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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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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听得玥娘提及这一句后,就是这旁的诸葛皓,也不免皱眉道:“会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居然敢扮作盗贼,谋害朝廷命官!照此情景推断,其中必定有驿站的内应,在一旁帮手。”

“亦或者,就是一路尾随在后的老族长一方,泄露了行踪也是可能之事。”边接了一句,边起身取了书案上的纸笔过来,简略绘制了起来:“内应未必是驿站之人。”

“因为最先尾随之人,或许就是一直野心勃勃的老族长一方。原本不会被人加以利用的刺杀之机,却是因为其一方的暗中与队伍中的内应勾结,才使得行凶之人无意间得了机会。”

这旁兄妹二人,耳边听着皇甫靖详尽的推论,更是不由自主地随之看向了图中所绘的示意图来。确实分析的极有道理,以老族长的一惯手段,说其欲趁机制造意外,或许有些可能,但若直面刺杀侄儿一家在途中了事,却是未必能下得去手。

至于那伙凶徒,若明知所犯之人本是朝廷命官还敢痛下杀手,必定是有备而来的!

想到这层皇甫靖不禁,已是脱口而出道:“岳父当年被害,时任何职?可曾与人有莫大的过节?又或者是党争对头,下得毒手?”一连串的急速发问,漫说是身边的经历之人玥娘了,就是当年已是少年的诸葛皓亦是一头雾水,茫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一时间,屋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落针可闻。

半响后,才听得玥娘低声试问了一句道:“或许是与父亲当年任过的御史一职有关。若非如此,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能吃罪这般可怕的势力,要对我们一家下此毒手!”

“但父亲当时早已离了都察院,而是在南方任上……。”说道这里,诸葛皓也已是回过味来,刚才胞妹之言,确实颇为合理。因为当年父亲突然被连降数级,并被调任千里之外,皆是如此突然,让人应接不暇,又怎会没有内情。

若真是这般,那调往南方任职一事,便是最好的伪装,是朝廷为了暗中行事便利,才特意如此安排的,也是未尝不可之事!

有些一想后,三人的目光再度集中在刚才的示意图上。就见诸葛皓已是接过笔,重重将老族长的名字圈了起来:“关键之处,就在当年尾随在后的他家小儿子身上,看来此事还需得舀了人来,仔细审上一审,方能解开当年谜团!”

得此一言,对面的皇甫靖忙是颔首附和道:“只怕还得请了我那此刻,就在都察院中任职的二舅父前来助阵一二,才得事半功倍!”

☆、第三百二十六章另有真相

两边?nbsp;  两边同时进行,倒是毫不耽搁,第二日以命人去京郊那处庄子上擒了人回衙门。此案毕竟牵涉到当年谋害朝廷命官一事,当堂审理又恐不妥,待到另一边二舅父到来后问过后,便就此决定索性改在一处偏厅会审,更为适宜。

厅堂上,身为顺天府主官的皇甫靖座在正中,而特意被请来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则隐在隔屏之后。除了跟随知府大人,一路任职至今的牛师爷,与那旁同样是一身常服的诸葛皓,整个偏厅内更无多余之人。就连分列两旁的衙役,也比起往日府衙正堂上的少了大半。

被绑来之人,才一跪倒在地就忙不迭的磕头,哭喊有冤。听得上面惊堂木一响,才停住了惺惺作态,稍稍抬头来瞧。只这匆匆一眼便就愣了,那上面所坐之人正是新任顺天知府,大将军家的四爷,又是自家族中堂侄女婿皇甫靖。而那一旁在座之人,更是熟悉非常,本就是族中堂侄诸葛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似自家与这位两位贵人,都未曾有过仇怨,如何要查人舀了自己来此……!’慢慢挺直了身子,不由自主抬起头,大胆望向了过来。

还不及愕然片刻,又听得上面知府大人厉声问道:“下跪之人可知有罪?”

