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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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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兴奋不已,为了更好地做好产品宣传,将我的‘游尽秋色’宣传出去,每当有外地来的文人才子到府中来找我切磋诗文时,我都会先和他们在郊外吟诗作对、切磋诗文。到了用餐的时间,再请他们到我那林家铺子去坐坐。让他们先感受一下的店内的装修,看看我那首四季诗,再请他们品尝一下店内美食,当他们对这‘游尽四季’有兴趣时,便让爹爹为他们介绍这‘游尽四季’美食系列。这样的安排,总能很轻易的打动人心。虽然这些读书人平日里脑子只想着读书作赋,可他们的家人或好友中总会有一些是从商的,我请他们品尝美食,再让他们亲眼见证了它的畅销程度,让他们明白与我合作‘游尽四季’美食店是个只赚不赔的生意,他们自然会心动。

爹爹是个老实淳厚的实在人,而从商之人多是奸诈狡滑之辈,我现在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又被爹爹禁止参与合作事宜。在最初几次商谈合作事宜时,爹爹总是被那些奸商漫天杀价,只能赚取微薄的利润,令我气愤不已。周立书得知我的愤怒,便主动请缨与爹爹一同去商谈合作事宜。周立书虽才十三岁,为人处事倒很是机智圆滑,老练得很。自从有了他的参与,在他善于察言观色、能说会道之下,之后的合作我们林家就开始获利丰厚了,喜得我直赞他天生是个做商人的料。

被我盛赞,他是又喜又窘,喜的是我赞他夸他;窘的是,这古代为商者地位极低下,就是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在世人眼中也只是一个暴发户,还比不上一个清贫的农夫受人尊敬。

这旭日王朝有三十五座城池,共一百三十七个县,在周立书的参与下,他的能说会道和处事沉稳起了很好的作用。只一年的时间,我的‘游尽四季’美食系列已在国内五十四个县设立了分店,这成绩是骄人的。这一年里,我就负责想点子、创新意、树品牌,周立书再协助爹爹去拓展业务,打关系,就在这样的分工合作下,我们‘游尽四季’的业绩一路长红着,我成功的赚进了人生第一桶金——贰万两黄金。因周立书所做的贡献极大,又考虑到他家的清贫环境,爹爹和我决定发给他壹仟两黄金的红利。

这在古代还真没哪个做生意的肯发这么多红利给助手的,而周立书虽是跟着爹爹见了不少大场面,可他毕竟是个贫苦出身,此时也才十三岁,哪见过这么多银子,硬是不敢收。可想到他家那个环境,虽然此时因我之故周夫子多了很多学生,收入上去了,家里的环境也不再那么清贫了,可我总觉得像周立书这样的人才不应该只是这样过一生,他有实力、有能力、更有资格,就应该得到一个好环境。就这样,在我和爹爹的坚持下,周立书感激的捧着银票回家去了。

谁言商家属末流(一)

我发了壹仟两黄金的红利给周立书,期待着他能用那些黄金改善自己家里的环境。猜想着,周夫子俩夫妇若是得知他儿子这么本事,才十三岁就为家里赚了这么多黄金会如何的欣喜若狂。

今天刚好轮到周夫子来为我授课,我很好奇周夫子看到那些银票时的反应,是表现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狂喜样,还是惊讶莫名的惊喜样?为此,我老盼着周立书能赶在周夫子之前来,我好先打听打听周夫子的反应。

可等了近半个时辰他们俩是一个也没来,我就奇怪了。按说他们可都是些严于律已的人,时间观念很强,别说迟到了,从来都只有早到的份。今天这般反常,竟给我玩迟到,看来有些不对劲。我在心里犯嘀咕道:‘昨天才刚给周立书分了红利,他就给我玩迟到,不会是有了银子就想耍个性,想自立门户吧?也不对啊,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再说了,连周夫子这样严谨的人也迟到,看来,是出什么事啦!不行,我得去看看。”我越想越不放心,便向爹娘说了自己的担心。爹爹一听,也有些担心起来:“也是啊,这么一大笔银子,是会招祸事的,以周夫子和立书那孩子的为人,哪会无故迟到呢,定是出事了。走,爹爹与你一起去周家看看。”

“那你们多带上几个护院,有事也好照应着你们。”娘亲也担心起来,细心嘱咐着。

于是,我和爹爹一起坐着自家软轿往周家去了。

可料不到,一出门就遇上了孙伯文孙大人。这辉县虽然不大,可这时辰孙大人应该还在衙门里办公啊!今日倒好,第一次撞见这位勤政尽责的好县令竟在办公时间出外溜达,我很三八的掀开布帘子冲他笑道:“孙大人!”

