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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盛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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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苑的教官?夏叶禾!?”谦小王爷瞳孔一缩,一把将手中人推开:“混账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王爷,我说了啊……”
阿鲁委屈的叫道,话音未落只感到一阵疾风刮过,凝神一看,殿内哪里还有王爷的影子?
030章 被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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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群黑衣侍卫涌入地下铁牢,身穿乌金紫绣长袍的男子疾步踏入,当看见刑架上衣衫破裂染血鞭痕处处,双眼紧闭已然失去意识的少女,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一冷,心口似有无形的刀片划过,虽未见血却是痛得真切。阿鲁跟在其后,看不到谦小王爷是何表情,却能看见他面前的狱卒都惧怕的退后了一步。
“参见谦王殿下!”
众人齐声叩拜,祁陌却仿若未闻,上前解开少女手腕上的绳索,将她无力滑下的身子轻轻揽入怀中,举手投足间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然而当他抬起眼来,狭长的凤眸之中却是一片阴郁,犹如看待死物般,冷睨着地上身穿铠甲的男人,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凌厉:“司徒统领还真是下了狠手啊。”
司徒震心下一颤,已看出谦王对此女尤为重视,面上却是无所畏惧道:“回禀王爷,夏教官手下侍卫犯错,乃是自愿代为受罚。微臣痛失一耳,念在与夏教官在军机处共事一场方才做出退让Qī。shū。ωǎng。,仅仅施以鞭刑,已算是轻罚。”
祁陌眼底划过淡淡锋芒:“这么说来,本王该谢你手下留情了?”
“微臣不敢!微臣全权掌管数万禁卫军,理应有容人之量。”司徒震面上看似谦虚,却是着重强调了他掌握着禁军兵权。
不知道是不是司徒震话中的暗示起了作用,祁陌白皙如玉的脸上神色顿稍稍缓和,语气亦变得温和客气许多:“司徒统领快快请起。看着本王的薄面上,统领今日扣押的北苑众人便都放了吧。本王这次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他日必定亲自登门道谢。”
司徒震眼中闪过得色,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下摆的灰尘,说道:“既然王爷开口,微臣自当从命。”
祁陌颔首一笑,眼睑微垂掩下眸中的冷意,避过伤处将怀中女子抱起,在众人的恭送声中,率先一步走出铁牢。
“阿鲁,宣太医。”
“是,王爷!”
铁架上皮开肉绽男人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充血的深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被谦小王爷抱在怀中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内。
谦小王爷一行人刚刚从铁牢离去,就有另外一伙人急匆匆的赶了来。
带头的男子长相阴柔俊美,穿着一身鲜艳绿袍,腰缠金绶红玉腰带,坠通体雪白的菱形玉佩,头插一支金灿灿的发簪,却丝毫不显得俗气。他首当其冲,身后跟随着一干保镖,气势汹汹杀到了军机处地牢。
“咦……禾禾呢?”
司徒震脸色难看至极:“秀少爷是指夏叶禾夏教官?”
“对,对,就是她,人呢?”
“已被谦王带走。”
“什么!?”秀少钥一听勃然大怒,转身一把掌拍在身后小厮的脑袋上,直打得那人眼冒金星。
“没用的东西!英雄救美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是你动作慢,又怎会被人捷足先登?”
“少爷……小的已经是拼了命的跑去告诉您了。”
“这次先饶过你,下次若再误事,就把……对了,就把厨娘家那满脸雀斑的大胖丫头许配给你!”
“少爷……”长得白白净净的瘦弱小厮满面愁苦,想到那可以单手举起百斤石磨,一屁股将木凳坐得粉身碎骨的彪悍身姿,低声嘀咕:您这还不如杀了我呢。
秀少钥忽然想起什么,哎呀一声,转身就走:“快,去金麟殿!”
“少爷,去金麟殿做什么?”
“禾禾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被祁九那狐狸吃了怎么办?”
