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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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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娘此时也满是认同的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刚才看那知县对他的态度上比就一目了然了。若真个有依仗的,这案子哪里还用得着胖地主亲自往衙门跑一回,指不定早就在后衙商量妥了。”

“这也是无奈之事。”说着大师兄顿了顿,才凝重异常的扫了一眼两人:“咱们这是要往京城去,往后到了帝都后更是要加倍小心。若说这大城中有些依仗的地主富户,便能轻易脱罪而去,那京城之中位高权重之辈又是何等的存在!”

这话可是说得一点都不为过,别个不晓得,可在座的h娘却是明了的很。早在自己还年幼之时,虽不能言语却也是亲眼所见。那年随着祖母去城外寺庙进香时除了自家人外,哪里还瞧的见外人在场,可分明又能听见庙门外隐隐有人声传入。

可想而知,自家在京城中的势力一定不小,若是不然又怎能换来如此排场。这也全是靠着自家曾祖、祖父两代之功荫庇子孙才能有这等之荣的,毕竟那时自己的父亲不过是在都察院任职,理应还不能够让那偌大的寺庙这般相待的。

同陆师兄两人相视点头应了下来。这旁的程仲文见师弟们此时的模样,显然已是知道其中厉害。虽是与师弟们相处时日不常,但也能从双亲口中大致了解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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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两人本就是那聪明之辈,再加之这些年来在药铺中见识过的各色人等都不在少数,即便到了京城之中也足以应付得来。想到这层程仲文心中已是坦然释怀,缓缓松了一口。

要知道,当年自己在京城中即使没有得罪任何一位,最终也只得无奈接受给外派去驻守边疆的军中而已,若是再无意冒犯那个小有依仗之人,又将会是何等悲惨模样?却是不敢想象之事。

隔日天还未明,大家就如约起了个大早准备启程。却见那老伯一行三人也在同一时刻结了帐,原来是要与这车人马结伴上路。原本昨日就曾听得那摆茶棚的说是,此地往北道上就有些不安宁,如今能多一车人同行大家自是欣然接受。

倒是一上车h娘就瞧出了不同来,原来车上的那位与老伯聊天的大叔,不知何时起同那老伯很是投机。这会儿大家上车后,才赫然发现,他居然直接就跟着上了另一辆马车。

本来h娘他们车上人就坐的满满当当的,如此一来倒是刚好给大家空出些许地方来,其中最是乐意便要属那车把式了。反正这车钱是早就给足了的,现在又不要自己退还他半文,压根就没多问一句。

而且少了那么个大老爷们,指不定这车都能行快几分,本来靠运送旅人上路的车马,自然是越快赶到目的地越好。

此时,那车上两人自上车后又开始闲谈起来,声音虽是不大,其间还伴着马蹄声声,却足以让前后而行的两车之人都能听得真切。

“老哥,我昨个回去想了一夜都不曾好好睡着,您说这事真能成?”一脸茫然的望向同车老伯迟疑道。

至于他们说所何事,这边车众人都是一概不知,但看那人的神情凝重的样子理应不是小事才对。再则自打出了镇子,这一路上除了石头山,还是石头山,就连道旁可用以蔽荫的树木都少得可怜。

莫说是秀丽的景致,就是常见于大道旁的小树林子,缤纷野花都是难觅所踪。如今听得那车上有人谈论事情,也刚好给大家伙解解闷,所以一听那人开口问道,众人便自然而然的齐齐将目光投向过去。

“怎么老弟,还不信老哥哥所言。”浅笑着捋了把胡子,指着所乘的马车道:“你瞧瞧,咱们这些行长途远行的人每每一路往北上,就只有这马车代步,若是能在南北之间修上一条大运河,那就再不用这般辛苦咯!”

