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诸玉在傍-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眉抑懈遣豢暗暮堋=憬阋蚕茫夷锛以统錾聿桓撸靶┠昙湮倚值芗父龅故堑昧死弦簧俸么Γ畹枚妓悴徊睢!�
幽幽叹了一口气,才摇了摇头,两手一摊道:“可如今却是一家家先后搬出了京城,转到回了老家去。所以即便四爷回府给了银子与咱们几个姨娘,妹妹我却是再没那落脚之处咯!”
见身边的三姨娘,也是不由一怔,她反倒笑了笑提议道:“要不我与姐姐索性也莫要四爷另舀出府银子了,给咱们姐妹在寻个干净的小院子,能安生度日也就是了。”
“若真得那般,倒是不错!”闻听此言,这旁三姨娘那句压抑了多年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又生生给咽了回去。险些一时口快,便要将当年那事和盘托出了,还好,还好!
待送走了四姨娘,不免又是自己独坐窗边,沉吟半响。此时还不是说与人知的时候,前几年倒是还有那丫鬟可商量一二,眼下却是不可再告诉第三人知晓了。
而才从三姨娘房中回来的四姨娘,也已隐隐觉得似乎另有事要说与自己,最后却是为何没提半句,不禁颇为意外。吃了碗点心后,漱了口,才着手整理奁匣,不免也是暗笑自己一句。以三姨娘那直爽的性子,即便是入府多年还是未改几分。这位可不是那等心中藏得住事的人,哪里又能瞒得过谁去?
就在京城大将军府中,得了皇甫靖再度晋升的消息,而使得后院一众姨娘,各自盘算往后之际,这边已在赶往良州途中的一行人,自进入京畿地界之后,也明显加快了速度。倒是不为旁的,只因此刻仍在任上的知府大人家中出了大事,三日前已是报了丁忧,就要赶着回乡料理至亲后事去。
“你说为夫这官做得,可真是绝了啊!前一回是广坪那位丁知府还为上任之前,因其乳母没了就是一拖三月才到任;而今这位却又是不等交接完毕,已是提前丁忧回乡去了。”
这旁的玥娘边给续了杯茶,边是应道:“没能与前任这位当面交接上,确实有些不便。但好在那良州本就算得京畿境内富庶之地,想来定是比起当年,咱们才入郦县时,那触目惊心的颓败之景,定是强得太多,所以相公你此番为官,再不会那般艰难了。”
接过茶来,饮下半盏后,才笑着附和道:“夫人提及这良州,为夫倒是不免想起当初,咱们合伙置办田地的事来了。那会儿,我还想着若是将来,等我有了功名,去任上时定是请了你这颇晓农事的去作幕才好。”
说着已是伸手环住玥娘,顺势在她唇边啄了一口,低笑道:“却是哪里料到,原来还是我家老爷子眼光独到,一早就给他儿子预留好了,你这个顾家媳妇……娘子,手下留情啊!。”
还未待他说完最后一句,却已是被怀中的玥娘腾出手来,掐上了腰间的软肉。再顺着妻子眼光望去,原本挨着一旁睡得正香的儿子,正揉了揉睡眼朦胧,好奇地看向这边。
嘴里也是喃喃道:“娘亲,你也亲儿子一口。”
“去,臭小子,没大没小的。这可是你爹的娘子,要亲回头亲你自家媳妇去!”
噗嗤一声,玥娘已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转回身来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他这回子才多点的小娃娃,你这做爹也不能教点好的。如今就满口媳妇、娘子的,那还了得指不定就真给教出个纨绔来了。”
看着玥娘一脸的正色,皇甫靖也不由点头笑了笑,转向儿子,直接定下了章程道:“索性等开了年后,你屋里的大丫鬟也别留了,都与你换作机灵的小厮来就好。”
这边正说着话,就听得车厢外是一阵热闹,马车也已是缓缓停了下来。正靠在母亲怀中,接过糕饼来吃的皇甫啸,听着外面响动,却已起身扒开窗帘,向车外张望去。
“爹爹,娘亲,外头停了好些个大马车!”
