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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d住天下!(特工穿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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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履行使命的第一步成功。
“好,我这就命人去办。”烨应了声离去。
凌云这才脱去刚才三两下套到身上的衣物,将束胸缠上,再次穿起衣服,又略带厌恶地看了看冷泉池台上那块有个肉瘤的肉白色薄皮,伸手取过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打开来在那薄皮上抹了几下,将薄皮贴到自己喉间,才收起小玉瓶离开这间石室,找零零五和隐魂说话去了。
是夜,基地大厅内酒菜飘香,凌云等人与一众成员席地而坐,喝酒畅谈,直至深夜才尽兴散去。
第二日日出时分,凌云便起了,没有去与烨告别径直出了基地准备下山,运起轻功穿梭于山间,很快便到了金猫群的领地。
没等凌云出声,只闻“呜嗬……”一声,一道金光乍现,已经有一颗毛乎乎的脑袋在磨蹭她的腿。
凌云好笑地看它蹭着自己撒娇,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头,与金猫王一起往树林奔去。
忽然,一股微风拂至身侧,耳边响起一声呼唤:“娘亲……”
凌云足下不停,只是微微侧目:“九儿,你怎么来了?”
“娘亲,九儿陪你一道下山。”正是墨九九追来。
“我不是去干嘛,不用陪。”凌云自然地接口答道,此时的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不伦不类的称呼。
墨九九闻言一阵挤眉弄眼:“娘亲,就让我陪你吧,我保证乖乖的啊?”
“我说了,不用!”凌云不愿多说,瞪她一眼很严肃地说:“基地应该又接了不少任务了,你要好好带灵通组,现在就是积累实战经验。”五年多了,暗杀组织也已在武林立有一席之地,不过没有人知道三年多以前出现将机密消息折算银两出售的灵通组与近两年出现那神秘的以高价帮人秘密解决麻烦的杀手组织特纵队是一家人。
“都是些小任务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真正出手的机会。”墨九九不敢多说,只小声嘀咕一句。
凌云深深看她一眼,加快速度飞身离去,远远丢下一句:“快了……”
墨九九收了内力,停下遥望远去的凌云背影,喃喃自语般说着:“快了嚒?九儿等着真正地为你做事呢……”语罢一咬牙,毅然转身返回基地。
宁京城北郊的静岚寺,由于地处荒郊又坐落于山路难行的北静山,几乎没有香客。秋季,门前丛生的杂草都已枯黄,让瑟瑟秋风中的静岚寺更显萧条。
静岚寺的后院,一片荒芜仅一简陋的石桌和几张石凳。
一位老者与一位少年坐在后院中,一边低声聊天,一边饮茶,偶尔有爽朗笑声传出。这老者看起来六十有加,须发都已花白,却显得很是威武,一身的浩然正气,虽然衣着朴素却让人一见就知道不是普通山野农夫。坐在他身旁的少年身着简单的白色棉袍,也是一身素服却隐含贵气。二人说话间,都是偶尔会不经意地眼露期盼瞄向院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此时,一道灰色人影闪进,退到老者身后,微躬着身子道:“主子,少主已至北静山下。”
听了这话,白衣少年的唇角扬起,眼中一抹激动之色闪过。
老者面露笑意点点头,伸手捻起虎须侧过头问道:“可有人同行?”
“没有,只有那大猫相伴。”灰衣人恭敬地答话。
老者不再多问,回过头笑看着白衣少年道:“听见否,已至山下,这下安心了吧?”
“呵呵……”少年温文尔雅地一笑,忽然直视老者双眼:“您……不是也一直念叨?”
“呃……”老者本是打趣白衣少年,却不想反被他一句话呛住,不过只一瞬就已回神,仰头一阵朗笑:“哈哈……那又如何,谁叫那丫头讨喜呢?”