乍一听那老伯提及之事大家还未回过味来,待他言毕,这车上众人再也掩饰不住心中惊愕。就连赶车的把式也不由慢下了速度,想要听个详细来。

那老伯也看出了众人心思来,随后便命了那车的把式将车与前车并排前行。如此一来本就不算宽敞的大道上,已被这两辆并行的马车占了十之七八去。

又见那老伯一脸认真的向众人道:“大家也瞧见了,这一段即使是大道也不过只能同时并行两驾马车而已,若是迎面有反向而去的马车,势必就要让出一半道来才得不阻断通行。”

见大家皆是点头认同,再接着解释起来:“若是能修上一条连通南北的大运河,此时就是偌大的船只也可并行几条去。虽说行船比起马车来要慢上不少,但也可省去这一路颠簸之苦。”

“这话说的在理,要晓得咱们这一路来这几日,大多走得是接着城镇的大道,等再往北些可就不同了。”想起前次北上就让那妇人直到如今还心悸了一把。

缓了缓后怕之心,才接着告诉道:“那次刚巧我们也是同一队北上贩布的客商同路,前一日还是晴空万里的,夜里倒是起了一阵风,大家也都没在意。却不想第二日才启程不就这天就突然变了,头顶上的乌云压得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来,才没小半个时辰整个天暗得就跟夜里一个样。”

说着象似又回到那天般,仰着头抬手道:“就见天上开始电闪雷鸣起来,好不吓人,大家伙哪里还敢再动弹一步的,只得停在道旁的空地上干等着。一直到我们再上路时就发觉不对来,原来前面的盘山驿道已经不见了一半去,也不知是不是前面那道雷给劈落的。”

☆、第十七章分道而行

“那后来哪?你们车队又是怎样过去的?”

“还能怎样,只得再寻了另一条绕行的小道继续上路呗。(!)。”那妇人摆了摆手,无奈的言道。

接着又有几人也连声附和着:“可不是,这些朝廷又忙整治最北边那几个有了反意的外藩,哪里还有多余的财力在原有的几条年久失修的官道上下重金呀!”

另一个也忙接着补充道:“对,还有我听镇子上往西边反粮的人说起过,就是西边草原上如今也怎么安宁了。好似有几个小部族为争牧场打得正起劲哪,就为这朝廷也得多派人手看着点,别一步小心就打过了咱们这头来!”

原先那个又开口连了一句道:“朝廷用兵就得费大把的银子,这些年来兵丁征倒是真不多,可旁的税负却是没减过一回。看来还是因为那些个不安分的外族人,才叫咱们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连这官道都没银两修上一修了!”

“就是这理,要不是咱们这回走的前一段刚好与商道重合在一起,哪里能平坦安稳。也就是这段起,往后的十天里大家都得将就着些,别看路上荒凉道还算平稳的,要是再往前就更够瞧的。”

一听车把式将话说到这份上,众人更是担忧起来,这离着到京城好远着哪,可想而知往后数日的颠簸之苦定是逃不过了。

此刻,才听得那车上与老伯相邻而坐的大叔微微颔首道:“所以,老哥你昨晚所说的想法,就是要开通运河方便旅人来往两地,可开挖大运河花费的银两也不能少吧?”

“大可在农闲时开挖,若是朝廷能以工抵税的话,应该会有许多人愿意加入其中的。”这边车上的h娘早在那老伯提起开挖运河时,就已联想起前世那条举世闻名的‘京杭大运河’来,期间历经了多少朝代,从春秋之时的吴王夫差起,前后共持续了整整千余年。

猛然间,忽然听得一个半大的孩子说出这一构想来,两车上的众人俱是震惊不已。其中最为来了兴趣便是提出此一话题的老伯,侧头细细思量片刻后,清了清嗓子问向h娘道:“小哥为何有此一想,可否说来咱们细听详实?”

