一离开,可可就跑了过去,趴在桌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第二天,妈妈领可可到外面玩。可可人小脾气大,爸爸算是领教了,再也不敢轻易挨近她,只好远远地跟在母女俩身后。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啊!可可跳跳蹦蹦,睁大了眼睛,东瞧瞧,西望望,突然,可可清脆地叫了一声“爸爸”,然后迈开腿朝路边一家食品店跑去。妈妈惊讶不已,赶紧跟了过去。可可登上两级台阶,冲着柜台上的公用电话又喊了一声“爸爸”。

  妈妈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原来可可的心里一直装着电话里的爸爸啊!听着可可急切的声音,妈妈忽然有了主意。她瞅了一眼电话机上的号码,转身用手冲着后面的爸爸比划了一番。爸爸心领神会,掏出手机,躲到一边去了。

  “叮铃铃——”电话铃突然响起,可可吓得一激灵。“爸爸给可可打电话了,可可快接电话呀!”妈妈说着,拿起听筒,递给可可。“可可,我是爸爸……”电话里果然传出爸爸的声音。可可紧紧地把听筒贴在耳朵上,认真地听着……

  从此以后,可可每天都到食品店接听爸爸的电话。一晃很多天过去了,这天早上,可可醒来时,太阳已经老高了。可可猛然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部崭新的电话机。可可正要伸手去摸,电话却“叮铃铃”地响了。可可拿起听筒,里面立刻传出了爸爸的声音:“可可,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爸爸,你怎么不回家啊?”可可突然问道。

  “前几天爸爸已经回家了,但可可不要爸爸,可可不肯叫爸爸,还不和爸爸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那,那个人不像爸爸。”

  “那爸爸长得什么模样啊?”

  “嗯……”可可说不上来了。

  顿了一会儿,爸爸接着说:“妈妈那里有爸爸的照片,可可看过照片就知道爸爸是什么样子了。”

  “嗯。”可可答应着,放下电话就向妈妈要照片。妈妈很快就找出一张照片来。可可仔细端详着,这照片是冬天拍的,爸爸穿着红色的羽绒服,眯缝着双眼,笑盈盈的,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齿。不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爸爸说:“可可,这回知道爸爸长得是什么模样了吧!想见爸爸吗?”

  “想。”

  “那好,可可放下电话,从1数到10,转过身来,爸爸就会站在你的面前。”

  “1、2、3……”可可真的数了起来。

  数到“10”时,可可转过身,爸爸真站在了眼前。爸爸穿着红色的羽绒服,笑盈盈地眯着双眼,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齿,与照片上的“爸爸”一模一样。可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大相信,傻呆呆地看着爸爸,爸爸也看着可可,双方僵持着……

  慢慢地,爸爸脸上爬满了汗珠,呼吸也急促起来。“我是爸爸呀,可可。”爸爸憋不住先开口了,还迫不及待地想要过来抱可可。

  “你,你不是爸爸。”可可突然丢下照片,转身扑向妈妈。

  爸爸的神情突然黯淡下来,站在那里,如泥塑一般。妈妈把可可抱到屋外,自己返回屋里,歉意地说:“这些年你不在家,孩子受了很多委屈,她只认识电话里的爸爸,我无法立刻让孩子接受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吧。”

  爸爸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他摇着头,低声说道:“这不怨孩子,是我自己只想着赚钱养家了,这几年都没顾上回来看你们。你放心,慢慢来,用不了几天,可可就会叫我爸爸的……”

  看着爸爸发红的眼圈,妈妈点了点头,泪流满面。  

夺命的垄断
2004年11月09日12:08 作者:杨清江  来源:故事会

  陈局长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突然爱上了打鸟。就在三个月前,因保护城区鸟类措施得力,他还受过县政府的通报表扬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题出在他的一个亲戚身上。准确地说,是他老婆的一位远房舅舅最近要回国探亲了。这位舅舅很有些来头。年轻时匹马单枪到海外闯荡,数十年风风雨雨,如今已经是拥有几千万资产的大老板了。陈局长早就想把他的宝贝儿子送到那个国家读书,可惜半辈子小心谨慎,手头没有什么积蓄,根本无力应付那令人瞠目的高额费用。如果能靠上这棵大树,事情当然就好办得多了。所以,他打算在老人回国期间好好表现一下,协调协调感情。为此,他专门打了几次越洋电话,拐弯抹角地打听老人有什么爱好。最后终于得知,老人近几年不知哪里出了毛病,竟吃鸟成癖,一天三顿没有鸟就吃不下饭,夜里说梦话嘴里还离不了鸟!陈局长闻风而动,立即动用关系,偷偷托人从“黑道”上买了一枝进口双筒猎枪。