“您这叫什么来着,嗯?”白衣少年玩味地挑挑眉问道,话里的意思是明白得很,却不能直接说白了。对面这位可是他爷爷,这长辈打趣晚辈,晚辈自然是受着,最多也就嘴上讨些回来还得适当。
就在此时,院门外一道红影快速掠来,一道金光如电般紧随其后也射进静岚寺。
一袭红色锦袍的凌云和那只爱卖萌的勇猛金猫王,一人一猫悄无声息地闪进静岚寺后院,金猫王抬头瞄凌云一眼便很自觉地跳进院子随意找个角落趴着去了。而凌云进了院子却不近前,只是随意往院门边一靠,与看着自己的爷爷对视一笑。二人没有言语,却似乎都在眼神中暗暗传递着什么信息。
☆、第七十八章
院中老者正是被誉为“威武战神”的凌老太爷;而这白衣少年就是凌云的大哥——凌风,他一直是背对院门而坐。虽说凌云经过五年多的精研,武艺已经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是她在进步凌风也没懈怠。凌云在太岳南岭跟着神尼潜心习武;凌风没过多久也去了自己师傅的灵山;五年间武艺也精进了不少;再加上心中那种莫名的感觉;凌云一进院子他不需要回头早知道到了。
想起五年多以前凌云突然隐隐显露出的疏离;凌风按捺着想要将她拉入怀中仔细看看的冲动;故作淡然地举盅浅饮一口;然后仿佛是看着茶盅出神。可他却不知道;那端着茶盅显得有些微颤和半掩在袖袍内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的一双手已经悄悄将他出卖。
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身处其中的时候,反而迷糊,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却能自然想通。
凌云在太岳南岭隐世的五年多里,虽然有书雪和金猫王的陪伴,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一个人独处,静心习武宁神思考。对于大哥凌风,她想了很多,从在爷爷寿宴的初见到之后的宴厅立誓,再到之后默默地温馨陪伴和温柔呵护。
如今,她已经想明白,不管大夫人曾经做过什么还要继续折腾什么,但是那与毫不知情的大哥半点关系都没有,大哥永远都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
凌云靠在院门边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情很复杂,看来她之前异常早就被大哥所察觉,而且似乎还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哪怕当时自己的情绪很乱,但潜意识里却从不曾将大哥移出坚毅无比的心中那唯一一小块柔软的地方,否则怎么会还是泄露了内心情绪,又怎么可能让大哥察觉到?
想到此,她当即勾唇轻笑,一边快步走近一边亲切地招呼:“大哥怎么不理人,几年不见难道都不想我?”
此话一出,凌风端着茶中的手顿时轻微抖了抖,他立马将手收紧牢牢握住茶盅,回身笑骂:“哪的话!想……怎么可能不想?”其实,他多想说日夜都思念,可这话不能说。
身为男儿,就算凌风再怎么闲云野鹤的性子还是会有关心的事。五年的时间,灵山潜修武艺他也想了不少,关于天下局势,关于凌氏,但最多的时间是想起凌云。
每当想起她在外总是一副冷峻孤傲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却俏皮乖巧,凌风心里总有说不出的舒坦。时日久了,渐渐也摸清了自己的心,当时就被心里的念头吓到,一阵凌乱。
可是,世上谁能自由控制自己的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种的情根,没有任何利器可以将它连根拔起。
当弄清楚自己这是爱上了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他整日几近疯狂的练武,把自己折腾得没个人样了可还是压不下心里的念头,就这么过了一年多后,他终于释然,不再继续与自己的心抗衡。
他想,既然已经立誓要爱护她守候她一生,那么又有什么所谓呢?他本来就没有成亲的打算,之前没有以后自然是更不会有。就这样吧,把这份会被世人鄙夷的感情深埋在心底,陪她一生守护她,也守护将来终有一日会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幸福。
靠近爷爷和大哥就有一种家的感觉,一种很自然的亲切感,凌云下意识地像五年多以前那样眨眨眼,走到石桌旁坐下。
一旁凌风眼神在凌云脸上打量一番,目光停在了她的颈脖处,出声问道:“小妹,你这?”