“有罪?何罪…小人不知,还请大人明示。”刚才的错愕已在此刻清醒了大半,心中满是苦涩。这到底是怎么档子事呀?自问这许多年来,一直与承袭了爵位的那位偏房庶子并无来往,又怎会……莫不是当年自家父亲授意。那位暗中夺下了爵位所致?

虽是不明,究竟是何事连累,才使得自己只身被绑堂前。但隐隐之中还是有一丝惊恐,毕竟如今堂上偏座上的这位。才是诸葛家正儿八经的嫡系子孙。当年若不是父亲一时不甘。动了旁的心思,顺势推了那位承袭了爵位,恐怕也不会有此一难吧?

正当他心底各种计较反复之时,猛然听得一旁又有人犯被带上堂来的响动。怎么还真有人证不成,难道真是当年之事被牵连了?待其再侧目看向过来之时,顿时只觉得眼冒金星,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她怎么敢!来人正是那年前,曾向自己讨要过银两的赵林氏。确实是当年事发了。不过却并非是父亲之故,而是暗中指使这妇人,教唆其取而代之之法。更是几次三番暗示她斩草除根……。

此刻想来,额间已瞬时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时值腊月本就是寒意逼人,再瞥见一旁跪倒之人,也同样是满面的小心,一阵莫名凉意更是直透脚底。

“大人,小人有……有罪。”已知此时再多狡辩也是枉然,倒不如小心应答,将实情和盘托出反倒更有一线生机,也未尝可知。埋头就是连着磕起头来。

而一旁的林五娘也早有准备,原本这事自家想全身而退。凭借的就是寻上门来,讲述当年真相。而昨日与东家两兄妹见面之际,也已是考虑再三的。就算不上门卖了这天大的消息与东家知道,自家这般的辛苦度日,自己又怎能抗得几日?倒不如。索性豁了出去。奋力一搏或许还能舀了银子,舒舒服服的过上几年。

下定了决心。更是义无反顾与昔日的对头柴火贵,回京求上门去卖了消息与东家。如今再看这始作俑者却是分外的利索,不等上面知府大人多问两句,一见自己到案便直接认罪了,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番轻易认罪之举,莫说是同样跪倒在地的林五娘,不觉诧异万分的偏头来瞧。就是堂上的各位,也不免对视两眼,还真是难得的利落性子,这般公堂之上不做辩解,直接点头认罪之人倒是鲜见。

埋首暗自悔恨当年的那人,心中已是了然,有了这赵林氏佐证当年实情,自己哪里还有可分辨一二的余地。此刻堂上坐着的知府大人正是被害之人的夫君,而另一边怒目相向的,更不是旁人。

这才听得上面大人问话,止住了所有动作,应答了起来:“当年确实是我家父亲,见堂兄一家被害后起了旁的心思,盘算着要将祖上留下的爵位、产业据为己有。才令小人用黄白之物为饵,使得这赵林氏教唆着行了那掉包之事……。”

后面已是越说越轻,因为分明瞥见堂上众人的面色,俱是愈发冷然起来。他哪里会不知何故,忙是低垂着脑袋不敢再多望一眼,心中惊恐更甚。

因为此刻不但是自己的性命,已是被堂上这位知府大人捏在手心,更有可能连带着将庄子上的家人,也一并被拖累进来。有此一想后,愈发觉得口干舌燥,全无半点可退之地。

随之上面惊堂木一响,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颤颤巍巍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细细道来。

果然当日在集市上,好心送了林五娘一句的那个坡脚道人,便是事前特意安排在那处的。只不过坡脚是装的,披头散发之因却是为了遮挡住,左边那道几乎毁了半面面孔的刀剑痕。

听到这里,无人比那旁跪着的林五娘更为后怕。能被刀剑硬生生毁去半张脸的,又哪里会是什么善茬,定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由快速回想起当日的情景来,那人身上分明就是道士装束,却因瞧不全脸上的神情,更是多添了几分奇人模样。

再加上当日那对妇人与之一唱一和,很想那么回事,所以自己才不知不觉中,便信以为真中了招。而后,又被寻到自家上门送银两的这位,一通花言巧语再也无法抗拒,就此绑上了贼船。

