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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下的村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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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理尴尬的红着脸说: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们,我和雨芬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总有那么一天要捅出来的,早捅出来还比晚捅出来要好一点,你们说是这样吗。”
“雨理,”吴书记接过本大老婆递过来的茶杯,深情的说,“对于这一件事,于情于理,你们俩都没错,我作为大队书记也支持你们,但我们要反省的是我们没做好工作,解放几十年了,落后的思想还那么根深蒂固的留在村人们的脑子里,这是我们估计不足,你们俩的事在老大房生产队掀起轩然大波,我们也有责任。”
“是啊,雨理,吴书记说的对呀,我们来的目的我和吴书记已经统一的了。第一,我们支持你,并帮你一起做社员们的工作,争取及早清除你们爱情道路上的阻力。第二呢,我们希望你要经得起打击,不管在个人问题上有多大压力,绝对不能躺下,要坚强一点,把生产搞得更好,让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看看,章雨理还是章雨理。”张组长也接着吴书记的话头语重心长地对雨理说。
雨理坐在竹椅子上听着他们俩的劝说教诲,眼睛一眨也不眨,痴痴地一动也不动,他本来以为书记和组长是要来批评他一通的,他也准备即使不做这个队长,也不放弃和雨芬的爱情。却不料书记和组长都很支持他,听到后来,他感动得双腿微微发抖,心跳越来越快。
“谢谢,谢谢吴书记和张组长的支持和信任。我一定不影响工作,带领全队社员把‘四夏’大忙搞好。请领导放心,我章雨理不是那种一碰就毁的人。”雨理的语调颤颤地,明显带着抖音。
吴书记对张组长眨了眨眼,就对雨理说:“大忙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秧苗没问题,脱粒机也已经修好了,捆麦的柴把也搓好了,莳秧的秧绳也准备好了,各家各户的预借粮也分下去了,过忙的准备工作差不多了。”雨理讲到生产上的事,眼睛开始发亮,说话就显得有条不紊了。
“那就好,我们相信你能搞好,你也会搞好的,我们走了。”吴书记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了,张组长也站了起来。
“吃了饭再走吧。”雨理盛情挽留道。
“不了,我们到曹巷还有点事呢,不用客气了。”吴书记说着就和张组长一起往外走。
“大伯大婶,我们走了,请你们要保重身体。”张组长大声和雨理娘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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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吃了饭再走哪。”当雨理娘挪着小脚追出来再三挽留时,他们俩早已走到场上了。
大忙开始了,一望无际的平原一天一个样。今天还是黄澄澄的麦田,也许第二天就变成黑亮亮的水地,几天后又变成绿油油的稻田,其间简直就象变戏法似的,好似有一个魔法师似的。成千上万的劳动者就是那千千万万个魔术师,用那勤劳的双手改变着世间的一切。轰轰作响的脱粒机声,就象奏着改天换地的交响乐。连续几天都是白天割麦,晚上脱粒,雨伦虽然在轮窑上做惯了重活,自认为没事的也感到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今天下午工间休息时,邮递员送来了首燕的信也一直没功夫看,直到下了夜工,洗好了澡,才从上装口袋里拿出来看,手里还拿着饭碗。昏黄的煤油灯下,首燕那秀气的字迹却显得特别清楚:
雨伦哥:
自从上次在你家一别,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过去三十多天了,在这三十多天里,我一直在盼望,盼望能有快乐的天使送来幸福的信息,可是我错了,我望穿双眼,也始终没有见到只字半语。我好心痛啊,人家都说你老实,我可没料到你竟然老实到这个地步。木桩给它浇水,它还会长出树叶来,而你,你却连木桩也不如。
许多人都说婚姻大事么都是男方主动的,而你却连半点音信也没有,你说叫我怎么办呀,我在这里寄人篱下,没一个可以商量的人,连你也无动于衷,我还有什么主意呢。如果你感到我俩合不来,那你也爽快一点好吗,免得叫人牵肠挂肚的,放不下心来。
昨天开始我村已经动忙了,连续两天都是割麦,真吃不消啊,好久没干那么重的活了,腰酸背疼的,一天下来,坐下就不想站起来,人象瘫了一样。坐在鬼火一样的油灯下,强忍着眼泪给你拉拉扯扯写下上面的文字,我自己也不知自己写了些什么。我舅妈又在叫我去吃夜饭了,晚饭后还要开夜工脱粒,好累啊,不再多写了希望能得到你那金贵的一句半句话,让我这颗不安的心静一静,好吗?祝
一帆风顺!
