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诸玉在傍-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静立树荫之下的h娘不禁也跟着合上了眼睑来,正待要好好体味此间意境之时,却听得另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小施主,可是要面见诸葛家的大公子?”

h娘点了点头,便从怀中摸出个荷包递给那老和尚,才言道:“有劳师傅,将些物交与诸葛公子一观便知。”收了荷包,那老和尚又叮嘱了小沙弥领了h娘一旁厢房暂歇,才自行出了庭院。

不待少时,h娘便见刚才那老和尚复又转回此间,亲自引领她往后山一座小茅舍而去。将h娘留下后,那和尚自己却又退了屋外,此时由内间传一个异常平静的男声来:“敢问小公子手中的这件残玉是从何所得?”

“自幼便随身佩戴,从未离身一日。”镇定自若将这句缓缓道出。

那头声音再次响起,但此刻已不似刚才那般波澜不惊,微微有些颤抖着继续问道:“不过一块残玉而已,为何这般珍惜?”

“公子错了,它原本却是完整一块,如今给公子验看不过是其中一半而已。不瞒公子,小女子此番不远千里跋涉入京,为得就是寻回另外一半而……。”

还未待h娘答完,里面那人已然有些踉跄着几个疾步,拨开竹帘显身眼前,一时间相顾而望的两人皆是不能言语。自己虽已有多年未曾再见过兄长了,但由眼前之人的年岁而言却是十分吻合。若将其过于苍白的面色与稍显单薄的身影忽略一旁,那眉目之间确实真有几分与自己意外身亡的父亲有几分相似。

天涯咫尺,百感交集,自己用了整整六年之久才敢上京来寻,为得就是能再见亲人,一家子骨肉重聚。好半响后,h娘才重新接着言道:“这美玉未损之前乃是我外祖家传之物,原本是外祖家给我母亲的陪嫁……。”

“你……真是h娘?”

☆、第三十二章相认(下)

那人才刚吐出半句,急忙将自己所佩的另一半残玉取了下来,两半相合宛若初生,定睛观看就连玉佩上所刻最细微处俱是纹理相连。(,)。有了此番之见后,任谁都已能断定这两半残玉原是同一块上的。

拉过h娘的手,颇为激动的再次肯定言道:“外祖家这玉佩之事除了我们兄妹知其来历,家中也惟有祖母认得,莫说是相近之人就连你身边贴身奶娘都是不得而知的。你才是我的胞妹h娘,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h娘,我自己的名字都埋在心里六年整了,可这些年来都不没敢与人再提过一回。哥哥还不知小妹当年是怎样死里逃生,好容易改名换姓才躲过她们毒手的。”

一听妹妹提及当年之事时,却重在一个‘逃’字,单凭此点已让诸葛皓的面色更添几分冷然。细想六年前,妹妹才只是个六岁的孩童罢了,何况家中上下待这久盼而得的嫡女不是宠爱有加,究竟是哪个这般大胆的,居然要将自己胞妹置于死地!

忍不住一阵怒气直冲脑门,抬手便是一掌拍向旁边的乌木半桌,直接将上面摆放的茶具震翻在地,摔个粉碎。突然此举倒把还被他牵着一手的h娘下得不轻:“哥哥你这是,还是身子要紧。”忙将兄长劝到一旁坐定下来。

任由自家妹子拉过一旁,诸葛皓心中更是愤恨异常,想那年出事之前自己还曾令命特意去父亲任职之地探问过家人。那时的妹妹不过是个才记事是幼童,却已是懂事非常,当时因自己久居京城又为了尽早赶到,便命人连夜兼程上路。谁知才刚到地方,自己就因一路颠簸再加之水土不服便病倒在床了。

那时,自己按医嘱不得好好用饭,自家这妹子便会每日在厨房帮着娘亲一起给自己变着法的做吃食;还会特意选在午后闲暇之时给自己说道当地风情,虽是童言童语却让人觉得格外温馨。如今一想到自家妹子曾经历过的种种,诸葛皓更是怒不可遏。

见兄长眼中更甚的怒火,h娘却有些着急起来,早在京城之时就曾听闻自家哥哥在经历了当年之痛后,便一直久病缠身,自己怎么这般提及往事是否会愈发加重其病情,忙又提醒一句道:“哥哥,你且缓缓气,咱们兄妹再说当年那事,如今还是兄长的身子最是要紧。(。,)”

对方一听此言,却不由一愣,抬手轻拍h娘的手背哂笑道:“你可是也在京中听说了,你大哥我是一身的怪症久治不愈?”