夏教官——娇滴滴的小姑娘?小厮欲哭无泪,少爷,您是不是忘记了上次谁把你手腕折断的啊……
***
金麟殿里的正面寝宫,一张外罩暗黄盘踞麒麟图案锦帐,雕刻着双龙吐珠图案的红木大床上,一名面无血色的女子静静躺着,清丽无暇的容颜惨白得令人疼惜,抿起的唇畔却透着倔强坚毅,轻巧温暖的蚕丝锦被盖在胸前,绣着大朵大朵彰显尊贵的暗色金菊图纹。
眉头轻轻一皱,素白纤长的手指曲了曲,睫毛颤动中睁开双眼,叶禾强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环顾四周,看着眼前奢华的宫殿,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嘶……”正想用手撑着床坐起来,却扯动了伤口,叶禾痛得倒吸一口气,却还是强挺着坐了起来。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仅穿着一件月白色锦绸内衫,腰上背上的鞭痕都已用绷带包扎好,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伤药,竟然没有再渗出血来。
这时那檀木房门被人推开,一身锦衣华服的修长身影端着药碗走进来,看见床上坐起的女子顿时眉头微锁:“谁叫你起来的?躺下!”
叶禾微微一愣,随即暗暗苦笑,为何又是他救了自己?为何每次有危险都是他及时出现?如此一来,她要怎么才还得清?
想起昏迷之前的事,叶禾暂且抛下心中感慨,问道:“北苑的禁卫们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一提祁陌脸色顿时阴沉起来,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阴冷的看着她,语气之中带着讽刺,责备,似乎还微微有些酸意。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禁军教官,你为救那个小小的禁卫,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叶禾避开他的目光:“区区六十鞭,要不了我的命。”
“你以为你挺过那六十鞭,司徒震就会放人?他掌管禁卫军将近十年,行事卑鄙奸险,无所不用其极,又岂会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今日若非本王及时赶到,你当你现在还有命在?”
叶禾只当没听见他的教训,重复问道:“北苑的禁卫们有没有事?”
“哼!”祁陌怒极,冷哼一声淡定的别过头去,没有理会她,然而下一秒却是脸色大变……
“你想做什么?”
叶禾一边吃力的挣扎着下床,一边坚定道:“我去找他们。”
“你这个样子,莫非是打算爬着去?”
“对,我就爬着去。”
他谦小王爷何时受过这样的气?此时一张俊脸气得发白,然而见那重伤未愈的女子挣扎着下床,当真作势要爬,终是妥协:“行了,他们都没事!”
叶禾终于放下心来,但下床的动作却没有停。
“你还想怎么样?”身份尊贵的男子一改平日里的从容不迫,握住叶禾的肩膀俯身将她压回到床上,困在床铺与自己的胸膛间,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叶禾看着他,字字清晰的说道:“天快黑了,我要回尚书府。”
祁陌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阴郁的看着她,强硬道:“你就在这休息,伤好之前哪都别想去。”
“你疯了?这里是皇宫,你是堂堂皇子,我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住在你的寝宫,其他人会怎么说?皇上又会怎么想?”
“别人爱说便由着他们说去,父皇那边有本王担着,你不用担心。”
叶禾挣扎:“我不想留在这,你放我走!”
将她压在身下的男子仿若未闻,端过一旁装满黑糊糊药汁的青花碗:“喝药!”
“放我走!”
“喝药!”
“放我走!呜……呜……”
叶禾挣扎间,只感眼前一黑,男子的气息徒然靠近,嘴唇贴上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唇齿相依间,苦涩的药汁便强行渡入口中。
当叶禾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时,已经满脸涨红,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混蛋!”
祁陌嘴唇殷红湿润,双眸幽暗的看着她,声音竟有些压抑的沙哑,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你不要再试着挑衅,否则本王还可以更混蛋一些。”
叶禾顿时噤声,虽是气得咬牙切齿,无奈此时身上有伤打不过他,只得收敛了性子忍气吞声。
祁陌微微一笑,俊美如玉的脸上更显邪肆,端起药碗问道:“你想自己喝还是要我喂?”