首燕草于舅家
六月二日
第九节
雨伦在昏黑的煤油灯下似乎看到了首燕那急切的盼望的眼神,一双可怜巴巴的核桃眼,水汪汪的,眼泪立刻就要挂下来了。缕缕黑烟中,首燕红扑扑的鹅蛋脸显得特别清晰。是啊,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家,话能讲到这个份上,的确是不容易得了,雨伦何偿不想早些明确他和首燕的关系,只是一来自己自打做了班长后,忙得脚不踮地,根本抽不出功夫来,该死的活儿使自己几乎变成木头人了,除了干活还是干活,男女间的事只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偶而闯入自己的脑海;二来么,雨伦有一种预感,自己这样一个纯农户的身份很有可能配不上首燕这样的女孩,不要说首燕的父亲是一个工程师,首燕本人也是高中毕业生,虽然她现在插队在农村,可也难保她永远在农村呀。说不准什么时候国家政策改变一下,哪自己不是没吃到鱼,却惹了满身鱼腥吗?想着想着,睡意袭来,雨伦的头向下一磕差点被煤油灯熏着了头发。
“雨伦,雨伦,”房门口传来了母亲的低声的叫唤声,“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开早工哪。”
“嗯”雨伦轻轻的应了一句,就噗的一下吹灭了灯,静静地坐在了黑暗里。过了好长时间,想想还是要回一封信给首燕,就重新点亮那煤油灯,找出自己高中时买的那支“金星”钢笔,用记工的纸给首燕回信。
首燕:
来信展阅,详情全知。虽然忙,但一切安好,请不挂念。
来信所提问题,我也考虑了很久,一是忙,二是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回答你才好。从那天见面的情况看,你确是一个好姑娘,你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如果有朝一日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那是我雨伦一生的造化。但是,我还是担心那次我给你说的,我自感配不上你,你是那么漂亮,那么贤惠,家庭条件又是那么优越,所有这些都让我不敢提笔给你写信。说真的,自从那次见面后,我的眼前老是闪动着你那瓜子脸,我多次对自己说,拿出勇气来,可不知怎么搞的,就是不敢,真是惭愧死了。
我虽然是一个亦工亦农,可你已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活啊,既累又脏,成天跟泥巴打交道,有什么出息呢。一个高中生,在那里干一世,我也为自己感到脸红。现在的社会你也知道,象我这一类老实人能有什么出息呢?我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头。我怕你跟了我吃一辈子苦,我于心不忍那。
首燕,老实说,我很爱你,但我不能毁了你,你想,跟了个老农民,吃一世苦,又何必呢?再说,你的父母真能同意吗?千思万想,我真不知怎样回答你才好。如果你认为有必要,那在农忙结束以后,我们再见面好好地谈一次,时间由你定,你看好吗?时间已很晚了,明天还要开早工,不多写了盼来信。祝
安康!
雨伦草于灯下
六月五日深夜
啊!蛮好的一堆麦子怎么被偷出好大一个洞啊!一大早,任容就站在脱粒机旁高声喊叫。不满一分钟,满村的大门几乎都打开了,许多头都从门里探出来。
生产队妇女队长顾丽萍第二个来到现场,“哟,几十年了,老大房没出过这样的事,谁这么缺德呀,真是坏到家了。丽萍边说边拍着巴掌,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四面漂移,似乎马上要从人家的门逢里揪出那个偷盗的人来似的。
雨理听到叫喊,就急忙套一件上装,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打谷场,沿着麦堆来回走了两圈,麦子堆周围已站满了人,男人们七嘴八舌的高声议论着,谁也听不清谁说的什么;女人们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
“好了,事情已出了,请大家下地去干活吧。”雨理朝大伙儿说,“先把现场保留着,等一下我去大队汇报一下情况,由大队保卫组来解决。”
听了雨理的话,大家一溜儿朝秧田走去。“不知守夜的在干什么,连两粒麦也看不好,也真是的。”一边走,任容还一边叽咕。
“嘿,是怎么搞的,他们心里有数。”丽萍也接口道。
慧林、春发、林南、丽萍,你们慢一点走,我们碰一下头。雨理点了其他四个队委的名,五个人鱼贯似的来到雨理家,坐定后,雨理就理了理头发说刚才的事大家都看到了,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那会影响社员们的情绪,因此要大家来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处理好一些?大家可以出出主意。