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才安慰道:“兄长此疾可曾寻出病因,妹妹我虽未能好好学医术,但也曾涉猎不少医书典籍,只要耐心寻查定是能为兄长找出解除之法来。”

诸葛皓听得胞妹提及学习医术一事,已是愕然的抬头望向过去。对面的h娘察觉到兄长的异样后,已是清了清嗓子,缓缓讲述起自己这六年来的经历。

听到胞妹夜闻奶娘姑嫂欲起杀机,诸葛皓顿时震怒惊愕;而后又是见死不救,夺其信物丢弃医馆,更是瞪红了双眼,恨不得即刻便冲回府去,势要将那对歹毒的姑嫂当场手刃了方能一解自己此刻的滔天怒气。

原来这两个贱婢,不但一早就预谋要移花接木,事后还欲杀人灭口永绝后患。想到此处诸葛皓也回想起当时家中本就因双亲遭劫横死他乡乱作一团,待到半月余后奶娘带着自己‘胞妹’安然回到京城时,一家人是何等的安慰。

现在想来其中破绽虽不显眼,但若能多过问一二或许妹妹就不会经受这无家可归之苦!可当初却正逢府中新丧嫡长子,莫说是身子骨一向硬朗的祖母闻听噩耗便直接晕倒在地,就是自己也因悲伤过重而险些病倒。

“妹妹,都是我这个无用的兄长,怎么能叫那两个贱婢的一通胡乱之言就这般轻易蒙混了过去。若是能静下心来,多思量几分便可觉察其中的蛛丝马迹。”

h娘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小妹我虽是不知,她们回京后是怎样与家中说起此事的,但说当年这事是何等的突然,家中还有几人是能依然冷静细辨其中真伪的。更何况她们姑嫂二人为了混淆视听,定是早就备下了补救之法,趁乱入府恐怕也在她们的算计之中。”

顿了顿,再度抬头看向兄长提醒道:“而且那奶娘家的丫头本就只比我大上两个月而已,身量更瘦小些个头也不及我高……。”才说道这句,对面的诸葛皓也猛得抬起头来。

怔怔良久后,才言道:“难怪你那奶娘一回到府中,就以小姐惊吓过度口不能言之由,只让请了大夫医治,而从不让人进到后院中探望。那时祖母自己也是缠绵病榻许久,我更是被送往别院静心攻读诗书,却不想才刚出府不及一月便重重病倒了,还偏巧又是我到达别院当日,修书告知祖母平安抵达后不久起得病。”

“出府后哥哥可是忧思更重才会病发,那京中所传兄长的怪病想必就是那时所起?”

诸葛皓先摇了摇头,而后再颔首道:“当初那病来得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我一时间也只当自己虽因忧思过度所致,而且接连请了好几位大夫也俱是一般说辞,由不得人不信以为真。”

“信以为真?莫非哥哥此言之意是……。”h娘已从兄长诸葛皓口中听出深意来,难道说当年就连尚在京城的兄长也曾遭遇过他人暗算!有此一想,就愈发担心起大哥的病情来。这病发本就很是蹊跷,在京中还一切安好,为何才一入别院便突然而至了?要说其中没有关联,只怕不能,反倒是应当大有文章才对。

诸葛皓看着妹妹面色微变,想必已从自己当年的病因中猜出几分来,颔首接着道:“确实如妹妹你猜想那般,前后几位大夫开的方子也几乎是同一张,只在其中一、二味药的用量上有所差别罢了。若不是那日一位大夫离去时,无意间道了一句‘怪哉’,却被送其出门的老仆听见了,或许便不会觉得与之前那些所谓的巧合是这般的蹊跷。”