叶禾想起方才嘴唇上的柔软触感,脸上又是一阵充血,眼中闪过气恼之色,然而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接过药碗将那苦涩的汁液一饮而尽。
见她乖乖的自己喝完了药,俊美卓绝的男子眼中隐约闪过一抹失望,在接过空碗侧身放在一旁时,谦小王爷转开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柔和,脑中回荡起刚刚那柔软的触感。
回过头时见少女抿着嘴唇直皱眉头,祁陌难得的体贴起人来:“这药里加了蛇胆黄连,你若是觉得苦,我可以叫人送些蜜饯来。”
叶禾连连摇头,随口道:“蜜饯吃了只管得了一时,之后口中更苦,要说真正的解苦还是得喝琼浆茶。”
“琼浆茶是什么?”
“彭记的琼浆茶清香甘甜,远近闻名,王爷连这个都不知道?”叶禾诧异的看着他,语气略有些暗示他孤陋寡闻。
祁陌微微皱眉,他整日在皇宫深居简出,对于这些民间之物又怎么会清楚?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语气恭敬的通报道:“王爷,葛侯爷家的公子秀少钥,已在前殿等了三个时辰,说是见不到夏教官就不走了。”
祁陌那双好看的凤眸微眯,淡淡的语气满是不以为然道:“既然他喜欢等,就让他等着,天黑了自然会走,本王不信他还能在这过夜。”
一阵诡异的静谧之后,外面的声音郁闷的响起:“可是,王爷,他就是打算在殿里过夜,已经叫人去秀府把他睡惯的软枕锦被都拿来了……”
方才还一脸淡定的男子徒然皱起眉头,叶禾亦是暗暗咂舌,这秀少钥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这天秀少钥终究还是没有见到他的禾禾姑娘,谦小王爷仿佛打定主意跟他耗上了,那边命人拿来软枕锦被打算在金麟殿客房住下,这边就命人抓来十几只秀少钥最为惧怕的老鼠放进了客房。那边吓得脸色苍白命人到御膳房端参茶来压惊,这边就命人在参茶里放了巴豆粉。那边火烧火燎的冲向茅房,这边就以整修停用之名命人把金麒殿所有茅房的门锁上……
最终的结果便是秀少钥脸色青紫捂着肚子,在一众保镖的追随下狂奔出了金麒殿。
031章 失而复得
…
…
…
叶禾喝的药里有助眠的成分,喝下后不久,便迷迷糊糊的一觉睡到了天明。也不知是因为绷带下的血口都结了痂,还是她用的伤药太过神效,一觉醒来不再浑身上下几乎散架般的疼痛,只要动作不要过大扯到伤口,便没有什么大碍。
醒来没多久就有一个叫苹儿的宫婢进来替她换药,叶禾安静的配合着,犹豫了片刻后,忍不住问道:“王爷呢?”
“王爷一早便去了司徒统领的府上。”
叶禾想起昨日的事心下一惊,急声问道:“他去做什么?”
“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王爷带了皇上御赐的琉璃暖玉盏,说是要当作谢礼送给司徒统领。”
叶禾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去找司徒震的麻烦就好,司徒震手握禁军兵权,深得皇上重用,谦小王爷虽是祁帝最为宠爱的九皇子,但毕竟因太子党而在皇宫处处受敌,若再为了她与司徒震树敌结怨,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可是……他反倒拉拢司徒震,到底是何用意?