“我想,”会计林南第一个开口“我们队里几十年来从未发生过少长少短的事,而今天的事好象发生得很突然,偏偏又是在大忙的接骨眼上,恐怕来头不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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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点燃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才又接着说了下去,“几十户人家都是一直好来好去的,谁会去贪那么点小便宜呢?”林南象问自己又象问别人。
丽萍伸了伸懒腰象义愤填膺的说道,“真不要脸,偷那么一两百斤麦子,又吃不了一世,真丢人。我看,趁他还没藏起来,我们分头每家每户去搜,搜出来了,重重地罚他。”
“这个办法恐怕是不行的,不要说法律不允许,就是去搜,除非那贼是呆子,不然的话,他难道还会放在家里让我们去搜出来?”队委江春发凭着他学过的一点法律知识反驳道,“以我说,是不是先找昨夜的守夜人林锡和明兴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汇报大队,由大队出面处理比较好些。”
“你呢,慧林,说说你的看法呢。”雨理用下巴指了指付队长慧林说。
由于昨夜睡得很晚,慧林显出还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皮,咳了一下,才慢条斯理的说话,“我嘛,基本同意春发的意见,就是对这件事的处理要快一些,免得人心慌慌,大家干活也没有心思,大队要求我们在十号前要把秧插下去,如果人心一散,那就难喽。”
“那好吧,等一下,我再找林锡他们了解些情况,然后等大队保卫组的人一上班,就去汇报。目前,请大家多做做社员们的工作,稳住人心要紧。”雨理简洁的总结了一下,说完,就站起来,准备下地干活去了。其他的人也纷纷动身向秧田走去。
秧田里,三十几个男女唱开了戏。往常一个早工可以两人拔一仑秧,而今天大半个早工的时间过去了,任务的一小半还没完成。社员们的心态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有暗自庆幸的,有无所谓的,也有为雨理焦急的,而更多的是气愤,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被个别人偷了,不仅要少收入,而且还要传出一个坏名气。
“哪一个狗日的,真不要脸,偷了那点麦吃了不死了,弄坏了老大房的名气不说,连我们队的先进也将弄丢了。要是查出来,非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不可。”任容老婆那女高音式的嗓子,加上那歇斯底里的颤抖,声音在空气里久久回荡。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扒的,不要你没扒下他的皮。”
“他倒扒下你的了。”阴阳怪气的声音还没完,人群里早已笑声一片了。
“你这死秃子,好象是你偷的一样,你那么急干啥?”任容老婆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了,紧咬着,一步也不松。
“偷?我倒真想偷呢,而且想连人一起偷,那味道好极了。”
又是一个轰堂。
“哼,你这只癞哈蟆,真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不是我说你,你恐怕连猪*也偷不到一个,只能把*虫射到墙壁上。。。。。。”
“哈--哈--”的笑声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秃子刚想反击,一抬头,见雨理和队委们正向他们走来,伸了伸舌头,把话缩了回去。低下头去只管自己拔起秧来。
一抹晨曦从东边的地平线上散射出来,渐渐地映红了半个天空。几朵绚丽的朝霞由蒙胧的青黛色转成五彩,微微的东南风里浸润着潮湿的气息。
吃过早饭,雨理找到了林锡和明兴,了解昨晚守夜的情况。
一行三人来到生产队的养猪场,落座后,雨理就问起了失窃麦子的事。
由于晚上没睡好,林锡的眼睛明显的发肿,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才慢腾腾地说:“队长,要说我们守夜偷懒,那真是天大的怨枉。说真的,我们两人的确几乎没睡,到后半夜,才迷了一小会,大概才一个小时左右,不知那一个贪小利的小人,给我们弄了个尴尬。”