本就不是蠢笨之人的林五娘,顺势联系起了当日的情景,已然明了一切,却是再无回天之术。心中的怨恨更甚,却是从未扪心自问当年即便无人从旁挑唆,自己是否依然动心,最终仍会费尽心机谋夺东家的金银之物。

就此刻她满脸愤恨的怒目圆瞪,必是绝无可能惭愧当日,只是将满腔的怒火,直冲一旁跪地的那人而去。若非她深知正在知府大人的堂上,不敢做出任何冲动之举,否则必不能轻易饶恕这挑唆之人。

当下跪倒两人,是一个低头细述,一个咬牙暗恨,均是不曾逃过堂上众人之眼。只等那旁老族长的小儿,低声结束了口中之言,再埋首近乎匍匐在地,未敢抬头来看。

就听得堂上的知府大人厉声问道:“你可知如今那披发道人何在?可得寻来归案?”

一连两问,底下匍匐之人只是拼命摇头,却是半句不答。本以为就此了结此事,好歹也能保住家中妻儿不受牵连,却不想大人已将注视转向那日的道人,这又该如何是好?

见他支吾,堂上知府大人尚未发话,这旁的林五娘,已是愤而质问道:“你怎么可能不知,要不是那坡子总在念叨那一句,我又怎么会着了你们道。”忙是转头向堂上之人重重叩首道:“大老爷定是他想要脱罪,才包庇那坡子的,大老爷做主……。”

“威武!”一声洪亮的堂威,直接将那犯妇的控诉生生打断,更是震得她再不敢多啃一句,忙是低头伏小。

而同样被震得不轻的那人,也越发惊恐起来,瞧这架势只怕自己今日是再难脱身。即便当日的计谋是自家挑唆的,但真正执行之人却是一旁的姑嫂俩,却到底是难辞其咎!

如今是老父已故去,就是因此而得利的兄弟几个,也只有数年的风光罢了。即使隐瞒真相再蘀人受过下去,也终究难逃一劫,倒不如索性豁出命去,将一切……。

想到这最后的保命之机,那人也再不畏惧,缓缓抬起头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事到如今,小民也再不愿蘀人受过了。那披发道人确实是特意安排了,惑乱赵林氏之心的。但就此借刀杀人之机,却并非出自老族长之命,而是那道人有意引导所致,他却不是小民原本就识得的。”

顿声顺势哀求着,看了眼另一旁的诸葛皓,却是不愿…或是更正确一点,是不敢说当堂说出那幕后指使之人的名姓。但凡是明眼之人都已猜到了几分,那背后定是另有真相,只怕因其牵连过多,并不适合在场之人过耳。

郎舅二人对视一眼后,随即屏退了左右,独留了下跪的老族长家小儿与堂上郎舅俩,便再无旁人。当然真正一直未移半步的左都御史大人,仍旧安坐屏后,此刻也不由更加留心聆听。

“当年你们是否早已遣了内应在我父亲的车队中?”

‘嗵!’才刚被恩准了立定一旁的那人,突闻此句不由自主再度双脚一软,直挺挺的跪倒下来,不停叩首。再不用多言,也已晓得昨日妹婿的猜测已被证实,的确就是这般才连累的车队行踪披露。

“无论是内应之事,还是后来的道人教唆一事,也都是我家父亲授命那位大人,才不得已为之。置于半道劫杀那事,我们事先真是丝毫不知,只以为他们是要恐吓堂兄罢手暗中察访之事……!”