已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换好药后,叶禾即便身上有伤,也不肯再柔弱的躺在床上挺尸,坚持要起来走动走动,宫婢实在拗不过她,便送来了一套华丽的女装。
叶禾已有许久没有穿过女装,看见这么漂亮的裙子,一时兴起便由着苹儿小心翼翼的帮她穿上了,当看着镜子里那上身一件浅蓝色镶珠对偶衫,搭配深蓝色叠摆长裙,裙摆碧花簇拥,袖间流云朵朵,一条坠着晶莹圆珠的流苏腰带,身形窈窕长相清丽的娇美女子,叶禾一时间竟认不出自己来。
一旁的苹儿眼中亦有惊艳之色,连连称赞:“姑娘穿上女装的样子真好看。”说着却又犹疑道:“就是,就是头发披散着不太搭配。”
叶禾不是个虎头蛇尾之人,索性便又让宫婢替她挽发。小丫头灵巧的手指熟练的穿插在她乌黑柔顺的发间,上端发丝向上拢起,下端的发丝倾泻而下,髻上两侧细细坠着青兰璎珞,一只浅蓝色步摇发簪插在鬓间,流苏轻垂着,在晃动间摇曳生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叶禾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心中雀跃不已,若不是腰上背上都有伤,真想扮一回少女的娇憨,扯起裙摆笑盈盈的转上两圈。
这苹儿倒是个倔强的丫头,虽然让叶禾起了床,却死活不肯让她踏出房间半步,生怕她在外面摔到扭到,被王爷怪罪,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爷对这位姑娘可是非同一般的好。
叶禾无所事事的闷在屋子里苦不堪言,半响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叫道:“苹儿,我们去外面的小花园透透气吧。”
苹儿连连坚定的摇头:“不要了,还是留在屋子里吧。”
叶禾语气软下来:“我的好苹儿,去吧去吧……”
苹儿:“……”
见苹儿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叶禾退一步道:“不出去也行,但我总不能一直这么傻坐着吧?”
“姑娘,那边有古筝,您若闷了可以抚弄一曲,既可放松心情又可打发时间,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小丫头倒有几分风雅,一边大力建议,一边殷切的拿来了古筝摆在叶禾面前。
见她这么热情的推荐,叶禾不忍拒绝她的好意,犹疑着将纤长白皙的素手搭在弦上,似模似样的弹奏了起来。
片刻后,小丫神情呆滞满脸黑线,几乎是扑过去按住了那双制造魔音的手,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结巴说道:“姑,姑娘,弹古筝太过伤神,您……您还是不要弹了。”
然而叶禾却来了兴趣,一边继续兴致勃勃的拨弄,一边喜滋滋的赞道:“这东西还挺有意思的,我不怕伤神。”
您不怕我怕啊……
苹儿哀叹一声,被魔音入脑苦不堪言,半响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叫道:“姑娘,我们还是去外面的小花园透透气吧。”
叶禾连连坚定的摇头:“不要了,还是留在屋子里吧。”
苹儿语气软下来:“我的好姑娘,去吧去吧……”
叶禾:“……”
罩上披风后叶禾出了房间,苹儿紧跟其后,一前一后的走向了金麟殿内的小花园。
大祁皇宫占地面积极广,叶禾至今不知到底有多少宫殿楼阁,只知道无论走到何处都是迷人景致,金麟殿里的处花园虽然不大,却是分外的精致,花团锦簇绿树成荫,亭台拱桥古朴华丽,叶禾一身蓝色衣裙漫步在园中,若花间精灵一般娇美,只可惜因腰身背上有伤,使得走路的姿势僵硬怪异,生生影响了几分美感。
这边在花园里闲逛,那边谦小王爷却匆忙回了宫,一袭暗罗兰色宽袖锦袍,袍面绣着彰显尊贵的蟒龙图腾,腰系紫金玉带,外披一件颈领处缝了白狐绒毛的斗篷,更衬得俊颜如玉,翩翩绝世。他殷红的嘴唇虽紧紧抿起,漆黑的凤眸却含了笑意,手上亲自提着一只白瓷小壶,在侍从的跟随下风尘仆仆的回到金麟殿,径直便走向了自己的寝房。
“看我给你买什么回来了。”
咯吱一声推开房门,然而看着空荡无人的房间,床榻上消失不见的身影,男子眼中的笑意骤然凝住,眸色乍冷。手中的白瓷小壶仿佛带着讽刺,失落无力之感涌上心头,缓缓松手,只听见砰铛一声脆响,茶壶顿时粉身碎骨,泛着浓郁香气的淡绿色液体流淌开来。
阿鲁听见动静跑过来,看见地上粉碎的茶壶心疼不已:“王爷……这可是今天绕远路,多走了三条街才到彭记买来的啊。”
“人都走了,这茶还有何用?”祁陌看也不看地上一眼,淡淡说道。
阿鲁这才发房里空无一人,看着主子冰冷如雪的眼,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要……属下命人找她回来?”
