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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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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的那些从围堰筑闸到稻田养鸭必备的条件一一列举。
这会儿听得来人说明缘由,当然立马就收拾了纸笔,便直接跟着皇甫靖往隔壁汇合办公去了。在老少三人的协作罗列整理下,这办公的效率确实出奇的神速。眼见在东方发白之际便已是初具规模了,只需这位知府大人到任后,派遣了人员妥当丈量、统计一番便可按此法各行其是了。
余下的几天也都没浪费,玥娘还是白天跟着大人一路在各条集市中微服私访。倒是让她这个原本只知背诵医书的小大夫很是受用,这一路行来就是对于衙门中的各项事务,尚不能算了解详实,至少也已是略知一二了。
不知不觉已几乎将整座府城都走了个遍,而且每日都要借着在食铺、茶寮中歇息时,聆听城中普通百姓们的名声。玥娘更是乐得在一旁帮着皇甫靖一起,暗暗作着各种各项的记录。倒是没就将自己那原来就比寻常人强上许多的好记性,用到了实处,更是让一旁大将军家的公子爷好生羡慕。
“我家七叔说的极是,你这等非比寻常的好记性,若愿意做个刑名师爷便是堂上大人的最佳之选。”自打那日发现小大夫有这等能耐后,就连皇甫靖也开始加入了叔父的阵营中,开始力劝玥娘从此弃医从文,立志仕途。
更在获悉其真是不为所动之后,越发好奇起来,到底是何缘故有此等光耀门楣之机,却能如此轻言放弃?
此时,已是微服私访的最后一日。原本打算多私访几日的知府大人,显然也是对那片荒滩很是上心,早一日到任便可尽快将已整理完毕的好法子用到实处。
而另一方,玥娘已完成此行的任务准备即日返京。却有一件事不曾料到,那原来被知府大人留下帮村一二的皇甫靖却因一封急件,也要即可回京一趟。于是乎,原定将小大夫安全送至京中的冷面护卫,便换成了同车而行的皇甫公子。
此时,在车中各分一边坐着两人,皆是靠左在车壁上休息。这些天来跟着大人四处走访,还要不时的暗中记录,也真是辛苦了好几日,如今回程途中倒是大可放松片刻。
而且连着两日为了赶路,俱是不到天黑不投店,所以也都没在城中大客栈里住下,只在镇子上寻个干净些的小客栈中将就一晚便成。也好在此时正值大暑天,本来在路上的客人就极少,就连行商之人都是难得一见。
所以每回住店,即使在小的客栈都能让他们一行三人各自分得一间住。为此,一路上本还提心吊胆的玥娘,才安算彻底松了口气。毕竟这等天气,每日的洗漱便是必不可少的,若是不能独住一间又如何能放心洗漱。
就在即将出烨州府之际,玥娘却突然在那晚要投宿的客栈中,遇上已在近两个月前便离京的文丽君!即便玥娘再镇定,也在那一抬眼的瞬间后愣在当场。因为,此刻正抱着胳膊靠坐在小客栈角落里的文姐姐,已是周身不能瞧见一处干净的颜色来,原本红润的面色更是让玥娘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也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眼光,几个疾步便抢上前去推开那私自翻动她身边包袱的小伙计,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取他人财物。”
☆、第六十章正骨
被玥娘这一声呵斥,那本就有些心虚的小伙计连退了两步,才抖抖索索的回了一句道:“他本来…本来就是…就是吃了咱们家的汤面,还…还没给银子哪!”