此句一出,漫说是堂前的两人皆是惊容顿显,就是端坐屏后的都御史大人,也不禁握紧了拳头!这事只怕与当年那桩悬案,有莫大的关联,难怪线索就断在那时,想到此处忙是轻叩屏板提醒前面两人。

☆、第三百二十七章悬案之谜上

正被刚才那一句震在当场的两人,闻听后面屏板上传来叩动之声皆是一惊,随即警醒回神数据封神。难怪刚才这底下所跪之人,示意屏退左右人等,方肯实情托出,原本还真是隐情颇深。

再联想到当年家中的变故丛生,一旁的诸葛皓低声提议道:“不若你与都御史大人先行审理,我且避讳一二便是。”

那知此言才出,就听得屏后更传来一句:“本案干系重大,暂缓几日审理,再则押了此人去我都察院中也是不妥。靖儿你且寻一处隐秘的所在,好生看管起来,待我上报圣上再议不迟。”

这最后的半句更犹如晴空霹雳,重重击在堂前二人的心头,报圣上知晓后再议!原本是被适才那跪地之人的一句,与那半道刺杀恶徒本就是认得惊住当场,而此刻惊疑之心更是倍增不止。

到底当年朝中发生了何等大事,居然连父亲也被牵连其中?一旁的诸葛皓已是满胸的疑问,不知该向何人询问求证。而这边位于正中间的知府大人,由刚才的惊疑转而忧虑起来。定是牵连颇广,若非事关重大,以二舅父眼下的身份,又怎么会如此忌惮。

郎舅二人并肩步出偏厅之时,不觉更是加重语气提醒道:“舅兄也不必忧思过重,看来此刻已不是你我能插手之事。还需等待恰当之时,想必我家二舅父定会将当年实情说与我们知晓。”

其实,即便没有这番提醒,诸葛皓也未必会纠结与此。毕竟已非寻常刺杀朝廷命官之案。极有可能是与朝中党争之事有关。方才都御史大人一句善意提示,已让其心悸不已,又怎会不知避讳。

亲自送了两位出得府衙后,待皇甫靖转回内衙。便将偏厅的情景详尽说了与妻子知道。听完此间发生变化,即便早有准备也被惊得不住摇头:“我家爹爹怎么会与党争有关!不应该,不应该啊!”

旁的还好说。但党争一事历来就是诸葛家的禁忌,对于两世为人的玥娘而言,更是铭心刻骨。因为当年自己尚在襁褓之中,便时常被母亲抱在怀中,与祖母处听过不下十多回,有关此桩的话题。别看妇道人家常年身处内宅之中,但对于自己的独子。祖母又怎会时时提醒其万事谨慎行事,且不可断了自家的传承。

想祖父当年就曾被先帝爷赞了一句‘纯臣!’,才从未被卷入任何一场党争之中,有些家训的诸葛一门的嫡子,又如何会犯此忌讳。随即反被牵连其中?

有此疑问,玥娘更是坚定言道:“旁人家怎么妾身不好说,也实在不知,但我诸葛一门却是只为纯臣的家训。漫说是我父亲那般常年行走官场之人,就是妾身这般的妇道人家,也时时不敢忘却。所以党争之说,定然不会与我家有丝毫的关联。”

欣然点头,就在前一刻送走舅兄时,也曾听到同样坚定之言。而诸葛家祖父的纯臣之名,也是世人皆知之事。皇甫靖又怎会,不明白娘子此刻的坚持所谓何来。原本这朝中党争,虽是平常不过,但对于始终坚信只为纯臣的诸葛一门而言,却是万万不能的。

不单是因为家训之说六道众生最新章节。而是四代之前曾有过深刻的教训,险些就此断了香火。所以比起旁人家而言,更是慎之又慎,绝不能在越雷池一步,便由曾祖那代起立下此一家训,也不知有此避过了多少劫难!