先是一家三口回京途中遭劫,父母双双殒命;紧接着便是奶娘为财想暗害自己;随后又有黑手伸向自家兄长。这六年来,每每回想起当年之事h娘就满是疑问,如今再听兄长说道起他在京城中也曾经历过骇人听闻之事,却是h娘始料未及的。

“哪祖母当年在府中可曾有事?”不由想到家中年迈的祖母忙补了一句问道。

对面的诸葛皓毫不犹豫的摇头便道:“府中应当无事才对,若是不然在我病情稍稍转好时,曾回京小住过半月,除了不得与那个西贝货见面外,家中皆是一切如常。后院伺候的丫鬟婆子我不好过问,却也留意过正院中的仆妇们也是一般如旧,就连前院上看守门户的也不曾换走一人。”

“难道是小妹我想多了,如此之巧,咱们一房几乎都在差不多时日里遭遇劫数,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哥哥你可曾有细想过这一切?”h娘微锁秀眉抬头望向过来。

诸葛皓很是认同的颔首应道:“原本为兄我就有同感,但基于‘你’已安然回府,家中又再无事发生便未多做联系,只一直留意着那别院中的异动来。而且就在我回京后再次返回别院养病时,因路上耽搁晚回了数日,却不想叫我偶然间在回程路上寻到了破绽之处,又不想打草惊蛇便没敢与祖母商量,而是直接转道来了这鼋露寺。”

见对面的妹妹听闻自己所言,正一脸疑惑不解的望向自己,诸葛皓才又接着细细解释起来。原来早在自己曾祖那代就与这寺中的主持互为知己,诸葛府同鼋露寺的渊源便由此而来。

更另h娘惊讶的是,据兄长所言自己当年尚在襁褓之中,就被祖母命了老管家送去南方之事,便是得了寺中老方丈的指点。不但如此,自己名字中与家中各房别的女孩子格外相异的,那个特别的‘墨’字,居然也是由这老方丈亲自向祖母提议另加的。

听到此处,h娘莫名有些心悸,该不是自己一早投身来到这世上就叫这寺中的‘高人’瞧出异样了?由此一想,不免让h娘如同芒刺在身,面色也随之白了几分。“哥哥,该不会我的降生是对家中……。”

“小丫头,你想哪儿去了,爹娘好容易才又得了你这么个宝贝疙瘩,就连我为兄都颇为羡慕你这个妹妹的。娘亲她早年生我时曾落下病根,给她瞧过病症的太医中也都说怕是今生很难再度生养了。却不想又得了个久盼的闺女降生哪有不吉之说,反倒如寺中的老方丈所言是咱们家中大大的吉兆。”

“吉兆?”

“你才降生,爹爹就得了重用连升数级不说,三月后叔父便在任上加升一级,更在当年任期一满便直接调回京城来了。”

轻笑了两声,对面的h娘也忙附和道:“确实是吉兆。”

☆、第三十三章定计

听完了兄长的解惑后,h娘这才安下心来。还好,还好,自己真是多虑了。要知道自己本就是‘投胎’于今世的,也算不得借尸还魂这一说,就算被那等‘高人’瞧出些异样,也顶多是个忘了跟王婆她老人家要碗汤的罢了。

看了一眼,已然释怀的妹妹又接着告诉道:“直道将前后所发生诸事说与方丈知晓后,才在寺中暂且安置下来,随后的日子里身子骨却未再出现任何病症。到了此时,就是再愚钝之人也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不是自己胡思乱想,确实有人想要加害与我,只是唯恐太过急切叫人看出破绽来,才想要用个极慢的法子欲盖弥彰罢了。”

“如今哥哥的病症可是全好了?这般说来那京城中所传言的怪病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