“若惜,好巧,本县正想去找你呢!”孙伯文见我倒很开心,马上走了过来。

“不会吧,大人跷班竟只是想找若惜吟诗作赋,这可是要不得的行为呢!”我有些不敬地笑着。

爹爹听到我这话眉头都皱起来了,可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来说教我,孙伯文身边那个矮了他两个头的‘小跟班’竟抢先开口了。

“放肆,你这丫头说话太没规矩,难道不知年幼者对年长者应有的礼仪吗?”那身着锦衣华服的少年一脸严肃死板样,明明才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架势却是十足,看他那副老横秋的样子,竟让我有种错觉,好像站我跟前训斥我的是一年迈古板的老头子,真是白白糟蹋了那副好破相。

孙伯文与我是亦兄亦友的诗友关系,我在他面前向来随意惯了的,不时会出言不逊一番,为此爹爹就没少说教我。对于我这放肆的行为,孙伯文本人倒是没意见,总是笑着纵容我的无礼。我这人从来都是个给我三分颜色就敢去开染房的性格,既然他本人都这态度了,我也就更加无所顾忌了,总喜欢这样没大没小的在他面前‘放肆’一番。

今日倒好,竟遇上个小煞星,当众将我教训了一顿。哎,真是呕死我了,我一心智发育足有三十好几的人竟让个小屁孩当街训斥,我那奇强的自尊心还真有点接受不了。立马,我那好几年没发作的骂人癖眼看就要发作了,孙伯文倒是抢先开了口,笑道:“长羽,若惜与我是亦兄亦友的诗友关系,我们之间向来玩笑惯了的,你今日这样一说教,倒让若惜以后不好与我相处了。”

“堂兄是我旭日王朝有名的文人名士,来这辉县之前,长羽眼中的堂兄可不是这样随便之人。”那名叫长羽的小屁孩看着孙伯文眼中流露出一种偶像幻灭的痛苦感,令我有些兴灾乐祸的暗笑起来。

可我这暗中笑话他的行为没能躲过他的一双利眼,见孙伯文一副明着护我的样子,他气恼得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了我一下,皱眉道:“堂兄也太自贬身价了,倒真看不出来这没规没矩的小丫头有什么非凡才华,能得堂兄赠她‘诗书双绝’的美称。”

听他这样贬低我的话,我心里那个怒啊真想用那超级无敌的骂功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可这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对,看这小子一身的华服玉冠,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定是个高官子弟。这样的人我可不敢去和他呛声,哎,这一刻,我倒是对那句‘能屈能伸’的至理名言很是信服了,在心中自我宽慰道:“若惜啊若惜,你是个大人啦,不要去和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咱就表现得大肚些,不惹他,咱躲他就是了。”于是,我按着规矩给孙伯文见了礼。

哎,虽是这般的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可是我这人天生就是个爱反叛的性子,又不愿服人,再加上自己地位比不上人家,还真是特别看那小屁孩不顺眼,基于眼不见为净的心理,我真恨不得立马上轿飞去周家。可爹爹却与孙伯文寒暄上了,得知我们的担心,孙伯文忙道:“那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若真有什么事,有我这县令大人在也好处理些。”

“好是好,可是,孙大人不是有客人吗?”我看着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高官子弟,提醒着。

“父亲大人让我跟着堂哥学文章,长羽可不敢轻易离开。”想不到那小子倒是看穿了我不想见到他的心思,带着恶意的笑意道。

“一起去吧,周夫子可是个远近有名的大书法家呢。”孙伯文失笑道。

虽然不爽那死小孩的态度,但孙伯文这样说了,连爹爹也没意见,我也就不敢反对了。不然,那死小孩定会再一次攻击我不懂礼数。没法啊,今日真是出门不利,我后悔死了,干嘛大清早便三八兮兮的去笑话孙伯文,引来这小煞星。于是,我们一行人便一起向周家而去。

可刚到周家门外便听到周世青训人的话,“你这逆子,常言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你不知苦读圣贤书,练习自己的书法技艺,整日里想着从商,赚银子,须知这‘仕农工商’中从商乃是最下品的行当。我周家世代皆是读书人家,日子虽过得清贫些,可也过得安乐顺心,受人尊敬。不想你这逆子竟想弃文从商,是想气死为父吗?”