“是吗?他吃你们家多少银子的汤面,我给。”玥娘压根就没多看那小伙计,已是抬手轻轻拭了拭那窝在墙角之人的额上。着实叫自己手背上传来的温度给惊得不轻,在这般的大暑天里,即使此时日头已落可还是让人觉得炙热的吓人。
回头瞪了一眼那正预离开的小伙计,朗声道:“给我准备一桶凉井水来,送我客房去,若是速度给快还另外有赏。”
这小伙计本就因先前想讹人,这会儿一得了空,还不脚底抹油赶快逃。那知,才往内堂退出半步,还不及转身已是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高大身形拦了个正着。
吓得他顿时一个踉跄,轨道在地上哭着讨饶道:“两位大爷,那墙角花子,哦不对,那位……爷真不是我给打伤的,咱们也是好心才刚扶了他进门给端了为汤……。”
虽说那小伙计此刻已算是直接匍匐在地上,可见拦他的皇甫靖又不紧不慢的上前的一步。刚要放声大哭起来,却听得自己头顶上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你先去把刚才那小爷交待的事都给办好了,回头有你的赏,若是办的不妥……。”
“一定办好,小的这就去招呼所有先办大爷们的事。”才刚回完便已挣扎着半起了身子,那连滚带爬的速度倒是已能和山里的兔子有得一拼。
而这边的玥娘已直接跑向那柜上,舀过水壶自己动手忙给倒了一碗,才转身回到文丽君身边小心的扶过她另一侧未伤着的臂膀来,试图要给她喂上口水。
碗才到嘴边,已悠悠睁看双眼的文丽君发出异常沙哑的声音,试图要告诉着什么。见她意识尚算清醒,玥娘才微微点头,轻声在她耳边劝道:“你且先补些温水,有天大的事咱们明日再说,一会儿我给你熬粥抓药去,你只管好好休养身子才是正经,其余都靠后站。”
紧靠着她的文丽君也已是听明白了意思,配合着抿了一小口水才慢慢地合上了双眼。直到此刻,玥娘才真正松了下提着的心,转而望向那旁的皇甫靖,低声道谢:“多谢皇甫公子你刚才援手。”
“咱们可是一伙的,什么谢不谢的。”
说着已是走过这边,抬手就要帮忙,却被玥娘一把拦道:“这位是我师兄。但我看她刚才抱托胳膊的样子怕是需的正骨,你且不要随意动她才好。”
“你要在这里给他正骨?”皇甫靖已是点头接口问道,不过玥娘看他那神情却是有些惊疑起来,自己也是刚才扶起文丽君时,才观察到其臂膀上的伤势,为何这位不过略略瞥了一眼就已知晓。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那旁的皇甫靖已是淡淡笑着言道:“小大夫忘了我们家本就是行武出身,这点小伤小病的学武之辈又有哪个不经历过的。”
这话不错,听到这里玥娘便已是嘱咐道:“那先麻烦公子帮小子看顾一二,我去药馆寻个会正骨的跌打大夫回来才好。”
不待她起身,那旁的皇甫靖已是一脸正色问向玥娘道:“小大夫你不会正骨?”见玥娘一脸讪笑后,更是又加了三分笃定,接着直言相告道:“那就本公子帮你家师兄一把,定能立騀见影。”
说着已自发拉过文丽君的右臂,只见他稍稍几个细微的动作后,玥娘便听见一声清晰异常的骨骼归位之声。这才见另一旁的皇甫靖笑着告诉道:“没事,好在只是脱臼而已,并非折骨不碍事的,而且看着样子定是不出两日,等烧退后再养上一段便能活动如前了。”
说着就要帮手玥娘将文丽君夹往客房,却被对面的玥娘拦道:“多谢公子方才出手施救,不过我家这位师兄有怪癖不喜陌生人这般亲近,还望皇甫公子你莫要见怪才好。”
那位到是异乎寻常的好脾气,笑了笑舀过两人的包袱便起身往客房而去。玥娘也深深吸了口气,也不知今日哪来这般大的力气,居然仅凭一己之力半抱半拖着她,便跟上了前面那位的步子。