这一问,倒叫h娘有些为难,也怪自己刚才一直听着这官道难行,有感而发,鬼使神差的接了这么一句来。但此刻想要收回却是不能够了,抬眼怯生生的看了眼旁边的大师兄。

身为大师兄自是要将两个师弟监管在自己羽翼之下,何况这还是最为年幼的小师弟。抬头望向对面车上开脱道:“老伯您可莫要介意。我家小师弟哪里懂得这些个政务之事,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瞎掺和而已。”

“小孩子瞎掺和,小老儿可不如此认为哦。试问若是不曾细想过;又从何而得这以工抵税一说?”微笑着再次望向h娘道:“小哥也莫要拘谨,即使一时不能想的周全,也不妨说来一听。”

想得不苟周全?也对,自己才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哪里来的那些个真知灼见,还是低调些做人才好。

侧头看了一眼大师兄,见他也是微微首肯后,才开口答道:“旁的小子实在不知,不过也曾听过农户们已工抵账、商人在银子拮据时,也有见过他们以货抵银子的。”

说着又扫了一圈同车之人,才又接着言道:“而且近三、四年来,就是原本还属得上水土丰饶的南方玉米之乡,比起往昔来也是大大的不如了,更何况是一般的农户之家。所以,才想着若是能以工代税想必定能有更多人家,会愿意见到朝廷开挖大运河早日贯通的。”

这边h娘才一停下,就已有人接着欣喜道:“这个小兄弟说的不错。咱们百姓哪有不愿【文,】意国家富强的,而且这运河【人,】开通了后,又不单是为【书,】了朝廷调遣军队用,就是【屋,】对往来两地间的旅人、商贩们也都大大的便利哟!”

“那往后,咱们再去北面贩运米粮时,也能不用再一路颠得辛苦了,用船送怎么也能每次都多载上一些。”

“可不是,一个车队能运多少,哪里能同船只一比的,只要是不晕船的人就成!”说着那开口之人也是不由笑了起来。

前头那位也是忙不迭丢了一句道:“这小兄弟不也说了,咱们南方大多是生长于水乡,本就是靠江沿海的地方,就算不识水性,怎么也是坐过一两回渡船的吧。就是有那晕船的,也是不会多去哪里的。”

越听越觉得这事靠谱,于是车上的人们开始兴致勃勃的议论起来,瞬时都把这一路来的颠簸之苦忘却的一干二净。直到,眼见日头偏西,两个车把式将车马停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大车店前,大家陆陆续续的下了马车往里进。

h娘也是头回住这大车店,颇为好

奇里面究竟是啥模样的,待到进屋这么一瞧,当即便傻了眼。通铺不说,还是男女混居一室的,中间仅隔着道一人高的大布帘子,上头打的补丁都快赶上那街边要饭的花子了。

再看那土炕上的铺盖还算干净,但这一个大通铺叫自己怎么睡?转头望了一眼师兄们,就见程师兄当机立断道:“大车店就是这般的,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没住给,不过听店家说这方圆二十里地内就再没第二家客栈了。咱们将就一晚,明日一早就能上路了,小师弟你挨着墙睡在最里面就好。”

还好自己睡觉挺老实的,也不嫌热舀床薄被直接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埃着墙边一夜都没敢翻动过几次,直到外头才刚发白就利索的起了床。

这般早就能起得了床,除了自己本就睡得浅,却是另有一因。就是这大车店本就是最为廉价的住宿之所,而且单就收取住店银子,吃食虽是粗劣了些但架不住他便宜啊!就是供给来往车马的草料也足足比起普通客栈要少去三成多,就冲着这几条一般生意就不能差太多。

而此刻,正是大车店一日之中最为忙碌的清晨时分,大杂院中来回穿行着各司其职的人员,偶然也会有早起的住客夹杂其中,一派繁忙景象却是杂而不乱。

离了此地又多行了十日后,那辆本与h娘他们同道而往的马车也在昨日后,驶上另一条更为偏远的官道而去,至此路上就剩下一车继续上路了。

也就是在那辆马车准备另则驿道而行的前个晚上,还特意请了h娘他们师兄弟几个去小吃了一顿。饭馆虽小不过饮食却是不差,待回到客栈后,h娘才低声告诉两位师兄道:“这老伯不是一般的旅人,想必要往那段失修已久的驿道上勘查去的。”

“勘查驿道?”陆师兄才接了一句,忙又瞪大了眼睛,略微迟疑一下才问道:“莫非……师弟你是说那老伯是为官员不成?”