诸葛皓已是笑着转身取来一旁的湿帕子抹了一把脸,才回过头来示意h娘好好看上两眼,自己前后有何不同。对面的h娘也是惊的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忙不迭又揉了揉眼睛尤是不敢相信天下还有这般神奇的变化之法:“大哥,你刚才那样子一看就知是旧病未愈的人,怎么才一转眼功夫就能……。”

对方却是笑了笑,解释道:“若不是那次得了老方丈的相助,你兄长我还真不敢这般自信能装病许多年。说来也与你当年一般,这怪病不但早在六年前就已是根除干净了,而且与寺中的大和尚学起了内家功夫,为的就是能配合着外在的修饰好瞒过大夫们的眼睛。”

回来坐下后才又接着道:“如今京中的那些传闻,更是为兄我特意大加着色的结果。既然有人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还势要将我慢慢折磨而死,我又怎么能叫他们失望而归。虽也曾暗中察访许久,但每每就要查出端倪来时,不知何故就会断了线索。”

“若真是那般,会不会是哥哥身边有泄密之人?哥哥你装病至今又有几人知道实情?”听到兄长所言,h娘已是有些坐不住了,若是真有那告密之人一路都随身左右可怎么了得。

诸葛皓很是肯定的摇头道:“我身边绝没有这等背信之人,虽在事发之后为不引起那幕后之人的瞩目,不曾调换过一个侍从、仆役。(,,。)至于知晓我病发实情的,却也只有父亲在世时为我亲选的那两个书童而已,此事就连家中的老管事都一概不知的。”

见妹妹仍有疑问,忙补了一句道:“那两个书童都是外头另买来的,并非是家生子,所以应当不会与府中之人有所牵连。”

听闻兄长所言,h娘先是松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却又另生出一丝怪异的念头来。原本这些年来都是自己独自面对诸多疑问,莫说是不敢据实以告,就是和盘托出更待如何?

今日却是不同,也不知是否骨肉至亲血脉相通所致,那旁的h娘便已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接着分析起来:“如此说来更是不寻常,哥哥你不觉得好生奇怪,洒扫庭院、浆洗衣物那些粗使的仆妇我不知是如何选用的。但象咱们这般的官宦人家莫说是长子嫡孙的贴身之人,就是内宅正院中需近身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也大多会选用家生子的,为何哥哥的书童却选用在外头另买来的。”

对坐着的兄妹俩顿时都怔怔的望向彼此,一时间具时忘了言语。其中之事定是很不一般,若是不然为何一向谨慎行事的爹爹又怎么会如此安排?

同时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问题所在,兄妹俩均是不由的一阵寒意顿生,看来事情远没有自己所想那般简单。h娘已是率先开言道:“看来我们兄妹这六年来的隐忍绝不是做的无用功,指不定恰恰相反却是很有必要的。”

顿了顿后,再次提及兄长身边细作之事:“既然哥哥身边那两名书童信得过,那想必泄密一事是另有其人才对。”

经由妹妹这一提醒,诸葛皓也微微皱眉,颔首应道:“为兄我也是长久以来寻不着那幕后黑手的线索,更是一直未敢轻易将自己的实情告知府中的祖母知晓。每年躲出京中这数月时日,也都是只有那两个书童相伴左右,其余人等皆是直让送至山门之外而已。”

“哥哥从小就做事异常谨慎,这个我知,不过毕竟你身在明处,万事都不敢保证确实无人能窥得一二,所以那告密者才能屡屡得手不是,若是能添几个暗中行事之人查证此事才……。”

说着却不由心头一震,轻笑着指向自己道:“瞧我可不是糊涂了,如今小妹我便可算得一个,虽说手无缚鸡之力,但也好过一般的柔弱女子,想我这些年跟随师傅、师兄们学着打理药材,比起旁人家的女儿来身子骨可是强多了。”

“妹妹你可是受苦了,我这无能的兄长却是一无所知,当年虽曾有过怀疑却并未多加留意,若是再能……,这让我如何对得起亡故的爹娘双亲……”

还未待他说完,已叫h娘出言拦道:“当年小妹若是一早脱险后,便直奔京城来寻哥哥,咱们俩能否这般安然活到如今且是两说,更别提揭开当年父母双亲意外亡故之谜了。”定睛对视了一眼后,h娘接着点头言道:“所以,咱们兄妹二人定要好好活着,惟有这般才能将那事情真相一一查明,以慰爹娘在天之灵!”