“书儿,快给你爹认个错吧,看他都气成什么样子啦!”周夫人张金花站在一旁担心的劝着话,可却不敢上前去将周立书从地上拉起来,只得无助的站在一边干着急。

我在门外听到这些,便明白了,想不到周立书竟想弃文从商,看来是我给的重酬令他认清了自己今后要走的路。可我那清高孤傲的周老师哪能接受他的想法,就这样,被周夫子罚跪着。

说来我这位周夫子也真是够迂腐的,只想着让儿子专心学做文章、写一的好书法,希望他能考个好功名。听他这意思,好像就算周立书考不上功名,他也宁愿儿清贫子一辈子,苦守着读书人清高孤傲的气节,穷困潦倒过一生,也不愿他去当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哎,商人这行当在古代就这么让人看不起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我却不服。这辈子我既然生在商家,就要让世人转变这个观念。于是,我小声的对着孙伯文道:“孙大人,立书大哥的事我需要处理一下,请您带着贵客先回府吧。”

“你去便是。”孙伯文笑着对我点头道,我便敲门进了周家。

一见我来了,此时正跪在地上的周立书呆了,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周世青见了我,也是愣了一下,但想到儿子竟想弃文从商,都是因我林家之故,虽然之前受了我的恩惠,我又是他引以为傲的徒儿,一时间各种情绪交杂着,令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金花见我来了,却是如见了救星般冲到我面前道:“林小姐,你来了就好,快帮忙劝劝吧!书儿他一心想在你们林府当管帐先生,将他爹气得不得了。”

“我知道了,师娘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我宽慰着张金花,便先走去给周世青行礼,“夫子。”

“若惜,别这么多礼了。”周世青干哽地应了声。

“其实关于立书大哥想从商的事若惜也想和夫子好好谈谈,若惜说得不对的话,夫子尽可以责骂于我。”

“若是想劝我同意让这逆子弃文从商,这话若惜不说也罢,老夫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此事。”周世青态度很强硬。

“夫子向来明事理,若惜只说几点事实,若夫子觉得真是不需考虑,无关痛痒,若惜会尊重夫子的决定,帮着劝说立书大哥放弃这从商的念头。”

“好,你说。”

“夫子反对立书大哥从商,只是因着那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可夫子应知人活于世,便离不开吃穿住行,这些东西都需要用钱。若一个人只知闭门作文章,不事生产,他又以何为生?若是生在家境好的人家,倒是可以靠着祖上的产业过日子;可若是换在家境不好的环境,又当以何为生?”

“他可以如老夫这般以教书、抄书为生,饿不死他。”周夫子傲气十足地回了我这一句。

“这就说到一个根本的问题上来了。好,若惜就问夫子一句,若是牵涉银两交易的营生都是商人在做买卖,那夫子教人学文章,也是收了银两的,说得直白些,这也是一种买卖,一种交易。这样一推论,若惜可以理解为,夫子也是个生意人。只是,夫子做的买卖,交易的不是实质的货物,而是看不见的知识,和商人买卖货物有异曲同工之效。既如此,为何夫子还要这般看不起商人呢?”

谁言商家属末流

“谬论,谬论,谬论、、、、”周世青想反驳我,可却因我的言词犀利而令他无力反驳。

“仕农工商,商人排在最末等,这根本就是错误的,要知道一个国家要想富强,商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买卖货物的同时,也将货物提升了价值,流通了货币,创造出增值效益,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不止在国内交易货物,还能将本国的货物销售到国外,再将国外一些有用的货物带回国内,供应各方所需,这样才能让国家更加繁荣富强,促进国家的发展。”我的话很尖锐,用词上有很多是现代词汇,周世青听得哑口无言,又觉得这些词意义深远,周立书则是一脸的崇敬,我所说的这些话和那些新鲜名词他听着很有感触,张金花一脸的茫然,明摆着听不懂。

门外,爹爹听着脸上显出担心和顾忌,不停的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孙伯文等人,见他们听到后是一脸的惊讶样,爹爹便想将他们往一边拉,企图让他们听不到我说的话。可孙伯文他们却不上当,继续专心的听着。那傲气十足的孙长羽满脸的不敢相信,为我如此独特的见解而惊讶不已。说来也真是够惊世骇俗的,在这重文轻商的古代社会,我竟有胆子将教书授课说成是一种买卖交易。

见周夫子被我说得无言以对,我又软声道:“其实立书大哥也不是想弃文从商,而是想学文兼经商,这样既可以增长自己的阅历见识,改善家里的环境,也可以磨历意志,提升学习能力,这可是件一举多得的事啊!说来,也只有像立书大哥这样意志坚定、不怕吃苦的人才敢这样挑战自己的极限。再说了,老师家数代书香,立书大哥他哪有可能会弃文啊!”