一直到皇甫靖帮忙掩上了房门,玥娘才一头往后直挺挺的栽倒在床板上。好险!刚才若是真让那位帮忙抱文姐姐进房,指不定她女儿家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而且这个世道虽非极端保守,可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有此讲究的。刚才为其正骨本就算是救人病痛之中的医者行为,其实就自己而言一切不碍,可就不知那还烧着的文丽君又作何感想。
倘若等清醒之后,听说是被个陌生男子抱着进屋的,就算不会羞愤自尽,但终究是逃不过世俗之礼的束缚。所以玥娘都未敢多想其他,还是自己硬挺着将她搬了进来。
好在自己身子骨算得结实,否则真得散架了。这位可是比自己大了足有三岁,何况又是个练家子出身自然不算上柔弱那一型的,更加上这人还正发着烧压根使不上劲,更是死沉死沉的。
正安顿这位,门外便传来刚才那小伙计的声音。看来还真是吓得不轻,没多大会儿功夫便已将她吩咐的一切准备就妥当了。直接翻出荷包来,选了块足有二钱的碎银子,丢给那小伙计道:“去给小爷炖锅鸡汤来,再让厨房选尚好的梗米用文火熬一锅米粥,其余都赏你。”
见那小伙计忙赔笑着接过那块碎银,连连点头称是,才不忘提醒一句道:“记得那粥要将米油慢慢煨煮出来才算好。”
收了这块银子,那小伙计已是乐开了花。好家伙这位小爷人虽凶了点,不过这出手却是不含糊,刚才一入手自己可是偷偷掂量过,少说也能够二钱多了。
要知道,如今街市上买只老母鸡有个六、七十文也就足够了,自家老娘又管着伙房上的炉灶,熬粥煮汤还不多是顺手的事。这般粗略算下来这块银子至少有一半多就进了自己的口袋,在这种生意本就清淡的日子里,也算一笔不小的外快了,哪里能叫这小伙计不上心的。
早已将刚才这位小爷吓人的神情给抹了个干净,如今在他眼中这位已等同于前面柜上,每月给自己发银子的老掌柜了。回头将这事悄悄给他后厨的老娘嘀咕了一遍,更是得了大大的认可。
这般一来,也不用玥娘多言,那家的老娘更是卖力的很,不但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熬汤煲粥,更是亲自提着食盒往这边客房送了过来。
而此刻玥娘也已是帮着文丽君稍稍洗漱了一番,换下那身早已被汗水沁湿的脏衣裳。那婆子也不嫌弃直接一把抱起地上那团衣衫边赔笑道:“公子且歇着,地上的衣衫交给小的就好,这时节也不肖一夜就都能干透了,明日一早就让我儿送回给您便好。”也不待玥娘应她,便已转身出门而去了。
“看来还是有银子好使啊!”轻笑了一声。待到将那锅米粥上最滋补的米油喂了她后,另有让文丽君喝了半碗老母鸡汤,才重新让其躺下。再次试了试她额头的体温后,才略略放下心来,看来确实不大碍了,想来还是因疲劳过度才导致她脱力受伤的。
看了一眼,那桌上丝毫未动过的整来,却是有些发愁,这大热天自己一个人就是胃口再好也塞不下一整只去。要不,索性往隔壁那位公子房里送了过去,也省得浪费了怪可惜的。
“你这鸡汤不给病人滋补,舀来我这里做什么?”
玥娘却是笑了笑道:“我家师兄这会儿是饿狠了,能喝半碗鸡汤就已是最多了,哪里敢给她吃这些的。刚好咱们帮忙吃了也省得浪费了,虽是口感不如上笼屉蒸出来的子鸡滑嫩,不过却是最滋补的。”
对面那位点了点头,学着玥娘的样子蘸了点调料咬了一口,忙问道:“汤还不错,不过你这个蘸料我以前没吃过是什么?”
“这给病人吃的鸡汤就清淡些,本想着去厨房做个了蘸料配来吃,不过却是一时找不齐材料,便顺手熬了点葱油勉强用了。怎么,可是不好?”
皇甫靖摆手道:“只是以前没尝过这味,哪里是不好,这葱油本就是用来蘸鸡吃的吗?”