那旁正收拾行李的程师兄也补了一句道:“怎么小师弟也瞧出来了,我还担心你们知道后再不敢言语了,打算等过上几日才说与你们知道的。”

h娘却是笑了笑给师兄们倒上了茶水,附和道:“我也是前几日才注意到的,那两个一路绷着脸的大叔脚上套的鞋有些不同,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却一直没能想出来。直到那天听车上的人说起戏文来,突然想起那鞋不就是戏文里常见那些官老爷们穿的吗?”

“敢情就我一个没能瞧出不对来呀!”说着,不禁扶额倒在一旁的床铺上。

第二日两车便要各自上路了,临行前那老伯还一脸笑意同这车上的众人挥手道别。待看到h娘所张望的方向后,忍不住低声问起h娘道:“小哥是如何知道我们是要往那段失修的驿道?”

此处人多嘴杂,再者看这老伯一路来都不曾显露出半点,也不知是否有意隐藏身份,更是不敢坏了他的差事。回了个大大的笑容,悄悄指了指落在后面的两位武者的靴子示意了一下,便转头跟着师兄们登上马车离去了。

“是个聪慧的好孩子,若是能走仕途倒是个可造之材!”哂笑着,摇了摇头后也启程往另一边的道上而去了。

再走了不出四、五日后,终于又能在一段较为平坦的官道上而行了,好容易回到了无需颠簸疲累的路途上,人的心情不禁也随之好了起来。

“要不了几日就能到达离着京城最近的京畿了,我的马车便在城中的客栈将你们放下了,若是再往京城内去,大家就得去城上的车马行,那里有好车能坐着一路坐到京城内。”

那些并非头回来京畿转乘马车的人,自然是欣然点着头,不过那些本就是初次往京城去的,就不免疑惑起来。不都是一样的马车吗,怎么就非得换个京畿的,才能去得,好不奇怪!

听着车把式的介绍,一旁的陆师兄好奇的转头问向大师兄道:“师兄这又是个什么说道,为何咱们坐的这车不能直接入京城?”

☆、第十八章再回京

只见大师兄摆了摆手道:“原本我初次来京时,并无此项的,许是最近这几年才出了这规矩吧?”

还未待车把式应道,就听得对面一位老者颔首相告说:“小哥说得没错,这规矩也是在五、六年前才开始施行的。:。至于究竟是为了什么,从那时起就是众说纷纭的,一直到如今我们也都只依照着朝廷的规矩办就是了,旁的哪个又敢多问一句的?”

车头的把式也满是赞同的连连点头附和着道:“就是这般的,我跑这条远路也已过了十个年头。要说还没这规矩的时候,咱们这些赶大车的那就只能在外城门前停车下客,你要是想进城还得自个溜达着进去。现在反倒好了,只要在京畿搭上马车就能直接送了各位进到京中,可不是更便利些。”

要论其中缘由,莫说是同车这些经常往来两地之人,就是从前还曾在京城中住过的h娘都是无从得知的。何况那时的h娘是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哪里又能出得内宅的,就更别提在内外城中走上一遭的。

听着两个熟识这条道状况的人将大致情形说了一遍后,原本还是头一回来京城的人也都明白过来,看来换乘马车入京已然成了惯例。余下的几天路程中,也开始逐渐能看到越来越的车辆同道而行了,显然皆是与他们一样是往京城方向去的。