☆、第二百八十九章名声在外下
“这会儿离着城门还足有十里开外,难道是前头出了事,把整条便道都给堵了不成?”正待喃喃低语了一句,顺着自己这边车窗向外望去,就见不远处确实,齐齐停着三、四辆大车。
而另一边的玥娘,也是同样疑惑道:“看着也不象是出了事的样子,反倒好似专程在此等着咱们到来的……。”后面半句还未出口,却是转回头来与身边的相公,对视了一眼:“只怕真是冲着你这位新任知府大人而来的!”
因为再那些马车后面的间隙处,却能瞧见几双醒目的官靴。顺着玥娘所指之处望去,不由也是笑了笑道:“瞧着架势,这回的知府大人确实气派不少嘞!都还没望见城门,就有人特意赶了好几里地,直接迎了出来。”
待皇甫靖下得车去,已是等了小半个时辰的各路官员,更是纷纷上前见礼、客套起来。大队人马一路缓缓而行,直至进得城内才发觉这良州府城,却是当得京畿境内最为富庶的几州之一。
“不愧是上府,我看比起烨州城整整大了一圈不止,就瞧街面上的石板铺砌的也是方方正正,倒是与外城有得一比。”徐妈妈口中的外城,自然就是指得京中外城。
此番能在京畿任职,无论一路来跟随主家外迁的仆役们,还是钱谷师爷牛云盛一家子老少,皆是欢喜不已。
对于本就由京中出来的家中仆役们而言,能在京畿富庶之地,又与主家的别院山庄离着不远。往后逢年过节也是方便轮班回自家过节团圆,岂不欢喜的很。
而原就出身偏远小地方的牛师爷,就更是兴奋不已。这可是离天子脚下近在咫尺的京畿上府,一家子除了当家的。牛师爷几次赴京赶考才曾有路过。其余家中之人,又有哪个曾见识过此处繁华的。
“比起知府大人前一回所在的那个广坪府城来,这地界到底是足足强上了三分不止哦!”正一边整理衣箱,一边还不住打量厢房内一应陈设的举人娘子,不由地又是一句感叹。
“哪里能这般作比的。”翻出自己随身的一套文房四宝,小心置于桌面,才又接了一句:“那广坪虽在东南数州中尚算富庶,可到底不比这京畿所在更显繁华。想来,即便是未因海贼搅扰多年。走失了不少农人,才无奈降了等,如今也不过是中府规模。哪能与这京畿上府之城比肩一二的哟!”
“也对。莫不怪人人都愿意往京畿来做官。”
听自家娘子这一提,牛师爷更是笑着直点头:“可不单是为官之人盯着京畿,就是行商们也没有不乐意的。毕竟离着京城近,只要是实打实的好物价,哪有出不了手的时候。”
“原我说,怎么看着越往南面走,这街面上的铺子就越发的多了起来,却是这么个理。到底不比咱们郦县,满城就那么两条街面上是开足了铺子。倒是才修在那便道旁的集市,还能与外头地界上的大集市有得一比。”
连着几日一路应酬下来。本就最不耐烦这些的皇甫靖,已是撑不住了,翻过天来便让门子将前来宴请的众人,一一谢绝了。听得这位新任的知府大人,不再受邀饮宴。不免有那晚了几日的人。开始四处奔忙,怕是自己一个不留神。怠慢这位新府尊。
“想必是连着几日饮宴,想必府尊大人也是有些厌烦了。这位可比那小地界出来的,原本就是名门世族出来的公子爷,京城里最上乘的大酒楼,也定是常客,又怎会耐烦咱们京畿地的一般所在。”
另一旁那位也是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附和:“老大人所言确实在理。你们也都莫要纠结了,如今这位府尊可不是一般官宦人家出身,就是摆在京城中,那也是一等一的!”