“那时我父亲正在南方为一任地方官员,即便不曾参与党争之中,也并非寻常小事,否则又怎会引得万岁爷的关注?”联想到刚才相公提及的那一句先报于圣上获悉后,方能再行其余之事,不免微微皱起了秀眉。

果然第二日午时刚过,由都察院传来了确切的消息,那被押在内城一处小院中的人犯,已被都御史大人遣来之人,带离了那处所在。

更为蹊跷的是,就连老族长家其余二个儿子,也先后被以旁的名义,或遣或领命去了远处赴任。当皇甫靖夫妻俩得知这一切时,已是时隔半月之后了。

期间虽有数次书信来往,但二舅父却只略略透露了事关朝廷隐秘,便再无下文了。当收到最后一封提及有关此事的信件时,已近三月中了,而好似一去无音讯的老族长家的几个儿子,也已陆续有了家书寄回。却是只字未提期间发生之事,反倒叫隐约猜到大概,令众人更是不免忧心起来。

此刻连同皇甫靖夫妻俩,再加之自家的兄嫂二人外,两府之中也只这四人知晓这桩。即便是诸葛府上的老太太,也是并未得知那日堂上,屏退左右以后之事。

并非有意隐瞒,而是担心老太太年事已高,若是得知当年下手谋害亲子之事中,竟然有老族长插手其间,定会受不得打击,反倒气急攻心,损了根本。

而那头京郊老族长家的庄子上,也早在初春之际,便隐隐有小道消息接连传出。说是家中原本最是无能的小儿子,因他中年后所得的小女儿,往鼋露寺怀愿之际,被九皇子无意间遇见。

惊叹其容貌酷似已故原配,故而命人前去探寻,一问之下才知是诸葛家的族亲,随即便上奏了圣上,欲纳其为侧妃。但终究因为出身不够,只得退而求其次,勉为其难最终定了个庶妃的名分。

“就是这皇子庶妃之名,已是让人高不可攀了,就此便成了真正的皇亲国戚咯!哪里还会放人在眼中,反观那昔日里门庭高出一头的伯爵,哦不对,就是如今的侯爵府邸,也只有靠边仰望的份了。”

“听闻那新进府的庶妃,虽是没能得了侧妃之名,不过一切用度皆是比照着侧妃而定,比起早年间入府的两位来,也是分毫不差!自这位进府后,更是得了王爷的专宠。”

类似的坊间传闻,莫说是在最初传出之地,就是如今这京城各处也是时有耳闻。正是因此,早先被人请走数月之久的庶妃之父,也已一县主官之名,再度锦衣归来时,更是引动了邻里们的好奇之心。

也更好的佐证了,当日的各种有关皇子纳妃的传言。

“果然是真的,都是千真万确之事哦!”一时之间,更是连久居乡间的远近亲族们,也是不约而同汇聚京郊此地。

另一头正端坐书房之内的四人,越加忧心不已。因为整个事件的始末,就算此刻还尚不明了,但隐约已能猜度到几分。却好似峰回路转,突然又是册封皇子庶妃,又是直接赏给了七品的官职与人,更是无不透着古怪二字。

他们当然不会以为,真是因为他家女儿,长得酷似当年皇子元配正妃,才得以有此恩惠。但此事与圣上而言,事关重大一层,却是千真万确的!

如今惟有静观其变,耐心等待当年双亲被害一事水落石出时。而且牵动如此之广,只怕那幕后黑手定非寻常党争势力所为,更是叫在座几人莫名惊心起来。

“怎么看,这背后之事定然不比,年前的那次震荡小上多少!”

“舅兄此言不假,连九皇子都插手其中了,这后面之事就绝小不得,更有可能已是牵连到了继位大事!”

“继位,是立储之事?!”刚才皇甫靖将此番九皇子出面一事与继位联系起来,这旁的诸葛皓不禁为之一震。

确实有理,如今皇上虽是春秋正盛,毕竟也已近花甲之年,若非当年争储之事引发而致。只怕早在十余年前,必定已是定下了继位之人,又哪里引得这许多年来的党争不断。

“此刻更比多事之秋,近期定有大事发生。”听得他二人之言,另一旁的玥娘已是喃喃低语道。

惊呼一声与她并肩而坐的郡主嫂子,更是不由自主的侧目望向过来:“怎一个‘乱’字了得,刚才肃清了官场才不及一年时日,为何又有大事发生!”