“是吗?书儿,你不会放弃学文章、写书法?”

“嗯,孩儿纵是死也不敢放弃这些,定要将它们一代代传承下去。”周立书忙点头应声道。

“那你为何不与为父说明白呢?”

“孩儿想说,可父亲……”周立书解释着,欲言又止的态度令周世青反应过来了。想想之前好多次周立书想开口说些什么,却都被他打断了,看来真的是自己误会啦!

说服了周世青,周立书和张金花看着我的眼神又格外不同了些,眼中的崇敬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他们看成了孔圣人一般的人物,心里暗暗得意不已。明白他们一家人应该好好的再沟通一下,我婉言谢绝了周家三人的相送,离开了周家,可刚出了那大门口,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爹爹和满脸疑问、惊讶的孙伯文等人。

“孙大人,你们竟一直站在此地?”我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孙伯文眼中流露出来的惊奇,我不解起来。

“若惜,你可真敢说啊!”孙伯文有些好笑的看着我,眼中既有着惊讶,也有着佩服。

“这也是为了立书大哥啊,若惜说得是有些不妥了。”我假谦虚着。

“你也知道自己说话欠妥?”孙长羽对着我一开口就是这种酸溜溜加挖苦的口气,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安慰自己别去和个小毛孩子一般见识,决定当他是个透明的物体般不理会。可我不想理他,他却偏要来问我,只是口气却别扭得很:“你倒是有点小聪明,那什么‘发展’、‘流通货币’、‘增值效益’的,到底是谁教你的,听着倒挺新鲜。”

听出他这话里有着浓浓的好奇,我有些奇怪地往他那儿一看,他马上收起好奇,故作高傲的将头昂着,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可眼睛却偷偷往我这边瞅

见他这表情我有些得意起来,本想趁机拿乔,就不给他解释。可看到孙伯文也是一副‘我也很想听听’的表情,我心里就更得意了,有心想炫耀一番,“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发展’就是、、、、其实,哎,说白话点吧,就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坏的变成好的,这就叫‘发展’。‘流通货币’呢,就好像,嗯,比方说我饿了想买个包子吃,可是以物易物很难进行公平交易,总有一家占到好处,而另一家吃亏的现象,打个比方吧,总没有人用一头猪去换一个包子吧?换多了怕放坏了,欠着又怕人赖帐,所以才有了钱币。用固定金额的钱币去购买同等价值的物品就没有了这方面的烦恼了。比如我用两枚铜钱去买包子,这钱交到卖包子的人手里,就产生了一次交易,他有了钱币,也可以与卖面粉的、卖猪肉的人进行交易,进而让这钱币又有了价值,那些卖猪肉、卖面粉的得到钱币也可以与其他人进行买卖交易,这枚铜钱这样不断的在不同的人手里流转,就算是‘货币流通’了,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有些心虚的将它们解释了一番,可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解释得不对。哎,这些词啊,用着倒是挺顺口的,可认真解释起来却好像有点困难,害得我竟有些口误的说了一大堆。幸而孙伯文和孙长羽他们都没有因我有些口吃又断断续续的解释而取笑于我,反而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令我很有成就感。可孙长羽这家伙太无礼了,为了解释好‘增值效益’这个词,我只是略为沉思了一小会儿,他就傲气无礼地对着我嚷嚷:“哎,你还没解释什么是‘增值效益’呢!”

“这,这个词就要深奥一点了,我,嗯、、、、”当我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将这个名词一知半解的说了出来后,孙长羽却有些不痛快了,“你这人,自己说的话解释起来也能说得这么断断续续的,真太奇怪了。”