这一句才刚落地,就震得两旁数人面面相觑。其中倒是有一位儒商,仗着自家本是书香门第出身,颇有些漫不经心地轻笑着,追问了一句道:“大人,倒是不妨与我们交个底,这位府尊到底是哪方神圣,竟然要如此厚待与他?”
“还请大人赐教一二,我等也好早做应对。”
“是啊,是啊!”见有人提及关键,两旁众人也不免应声,附和了起来,反倒比起刚才来,更是显得默契十足。
环视了周遭一圈,再望向上首的同知大人一眼,只见那位端过手边的茶盅微微颔首示意。这位才清了清嗓子,朗声卖弄起来:“各位也都出之书香门第,对这朝中大事想必也是关切的很。”
方才起了个头,这位却已是顿住片刻,见两旁在座之人皆是一脸的疑惑。不禁加重了几分凝重之色,接着往下:“如今这位新府尊复姓皇甫,却是与当今万岁爷面前红人,眼下就任都转运使皇甫老大人就是同族至亲!”
此句一出,已是引得在座众人?p》纷侧目望向过来,但见上首的同知大人已是缓缓点头,心中也随之一震。别看这都转运使虽不过三品之职,却是一手握着全境漕运大事,更是圣上跟前的近臣!若是能与那位老大人撤上一丝一缕,又何尝不是天大的好事一桩哦?p》
正待座中各位,颇感欣慰之际,那旁的汪通判,却又不失时机的开口道:“说来这复姓皇甫老大人,却与我大呈朝中皇甫大将军,本是族亲……。”
才言到一半,那两旁在座中已有为之惊心不已的脱口而出,急忙追问一句道:“若是这般,此番来良州赴任的这位新府尊,想必也同这皇甫大将军家有些亲缘?”
此刻,众人的目光却被一直安坐上首的同知刘大人,生生截了过去。就听得一句掷地有声之言,直叫众人是震耳发聩:“如今这位新任知府,便是朝中前番镇守北疆,又见战功的皇甫大将军家的嫡出四公子,各位以为如何啊!”
能在这般年纪,就已是一路直升到了四品官职,想来定是出身不差才是。却哪里想到原本是如此门第出来的,片刻沉吟后,在座之人也就有了明悟。确实也只有这等豪门世家的子弟,方能连升数级,一跃到了京畿上府,来为一任主官的。
又听得上首同知大人,开口提醒一句道:“既然知府大人颇感厌烦,尔等也不必太过勉强,还是徐徐图之的好。”眼下众人已对这位新任知府,有了深切的了解,又哪会行出那不识趣的事来。不过能同知大人出言提醒一句,也是颇觉欣慰。
待等众人散去了后,刘同知也不免轻轻摇头苦笑,喃喃低叹一句道:“也不知是幸,亦或是不幸哦!”
要知道,原本那位丁忧回乡的主官,虽是不免死板、略有些不通情理,却好歹与自家堂兄是同年。自己身为府衙同知,倒是未曾有过难办之时。但如今这位新一到任,便是寻了人将前后三年的旧案,索性都搬往去翻,不免让人感到一丝忧虑。
而与此同时,被那边厢同知大人暗暗念叨的新任知府,皇甫大人却正在内衙书房中,与钱谷牛师爷对面而坐,翻看着堆成小山一般的公文旧案。
“看来,此前一年光景的府衙任职,委实有些短了,确实不比当初还在县衙之中,的确不能同日而语咯!”站起身来,舒展了一番,端过才刚送了进来的汤品,便是一饮而尽。
看得对面书案上的牛师爷,也是不禁摇头苦笑道:“此番若不上知府夫人那边帮村一二,只怕以学生这等不堪的速率,定是要拖慢大人的进度了。”
却见皇甫靖摆手道:“待等将往昔旧案细细虑过一遍后,方能看出这良州境内,利弊各在何处,该如何善加运用其擅长所在,又要改动何处才可避其之短。”
看了一眼内院的方向,才又微微一笑道:“师爷倒是不必自谦,毕竟如今加上那两个书吏,我们这边又如何能与内院之中,夫人引领得一众得力干将相提并论!”