玥娘已是摇头低叹一句,抬头看了一眼夫君后,再度开口接着言道:“月前我就曾与相公,私下推论过一二。若不是当年我实在年幼不曾记得太过细节,否则定然能助都御史大早日结案。想来定是与父亲调离都察院之事有关,或许任职南方也不过是为掩人耳目之举!”

“按理以岳父当年经历,朝廷又怎会因如此小事,便轻易舍弃这么一位得力之人。定是另有缘故所致,我们与玥娘反复思量,得出的结论也是如出一辙,必是非常大事才使得岳父牵连其中,因而被贬南方,更是一降数级。

就见这旁的诸葛皓已是缓缓点头,口称确实。正在此刻却听得门外来报,说是都察院文继顾求见知府大人。

一听来人姓名,屋内众人便是为之一震,定是都御史大人那头有密信送到。却不想,那人此来并无书信带到,而是直接请了两位大人明日都察院中一叙。

“看来案情已有进展了,离最后水落石出之日,定是不远!”目送一脸平静之色的文继顾欣然离去后,在场众人更是激动不已。

☆、第三百二十八章悬案之谜中罪顾(21:12)

当晚皇甫靖便安慰起玥娘来:“娘子,且放宽心些。既然二舅父能让我们前去叙谈此事,必定已是进展颇多,而且若非那头暗中伏击之人已被擒获,哪里敢暴露形迹?”

被他这句一提,玥娘也稍稍定下心来,颔首附和道:“即便如此你们还需多加小心着些,毕竟牵连颇重。眼下就是在老族长家,所设的饵料都不成撤走,便知那常年隐在幕后之人,还未必一举擒获,你们好歹得防上一防,也是必要。”

伸手揽过娘子的肩头,低声点头应道:“我那二舅父本就是多年在京为官,旁的不敢多言舀手,可这办案的手段却是不弱。到底是刑部出身,圣上既能直接提拔其任了这左都御史一职,便可见一斑。”

此话倒是实打实的,向来能做上这都察院的最高之位,又是哪个不是最得圣心之辈。何况还是越级直接授命任职的,更是与那些徐徐升迁之人,不能同日而语。

转过天来,郎舅二人结伴来到都察院时,便被引领往一处隐秘的所在。两人对视一眼,心下已是了然,今日将他二人寻来定是有要事相告知,而如此谨慎越是将其中的利害,加重一份。

双双入座后,便听得都御史大直言道:“此案已有些眉目了。”一句刚出口,已引得那旁二人怔怔望向过来。缓缓点头后,接着便将案情的进展仔细说了与他们知道。

当年那幕后之人是早有伏笔,在得知原都察院任职的诸葛仁,也就是诸葛兄妹俩的父亲。被同年牵连丢了大好的前程,更是因此遭贬去了南方一处偏远之境为官。

正逢此时,那人看中了诸葛一族的时任族长,暗中煽动他将眼线布在其堂侄左右。为得就是在必要之时。将这曾是几次三番,察访当年事关自身的朝中大案的诸葛仁连根拔除。

待得知诸葛一家启程回京之际,便觉时机已至。相继出动了乔装改扮的人马,行了那刺杀之实。而另一方,也是极其小心的老族长却也未敢全盘信任那幕后之人。一面是卖了消息与那方,另一面却是命了自家小儿,一路紧随在后,试图暗中握住那方不慎留下的把柄,以备不时之需。

却是万万不曾想到。那方压根不是如先前约定的一般,是要借此良机,要挟堂侄妥协罢手暗中察访一事,而是直接起了杀念。若非是后面赶到的小儿一行,惊恐之下露了行迹。只怕全队人马便再不得生还一人了。

此事老族长才惊醒过来,为何那人一出手,就直接给了他家长子一个京畿大县的主簿之位。分明就是所图非小,而是当时的父子几人皆被这得来不易官位,蒙蔽了双眼。哪会料到,这却是用堂侄一家的性命做本钱,换到自家手中的。

事已至此,便是再无挽回之力。而逃离案发之地的那伙人,又返身寻上了自家小儿。怎不叫本就是惊魂未定的老族长,越发是不知所措起来。而后,不得不听命除去知情者,便成了当务之急。