“算了,她要走,强留也无用。把地上清理干净就退下吧,没本王的吩咐勿要打扰。”祁陌背过身去,不愿再多说,疲惫的挥手道。
“是,王爷!”
阿鲁暗暗叹气,王爷向来是骄傲的,虽看上去面色如常,然而此时那修长的身影却显得尤为落寞。
空旷的大床上,一抹孤寂的身影倚坐在床头,眼睑低低垂下,狭长的凤眸中有些黯然,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抚过锦被,似乎在感受先前再次睡过之人的气息。
她永远都是这样,躲避,冷漠,疏离,无论他怎么放下尊严脸面的靠近,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寂静无声中,咯吱一声门忽然被人推开,祁陌虽未抬眼却是眉头紧锁,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冷喝道:“本王说不要打扰,耳朵聋了吗?滚出去!”
“滚就滚!我早就想走了,你以为谁稀罕留下?”
男子猛然愣住,方才那声音是……
祁陌抬起头来,看着门前的蓝色身影眼中闪过诧异,语气带着不可置信:“你……没走?”
“什么没走?我现在马上就走!”
“喂!回来!”
祁陌眼中闪过懊恼,怒声喊道,然而少女却明显不买他的帐,没听见似的继续走着,他只得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清冷苍白的脸上分明隐含笑意,语气却带着责备:“刚才去哪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到处乱跑?”
叶禾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男子,只觉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她不过是到金麟殿的花园里走了走,一回来就冷着张脸发脾气,这高高在上的王爷还当真是喜怒无常!
作者有话要说:先双更,还有一章晚上再更,或者之后再补上一个双更……总之一定会补上的。昨天堂姐来我家里过年了,{奇}还带了三个月大的小侄女,{书}小孩子哭起来真是魔鬼啊,{网络}我发誓我昨晚是五点睡觉,今早九点起床的,实在困极了……亲体谅体谅吧。
还有一章晚点更上,春节期间也会保持更新的……
一定要留言啊,心力衰竭急切需要抚慰中……
032章 和睦相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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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僵。
叶禾闷闷的坐在一张红木雕花圆凳上,沉默的倒了杯茶喝着,只当对面的男子不存在。
祁陌面上冷冷清清,心里却有些懊恼,金麟殿外围有层层禁军守卫,她若是走了,他进殿时就该有人禀报,自己方才真是气糊涂了,没有确认清楚便发了火。也罢,能让他情绪失控理智全无的人,向来只有一个……
“为何穿上了女装?”许久,祁陌自知理亏,率先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叶禾却不买帐,自顾自的又倒满了一杯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祁陌微微皱眉,面子有些挂不住。半眯着眼看了看那面容秀美的少女,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物,迈步走了过去。
“闭眼。”
祁陌淡淡说道,叶禾不知他要做什么,当即警惕的看着他,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防备。
男子眼中划过一抹怒色,微微弯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手覆上了她的眼。叶禾顿时想要反抗,却听见他在冷声威胁道:“别乱动,这眉笔用玄墨黛石所致,一旦画上极难洗去,若是不小心描成一字眉你可怪不得我。”
叶禾也是爱美之人,自然不愿变成一字眉,当下收起爪子安分的端正坐好。
祁陌得意一笑,抬手在她眉上细细描绘起来,一笔一划都若对待稀珍般小心翼翼,红唇抿起,目不转睛,面上神色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许久,终于将两边眉毛描好,叶禾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然而抬眼看去,却见面前的男子定定的注视着她,似乎有些失神。
叶禾顿时有些紧张:“怎么了?不好看吗?”