说道此处,师爷也是会心一笑,确实如此。想到自家闺女,自打还在郦县之时,便时常随着母亲进府,跟着夫人院中的众位媳妇子,习得一手料理帐簿的好能耐。
更令人叫绝的是,这位原本一直隐在深宅的夫人,却是自幼学习医理。也难怪当年东翁初见过一回自家父亲,隔日便让人送来了,一张食疗方子。其上所书的二子粥一方,所用药材皆是不贵,但对于父亲所患之症,却是颇为见效。
女儿也是自那次后,便有心随了用功学习,这些年下来倒是颇见长进。如今自己家中有人偶感寻常之症时,她倒是已能开了方子,帮着调理一番了。
品着碗中的汤品,就着盘中的点心,牛师爷更是不由暗暗感叹万千。自家是何其有幸,在最为落魄之时,却能遇上如此一位出身京中名门的东翁。
就在他还欲感叹几分之时,却听得门外已是高声回禀道:“老爷,是府衙几位大人以是让人送了帖子进来,恳请老爷……。”
“你瞧瞧,这名声在外,有时却也不免让人无奈的很哦!”
☆、第二百九十章吞并上
漫说是牛师爷听了后,讪笑着直摇头,前几回他可是没少随了知府大人一同赴宴。即便是书架另一侧,并肩而坐的两个书吏亦是,同样无奈之色。
自打这位新任知府才一到任,满府衙的书吏们就成了最为忙碌的一众。不过好在此番倒是没白忙活,就单看每日里一人另给补五十文钱,便已是叫全体书吏无比欢喜的。
若真能忙够足月,那可就是整整一两半纹银,原本此刻也已是近十月中旬,这额外添上的一笔进项倒是意外之喜。别看在这京畿地界的衙门里办差,远比别处强上三分。
但他们这些平日里,成天关在府衙中整理抄写公文的书吏、书办们,若是没有稍带了孝敬,求上门来说情、请托的,可就是整个衙门里最清苦的一群人。
如今能正儿八经,多挣一份辛苦外快回家,又有哪个不乐意。而更要紧的是,这可是明面上的干净银子,不用提心吊胆,深恐往后东窗事发,再受牵连吃挂落!
这边两个年轻书吏,自是一脸的欣慰目送这位新任知府大人,出得书房而去,便重又定下心来,翻阅记录旧案中的要点。而另一边踱着方步,往外面正厅的皇甫靖,却是暗自好笑。想来,到底已有那耐不住性子,安心坐等下去的,上门探口风来了!
待主客先后落座,那旁为首这位不过开口寒暄了几句。却是顿下片刻,忙又转了话题,开门见山直言问向。上首的知府大人道:“想我们这良州西北那片地界,不过才三个小庄子,人口尚不足千余。却是整整站了三十九顷,其中还不包沿西向的那几座……。”
才听有人开言。上首的皇甫靖已是打量起这人来了。瞧着身量倒是个膀大腰圆的,却意外配上了一脸的文人气质,格外的突出于在座众人。不免引得人不由多看两眼。
见知府大人探究的眼光,亦是多停留片刻,下首的汪通判已是婉转笑道:“知府大人上任不久,却是不知这位梁员外家中,也可算得上是我良州府城的百富之首!”
提醒一句后,再看知府大人微微颔首,心中也是一定。才又接着言道:“梁员外虽是十余年前。才举家迁移来我良州,却已先后为府城内外捐修了不少道路、石桥。说来位于那西北面的大良山一带,早已乏人问津,倒是这位梁员外是一家独揽了下来。前后又建了两个庄子,直接将整个山谷圈了起来。就成了咱们良州最大的养马场!”