如今离着京城越近,由心底深处不断溢出的许多回忆也是愈甚。当年的离去、父母在回京途中的双双殒命、接踵而来的又是自己差一点叫奶娘姑嫂俩……。

终于到了自己能改头换面再度入京之时,这一切种种也将随之而逐渐明朗;杀父弑母的大仇必定报之;而那些满心以为能安然取而代之的,自己也将一一揭露出来。

虽是早在心中有盘算待到了京城后,要用何种法子尽快与家中祖母说明其中真相才好,但对于一个外男而言想要入的内宅却是断断不能够的。所以在反复斟酌后,若是与一母同胞的长兄联系上,才是最为稳妥之举。

试想,眼下仅凭一个医馆的学徒身份若想要与那官家子弟攀谈上,犹如水中捞月,何其之难啊?转而往向一旁正与陆师兄论道医学的大师兄来,或许惟有借着尚可算是在京中有官职在身的程师兄,方能有一线生机!

但要如何行事,自己再思量思量,于是在剩下的几日中,h娘便借着小孩子们大多有的好奇心,时不时的在程师兄口中打听起,这太医院诸事来,意在从中找出能与府上联系的法子。(,,。)

原本自己的这个才刚认识不久的小师弟,凡事要同年纪的孩子懂事的多,现在显露出与旁的孩子一般的好奇心反倒让程仲文,轻笑不已,不由暗叹一声‘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

正如那车把式所言,才刚进到京畿之地就见许多外来的马车都在此地转向掉头了,留下的客人也大多在客栈中休整一夜,隔天一早才搭上城中的车马直奔都城方向。

到了客栈才放下行李,师兄弟几个就与同车的人一起去了当地的车马行,想要约定明日一早进入都城的马车。这些日子大家一路同车而来,也都熟悉了起来,而且其中大半还都要在这京城之中留上不少日子的。

所以,索性大家便在好几日前就商定起这事来,但也不乏还有另一层打算。此时,所处的时代并不似h娘前世某些朝代,出门远行需得有个官府衙门开具的‘路引’才能通行。

身处这大呈朝却未有此一说。旁的县府、乡镇,甚至于省城都可直接前往,惟有这国君所在的京城帝都与国之边境是万万不能贸然前往的。虽不若路引那般连同此行的目的为何都要写得分明,却已将要进城之人的身份记录的分外详实。

原来这京畿中的车马行压根是独此一家,想来朝廷之所以要在此地增设专门的车马行,也是为了更好的护卫城中一切。待校阅的身份牌后,再交纳了车钱后,大伙儿才出了车马行分头散去。

那车把式也是个有心人,知道今日大家定是要前去约定车马的。早上起一刻不停的快马加鞭,想得便是为大家多留出些时辰来,也好在这难得来一回的京畿之地转上一圈的。

逛了会子街市后,三人便找了一处小饭馆用晚饭,不想还待几人进门,就由里头被丢出个人来,着实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你小子摸钱袋子也不看看人头,我们家大少爷的也是你能摸得的!”只见,那个随从又往那偷儿肚子上补了一脚,才转身往店堂内回去。

再看那偷儿虽是一脸愤愤地抱着肚子爬了起来,满不在乎的瞪了一眼四周闻声探头的人群,才踉踉跄跄的走出几步外,仍不甘心的回头朝店家的方向啐了口唾沫才急忙掉头走了。

这情形不肖问的,显然是在行那偷盗恶行时叫失主逮了个正着。而店堂内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一旁歪歪斜斜靠着几条长凳,一张尚好的木桌也分明却了一角,看样子就像是刚才那偷儿还在这里动手了不成?

h娘几个已是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这也太过嚣张了吧!毕竟也是靠近皇城,居然一个小小的偷盗鼠辈就胆大如此,就是搁在一般的城镇中也是难得一见的。

想到此处,就见自己身旁的两位师弟齐齐投来愕然的神情,莫说是师弟们就是他程仲文自己也是头回遇上。就在三人未缓过神来时,就听得刚才那个打人的随从正满脸笑意的给一旁的少年郎倒茶,而坐在中间的华服小公子也不时殷勤的给那位,往他面前的盘子里添着各种点心。

这又是怎么回事?原本出门在,外师兄弟几个早在临行前就被师傅叮咛过,要少管旁人的闲事,而且此地又离着帝都已是不远,谁知道哪个是官宦子弟、名门之后啊!