凌云会意地一笑:“这是易容术,在山上跟师傅学的。”其实,她只是从师傅那儿学了些这个时代的易容方式,自己所用的却是融合了她自己的易容术,身为新世纪特工,改头换面是很基本的技能。
随即,凌云收敛了笑意,看着凌老太爷正色道:“爷爷,您为何让我暂时不要回府?”
凌老太爷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小孙女,面上浮起慈爱笑意:“呵呵……你暂时先别问这,老夫自有考量。”此话说完,脸色才突然凝重起来:“丫头,你在山中五年多,想必不知道,如今的穹冉是越来越不平静了啊!”
“哎……五年隐居嘛。爷爷,你倒说说怎么个不平静法?”凌云无奈地耸耸肩,又状似很好奇地问道。
凌老太爷一脸严肃地说:“如今,虽然三国间没有战事,表面上看起来穹冉大地仍然平静,但边疆小乱已是越来越频繁,主要就在北境。三年多以前,北境之地不少新的割据势力出现并快速崛起,先是借民族习俗不同为由各自圈地画疆,目前已经转化为以掳掠人口、强抢牛羊、杀马食肉等手段逼迫北境百姓依附在其势力之下,以求不断扩张、吸纳逐渐发展壮大。”
“这些势力虽然现在还不够强大不能与南宁为敌,但也不能姑息啊!”凌云也是一脸严肃状,其实她哪有不知道这些事情,虽说五年不曾下山,但天下大势、小事都有灵通组探回的消息上报。不过她也有不太清楚却想了解的事,随即开口问道:“爷爷,朝廷不管吗?”
凌老太爷摇头长叹一声:“哎……不是不管,是鞭长莫及无力也无法管啊!”
“爷爷,朝廷不能派驻疆守军进行镇压吗?”凌风沉思片刻,插了句话。
凌云眼神落在石桌的茶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吱声。
凌老太爷看了看凌云,才侧目看向凌风说:“北境之地部落较多,各部落民族信仰有所不同,朝廷也不能贸然派兵镇压,若有不慎就会适得其反。”
凌风皱了皱眉,犹豫一下问道:“爷爷,那……皇上对此事,是什么态度?”
凌老太爷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皇上?能有什么态度?”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皇上最近沉迷女色,朝政之事几乎都是由左、右二相和蒋太尉定夺。”
此时,一直低头盯着茶盅出神的凌云没有抬头,却掀眼偷瞄了凌老太爷一眼,目光中稍带了一丝疑惑。
凌云这一眼,凌老太爷与凌风都没有发现。
凌风闻言也是一阵摇头:“难道就任其发展,不管不问?”他下山后也听闻,自从三年多前皇上狩猎遇刺被一美貌少女所救,就如当初的贞妃一样,这少女就开始享尽皇宠。更让皇上入迷的是,这少女性子单纯,竟说喜欢简单的生活不愿进宫,直到前不久才被皇上封为宜妃召入宫中伴驾。
这时,凌云开了口,抬头望着爷爷问道:“爷爷,朝廷是否会派人前往北境之地?”一来以她收到的消息对比爷爷刚才所说的情况,北境官员上报与朝廷的恐怕也不详尽;二来正如爷爷所说,贸然镇压不太现实,搞不好会造成“逼反”的局面。按她的设想朝廷如果对此事重视就会从朝中调派可信之人前往北境之地探明情况,再与各割据势力进行交涉,名为“交涉”,实则是谈判。
“正有此打算。”凌老太爷点头应声,眼神更加凝重,“不过,派遣何人前往,朝上却有不同看法。”
“哦?”凌云闻言来了兴趣,这种事情其实是祸福两相依,派去的人如果有能力将北境之乱处理好,那么举荐的人也面上有光。但说时容易做时难,北境之乱已经不是一两天了,而且按照她所得到的消息,北境隐现危机,还不仅仅是割据势力的崛起、扩展那么简单。