“十二点的时候我们还巡视过一次,麦堆还好好的,三点我起夜时也没发现什么情况,真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明兴也插上来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到现场来转过?”雨理想了一会才问。
“嗯--”林锡搔了搔后脑勺,顿了好长时间才说话,“十二点左右,任容从丽萍家出来时,到场上来转了一圈,还给我们发了一支烟,讲了两句话就走了。”
明兴在一旁也点了点头。雨理这才记起给他俩每人发一根“大铁桥”牌烟,点着火以后才交代,“情况已经发生了,怨也没用,等一下我去大队把情况汇报后,再决定怎么办吧,你们也不要紧张,出工就照往常一样。”两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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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瞿--瞿--”一阵尖利的哨子声划破了中午的宁静。雨理家门前的两只老母鸡在鸡罩里拼命往外窜,嘴里咯--咯--的叫个不停。
虽然是初夏,但是天在中午的时候已是很热的了,由于天气预报傍晚到夜里有雷阵雨,雨理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就吹响了出工的哨子,目的是要抢收五亩尚在地里的小麦。社员们稀稀拉拉的来到打麦场上,有的揉着酸痛的腰,有的打着长长的哈欠,有的嘴里嘟嘟囔囔的,反正是一付懒懒散散的样子。七倒八歪的散坐在打麦场四周的麦秸堆上。
看看社员们到得差不多了,雨理拉下凉帽来,清了一下喉咙开起了工前会,“社员同志们,由于老天要下雨,我队还有中五亩地的麦子在田里,因此今天早一点上工,这里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早上麦堆上的洞,经过大队治保的调查,确定是有人故意陶出来的,麦子并没有少掉。所以,请大家不要再互相猜疑,现在大忙抢收要紧,我们不要为了这件事而耽误了我队的农忙。”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谁个狗日的,弄一场虚惊给大伙。”秃子第一个插上来,嘴边已有了白沫,“要是找出那个弄事的狗头,非砸烂他不可!”说完,把手向下一劈,做了个滑稽的刀劈动作。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阿二,别打叉,”待笑声小一点的时候,雨理瞪了秃子阿二一眼,用严肃的口吻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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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朝向大家,“今天下午,女劳力捆麦,男劳力挑麦,林锡,你带脱粒小组继续抢脱,争取今天晚上下雨前要把麦子抢脱完毕。”说完,雨理就第一个站起来,拿上扁担,朝田间走去。
“轰隆隆,嚓,瑟拉拉-啪”一阵崩脆的响声过后,铜钱大的雨点就落下来了。刚刚遮好油布的雨理终于松下了一口气,“抢收”的战役终于抢在大雨之前完成了。“收工了。”雨理朝大伙儿说。
任容朝正在回家的丽萍肩上点了一下,轻轻的说:“老样子。”丽萍头都没回一下,假装没听清,只顾自己往前走。
丽萍回到家里,把门虚掩上,就提一桶凉水来到里屋的大脚盆边,脱下被汗雨浸湿的碎花衬衫,褪下裤子,站到盆里,用水兜头浇淋。并用力擦着全身,当擦到小肚子那里时,她停了一下,不知怎么一回事,小肚子好象比原来结实了许多,本来两条浅浅的皱纹不见了,三瓦的节能灯下,本来嫩白的皮肤更显得雪一样的白,两个奶头也较以前坚挺,随着手臂的上下摆动,一颤一颤的,象两只迷人的小兔子。
“嘿--嘿--”不知什么时候任容已溜到了丽萍的家里,任容一边轻笑,一边象老鹰一样,扑上前去,他从后背超过去,紧紧地箍住了丽萍的双奶。
“死鬼,进来一声也不响,吓了人家一大跳。”丽萍边说边无力的打着任容的手。
“我的小宝贝,你明明把门开着等人家,还假装被我吓着,真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呢。连干活也没心思,那地方老是象一座泰山,难怪人家说你是一头骚猪公。”
“哎哟,连你也不了解我了,自从和你来往后,你知道,我还有第二个吗?”