诸葛皓颤抖着声音,重重点头道:“我们兄妹二人定要将那幕后黑手绳之以法,祭奠父母双亲亡灵。”

“如今我在外城中惠民局下属的一个暂且空余的小院子里住着,虽不得每日进到内城中,却能每隔上十余日便可往内城中的仁德堂总号送一次药材。”

h娘沉思片刻后,才又开言提议道:“而且现在的身份更可算是一大优势,若是能想个折子进得府里去,便能更好在暗中查找一番。毕竟最有可能将哥哥行事看分明的,定然是那些常能出入身旁之人。咱们不妨先用这排除法,将范围锁定一下才好。”

“排除法,妹妹的意思是?”略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问向h娘。

颔首解释道:“就如猜谜一般,逐个将不符合的排除在外,留下的便是正解。若是仅那告密者一人所为便必定是个能自由出入府院的;但又或许告密者并非仅有一个,而是互有联系的多人为之。咱们不如索性将府中一众全都彻查一遍的好。”

说道此处,更又加重了语气叮嘱道:“还有今日之事,哥哥暂且也莫要告诉旁人,就是祖母与你那两个书童都不便透露一二。一来怕是祖母她已有春秋了,再加之眼下隐患未除咱们还需谨慎行事才好;二来也是为了我暗中行事更便利些,知道的人越少与妹妹我更是安全许多,若已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免会在无意间显露出来。”

对面的诸葛皓边听边颔首,一脸赞同的附和道:“就按妹妹所言办,不过为兄我还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住在外城中,若是可能还是在内城中寻个合适的院落安置才好,也便与你们兄妹互通消息。”

却不想,还未待他说完全部,已被h娘摆手拦下,诸葛皓一时有些失神,忙追问一句道:“这是为何?你我不互通消息,又怎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事才好?”

“兄长之意,小妹又怎会不明,只是如今已我的身份搬来内城怕是惹眼的很。再者我暂住外城却也有其便利之处的,往城外出入也方便,就算有事想要进内城也不难。任谁都猜度不到就我这么个半大小子会是诸葛府家大公子的一步暗棋,那才是咱们如今要做的事,只有将府中的细作全都清除出去,方能继续再行余下之事。”

听着胞妹的细心分析,诸葛皓也惟有轻轻叹道:“眼下确实不能太过打眼的才是,就是担忧你的安危也绝不能让人察觉此事。”点了点头,才又接着道:“既然你说在内城仁德堂外设有一专卖清凉好饮的摊子,那咱们便以此联系的好,这般也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见妹妹颔首附和,便又加了一句道:“既然不能叫我那两个书童知晓你的身份,那不如索性这般,我有事要与你通消息时就让小厮提前一日去你们的摊子约定往府上乌梅汤如何?”

“送乌梅汤?”

“不是要那摊子的汤,而是预约你来府上亲自做才对。如何为兄此计可行吗?”看着已是一脸愣愣的望向自己的h娘,再接了一句言道:“这般一来,我要送出的消息便不用在借以他人之手,诸葛家久病不愈的大公子用过你们摊子上那好饮后,一时欣喜当面打赏与摊主也是寻常之事。”

听到此处,h娘已满是佩服的站了起来,笑着言道:“那就多谢,诸葛公子你多多的打赏才好,这样一来小妹我往后手头宽裕了,也能有个合理的借口。”

说着兄妹俩皆是相视而笑了起来。

☆、第三十四章入府初探(上)

“看来,我回城的路上就该好好想想,等中元节后要换个什么样独特的吃食才好。(。)。”