凌老太爷深邃的目光投向远处,一捻虎须道:“按理来讲北境出现此等乱事,北疆守备应视其情况自行处理,再将结果上报,而如今,却是申报朝廷望朝廷设法解决。据老夫看,这北境之乱恐怕不见得如朝廷所得知的情况那般简单。”
“呵呵……爷爷,您能想到的,想必左、右二相与那蒋家老狐狸也有所考虑吧?”凌云黑亮的眼珠一转,若有所思地看着老太爷。
“的确。”凌老太爷回过头看着凌云抚须一笑,“呵呵……朝中众臣各抒己见,有的建议和谈,有的主张派兵镇压,有人则提议边谈边打,经一番争论、商讨,皇上定下由武将陪同文官前往。”
“爷爷,文官是谁,武将又是何人?”凌云问。
凌老太爷很干脆的回答:“文官王思洪,武将为陈庆。”
此时,一直少有开口的凌风却诧异出声问道:“礼部给事王思洪是左相门生倒还在理,可那都尉陈庆乃是蒋家家奴,从未有过实战经验,如何有能力带兵前往北境处理此事?”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两人怎么个情况?”凌云闻言顿觉疑惑。
没等凌风开口,一旁老太爷已经出声接过话去:“礼部给事王思洪乃天佑十一年所出贡生,为人机警,颇有些口才。”
凌老太爷见凌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似乎对这王思洪并不是太感兴趣,当即一笑道:“呵呵……至于那陈庆,方才你大哥所言也不差。他是蒋太尉一手提拔,未入朝之前还就的确是那蒋家的家奴。此人领兵作战的真本事不见得怎样,但颇会审时度势,趋炎附势之功倒属上乘。”
“什么?”凌云闻言愣了一瞬,遂即眼神冷了下来,“北境之乱可大可小,朝廷就派这种人去?”
“呵呵……”凌老太爷看了凌云一眼,端起茶盅浅饮一口,又眺望远处捻须而笑却不答话。
凌风冲凌云摇摇头,淡笑着答道:“此事,我听爷爷说过了,朝中安排的是这陈庆带五火士兵护送王思洪走前,之后另有两营跟进。”
“哦。”凌云闻言轻应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根据她所得知的北境情况进行分析。身为礼部给事的王思洪是从四品官员,既然是左相门生想必此人应该有能力处理好北境之事。从兵力上来讲,北疆守军再加上朝廷派出的两个营,也就是一千人的后进部队,就算触发战事也可以镇压。再说,她不信爷爷对此事会没有安排,如果不出所料的话,爷爷怕是早就已经派人到北境探查,只不过应该是暗中潜入绝不会显露来自凌家。
想到此,凌云便不再担心北境之乱,思绪一转看向凌老太爷问道:“爷爷,朝中呢?这些年各皇子间有何动静?”想起当初大皇子曾对爷爷展露出拉拢之意,便作此问。
“呵……”凌老太爷将视线从远处收回,定定地看着凌云道:“太子已年满十九,早在三年多前就逐渐参与朝政,所理事宜倒也得当,不过嘛……”说到此顿了顿,“老夫觉着兮哲太子性子还是温润了些,手段不够强硬、果断。”
“另外两位皇子呢?”爷爷对太子的这番看法,凌云早就预计到了,相比起来她倒是更关心其他两位皇子的情况。
“大皇子与四皇子表面上看起来倒没有什么动作。”凌老太爷低头略一思索才接着说道:“不过,近两年来,大皇子府中客卿逐渐增多,也与逸王宁齐然走得近了些。而四皇子也于前年进入兵部任侍郎,与各都指挥使频繁接触。如此看来,大皇子与四皇子都在暗中蓄积势力。”
“呵……太子没什么长进啊!”凌云好笑地摇摇头说了句,又收敛了笑意对凌老太爷说:“爷爷,您还记得当年我们在书房商议的事吗?”
凌老太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凌云所指,冲她会心地一笑。
一旁凌风稍加思索便已看向凌云问道:“小妹,你是说?”