养马场?这倒是新鲜,皇甫靖本就是出身将门,对于兵器、战马自是再熟悉不过的。听闻这梁姓乡绅,却是一家独揽整个山谷开辟马场,不免也来了兴趣。
今日这一番应对,本就在府衙两位大人口中得了消息,那几位乡绅也是由此早作了准备,却是顺利请到了知府大人酒楼饮宴。席间便已有那按耐不住的,更是再度提及了此行的目的。
初到任时。就曾听得刘同知略露过两句,有关西北那一片地,近几年来的情形。再加之,这两日细翻过旧案后,也在心中有了腹案。虽是地广人稀,产出也是略低于寻常之数。但也并非是那刘同知口中所言的那般不堪。
“而且区区三十几顷,也犯得着他们那些个乡绅,齐齐来府衙请托的,竟然还把通判大人给请出了马?”晚间待皇甫靖回府时,玥娘亲自端了碗醒酒汤,喂了他两口。
大丫鬟才一退了出去,就见皇甫靖已是自己坐了起来,接过手去一口饮尽。
“你没醉啊?”玥娘又仔细打量了相公一眼,却是目光清澈,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醉意朦胧的样子。
轻笑着点了点头应道:“若再不胜酒力,哪能回转府中哦!”说着却是迷了迷眼,冷笑一声:“连娘子也瞧出古怪来了,为夫又岂能半点不察,这其中的蹊跷之处!”
“为首那个乡绅仅凭一家之力,便能吞下整个山谷辟作马场。而且还是这良州境内最大的一处,便已是何等的大手笔,哪里会为了这区区三十几顷中等田产,如此兴师动众?”
听到此处,玥娘更是肯定道:“只怕是看上了,那片地界之中旁的物件才是真,但为何刻意掩饰,却是叫人好生疑惑!”
只见靠在床头的皇甫靖,也是一脸认同的微微颔首:“应该所图非小才是!若单是请托了通判来说辞,倒是不难。但是能一气集结了那一众,十数位本地有些头面的乡绅同来,却是可见一斑!”
“既然本就是紧挨着,那梁员外家的马场所在,想必应当是他家主导才对。但若说是为了扩充马场用地,却是实难令人信服。已经占了整片山谷,哪里还有这不足之说,想必定是另有缘故。”
“娘子所言甚是。”他这一句刚才说完,那边玥娘已是起身,从书案上寻出今日才翻看过的良州全境图来,铺展开来与皇甫靖一起寻找出那一片地界来。
“这里应该就是那些乡绅所指之处。”
“看着也不过是因为有条分支河道流经一旁。咦,若是能贯通那上面的支流,倒是可以直接进入大运河!”边说着,已是以手为笔,直接顺着河流走向,给身边的夫君指明出来。
定睛看了一眼,却是如此。这旁的皇甫靖也是沉吟片刻,低声应了一句道:“只是为了能直通大运河,却是疏通支流三里有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若是为了及时运出时鲜蔬果之类,倒是能省却不少时日,但也确如相公所言那般,如此大费周折,有些得不偿失!要说是为了多一条水道通路,倒是还能勉强说的过去。只是那为首梁家最大的产业想必,也就是那个占了一整个山谷的马场了,却为何偏瞧上了这么一条还需费不少银子,方能启用的河道,确实叫人不解的很。”
带到第二日无间时分,皇甫靖再转回内衙中用膳之际,便笑着告诉玥娘道:“看来昨晚,咱们只猜中了一半,却是不曾料到他们竟然是想要效湣谯爻德肀愕琅缘哪瞧陆小!�
用过午膳后,两人并肩立在书案前,又翻出昨晚那张图卷来。玥娘已是摇头问道:“早先几日翻阅旧案之时,妾身就曾留意过这良州境内,却是除了府城之内,东西南北几个县城中皆有大小集市,不下二十余个。又在此处多设上一个,倒也无妨,只是这般一来,两州的府衙却是不好管理。”
听提及两州府衙,皇甫靖先是一愣,而后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妥之处来。原本所经之地的那条分支河流,确实在良州境内,但所要借道而行的那段支流,却是足有三分之一,明显是在邻州管辖之内。
看明了其中要害,不免也是一顿:“难怪是前任尚在时,不曾批复下来。此刻见我初刚上任不晓其中关键,想要借此蒙混过关,却是打错了算盘!”