“哼,你敢!”丽萍挣脱了任容的手,跨出盆沿。
“我可不会放过你的。”边说边用一条毛巾擦着全身。任容就象得到了命令似的,连忙端起了脚盆去倒水。
“喂,我说,你怎么搞的,”丽萍穿好了裤衩,梳理着头发娇嗔的问道“叫你搞好一点,你却弄成现在这样子,我担心吃不到鱼,反惹了一身腥哪。”
任容倒完水返身过来,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才慢条斯理的说:“嘿,这一次便宜那小子了。说完跺了一下脚,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我不会给好果子那小子吃的。”边说边抱起了丽萍朝里间床上走去。
丽萍的儿子放暑假后就被丽萍安排到自己娘家去了,这么一来,她和任容就无所顾忌了,几乎三天两头要搞一次。而且任容的劲头不知什么原因,要比丽萍死去的丈夫有力得多,玩的花样也别出心裁,一次又一次的把丽萍弄的服服贴贴的。
“哎,我发现我的肚子在大起来,不知要不要出乱子的。”丽萍躺在床上摸着下腹说。
“那不会吧,我们每次都用保险的。”
“我可担心哪,不知什么原因,这几天我感到特别累,吃饭也不想吃。”
“那可能是这两天活儿重的缘故,不必太担心的。或者隔两天,我领你去县医院去检查一下,那里的吴医生是我的老朋友了,我们去了不仅不要医药费,他还会请我们吃饭呢。”
仁容揉搓着两座高耸的山峰,尽情的玩起了游戏。丽萍也配合着他扭动了起来。又一次的高峰,又一次的满足,丽萍懒懒地躺在任容的怀里。
“我说,雨理那小子到真有两下,连续两件事都被他摆平了,你恐怕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丽萍在完事后,一边继续懒懒得摸弄着任容的阳具,一边又提出了她的担心。
“嘿,你急什么,事情还才开头呢,我只是随便和那小子玩两下,老鼠扛木头,大头在后头呢。”任容显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仍然揉搓着丽萍的大奶子。说完后,又把嘴巴凑到了丽萍的嘴上,丽萍硬是挣脱了。
“哼,你能,你要是真能,就不会在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宝座上摔下来了。”说完,就在任容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这句话可戳到了任容的痛处,“你这骚娘们,还提,要不是为你,我会倒下来吗?”
的确,要不是被那些小子捉奸,在老大房队他任容顿顿脚,就会出现至少七级地震。六年了,一提起,任容还象吃了只苍蝇一样,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而这个臭娘们老是用这个来激他,他除了皱眉头以外,别无他法。任容在丽萍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哟,你要死了,哎哟,痛死我了,你这死猪。”丽萍一边揉,一边拍打着任容胸膛,嘴里杀猪般的嚎,任容连忙用枕巾去堵她的嘴。
“你找死哪,发那么大的声,让人听到了,我们还有辙吗?”
“你看,肿起来了,你下那么大劲,想往死里整哪?”丽萍痛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任容用舌头为她舔去了泪水,轻轻地说:“好了,好了,算我不好,我该死”可你为什么老是提我的痛处呢。说完,又一次把丽萍端了个屁股朝天,一下子从后面狠狠的插了进去,拼命地抽动起来。不等丽萍发出叫声来,任容死死地噙住丽萍的舌头。丽萍呢,两手从背后拉住任容的双腿,随着节奏,用力地往自己后面碰,直到来去了几百下,才又一个鲤鱼翻身,双腿放到了任容的肩上,两手紧紧地拉住任容的手去揉搓自己那坚挺的奶头。直到任容又一次射了好久以后,丽萍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任容抬腕看了看手表,“哟,一点了,我该走了,不然,那该死的黄脸婆又要来吵了。”说完,就自个儿急忙穿好了衣服,在丽萍脸上很响地亲了一口,“乖乖,再见了。”返身就走。顺便把门拉上了。
“冒失鬼。身后传来丽萍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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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一场雷阵雨,把空气里乱飞的灰尘都淋到了地面上。十几天在灰尘堆里摸打滚爬的村民们,忽然发现世界还有洁静的时候。一大清早,砖场上就聚满了人,秃子阿二的雌鸡声传得老远,“昨天晚上的响雷可吓死我了,我以为天要塌下来了呢,肯定打死人了。”
“不要瞎造谣,死秃子,你动摇人心,小心队长带人斗你。”不知谁插进了一句。
“我可不怕,我又没犯法。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偷婆娘,怕什么怕,我才高枕无忧呢。”说着,脚下一滑,差一点来个四脚朝天。
“哈--哈--,”人群里笑声四起。
“狗日的,你也来欺我了,你以为我是好吃果子啊。”阿二边说边猛踩脚下的一块烂泥。
“谁敢欺你啊,你的果子确实好吃,大家都喜欢那。人见人爱嘛。”雨理端着粥碗打趣道。人堆里又爆出一阵灿烂的哄笑。
“你,你个老芋头,你那雨芬的凉果才有味呢,甜滋滋的,人人爱不释手哪。”笑声连着笑声。
“死秃子,谁惹你啦,东拉头毛西拉结的。”雨芬反击的话还没完,早有人接上茬了。
“他哪有毛呀,上吊也要摔下地的三根毛,能用吗?”