因而,也就跟着迎上前来的小二,往另一旁靠窗坐下。也许是刚才那一桌上将小偷丢将出去的场面太过抢眼,此刻偌大的店堂内,余下的三成客人皆是默默用饭。

一时间,除了跑堂的伙计上菜时还报几声菜名外,也就只剩刚才那桌的人旁若无人的说笑着。好在h娘一行离得也是最远,又靠着半掩的窗户,不时会将外头街市上小贩们的叫卖声传入一二。

“师兄,咱们要不要换一家用饭?我看这里的气氛怪别扭的,压得人都不敢说话了。”使劲压低了脑袋,凑近位于中间的大师兄用极小的声量提醒道。

叫这般一说,原本就不时关注着那桌几位的h娘却是直摇头道:“怕也无用,再说了咱们吃咱们的与他们什么相干,你们没瞧见大家不都还吃着呢?”说着还不忘朝店堂里剩下的几桌客人,努了努嘴。

两人中间的程仲文才要说道一句来,跑堂的伙计已端了冷菜过来,边摆桌边介绍道:“这是咱们家的厨子最舀手的……。”

才要将后面的菜名报出,直见h娘由桌面上退了半把大子过去,问道:“小二,刚才那偷儿是怎么回事,你与咱们说道说道。”说着又朝自己那把大子上瞅了一眼示意到。

本来这做买卖的小伙计就最是会瞧眼色,况且此地是哪儿?可不是离着皇城最近的地界,漫说是商贾云集,就是那些个真正有身份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

一见这少年后生穿得不怎么样,但那份轻松非常的神情却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要说这会儿店堂内的客人,哪里还有敢这般提起那桌上几位的。

笑着给三位布好了菜,才用托盘掩饰着右手扒拉铜钱的动作,低声告诉起来:“那桌上的主家是个省城来的小衙内,刚才那偷儿也不是一般的来头,想来今早出门没看皇历扒错了人。还未等他得手就叫那个生后郎两三下就给擒了下来,抬起一脚就让直接挑了出去,后来的事情想必几位小爷也都瞧见了。”

小二点了点头边道谢,边机灵的退回到了厨房里。而听明了事情缘由,几人都不禁多望了那桌上的少年郎一眼。还真是看不出来,就这么个清清瘦瘦的小模样居然一脚能把人挑得老远,那得有多大气力才使得?

“即便是个小个子的偷儿,也好歹是个男子,看来那小子是真有功夫在身的吧?”对面的陆师兄已是颔着首,轻声言道。h娘也满是认同得点了点,就连三人中最是见多识广的大师兄也不由露出赞许的目光又看了那少年一眼。

但原本大家都以为只不过是个偶遇罢了,却不想待第二日起早用饭时,再次瞧见了这位功夫了得的少年郎,而且更为巧合的是,居然又赫然与他们同车之列。

本来这直接能送人入京城的马车都是大车,除他们原本那些人外再多加几个也是一定的,但却能在众多马车中碰上也可算是难得了。

☆、第十九章细打探

一路上大家本就不熟,自然都是谨言慎行,难得有个把较为相熟的才低声耳语几句。():。京畿之地本就离着皇城不过大半日的路程,到底是官家的车行用得基本都以双马四轮的居多,一路快行,抵达外城门时,才不过未时过半而已。

“原来早在京畿时要登录我们的身份牌,是这么个缘由,不过他二舅,这个法子我觉着就挺好,比起以往那般得全部下车一个个过城门的好,看着那些守城们的士卒盯着人猛瞧样子就怪}人的。”