此刻骑虎难下的老族长,到底知道自家已是罪孽深重,再则让自家儿子多背上一条人命。却是不敢。所以反复思量之后,便在那幕后之人口中,讨了个借刀杀人的两全之法。便有了后来,林五娘劝说嫂子冒名顶蘀之事,而已被拖下水的老族长一家,也就此开始盘算起谋夺祖业、家产一事的原因所在。

若说原本从未想过谋夺一事,确实不假。一来原本他这一脉,无论是比起那庶出的诸葛义,还是族长三长老而言,都要更远一层。二来其本身已得了族长之名,若再行那等不义之举,岂不是污了名头。

但此事使得他一家父子都做了那人的帮凶,再无退路可言,若不愿公堂自首,便惟有一条道走到黑了。有了此点认同之后,父子们便商议出了一渔翁得利之法,就此展开了徐徐图之的谋夺计划。

而本就是有愧在心的老族长,反倒是耐心十足的一方。此法若能得逞就是兵不血刃,稳稳将那偌大的祖宗产业,手到擒来之时。所以历经前后十余年之久,无论是被煽动着互相争斗的异常凶猛地两方族亲也好;还是岌岌可危,试图要为嫡孙守住那位子的老太太也罢,都不曾有丝毫的察觉。

想来并非是老族长的计谋有过高深,而是他有足够的耐心,用了此等近乎润物细无声之法,才使得众人都不曾留意一二。若不是六年后,出现了诸葛墨玥这个变数,只怕今日的诸葛府邸中,所居之人便是他们一家兄弟几个了!

“而此番,我们设计那老族长的小儿一家风光无限,便是寄予当年刺杀你岳父之事,他就曾与那幕后势力有过几面之缘。也惟有此人出头与其接洽,方能顺藤摸瓜,随即追查出那真正的幕后主脑!”

饮下半盅热茶后,才低声告诉两人道:“先帝爷久病不愈,想必你们也都曾听闻过一二。如今圣上又是如何登得大宝之事,只怕就是知之甚少了吧?”听到此处,那旁郎舅二人皆是惊诧对视了一眼,片刻后才逐渐恢复了先前的波澜不惊。

便又听得都御史大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当年之事,自不必言明尔等也定是略有听闻,只不过那时被先帝爷命其自缢的大皇子,是否令命自行了断却是桩,悬而未决的谜案!”

那旁刚端起茶盅来的诸葛皓,闻听此句已是直愣愣的定睛望向这旁的大人。就听得茶盅翻倒桌面的清脆之声,随即响起。早已忘了手中之物,出神地喃喃道:“如此说来,父亲当年就是为了暗访这皇家秘案的真相所在,才被刺身亡的?”

只见对面的都御史大人无奈颔首,低沉着应了一句:“那时圣上才初登帝位,时局已显不稳之象。无奈之下,便不得不将察访此案的官员数人,分往了各地暗访始末。但终究还是一无所获,由此可知那位即便真的已亡,其身后定是仍有血脉遗留在外。”

“那动手行刺杀之事的主脑,便是最有可能!”那旁的皇甫靖已是忙不迭接上了一句。

顿首轻叹了一声,复又颔首接着道:“当年因此案被刺之人,不仅限于你父亲一位,更叫人诧异的是,被外派去各地的御史之中,足有过半之人遭了不测。而后,圣上便停止了暗访之事,那方才偃旗息鼓收了手。”

顺势抬手指向院外的方向,更加重几分谨慎道:“文家兄妹那桩悬案,也是其中一环!”

听得这事也与皇家秘案有关,漫说已是露出错愕之色的皇甫靖了,就是刚才因一时震惊打翻茶盅的诸葛皓,也随之一顿。

怎么可能?“那私需的主犯不是已被舀下了?还是那积年的老响马出的大力。”

被皇甫靖这一追问,身边的诸葛皓也应声侧目过来,却听得都御史大人,点头细言道:“舀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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