“一般用来拌面条吃的为多,也有用这做菜的葱油鸡、葱油鱼。不过在咱们南方都是用的香葱熬制成,刚巧在我瞧见有香葱便想着咱们勉强算吃了回葱油**。”说着对面的玥娘更是一脸的回味无穷。
听得皇甫靖也不由起意接了一口道:“那下回你做那个拌面条时,分我一碗尝尝便好。”
玥娘忙笑着点头应了一声:“那还不简单,而且这等爽口的吃食也最合宜在大暑天里用了,再配上碗虾皮紫菜汤更是相得益彰!”
听得对面那位恨不得明天就到京了,要说以前没尝过这小大夫的手艺时也不能这般期待,但如今对他说到做吃食这一事上,却是不由的佩服。
☆、第六十一章到京
却不想,这旁的玥娘也是听得入耳,也未多言。第二日早起便借了店家的厨房忙活起来,一通熟练异常的动作看得昨日帮着炖汤那婆子是暗暗惊讶。这哪里是大夫,分明就是个做惯了这活的厨子吗!
待到昨晚小大夫给自己所说的那两道吃食摆在面前时,皇甫靖也不由愣了片刻才举箸尝了起来。“嗯,还真是象你昨天告知那般,这两样吃食配在一起确实可说是相得益彰。”
而另一旁还略些虚弱的文丽君,则只有继续喝白米粥的份,这些太过油腻的吃食,此刻是绝不敢叫她用的。那小伙计倒是自打得了玥娘的打赏后,今日一早便卖力的很。接过这小大夫的药单转身就往隔了两条街的药铺一路小跑,估摸着今天那药铺的头一单生意便是玥娘这张药方。
厨房的婆子更是殷切给玥娘备好了熬药的家伙,只等这小大夫吩咐了,倒是把与玥娘他们驾车的老把式看得一愣愣的。悄悄拉过小雇主一问,才低笑着嘀咕起来:“敢情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弄得老把式还以为自己昨晚住的这家是黑店哪!
莫说是这经常在外赶车的把式了,任谁瞧见过昨日那柜上的店家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再看见今早这小伙计殷勤无比模样也会惊疑不定起来。又是这等的小地方,怎么能让人不联想起黑店来。
送了一行人上路时,笑得最欢实的便是那厨房的婆子。摸着怀中的那足有一两的银棵子,今天就是不吃饭也绝对不会觉着饿。这才帮着备了点熬药的家伙,洗了两件衣裳就得了母子俩小一个月的工钱。
在眼下的时节,还能有这许多外快可是了得不。就连昨日就在一旁爱理不理的,那位老掌柜都有些艳羡起来,这些年头生意做下来。还有一日自己都看走了眼。可是回想起来,还真是做梦都想不透,那两个看似都不过一身普通衣衫的,又怎能出手这般阔绰,单是前后两回给的打赏就能抵上房钱了。
而此刻正坐在马车上,一路往京城方向的玥娘几个却是全然不知。不过皇甫靖这回算是打定了主意,回京后便策动自己的好友诸葛皓,多往府里请了这小大夫来做点心。自己正躲家里老头子。要不哪里用得着如此多此一举。不过在诸葛家好歹也方便些。
这边皇甫靖正边假寐想往后的点心有着落了,另一边的两人却是有许多话要说,但碍于有外人在场实在不方便,才不得不学着这位公子爷假寐起来。
直到晚间寻了家邻近官道旁的客栈住下后,两人才算有个好好说话的地方。经过一昼一夜的休息,又有玥娘这位小大夫在饮食上的调理。这旁文丽君的面色已明显有了改善。
虽说还大不如出京前,至少已不再一脸病容了,就是实在瘦得太过。都快脱像了。“文姐姐,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玥娘还清楚记得,初到京畿时可是亲眼见过她的腿脚功夫。普通三五个蟊贼根本就近不得身,到底是何故落得这般田地!