“不错,为太子推荐师傅的事情,时机已到,可以按照当年所说的进行了。”凌云对大哥点点头,又转过头看向凌老太爷,“爷爷,这件事就需要您安排了。”
凌老太爷闻言仰头豪爽一笑:“哈哈……爷爷我早就已经与皇上商议过此事。”看凌云目露诧异之色,摆摆手又道:“不过,丫头,你准备举荐何人为太子少傅?”
“啊?”凌云惊讶地轻呼一声,她可没想到老太爷会有此问,当初书房商议那次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
凌风看看凌云,又看看老太爷,顿时笑了起来:“呵呵……爷爷啊,小妹说的太子少傅想必就是她本人吧。”目光再次投向凌云,其实他也不太确定,这只是他的猜测。
凌老太爷听了凌风所言,当即大睁双目看着凌云:“什么?丫头,你是说你要做太子少傅?这……这……”按理凌氏有子孙成为太子少傅,他是该引以自豪的,可是这太子少傅如果是他孙女,这……关键她是孙女,而不是孙儿。
“大哥说的没错,就是我!爷爷,您有问题?”凌云脑筋一转已经猜到老太爷为何会这么惊讶了。
“丫头,你……你可是女子啊!古往今来,哪有女子为太子少傅的?”凌老太爷的眼瞪得更大了。
凌云无语地笑了笑,还真是被她猜中了,但很快便收起笑意正色道:“爷爷,您不说,大哥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太子少傅是女子?”
凌老太爷莫测高深地看凌云一眼,便低下头却并不答话,端起石桌上的茶盅凑到嘴边饮起茶来,心下却一直在思考、衡量。
“小妹,五年前的你或许还稍显稚嫩,你在太岳随神尼前辈隐世的五年间到底学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看如今的你明显与五年前不同了,更成熟稳重也更内敛。所以,大哥相信你绝对能胜任少傅一职!”凌风见爷爷低头不语,便说起了自己的看法,“不过……大哥担心的是,若稍有不慎被人发现你是女儿身,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欺君之罪?”凌云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微翘的唇勾出一抹略带邪气的笑意,“这就要看爷爷怎么去介绍太子少傅的身份了,凌云不是已经遇刺身亡了嘛?”
凌风双目陡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凌云,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旋即又低下头释然地笑了起来。
而凌老太爷却恍然大悟般赫然抬头瞪大眼看着凌云:“对!老夫可以向皇上禀称你是隐世家族之人,一个原就不存在的身份,就算届时你女儿身份败露,也可保你全身而退。”
“是,不过就看爷爷怎么安排,只要安排得好,万一到时候出了纰漏,大不了就是少傅消失了而已。”凌云一双凤目中泛起无辜的神色,眨眨眼道:“少傅消失了,关我凌云什么事啊?”
“哈哈……”凌老太爷见她这幅模样,顿时仰头大笑起来。
凌风看着凌云那很是无辜还稍显委屈的表情,也是顿时忍俊不禁朗声而笑。
“咳咳……”凌云假咳两声将他们二人的笑声打住,又开口问起老太爷来:“爷爷,那您准备给云儿安排个什么身份?”
凌老太爷止住笑,脸色再次严肃起来,思索一番后才说:“嗯……这个身份嘛,不能过假,否则不妥,何况我们得做好准备,若你女儿之身败露更加之查无此人,届时就恐此事被有心人利用生出事端;但是又不能过于真实,出了事会造成牵连;所以嘛,关于你这身份,老夫还得再仔细斟酌下。”
“嗯……”凌云深觉爷爷这话有理,稍加沉吟后便道:“那这样吧,爷爷,您如果考虑好了就静候便是,我会与您联络。但是,您得尽快,太子要学的太多了。”
“好!”凌老太爷当即干脆地应了一声,又道:“丫头,这样吧,三日后,你让人来老夫处取信。也正好将你身份定下了,老夫便奏请皇上,皇上应会亲自召见于你方能放心,届时也一并将你面圣的时日告知与你。”
“嗯,爷爷,那我三日后再和您联系。”凌云说了句,抬头看看渐暗的天色又说:“爷爷,天色不早了,您和大哥还是先回府吧。”
“丫头,你暂时还不能回府,你可有妥当去处?”凌老太爷慈爱地看着凌云问。
凌风也面露忧色问道:“是啊,小妹,那你在何处落脚休息?”