祁陌摇头:“好看是好看,但还差了点。”
“差什么?”
祁陌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只小巧的锦盒,轻轻打开,便见其中放着一对镶镏金的碧玉耳坠,颜色并不鲜艳夺目,款式也非雍容奢华,但不知用了什么材质,上面的玉石散发着淡淡光华,当真是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叶禾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耳坠,疑惑问道:“你房里怎么会有女子的首饰?”
祁陌垂下眼,将耳坠取出,将它带上了叶禾嫩白的耳垂,转头回眸之间,耳坠便调皮的荡起,抛出灵韵的弧线。
“这是我母妃生前最为心爱之物。”男子说话时语气淡淡,叶禾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伤痛。
叶禾听罢微微一怔,随即伸手将耳坠取下递过去:“这东西我不能要。”
祁陌却没有接,眉头轻皱沉声说道:“东西既已送出,便没有收回的道理。”
“王爷,方才皇上派人过来传召,要您现在马上到金御宫去。”
叶好正要开口,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鲁贴在门急切的通传道。祁陌听罢淡淡看了叶禾一眼,起身便要走出房间。
见他要走,叶禾连忙伸出手将耳坠递到他面前,态度十分坚决:“这东西对你意义非凡,我真不能要。”
“不要扔了就是。”祁陌脸色阴郁,显然已经动怒。
叶禾是个激不得的倔脾气,一听这话当即抬手就要将耳坠从窗户扔出,然而带着戾气的声音却忽然冰冷响起。
“你若当真扔了出去,这耳坠被谁捡到,本王便杀了谁。”
叶禾顿时停住动作,侧过脸看去,却见那人已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变态既然将狠话摞出,必定就会做到,她可不能害了这金麟殿里的侍卫宫婢们,但若把这东西毁了,或者扔进捡不到的深湖里,又未免太过可惜。叶禾叹了口气,终是将耳坠收了起来。
谦小王爷被他的皇帝老子传召,这一去便许久不见回来。叶禾吃过晚饭后喝了药,不就便在那助眠的效力下沉沉睡去,醒来已是次日清早,苹儿照旧进来帮她换药梳洗,打理妥当后就又是无所事事的闷在屋子里。
这一次,苹儿是死活不肯让她弹古筝了,未免她无事可做,便拿来了针线和一块绢子,还有一本绣品图案的样本书,说道:“姑娘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做女红吧,自己绣出来的手绢用着也舒心。”
想想古代深闺中的女子也就这点事可做了,叶禾虽然对此没有多大兴趣,但眼下确实无事可做,闷得发慌,便抱着一试的态度接过针线,在苹儿的细心指导下,模仿着绣样上的图案,在固定好的绢子上绣了起来。苹儿教会了她几种简单的针法后,见叶禾一心一意的刺绣,不再需要她作陪,便退出了房间,去忙别的事了。
虽然只是极小的图案,叶禾却埋头苦绣了一整天,她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既然开始了,便要一鼓作气绣完才甘心。
从早上绣到了下午,绢帕中央那小小的图案已差不多快要完成,叶禾看着自己的第一幅绣品,心里颇有几分成就感。
祁陌推开房门踏入时,看见那专心刺绣的身影微微一愣,眼中闪过诧异之色,随即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看着她手中的绢子问道:
“你这样年纪的女子大多都是绣喜鹊鸳鸯,你为何却要绣寿桃?”