“呵呵。”只听得她无比凄凉的讪笑了两声,才抬头看向身旁的玥娘告诉道:“莫说你不信,就连我这会儿还有些迷迷瞪瞪的,要不是那户农家好心暗示了我一二。这辈子就再见不着妹妹你了。”
后半句一出,玥娘已是惊得脱口而出:“什么?”却叫身旁的文丽君一把拉住,示意他小着点声量,才回过神来,此刻所在可不比在京城那小杂院中安全。
忙会意的点了点头,才转而压低三分声音问道:“姐姐且细细说来我听,咱们也好想应对之策。若是真遇上棘手之事,早做打算才是上策,昨天你那般模样实在让我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接过玥娘递来的水饮下一口,颔首说道:“是不相瞒,我前次出京便是寻到了可靠之信,能找出我家爹爹与兄长的生死消息。可却是万万不曾料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人精心所布的陷阱而已,只等我这般莽撞之人自投罗网罢了!”
“你可还记得当日,我前往内城中去寻人问消息?”见玥娘轻轻点头后,才接着告诉道:“那知道消息之人便是从前我家爹爹的一名副手。他虽早在我家爹爹出事前就已是告病归家,却打我祖父起就与我家是几十年的世交,所以……。”
“所以,你当初便不疑有他,才那般着急赶着出京直奔他所指明之处?”听到这里,玥娘已是大概明白了文丽君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本就心急如焚,又怎能躲过人家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不忘拉过她手,鼓励一声:“能侥幸逃出也算是吉星高照了,想来你都能安然无事,你家爹爹和兄长也定是能够避过此劫的。”
劝慰归劝慰,玥娘自己也是经历过被亲近之人暗害的,又怎么能不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另一点便是若此刻那背信之人尚在京城中,那文丽君这般安然无事的回来,岂不是危险的很。
 
; 想到此处,玥娘忙低声追问道:“你确定那些追堵你的人,都已在三日前便被你甩在那间破庙外了?”
“定然是这般的,记得那夜本就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还下了场小雨,若是不然还真不好说,我这条胳膊就是那会儿翻墙时不慎脱臼的。”回想起那一刻的惊心动魄来,文丽君还不由的微微发抖。
此时正拉着她手的玥娘,也想象到当时形势定然危机异常。就算是高手,毕竟也已在好几日的鏖战中苦苦支撑着,能最终冷静想出应对之策顺利逃脱更是不易。
“那等境遇下还能冷静想出对策,已不是普通人都能办到的,再加之连老天爷都帮着姐姐你,最后下得那场雨便足已将你的印迹全部抹去更是万幸。”玥娘已是舀过帕子将她脸上的泪痕轻轻拭去。
被她这般一劝,这旁的文丽君也微微颔首道:“也亏得我躲入的那座荒庙,虽是破败了些但好在香火却是不差,得亏了那供桌上的吃食,我能拖到再次遇见妹妹。”
玥娘点了点,又提醒道:“即使后无追兵,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到京后你无事千万莫要出小杂院。至于那内城中那背信弃义之徒,便交由我从旁打探就好,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依旧有柴烧’。”
心中却已是有了另一番打算,自己虽没办法立马给她改换个新身份,但隔壁住着的那位大将军府的四公子可不是摆设。若是能请托他帮上一帮,或许事情便会有所转机也未尝可知!
与其编制谎言,倒不如初时便以诚相待,更何况如今离着到京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少了。第二日上路后,玥娘便已率先开言请托道:“皇甫公子,那日我家师兄的情形你也瞧见了,实不相瞒,是让仇家追杀所致。但具体是何缘故确实不便告知,又不想欺瞒与你,所以还请见谅一二,如今却……。”
“说吧,是要找个稳妥的地界暂且躲藏些日子,还是另有打算?”对面那位皇甫公子难得无比正色的一口应下了此事。
见对面并肩而坐的两人,俱是一脸的惊愕之色,才轻笑道:“既然你是小大夫的师兄,也定然不是凶恶之徒,虽不知道为何会被人追杀,也不外乎‘财权’二字。朋友的朋友,我自然要帮,更何况小大夫如今也已算得是合伙人,所以更是要出手相助的。”
听到他愿意出手,这旁的文丽君忙拱手抱拳连声道谢。玥娘更是另补充了一句道:“地方倒是暂且不必换了,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任哪些人再怎么寻都找不到,因为他们定是不会想到我家师兄会反其道而行之,居然还敢回到这京城中来。”
顿了顿后,才提议道:“所以,想请公子帮着我们查证京中内城中,这家铁匠铺子掌柜的来路便好。”说着已将那家店铺的名字交到皇甫靖手中。
接过信签,皇甫靖也不由连连点头:“灯下黑,有道理。至于你说的那个铺子的掌柜便交由我来查就好,不过此次回京我尚需几日办一桩要紧差事,大约半月内应该给你消息可成?”