“咦?”我气极了,“这死小孩,你懂?你懂干嘛还请教我啊!死小孩,臭屁孩。”我在心里暗骂道。

“你咦什么,这些词若是本公子想出来的,就绝不会解释成这样,看来你这才女之名还真有些名不符实啊!”孙长羽冷笑着看向我,存心挑起战争。

“长羽,既如此想,何不与若惜切磋一下诗书上的造诣。”孙伯文听他这样说,马上笑着接口说道。

“有何不可,就怕有人不敢应战!”孙长羽得意嚣张地笑看着我,一副自信满怀的德行。

“这怕是不妥吧,孙大人,惜儿……”爹爹就怕我惹事,忙开口想为我回拒了,我马上打断他的话,无畏道,“若惜虽不才,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本来我就因为自己身份地位比不上他,他对我的态度又很不好这些问题对这孙长羽很没好感,想教训他,却惧于他那身份,没胆子惹他。这下倒好,孙伯文为我制造了这么一个好机会,我又如何能放过呢?就让这臭屁小子尝尝败北的滋味,下下他的威风劲儿。

“小孩子们玩玩闹闹也没什么,林员外不必太认真了。”孙伯文见我执意应战,笑着劝慰爹爹道。

爹爹只得无奈的看向我,眼中满是担忧。而我刻意忽视爹爹眼中的忧虑,一心想着待会如何才能收拾得这高傲小子哭爹叫娘的,将他那张傲气十足的脸收拾得凄惨无光。

于是,就在这郊外的桃花林里,我们切磋上了。为了给孙长羽毁灭性的打击,每次孙伯文刚说完题意,我马上就无耻的盗用自己前世所学的《唐诗三百首》来作答,快得令孙长羽不敢相信,“不可能,哪有人这么快便想到诗文的,定是你盗用了别人所作的诗文。”

“孙大少爷,请你说话慎重些,莫要失了风度。输了比赛不要紧,可别输了人品。说我盗用可有证据?这些诗句你可在哪本诗集里看过?还是听到别人吟颂过?若有,请直言,若惜愿闻其详。”想不到这孙长羽竟敢说到我的痛处,可我既然盗用了,就一定不会承认的,不然,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我是盗用了,又怎么着啊!有本事你让人去查,只要你能在这时代翻到《唐诗三百首》。哈哈,可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你查不到,那它们的专利权就只能属于我啦。啊,盗用别人的东西,还没人知道,这种感觉真爽啊!”我在心里耍无赖着。

被我这话说得哑口无言,孙长羽只能赌气的用他那双利眼继续瞪视着我。就这样,数次交锋的结果是,我以压倒性的胜利打垮了孙长羽,成功的令他那张傲气十足、冷漠严肃的脸变得沮丧不堪、烦燥郁闷。可这个傲气小子倒是特别爱面子,哪愿意承认自己败给一个年方七岁的小女孩,满心不甘地扬言明日还要与我再比一场。

“若惜随时恭迎大驾。”看他气得那样,我心里的怨气也一扫而光了,笑的得意极了。

可我想不到的是这孙长羽竟如此顽强,每天都跑来挑战,虽然他都没能如愿打败我,一律以失败结束,可他却是越挫越勇,每战每败,却仍是每天都来挑战。看他这样执着,让我有种被冤魂缠身般的痛苦感。

到了第七天,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将孙长羽打败后,便愤恨的看着孙伯文,埋怨道:“孙大人,你那侄子真像小强,太顽强了,天天输天天来,我都快被他折磨疯了!这么多天了,他怎么还不回家去啊!”

“短期内应该不会走个原因。切,你早说嘛,明天他再来找我,我就放水让他赢好了。啊,只要能早日摆脱他,输一次,又有何妨!”我像是终于看到黎明的曙光般,整个人都精神了。

“若惜,你觉得长羽怎么样?”孙伯文小心试探道。

“他,还是不说为妙吧!”我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长羽可是长子嫡孙,自小聪颖不凡,又生得俊秀帅气,可是同辈人中最受器重的。所有人都赞他年少志高、才智高绝,年方十一岁,便有数位朝中重臣想他招为婿,想不到,这样受人夸赞的人,若惜竟会这般嫌弃他。”孙伯文有些好笑道。

“你们当官的就爱他那调调,才十一岁就装得像个小老头般深沉严肃,没了少年人的嬉笑玩闹,这样的人生就是得到再多的盛赞,也是不完美、不快乐的。人的一生,只有一个童年,失去了就回不来了。童年就应该是活蹦乱跳的,和同龄的孩子一起去爬树掏鸟窝,一起去作弄人,一起做游戏,总之,童年应该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像孙长羽那样,整天死板着一张脸装老沉,”说着说着,我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好像也并不是像我说的那样充满了欢声笑语,心有感触的变了口气,以无限同情的语气说道,“说来,孙长羽也挺不容易的,背负着父辈人的希望,强迫自己做到他们要求的那个样子。也许,当他看到别人家的小孩都能与同龄孩子一起玩闹时,心里其实也是很渴望的呢!”