对面的诸葛皓也是一愣,对阿,妹妹所做的饮食也惟有在暑热天才能买的,不由略带担忧的望了一眼胞妹,哪知对方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笑着摆手道:“妹妹我来时还一路懊悔,没能好好用功医术要怎样为兄长解忧。此刻看来那些年跟着师母学习食医却是对的,恰好都能在关键之时顶上大用不是。”

停下半刻,更是颇为笃定的直言道:“看来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咱们兄妹只需小心行事定能化险为夷,有朝一日其中真相也定会水落石出。”

透过轩窗望向天空,眼见两人见面密谈也已有些时辰了,但此时随着回京的香客们一同下山才是上上之选。与兄长依依惜别后,h娘才率先步出了茅庐原路返回刚才那座院落,只见方才那位引路老和尚依然在树荫下静心打坐。

看样子自兄妹俩进屋密谈后,老和尚就丝毫未挪动过半分,一直未两人把守着看顾这入口所在。想来自家兄长在这鼋露寺‘养病’能有这般的‘高人’守护确实令人心神大定。

h娘的嘴角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上翘,一个合十,刚要开口道谢,却听得那静坐的老和尚已是开口道:“小施主莫要折杀老僧,还是随小沙弥下山就好。”才听他说完这句,也不知何时身后的月洞门外那刚才与自己引荐老和尚的小沙弥已然立在门洞之外。

坐在回京的大马车上,h娘一路上更是频频回头凝视着鼋露寺的方向。直到转过山道不得而见,才重新调整坐礀思量起往后诸事安排来,毕竟要想成事,却不是单凭一己之力就能办妥的,看来等回到京中要再寻几个帮手才好。

而那边厢诸葛皓也未敢耽误时日,原本自己今年的百日静养之期还需半月才得圆满,这时回京必定引人侧目不说,若是又因此危及到胞妹的安慰却是万万不能。

此刻,已是恢复了一脸病容的诸葛皓放下手中的书卷,轻声唤了书童进来,嘱咐道:“明日你且回京一次,先置办些能解暑的饮食送去府里代我探望家中长辈,也不知这些日子可都安好,再与我另带一份上山便好。”

接了公子差事后,书童丹砚返回住所简单收拾一下,又与同屋的青砚交待了一声‘好好看顾公子爷’,便即刻领命往下山而去。虽说不是亲兄弟,可两人打小就一同进府做书童,又是朝夕相处十余载,脾气秉性也都是磨合的很是默契。如今莫说是言语,只肖彼此一个眼色就能明白对方之意。

即便如此,就在丹砚跨出院落一步后,又颇为不放心的再次叮咛了一番:“今日公子交待之事虽看似平常,但我总觉着有些不同,应当是极其要紧之事,所以你留在上山定当要更为仔细才妥。我早去早回你且多多留心才是。”

青砚也是慎重颔首应了一声才整顿衣襟,回返身到公子卧房外间侯着待命。而此刻屋内正提笔欲书的诸葛皓却是有些慌神,平日里还常自负记性极佳,怎么要将自己家中那些仆妇间的血亲关系理顺,却真叫自己难以下笔。

虽不知妹妹临行为何提及此事,但总让人隐隐觉得此事关系不浅,或许真有助与解开自己何以屡屡被人断了线索。平日里近身伺候自己的眼下也就只剩丹砚、青砚两个贴身的。

要说起那每年必被撵出府去的丫鬟自己压根就不曾记住一个,其中缘由也是多涉及隐晦之事。好在刚才妹妹也只是略略提了一句,并未过多问起,自己才算松了口气。本来那等腌h事又怎好污了女儿家的耳目。

一想起那些让人好不恼怒之事,便觉一阵头痛,搁下手中之笔,唤过外间的青砚再给自己沏壶茶来。少时,新茶便已然摆在一旁原桌上,诸葛皓突然眼睛一亮。对啊,要说仆妇之间的关联还是常年在府中各处走动的还是自己这两个书童更为清楚。