  猎枪到手了,陈局长开上他的“蓝鸟”,在城区几条林阴大道上转了三天,望着树顶上五颜六色的小鸟飞起飞落,甚至食指都扣到扳机上了,却始终不敢放出去一枪。毕竟众目睽睽,人来人往。人们的环保意识普遍提高,连幼儿园小班的孩子都知道“鸟儿是人类的朋友”,如果一枪把他的纱帽打掉,那就太划不来了。

  眼看舅舅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陈局长急得头上冒火,这天晚上和老婆议论起自己的为难。老婆是一家饭店的经理,听罢,指尖点着他的额头说:“笨蛋,为什么不上绿林山?”又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我们几家饭店、宾馆供应的‘野味’,全是从街面上雇的小混混儿从那儿打来的呢!”陈局长恍然大悟,咧开嘴巴笑了:“是啊,我怎么把自己的‘优势’给忘了?”

  绿林山在紧傍市区的运河西面20多公里地方。山上树木繁茂,野花遍地,正是鸟儿们栖息相聚的安乐窝。由县城到绿林山的唯一通道是一座六米多宽的桥,桥是去年才竣工交付使用的,钢骨水泥结构,相当坚固。

  陈局长是交通局长,这座桥正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第二天早上,桥头上突然竖起了一块赫然醒目的告示牌,上写:桥面维修,禁止通行!根据陈局长的安排,桥面上还真有几个筑路工在煞有介事地平平挖挖。那些兴致勃勃开车下乡打鸟的小混混儿一见告示牌,不得不骂骂咧咧、垂头丧气地拨马而回。正当他们将要离开时,陈局长的那辆“蓝鸟”趾高气扬地开上了桥头。执勤的民警一见是主管局长前来“检查指导”,自然客客气气地敬礼放行。陈局长回头一个飞吻,几乎喊出声来:对不起诸位,我可要垄断一把喽!

  山上的丛林果然是小鸟的天堂。陈局长看看周围,不禁笑出了声,暗暗佩服自己的高明,那个“禁止通行”的广告牌一竖,这绿林山就成我的天下了,根本不必担心有人看到。别说放两枪了,就是响几下迫击炮,人们还会以为是开山炸石的呢!他乐滋滋地托枪在手,连瞄也没瞄,望着树顶上放了几枪,“扑扑嗒嗒”,两个灰喜鹊就掉落地上;他高兴得脑门发亮,紧接着放了几枪,又打下来两只云雀,一只松鸦。惊呆了的鸟儿们这才知道大祸临头,就听“刷拉拉拉”一阵响,霎时东逃西散,飞得无影无踪。陈局长哪肯罢休,望着半空呈扇面又打了一排子;可是,除了纷纷扬扬飘落的树叶,再没有鸟儿落下来了。

  陈局长不免有些着急,拔腿就往林子深处追去。他磕磕绊绊转了大半天,累得满身臭汗,终于在一个树杈上发现了两只斑鸠。陈局长举起猎枪,三点成一线,瞄得准准的放了一枪,两只斑鸠咕咕叫着,绕着树顶转了一圈儿,又落回了原处。好胆大的鸟儿,怎么不逃跑?陈局长眨眨眼睛,仔细一看,原来那树杈上面的三尺多高地方架着一个鸟窝,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吱吱的啼叫。啊?窝里还有小鸟哇,难怪它们不愿逃跑!

  陈局长心里怦怦跳着,往前挪了两步,定了定神,向树上又放几枪,一只斑鸠被打中了翅膀,悲鸣一声跌落树下,在草地上扑棱起来。陈局长呵呵笑着,一把抓起,塞进了袋子里。再看另外的一只,早没影儿了。他擦了把汗水,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便非常潇洒地吹吹枪口,走出林子,开上他的蓝鸟出了山。

  不大一会儿小车就驶上了桥面。陈局长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虽然就这么几只鸟儿,但却捞了个“独一无二”。也就是说,舅舅回来以后,只有从我这里才能尝到他最爱吃的鸟儿,只有我最贴心、最孝顺、最值得疼爱……明天,后天,再多打一些,一定要让舅舅吃足、吃够,吃得痛痛快快!