莫说是半月,就是给玥娘再多两个月相信,也未必有人家出手帮忙查实的多。所以,听得能在半月内给消息这旁两人皆是相视一眼后,齐齐点头谢到。
一切说开后,对面的两人也更是安心不少,车厢中的气氛也轻松不少。三人也都不再各自为阵,靠坐着一路假寐了,文丽君显然还未全然恢复如初。待她休息后,余下的两人倒是借此时商量起,那片荒滩上要雇用的佃户和管事们的事宜来。
也不知这位皇甫公子是如何办到的,居然在进城那日直接让那位一路往京的车把式,直接将车停在了小杂院门前。不过这般一来,确实让玥娘两人大大的松了口气,如今可算是真的安然到京了。
文丽君的到来对于,同院的鲁家母女而言是理所当然之事,但对两位师兄而言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第六十二章意外上
当听完玥娘的讲述后,那旁的师兄弟俩也俱是唏嘘不易。“她一个小娘子孤身在外着实不妥,小师弟这事你做的对,好歹在京中咱们师兄弟几个还能帮忙照看一二。刚才我也给她诊过脉,也好在她原本底子就不差,只需安心静养一段便能恢复如初了。”
听着大师兄提及,坐下两人也皆是点头应到。晚上玥娘又在自己的丫头们口中获悉了,这些日子这诸葛府中得来的不少小道消息。
自己这一趟走得确实是恰逢其时,原本那二门上的管事妈妈这些日子来可是没怎么消停过。先是让那日的听墙脚小丫鬟变着法子,从鲁大娘和跟着前去的丁香那里打听自己的消息;再来还真寻了人,往太医院和仁德堂两处暗中查询过数次,直到将一切反复核实了两遍后,方才安宁下来。
眼下自己才刚回京,倒是离前次与诸葛府上老太君的约定期限,还剩最后两日了。既然那方已是忍不住行动起来,就必定对自己有所顾忌,要不要再添一把火好将那方更多的人马显形,还要先寻兄长商量后才定。
不过事情却比远比玥娘所料的还要顺利几分,因为就在当日与她同车回京的皇甫靖,便在当晚趁着夜色的赶到至了好友诸葛皓处。
“躲过我家老爷子的围追堵截可是不易,至少也该给兄弟我准备点好吃好喝的才是待客之道啊!”说着已是自顾自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这旁已经吹灭了烛台就寝的诸葛皓,轻笑着摇头道:“你要是真饿了外间还有半盒新做的点心,我去舀来你先垫两块。”
却被皇甫靖低声拦道:“这个一会儿再说,我们先说正事。”
这一提反倒叫对面的诸葛皓吃惊不小:“什么时候转性了,你皇甫靖也有主动先与人说正事的一天!”才摇头笑道,忙惊觉到似乎哪里不对味,立马脱口而出:“可是寻到那人的老巢了?”