“若惜,你的想法总是这般令人吃惊,那‘游尽四季’系列甜点是你想出来的吧?”

听他这样说,我很是惊讶,腹诽着:“这人眼神太犀利了,竟能想到‘游尽四季’是我的创意。”

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孙伯文淡笑着解释道,“要看出这点又有何难?林员外向来古板淳朴,没可能会想得出这些东西的。”

看着孙伯文这般笃定,我知道无法骗他,反正他是我的诗友,这经商的点子就算让他泄露出去,大不了也是让我名气再大些。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看出来,爹爹也无法怪责于我,想到这些,我便笑着说道:“还是骗不了大人这双利眼。”

“有时,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年仅七岁的孩子,为何竟能想到这么多我们成年人都无法想到的东西!”孙伯文说这话时眼中满是欣赏和不解。

听他这样说,我只得干笑。而我们不知道的是,我们那一番对话被躲在窗外的孙长羽听到了。他面带哀愁的仰天而叹,喃喃自语着:“嬉笑玩闹、童年,那些对寻常百姓家而言,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啊!可于我而言,却是永不可触及的啊!”

次日,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决定今天放水让那个高傲小子赢一次,早点滚回家去。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他来,正当我有些犯困想去睡个美容觉时他倒来了。只是,脸上却没了以前的冷漠严肃和傲慢无礼,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这一改变倒让我看到他的俊帅了。

“林小姐,今日长羽是来与你辞行的。”

“啊?你要走了?”我一听,欣喜之色立现脸上。可我这反应却令他有些不快起来,微皱起眉头道:“这次回去,本公子定会苦读诗书,努力提升自己诗书上的造诣,来日定要让你败在本公子手上,到时,看你还如何嚣张。”

“真是没完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要说嚣张也只有你大少爷才嚣张,我一个平头百姓人家,在你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嚣张?”我腹诽着,可马上便听到孙长羽那冷冷的声音传来道:“你是在心里骂我吗?”

“没的事,若惜幼受庭训,哪能有这种心思。”我干笑着看向他,这死小孩,眼神还真是利啊,跟个透视仪似的。

“等我,他日再相见,我定会赢你。”孙长羽再开口时,眼中却似有了丝令我看不懂的东西,那语气虽是强硬,却也带着一丝柔情,怪奇怪的。可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离开了。

“这人也太神了,来去都如一阵风啊!”我看着他可以媲美逃难的速度,无限感叹着。

街头惩恶招风雨(一)

“啊,世界多么美妙,我的心情也很美妙,这样太好、太好!”我念着这句被我改编的话,一脸的开心得意。

自从得到周立书的帮助,那合作商家是一家一家的签啊!看着帐面上的金额像大热天里的温度计般越升越高,我的心情可是欣喜激动极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因着我那绝世好点子,令林家的家底上涨了五倍有余,成功名列辉县富商榜的榜首。

现在林家的家底厚实起来了,上门提亲的人又开始多了起来,也是,好像我这么个小小年纪便写诗文行书法的小美人,背后还有座大银山,这样完美的条件上哪儿找去!还好爹娘因着上次的事,任那些媒婆嘴都快说破了,他们仍是无动于衷,一致对外表态‘女儿年幼,不宜早论婚嫁’。

想到县里的人总是夸我有才华、人又长得秀美,充满灵气,还说以后谁娶到我谁有福。更有一些好事之人,说我以后就算入宫当娘娘都可以。听到这话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进宫当娘娘,我才不干呢!宫里那些美人娘娘们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外表柔弱不堪,内心却阴险毒辣得令人发指,耍阴谋诡计更是她们的拿手绝活。而我这人任性直接惯了,还很容易暴走,这种性格在那个地方怕是活不长的。

相较于我这边的开心得意,爹娘的心里可是一点也不开心,还很烦很愁很害怕。

烦的是,我的名气太大,虽才七岁的稚龄,却已招来不少人上门提亲,那些人有些是本县的,也有很多是外县的,爹娘为人和善,重视人际关系,每次婉拒别人时,用词都要斟酌再三,生怕得罪了人家。

愁的是,家里的银子多了,那些一表三千里的亲戚们就全都跑来了,混吃混喝不说,还要拿银子。你不给吧,人家就会说你有钱了忘本,看不起这些穷亲戚了。你给吧,毕竟也不是金山银山,会送光光的。

而这还不算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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