坐下吃了一口茶,更是摇头道:“这两州交界之处最是麻烦,虽不过是借道而行,对其并无丝毫损害,却难免在事后被人诟病。但若是为了这区区小事,还要书信商议委实不妥。”
这旁也是才缓缓坐下的玥娘,不由眼前一亮道:“想来昨日前来说辞的通判大人,也是毫不知情才对,若非如此这位且能不明这其中要害之处?又或者是那些乡绅,是丝毫未曾有过如此打算;还是他们自有解决之道,也是未尝可知?”
侧目看向妻子一眼,又是细细思量片刻后,皇甫靖也不免微微点头喃喃道:“若是开通支流,便能直入大运河,这般一来无论比还是南下,皆是畅通无比。而那梁家本就是依仗着,多年朝廷蓄养战马方得了如今这份产业,确实情有可原。至于其余人家何以如此热衷,反倒不必太过追究,想必多半是为了附和那梁姓人家罢了。”
玥娘已是点头应道:“能搭上这么一家,专为军中供战马的,单是上下两头的所需,便是何其庞大的一笔生意。想必是个生意人,定是不会将其推在门外的,更何况近些年间南北战事是时有发生。”
“而且听得乡绅间的传言,好似那梁家许诺愿意,城郊丰沃之地以一抵二之比,待置下那片后,便从其余之人手中换了出去。”
顿了一顿,却是想到了另一桩来:“据传,他梁家不但要换下所有地界,还欲出资修筑期间所有街面。但凡入市建造商铺之人,只需出资自家屋舍便好。”
听闻此言后,也是轻笑摇头道:“这家倒真是有钱的很,不但想做那方的大地主,还愿意出银筑路、开通河道,以供旁人出入便利,却是叫人不免咋舌!”
自己才刚说此句来,玥娘不禁一愣,却是凝神片刻后,才又开口提醒一句道:“相公怕是咱们都想得太过简单了!其中还有……。”
正刚要往下继续,却听得门外禀道:“回老爷、夫人,府外有京中赶来的送信之人,此刻正外等候。小的与他舀信,那人却说必定要亲手交送给老爷过目的,所以……。”
“领他偏厅歇息,老爷我随后便到。”
☆、第二百九十一章吞并中
“京里来的,要是大将军的家信,想必也会让亲兵跑一趟。一进府门便会被认出,难不成是我家哥哥的急信?”除了自家兄长这一头多有通信,玥娘是实在想不到还有那家,此刻忙着遣人送急信来,还一定点名要相公亲自接的!
这旁披上外袍的皇甫靖,也是一脸不解的摇头,应道:“想来也多半应该是堂叔父的急信,再若不是,为夫也猜度不到,还有哪一位熟识之人会要我亲自接信的。”
也是,联想到过往几年中,这位如今身居要职的堂叔父,的确时有书信往来。每每遣了心腹之人送来,也是要皇甫靖亲自拆看。看来多半便是那位送来的紧要信笺才对。
顺手捡起炕桌上,刚才翻了一半的旧案继续看了起来,等着相公回转告知,京城之中究竟是发生了何等大事?
少时,待皇甫靖一脸肃然的脱了外袍,复又推门而入,这旁歪在暖炕上靠着的玥娘,心中也不免随之一凛。起身接过外袍,给一旁正换新茶的大丫鬟,使了眼色。
直到那丫鬟会意,安静退出屋外后,玥娘才低声问道:“难道真是京中出了大事不成?”