“呵呵……”凌云闻言轻笑一声,她去处可多了,可是无论哪一处暂时都还不便对爷爷和大哥说啊,不过爷爷和大哥的问话倒也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当即眼珠一转俏皮地眨眨眼道:“爷爷、大哥,你们放心好啦,云儿自有去处的。”
凌老太爷与凌风又对凌云叮嘱一番,三人一起走出静岚寺,这才分道扬镳。
☆、第七十九章
一阵凄凄切切的凉风拂过;南宁已至晚秋。
南宁皇朝京都宁京城的北郊,一座荒凉的小山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霭中。山顶枯黄的落叶随风飘洒,落于一座颇显萧条的寺院内。
这是位于北静山的静岚寺,寺院不大;土黄色的院墙中几棵菩提树如老僧入定般不为季节所影响苍绿如旧;仿佛已经跳出红尘之外。
一棵挺拔苍翠的菩提树下;一张石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与荒芜的寺院对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石桌旁坐了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端起茶盅轻抿一口;又仰头望着身旁的菩提树;一双凤目幽暗深邃;不时黑瞳中又隐隐有华光闪过不知在思考什么。
少年一袭暗红色锦袍;一道银灰色的幽兰暗纹从领后往两边分开从肩部向下坠至胸前,为他增添了一抹儒雅,同样绣以幽兰暗纹的暗红色腰带将纤细腰身轻束,侧部以红线编结垂了一枚带有暗红斑纹的高古玉佩下缀有穗,又为他突显几分华贵之感。
红袍少年一头墨发以一润红色玉扣绾起少许为髻,髻中插同色发簪,余下青丝柔顺地顺颈而下披散于肩背,又略显疏狂不羁。他身形纤细,却挺直了腰身,坐于硕大的菩提树之下竟让人丝毫不觉渺小。
忽然,院外二十余道黑色身影一闪而逝,少年凤目微眯起侧目凝视一眼,见这些黑影或是隐于院前树后,或是无视他越过院子往后方潜去,但都与院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当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又端起茶盅浅饮。
片刻后,一位身着深棕色精锦华服的中年男子从远处徐步走来,一肩之后一位须发花白却仍显健壮的老者与之同行,华服男子不时侧目开口问着什么,老者不卑不亢地答着。在他们之后一步之距还跟着一位身材精瘦,面色白净的无须老者,行走间偶尔往寺院内张望,又不时皱眉看向华服男子脚下,面露些许忧色。
红袍少年侧对院门而坐,手中茶盅尚未搁下,一双凤目中迸出精光滑过茶盅边隐晦地打量起华服男子来。
只见,那华服男子身形高瘦却不显柔弱,国字脸上一双看似迷蒙却内含精明的眼微陷,隐约透露出一丝疲意。淡扫的弯眉下鼻梁高挺,薄唇之下生有三寸短须。
中年男子头戴一顶正前方镶有白玉的紫金冠,冠中插了一支头缀明珠的金簪,微翘起的簪头、簪尾均坠了一根由黄线编成下缀吊穗的细索垂至胸前,随着男子行进的步伐轻微摆动。华服男子浑身上下有掩盖不住的贵气和一种上位者的威严霸气,挺胸阔步间更显身躯凛凛。
就这么一眼,中年男子已经走近院门边。
红袍少年眼中精光一敛浮现出疑惑之色,低头沉思起来,低垂的眼睑内暗涌闪现。
就在中年男子一脚轻抬跨入院门的同时,红袍少年像是想了很久的问题突然明白般眼中有精光一闪而逝,抬头望去时已再次恢复幽暗深邃。
见中年男子与老者已进入院中,红袍少年优雅起身却只是站在石桌边并没有迎上前去。
中年男子走到石桌旁站定,粗略地扫视少年一眼,稍侧了头,眼神扫向身侧老者问:“老将军,这就是你欲为吾儿引荐的老师?”