寻到了解决之道的诸葛皓忙招呼过青砚,主仆二人便忙活开了。要知道诸葛家本就是公侯之家,单是京中大宅各院中的家生子就有不下数十人,还另有未签卖身契的也是不少,更别提其中各家之间的亲疏关系又是如何。

就在鼋露寺中诸葛皓忙着整理这些之际,那边厢已回到京城的h娘也安排起与兄长商谈之事了。眼下自己手头也真是没多少银子可以用来添置帮手的,不过自打那日鲁大娘说起买小丫鬟的事后,h娘便上了心,今日又听得兄长提及府中之事后,顿觉更需提上日程。

前脚刚进小院洗了把脸,转身就直奔厨房而去。“鲁大娘,你上次给我提买丫鬟的事可是有眉目了?”人还未进到里面,声音已然飘入了屋中。

正在收拾厨房准备晚饭的母女俩皆是一愣,对视了一眼后,才反应过来是一早赶着出城进香的诸家小哥回来了。鲁大娘撂下手中的活计已是笑着直点头道:“等过了明后日,那牙行的婆子给挑了人来瞧了,咱们家原就银子不宽裕哪敢用这京城各府换出的,还是买个才来京的小丫鬟好好教她这手艺能帮上忙才是要紧。”

只见刚将半碗温水下肚的诸家小哥点着头,边比出两个手指直言道:“我也要添两个小丫鬟。”此言一出,就发觉对面鲁氏母女俩的面色很是古怪,忙笑着解释道:“是为了咱们设在内城中的那个摊子,老让李家的二小子帮忙也不是常事,毕竟他们家也忙得紧不是。”

说着又示意那母女俩坐下来后,才压低了声音,笑着暗示道:“我今日去那庙里也是好奇便解了支签,你们可晓得上面说什么了?”

“那签是怎么解的?可是有好事?”一听诸家小哥解签,再瞧他一脸的笑意,那还肖说的,必是有好事发生。

h娘已是笑着再度深深点头说道:“虽未明指哪处,只说近日会有一笔小财可发。我是细想过了,如今咱们给药铺料理甘草的事好似还未及那摊子挣银子快不是,所以大娘你说这签上提及的小财一事是不是指得应当是乌梅汤摊子?”

“要是近日的话应当指的便是那摊子,咱们两日前才给药铺将一车甘草送回,就是要赶制下一单怎么也得十多日后,哪里可算的近日。”说着又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笑着再次笃定道:“应当就是那摊子上的事。”

“所以,你才想着要多添人手去摊子帮忙,可好似不怎么划算?”一旁的鲁家妹子已是开口劝道:“毕竟这清凉好饮再怎么好卖也不过就这段时日而已。”

却见h娘已是一个劲的摆手拦道:“这个大娘你自是安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已经都在这儿了,一等中元节过后,我师兄去应试咱们就开始换个吃食做就了。”

才刚出口,那旁的鲁家妹子却也补了一句来:“我听李婆子那日还说今年是特别的热,还不到大暑就已是这般难耐,兴许咱们那摊子还能摆到中秋哪?”

“那敢情好,我还正愁中元节眼看就没一个月了,这下诸家小哥又求了好签来,指不定咱们不用年底便能攒够银子在城外置几亩旱田的。”鲁大娘更是拍着巴掌直乐和。

h娘虽是不明鲁家大娘要在此时想着攒银子置办田产的,转念一想等够银子后,若自己能在城外置办个落脚之处也不错。

第二日午后才不久,由这边小杂院中往内城再次送去乌梅汤的药铺小伙计前脚才刚走,那李家婆子便急匆匆的冲进院内。不由分说,一把拽过鲁大娘便双双进了厨房中,还未待后者开口问道,就见那李家婆子忙不迭的将门扇闭得严实,就差寻来木栓将门给插了。

“你说那李婆子是怎么了,该不是这天太热给晒糊涂了吧?”守城门的士卒们,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刚才还一脸惊愕的婆子冲出内城而去,才没一会儿功夫便又笑得跟朵花似的疾步转回内城来。

“我看还是他们那冰镇乌梅汤的摊子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