只见,皇甫靖幽幽低喃了一句:“想我外祖父若不是早年间,出征时受过枪伤,只怕也不会才过半百就退居在家养老。”才抬头正色道:“方才那信我二舅父亲笔,才刚升任了都察院左都御史。”
“都御史,那岂不是正二品!”才听相公开头一句。玥娘已是惊得脱口而出。皇甫靖的外祖父早年本是朝中一员大将,当年曾受过重伤,行军却是再不能胜任了。转而去了刑部为官,一直做到了刑部右侍郎。倘若身子骨不得力,只怕就是再近一步也是绝非空想。
但是惊闻二舅父一跃数级,直接被调任了都察院。还是最高职位的左都御史,莫说是玥娘张大眼睛不敢置信。就是此刻已端起茶盅到嘴边的皇甫靖,也是没尝一口,又放了回去。
看向妻子又接着道:“我大舅父是先帝还在世时的二甲进士,倒是一直在翰林院。这几位舅父之中,也只有这他们兄弟二人还在京中任职,另有一个姨奶奶所出的三舅父。却是常年在外任职,也是难得回京一次。”
“但此番二舅父急信中所提,却是与那位三舅父年内所巡之地,有些关联。”皇甫靖口中提及的那位三舅父,玥娘很早就知道。虽说是庶出身份,却因生母难产体弱,不等他上得学堂便没了。
自此后就一直被养在正房夫人身边,与其上两位兄长倒是少有间隙。那位也是谨受嫡庶之分,反倒是与家中另一个,同为庶出的异母兄弟不太亲近。
“难道是因为三舅父察访出了重大之事,又与二舅父兄弟联手,将那桩大案破了,才得以迁生的如此之快?”
点了点头。又压了声量,才继续言道:“几经波折,已将那前案告破,但却也隐隐间牵出了另一桩,更为骇人听闻的来。一旦彻查起来,朝中少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听到这般一提。玥娘心中也随之巨震无比,再看向不知何时已是双眉紧锁的相公,也是凝神深思。好半响后,才缓缓吐露实情:“前案涉及那信中不曾提及半句,但所牵连出的三、四品官员,就眼下而言已是不下十余人。”
就这一句,便足已说明此案牵连之广,看来相公前一刻所谓的腥风血雨确实不假。
细细思量片刻后,玥娘亦是附和着,不住缓缓颔首。却又听得相公言道:“我原就曾想过,此番调任为何如此之快。还有,那位恰逢家中出事的前任知府,即便再着急赶回乡去,也该等交接了再行上路,却是如此急切。”
“如今虽不明这位前任是否与此事有关,但二舅父信中所提,却是让我在任期间,多多关注良州境内的异动之象,却是毫不避讳。敢这般直言不讳,显然就是当今那位的意思了!”
“是万岁爷!”夫妻俩不由异口同声,动了动嘴形,几乎是微不可闻的说出这句。
“想来也定是关系实在重大,如今我才一个四品之职,却是不便涉及太深,才未能明言。送信来的那人,已被暂时留在府上,专为与二舅父传递书信之用。”
收敛起来刚才的凝重之色,夫妻二人不免也是摇头讪笑:“看来我这一回的知府大人,有是一份苦差事。早知亮出了门第,有这许多烦人的应酬,倒不如还是隐下出身,默默伏案办差的好!”
不想,身边的玥娘却是摇了摇头,提醒道:“妾身反倒是觉得如今这般情形,才更便于相公你暗察州府之中的异动何在。若非如此身份,又怎能引得州中众多乡绅、官员们,排着队的上门投名刺?”
看了一眼玥娘,皇甫靖也已是了然的轻笑颔首:“不入席饮宴,又何以在谈笑间,套出些有用的来!”说着指了指衣袖自嘲道:“如此看来,往后也得学一学我堂叔父那一招袖里乾坤,方能百战不殆咯!”
“袖里乾坤,堂叔父他老人家还懂仙人之术?”
被玥娘一脸好奇的模样,引得他朗声笑了起来。不紧不慢舀过妻子手中的帕子,边演示边解释道:“此招却是我那为婶娘想到的。如今刚好又是冬日,袖中夹带一层更是难以叫人瞧出破绽来。”
其实这吐酒的法子,在前世玥娘也曾瞧见过几回,不过逢在袖口中的还尚属首见。会意接过手来,笑道:“倒是实用的很,明日索性就将你当年那几箱,京中常使的穿戴都翻了出来。将丫鬟们都唤了来改,想必要不得一日功夫,也就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