  陈局长越想越美,不由自主地唱起了他平日最喜爱的那首《纤夫的爱》:“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哪知一句拖腔还没到头儿,只听“哗啦”一声,陈局长觉得身子忽然“荡悠悠”了一下,脑袋“嗡”的一响,脸都吓白了,原来他的“蓝鸟”已经偏离车道,撞断了栏杆,冲出了桥面……

  到底是交通局局长,关键时刻他狠狠一脚踏下,死死踩住了刹车!果然是进口高级轿车,车身冲出桥面一半,便如电影电视画面一样,来了个定格!此时的惊险只有力学家们才能解释清楚,小车横空逸出,两只轮胎悬空,好像被冻僵了似的,犹如一尊精心设计的城市雕像,绝对不亚于泰坦尼克号即将倾覆的一刹那!

  此时,也恐怕只有陈局长能感到车身的微微颤动了。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高声呼救,唯恐自己体重的微小变化、或者是声波的震动都会破坏了车体的平衡,使他的“蓝鸟”从三十多米高的桥上跌下去,把他送进死神的怀抱。他就这样满身大汗、呆若木鸡、心急火燎地等待着,车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静得能够听见脉搏的跳动……

  忽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夹杂着人们的呼叫从远处传来。一定是桥头上的执勤人员发现了这里的紧急情况,赶来救援了。陈局长鼻子一酸,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然而就在此时,他身后猛地“扑扑棱棱”一阵响,显然,后排座上袋子里的那只受伤的斑鸠在拼命地挣扎,而且发出了“咕咕”、“咕咕”的哀鸣。陈局长的心“嗖”地揪紧了:老天爷,你千万不要乱动啊!他真后悔,刚才在林子里没有给它补上一枪!

  很快,陈局长的头顶上也“咕咕”、“咕咕”,传来了那只斑鸠配偶的应答。他本能地预感到什么不妙,脑袋猛地胀大了,还没有醒过劲来,一只斑鸠从半空中飞落下来,随着它的爪子在车头上的轻轻一点,那辆“蓝鸟”失去了平衡,“轰隆”一声,一头栽进了河心……  

儿子回来了
2004年09月09日15:54 作者:毛鑫亮 编译  来源:故事会

  山田是个推销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到人家家里去推销他们公司生产的各类家电产品。

  这天,他敲开一家人家的门,出来的是一个白发老头,山田恭恭敬敬地向他鞠了一躬,还没开口说话哩,谁知老头竟然一脸惊喜地朝他喊了起来:“洋一?洋一你真的回来了?”又回头叫他老伴儿:“老婆子,快出来,儿子回来了!”老太太跌跌撞撞出来一看,喊了声“洋一”,就捂着嘴,眨巴着眼睛,几乎要昏过去的样子。

  山田知道闹误会了,刚要作解释,老头说:“孩子,有话以后再说,快进来。你离开家的时候才小学六年级,看现在都一表人才了!我们一直等着你回来,所以连这个旧门都不修理,不改原样……”

  老头一边说一边就伸手要拉山田进去,山田吓得转身就逃,心想:这对老人大概是走失了儿子,悲痛之极精神失常了吧?真是怪可怜的。

  回到公司,山田把刚才的遭遇一说,有个老推销员笑他:“你上当啦,他们哪里有什么儿子,还‘洋一、洋一’地叫,这两个人是因为日子过得无聊,才这样作弄你的!”

  山田挺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那老头子家我去过!”

  原来如此!山田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好,我明天再去,我就假装是他们的儿子,看他们怎么样!”

  “你算了吧!”

  “为什么?”

  “那回我也是气不过。再去,没料到老头子居然冲着我说是女儿回来了,还叫老太婆拿女人的衣服来给我穿!”  

复仇的剑花
2004年09月09日15:51 作者:朱传辉  来源:故事会

  有个人,名字叫“九朵”,父亲很早就被人用剑杀死了,所以从懂事起他就拜山里一个剑客为师,刻苦学剑,想有朝一日替父亲报仇。

  九朵人很聪明,学剑也很用功,所以剑术长进非常快,所有看过九朵舞剑的人都说他师傅收了个好徒弟,但师傅看九朵练剑,常常会看着看着突然地叹一口气。九朵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叹气,在他的心里,成天只有“替父报仇”四个字。而且关于父亲的死,九朵有一点一直不明白:剑术中最高级别是能舞出十朵剑花,父亲那时候已经能舞出九朵剑花了,可死的时候胸口上却只有一朵剑花,也就是说,对方只舞出一朵剑花就把父亲杀死了。一个能舞九朵剑花的人却被一个只舞了一朵剑花的人所杀,这实在让九朵想不通。