借着透过半扇轩窗。直射进来的月光便能清晰的看到,这旁正架着腿坐在书案前的皇甫靖,重重的点了点头:“是不是老巢眼下还不好确定,我也是怕逼得他们太紧了反倒害了你,所以只在暗中派了人守着,没敢直接让人端了那地界。”
“不过说来,诸葛兄你家那群没了良心的奴才胆子可是够大的,居然连先皇御赐的物件都敢往外私运。单这一条就够灭他们九族的。”
听着好友所言。对面的诸葛皓也不由长叹一口气道:“若是真损了半点,我们家也落不下好去。若不是已确定此事不过是他们这群贪心的奴才自己所为,定叫让人起疑是否系仇家暗中指使的。”
“不过,咱们倒是跟着查明了,那些恶奴十有**早与你们族里那几个长老都有瓜葛了。”说着取出一摞信签,借着微弱的光亮递给诸葛皓:“这些便是你们族中的黑心长老们。利用那群恶奴私下吞没你家数个田庄、别院中财产的名录。”
“有几处远离京城的田庄明面上还是你们家产业,可是底下的田产都快被他们分食殆尽了。”说道此处,却是停住片刻。才接着疑惑道:“但我至今都不解的是,虽说你家人丁本就不旺,可好歹你那二叔还在朝中有官职。怎么那些老不死的就敢下这黑手?”
这旁的诸葛皓却是轻笑两声:“你不也知道,我家这位叔父本就不是我祖母嫡出的,虽说太姨娘名为我们府里的二夫人,可毕竟还是姨娘身份,要不是族长出面指不定府上的爵位都保不住;要便宜了外人……。”突然。正说话的诸葛皓似乎灵光一现。
这……不能够吧!或许只是自己想得太过了?见这旁的好友已是愣神片刻后,皇甫靖忙追问一句来:“诸葛兄可是又想到旁的不对来,还是刚才我哪里说……?”
“确实有地方不对劲。那年我爹爹出事还未满一年,族里的长老们便纷纷赶来府中,想要说服我祖母将三长老家的嫡孙继在先父名下。若不是祖母一口回绝,又有二叔父连夜让人快马加鞭请了族长来坐镇,怕是如今这府邸已不是咱们家的咯!”
“那些长老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这爵位本就是我们家曾祖那辈传下来的。祖上曾有家训便是只能传嫡,而三长老家也是曾祖的嫡子,若是我们家再没有嫡出子弟能承袭家业,奏请当今转而由他们那房过继的嫡子袭爵也是应该。”
“什么,真有此事?那当年你这病便极有可能就系这三长老所为。看来咱们得转而往哪齐草轩查实一番了!”提及那药堂来,还全然不知玥娘身份的皇甫靖,突然有了一个好人选,迫不及待的开口便接着提议道:“既然与医药有关,你不如索性寻个懂行的自己人留在府中才能万无一失。”
哪知他才刚提出此想,就见对面的诸葛皓已是笑着言道:“咱们果然是莫逆之交,都想到一处去了。既然已
是有了真凭实据,我明日便将一切告诉堂上祖母知晓,也好尽快将那些恶奴统统清理出府。”
“哦,对了我提议就请了常来你们家做点心的那个小大夫入府才是最佳之选。”还未等诸葛皓拦下他告知实情,那位便已是翻身出了东厢房而去。
独留下一脸苦笑着摇头的诸葛皓;喃喃自语道:“他又是几时瞧见过玥娘了?这还真无巧不成书!”
转天醒来,诸葛皓却还是一如既往,病弱无力的由两个书童相扶着往后面老太太的房中问安。只不过,今日这位大公子的病体异常的虚弱,以至于才刚抵达便已是晕厥过去,惊得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们顿时乱作一团。
而主导者诸葛皓却是看准了时机,在自家祖母抬手扶起自己时,异常小心的将半块玉佩塞入老太太掌中,更是意外的凝视了祖母片刻后,便顺势滑坐下来‘人事不省’了。
刚才那分明就是自家孙儿在暗示自己,还有那已然入手的温润之物,能在这大暑天里还如此之感的无非就是……。想到这里老太太能独自在丧夫、失子之下将整个伯爵府支撑好几年,又使族中长老们的硬逼迫着过继子嗣之事屡屡败北,又怎能是愚钝的无知妇人!
“你往马厩赶车将齐草轩的庞大夫请来府中;你们四个将老太太屋里的贵妃榻抬过这边来;还有你们几个力大的婆子一会儿用那榻抬了大公子回东厢……。”那头老太太房中的余妈妈,已是忙着一通招呼着,此刻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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