“小瞎子,这儿哪有你说话的地盘,滚回去吧,你那干枣儿婆娘又要来拉耳朵了。”
叽喳不停的调笑声,让疲劳过度的村人都感到为之一松,日头一点一点的爬上来了,一缕缕鲜红的光芒映射到村人们的脸上,身上,男男女女都象喝醉了老酒似的,从头红到脚。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雨理披着一件半旧的军便服,拿着秧绳,来到人群的中间,“好了,都不要吵了,今天我们的公社书记要带领检查组来我们大队检查插秧情况,请大家插起秧来小心一点,特别是不要开天窗,到时候吃牌头可不要怪我没讲啊。”
“哼,那些当官的,嘴上光鲜得很,叫他们下田来插插哪。”阿二又开炮了。
“是啊,嘴上光鲜有什么用啊,要象我们阿二那样,头上光鲜就好啦。”
雨伦阴阳怪气的几句话使安静下来的人群又炸开了。
“老芋头,人家在说正经话,你又嘴痒啦,不开口,又没谁当你是哑巴的。总有一天要把你煨熟了吃,看你还神气否。”
斗嘴归斗嘴,活儿还得干,一行人排着队来到了田埂上,雨理和林锡架好了秧绳,人群就象鸭子一样,“扑通,扑通”下到水田里,排成一线,任容和丽萍抢着到了田中央。
“每人六棵,从东排过来。”雨理象将军一样下达了命令。乱轰轰的人群终于出现了暂时的安静。
人群的前面开始出现了绿色,象一块绿云一样,越来越大,后面的亮晶晶的水田在越缩越小。明净的天空,从东边天际渐渐推上了几朵白云,微微的东南风从后背吹来。
“祖国的好山河,岂容日寇---”雨伦随口哼起了《沙家浜》选段,手却不停的拿秧,分秧,插秧。
任容由于昨夜的荒堂,加上回家后,婆娘又死缠活缠,因此只感到腿发软,眼发花,莳秧的速度明显赶不上趟儿。
开始,丽萍给他带掉一棵两棵,到以后,爽性是丽萍莳九棵,任容只莳三棵了。这样,还时时开一两个天窗。
“你这只死猪,晚上劲头十足,白天害猪瘟了,是不?”丽萍轻声的打趣道。
“你这个死婆娘,老是往这方面想,夜里吃得还不够,白天还要吃猪油。”任容说话间,拉线绳已后移了两行,开了一个大天窗。
“你看,你看,成了‘煨灶猫’了。连开天窗也不知道了。”丽萍一边手忙脚乱地替他补上秧苗,一边蹊落着。
“我感到头有点昏,不知会不会是感冒了。”
“屁,掏空了精力是真,感冒是假吧。”两人的声音高了起来,任容“嘿嘿”笑了两声就再也不响了。
靠东边田岸两个是雨伦和鱼芬兄妹俩,两人可算是老大房的插秧高手了,三年前,在公社举行的插秧比赛中曾经双双获得一等奖,当时成了全公社社员谈论的热门话题。近年来由于兴起了拉线莳秧,兄妹俩有力无处使,只能和大家在同一条线上往后移,所以两人干插秧这个活一点也不感到累,还有许多时间可以用来说笑,只是两人总被雨理拉在靠田岸的地方,因为靠田岸的地方是“出面包”,雨理不放心其他人。这下可苦了雨伦兄妹俩,他们就不敢太多的说笑了。
“昨天晚上,我起来查夜,发现任容又从丽萍家出来,不知他又去干了些什么。”雨伦小声的对雨理说。
“哼,”雨理从鼻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顿了一下才低声说,
“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反正不会是好事。”
“捅人家厉害的人,往往是自己干得最坏的人。”雨棼也哑着喉咙插上来。
“女孩子别插嘴!”雨伦瞪了妹妹一眼说。
“天作孽,犹可救,自作孽,不可拔。”雨理拉了一行后才自言自语似的昵喃。
雨伦笑了一下,“走着瞧吧。”站直了腰向四面望了望,“张书记带着检查团来了。”又朝雨理说。
“嘿,雨理,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啦,我们准备来庆功啦。”张书记老远就叫着雨理说话。
雨理由蹲改为站的姿势,脸上笑嘻嘻地大声说,“有你书记的关照,任务怎么会不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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