  九朵发誓要替父亲报仇,所以学剑学得特别狠,到十八岁的时候,他已经能舞出八朵剑花来了。这在当时的武林中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在那几年的武林大会上,九朵出尽了风头,各种奖项和名号几乎都被他囊括一空。称雄武林的九朵等不及了,决定立刻去找杀父仇人较量一番。九朵知道师父一直不赞成他的做法,所以就不辞而别下了山。

  一路上,他风餐露宿,历尽艰辛,到处寻找打听,终于有一天在大漠边关,他遇见了一个老人,九朵还没说话,老人就开口了:“你和你父亲长得太像了,你是来找我复仇的吧?没错,是我杀死了你父亲。我叫关霜。”

  九朵顿时血气上涌,没容这个杀父仇人再多说一个字,拔出剑就和他交起手来。可是,令九朵羞愧难当的是,只几个回合,九朵就败下阵来,关霜取笑九朵是个没用的种。

  九朵不甘心认输,仇恨和屈辱反而给了他一种巨大的动力。离开关霜,他觉得没脸回去见师傅,就自己找了一处山林,一气狠练了五年。到第六个年头,他自知自己的剑术肯定又上了一个剑花,就再一次站在了关霜面前,逼他出剑。

  可是关霜根本不理睬他,关霜独自舞起剑来,一舞就舞出了十朵剑花。九朵愣住了,什么话也不说,掉头就回到山林,开始练他的第十朵剑花。九朵心想:你关霜能舞出十朵剑花,我为什么不能?我非要把你打败不可。

  但没想到的是,九朵练了三个月之后就出事儿了。这天早晨起来,九朵就觉得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他还是咬着牙继续练。可六个月之后,胸口疼痛更加厉害,到九个月的时候,只要九朵一舞剑,胸口就剧烈地疼痛。九朵知道自己再也练不下去了,一定是自己急于求成,方法不对,他决定回去向师傅求助,这是九朵最后的希望了。

  师傅听了九朵的述说,脸色大变,他给九朵讲了一件往事。

  那是在三十年前的一次武林大赛中,九朵的祖父误杀了关霜的父亲。那时候关霜已经是武林中千年一遇的奇才了,他是当时唯一能舞出十朵剑花的人。当时如果关霜要报仇,只要他一出手,九朵的祖父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但是关霜没有这样做。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关霜胸襟宽阔,后来才知道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关霜当时暗暗发了一个毒誓,要用九朵家老少三代的命来替他父亲报仇。后来只是没等关霜的计划付诸实施,九朵的祖父就病逝了,于是关霜直接将目标指向了九朵的父亲,在几年时间里,他不停地找九朵的父亲切磋武艺,九朵父亲毕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关霜就用最难听的话来羞辱他。九朵父亲心中的仇恨之火就这样一点点被关霜点燃起来,练功的劲儿比起现在的九朵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来只能舞七朵剑花的,但是仇恨让他的剑术进步神速,很快他就能舞出八朵九朵剑花了。九朵的父亲心想:这样下去,舞出十朵剑花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到那时我就可以打败关霜了。

  “唉,”师傅说到这里深深叹了口气,“你父亲不知道,其实他这是中了关霜的圈套啊!”

  因为剑术中藏有一个极大的避讳,那就是绝对不能以仇恨来驭剑。刚开始,仇恨会让练习者的剑术突飞猛进,从一朵剑花到两朵三朵,甚至八朵九朵,但到了九朵就是极限了,如果这时练剑的人心中还有仇恨,那么第十朵剑花就不可能出现在剑锋,而是出现在人的心中,这时候越练人的心神受伤越重,在第十朵剑花练成的那一刻,只要一运功,这朵剑花就会从心中穿胸而过。这个避讳常常被人忽视,那是由于绝大多数的人能练到七朵八朵剑花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对于九朵十朵剑花中的玄机当然也就无从知晓了。

  师傅说:“你父亲就是这样被他自己的第十朵剑花杀死的,关霜这一手真是刻毒啊!我过去一直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你,是怕你像父亲一样去白白送死,不希望你父亲绝后啊,可没想到你还是难逃这个劫难。你也练到第十朵剑花了吧?”

  这样的结果让九朵始料未及。

  九朵泪流满面地说:“师傅,照你这么说,我永远也报不了仇了?我该怎么办啊?”

  师傅说:“满怀仇恨是永远练不成十朵剑花的,当年关霜练成了,是因为那时他心中还没有仇恨。不过,好在练武的人都有一个练门,武艺越高练门就越薄弱。我和你父亲当年是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琢磨关霜的练门所在,我想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九朵,你过来,我告诉你吧。”

  师傅附着九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