旁边的那位也颔首接道:“可不就是这么一说,好在如今能在京畿就都查实妥了身份才放进城来,于咱们百姓,于朝廷都好,还能少行这一大段路不是。”

虽说此处仅是外城罢了,但已是能显见其都城的恢弘气势来。这宽阔异常的街道,两旁鳞次栉比建筑更是绝非一般城池能比的,足以看的出大呈朝六百余年来的深厚底蕴。

若不是正逢这午后的大日头,许是这街道上定是这般的空荡荡的吧!下了车众人便朝着那把式给出的指引一路直行停在一处街巷口,的确不错。还没出半刻钟就能见到这家小客栈的幌子,虽在巷子最深处却是分外的醒目。

“瞧着门面就知道不能小了去,怎么那把式却说是个顶小的末流客栈?”一行人停在客栈门前愣了片刻,已是有人道出了其中初次入京之人的心声来。

还未及那几个来往过数次的解惑一二,就见已有两个穿戴干净的小伙计一脸笑意的迎了出店:“各位可是要打尖住店,里面请。咱们隆新客栈可是这京城之内最实惠的一家,住店……。”

边领着众人往里进,边是好不殷勤的介绍起店里的各项便利之处来,等一众人在柜上要定了房间后,便分作几队各自散去了。原本h娘临来之前,还为自己能在六年间凑足那十余两银子而信心满满,可如今才到京城一日,连自己家大门都还没寻到,眼见着就要将自己的所有分出小半去。

看来这皇城就是皇城,不论旁的,就是这住店的费用都够自己受的,才住一个月就要价四两二钱银子。按三十日算折合下来,每日就得一百四十文,搁一般的城镇足够住上三五日的了。

“这也太贵了,要说虽只是丁字号的单间确实比起小地方来要好的多,可这价也一样不含糊!”掰着手指头给两位师兄细算了算这房钱的账后,有气无力的哀叹了一声。

那旁也是一脸痛苦的陆师兄附和道:“是啊,大师兄,我看咱们还是寻个能省点银子的地方住才好,宿在客栈虽是方便,可这价也的确贵的厉害,指不定还没等到太医院的加试,你师弟我就得睡大街咯!”此话虽是夸大了些,但也不是无端妄言。

原本二师弟之所以不远千里跟随自己进京,就是志在今年初朝廷颁布了一道将于九月举行的太医院加试。眼下离着考期怎么还得二个多月哪,真要照这般的花销下去莫说是两位师弟,就是自己也定会捉襟见肘的。

而自己此番入京是特来复职的,只要等上数日便能按官位等级,分到一间价格远远低于市价的官舍居住,但两个师弟却只能在外另借他处安身。

真要在客栈中常住定是负担不起,思量片刻后,抬头言道:“两位师弟说的不错,看来咱们还需得尽快找个更为廉价的地方住下才是,这般长此以往下去却是不成的。”

“若是能找个农家小院就好了,地方偏些倒是不碍的。”听着师兄的提议,陆子奇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的道出自己所想来。

另一边的h娘却是摆了摆手,提醒道:“路师兄,你说的那农家小院想来是寻不到的,毕竟这里是京城,虽说是外城可也不应有那等农家院落,而且若是真住城外的农家院子,往后想要进城岂不是麻烦多多啊?”

大师兄忙首肯道:“小师弟说的极是,虽说借住农家定能省下不少银子,可进出城门却是麻烦的很。何况你又是特为考期而来的,就是不为省下那来回路上的时辰,也要留足精神安心备考才是。”

听着两人所言,那旁的陆子奇连连颔首赞同。h娘也不失时机的提议道:“大师兄你明日要往太医院去,要不我同陆师兄就各自出去打听这租借一事如何?毕竟这眼下也算得是咱们的头等大事咯。”

转而又豪气十足的朗声言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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