叶禾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继续下针,没有理他。
祁陌皱眉,随即解释道:“我不是说绣寿桃不好,只是这样的手绢通常是年过半百的老人所用,莫非你想送给你的养父夏尚书?若是如此,还可以在一旁绣上祝福长寿的诗词……”
话未说完却见叶禾拍案而起,双目喷火怒声咆哮:“你说够了没有?什么寿桃,这像寿桃吗!?还是你没见过牡丹长什么样子!?”
“哈哈……”祁陌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少女,再看了看绢子上的绣样,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他就是因为清楚的知道牡丹长什么样子,才没能看出那东西是牡丹……
叶禾看着他的笑颜,一时间竟忘记了发火,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样开心,不是冷笑,不是藏了刀的笑,亦不是未达眼底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虽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叶禾还是坚持要将“牡丹”绣完,祁陌虽未打扰却也没有离开,而是从墙边的架上取出一卷书,慵懒的坐在紫檀木描金软椅上阅读起来。
大功告成之时已是傍晚时分,静谧之中,却有人敲响了房门:
“禀王爷,一个自称叫罗修的侍卫,带人抬了步辇到金麟殿大门前,说是奉圣上之命来接夏教官。”
叶禾一听登时愣住。见谦小王爷被祁帝召见时,叶禾就知道定是为她住在金麟殿的事发难了,皇上派人来将她接走是在意料之中,但听到是罗修来接她,却是完全没有料到的。她在金麟殿养伤的这两日两夜,有太医时不时前来复诊,又有名贵的药材补着,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之下才能恢复得较好。但罗修可比她伤得重多了,又没有她这样好的医疗条件,现在想必连走路都困难,不好好养伤却跑到这儿来接她,不要命了?
祁陌放下书卷,看着叶禾,眼底掠过淡淡锋芒:“你和那个罗修是什么关系?”
叶禾微微一怔,实话实说道:“勉强算得上师徒关系。”
祁陌微微眯眼:“师徒关系,便值得你拼死救他?”
叶禾坦然的看着他:“罗修是个难得的将相之材,他日必能有所作为,我不想看他就这么死在司徒震手上。”
祁陌挑眉:“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叶禾不耐烦的回道,说完觉得语气重了些,便又放柔了声音:“我该走了,这两天多谢你的照顾。”
祁陌垂下眼睑,忽然淡淡说道:“我命人查过,罗修的同胞大哥两年前被司徒震活活打死,他们之间的恩怨已不是一天两天。”
叶禾正要转过身离开,听见这话顿住动作。皱眉问:“你是说,即便这次躲过,今后司徒震也会找别的机会要了罗修的命?”
祁陌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司徒震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叶禾微微一怔,便见他眼中已恢复平静,摆了摆手道:“去吧。我让苹儿备好了两盒伤药,你带回去用。”
叶禾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后转身便走,出门时听见淡淡的从身后传来:“你若能说服罗修为我做事,我倒可以提拔提拔他。,成就这个将相之才”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久,祁陌才从软椅上站起,将身边的书卷放回了木架。这本书他方才虽拿了许久,却是一页都没有翻,他留在房间里,真正想看的并非是书……
即便他如何不舍,这样平静和睦的相处,也仅仅只有这两天而已。两天,太短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一章,半夜会再更一章,当是补上昨天欠下的一章。。估计会很晚才更新,亲明天早上来看也是一样的。。记得留言哦^^
033章 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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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禾走出金麟殿时,北苑的两个侍卫早已抬了步辇在大门前等候,罗修一身黑色劲装,雕塑似的直挺挺站在一旁,浓密剑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波澜不起,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挺酷,却掩盖不了他脸上那不正常的惨白。
分明身上带着重伤,还呈什么强呢?
叶禾皱着眉头走过去,罗修俨然已成了北苑侍卫的头头,指着步辇沉声说道:“教官,请上坐!”
语气低沉,微颤的声线却透着吃力,叶禾暗暗叹气,按照眼下伤势的轻重来看,现在最该坐上步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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