老者就是被南宁上下誉为“威武战神”的凌威,此时闻言低头,稍带恭敬地答道:“是。”
立于一旁的红袍少年微欠了欠身子开口道:“此处也无什好招待,小生就略备了些清茶。”
中年男子闻言眼神扫了扫石桌上,嘴角浮起笑意,想是也对那套紫砂茶具心喜,遂即潇洒地一抖袍子,落座于石桌边。
一直跟在后面的那名白净老者踩着细碎的步子快速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黄色锦帕包裹得牢实的银盅轻置于石桌上,才执起紫砂壶斟上茶,之后躬身退到男子身后站好。
红袍少年见那白净老者步子小速度快,还四平八稳半点没有着急奔走之态。少年表面不露声色,暗中却觉好笑,看来啊,这行行都有诀窍,就连做个太监也是门道的,还需要些技术含量。
中年男子不着痕迹地瞄了眼石桌上银杯内的茶水,才端起以袖袍为遮饮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将银杯放下后,转头对挺身站于一旁的凌威说道:“老将军也坐。”
凌威拱手抱拳一礼后,落座。
中年男子对红袍少年审视一番,脸上浮起淡淡笑意,眼中也流露出一抹赞许之色,开口说道:“这位公子,也不用拘礼,且坐吧。”
少年躬身抱拳对中年男子施礼后,便要落座。
“放肆,怎不谢恩!”脸色白净的老者一声尖利的呵斥,这正是南宁皇朝的内廷总管章总管。宫中叩拜之礼乃是习惯,他见这少年只是一拱手就落座,当即便习惯性地出声呵斥。
少年不用看也知道这声音是出自那太监之口,当即冷冷瞥他一眼:“小生方才已谢过恩了。”动作却没停顿,优雅地落了座。
这章总管在朝中可是不少人都争相巴结的人物,此时再一听那少年语气,看着他那冷傲的眼神,心中顿时一把无名火烧起。但他却不再苛责那少年,只是转头看似平静地冲凌老太爷问道:“凌大人,你举荐的人怎的如此不识礼数?”
凌威对红袍少年递过一个眼色,却见少年淡定地冲他勾唇一笑,于是当即捻起虎须对章总管轻笑道:“章总管……这位公子来自‘那处’,你还是莫要太苛责得好。”
那章总管能爬到内廷总管的位置,自然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当即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瞳孔赫然放大瞪眼看了看少年,又看向凌威问:“‘那处’?凌大人可说的是‘空’?”
凌威对他递一眼色示意他猜对了,也不再多说,便执起紫砂茶壶为自己斟了盅茶浅饮起来。
章总管见此愣了瞬,往少年身上看去,那眼神却与之前截然不同竟仿佛隐含些许忌惮,又暗瞄中年男子一眼,也不再说话。
红袍少年冷眼斜睨章总管一眼,将眼神转向坐于一旁的中年男子,唇角笑意依旧轻声问道:“素闻皇上英明圣贤,小生斗胆,皇上应不会将太子的老师当作奴才般看待,不知然否?”
中年华服男子正是当今南宁皇朝的皇帝宁逸晟,闻言捋了捋三寸短须,微眯起眼略带寒意地凝视少年半晌,复又朗声大笑起来:“哈哈……有理!公子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啊?老将军虽与朕提及,但并不曾说得不甚分明。”
少年又是抱拳一礼才道:“小生贾韶辅,来自数千里外的空冥岛。此番乃是应凌老将军之邀,特来为贵朝太子献谋。”表情淡定又略带些恰到好处的傲气,可心里却在暗暗咂舌,这古人的话说起真绕口。
少年正是男扮女装的凌云,她很好奇这空冥岛到底是处什么地方,爷爷只对她说是极为神秘的所在,各国君主包括九大氏族都多少有些忌惮,不说怕但是不会轻易去触碰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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